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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徒弟以后 作者：轻心

文案：

自从遇到黎子蓝，林清时的系统就变了，发布的任务越来越不要脸——请为黎子蓝沐浴更衣，否则遭雷劈。

请留黎子蓝一起过夜，否则遭雷劈。

请让黎子蓝为你吃醋，否则遭雷劈。

……真是太不要脸了！更不要脸的是，因为这些任务，黎子蓝弯了！

直男林清时：赐老子一道天雷吧！

基佬黎子蓝：天雷没有，天柱要吗？

食用指南：

1、正剧，年下，HE。

2、成长型攻，会越来越强。

3、受是直的，后期会自弯。

4、请安静看文，刷屏打卡，KY，一律禁言。

5、完结萌宠甜文《我的Omega是猫变的》欢迎阅读。


第一章 更新：2021-01-28 20:01:53 51条吐槽
是个温暖的，柔软的地方。
林清时睁开眼睛，红色的，昏暗的，小小的水世界。
我不是死了吗？
不是在30层的教学楼上和学习最好的班长双宿双.飞了吗？
提起这事，林清时就头疼得厉害。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学习最好的班长因为期中考试的题目太难，考得不理想，被不知情的家长狠狠指责。
一气之下，拿着电锯锯开铁门，爬上高达30层的教学楼顶。
林清时和众位老师急忙赶到，在费尽心思的劝解中，提到家长时，班长忽然激动起来，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扑腾着手臂，往后仰去。
身为班主任，站在最前面的林清时，凭借猛跨的双腿和猛伸的手臂隔着防护栏奋力拽住班长胡乱扑腾的手。
原以为是美好的结局，却不知，班长一米八，体重一百五往上，他只有一米七二，体重险到一百一，在巨大冲力的作用下，直接被带着越过防护栏跟着飞出去。
真的是……唉！
惆怅中，细品又感觉不对，明明死了，为什么能够感觉到处境这般温暖？
视线稍稍往下，水世界的壁上长着一条红黑色的带子，定睛再看，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青色，正悠闲轻曳着。
视线再次往下，那条带子的另一端竟然长在自己的肚脐上！
想到最近小说里面超级火爆的重生梗。
难不成，难不成，老子也重生了？！
重生成为一个胎儿！
果真如此，三个月过去，林清时呱呱落地，重生于古代。
六岁那年，五年一度的选修日到来，他凭借尚佳的资质被选中，拜入天虹山派。
这天，他的脑袋里突然蹦出个任务系统，说，他是唯一可以拯救苍生的人，要助他节节高升。
看在系统天真可爱，博学多识，发布的任务又务实向上的份上，他与其相处得非常融洽。
三百年后，魔族与人族大战，死伤无数，修真界数十位高师以自爆的代价击杀魔尊，击退魔族。
天虹山派的七位高师全部牺牲。
林清时继承师门，成为天虹山派青竹峰峰主，排行老七。
下一步，招收亲传弟子，为下一次人魔大战做准备。
历经两个月的重重选拔，本派的，外派的，未拜入门派的，十六岁往上的数千修真者聚集在天虹山派唯心峰主殿前。
这是一个徒弟先挑师父，师父再挑徒弟的事。
阳光明媚，微风徐徐的初夏午后。
修真者们通过中意师父布下的结界，已按照成绩顺序排列于主殿广场。
百层玉阶之上，林清时绿衣轻纱，乌发垂腰，嫩绿蚕带入鬓，卷于脑后，手持竹扇，悠闲扇动，与六位师兄师姐站成一排，自成最优风采。
系统咳咳两声，道：【请收黎子蓝为亲传弟子，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默了默，欲问黎子蓝是谁，就见众多黑溜溜的脑袋中，在队伍中部，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在望着自己。
这人，身穿青竹峰白衣坠绿边的统一服饰，领口绣有两对两两环绕的竹叶，代表是内门弟子。
他高挑修瘦，眉目深邃，鼻梁挺直。
林清时眯起眼睛，瞅见那人下唇左中部边缘一点红痣，犹若残阳，艳丽夺目。
生得好生妖孽。
系统：【此人，正是黎子蓝。】
林清时有些无语：【他排列位置靠后，显然资质不佳，为什么选他？能不能给个服众的理由？】
系统：【他会做饭，人魔大战的时候，你吃过他煮的粥，味道杠杠滴，超级好吃！】
林清时：【醉了，我是让你服众，不是服我，understand？】
系统沉默了会儿：【让你收他，是为你好。】
林清时竹扇遮脸，翻出个大大的白眼：【我谢谢你嘞！】
进入自我介绍环节。
掌门师兄首当其冲，其次是老二、老三、老四……
上辈子，林清时是位尽职尽责的贴心班主任，不给学生摆架子，不给学生增压力，不占用学生时间。
轮到他时，他依旧简单粗暴道：“欢迎各位来青竹峰玩竹子吖~”
是的，玩竹子。
林清时喜欢竹子——不光青竹峰漫山种满竹子，他的佩剑是竹子做的，扇子也是竹子做的，法器用的还是竹子的叶。
人魔大战中，一手竹叶玩得出神入化，由此，尊敬他的人称他为“竹仙人”，讨厌他的人则称为“竹老怪”。
天虹山派讲究四四方方，六六大顺，按照以往，应挑选前四名或前六名为亲传弟子。
掌门师兄事务繁忙选四位，其他师兄师姐皆选六位。
林清时却道：“前三名出列。”
掌门师兄提醒道：“至少四位。”
林清时还没准备好措辞，只好侧头，先卖他一个笑，希望他能够帮帮自己，回过头，提高了些声音道：“第四位，黎子蓝。”
掌门师兄却没有领会这个笑，与其他师兄师姐面面相觑，皆是疑惑。
系统欢呼道：【干得漂亮！】
林清时一个头两个大。
二师兄看过来，不解道：“黎子蓝是谁？为何选他？”
三师姐见过黎子蓝，快速瞄了后者一眼，厉声道：“前十中没有黎子蓝，他没有资格做亲传弟子。”
四师兄跟林清时不对盘，最看不惯林清时的随便和懒散，阴阳怪气道：“竹老怪，你搞什么鬼？”
系统的理由太不靠谱，其它借口又想不出，林清时只好尴尴尬尬，笑而不语。
见他这样，死党五师兄，嬉皮笑脸道：“小七七啊~是不是看上那孩子的小俊脸啦？”
六师姐狠瞪一眼：“闭嘴！”
掌门师兄笑道：“七师弟，可有理由？”
林清时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对系统：【快点想个说得过去的！】
系统幽幽道：【长得好看，做饭好吃。】
林清时：【能不能别开这种国际玩笑？！】
系统：【不是玩笑，是事实。】
林清时气道：【那我就不收了！】
系统贱贱道：【可以，大不了遭雷劈。】
林清时：【尼玛啊！】
见他迟迟不回话，掌门师兄轻声唤道：“清时？”
林清时一激灵，他可不想遭第二次雷劈，心一横，老脸不要了：“有的。”随后对黎子蓝微仰下巴。
黎子蓝被周围的修真者推送而上，恭恭敬敬站于林清时面前，拱手行礼：“弟子黎子蓝，拜见师尊。”
“人魔大战中，可是你在煮粥？”林清时问道。
黎子蓝：“正是弟子。”
林清时点头，继而对掌门师兄莞尔一笑：“自从喝过黎子蓝煮的粥，清时便日思夜想，辗转反侧，如今他正好有意……”
“呵呵！”四师兄嗤笑打断，“难不成要为一嘴粥，收下这个资质平平的人为亲传弟子？”
林清时合拢竹扇，于掌心轻轻拍打，似在深思，几秒后，一把攥紧，娓娓道来：“清时拜入天虹山派三百余年，期间斩妖除魔无数，不曾亏欠任何，如今因口腹之欲索要一人，有何不可？况且，四师兄十八周岁才结核，黎子蓝，你呢？”
黎子蓝忙道：“弟子虚岁十八，已结核。”
气得四师兄脸色铁青。
掌门师兄已权衡利弊，林清时所言不假，如今资质不能够完全折射出以后造化，莞尔道：“下不为例。”
挑好亲传弟子后是拜师礼，礼仪完成再是分配住处，最后是晚宴庆祝。
四栋简洁竹舍坐落于半山腰，黎子蓝以绿色发带将长发高束，穿着亲传弟子独有的白衣绣绿竹从最西边的一栋出来去林清时那里集合。
他本是青竹峰资质上等的内门弟子，怪其长相，频繁遭难，变得沉默寡言。
长年独来独往，他不习惯交友，不习惯等人，觉得在林清时的竹舍外等其他亲传弟子也一样。
出门，往山上走。
不一会儿，乌压压追来一群人，领头的青年身材魁梧，目露凶光，高喝道：“站住！”
闻言，黎子蓝站定不动，待人逼近，老老实实喊：“二哥。”
被唤的青年叫薛流风，也是青竹峰的内门弟子，在此次挑选亲传弟子中，排行第四。
按照以往，前四名弟子必然成为亲传，谁知，半路杀出个黎子蓝，替掉他。
他恨不得将黎子蓝活剥。
“来得这么晚。”
来人说话声音洪亮，带着浓浓笑意，从竹林上方飘然落下，落在薛流风旁边：“等你很久了。”
这人是林清时的亲传大弟子，也是薛流风的表哥，叫百里钰，身形修长，五官硬朗，嘴角含笑，一副翩翩君子的俊朗模样。
薛流风回个笑，有些不放心的道：“真在这里？”
“我们迟迟不去，师尊定会赶来，你及时斩草除根便是。”百里钰从上到下打量完薛流风，调侃道，“怎么，几月不见，个子长高了，胆识却倒退了。”
“才没有！”薛流风脾气暴躁，像个气球，一扎准爆，“这里就这里！看我不把他打去西天！”
黎子蓝原以为，这对表兄弟会看在林清时的面子上有所收敛，没想到……竟敢以杀害自己的方式让薛流风拜师。
是的，天虹山派讲究四四方方，自己死了，排名第四的薛流风便可顺理成章拜师。
曾经，薛流风被喜欢的师妹拒绝，那师妹情商低得可怜，转头就对黎子蓝表达爱意，虽然被拒绝，也拉起一手好仇恨。
黎子蓝技不如人，又无靠山，每次遇到薛流风都是越挣扎越挨打，后来，他索性不还手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长达五年的时间，这种相处模式已渗透薛流风骨血，他摩拳擦掌，趾高气昂，道：“黎子蓝，你是想自杀呢？还是让爷爷帮你呢？”
黎子蓝双拳攥紧，不回答，他知道，逃不过的，这顿打必须吃，只祈祷林清时能够及时赶来。
薛流风：“不回答也没关系，爷爷知道，爷爷马上成全你！”
话音刚落，夹杂着灵力的拳头狠狠砸在黎子蓝脸上。
黎子蓝瞬间倒地，鼻间涌出鲜血。
薛流风毫不心慈手软，压在黎子蓝身上，一拳又一拳：“不是都说你长得漂亮吗？今天爷爷让你脸开花，把你揍成丑八怪！”
黎子蓝强忍痛，不吭声。
裹挟着灵力的拳头急促狠戾，黎子蓝的鼻子、嘴巴、眼睛里面涌出大量鲜血。
血腥味四下蔓延。
第二章 更新：2021-01-22 16:31:50 8条吐槽
薛流风打得兴奋：“爽不爽？爷爷我就这样一拳一拳把你揍进地狱……”
“住手！”
来的不是林清时，而是一道冷冷清清的女声，威慑力十足：“谁敢在青竹峰放肆！”
百里钰看到林清时唯一的亲传女弟子-木嫣然，她身高腿长，前凸后翘，眉目清秀，樱唇粉红。
百里钰笑脸招呼：“嫣然师妹，来这里。”
望去，木嫣然看到嘴角嵌笑的百里钰，和不知何时来到其旁边，哈气连天的二师兄-李思朝，见两人这般，不禁柳眉蹙起。
薛流风爱美女，最爱木嫣然这款，来回打量一番，起身整理衣衫，人模狗样拱手，道：“在下薛流风，百里钰之表弟。”
关于这对表兄弟，木嫣然略有耳闻。
哥哥有权有势，功法了得，把卑鄙龌龊的弟弟宠得无法无天。
“你们为什么要欺负他？”她指着地上满脸血迹的黎子蓝，“他犯了什么事？”
薛流风谎话说得多，张口就来：“师姐莫生气，这位不是真的黎子蓝，真的黎子蓝在拜完师后已被他杀。”
木嫣然悚然。
“并非大事，二师弟也知此事。”百里钰拍上李思朝左肩。
李思朝两手一摊，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薛流风笑道：“看到了吧？没有骗你，这里太血腥，还是站去大师兄身后好。”
木嫣然不为所动，严肃道：“你们说的句句属实？”
百里钰怕耽误时间，眼神示意跟来的弟子，弟子们立刻去抓黎子蓝。
黎子蓝躺在地上，满脸鲜血，胸膛起伏微弱，如果被抓走后果不堪设想。
“等等！”木嫣然大步挡到黎子蓝前面，“这件事，师尊知道吗？你们有何证据证明他不是黎子蓝？此事需先禀报师尊。”
百里钰不把她的话放心上，对跟来的弟子们轻飘飘道：“抓紧时间。”
木嫣然也和他撕破脸，拔剑怒呵：“谁敢乱来！”
看在她漂亮的脸蛋上，薛流风耐着性子道：“我们自会禀报，师尊事务繁忙，此等小事无需他动手。”
“出人命了还叫小事？”木嫣然看看百里钰，又看看李思朝，坚决道，“我要带他去见师尊！”
薛流风爱美女，但只爱听话的美女，木嫣然不上道，他失去了耐心，神情一变，冷声道：“滚边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木嫣然：“你……”
薛流风摆手，一群弟子冲向木嫣然，木嫣然果断迎上。
她虽被收为亲传弟子，实力却不比普通弟子高太多，一打五还可以，五个以上就会显得吃力。
寡不敌众。
等她落到下风，薛流风洋洋得意道：“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免得丢性命。”
后背一痛，猛然吃下一位身材高大的弟子一掌，木嫣然踉跄后退数步，堪堪保持住身形，用剑支撑着险些倒地：“畜生！今天杀不死我，师尊定会取你狗命！”
薛流风：“哦吼，我好怕噗——”
话没说完，却喷出大口鲜血。
乍然出现的林清时凌空一掌将他击飞。
木嫣然眼眶一红，委屈又哀怨，喊：“师尊！”
“抱歉，为师来晚了。”林清时愧疚不已，那会儿他在津津有味的听留音石里面的曲儿，没听见打架。
木嫣然小心半抱起黎子蓝：“师尊快来看看师弟的伤势。”
黎子蓝缓缓睁眼，欲张嘴，不料先咳出血。
“别说话。”林清时赶紧为黎子蓝输送灵力，侧头问木嫣然，“怎么回事？”
木嫣然眨眨通红的眼睛，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帮黎子蓝擦着嘴角鲜血，愤愤复述。
林清时送完灵力又往黎子蓝嘴里塞进两颗丹药，他知道，自己不选薛流风，肯定会生出些事端，本想着明日得空去找其谈心，没想到……是他害了黎子蓝，唉！
这帮小兔崽子，一定得好好罚一罚！
他质问木嫣然：“为何不去向为师求救？”
木嫣然低头：“……弟子知错。”
“罚！”他起身，居高临下道，“大声喊‘师尊’十遍。”
在场人：“……”
少顷，木嫣然红着脸大声喊：“师尊！师尊！师尊！……”
喊完林清时重重回应一声：“扶你师弟去做清洁，之后去为师竹舍。”
木嫣然比黎子蓝矮不了多少，再加上修为比黎子蓝高，黎子蓝那点体重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将人扶起来，慢慢往回走。
另一边，凛冽的灵力骤然逼近，压迫的百里钰双腿不住哆嗦，面对瞬间出现在眼前的林清时面色惨白如纸，艰难拱手道：“弟子知错！”
“知错便好。”林清时道。
百里钰刚松口气，就听林清时对薛流风道：“既然你那么爱打人，为师便成全你，把你打在黎子蓝身上的，全部给百里钰。”
表兄弟同时跪地，齐声高呼：“弟子知错！求师尊饶命！”
“聒噪。”林清时指尖一弹，两片竹叶堵住表兄弟的嘴,“快些执行，免得误时辰。”
最后，薛流风揍了百里钰一顿，林清时给挺尸的百里钰喂下两颗丹药，走向李思朝，幽幽道：“李思朝。”
李思朝恭敬拱手：“弟子在。”
林清时：“观看同门相残的滋味如何？”
李思朝不安道：“弟子知错！”
“那么喜欢看戏，不如自己演一段。”林清时送薛流风一眼神，“为你二师兄梳妆打扮，要最丑的，全身上下，一分不少。”
薛流风直接扑地上嚎啕大哭。
他今天把四师兄打了，又把三师姐得罪了，然后又把大师兄打了，最后还要为二师兄梳妆打扮。
他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不久后，四位亲传弟子纷纷前来竹舍报道。
老大和老四顶着猪头脸；老三偷偷看向林清时，想到那十声大喊的师尊，小脸红成苹果；老二顶着花猫脸，身上衣物褪去，以几片荷叶遮挡重要部位，活像抱头逃窜的荷花妖。
林清时走到黎子蓝面前，看着人家的猪头脸，微不可寻的叹了口气，拿出一个绣着竹叶的乾坤袋，道：“拿着。”
晚宴地点设在唯心峰主殿，去那里，需要穿过横贯天际的天灵桥，天灵桥上人来人往，无一不对他们侧目。
到达主殿门口，林清时命黎子蓝从乾坤袋掏出新衣，陪李思朝去换。
在殿外丢丢人足矣，把人丢到老祖宗面前就不成体统了。
晚宴中，有个很有爱的环节——弟子为师尊夹菜。
百里钰为林清时夹去一个圆溜溜的肉丸子，里面包着肉和少量胡萝卜。
林清时感谢大厨没有把丸子全部搞成肉的，要不然，他得吐。
他不喜欢肉丸子。
肉丸子为荤，李思朝觉得自己夹素的合适，他为林清时夹去竹笋，酸酸甜甜中带着适应的辣，林清时没啥表情的吃下去。
他也不喜欢辣椒。
经过两位师兄夹菜，木嫣然看林清时都不喜欢吃，揣测到，莫非喜欢凉菜？
于是，她夹了猪耳朵，林清时依然不动容。
猪耳朵他也不喜欢。
另一旁的黎子蓝也在观察林清时，丸子是瘦肉，竹笋是素菜，猪耳朵是凉菜，这三种都不喜欢，莫非喜欢热菜？
目光掠过五花八门的菜肴，黎子蓝锁定红烧肘子。
他儿时清贫，一年到头吃不到两嘴肉，即使拜入天虹山派也极少吃到，对其而言，面前的菜，最属肘子香喷喷。
肘子皮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林清时五官俊美，皮肤细腻，肯定非常注重保养，会喜欢这类食物，再者，肘子皮肥而不腻，有嚼劲，一般人都喜欢。
于是，林清时眼睁睁看着黎子蓝的筷子在红烧肘子的皮上一卷，一块油光铮亮的红彤彤的猪皮落进他餐盘。
看在眼里的，林清时的其他师兄师姐满是幸灾乐祸。
黎子蓝却不知情，乖巧道：“请师尊笑纳。”
林清时的四师兄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带着其他师兄师姐也笑起来。
其中，最属掌门师兄笑得欢，换做平时，他定第一个站出来为其解忧，眼下却任由林清时受难，换种说法就是，他在惩罚林清时不乖乖听话，非得选黎子蓝。
林清时整张脸皱成一团，很想打爆黎子蓝的狗头。
第三章 更新：2021-01-24 10:46:46 8条吐槽
可，黎子蓝是自己硬要来的，若不吃，便是自己打自己的脸，真是作孽啊~
微微发抖的筷子夹起那块猪皮，闭眼，一口吞下去，跟吞毒药似的。
林清时讨厌吃肉，尤其猪肉，最最讨厌这个！
木嫣然轻轻嘶了声。
接收到信息的黎子蓝默默偷看林清时，本来人家脸上平平淡淡的挂着得体微笑，结果，吃过肘皮，整个脸黑成锅底。
黎子蓝想起人魔大战的时候，自己煮的粥里面是加了小白菜的，他恍然，立马把一盘清炒小白菜端上前：“肘皮太过油腻，弟子考虑不周，请师尊原谅。”
哼，总算猜对了。
林清时是素食主义者，最爱白菜。
“甚好。”他终于舍得奢侈一个笑。
同时，他狭小的小心脏把这笔账记得清清楚楚。
前面三位徒弟夹的菜，他皆一派不喜欢的样子，尤其吃丸子的时候，看百里钰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笑里藏刀，黎子蓝不是白痴肯定看得出来。
他觉得黎子蓝在气他那会儿营救太晚，所以，故意喂猪皮，喂完再送喜欢的白菜。
扇他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妈蛋！
给老子玩心机，等着！
次日，黎子蓝早早去为林清时煮粥。
半路被林清时截住：“可会牡丹鱼片？”
黎子蓝：“弟子愚笨，不曾听闻牡丹鱼。”
林清时唇角一扬，一张灵纸浮现在黎子蓝眼前，上面是牡丹鱼片的样本和做法，下方附有设下保存食物结界的法咒。
牡丹鱼片，世界上最耗时的菜，没有之一——需要把鱼片切得薄薄的，腌制去腥再裹上淀粉，用擀面杖敲打成扇形，然后修剪成大小不一的，炸鱼片的油不能太热，因为还要用筷子一个一个掌控着炸成花瓣。
扫过又麻烦又耗时的做法，黎子蓝坚信，林清时在为昨天的事报复。
惆怅些许，他向大厨要来渔网去后山钓鱼。
大厨没听说过这道菜，带着好奇在旁边帮忙。
两人从巳时初忙到未时中，终于把第一朵牡丹弄好，结果，两人都觉得牡丹花瓣太丑，太不顺眼，作废。
夕阳西下，林清时去厨房，见大厨在一旁尽职尽责的指点炸鱼的黎子蓝很满意，上前道：“做得如何？”
炸鱼片的筷子一抖，黎子蓝没稳住，把鱼片炸成山路十八弯。
林清时：“……”
大厨心疼得呦：“哎呀！这么大的一片。”
林清时摸摸鼻子：“没事，我吃。”
黎子蓝抿下唇，道：“弟子没用，牡丹鱼片只做好一朵大的，两朵小的未完成。”
林清时毫不意外：“还需多久？”
大厨道：“鱼片已经敲好，再需半个时辰。”
林清时点头，把炸废的鱼片吃掉，挥挥手撤了。
牡丹鱼片完成之时，大厨也吃作废的鱼片吃饱：“这东西好吃是好吃，吃多了嘴里油油的，不好受。”
黎子蓝浅笑：“您吃太多了。”
大厨嘿嘿道：“你倒是没怎么吃，想吃啥，我给你做。”
天色即将黑透，黎子蓝不愿麻烦他：“您帮我一整天，不用再管我，快些去休息吧。”
提到这个，大厨感觉一阵腰酸背痛：“那好，锅里有馒头也有饼，我先行一步。”
匆忙吃下两嘴饼充饥，黎子蓝端着半米长的餐盘来到林清时竹舍。
看到其他亲传弟子与林清时各坐餐桌一旁，不由楞住。
林清时正襟危坐道：“发什么愣？快快上菜。”
四边，一边一人，看来没有自己的位置，黎子蓝心头微酸。
他把餐盘放中央，又被林清时使唤：“为师在偏房煮了粥，你去盛。”
进入偏房，本该睡觉的地方归置成厨房，厨具应有尽有，形状怪异，很多叫不上名字。
备的碗筷是五份。
黎子蓝好笑的想，难不成要让自己站着吃？
这时，百里钰进来，非常不自在地道：“那件事，对不起啊，我旁边留有你的位置。”
黎子蓝微微一愣。
百里钰：“你走后，师尊让我弟把我揍了，他打了你多少拳就打了我多少拳。”
黎子蓝心头猛一跳。
他不傻，依百里钰的性子，肯定不会说出这些话，那么，就只有林清时了。
并且，为给自己报仇，林清时让薛流风揍了百里钰！！！
想起百里钰和自己差不多的猪头脸，他以为是林清时用灵力赏了几巴掌，没想到……
竟然可以这样！
好损！实在太损！！
不过好泄愤！！！
盛出最后一碗粥，黎子蓝入座，右边百里钰，左边林清时。
那么，五个人，三朵花，一朵大的，两朵小的，四个男人，一个女人，怎么分？
林清时吃大的花毋庸置疑，木嫣然为女子不方便跟异性分食同一花。
聪明的百里钰等林清时和木嫣然下筷，才把筷子伸到没人动的第三朵小的上，紧接着，李思朝的筷子也伸向那朵。
总不能三人吃一小朵吧？
黎子蓝抓着筷子，好难。
第四章 更新：2021-01-28 20:04:35 5条吐槽
木嫣然咯咯笑道：“你和师尊吃一朵。”
黎子蓝更难了。
百里钰咽下牡丹鱼片，吃得两眼放光：“哇，太好吃啦！师尊说，原本想让你做五朵的，怕你太辛苦，只让你做了三朵。”
李思朝同样吃得两眼放光：“对对对，一分钱一分货，耗时做出来的东西真是好吃，美味极了！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木嫣然吃得满眼陶醉：“真的真的好好吃，辛苦师弟啦~”
黎子蓝被夸奖得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林清时侧头，看到黎子蓝脸上的伤几乎愈合，再看百里钰，百里钰的只是消下肿，脸上还是青一块紫一块，心里稍稍纳闷，想着，莫非是挨打挨多了，愈合能力增强了？
他凑近些，温声道：“怎么不吃？”
刹那间，黎子蓝全身热血直突脑门，他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般——茫然、惊慌、满足……
他垂下眼睫掩饰情绪，夹块牡丹鱼片放嘴里。
他觉得，自己做的不再仅仅是道牡丹鱼片。
首先，他结识大厨，然后得到百里钰的道歉，后来吃到林清时煮的粥，再后来又得到师哥师姐的夸奖，甚至有幸和林清时吃同一朵，大的牡丹鱼片。
他百感交集，他误会了林清时。
又听林清时问：“为师收你时在众位师伯师姑面前是如何说的，可还记得？”
黎子蓝：“记得。”
林清时：“牡丹鱼片耗时长，且味道好，再加上外观漂亮，送人甚显心意，明日，你与师兄师姐共做六份，分别送予其它峰上。”
话音刚落，百里钰、李思朝、木嫣然同时供手道：“徒儿领命！”
-
送走徒弟们，系统发来任务。
【请为黎子蓝做思想工作，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有气无力道：【我今天已经给其他徒弟做七八个小时的思想工作了，黎子蓝的能不能改到明天？】
系统无情道：【任务发出，不可更改，请仔细观看黎子蓝的往事。】
林清时哼哼唧唧往床上一滚，闭上眼睛，在识海观看黎子蓝往事。
第一个场景：一位三岁左右的光屁屁小孩从山上跑下来，满身污泥，瘦骨嶙峋，被经过的农夫捡回家。
第二个场景：破败的茅草屋里，六岁左右的黎子蓝在锅台上烧饭，房租外，农夫收下中年男子递来的碎银，把黎子蓝卖了。
第三个场景：天未亮，小小的黎子蓝开始做饭、洗碗、打扫、洗衣服、劈柴，忙完已到中午，于是继续做饭、洗碗、打扫……
第四个场景：有人在粥里下.药，黎子蓝不知情，待他昏迷，被送到东家老爷房里，结果被突然回来的东家夫人撞见，痛打一顿，次日被卖到青楼。
第五个场景：黎子蓝被迫穿上裸露的衣服接客，因不从，被钳制着用针扎不显眼的地方责罚。
第六个场景：黎子蓝被薛流风各种暴揍。
从这里开始，接下去的场景皆是千篇一律的薛流风揍黎子蓝，林清时满腔怒火，愤愤难平，睁眼，立刻去开导这个坎坷了一辈子的徒弟。
黎子蓝忙了一整天，站了一整天，腿酸得要命，简单收拾番便上了床。
听到敲门声，他以为是百里钰他们来问牡丹鱼片的事，他烦躁地转个身，捂住耳朵，不想搭理。
怕吵到住旁边的木嫣然，林清时敲两下便用灵力传声：“休息没？”
黎子蓝触电般清醒，赶忙爬起来：“弟子马上为您开门！”
“不用。”
说罢，林清时穿门而过，借着皎洁月光，只见黎子蓝正光着身子拿起凳上的衣服要穿。这就尴尬了。
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
很明显来不及了，因为黎子蓝发现了他。
黎子蓝惊讶的嘴巴张了半晌才手忙脚乱穿衣服。
林清时拿扇子狠狠敲下脑门：“抱歉，为师只是不想麻烦你开门，没想到，你……竟然裸睡！”
黎子蓝瞬间红了脸。
林清时：“……”
脸红啥？
本来心里坦荡荡，大家都是男人看看没什么的，可你特么一脸红，老子就特么没来由的感觉好尴尬。
师徒俩尴尬的静默了会儿，黎子蓝先打破的，咳了一声，把凳子摆正，再把油灯点亮，道：“师尊，请坐。”
林清时坐过去，也咳了一声：“为师过来，有几句话对你说，你也坐。”
为黎子蓝着想，林清时先从乾坤袋拿出两块奶糖给他吃，才缓缓道：“今日，为师与你那几位师兄师姐都仔细谈过，现在过来，正是要和你谈。”
黎子蓝没吃过奶糖，只觉齿间丝滑香甜，好吃得不得了，乖乖点头道：“弟子，洗耳恭听。”
于是，林清时就毫无心理压力的开始长篇大论。
“第一，若再有人欺，你尽管还手，打不死就行，若没把握打赢就跑，边跑边大喊为师，只要在青竹峰，为师定会听到。”
黎子蓝感激道：“弟子谨记教诲。”
林清时：“第二，不可以学你二师兄，看到同门受欺，只会看戏，也不可以学你三师姐，明知打不过，还要硬上，更不可以学你大师兄，为虎作伥。”
黎子蓝：“是！”
林清时：“第三，虽然你资质平平，但，只要勤学苦练，来日定不比他人差……”
起初，黎子蓝觉得自己的好运终于来了，觉得自己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师尊，可是听着听着，他发现他错了。
大错特错！
林清时的嘴一张开就闭不上，这个人，把他从精神满满说到昏昏欲睡，他现在只想睡觉，可是，林清时神采奕奕，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心想，再坚持会儿吧，人家也是为自己好。
不多久，他哈气连天，眼皮打架，林清时又送一块糖，他吃下去，可惜没啥用。
师徒俩对着油灯，一个在想，什么时候可以睡觉；一个在想，我还有哪里说得不足，得说明白才行。
第五章 更新：2021-01-28 11:24:57 9条吐槽
于是乎，等林清时说完，黎子蓝已经爬在桌子上睡着，呼吸和缓，脸颊微红。
系统道：【任务完成。】
林清时大喜：【把人说睡了也可以？】
系统：【他已经相信你是真心教他，真心对他好，任务完成。】
好开心，林清时把人抱上床，盖好被子，默默退出去。
举头望天，皓月当空，繁星点点，好心情让他想要来场夜游。
忽然，耳际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轻轻的谈话。
一个特意压低的男声道：“这虫子真能噬魂？”
另一个也是男声，声音要大一些，回道：“他亲自讨来的，应该不会假。”
“我就是怕……上次那只不就是假的吗？”
“怕什么？就算是假的也找不到咱们头上，我留了他的音。”
“这我就放心了。”
脚步是向自己这边走来的，林清时飞身躲到黎子蓝屋顶藏匿。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多时，两位黑衣人警惕翻进黎子蓝院子。
林清时摸摸下巴，想着要不要等黎子蓝遇难再出手，好来场英雄救美。
他是英雄，黎子蓝是美。
幻想间，鼻前飘来浅浅淡淡的香气，再闻，闻到迷香的味道，林清时神色一凛，迅速掷出两片竹叶，打入两个黑衣人身体，定住身形。
见林清时闪现于眼前，黑衣人们脸色霎时惨白。
林清时从他们身上翻出装着蛊虫的盒子，冷着脸去百里钰房间。
百里钰被一脚踹醒，来不及反应任何，怀里狠狠丢进一个盒子。
林清时最讨厌背地里陷害，声音冰冷至极：“再有下次，逐出师门。”
-
薛流风也是被一脚踹醒的，身为内门弟子，每间房住两人，但，他有钱有势，一个人住。
不待他反应，百里钰学着林清时的样子，狠狠将盒子扔进薛流风怀里。
薛流风脑子转得快，立马知道怎么回事，不仅不怕反而笑起来。
百里钰气得吐血：“你能不能有点儿耐心？他没有本事，早晚会死在魔族手下，你就不能忍一忍？”
薛流风神色逐渐阴郁：“早晚？有多早？又有多晚？”
百里钰噎住：“……”
见他神色亏欠，薛流风勾了勾唇，道：“哥，我不想和你吵，我就问你，你知道为什么师尊能活下来吗？”
此事指，人魔大战时，林清时不听命令，没有留下守青竹峰，硬是和五位师兄跟在其师尊后面迎战。集体自爆时，他也爆了，令人不解的是，自爆的人全部牺牲，他却完好无损的睡回自己房间。
百里钰：“因为师尊自爆时，连破三境，史无前例，能够幸存自然说得过去。”
“呵呵——”
薛流风笑了，笑得极其讥讽。
百里钰不明就里：“你笑什么？”
薛流风意味深长道：“哥哥只知分身术，可曾听闻复制术？”
百里钰：“复制术？”
薛流风：“分身术，十成功力分给数量分身，复制术，十成功力复制给数量分身，哥哥不想学吗？哥哥不想金蝉脱壳，无人能杀吗？”
百里钰恍然大悟：“你说师尊他……”
薛流风抱臂，直视着百里钰的眼睛：“这种术法，只有师尊一人会，全魔界人绞尽脑汁却不得其中要领。十成功力复制给数量分身，若学到手，天下第一不是手到擒来？只是，这种术法……恐怕，只有成为亲传弟子才有幸接触。”
百里钰垂眼，喃喃：“复制术，天下第一。”
“听说，明日仙蝶宫小宫主要来，身边跟着位侍女。”薛流风笑吟吟提醒，“那侍女灵核未结，功法低微，在人魔大战的时候没少给黎子蓝暗送秋波。”
这事，百里钰知道，人魔大战时，薛流风把黎子蓝搞去厨房。那时，仙蝶宫小宫主受了伤，需大量补血，便吩咐黎子蓝做补血吃食，这样一来，那侍女就对黎子蓝，一回见二回熟，三回心有所属了。
仙蝶宫心法柔软妩媚，甚招女子欢喜，放眼望去，整个修真界，近一半女子，拜在仙蝶宫门下。
换言之，仙蝶宫美女如云。
当然，最美不过，肤白若雪，银衣绕碟，腰肢芊芊的仙蝶宫小宫主芸娘子。
昨日六师姐邀请林清时，早餐下山与芸娘子一起吃。
今早，三人坐在二楼不显眼的角落等待早餐。
“这是新调的梅花悠香，香气持久宜人，初为淡香，越闻越香，可维持三日之久。”说着，芸娘子将香粉赠予六师姐。
相比芸娘子，六师姐的长相要逊色些，不过，牵扯到结婚这事的话，林清时认为，最好的结婚对象非六师姐莫属。
六师姐唤华觅安，五官柔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遇事不计较，可以说，她是天虹山派中人缘最好的。
她打开闻了闻，眉眼弯弯道：“果真与其它香粉不同，香味浅淡却耐人寻味，久而弥香，深得我心。”
“先用着，若喜欢，我再来送。”说罢，芸娘子给林清时推过去一个小盒子。
个头掌心大小，盒体红色与黑色暗纹交相辉映，中间印着两个紧紧挨着的椭圆形。
华觅安看后瞬间红了脸。
林清时疑惑：“……这是？”
芸娘子不答话却对林清时不怀好意的眨眼睛，给经过的小二看到，小二过来凑热闹。
林清时拿起盒子端详：“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小二见多识广，当场噗嗤一声：“莫非是赠予竹仙人的？”
林清时抬头道：“这什么，你知道吗？”
小二意味深长道：“此乃脂膏。”
林清时：“干什么用的？”
见林清时要打开，小二连忙阻拦：“您当真不知？”
林清时：“知道还问你作甚？”
小二咳了一声，凑近道：“男子与男子用的。”
林清时呆了呆，表示不懂。
好心的小二把声音压得低低的，道：“交合用的。”
“挖槽！”林清时大惊失色，双眼瞪得浑圆。
小二：“！……”
一声‘挖槽’把周围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有眼尖的看清那盒子，戏谑道：“竹仙人拿着的可是……”
“不是我的，”林清时立马把盒子丢给芸娘子，“是她的！”
芸娘子接住，不仅不羞愧还调笑林清时：“确实是我的，不过，如今大伙都知道你的喜好，送你此物，有何不可？”
林清时费解：“我的喜好？”
小二环视一周，就见周围人目露猥琐，还有几个离得远的在交头接耳，目光落向华觅安，见其没有说话的意思，便硬着头皮道：“世人皆知竹仙人门下有一徒弟，名唤黎子蓝。”
林清时嗯了一声：“如何？”
小二：“黎子蓝长相妖艳，美若天仙，堪称沉鱼落雁，闭月……”
林清时不快打断：“不许这样评价我的徒弟，那叫俊美，品貌非凡。”
小二干笑：“是是是，不过，小人们有一事不知，黎子蓝空有皮囊却资质不佳，竹仙人为何收他？”
闻言，周围人纷纷道——
“您今天可得讲个明白。”
“对啊，如今世间处处在传竹仙人与黎子蓝有不勾关系。”
“搞得我们这些活在天虹山脚下的非常……丢颜面啊。”
林清时如同丈二和尚：“和他有什么关系？”
众人静默少顷，华觅安尴尬道：“世人传言你有龙阳之好。”
林清时拍案而起：“放屁！！！”
小二赔笑安抚：“息怒，息怒。”
“不然呢？”芸娘子嘲弄道，“你曾拒绝修真界美女无数，如今突然收那漂亮的黎子蓝为徒，不足以证明，你有龙阳之好？”
“我……”林清时气笑了，“我就收个资质差点儿的徒弟，怎么就……”
华觅安：“难道不是？”
林清时愤愤翻白眼，心说，是你妹啊是！
华觅安又道：“如今天下，处处在传师弟与黎子蓝有苟且之事，既然你否认，不如就地起誓，也算是给大伙一个交代。”
“对呀，快点儿的。”说罢，芸娘子抛出个媚眼。
林清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人一唱一喝，是在为自己证清白。
他感激涕零，郑重向天发誓：“我林清时在此起誓，若对黎子蓝有苟且之心，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这种妖言惑众的事，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是薛流风做的好事。
饭过，分道扬镳后，早有准备的华觅安对林清时灵力传音：“薛流风、白奕宸、宋晓……”
于是，正上课的薛流风、白奕宸几人，被一片泛着淡绿色光芒的透明竹叶融进喉咙，封了音。
暂时没什么要忙的，林清时找来鱼竿，去找徒弟们钓鱼。
看在芸娘子出手帮忙的份上，他决定多做一份牡丹鱼片以表感谢。
后山荷塘，清风徐徐，阳光温暖。
钓鱼大队——百里钰、李思朝、木嫣然、黎子蓝、大厨，排排坐着安静垂钓。
别说，光看后背，也觉得最属黎子蓝的好看。
不知道大厨说了什么，黎子蓝就凑近了些，大厨又说了两句，黎子蓝便笑了。
林清时竖起耳朵听，大厨的声音很轻，只听到模糊的‘孙女’和‘出嫁’字样。
他即时猜到，大厨孙女到了出嫁年龄，肯定是在拉红线。
“动了！”大厨突然道。
林清时闪身而去，拉起黎子蓝的鱼竿。
黎子蓝动作也快。
但，林清时那快无声息的闪身，丝毫不给黎子蓝反应时间，在那转瞬即逝的刹那间，黎子蓝不仅抓住清时的手，还因为抓住手吓得跳起来，进而撞上林清时的嘴。
第六章 更新：2021-01-30 10:48:55 1条吐槽
“咚——”的一声闷响，钓鱼大队纷纷看来。
林清时痛得龇牙咧嘴，抄起竹扇就往黎子蓝脑袋上敲：“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黎子蓝冤枉死了，不仅不敢抱怨还得收着鱼道歉：“弟子知错，请师尊责罚。”
大厨看不过去，打抱不平道：“你突然过来，把孩子吓坏不说，还敲人家脑袋，这没吓傻都让你敲傻了。”
“……”理亏的林清时无言以对。
木嫣然递来手帕：“师尊擦擦血，左边唇角破皮了。”
旁边的百里钰和李思朝起身问好：“拜见师尊。”
林清时点点头，接过手帕擦血，问道：“钓多少了？”
百里钰、李思朝、木嫣然互相递了个眼神，同时道：“弟子没用。”
大厨也道：“我也没用，只有黎子蓝钓到一条。”
林清时欲张嘴就见黎子蓝正看着自己，唇角往下抿着，眼睛水汪汪，怨恨又委屈。
“哎呀，好了好了，为师的错行了吧？”做为讨好，林清时从乾坤袋拿出个长方盒子给黎子蓝，“糯米杏仁船，送你。”
黎子蓝打开，是两排形状如小船般的吃食，表面淋着焦糖，闪闪发亮。
木嫣然脖子伸过来：“哇~好多杏仁！”
李思朝的脖子也伸过来：“还有糯米的香味。”
百里钰忍不住同样伸过来：“丝丝香甜，定是美味。”
大厨鼻翼翕动着伸过来：“这是烤的吧？看着就好吃。”
“那是自然。”林清时拿起一个咬下去，一道清脆的声音伴着浓郁的糯米和杏仁香，黎子蓝不禁喉结滚动。
“师尊您不是……”黎子蓝无奈，既然说了送自己，为什么还要吃？
林清时义正言辞道：“这么多张嘴等着呢，你好意思吃独食？”
黎子蓝没把持住，噗嗤笑出声：“自然是与大家同吃。”
李思朝迫不及待伸手抓，林清时一扇子敲过去，疼得李思朝哎呀嚎叫，林清时严肃道：“先道谢。”
李思朝嘿嘿笑：“多谢师弟。”
-
黄昏时分。
“完成喽~！”
伴随着木嫣然的爽朗声音，七份牡丹鱼片完成。
百里钰与李思朝一组送，木嫣然与黎子蓝一组送，林清时端起一份送去留宿在华觅宁偏院的芸娘子。
待人回来，大厨开始下面。
饭后，回去的路上，百里钰塞给黎子蓝一截小巧竹筒，耳语道：“晋姑娘送的。”
晋姑娘是芸娘子身边的侍女，也是在人魔大战中对黎子蓝倾心之人。
黎子蓝和她关系不错，接过竹筒道了谢。
回屋打开，上面是清秀漂亮的两行字——
亥时，青竹峰竹林，不见不散。
晋
黎子蓝心想，对方应是听闻自己被招为亲传弟子前来道贺，眼底不由含上淡淡笑意。
他简单洗漱番，拿出林清时给的天虹山派心法，打坐修炼。
将近亥时，抬脚去往青竹峰竹林。
竹林进口，一位不熟悉的内门弟子，斜靠着竹子，在把玩一颗夜光石。
那弟子见到黎子蓝立即喝道：“杀！”
黎子蓝大惊，拔腿就跑。
埋伏的薛流风哪会放过他，没跑几步，黎子蓝被扑倒在地。
薛流风抬起拳头就要打，谁知黎子蓝在他之前就是一拳砸向他。
由于被林清时封了音，薛流风只能瞋目切齿对黎子蓝：“啊啊啊！”
黎子蓝将林清时做的思想工作铭记于心，不再忌惮薛流风丝毫，攥紧拳头，又是一拳。
薛流风鼻间立马涌出鲜血。
见状，跟来的小弟二话不说对着黎子蓝就是拳打脚踢。
黎子蓝蜷缩抱头，保护着脆弱部位，找准时机拽住踹在自己手臂的脚踝，奋力一翻，那人哀叫着倒在旁边人身上。
黎子蓝趁机赶紧逃，边跑边大喊：“师尊！师尊！！”
薛流风啊啊大叫，足下用力，飞身扑向黎子蓝，两人倒地，纠打成一团。
黎子蓝不再是以前傻傻挨打的蠢蛋，如今有林清时撑腰，挨打必须还手，薛流风打他打得狠，他打得更狠，最过分的是，他想速战速决，竟狠狠朝薛流风眼睛砸过去。
薛流风瞬间爽歪歪，捂着眼睛倒下去。
怕叫‘师尊’林清时辨不出，黎子蓝换了种叫法：“林清时！林清……”
泡澡的林清时猛然睁眼，问系统：【我怎么听到黎子蓝在叫我？】
系统：【是的，激发新任务，请为黎子蓝证清白，否则遭雷劈。】
“林……”
耳际再次传来黎子蓝声音，林清时暗叫不好，系统又道：【黎子蓝命悬一线，请立即前往！】
林清时急忙去抓衣服，系统再次道：【来不及了，得闪过去。】
林清时哪敢怠慢，把衣服往腰上一缠，瞬间没了影。
赶到时，七八个人正围堵着暴揍黎子蓝。
林清时一记掌风把殴打的人全部击飞。
薛流风摔得头晕眼花，很快，有人哆哆嗦嗦惊叫：“是、是是、是师尊！”
这群人中，四个被竹叶封了音，剩下的几个胆子小，见林清时在照顾黎子蓝，无暇顾及自己，爬起来准备逃。
薛流风怎会放过他们，一脚踹向最近的逃跑之人，示意身后。
那人啊了一声，蜷缩着不敢再动，他虽怕林清时惩罚，但，更怕事后薛流风报复。
见他不上道，薛流风又是一脚，这脚踹得狠，把人踹地飞起来。
那人就在飞起来的时候，看见飞速移动的灵火，泣极而笑道：“来了！她们来了！”
薛流风唇角微勾，正要起身，芸娘子已飞掠而来，扬起长鞭朝黎子蓝挥去。
这是一条由百只彩蝶凝成的长鞭，鞭身覆盖百对刚硬蝶翅，灌入灵力的蝶翅激昂扇动，彩光流转，熠熠生辉。
听说，被这鞭子抽中，至少十年时间，疤痕才会消除。
林清时抱住黎子蓝就地一滚，对芸娘子气道：“干什么？出人命了，还玩？”
芸娘子双目通红，怒不可遏：“老娘没跟你玩！”
林清时暂时没心思搭理她，把黎子蓝安置好，关切道：“没事吧？”
挣扎的好处就是黎子蓝保住了自己的脸，除了唇角带着血，其它地方依旧俊美如初，他轻声道：“弟子没事。”
“好一对恩爱师徒！”说着，芸娘子又挥出一鞭。
第七章 更新：2021-02-01 10:56:50 3条吐槽
林清时不再闪躲，召出竹扇，以扇头绕着鞭头顺势旋转，速度极快，虚影成圈，看不清如何动作，芸娘子只觉腕间一痛，长鞭被挑飞。
芸娘子暴怒，召出佩剑，朝林清时刺去。
林清时忙道：“别激动！”
灌入灵力的剑身灵光大盛，嗡嗡作响，芸娘子起了杀心，林清时眉心皱起，只得起身迎接。
他不愿伤人，躲来躲去间又把芸娘子的剑挑飞。
芸娘子哼笑：“传闻竹老怪连破三境，如今看来，不止如此。”
林清时很无奈：“谣言不可信的嘛，我真的不想和你打。”
听到不想和你打，芸娘子便想到林清时的竹剑，过招不出剑，除了代表不愿伤人还代表对手实力不够，不配出剑，芸娘子知道自己属于后者。
思想至此，她脸上一阵红一阵黑：“无耻小人！功法了得又如何，你徒弟杀了我的人，就得偿命！”
林清时：“我徒弟怎么会杀人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呵！竹老怪啊竹老怪，我看你就是个色令智昏的变态！”因为愤怒，芸娘子声音冷彻透骨，全身都在颤抖，“你徒弟，他把阿晋……他……”
“就在方才，黎子蓝对阿晋先奸后杀！”来人是芸娘子的亲传二徒弟-映月洁，一身粉红，白纱遮面，落在芸娘子旁边，拱手道，“弟子已派人通知华仙姑。”
话音落下，黎子蓝已面如土色：“晋姑娘他……”
虽然，林清时没搞清状况，但他相信黎子蓝不会干这种事，下意识去安慰对方：“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
系统发出声音：【阿晋暗恋黎子蓝。】
林清时怔了一下：【又是薛流风干得好事？！】
系统：【嗯，所以让你来证明黎子蓝清白。】
芸娘子狠狠瞪着林清时：“杀人偿命，黎子蓝必须死！你给我让开！”
“别冲动别冲动。”林清时好脾气道，“你们可有证据？”
映月洁上前对林清时拱手：“一个时辰前，阿晋亲口告诉我，要去竹林约见黎子蓝。”
“那会儿，我们在竹林外泡澡，听到呼救声连忙赶过去，赶到时，人已经被黎子蓝杀死。”说话的弟子偷瞄薛流风，见后者示意映月洁，他就指向映月洁，继续道，“我们到时，有人看到她离开的背影。”
映月洁微不可寻地抽了下唇：“确实是我。”
身上一沉，是黎子蓝把外衣给林清时披上了，继而林清时手里塞进一个小竹筒。
黎子蓝道：“这是饭后，大师兄替晋姑娘转交我的。”
“呦！我还真是瞎了眼，只顾着打架都没发现竹仙人连衣服都没顾上穿。”芸娘子阴阳怪气地道，“你对这个徒弟真是好得没话说，要说你俩清清白白，恐怕只有鬼才信！”
林清时不想再为这个问题争执，裹好外衣打开竹筒——纸张白如雪，不见丝毫字迹。
黎子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芸娘子飞身而来，目光扫过纸张，讥讽笑问：“怎会如此粗心？”
林清时叹气道：“你深知，有种墨水的字迹，只能维持一天。”
芸娘子嗤笑：“难不成昨日便有人陷害嫁祸？”
林清时：“……我可以说是吗？”
芸娘子：“……”
“传闻黎子蓝与其大师兄不和。”映月洁意有所指，“不如把人叫来对质。”
很快，百里钰赶来，他神情倦倦，一副睡觉被人叫醒的不快，坚决否认：“弟子从未做此事。”
与此同时华觅安也赶来，满腔怒火质问黎子蓝：“人魔大战时，你与晋姑娘往来频繁，日久生情情有可原，你是否对她爱而不得，才行龌龊之事？”
黎子蓝拱手解释：“师姑误会，自人魔大战一别，弟子从未见过晋姑娘。”
华觅安不相信：“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难不成，你真以为你师尊会被你的皮囊蒙蔽双眼？”
黎子蓝：“弟子没有。”
林清时苦涩一笑：“师姐莫要偏激，冤枉了好人。”
华觅安愤愤：“今早，芸娘子与我为你们师徒证清白，今晚，你们却……不感激就算了，还杀掉她的恩人。”
林清时：“恩人？”
映月洁看了芸娘子一眼，解释道：“七年前，阿晋救过师尊的命。”
华觅安长叹气，对林清时苦口婆心道：“所有证据都指向黎子蓝，你就别折腾了，把人交出去吧。”
林清时挺直腰杆，有理有据道：“阿晋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是不能因为这份难过就丧失寻找真相的理智，黎子蓝为人如何，六师姐定听闻一二，至于其他人，六师姐不曾怀疑吗？”
华觅安：“我……”
映月洁冷声道：“竹仙人此言差矣，我与阿晋相识六年，亲如姐妹，怎会联合外人害她？”
芸娘子不经意瞥到垂着眼帘默不作声的薛流风，下意识道：“人是你们抓的，为何不说话？”
林清时自嘲道：“都是我的错，没管好弟子，今早山下的传闻是他们散播的，我封了他们的音。”
芸娘子挑眉。
林清时问她：“知道为何我要维护黎子蓝吗？”
芸娘子冷哼：“还不是因为他是你姘头！”
“……”林清时眼角直抽抽。
被林清时温柔的教育一顿，华觅安心绪平静下来，心平气和道：“师弟莫生气，我愿闻其详。”
林清时惆怅：“前日，薛流风带人把黎子蓝打得半死，昨夜，他又命人给黎子蓝下蛊，幸好被我截住，今日再来这一出……我实在是心力交瘁啊！”
闻言，薛流风与百里钰同时跪下。
薛流风“啊啊啊”叫冤，百里钰如磐石般坚定：“弟子知错！此事绝非我们所为，请师尊明鉴！”
映月洁不耐烦道：“往事乃青竹峰之事，我等不想过问，就今日之事而言，黎子蓝难逃一死。”
林清时觉得这个映月洁不仅有问题，还蠢得不行，如此咄咄逼人，恨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她一心要黎子蓝死，他忍不住笑了，问道：“哦？”
映月洁茫然地眨了眨眼，才道：“我亲眼目睹黎子蓝杀害阿晋，我与他交手数招，薛流风等人便赶到，寡不敌众，我只好回去寻师尊。”
黎子蓝立即道：“我没和你交过手。”
华觅安如实道：“黎子蓝打不过映月洁，若要交手，必将大败。”
映月洁苦笑，把手腕伸到华觅安眼前：“我被下了药。”
众人一惊，华觅安抚上映月洁手腕，片刻道：“你中了噬灵散！”
芸娘子瞬间疯了，抬掌就像黎子蓝打去，林清时往黎子蓝腰上一楼，搂着人躲了开。
芸娘子怪叫道：“你个大变态，还不承认他是你姘头！”
林清时无语：“怎么又扯到这个上了？”
芸娘子：“若不是姘头，你为何抱他？”
林清时：“他被群殴，有伤在身，不能再受伤了啊！”
芸娘子冷哼：“这人你到底给不给？”
林清时：“不给！”
“好一个不给！”
来人声音遥远，低沉薄凉，林清时暗叫不好，没想到仙蝶宫大宫主这么快就来了。
第八章 更新：2021-02-14 13:36:47 3条吐槽
仙蝶宫大宫主-飞凰，年方三百六，本是女儿身，奈何长相中性，刚柔并济，至今世人对其性别各说纷纭。
林清时忐忑的想，若来真的，恐怕要露馅。
人魔大战中，他本该牺牲却完好无损的睡在竹舍床榻，情急之下，胡编乱造说自己连破三境，不明不白睡回当下最安全的地方。
实际上，灵核爆裂时，他骤然顿悟，境界从金丹中期直跃出窍初期，激发新技能，才会身不由己睡回竹舍。
可以说，如今这世间，包括魔族，他是唯一一个达到出窍的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若被不怀好意的人得知，还不得想方设法搞死他。
林清时怕死，万万不可暴露真实实力。
可惜，飞凰不给机会，人未到，已远远结出蝶界，由数万只小黑色剑蝶组成的庞大黑色剑蝶铺天盖地袭来，灵力裹挟着骤风呼啸，犹如滔天骇浪，所经之处，竹林乱颤，震得耳底隆隆作响。
薛流风等人因功法低微被震飞，芸娘子迅速结界，可惜慢了一步，没保下映月洁，后者与百里钰强称不过三秒，纷纷跪地，倒是黎子蓝，被震退十多步，脸颊憋得通红，却稳扎着马步不肯倒下。
华觅安看到，不禁目露赞许。
林清时衣衫翻飞，不退反进，竹扇大展，飞旋成涡，对上剑蝶不断壮大，漩涡中心喷涌出数万道荧光灵线，缠住个个小剑蝶，滚卷翻涌，不断绞碎。
飞凰眉头深拧，灵力凝聚，再次灌入，支离破碎的大剑蝶重组，灵力强横，狂扫四周，甚至把跪倒的映月洁与百里钰震飞，所到之处，皆是狼藉一片。
黎子蓝青筋暴起，浑身都在抖，唇角溢出血，却依旧坚持，不肯放弃。
华觅安于心不忍，飞到他身边，结出结界。
黎子蓝有气无力道：“多谢师姑。”
华觅安轻拍黎子蓝肩膀，注入些灵力，试探问道：“可看得清？”
高手过招，灵力运转转瞬即逝，眼力不优者皆会眼花缭乱，黎子蓝惭愧道：“弟子无用，只看到一只黑色巨型蝴蝶与一个巨大的绿色漩涡在对峙。”
华觅安有些失落地道：“还需多多修炼。”
黎子蓝抿了抿唇：“师尊他……”
“无需担心。”华觅安道。
据她所知，林清时在金丹中期连破三境，正好赶上飞凰，她坚信，飞凰不会傻到与林清时决一死战，所以，她没出手。
林清时郁闷的将灵力注入竹扇，他不知道飞凰那个境界是什么水平，总怕一不小心露了馅。
可现实就是欠扁，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他真的估摸错了，随着灵力灌入，飞凰眉头拧得越来越深，薄唇紧闭，似是咽下血腥，下一刻，身体侧翻，收手道：“竹仙人果真境界高升，飞凰自愧不如。”
对战的灵力消失，芸娘子焦急去看映月洁：“你怎么样？”
映月洁气若游丝：“想睡觉。”说罢，头一歪，睡过去了。
另一边，林清时收起竹扇，谦虚道：“我也不行了。”
飞凰唇露讥笑，落到林清时跟前，话头一转：“要么去观世台，要么交出黎子蓝。”
观世台，可以观看过往的地方。
开启条件异常苛刻，需要金丹期修士献祭灵力开启，若一人开启，结束后，那人的灵力会被吸干，若十人开启，结束后，十人的灵力被吸走九成，以此类推，通常情况下是八十人开启，这样一来，每人的灵力只需被吸走两成。
总得来说，能上观世台的皆是罪大恶极且找不到犯罪证据的人。
林清时气得眉毛竖起来：“大战刚刚结束，你让我去哪里寻那么多金丹期修士？给些时间找证据不行吗？”
飞凰漫不经心道：“如若在尘埃落定之时，黎子蓝与竹仙人般，连破数境，来次金蝉脱壳，叫我如何是好？”
林清时很想骂娘。
华觅安飞身而来，道：“大宫主实在强人所难。”
林清时：“就是嘛。”
飞凰突然笑了：“交出黎子蓝就不为难了。”
林清时：“你……”狠！
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黎子蓝，薛流风和百里钰更不会良心发现，林清时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不知怎的，系统也突然笑了，笑得异常瘆人，林清时知道，自己又要挨坑。
果不其然，系统道：【答应吧，没有其它办法。】
林清时咆哮：【啊啊啊，我不想被吸干！】
系统：【若不这样，黎子蓝就完了，完不成任务，你也玩完。】
林清时：【为什么我也玩完？惩罚不是遭雷劈吗？】
系统和蔼道：【第一次惩罚一道天雷，第二次加倍，两道，三百年前就告诉你了。】
上次那道天雷差点儿要了林清时的命，若来两道，他必定被劈得渣都不剩。
真的不想死，唯有点头对飞凰：“可以。”
吸干灵力不是闹着玩的，除去功法全无，会有奸人来害不说，灵核被吸干后再次吸纳灵气则需耗费成倍时间，不出意外，林清时被吸一回，至少需花费半年的时间恢复。
黎子蓝不由湿了眼眶：“师尊，您还是把我交出去吧。”
林清时没好气道：“老子都答应了，有屁不早放！”
惊得黎子蓝一哆嗦，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着林清时离开的背影，华觅安安慰傻呆呆的黎子蓝：“别往心里去，你师尊就是这样，心情不美丽时爱语出惊人。”
这时，林清时的其他师兄师姐赶到，掌门师兄问怎么回事，华觅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掌门师兄对林清时灵力传音：“今晚让黎子蓝与你同寝。”
林清时驻足，茫然看他。
掌门师兄解释：“若黎子蓝没了，这锅你们师徒背定了。”
于是，黎子蓝被林清时“请”上床。
黎子蓝背对着林清时躺在里面，不想搭理这个人，即便这个人又救了他。
因为这个救他的人在上一刻用扇子敲他的头，重重敲了三下，敲出个大包，仅仅因为他欲睡地上，惹怒对方。
林清时拿扇子捅了捅黎子蓝肩膀：“真生气啦？”
黎子蓝不搭话。
林清时：“为师睡得死，跟猪似的，你睡下面，我怕万一有人来，把你掳走了我都不知道。”
黎子蓝委委屈屈：“……哦。”
林清时：“……”哦你妹啊哦，不知道顺着台阶往下滚吗？
黎子蓝不仅不滚还反咬一口：“为何师尊迟迟不说，反而要等到敲过弟子脑袋才说？”
林清时：“……”老子忘了不行吗？
沉默良久，黎子蓝又道：“师尊是真想打我吧，毕竟我给您惹下大.麻烦，明天还……”
提起明天的事，林清时就特蛋疼，他哎呀呀长叹着转身背对黎子蓝：“困死了，睡觉。”
-
观世台位于立杨山派。
次日，众人早早集结于天虹山派主殿广场，掌门师兄召出传送石，石上刻有法阵，进入法阵可传送至立杨山派。
掌门师兄环视众人一番，问林清时：“黎子蓝呢？”
林清时急得不行：“还没找到。”
掌门师兄面色一转，不悦道：“约定时辰即到，他若不来，便是畏罪潜逃。”
林清时苦恼不已：“再等等吧。”
华觅安纳闷：“他昨夜伤得不重，怎会……”
四师兄看戏不闲事大，坏心眼打断：“莫非他真的是……”
二师兄送过去一记眼刀：“闭嘴！”
“……”四师兄就闭了嘴。
三师姐与飞凰的交情深厚，不由得为她说话：“怎会找不见人？莫非真逃了？”
好心的五师兄笑着圆场：“时辰未到，不必着急，你们若急可以先行一步，我与小七在此等候便是。”
芸娘子立即上前一步，不容置疑道：“我留下。”
于是，林清时与芸娘子留下等黎子蓝。
待人走完，林清时对她拱手：“多谢啦！”
芸娘子不屑：“不必，我留下来，是怕你搞鬼。”
林清时尴尴尬尬的笑道：“我去殿门口瞅瞅。”
芸娘子：“可以，别走出我的视线，否则我立即传达众人，说你们这对恶心的狗师徒畏罪潜逃。”
林清时：“……”好好说话不可以吗？为什么非得带刺？！
第九章 更新：2021-02-14 13:37:20 2条吐槽
另一边，立扬山派掌门已做好准备，见人从法阵中出来连忙迎接。
也不知道是谁走露的风声，栖隐寺的人也来了。
四大门派到齐，都在等着看好戏。
不多时，芸娘子从法阵中走出，然后是林清时，后面跟着黎子蓝。
芸娘子跟飞凰交换个放心的眼神，沉默入队。
林清时跟掌门师兄交换个眼神，带着黎子蓝走向世观台中央，那里有块挖空的巨型灵石，便是世观石，黎子蓝走进去，盘腿打坐。
林清时在外面深呼一口气，接下来就要喂灵力，被吸干。
他惆怅的慰问了下老天爷，然后看向指正黎子蓝的几人，果不出所料，个个魂不守舍，面色苍白。
想想也对，昨夜黎子蓝睡在自己房里，不知情的这帮人肯定找了整夜，没有睡好。
再加上，为将这帮小兔崽子缉拿，掌门师兄让林清时把黎子蓝变成竹叶藏起来，让所有人都以为黎子蓝畏罪潜逃或被人杀害。
这样的出其不意，这些小兔崽子肯定受不住。
“开始吧。”立杨山派掌门扬声道。
林清时将灵力凝于双掌，对向世观石，一道绿色长虹自掌心落于世观石灵眼，包裹住黎子蓝。
林清时的感觉就像被抽血的针扎过一样，有点儿冷，有点儿痛，伴随着灵力流失，抽血时的失去感越来越浓烈，虽不感痛，但能感觉到自己在飞快失去灵力。
世观石上方缓缓呈现跨天横幅，林清时对其道：“近两日行程。”
下一刻，黎子蓝感觉周身灵力柔和温顺的转动而起，温温凉凉犹如六月的雨洗过青葱竹林。
这是林清时的灵力，仿佛漫天泛着点点金光的绿海，温柔的渗透他的奇经八脉，融会贯通，汇于灵核。
突然，一张无形巨手从天而降，裹带着滔天骇浪的强大灵力直取他的天灵盖。
与此同时，林清时的灵力乍然暴涨，死死抵住巨手。
黎子蓝感觉自己的记忆不再属于自己，正以林清时的灵力为传输媒介，悉数传给巨手，呈现于横幅之上。
他豁然开朗，林清时的灵力是来保护自己的，要不然，那张巨手必定捏碎自己的天灵盖。
横跨天际的横幅上，以短视频方式呈现，一个接一个排列开来，上映着黎子蓝近两日的所有经历。
见过的人，说过的话，哪怕睡觉上茅房应有尽有。
众人认真观看着，除了在寻求真相还在寻求林清时与黎子蓝之间是否有不苟关系。
灵力的流失是愈发窒息且痛苦的，吸走七成时林清时已汗流浃背，八成的时候，喉头涌上血腥，一咽再咽，达到十成，他再也忍不住，喷出大口鲜血。
失去灵力的身体仿若布娃娃，没有支撑的骨架，直直往前栽去。
黎子蓝心上大惊，幸好掌门速度快，扶住林清时，其他师伯师姑纷纷飞来，无需言语，毫不犹豫传输灵力。
只是，林清时境界过高，师兄师姐们传输过去的那两成灵力堪堪他的半成。
事已至此，境界之事已然无法隐瞒。
掌门师兄误以为林清时再次破镜，收掌，欣慰道：“行了，剩下的让他自己去吸吧。”
林清时凝神，走了个小周天，打趣道：“真不好意思，我出窍了。”
师兄师姐们相视一笑。
黎子蓝跪在林清时面前，眼眶通红，泪光闪烁，哭着笑道：“恭喜师尊！”
林清时摸摸黎子蓝的头：“好了，擦擦泪花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黎子蓝胡乱抹了一把脸，扶住林清时抬起的手臂，把人搀扶起来。
虽说把黎子蓝摘干净了，但，事情还没解决，到底是谁杀了晋姑娘呢？
做为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的道歉，飞凰与芸娘子要给林清时传灵力，林清时婉拒道：“我也打伤了你们，我懂你们的。”
芸娘子担忧道：“那凶手是谁？竹仙人可有提点一二？”
飞凰道：“听芸儿说，昨夜竹仙人认定黎子蓝不是凶手，事到如今，可怜可怜我们，告知一二吧。”
林清时坦然道：“我确实有一疑虑。”
“但说无妨。”
“阿弥陀佛。”
同时说话的是立杨派掌门与栖隐寺方丈，两人款款而来，作揖道，“竹仙人，别来无恙。”
林清时对他们回礼，继而道：“那贫道便直说了，昨日听闻芸娘子夸赞门下弟子-映月洁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可贫道所见，她却一直咄咄逼人，戾气甚重。”
华觅安道：“她与晋姑娘亲如姐妹，难免如此。”
林清时摇头：“非也。”
芸娘子很是不快：“你怀疑我徒弟？”
林清时颔首：“如今已证黎子蓝清白，身为知书达理之人，不应前来道歉？”
飞凰觉得在理，看向台上的映月洁，始料不及道：“她有问题！”
说罢，她飞身向前，只见修长的中指轻轻一推，映月洁如炊烟一般消散，留下一张巴掌大小的灵纸。
芸娘子目瞪口呆，飞凰扫了眼灵纸送给她。
许久后，她痛不欲生地念出三个字：“放不下。”
飞凰叹出口气，不说话了。
芸娘子眼眶愈发通红，失声痛哭，飞凰眉头越拧越深，满脸阴郁，林清时与周围人皆不敢大出气。
直到飞凰将芸娘子抱怀里，百里钰突然过来，跪向林清时：“一切皆因弟子所起，弟子甘愿受罚！”
林清时心头一颤：“你……”
“弟子愚昧！”百里钰打断道，“与映月洁唔……”
薛流风扑过来，捂住百里钰的嘴，惊慌中带着愤怒，大叫：“啊啊啊！！！”
林清时撤掉封音的竹叶，薛流风着急莽荒道：“映月洁早有预谋，我们是被她害的！”
“你放开他。”林清时不相信薛流风，推了把后者肩膀，冷冷地道，“让他把话说完。”
薛流风不放，对林清时急道：“映月洁嫉妒小宫主心悦晋姑娘，便与我们联手，想一石二鸟！”
芸娘子在飞凰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和你们联手？如此说来，你们又要杀黎子蓝？”林清时对薛流风越说越气，恨不得一掌劈死对方，“上次惩罚，让你把你哥打得半死，不够吗？这次你又想如何惩罚他？逐出师门吗？”
第十章 更新：2021-02-06 20:00:01 4条吐槽
薛流风惊慌摇头：“不！我不想！”
林清时怒呵：“那还这样做！”
百里钰奋力推开薛流风，拉住林清时的手，自责万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一而再，再而三放纵表弟，我也从来没想过杀黎子蓝，我更没想过杀晋姑娘，师尊你就惩罚我吧，只要不把我逐出师门，任何惩罚我都可以接受。”
绝对不可以坦白，映月洁死了，让她背锅就好，为什么还要坦白？坦白就完了！薛流风疯了似的嘶吼：“你这是做什么？”
百里钰没回答，反到快速点了薛流风的穴，对林清时呜咽着忏悔：“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杀师弟，我一直想，让表弟欺负一顿，出出气，就把人弄走，随便找个地方，给些银两便罢，可他不愿，每次我让人给钱，让他走，他都不肯，至于晋姑娘，我也是这样想的，本来计划好，给晋姑娘服用假死药，然后我再把她弄走，谁知……谁知……都是我的错！”
黎子蓝错愕地看着百里钰，他从未体会到过对方的别有用心，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被定在原地的薛流风，双目猩红，青筋暴起，奈何冲不开穴位，一个字也说不出。
栖隐寺方丈不忍道：“阿弥陀佛。”
立杨派掌门惋惜道：“你的意思是，你原本不想杀晋姑娘，可惜出了岔，晋姑娘才……”
百里钰：“是，映月洁给她的药换成……换成……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他将药换了，晋姑娘才会被……”
闻言，芸娘子哭得更加撕心裂肺，飞凰牢牢抱紧她，质问百里钰：“是谁糟蹋她？”
百里钰痛苦地闭上眼睛，许久后，道：“是我表弟他们。”
跟来的那帮弟子纷纷下跪，高呼饶命，芸娘子再也忍不住，刹那间掐住薛流风喉咙。
飞凰急忙制止：“不能这么便宜他。”
芸娘子愤恨道：“他不配用刑！”
伴着话落，喉节断裂的声音传出，薛流风倒地不起。
飞凰看向林清时：“这……”
林清时：“我……”
“杀人偿命。”说完，百里钰已泪流满面。
掌门师兄上前无声地搭上他的肩。
事已至此，真相大白，百里钰被惩罚由飞凰施行鞭刑，十鞭。
如果说芸娘子的鞭子是让人皮开肉绽的话，飞凰的则是让人痛不欲生。
那条熠熠生辉的黑色剑蝶长鞭，每抽一鞭便断一筋脉，十鞭下去，百里钰必定经脉尽断，成为废人。
李思朝听闻他人说过，飞凰曾用这条鞭子将上一任小宫主抽成废人，再也无法吸纳灵气，那次同样是十鞭。
上一任小宫主乃金丹期中期修士，百里钰不过灵寂，怎会受得住！
他焦急的看向林清时，对方垂着眼帘，紧抿着唇，面色惆怅苍白。
旁侧的木嫣然可怜巴巴叫了他一声：“二师兄。”
黎子蓝听到，看向李思朝，李思朝无能为力地叹了口气。
林清时都没办法，更别提他了。
百里钰跪在万众瞩目下，他不害怕，反而觉得侥幸非凡，因为林清时没有把他逐出师门。
他暗暗发誓，这顿鞭刑吃下，若有幸苟活，定要偿还欠下的债。
赏罚分明的飞凰不带半点心慈手软，扬起长鞭，狠狠抽向跪着的人。
刹那间，结实的皮肉随着衣料翻飞，皮开肉绽，血腥冲喉，百里钰用力往下咽。
第二鞭袭来，百里钰唇角流下鲜血，强撑着，差点倒地，背上鞭痕犹如溪流，鲜红血液缓缓往下淌。
木嫣然捂住嘴，哭出了声。
黎子蓝虽不喜欢百里钰，但他知道，青竹峰失去百里钰，等于痛失一臂，别说整个修真界会看低青竹峰，恐怕天虹山派的其它峰上那些爱挑事的，也会上前一欺。
第三鞭落下，百里钰后背骨肉分离，整个人颤抖起来。
李思朝偷偷对黎子蓝：“嘶——”
黎子蓝连忙看过去，李思朝口语道：“替罚。”
第四鞭落下，林清时失声道：“等等！”
百里钰痛得没心思做任何回应，不知怎么的，他的部分魂魄离开身体，飘在空中，能清清楚楚看到木嫣然捂着嘴痛哭，看到李思朝与黎子蓝凝重的交换眼神，看到林清时放下身段，恳求：“可以缓一缓吗？”
飞凰面无波澜：“还是早些结束的好，以免中途失血过多，昏死而去。”
林清时不想放弃，又道：“那可以……”
不等话完，飞凰道：“竹仙人，我深知，百里钰在人魔大战中战功显赫，救人无数，其中不乏我仙蝶宫人，但，既然惩罚已定，哪还有收回的道理？若这点儿苦头也吃不下，还有什么资格做你门下亲传大弟子？”
林清时满脸痛色。
第五鞭落下，百里钰的身体再也称不住，往旁边栽去。
他心如刀割，不是因为身上痛，而是因为他从不知道，那些本该幽怨他的人却在在乎他，甚至黎子蓝都在担心他，惹得他眼泪夺眶而出。
这一刻，他脑海中浮现出第三世界——一片荒芜的沙漠，犹如巨大荧屏，上演着他的人生，如今，再看到那些救人和害人的画面，他惋惜这辈子救的人太少，抵不消他的罪孽，更对不起这身功法。
若有来世，他发誓，必要做个好人，哪怕会如黎子蓝那般被欺，也不会再去欺人。
如此想着，他缓缓落地，欲捧一把沙，沙却仿佛有了生命，慢慢的变成土，慢慢的长出嫩芽，有的嫩芽长成草，有的嫩芽长成树，缓缓的，开出漂亮花朵，引来蝴蝶和蜜蜂，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另一边，飞凰扬起长鞭。
突然间，木嫣然不要命的跑过去，抱住百里钰，长鞭抽在她的身上，雪白的衣衫顿染鲜红，细嫩的皮肉翻飞露骨，她闷哼出声，唇角流着血，泣不成声的求饶：“打我吧！我替大师兄受罚！！”
见状，李思朝和黎子蓝也跑过去，跪在飞凰面前：“我们愿意替大师兄受罚！”
林清时顿时双手捂脸，不住呜咽。
飞凰整个人惊在那里，没有人上前，所有人都在等她动作。
芸娘子张了张嘴，好多次想要开口，却因为仇恨说不出退让的话。
第十一章 更新：2021-02-07 20:00:02 9条吐槽
半晌，飞凰看向芸娘子，一字一顿，沉声道：“5122。”
5122代表：百里钰5鞭，木嫣然1鞭，李思朝2鞭，黎子蓝2鞭。
芸娘子没说话，转身走去法阵。
这样算来，黎子蓝又吃亏了，功法最差的是他，他却要挨两鞭，怪就怪在他不是女人。因为飞凰为女儿身，舍不得伤女人却舍得伤男人。
-
夜幕降临，林清时才把四个徒弟安置好。
其他人都爬着睡了，黎子蓝却睡不着，挨打让他精神抖擞，偏要让林清时陪着说说话。
林清时讨饶道：“为师精疲力尽，明天再说可好？”
林清时的二师兄收起药箱，一派理所当然的口气，道：“这孩子受了这么大委屈，还挨下两鞭，没抽晕过去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你发发慈悲给人家说会儿话吧。”
于是，林清时把凳子搬到床头，跟黎子蓝讲故事。
其实也不是讲故事，他让系统找出部火爆的狗血短篇小说，由系统亲自更改，以旁白的形式叙述。
黎子蓝听得津津有味，显然，他很好这一口。
只是讲着讲着，林清时发现很不对。
这篇小说以现代都市为背景，男一叫亦辰，女一叫香薇，男二叫祁星海，女二叫展冰兰。
讲述的是四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其中亦辰的未婚妻是香薇，蔚冰兰喜欢亦辰，便陷害祁星海，让其破坏亦辰与香薇的订婚。
小说开始是香薇与祁星海被亦辰捉奸在床，展冰兰在旁边添油加醋。
后来，经过种种证据证明，矛盾终于化解，就在香薇与亦辰的感情该进一步发展时，香薇却拒绝了亦辰，因为她吃祁星海的醋！
林清时快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撸清楚，越撸越发觉不对，不由停下，蹙起眉。
黎子蓝歪着脑袋瞅他：“为何不讲了？”
林清时：“你有没有觉得香薇更像配角？”
黎子蓝点头。
林清时：“其实，我、我不知道，她有这种想法。”
黎子蓝奇道：“师尊认为祁星海不配和亦辰在一起？”
林清时认真道：“说真的，祁星海除有钱有势，长相好看外，我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智商所在。”
黎子蓝会心一笑：“我也是，不过，他只靠着钱和势力就帮了大忙。”
林清时：“那倒是。”
黎子蓝挑了挑眉梢，话头一转：“师尊知道人的性别分几种吗？”
林清时脱口道：“两种啊。”
黎子蓝淡笑：“人的性别不止两种，还有偏男与偏女，以及中性。”
上辈子，研究生毕业的林清时茅塞顿开，郑重点头：“你说得对，为师错了。”
黎子蓝笑颜愈浓：“毋庸置疑，女子应嫁男子，那么偏男与偏女以及中性该如何婚嫁？”
林清时：“……这……”
黎子蓝有理有据道：“师尊讲的故事里，提及祁星海长相，用的是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透着粉红的薄唇，挺秀的鼻梁，尖小的下巴、精致的锁骨，和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肌肤加上修长笔直的细腿，再加上，他的言谈举止仿若高贵骄傲的公主，这一系列描写，放到女子身上无不和谐，妄自揣测一番，我觉得他属于偏女的男性，那么谈婚论嫁的话，他是嫁与男子适合还是娶个女子适合？“
林清时：“……我，我不知道。”
黎子蓝轻笑：“这偏男与偏女，师尊且弄不明白，更何况，万一这祁星海是中性。”
林清时：“！……”
黎子蓝：“师尊的故事很有趣，弟子这辈子，还未听闻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故事。”
林清时下意识道：“你若生在官宦之家，便不觉稀奇。”
“原来如此，是弟子孤陋寡闻了。”黎子蓝哈哈一笑，“请师尊继续。”
林清时不想继续：“我、我有点儿……”
话未完，系统诈尸道：【请为黎子蓝讲完小说，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顿时口吐芬芳：【系统你要不要脸？我向你要小说的时候，你可没要求讲完？再说，这个小说，他妈的讲的是基佬，你让老子一个钢铁直男怎么讲下去？要讲你讲，老子不干这种事！】
系统冷冰冰地道：【两道天雷已备好，请做好准备，三秒后……】
林清时秒怂：【系统大哥，您高抬贵手，我讲不成吗？】
系统：【我也不是无情的系统，念在相处三百年的份上，我把高H部分给你省掉。】
林清时怪叫：【什么？！还有高H！！！】
系统：【说的好像你没看过似的。】
林清时：【……】
系统：【男的和女的有高H，男的和男的也有高H，我好心把无节操的高H给你省掉，至于接吻，你必须一字不漏的念。】
于是，不久后，黎子蓝看到一个面红耳赤的师尊，咬牙切齿地道：“月夜，幽静的小巷中，祁星海涨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告白感情，踟蹰半晌，心一横，捧、捧起亦辰的脸，在唇、唇上轻、轻轻……吻、吻了、了一下，惹得亦辰眼底火光大盛，祁星海欲退开，突然腰上一紧，身体随之天旋地转，被死死压在身后的、墙上。祁星海还未回过神，双、双、双双腿已被强行、分开，亦辰单腿卡进中间，以唇、唇、唇唇唇舌、覆住他的话语，将所有声音悉数吞没。”
黎子蓝哭笑不得地看着林清时：“这些可以省略的。”
“……”林清时欲哭无泪。
黎子蓝看着他沉默了会儿：“……您，您继续。”
林清时继续硬着头皮上：“祁星海在最初的发蒙后，开始学着亦辰、舌、舌头的轨迹笨拙回、回回吻，亦辰低笑了一声，吻得更加狂、狂热，同、同时手掌在祁星海、海、腰际、摩、挲揉弄，祁星海受不住，满面潮、红红，眼角含水，整个人，从、从头到脚都软了。”
黎子蓝捂脸：“够了，不要再讲了。”
林清时：“……还有两句短的，你你你听着。”
黎子蓝：“……”
林清时喉结滚了滚，双拳紧握：“先说句多余的，希望你不会以此误会为师，为师乃是正常之人。”
第十二章 更新：2021-02-08 20:00:01 11条吐槽
黎子蓝：“……”
“后两句是……”林清时舔舔上唇，心一横，豁出去了，“情到深处难自控，亦辰一把扯下祁星海的衣服……月影、摇曳，喘息、缠绵。”
黎子蓝：“……”
-
翌日。
照看黎子蓝的那位弟子前来，说，黎子蓝上吐下泻吃不下东西，想见林清时。
本来林清时还在为昨夜的事耿耿于怀，一听黎子蓝情况如此糟糕，再无暇顾及其它，马上过去。
黎子蓝正皱着眉对着粥犯怵，看到林清时，勉勉强强扯出个笑：“二师伯在吃食里面加了药，弟子着实吃不下。”
林清时知道那味药，但，黎子蓝有伤在身不能不吃，他语气软下道：“这药对你身体有非常大的益处，必须得吃。”
黎子蓝苦恼道：“一股浓浓的尿骚味儿。”
林清时：“这味药是掌门亲自从仙蝶宫求来的，若不吃，鞭伤会留下狰狞红疤，永远消不掉。”
黎子蓝：“弟子闻到便想吐，可以不吃吗？伤在背上，我不介意的。”
“不可以。”林清时把粥端到黎子蓝跟前，黎子蓝急忙后退，一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整张脸皱成一团，逗得林清时暗暗发笑。
黎子蓝哀求道：“您饶过我吧，我真的吃不下。”
林清时不听，自顾自舀起一勺，满目慈爱：“来来，为师喂你，就吃两口，咬咬牙便咽下了。”
闻到那股尿骚味儿，黎子蓝立马捏鼻子：“快拿开！我要吐了！”
林清时：“……”
黎子蓝：“求师尊拿开！”
如此不识好歹，林清时当即变脸：“这是掌门苦苦向大宫主求来的，你若再拒绝，我便命你二师伯在你胃上开个洞，直接往里灌！”
“！……”黎子蓝吓得半死，“弟子不要开洞。”
林清时粲然一笑，把勺子往前递了递：“那便吃。”
黎子蓝紧抿着嘴，看了看那粥，小声道：“可以赏个糖吗？”
林清时：“吃完。”
黎子蓝：“……”
林清时：“两颗。”
说罢，他把勺子放回碗里，连同碗递给黎子蓝，黎子蓝幽怨看他。
林清时抱臂：“怎么？我都答应给糖了，还要喂？”
黎子蓝更委屈了：“师尊……”
林清时冷酷无情：“别卖惨，我给你师兄师姐送糖去，一会儿回来。”
木嫣然为女子，林清时不方便入内，将糖丸交给照顾的弟子，隔着门关切两句，去了李思朝房间。
经过对比，他确定黎子蓝的忍痛能力比他人强——黎子蓝只要不扯到伤口，就不会龇牙咧嘴的喊疼，然而，木嫣然和李思朝不一样，哪怕只爬着，什么都不做，也会疼得直哼哼，离不开止疼药。
林清时心想，还是挨打多了好，挨得越多挨疼能力越强。
他送给李思朝两颗糖丸：“现在吃一颗，等晚饭吃过药膳再吃一颗。”
当然，给的是医用糖丸。
李思朝正为嘴里泛骚发愁，看到雪白的糖丸顿时喜笑颜开：“多谢师尊！”
告别李思朝，林清时去看百里钰，留下来照顾的弟子说，只是烧退下少些，没有苏醒的征兆。
林清时叹了口气，摸了摸百里钰的头又去找黎子蓝。
黎子蓝已把粥喝完，正苦着脸等糖。
林清时故意问：“桌上有糕点，为何不先吃些压一压？”
黎子蓝：“我以为师尊会马上回来。”
“这不回来了么？”说着，林清时奉上糖丸。
黎子蓝咦了一声，接过糖丸打量：“和上次的不一样。”
林清时：“这是加入药的，你们成天爬床上，不运动，吃它可以预防瘫痪。”
如果说，以前的黎子蓝是温顺乖巧，任人欺负的小绵羊，那么，现在的黎子蓝就是蹬鼻子上脸，索求无度的大灰狼。
因为他吃过糖丸便喊头疼，要让林清时按摩头，林清时自然不肯，去找照顾的弟子，那弟子说，黎子蓝念叨了他一夜，特别想听他讲故事。
林清时：“……”
“您不是对四师兄说过，会永远宠爱他么？”照顾的弟子苦口婆心道，“以前他沉默寡言，处处被人欺，活得万分辛苦，如今终于遇到您，才有些人气，您就多陪陪他吧。”
林清时不敢陪，试图推卸：“你和他走得最近吧？”
照顾的弟子假装听不出，继续苦口婆心：“有那姓薛的在，没有人敢亲近他，若不是受过他的恩情，我也不敢与他走太近。您去陪陪他吧，我真怕，怕他变回从前那样，您肯定明白，在黑暗里生活惯了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光，定会视若生命，若您不继续维持那光，我怕他再次坠入黑暗，那样的话，说不定，他会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更说不定他会崩溃成痴傻之人。”
虽说这些话很夸张，但林清时不否认，有一定道理。
可是，万一系统再搞鬼，给个全程高H的小说，他的老脸就再也捡不起来了。
权衡一番，他精明道：“为师灵力尽失，急需吸纳灵气，正好借用你的身体陪他。”
不等照顾的弟子说什么，一片竹叶打入他的天灵盖，然后，他如同木偶般，走进屋子，搬凳子坐黎子蓝床前，一边给人按摩头一边念林清时传给的《西游记》。
黎子蓝膛目结舌：“……”
第二天，黎子蓝又对照顾的弟子说想见林清时，那弟子直接搬凳子接着念《西游记》。
第三天，黎子蓝换了种说法：“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说与师尊，麻烦通告一下。”
就见照顾的弟子瞳孔泛起莹莹绿光，从头到脚打量黎子蓝一番，再一次搬来凳子念《西游记》。
“……”黎子蓝吐了。
第四天，他的伤口终于结痂，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林清时。
林清时正在打坐，分离在外的神魂看到来人，不禁一怔。
心里纳闷，这么快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黎子蓝敲门：“师尊！”
林清时开门，看到黎子蓝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师尊，弟子终于见到您了，弟子好高兴！”
林清时带着心虚违心道：“为师也是。”
“弟子前来要告诉师尊一件天大的好事。”说着，黎子蓝进门，并将门插上。
什么好事？
晴天白日，插什么门？
第十三章 更新：2021-02-09 20:00:01 13条吐槽
林清时一头雾水：“做甚？”
黎子蓝眨了眨眼，一副春心荡漾的娇羞模样，一时间难分男女：“自然是脱衣服。”说罢，抬手放上腰带。
吓得林清时一下子抓住他的手：“为何要脱、脱衣服？”
黎子蓝：“当然是给师尊看啊~”
林清时凌乱不已：“为、为为为什么给我看？”
黎子蓝抛出个媚眼，眸底风情万种：“难道~师尊不想看一看里面的风光么？”
此时此刻，林清时感觉一道天雷从头顶直劈脚底，劈得他头晕眼花，筋骨爽麻。
黎子蓝含羞带怯的清浅一笑：“来吧，您一定会喜欢的~”
林清时急促后退，张大的嘴巴，足够塞进一颗大鸡蛋。
黎子蓝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林清时顿然清醒，这特么，被耍了！他神情一凛，厉声怒斥：“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次，黎子蓝没回答，竟是兀自去脱衣！
林清时又惊慌起来——不是耍着玩吗？怎么还来真的？！
“等等！我想你肯定误会了什么！”
黎子蓝啼笑皆非：“师尊别怕，弟子只是想让您看看鞭伤而已。”
林清时终于反应过来，抄起竹扇就往黎子蓝脑袋上敲：“你个小兔崽子，说话说一半，吓死我了！”
黎子蓝哎呀一声，却是笑逐颜开：“是，都是弟子的错。”
他褪去衣物，露出消瘦的后背，两道鞭痕斜跨肩头至腰际，结出深褐色的痂。
林清时啧啧称奇：“结痂了，愈合能力太强了吧？！”
黎子蓝：“昨夜睡觉还是皮开肉绽的，今早换药便如此了。”
林清时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疼么？”
黎子蓝：“不疼，痒痒的，总想挠。”
“万万不可挠，不然会留疤。”林清时兴高采烈地帮黎子蓝穿上衣服，拉着人去找二师兄。
二师兄唤江生延，人称妙手回春，只要他愿意，哪怕将死之人，也能从阎罗王手里抢回来。
经过传统的望闻问切，江生延决定为黎子蓝验血。
黎子蓝狐疑：“如何验？”
江生延从乾坤袋拿出一个小的注射器：“用这个，半管血即可。”
黎子蓝没见过：“这是？”
江生延：“你师尊送的，送了一套，大的小的，长的短的，应有尽有，来，把手给师伯。”
黎子蓝惶恐看向林清时。
林清时安慰他：“不疼的，就像蚊子叮了一下。”
看着那细细的冷白针头，黎子蓝的小心脏哆哆嗦嗦，头皮一阵阵发麻，手不但没伸，还欲逃跑。
结果被林清时捉住，送给江生延，后者温温柔柔道：“别怕，握拳，用力。”
黎子蓝怕得要死，整条手臂都在抖。
林清时关切道：“怕？”
黎子蓝垂眸，抿唇不语。
“别怕，真的不痛。”江生延拿出医用乳胶管，缠上黎子蓝手臂，“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于是，林清时捂住黎子蓝的眼睛，江生延拍鼓静脉，然后消毒，针头扎入的时候，黎子蓝短促的啊了一声。
林清时忙道：“别动，已经进去了。”
抽好血，江生延去检测。
一间写着检测室的普通房间，推开门默念法咒，江生延便去到一间现代化的医务室，这里，全部是林清时向系统索要的医用器械。
不一会儿，江生延出来，激动不已道：“时间仓促，只做了初步检测，子蓝的血型为O，自愈能力甚是强大，可以快速无限量复制血小板，效果无与伦比！”
黎子蓝眉梢轻挑，他自知自己的自愈能力强，血液有此特能，丝毫不感意外。
林清时唇角勾起又归位，费解道：“那为何前几天没有愈合？”
江生延诧异起来：“师弟言下之意，子蓝的伤口刚刚愈合？”
林清时对黎子蓝道：“细细说与你师伯。”
黎子蓝道：“弟子发热持续至昨晚，伤口一直不见起色，是今早换药才发现愈合的。”
江生延的唇角不断往上扬：“那便是退热后，伤口才愈合。”
黎子蓝点头。
“快快抽血，给其他徒弟送去，他们都不发热了！”林清时如同打满鸡血，去抓黎子蓝的手，后者感到危险，巧妙躲开。
林清时顿时瞪眼吓唬人：“嗯？？？”
黎子蓝：“……”
当江生延拿出采血器的时候，黎子蓝差点儿厥过去：“为何这个针头如此粗大？那个连着的袋子是做什么的？要、抽满吗？”
林清时温声细语安抚他：“别怕，这是最小的袋子，师尊每年抽的血能够装八袋。”
江生延也安抚：“这个针也不疼，真的，一点也不疼，来，伸出另一只手。”
黎子蓝怕极了：“我……”
林清时：“乖点儿，否则你的师兄师姐还得卧床数月，挨好久的疼。”
黎子蓝的心软了，迟疑道：“好。”
林清时心大，觉得上一次黎子蓝没啥刺激反应，就没捂人家的眼。
然后，黎子蓝就眼睁睁看着大针头扎进自己血管，鲜红的血液从里面缓缓流出。
他的嘴唇紧抿，心跳越来越快，呼吸愈发困难。
江生延发现了，悉心教导：“放松，别紧张，跟着师伯做深呼吸，呼~吸~呼~吸~”
黎子蓝乖乖跟着做：呼~吸~
林清时看到他愈发泛白的唇色，又捂住他的眼。
一百毫升的血液采完，江生延心满意足的捧进医务室，没多久背着医药箱出来，招呼人：“出发。”
林清时起身对黎子蓝道：“走。”
喝糖水的黎子蓝也起身，身体却不听他的话，眼前一黑，朝前栽去。
林清时眼疾手快扶住他：“怎么了？”
黎子蓝的额头渗出细薄冷汗，面无人色，无力道：“……晕。”
江生延把上他的脉：“晕针，快放上床。”
林清时把人抱上床。
江生延：“糖水喝了么？再喂些温水，师弟留下陪同，我先行一步，可好？”
林清时拱手：“劳烦二师兄。”
竟然会晕针！？
林清时好笑地去倒温水，再让黎子蓝靠着自己喝。
一杯水见底。
林清时问：“还喝吗？”
黎子蓝轻轻摇头，往林清时怀里缩了缩，虚弱道：“好冷。”
林清时不由吐槽，可怜见的，柔弱得跟小娘子似的。
不过，他内心虽然嫌弃，手却把杯放一旁，裹紧被子，抱住了小娘子。
第十四章 更新：2021-02-10 20:00:01 7条吐槽
黎子蓝的血非常管用，木嫣然与李思朝注射后，纷纷停了止痛药，待到午夜，照顾百里钰的弟子欣喜若狂地敲响林清时的门：“师尊！师尊快醒醒！大师兄醒了！”
林清时一个激灵起身，大声道：“等为师更衣！”
不多久，天虹山派七大峰主和黎子蓝赶到，将百里钰团团围住，后者红着眼眶感激不已。
江生延再次为他注射了些黎子蓝的血，把人拉到百里钰跟前，道：“这次全亏子蓝，若不是他的血，你还指不定啥时候醒呢。”
百里钰惭愧万分：“多谢师弟，救命大恩，无以为报。”
林清时琢磨着，黎子蓝肯定会谦虚的说些客客套套的话，比如，身为同门师兄弟是应该的，或，是木嫣然和李思朝感动了他，再比如，说得理智些，是青竹峰失去百里钰会实力大损。
结果，黎子蓝哪个也没说，竟腼腼腆腆道：“都是师尊教得好。”
“哎呀！”受宠若惊之余，林清时乐开了花，“嘴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甜，是不是偷偷摸蜜了？”
“没有。”说罢，黎子蓝跟个害羞的小媳妇儿似的躲到林清时后面，用小小的声音讨饶，“师尊放过弟子吧，莫要再打趣弟子，清早给您做好吃的，成么？”
在场之人：“……”
比黎子蓝修为高的都能听得到，只有他自己傻傻的以为自己的声音够小，唯独林清时一人听到。
气氛一度诡异。
林清时灵力传音给黎子蓝：“你个傻蛋，别人都听到了。”
“……哦。”黎子蓝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见状，林清时不再用灵力传音，而是光明正大的笑话人家：“该。”
百里钰打抱不平道：“师弟懂事乖巧，功不可没，师尊应表扬才是。”
他大病初愈，音色低沉，语速缓慢，如此，更加让林清时无法拒绝，后者干笑道：“你别被他的表象蒙蔽，你这四师弟，表面看着纯洁无暇，实则坏得狠。”
此话一出，江生延第一个不同意：“子蓝如何坏了？他为救人，贡献大量鲜血不说，还差点晕死过去。”
林清时刚要反驳，那是晕针，哪是晕死，就听华觅安酸不溜秋：“我若有个子蓝这样的宝贝，定要捧在手心好好宠爱，哪像你，不宠就算了，这还损上了。”
掌门师兄颔首：“六师妹说得对，七师弟应给子蓝道歉。”
林清时无语：“不是吧？”
三师姐哼了一声：“什么是不是吧？你错了！赶紧道歉！”
四师兄火上浇油：“赶紧的赶紧的，若不赶紧的，子蓝我就领走了！”
五师兄凑热闹：“别啊，我也想要子蓝，要不，咱先打一架。”
四师兄：“得了吧，我怕掌门师兄清理门户。”
掌门师兄笑着调侃：“当初，个个看不中子蓝，如今知道人家是宝，个个抢着要，我若允了，清时不得哭死？”
闻言，黎子蓝捂嘴偷笑，林清时看到，抄起竹扇就是一敲：“笑什么笑？反了你了！”
黎子蓝：“……”
百里钰好笑道：“师尊您别生气，师弟无心的。”
林清时郁闷：“为师知道。”
黎子蓝揉着脑门埋怨：“那为何还敲弟子？”
“嘿！”林清时又举起扇子，“还想挨敲是不是？”
黎子蓝赶紧躲去百里钰旁边求庇护：“大师兄救我。”
林清时汗颜：“……”天杀的，这演技。
然而，百里钰很吃这一套，护着黎子蓝对林清时求情：“师弟已知错，您不要再欺负他了。”
林清时气道：“我哪里欺负他了？明明是他在气我！”
“好啦！”华觅安和江生延同时道，“三百多岁的人了和人家孩子计较什么？”
林清时：“……”
散场时，百里钰叫住林清时。
道：“弟子这几日，日日做同种梦，梦到自己成鬼，与流风纠缠不清。”
吓得林清时刚挨床的屁股瞬间弹起来：“梦到些什么？”
百里钰：“大宫主抽下第四鞭，我的部分魂魄便离了体，一部分留于身体感知周围，一部分飘于空中，而后去到另一个绿树成阴，鲜花盛开的世界，在那里，我遇到儿时的流风，与其一起玩耍，玩着玩着，流风长大了，也不清楚怎么的就去了鬼界。”
林清时安慰他：“伤得太重，出现幻觉在所难免。”
“您说得是，不过……”百里钰不解道，“我与流风玩耍之事皆是儿时所为之事，但……到达鬼界后，他对我说话，我便一句也听不懂，他带我去到一个很高的城楼里，楼内灯火通明，似乎在庆祝某个节日，他拉着我免费吃吃喝喝，直到听到三声钟响，他突然一改常态，见鬼就杀，我想阻止却无能为力，直到他杀够一百只，他告诉我，他获得通关，可以去上一层，于是我跟着他去了第二层，第二层的鬼是在第一层杀够一百只鬼通关的鬼，这层需要杀够两百只鬼通关，第三层的鬼是第二层杀够二百只鬼通关的鬼，这层则需要杀够四百只鬼通关，以此类推，成倍增加，我被强拉着杀到第六层，待他被其它鬼杀死，我才得以回来。”
林清时悚然：“他想做鬼王！”
百里钰愕然：“鬼王？！”
林清时：“鬼界有一花，名唤茁芊花，此草发芽，全靠天意，一生开两花，一花结一籽，归于鬼王，服后功力大增，一花结万籽，服后可无障碍行走于人鬼两界。两千年前，人魔大战时，鬼王欲做那螳螂捕蝉的黄雀，不料被骤然变卦的人族与魔族连手杀回鬼界，自此，茁仙花没有再发芽，鬼界也没有再侵犯人界。”
百里钰惊恐道：“是不是，流风杀鬼是想……”
林清时严肃打断：“不知全貌，不予置评，我们对鬼界了解太少，你切勿对他人提及。”
百里钰：“万一真是……”
林清时又打断：“这件事我会与掌门商讨，你先安心养伤，伤好了，才有力气去藏书阁寻求真相。”
百里钰蹉跎了一下，试探道：“弟子听闻，藏书阁载入新秘术，名为复制。”
第十五章 更新：2021-02-11 09:30:01 5条吐槽
林清时怔了一下：“听谁说的？”
百里钰自嘲道：“说来只怕师尊笑话，若不是流风告之，得此术可统天下，我也不会沦落至此。”
林清时：“他是如何说的？”
百里钰：“复制术能够将十成功力复制给数量分身，师尊之所以能够在人魔大战中睡回竹舍，不正是提前留下的原身么？”
林清时啼笑皆非：“怎么可能。”
百里钰：“师尊的意思是并无此术？”
林清时没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左手，由于灵力少得可怜，费了好半天劲，掌心上方才召唤出一片金色脉络的竹叶，抹掉额头渗出的热汗，道：“没有复制术，只是把分身寄托在竹叶上而已。”
细细品鉴一番说辞，百里钰还是不相信：“师尊莫要说笑，分身怎可寄托于死物？”
林清时把竹叶推向百里钰，百里钰下意识伸手接，谁知，刚碰到便觉一阵刺痛，他立马躲开，心惊肉跳道：“它可以直击灵核！”
林清时得意地挑了挑眉梢：“此叶认主，竹身乃是五千年前，天虹山派唯一一位飞升的祖师爷所化，竹叶汇聚天地灵气，只能主人一人操控，可复制主人的魂魄，也可释放与主人同样的灵力。”
百里钰震惊不已：“竟然可以这样！”
林清时：“与魔尊决战时，我将分身寄托于竹叶，本应该全部自爆，幸在祖师爷怜悯，又落一叶，我及时将分身寄托于那叶，才得以金蝉脱壳，不巧的是，他老人家调皮，将我放回竹舍，这才免去一死。你且好好修炼，善心待人，说不定也会得到祖师爷赏赐的竹叶。”
百里钰相信了，莞尔一笑后奇道：“其他师伯师姑得到过吗？”
林清时：“没有，但他们可以看到祖师爷幻化的竹子，吸纳上面的朝露，有极好的静心之效。”
百里钰洋洋自得道：“所以，魔族永远学不会复制术。”
“嘿！”林清时抄起竹扇就要敲。
百里钰忙道：“弟子知错！没有复制术！”
林清时冷哼一声，起身道：“晚安。”
-
是夜，掩盖了罪恶。
林清时灵力微弱，哪怕留下神魂在外防守，依旧防不住随风飘摇的灵芝孢子。
一颗小如尘埃的浅褐色孢子从窗口的缝隙悄然入内，床榻上的林清时呼吸平缓，睡得安稳，毫无察觉。
孢子缓缓落地，快速生根发芽，长出圆柱形的菌柄与圆形菌盖，优美的巨环状棱纹轻微一颤，变成一位穿着黑衣的中年男子。
此男子黑布遮面，手持长剑，缓缓走到床边，拔出泛着寒光的长剑。
与此同时，林清时乍然惊醒，黑衣人眼光一冽，猛地刺下。
林清时瞬间滚开，同时抬脚踹向长剑：“来者何人？”
黑衣人不搭话，夹杂着灵力的手掌袭向林清时。
林清时凝聚灵力，可怜灵核存储过于薄弱，双掌相对，当即喷了血。
黑衣人哼出一声笑，死死扼住林清时喉咙。
林清时奋力挣扎，奈何不起任何作用，任由黑衣人单手提下床，吊在半空中。
排山倒海的窒息感让他血液凝滞，面红耳赤，张开的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一刻，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黑衣人冷冰冰地道：“能够杀死竹仙人，乃我百生……”
扑哧——是长剑刺入身体的声音。
黑衣人的话没有说完，被披头散发的掌门师兄从背后一剑穿心，魂飞魄散。
“咳咳——”林清时捂着差点失去的脖子，跌坐在地上咳不停，“来得、咳咳咳——真及时。”
“对不起，我来晚了。”说着，掌门师兄去扶林清时，“你怎么样？”
林清时咳的眼泪都出来了，抬手抹了一把，由衷道：“还是纪大哥最关心我。”
掌门师兄名唤纪寻真，最爱研制各种法阵，比如，从天虹山派传送至立杨山派的法阵就是他研制出来的，被人称为法阵至尊。
他将林清时扶上床，把过脉，确认无事，才松下口气：“我在你身上下了法阵。”
林清时已猜到，笑问：“下在哪儿？我竟不曾感觉。”
纪寻真也笑了，非常有成就感地道：“左手摸上右手，中指有根汗毛硬且粗糙，一拔便掉。”
林清时摸上去，确实摸到一根硬硬的汗毛，不禁咦了一声。
纪寻真：“拔掉试试？”
林清时拔下汗毛，一点也不疼，兴奋拱手道：“恭喜掌门师兄！”
纪寻真笑着拉起林清时的手，指尖泛起蓝光，划过无名指的汗毛，落下一个袖珍法阵：“在灵力恢复前，你需一直用它。”
林清时懂得，但是他不明白：“本来我指头上的汗毛就少，还给我弄在上面，存心让我秃指是吧？”
“……”纪寻真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戏谑道，“弄头发上也可以，不怕秃头的话。”
林清时立即反悔：“那还是秃指吧。”
为林清时安全着想，纪寻真便留下过夜，次日大早，命各峰细细排查魔物。
百里钰的伤太重，只能眼巴巴看着李思朝与木嫣然每人带一把小板凳，去青竹峰的大殿广场监工。
黎子蓝信不过他人，拿着一大摞符纸忙前忙后，敬心敬业做二次排查。
午饭过后，他送给林清时两颗黄橙橙的杏子。
他解释道：“是外门弟子的老家结的，香甜可口，非常解渴。”
林清时正犯愁中午吃多了拍黄瓜，嘴巴一股蒜味儿，见状，毫不客气地吃起来。
杏子再大，不过三四口的事，干掉第一个，要干第二个时，林清时看到坐在茶桌对面的黎子蓝，对方望来的眼神很是可怜。
就像，你在你家饥肠辘辘的狗狗面前啃鸡腿那样。
这时，他才想起要问一句：“你吃过了没？”
黎子蓝摇头：“弟子一心想着师尊，洗好之后便立即赶来，未来得及吃。”
“……”林清时摸摸鼻子，不舍地把另一颗给他，“你吃吧。”
黎子蓝感动得眉眼弯起，颜笑如花：“既然送与师尊，自然是师尊吃。”
第十六章 更新：2021-02-13 21:51:10 8条吐槽
闻言，林清时同样感动道：“你的师兄师姐有吗？”
黎子蓝垂下眼帘，为难道：“他们不让我告诉您。”
“……”林清时想，世间从无弟子敢与师尊抢吃的，只要师尊要，弟子都得忍痛割爱，再说，杏子是黎子蓝主动送的，自己不让，也说得过去，但是吧，毕竟人家是主动来孝顺自己，其他徒弟都不孝顺，只有他一个，自己自然得表现些什么，于是，林清时厚着脸皮道，“既然你没吃过，咱俩把剩下的分一分吧。”
黎子蓝面上一喜：“可以吗？”
林清时继续厚着脸皮道：“可以。”
吃过杏子，黎子蓝得到林清时送的小饼干，吃完饼干，起身离开时，一颗浑浑圆圆的大黄杏突然从腰间的储物袋咕噜咕噜滚下来。
黎子蓝差点惊叫出声——长这么大，从没遇见过，会漏底的储物袋！
林清时惊讶地看着大黄杏围绕桌腿滚了两大圈，停在他脚边。
他面无表情道：“解释一下。”
“……”黎子蓝哑口无言。
他大脑高速旋转，试图寻找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林清时的大脑也在高速旋转，回想黎子蓝说，师兄师姐也有杏子，但，他们不仅不愿分享，还要求黎子蓝保守。
如今来看，这句话，极有可能是谎话。
做为一峰之主，林清时从不乱罚弟子，通常情况下，弟子们有什么好吃的，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他。
更何况，这次赠送，黎子蓝有份，他肯定也有份！
所以，黎子蓝在撒谎！
那么，那位弟子能给别人两颗，必定也会给他两颗，或者更多。
然而，黎子蓝只拿出两颗，还谎称是送他的，由此推断，这个小骗子不是把他的两颗吃掉了就是藏起来了。
换一种很邪恶的猜测，或许，黎子蓝的那两颗，已在同其他人洗干净后，一同吃掉，不过，吃过之后，他回味无穷，挣扎许久，在进来前，终于下定决心，将罪恶之手伸向他的杏子。
如今，再看这地上的一颗，正好解释，为什么送出两颗后，还会滚出来一颗。
林清时撸清楚时，黎子蓝的谎言只想好一半，心虚的余光瞥到林清时不怀好意的打量自己，黎子蓝心头的紧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清时用竹扇挑起黎子蓝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王者模样：“想好了么？”
黎子蓝的小心脏颤啊颤，说不出话。
等了会儿，林清时又问：“我帮你说？”
黎子蓝当即跪下：“弟子知错！”
林清时冷哼：“剩下的这颗是谁的？”
黎子蓝：“师尊的。”
林清时：“五颗？”
黎子蓝：“是。”
话音刚落，林清时便一扇子敲过去：“将这颗给为师清洗干净，惩罚你晚上为为师守夜！”
黎子蓝：“……”
-
夜幕降临，黎子蓝把枕头与被褥抱来，林清时却不让他上床，冷着脸让人家打地铺。
黎子蓝只能认。
林清时心里美滋滋地道，叫你占老子便宜，活该！
系统幽幽道：【戌时前，请让黎子蓝上你的床睡觉，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不可置信道：【不是吧！这样的小事也能激发任务？！】
系统：【黎子蓝有伤在身，不可睡地。】
林清时：【他的伤已经好了啊，今儿蹦跶一整天。】
系统：【是工作一整天，谢谢。】
黎子蓝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乍然听到林清时冷哼出声，抬眼望去，就见对方背对着自己躺下。
林清时气得要死，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已经趾高气昂的欺负黎子蓝打地铺，又怎好意思再把人叫上床？
可，不让人上床，他就完不成任务，完不成任务就要挨雷劈！
所以，他必须打脸。
黎子蓝见林清时气得整个后背都在剧烈起伏，忍不住问：“师尊，您还在生弟子的气吗？”
闻言，林清时灵光一闪，有办法了。
他起身，看向黎子蓝，无可奈何道：“你真是让我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你说你……没事干嘛偷我的东西吃，你若是想吃，可以光明正大告诉我，我肯定会分你的嘛。”
黎子蓝惭愧万分：“对不起。”
“我也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你的伤刚好，便被抽了血，今天又是忙前忙后一整天，你的付出，我全部看在眼里。”说着，林清时下床，走到黎子蓝跟前，蹲下身子，托起对方手臂，心疼道，“你明明惧怕针头，却依旧愿意献血，单凭这点，我便不该为一颗小小的杏子惩罚你。”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黎子蓝非常无措：“师尊您……真的对不起。”
林清时调整情绪，让双眼盛满自责：“为师错了，你去床上睡吧。”
黎子蓝眼睛亮起来：“您不生我的气了？”
“怎么不生？”林清时长长舒出口气，可怜巴巴地道，“人家也很喜欢吃杏子的嘛！”
黎子蓝心头酸得直哆嗦，一头扎进林清时怀里，紧紧抱住：“师尊，我的好师尊，您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林清时顺势摸上黎子蓝的头，狂刷好感：“我是你师尊，对你好是应该的。”
黎子蓝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叫：“师尊！”
林清时嘴上应着，心里却说，这孩子真好骗。
系统呵呵道：【能不好骗么？他这辈子没遇见过对他好的人，你是头一个。】
林清时暗笑道：【那我就再对他好一点吧。】
他把黎子蓝推开，一手抱起对方的枕头，一手指向对方被子，道：“现在天热，你家这条就睡地上，咱俩盖我家那条。”
黎子蓝狂点头。
因为汗毛上有纪寻真的法阵，床里面又有黎子蓝陪着，林清时很快睡着了。
听着和缓的呼吸声，黎子蓝也睡着了。
又是夜，掩盖了罪恶。
一位不是很高的男子，身着绣着金线的白色道袍，在皎洁的月光下折射出细小金光，分外显眼。
身后跟着穿着银白铠甲的高个男人，男人身材魁梧，走路带风，丝毫没有做贼的心虚之态。
吱呀——
轻轻的，低低的，开门声入耳，将黎子蓝惊醒。
怕打草惊蛇，他小心翼翼抬起头，望向门口。
两个陌生人一前一后进来。
第十七章 更新：2021-02-13 20:00:01 0条吐槽
他伸手一扭，估摸的是林清时手臂，结果一下子扭到腰。
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林清时疼醒，喝道：“你有病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来人惊于原地。
黎子蓝翻身下床，想在林清时面前表现的心，促使他向站在前面的白衣人出手。
却不料，白衣人不是省油的灯，一手移形换影玩得出神入化，黎子蓝的拳头未砸到人，就被突然消失的白衣人从背后扼住喉咙。
通过短暂交手，林清时感知到白衣人灵力弱得可怜，未结灵核，体内最多两片灵核碎片，能够擒拿黎子蓝全靠技能练到家。
按理来讲，正文法那两片灵核碎片打不过黎子蓝这个结核的，怪就怪在，黎子蓝空有灵核却没有拿得出手的技能，就好比，你力大如牛，却只会挨打不会攻击，等于玩完！
白衣人没想到这么容易，不禁大肆嘲讽：“果真是只只会挨打的废物！”
黎子蓝怒气横生道：“你才是废物！”
白衣人：“是不是，问过你的好师尊，不就知道了。”
林清时不像黎子蓝那般冲动，下床，客客气气拱手：“不知二位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白衣人个头较小，身材较胖，站在黎子蓝身后，从林清时的角度，只看到白衣人两侧因赘肉而微鼓的道袍。
为方便林清时认人，白衣人贴心的将头从黎子蓝背后探出：“在下正文国国师。”
正文国国师，天虹山派所处之国的国师，名唤正文法。
看来不是敌人，林清时稍稍放下心。
但，既然不是敌人，却要夜袭，想必没安什么好心，不用以礼相待。
他慢条斯理点燃蜡烛，对正文法点头道：“您身后这位？”
“在下正文国左副将！”左副将上前拱手道，“深夜冒犯还望竹仙人恕罪。”
林清时皮笑肉不笑：“早闻左副将英明神武，仪表堂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话说出来，纯粹恶心人，左副将一听，当即怒发冲冠：“皇命难为，仙人何必取笑末将。”
林清时脸色骤冷：“好一个皇命难为。”
正文法却是妄自大笑：“实在对不住，若不是黎子蓝对我出手，我也不会对他于此。”
林清时看出来了，这个正文法在皇帝面前吃得开，以此长往，便觉天下人都应如皇帝般将他放眼里。
他冷哼道：“若不是尔等鬼鬼祟祟，贫道爱徒……”
“天虹山，七大峰。”左副将不耐烦斗嘴，冷声打断道，“各峰之下，三千御林军，只为求得黎子蓝。”
林清时突然笑出声，啪啪鼓掌喝彩：“万事俱全，万事俱全啊！”
见状，黎子蓝挣扎着怒喝：“卑鄙小人！无耻至极！！”
话音刚落，正文法抬手一点，封住黎子蓝声音，又一点，定住黎子蓝身形。
黎子蓝：“……”感觉自己好弱小，好丢脸，连个灵核碎片都打不过。。。
言语至此，林清时知道，黎子蓝用血救人的事暴露了。
狗皇帝食言，在天虹山安插眼线！
不知死活的东西！！找死！！！
他清咳一声，正色道：“黎子蓝可以交，但贫道要跟从，还需带上掌门与贫道二师兄。”
正文法笑得惬意：“不好意思。”
“那贫道也不好意思。”林清时的唇角，勾起邪魅猖狂的弧度，胜券在握道，“你们得不到人。”
左副将军一惊：“此话何意？”
林清时召出竹扇，悠闲扇动着道：“黎子蓝体内设有法阵。”
毕竟经历的少，兵不厌诈这一套，很对黎子蓝胃口，他心头猛一跳，怔怔看着林清时。
他以为林清时收自己为徒，对自己好，是真心喜欢自己做的饭。
正是拿捏住这点，才敢对林清时肆无忌惮撒娇，值得庆幸的是，林清时很吃他的撒娇，所以，他以为自己苦尽甘来，却不知……
林清时无视黎子蓝，自顾自往下说：“其实，在人魔大战中，贫道便知黎子蓝是药人。”
正文法讥笑道：“竹仙人果真慧眼识珠。”
林清时微微一笑，不容置疑道：“黎子蓝身体甚为珍贵，贫道难割心头好，必须带上师兄同行。”
有法阵压着，左副将拿不定主意，看向正文法，后者沉吟良久，道：“可以，但请记住，只允尔等三人同行，若耍手段，皇帝必将踏平天虹山。”
“自然。”说罢，林清时走近左副将军，拉起对方的手，往自己肩膀上用力拍下一巴掌。
啪的一声重响，足够落下巴掌印。
左副军慌道：“这是作甚？”
林清时：“别怕，只是叫掌门而已。”
不过五秒，纪寻真又披头散发的来了。
林清时解释一番，纪寻真把江生延喊来，一帮人连夜赶往皇宫。
其实，不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是将军在战场上被敌人劈下节小指，想要借用黎子蓝让指头重新长出来。
明明说好，一国两制，互帮互助，互不干扰，如今却在天虹山派偷安眼线。
岂有此理，简直找死！
纪寻真阴沉着脸，他虽不喜争抢，但别人欺负到头上，早已炸毛炸成一个球。
途中，左副将军与正文法想与之搭讪，但，不论他们摆出多么好看的笑脸，纪寻真皆是一副厌倦模样，开嘴便是：“先把眼线拔干净。”
因为，若不是眼线之功，他们便不会发现黎子蓝。
由此也能推断，此眼线定是潜伏多时，并且在天虹山有一定人脉。
思想至此，纪寻真真想立刻砍下狗皇帝的脑袋，当初就不该救下这只狗！
说起一事，甚是可笑——
马车内，三面环座，按理说，正文法与左副将坐中位，剩下纪寻真与江生延坐东位，黎子蓝与林清时坐西位。
但是！黎子蓝硬是跟晚一步上车的纪寻真换坐位，坐在江生延旁边。
林清时心累得不行，原本就事发突然，他又临时起意，再后来，还得紧着与纪寻真和江生延商讨对策，事情拖至现在不曾解释，他想，黎子蓝肯定对自己恨之入骨。
厚着脸皮抬眼望去，非常巧的对上黎子蓝视线，他赶紧眉眼弯弯示好。
黎子蓝：“……”
第十八章 更新：2021-02-14 20:00:01 2条吐槽
对视两秒，黎子蓝面无表情且视若无睹，林清时索性加大笑颜。
这次，黎子蓝嘴角小幅度抽了抽。
林清时觉得，对方垂下眼帘的时候，轻轻的不屑地切了一声。
“……”妈蛋！
纪寻真没发觉俩人间的战火硝烟，不经意瞥见林清时又爱又恨地注视着黎子蓝，瞬间茅塞顿开，给林清时灵力传音：“你对子蓝解释清楚没？”
林清时郁闷：“没。”
纪寻真：“赶紧解释清楚，这次任务非常需要他。”
林清时应了一声，苦恼地扫了黎子蓝一眼——啊！黎子蓝让人头大！黎子蓝比小姑娘还难搞！！
但是不搞又不行！！！
他厚着脸皮灵力传音给黎子蓝，将其中误会解释清楚，奈何黎子蓝不会灵力传音，他解释半天，黎子蓝依旧低垂眼帘，无动于衷。
人家根本不理他！
江生延怜悯地看了林清时一眼，对黎子蓝灵力传音：“莫要生你师尊的气，那些话只是缓兵之计，我与他调换位置，你乖乖坐此，莫要逃跑，让外人笑话。”
于是，林清时换坐过来，起初坐下的位置距离黎子蓝有些远，见对方没有要逃的意思，便慢慢的一寸一寸往人家身边挪。
黎子蓝：“……”
同样的，车内观看的纪寻真、江生延、正文法、左副将：“……”
终于挨上的时候，黎子蓝小小地抖了一下，林清时立马传音讨饶：“为师错了，乖徒弟给点儿面子，不要逃啊。”
黎子蓝不给予回应，但，林清时捕捉到了对方不自觉抿紧的唇角，代表有些动容了。
说真的，黎子蓝打心底崇拜林清时，不论能力，不论为人。
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个自己崇拜的人，更不用说，这个人明明是你长辈，还要因为你见识短浅的误会而亲自道歉。
与其接受一个“坏林清时”，黎子蓝更愿意接受一个“好林清时”，扪心自问，虽然前不久还在因为林清时的话语，伤心欲绝，但……如今面对此时的林清时，他的心一下子软了。
又软又苏，还特么酸啦吧唧的甜。
想想看，若换做其他师尊，别说解释，人家没有把你逐出师门就谢天谢地了。
可是可是，明明会灵力传音，为什么不提前通知一下？
害他担惊受怕这么久，害他伤心欲绝这么久！
所以，即便他没有逃，还是在生林清时的小气气。
纪寻真看在眼里，不由对林清时道：“表现得太过，你越这样，他越觉得你对不住他。”
林清时无语：“那不早点告诉我，我已经挨住他了，总不能再撤回去吧？”
纪寻真也无语：“……那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林清时：“喂！既然你没好办法，干嘛突然搞袭击，搞得我都忘了我要说什么了。”
纪寻真放弃林清时，灵力传音给江生延：“你怎么看？”
江生延正看得起劲，闻声笑回：“只要子蓝不折腾，咱就不用管他们，你看，国师和左副将看得多带劲，对咱们来说是好事。”
纪寻真看过去，只见两人皆正襟危坐着好似目视前方，实则都在偷瞄。
这些小动作，林清时心知肚明，但他不能介意，因为有更重要的事交于黎子蓝。
“徒弟？”他试探着叫黎子蓝，黎子蓝无动于衷。
“乖徒弟？”他又叫，黎子蓝还是无动于衷。
“子蓝？”他再叫，黎子蓝依旧无动于衷。
“小蓝蓝？”他嘿嘿笑道，“别生为师的气了，为师怎么会舍得给你下法阵呢，那不都是骗他们的么？别生气了，昂~”
一声小蓝蓝，叫得黎子蓝的心肝颤了三颤，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林清时太坏，只一声称呼，远远不够满足。
见黎子蓝还不理自己，林清时就拿胳膊轻轻碰对方，可惜，碰了几下，对方还是不理。
实在没法，林清时就顺着对方手臂缓缓往下，慢慢滑过前臂，触碰到腕骨，林清时指背轻轻在上面敲了一下：“理理我呀~”
黎子蓝不搭理，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不能这么轻易饶恕。
林清时接着下滑，滑到手背时又敲一下：“理一下嘛~”
黎子蓝的唇角抿得更紧了，他要坚持不住了，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搭理。
与此同时，系统诈尸道：【请与黎子蓝手牵手五分钟，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怒骂：【我靠！你好变态啊！】
系统贱贱道：【你这样对人家，难道不是为了牵吗？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林清时：【你有病吧？我这样怎么就是为了牵了？我只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好不好？这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人与人之间的一种非常非常常见的讨好方式！】
系统：【啊~原来这样。】
林清时：【可不就是这样，能不能把任务撤销？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不想去牵他的手！】
系统：【抱歉！】
林清时：【靠！老子是男的，他也是男的，男的哄男的，只止步于手背，是绝对不会牵手的！】
系统：【是你诱导我在先，任务已发，不可更改，不愿完成，接受惩罚便罢。】
林清时：【……】
系统：【计时十秒，开启倒计时，十，九，八，七……】
与此同时，黎子蓝看着停在手背旁的白净手指迟迟不动，自问内心，够了吧？林清时做得够多了，他不是女子，不该太过小气。
此时，林清时的大脑正在飞速旋转着想对策，因为这手一定要牵，不牵就要挨劈，两道天雷劈下来，他必定玩完。
系统敬职敬业地数：【五，四，三……】
黎子蓝心下微动，食指不自觉往上挑了挑，碰到林清时的手指。
不等黎子蓝惊呼，林清时的手犹如泥鳅般，呲溜一下，绕到黎子蓝掌心，眨眼间，十指相扣！
黎子蓝彻底凌乱了。
在场人集体凌乱，统统因为惊讶，而，挺真身板，半张嘴巴，比比皆是目瞪口呆。
系统沾沾自喜道：【哎呦，不错呀，还没数到一就牵了。】
林清时气死：【你给老子闭嘴！】
越是这时候，越要活跃气氛，他举起牵着的手，对大家开心道：“我徒弟原谅我了！”
黎子蓝愣愣看向林清时，眼中写满十万个为什么。
第十九章 更新：2021-02-15 20:52:38 3条吐槽
林清时用灵力传音飞快地道：“你快说，与其为国家效力不如为修真界效力，因为你的血对修士有成倍功效，用在常人身上，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此情此景，黎子蓝哪里还有心思考虑别的，立马跟着林清时的话复述。
话落，正文法不悦道：“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这番话的意思便是，当今圣上昏庸无道，强迫你入宫，并强留于你。”
林清时暗叫不好，这个国师的嘴巴又利又毒，但是吧，他真心不屑于和此人打嘴仗。
可是，像纪寻真与江生延这种不会讲歪理的人肯定说不过，黎子蓝就更别提了。
这可怎么办好？
系统嘿嘿道：【这还不简单，亮出你的拿手好戏！】
于是，黎子蓝肩头一沉，是林清时晕倒在上面！
黎子蓝想要抽开的手突然紧握，失声大喊：“师尊！”
纪寻真连忙去扶林清时，江生延也过去，拿起林清时没牵着的手把脉。
指下脉象平稳，气脉通顺。
江生延正纳闷着，林清时灵力传音过来：“我要牵着黎子蓝的手，帮我演。”
江生延目光落向两人牵着的手，茫然道：“如何演？”
林清时：“忘了？王爷好男色。”
“……”江生延眼角不住抽搐，心说，会玩，真会玩！
与此同时，黎子蓝关切道：“师尊他怎么样？”
江生延放回林清时的手，咳了一声，道：“因身心过于疲惫，昏睡而去，需得好好休息。”
黎子蓝万分自责：“都怪我。”
纪寻真看出些什么，灵力传音问江生延：“又在搞鬼。”
江生延：“小七要牵黎子蓝的手。”
纪寻真自然明白，拍上黎子蓝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师尊身体虚弱，就让他靠着你睡一会儿吧。”
黎子蓝哪敢说不，点头道：“好。”
等江生延与纪寻真一前一后坐回，正文法和左副将的戏也看够了，正文法调笑道：“竹仙人与其弟子感情甚是深厚啊。”
纪寻真不愿搭理，只好江生延上。
江生延踟蹰半晌，才恨铁不成钢开口：“若不是他一直护着，黎子蓝怎会有今天。”
左副将：“此话怎讲？”
江生延苦恼摇头。
正文法恍然大悟，讶异道：“依江道长的意思，莫非是这黎子蓝的身体另有奇异功效？”
江生延拱手：“实不相瞒，黎子蓝乃是珍贵药人，长期用其血液，可韶华永驻，增益功法，促进灵核碎片二次生成，一片长出两片，两片长出四片，直至结核。”
黎子蓝很是无语，心说，谎撒得太过了吧。
而，纪寻真和林清时却在感慨，江生延这把火烧得实在锦上添花——正文法之所以为国师，是因为灵核碎片过于薄弱，无法结核，又因为不甘于做寻常弟子，才会当国师，若黎子蓝的血可以结核，他必定不肯错失；左副将更不用说，能够上场杀敌，皆为普通人，对韶华永驻，没有丝毫抵抗力。
斜眼睨向林清时牵着黎子蓝的手，正文法对这话更深信不疑，欣喜道：“当真？”
江生延：“若假，我等前来又是为何？”
-
入宫时分，已是上午。
皇帝在御花园设宴，关将军与正文王爷也在。
林清时交于黎子蓝的任务是，明里勾搭皇帝，暗里勾搭正文王爷，让皇上以为黎子蓝屈服他的龙威，让正文王爷以为黎子蓝留恋他的外貌。
至于关将军，不用勾搭，都会费尽心思将黎子蓝留下，为军中战士所用。
三足鼎立的局面，有了黎子蓝掺和，定会打破平衡，让这个君臣二心的国家，不攻自破。
这是黎子蓝第一次见皇帝，皇帝年过三十，身形较矮，大肚翩翩，脖子短粗，五官丰盈，贵在一双眼睛精明有神，为整个人提起三分神气。
皇帝目光犀利，早已发现他的打量，见人撤回目光，漫不经心道：“黎小道为何如此看朕？”
黎子蓝下意识跪地回话，旁边的林清时立即用大腿碰他，黎子蓝身形一顿，起身拱手吹牛皮：“皇帝剑眉入鬓，凤眼生威，形貌潇洒，气质清癯，风姿隽爽，美词气，有风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林清时听得嘴角不停抽抽，这特么，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
但皇帝喜欢，龙颜大悦道：“赏！”
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得到皇帝的喜欢，接下来该勾搭王爷了。
虽说这位王爷是皇帝的亲弟弟，但两人长相却有天壤之别，单从外表看，皇帝是短粗短粗的棒槌，正文王爷是细长细长的辣椒，有颜值，还很有味道。
唯一的不好就是，正文王爷常年留恋花丛，男女不忌，太过花心。
林清时对黎子蓝灵力传音：“皇帝左边那位是正文王爷，勾搭他不需要太明显，他涉猎经验丰富，抛几个媚眼就行。”
听话的黎子蓝照做，抬眼望向正文王爷。
深爱美人的正文王爷自是在瞧他，那双凤眼，犹如三月桃花，万种风情深不见底，直接让黎子蓝将要抛出的媚眼出师未捷身先死。
最后，黎子蓝尴尴尬尬地对对方笑了笑。
正文王爷浅浅勾起左边唇角，垂眼夹菜。
林清时啧了一声，对黎子蓝灵力传音：“别害羞啊，接着抛，你勾搭我的时候不是一套一套的吗？”
黎子蓝：“……”
那能比吗？
他心说，勾搭你是坏心眼使坏，勾搭正文王爷是真刀真枪干，搞不好就失身了！
林清时没发现黎子蓝的小揪揪，继续努力道：“正文王爷很聪明的，你就学着普通小姑娘的样子抛个最简单的就行，大家都是男人不要怂，若勾搭成，回去教你国师那招移步换影。”
黎子蓝眸底一亮，为了移步换影再次看向正文王爷。
太巧了，正文王爷也抬起了眼。
四目相对，正文王爷依旧满目柔情，黎子蓝受不住，不小心闪了下眼神，又急忙收回，然后干巴巴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正文王爷当即低头偷笑。
见状，林清时心里挖草挖草的，不得不得承认，眨巴个眼睛就成了！
他疑三惑四靠近黎子蓝，准备近距离观摩一下对方的盛世美颜，结果被盛世美颜无情地捅了一胳膊肘。
第二十章 更新：2021-02-16 20:00:01 2条吐槽
这个小动作落在正文王爷眼里甚是让他抓心挠肺，恨不得现在就将黎子蓝压上床。
林清时骂骂咧咧灵力传音给黎子蓝：“看一下也不行啊？！”
黎子蓝唇角勾起，心生一计。
他夹起一块茄汁鱼片，微笑对皇帝道：“小道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放下筷子，颔首：“请讲。”
黎子蓝特意看了林清时一眼，才道：“师尊曾教小道一道鱼片做法，名唤牡丹鱼片，小道曾做与师伯师姑品尝，他们都夸甚是美味。”
皇帝霎时上道，哈哈大笑道：“朕可有幸品尝？”
“小道万分荣幸。”说罢，黎子蓝把夹起的茄汁鱼片放入林清时碗里，笑眯眯问，“师尊可允？”
林清时不敢反驳，笑脸回：“允。”
纪寻真眉梢不由一挑，觉得黎子蓝别有所图。
江生延也有所发觉，侧头与纪寻真交换眼神，不言而喻，两人相视一笑。
林清时把鱼片放嘴里，心里感觉怪怪的。
黎子蓝坐下，凑近小声问林清时：“味道如何？”
林清时下意识道：“很好。”
江生延没忍住，嗤地一声笑出来。
纪寻真立马一巴掌拍上江生延后背，对大家抱歉道：“实在对不住，师弟呛到了。”
生生挨下一掌，吃下的食物往上一翻，江生延差点吐出来，呛得眼泪汪汪。
他嘴上说着多谢，灵力传音却是：“好狠的心，魂都被拍出窍了！”
纪寻真：“抱歉啊，一时没把握好力道。”
看戏的林清时眉梢轻挑，总觉得两人有什么事瞒着自己，灵力传音给纪寻真：“掌门师兄？”
纪寻真：“嗯？”
林清时：“二师兄在笑什么？我吗？”
纪寻真如实道：“我们一致认为，子蓝夹的那块鱼片有问题。”
林清时：“有毒？”
纪寻真：“非也，鱼片二字应反着念。”
林清时狐疑的心念——片鱼？
逗得系统哈哈大笑：【片你！你就是那鱼，片完再淋上茄汁！】
林清时：“……”
他瞬间明白——黎子蓝在示威，在报复他！
他只是耍了个小小的坏心眼，故意提起黎子蓝脱衣服勾搭自己的事，结果，黎子蓝就记上仇了。
更可悲的是，正文王爷那个大色痞，正好黎子蓝这款，所以，黎子蓝只毫无技术可言的眨了眨眼睛就勾搭上了。
对比人家的轻而易举，他在人家耳边吱哇乱叫的教育，仿佛跳梁小丑。
最最可悲的是，他不仅没第一时间发现自己是跳梁小丑，还专门去看黎子蓝的脸，这个行为，就像，选美大赛中黎子蓝排第一，他排第二，然而，他不仅不服输还在举着喇叭吆喝，无中生有——黎子蓝整过容！
妈呀！
林清时咆哮，我为什么要得罪黎子蓝？！！！
系统悠悠道：【我来给你分析分析吧，其实，你对人家的不爽从被黎子蓝扭醒就开始了；还有，你觉得说出那些让黎子蓝误会的话不是你的错，你觉得黎子蓝应该明白你，但是黎子蓝并没有，不但不向你认错道歉，反而明目张胆生你的气，不和你坐一起，让你丢人，但是，为了正事，你不得不向黎子蓝示好，这让你更不爽；更更让你不爽的是，为了完成任务，你还要牵黎子蓝的手，由此你觉得你的初牵没了，这一系列事情加起来，你的不爽便在潜意识里想方设法让黎子蓝不爽，于是你提起关门脱衣服那事，成功让黎子蓝不爽，然后黎子蓝就片你，片完再淋上茄汁。】
林清时听得一愣一愣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系统：【嘿嘿嘿，多谢夸奖，不过，最后这招黎子蓝干得漂亮极了，不仅反击了你还取悦了皇帝，由此激发新任务——请为黎子蓝按摩出汗，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怪叫道：【不是吧！我是他师尊，怎能去伺候他？还按摩出汗？不得把老子累死？】
系统：【与其对我抱怨，不如把精力放在任务上，如果你不想被劈死的话。】
林清时卒。
为让黎子蓝的血更加神秘，江生延故意说黎子蓝的血只起药引作用，想要长出切下的指节还需要他的秘制药水，因此，皇帝叫来沈太医。
沈太医，正文国鼎鼎有名的太医，听说，凡是能够提炼出的药品，只要让他闻上一闻就能将药材一一写出。
林清时知道，这是狗皇帝借此让沈太医来盗走江生延的秘制药水。
不过，没关系，江生延的秘制药水是普普通通的蒸馏水，无色无味，什么也闻不出。
当江生延拿出注射器与装着蒸馏水的小玻璃瓶时，林清时在旁边面不改色地忽悠：“此等器具皆是祖师爷所传，材料前所未见，制作巧夺天工，且需大量灵力清洗，天下仅有一套。”
因为闻所未闻，此话一出，忽悠得众人都信了。
知道黎子蓝晕针，江生延没再抽他的血，而是在其指尖取了一滴，滴入蒸馏水，再吸入注射器，注射给关将军。
关将军初次注射，难免有些害怕，针头扎入的时候短促地轻呼出声。
黎子蓝就捂上关将军眼睛，一本正经道：“放松。”
看到皇帝与正文王爷爱恨交缠的脸，林清时不得不佩服黎子蓝，这招一出，不仅让两人吃了酸，有了危机感，还在关将军面前刷了波好感。
事后，不甘示弱的皇帝先正文王爷一步开口，邀请黎子蓝下棋。
黎子蓝不敢不从。
待到夕阳西下，他回到皇帝分配的住处，看到林清时在门口赏花，对方朗声笑问：“猜猜为师为何至此？”
黎子蓝以为有好事，正要抬脚上前，突然，心中警铃大响，警惕道：“师尊莫不是来惩罚弟子的？”
林清时心说，好家伙，果真是故意的，想把老子切片是不是？老子马上就把你按成肉酱！
“放心吧，为师不会往心里去的，此次前来有正事，咱进屋说。”
听言，黎子蓝的心脏没来由的停跳一拍，总感觉对方没安什么好心。
果不其然，进屋后，林清时回首把门插上了。
第二十一章 更新：2021-02-17 10:30:01 3条吐槽
黎子蓝紧张道：“师尊这是作甚？”
“怎滴？”林清时邪笑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想起自己插林清时门的情景，黎子蓝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看把你吓的，来来来，跟过来。”林清时边往床榻走边招呼，坐上床榻拍拍旁边的位置，“坐这来。”
黎子蓝不敢坐，站在林清时面前又拱手：“弟子知错！”
林清时好笑道：“为师不是来找你算账的，为师是来奖励你的。”
黎子蓝茫然：“啊？”
林清时又拍拍旁边位置：“坐过来，你二师伯教与我一套按摩手法，我特此前来教于你，以后，你便为我按摩吧。”
听到这些，黎子蓝松了口气，终于敢坐过去。
林清时命令他：“鞋子脱掉，爬床上。”
黎子蓝照做。
为能够早点按出汗，林清时用的力道很大，起初黎子蓝还能忍一忍，可，林清时这个混蛋，见人家不吭声便一直加力，直到黎子蓝痛苦地呻吟出来：“师尊，轻点啊~”
林清时眉梢挑了挑：“好的。”
黎子蓝的小心脏刚稍稍放下，林清时便用跟上次同样的力道按下去，且按到一个特别疼的地方，黎子蓝顿时龇牙咧嘴地逃开：“弟子学会了！”
林清时自然知道怎么回事，摸摸鼻子道：“你没出汗，证明我没按到精髓，爬过来，咱继续。”
黎子蓝苦着脸讨饶：“不要。”
林清时眼一瞪：“嗯？”
黎子蓝弱弱地道：“不要了。”
“别让我说第二次。”
说着，林清时一把抓住黎子蓝，黎子蓝下意识出手格挡。
虽然林清时没了灵力，但不影响他的出手速度，不出三招，黎子蓝就感觉腕间一紧，整个人被拽扑回原来地方，紧接着，被点穴道，定住身形。
黎子蓝又惶恐又生气：“你知不知道，你按得很疼！”
林清时振振有词道：“这套按摩手法贵在疼。”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得无比邪恶——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可惜晚了！老子要把你按成泪人！
说罢，他继续用力按，黎子蓝再也忍不住，嗯嗯啊啊一通乱叫。
林清时嫌烦，索性封住黎子蓝声音。
黎子蓝：“……”
很快，黎子蓝疼得眼泪流出来，但，还是不出汗，林清时心一狠，手下再次加力。
痛得黎子蓝嘴巴大张，像是离开水的可怜小鱼，因为窒息而脸涨得通红。
按了好一会儿，林清时手都酸了，黎子蓝也没有出汗，感知到林清时的难处，系统支招：【坐PP上按，这样省力。】
林清时默默为系统竖起大拇指，见他脱下鞋子，系统又道：【把衣服也扒掉，衣服有阻力。】
林清时大大滴认同，伸手就把黎子蓝上身扒个精光。
黎子蓝又羞又怒，面红如血，青筋暴起，眼底蒙出水雾，可怜至极。
但，林清时不懂欣赏，跨坐在人家PP上，下狠手按摩。
水雾越积越多，最后骨碌碌滚出眼眶，黎子蓝无声落泪，仿若一朵被春雨打湿的娇白梨花。
咚咚——
是一道很轻的敲门声，可惜，林清时专心按摩没听到，黎子蓝疼得要死也没听到。
门外的纪寻真却听到里面动静，他示意江生延后退，然后踹门而入。
床上，一人爬一爬跨，黎子蓝的后背已被林清时蹂躏得大片鲜红。
视线往上，看到黎子蓝梨花带雨的绯红侧脸。
纪寻真和江生延想不想歪都难。
“你在干什么？”两人同时吼向林清时。
林清时不由一愣，继而抬手啪的一声，拍在黎子蓝肩胛骨上，喜滋滋分享劳动成果：“别误会，我在给他按摩，来看看，都出汗了。”
纪寻真观察得仔细，见黎子蓝姿势僵硬，无语道：“你点了子蓝的穴？”
林清时嗯了声，没有丝毫愧疚之感的解了穴。
得到自由的黎子蓝二话没说，就把林清时踹下床：“师尊怎可如此羞辱弟子？！”
林清时捂着摔成四瓣的屁股怒怼：“我哪里羞辱你了？我是在伺候你按摩！”
纪寻真叹口气，拉起林清时，同时灵力传音：“别闹，出大事了。”
见林清时脸色骤顿，黎子蓝不由看向纪寻真，这时的纪寻真正在为林清时解释出了什么大事。
江生延从乾坤袋拿出一个糖人，装模作样送给黎子蓝：“别生你师尊的气，按摩有助你的伤势恢复，呐，这是你师尊专门让我为你提前备的。”
说话间，他边为黎子蓝检查身体边灵力传音：“隔墙有耳，先别生气，掌门师伯再与你师尊商讨大事，你我先装装样子，等会儿再说与你听。”
黎子蓝明白过来，立马入戏，委委屈屈道：“真的吗？”
江生延就陪着演：“真的，你师尊的这套按摩手法……”
大事是，正文法身上有魔族气息，御花园吃饭时若隐若现，在发现纪寻真起疑后，便借身体不适，退了席。
由此，就能解释出，为何正文法进宫后，说话不带刺了。
起初，林清时以为对方忌惮皇帝，没想到竟是被魔物附了身！
掩盖魔气，须得食用人族孩童心脏，想必，魔族会对皇嗣下手，借机打破皇室平衡。
-
晚饭后，爱美人的正文王爷送来一块龙凤玉佩，黎子蓝回以芍药并传话，明日申时约棋。
入夜时分，江生延与纪寻真分别去守皇帝的两个幼子，林清时带着黎子蓝守皇帝的幼女。
匿藏在幼女屋顶，借着大树遮挡，林清时盘腿打座。
黎子蓝守在旁边，眉头却时不时微微蹙起，似是有心事。
子夜，林清时乍然睁眼，霎那间扑向黎子蓝就地一滚。
翻滚中，黎子蓝看到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长剑插入自己坐落的位置，裹挟的灵力把金碧辉煌的贵妃屋屋顶刺出个大洞，紧接着，他听到长剑破空之声，从耳后急速逼近，是第二把长剑，袭击的有两个人！
林清时依旧反应神速，抱着他又是一滚。
不等他回神，林清时已出手格挡。
但，敌人目标明确，不屑周旋，为保护黎子蓝，林清时生生吃下一记饱含灵力的掌风。
第二十二章 更新：2021-02-18 20:00:02 1条吐槽
血腥冲喉，他竭力下咽。
黎子蓝红了眼，拔剑指敌，愤恨刺去。
“不自量力。”敌人嗤笑一声，不曾召唤落入贵妃屋的佩剑便与黎子蓝交起手。
另外位敌人，丝毫不给林清时喘息机会，挥起长剑便向其袭去。
只一眼，林清时已断定这个没有那个厉害，不硬刚的话，有六成把握。
掌心凝聚灵力，召出竹扇，迎敌而上。
敌人的进攻在林清时眼里就是放慢三四倍的慢镜头，轻而易举找出敌人破绽。
待敌逼近，他往左一倾，头也不回的，一扇子敲向对方破绽——关元穴。
噗地一声，敌人喷出大口鲜血，不可思议地滚落屋顶。
不等胜利的唇角勾起，林清时听到黎子蓝一声闷哼。
他欲闪身过去，奈何灵力太弱，短短几步距离，中间足足停下两次！
不过半秒时间，敌人已召起配剑向黎子蓝刺去。
他要取黎子蓝的血！！！
思想至此，林清时毫不犹豫上前招呼，结果，这个敌人太强，竹扇与长剑空中交汇，锵的一声，竹扇被挑飞。
他欲召唤竹剑，奈何灵力太过薄弱，支撑不起竹剑消耗，召不出。
不过这个小小间隙，敌人举剑再次刺向黎子蓝。
不能让黎子蓝受伤，不能让黎子蓝见血，如果魔族得到黎子蓝的血救醒魔王，人族必定玩完！
有时候，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尤其是这种千钧一发之际。
待林清时反应过来，他已闪到黎子蓝身前，噗嗤一声，长剑刺入他的肩头。
黎子蓝嘶喊：“师尊！！！”
锵——
是匆忙赶来的纪寻真用长剑将敌剑挑开。
见到来人，敌人不再恋战，转身就逃。
动了天虹山派的人，纪寻真哪能饶过他，飞身直追而去。
跟来的江生延快速点下林清时的穴位止血，把人小心放倒，边打开乾坤袋边对黎子蓝道：“快撕开衣衫！”
黎子蓝愤恨得不得了，他好恨，恨自己没用，连累林清时。
他心痛万分，紧抿着唇，去撕衣服。
林清时疼得面色惨白，因为痛入骨髓，不知所感，衣衫是如何被撕开的，也没感觉到。
江生延飞快包扎，给林清时喂完丹药，黎子蓝的手伸了过来。
衣袖高挽，露出粉白色的修长手臂，他不容反驳道：“抽我的血。”
林清时微不可寻的笑了一声。
江生延也笑了，拍上黎子蓝肩膀：“有心了，不过，你的血……”
话未尽，江生延心间一怔，立马抓住黎子蓝手腕。
此时的黎子蓝面红耳赤，连脖子上的皮肤也变成鲜红色，起初，江生延以为是气的和哭的，结果当他挨到黎子蓝身体后，他才发现他错了。
黎子蓝灵气乱窜，灵核剧颤，体温在持续上升！
撑到现在，这个人早已油尽灯枯，眼一闭，摇摇晃晃就要倒。
“别晕！”说话间，江生延拍上黎子蓝后背，传输灵力。
事隔多年，黎子蓝对于结核时，识海里面的情景记忆犹新——他是一条刚刚孵化的小鱼，出生在一片蕴含灵力的池塘里，那里水波柔软温柔，细碎的阳光通过枝叶缝隙散落而下，结成一个一个小亮斑。
此刻，他回到了那个地方，但，这一次，这里的池水变得滚烫，阳光变得灼热，突然，天降大鱼，张着血盆大口向他袭来。
他不想死，尾巴摆动，努力前游。
前方池水更加滚烫，连同折射而下的阳光也灼得体表生疼，鱼鳞在渐渐被灼伤。
突然，他眼前一亮，那是一个更大更豪华的水池，里面有漂亮的海藻和石头，下面爬动着吃不完的肥美虾米。
临近大水池，他感觉周身的温度有所下降，温度的下降让身后的大鱼速度缓缓慢下，他看到希望，深吸一口气，奋力摆动鱼鳍。
咚——
他撞得头皮发麻，甩甩鱼头，正睛一看，是一道无形的透明墙壁，泛着稀稀拉拉的微弱星光，横跨在两个水池之间。
怎么办？
他急得原地打转。
眼看着大鱼越来越近，他毫无头绪地对着透明墙壁四下乱撞，企图找到脆弱的地方，撞穿。
咚咚咚——
一下一下的无厘头撞击，让他愈发头晕眼花。
很快，他感觉到体能在迅速消耗，呼吸变得困难，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再撞下去必死无疑。
可是怎么办？
若不撞，必定被大鱼吃掉！
想到这里，他撞得更加猛烈。
此时此刻，他抛开了头晕眼花的感觉，抛开了身虚体弱的感受。
在抛却疼痛与疲惫时，他感受到一股温凉的力量，仿佛一床柔软的棉被，稳稳托住它，将他越托越高。
他看到水面之上的透明墙壁是有高度的，约等于三十多个他！
想活命，必须得跳过去！
他扇动鱼鳍，用力摆动尾巴，咻的一下跃出水面。
可惜，失败了，透明墙壁太高，将他反弹数丈远。
就在这时，大鱼一下子窜出水面，张着大嘴急速游来，吓得他的鱼鳍都炸开了！
直到大鱼近在眼前，他才想起要躲开。
尾巴竭力猛甩，一个漂亮的迂回翻滚，巧妙躲开。
他心头一怔，这不是属于他的力量！
是那床柔软的大棉被！
他眼神亮起来，深呼吸再次一跳！
咚——
又是撞击透明墙壁的声音，他再次被反弹出去。
然而体内的力量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在缓慢变大！
哗啦——
大鱼的大嘴又来了！
尾巴极力甩动，猛然跳起，可惜，差了一点点。
因为吃不到，大鱼变得越来越凶，愤力一冲，大嘴贴着鱼尾堪堪滑过。
差一点点，就丧命了。
他竭尽全力逃避大鱼的再次攻击，企图找时机再跳。
随着时间的消逝，身体变得愈发疲惫，体内的力量却执着的支撑着，他能够清楚感知身体里面有三股力量，除了自己的那股红色的灵力，还有一股橘色的灵力，以及一股绿色的夹杂着金色的灵力！
是林清时的！！！
他不是受伤了吗？
他流了那么多血，看着那么的疼。
他怎么可以……
第二十三章 更新：2021-02-19 20:00:01 5条吐槽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影响，灵力之间有了感知，林清时的灵力在缓缓地向他的靠近。
两股灵力汇聚成一股，他顿时觉得充满力量。
与此同时，大鱼的大嘴再次袭来，他想躲，但是，林清时的灵力掌控着不让他躲，导致他被大鱼连带着池水吞入嘴中。
就在大鱼仰头吃下的瞬间，他的尾巴骤然发力，借着大鱼嘴巴的高度奋力跃起，划过天际，竟然跃过了透明墙壁！
周身池水温凉透彻，海藻茂盛，虾米肥美，他兴奋地转圈打滚。
江生延撤手，欣慰道：“终于跃过去了。”
林清时也撤手，笑道：“开光了。”
黎子蓝睁开眼睛，看看江生延又看看林清时，喜上眉梢道：“我开光了！”
“都是我的错。”林清时虚伪的自嘲，“不应该瞎给你按摩。”
江生延只好跟着拍马屁：“不要这么说，若不是你的按摩，子蓝还不知要多久才能更进一步。”
黎子蓝听得迷糊：“此话何意？”
江生延哈哈一笑：“你那上髎穴、次髎穴、中髎穴 、下髎穴以及腰俞穴因被重伤而堵塞，如今被你师尊那么一坐再加上背部穴位的重力按摩，竟奇迹般通顺，因此，你才会匆忙破境，换句话说，依你的灵力存储和思想造诣，早该破境，只因那几处穴位堵塞，影响灵力流动，才迟迟不能破境，这次，全靠你师尊帮了大忙。”
林清时谦虚道：“小事一桩小事一桩。”
黎子蓝惊喜交加，目光落向林清时肩头，担忧道：“师尊您的伤。”
林清时：“还成，死不了。”
江生延：“已上过止痛药，等天亮不发热的话，注射些你的血，不出两日便能痊愈。”
黎子蓝开心地笑起来。
看到他笑，皇帝在下面仰头高喊：“可无事了？”
低头望去，下面已乌压压汇集一大群人，站在最前面的是皇帝，后面是贵妃抱着幼女和负手而立的纪寻真，再后面是宫女太监和数百位御林军。
江生延拱了下手，带着林清时飞下，黎子蓝紧随其后。
皇帝走到黎子蓝面前，感慨道：“真是有惊无险。”
黎子蓝拱手：“让皇帝担忧了。”
皇帝：“尔等不顾性命，保下公主，应当大赏！”
纪寻真捏着一棵灵芝上前，凉飕飕道：“与其大赏，不如先加紧防御，此等魔物功法虽强却吃灵符，而灵符一事一直由国师管理，还是先干正事的好。”
皇帝的脸被说得一阵青一阵白，接过灵芝，惭愧道：“劳烦纪掌门。”
“哪里。”说罢，纪寻真伸手往西一引，“子蓝快快将你师尊送回歇息。”
黎子蓝回声是，扶着林清时先行离开。
纪寻真后脚跟上，留下江生延嘱托几句，此灵芝百岁有余，入药有强身健体之效，拱手也走了。
-
担忧林清时夜里发烧，黎子蓝负责照顾，便又爬上前者的床。
翌日，他早早起床叫来江生延为林清时输血，然后去煮粥。
伺候林清时吃好，再去为皇帝准备牡丹鱼片。
皇帝对他不错，留下三个帮忙的，午饭时，牡丹鱼片做好，他因牵挂林清时而让人代送。
林清时刚吃好，他便端着补血粥到了。
林清时皱眉：“吃不下了。”
黎子蓝好脾气道：“这是弟子亲自熬的。”
林清时摸上肚皮给黎子蓝看：“真的吃不下，你看，都这么大了。”
黎子蓝：“……”
林清时：“先用结界保存着吧，现在想去晒太阳。”
于是，黎子蓝陪着林清时去院里晒太阳。
林清时躺在藤椅上，黎子蓝在旁边给他捏腿。
不多时，系统疲惫道：【终于弄好了。】
林清时：【太感谢了，放出来瞅瞅。】
系统哼哼道：【你确定黎子蓝会唱会跳？】
林清时：【先放出来，不会唱只跳也行，那舞不难，我看过。】
系统将《青花瓷》的舞曲传入林清时识海。
看过一遍，林清时再次对系统表示感谢，然后问黎子蓝：“会唱曲么？”
黎子蓝停下动作，迟疑道：“平时不唱，不是很会。”
林清时：“那会跳舞吗？”
黎子蓝：“……会舞剑。”
林清时：“……”
黎子蓝眨巴了一下眼睛：“师尊为何问这些？”
林清时：“四天后是皇帝的寿辰，我们希望你可以献舞一曲。”
黎子蓝不爽道：“跳舞乃女子之事。”
林清时：“为你选的舞曲特别富有男子气概，不是寻常舞曲能比的。”
黎子蓝奇道：“哦？什么曲儿？”
林清时指尖一弹，一张灵纸浮现在黎子蓝面前，前者道：“点击下方的开始二字。”
黎子蓝点下去，灵纸便播放伴有男生舞蹈的《青花瓷》，歌词已被系统贴心的改成繁体字。
听过副歌部分，他由衷道：“这首曲子真好听。”
林清时笑问：“舞蹈呢？”
黎子蓝：“用扇子跳，很潇洒。”
林清时：“这样的，愿意跳么？”
黎子蓝笑了：“我试试。”
一遍完，林清时选择慢放教黎子蓝唱。
幸好，黎子蓝学得快，唱得也好。
林清时把竹扇给黎子蓝：“去搬个椅子，自己照着灵纸上的跳，我在一旁指点。”
临近申时，黎子蓝催着林清时将补血粥吃下，然后回自己那里等正文王爷。
林清时也没闲着，他得去找几个相貌不错的为黎子蓝伴舞。
忙完已到晚饭时间，心想，若自己不去黎子蓝那里一趟，正文王爷肯定舍不得离开。
果然，待他走进黎子蓝院子，便听到屋里的正文王爷有些不开心地问：“莫不是子蓝连顿饭都不愿赏？”
黎子蓝心累啊——原本他也想留下正文王爷，但，正文王爷这个老色痞，借着放棋子总是故意碰到他的手。
若让这人留下吃饭，饭后，这人肯定还会要求下棋，进而故意下到深夜，再借此留宿。
他委婉道：“自然不是，只是小道……”
话未完，正文王爷突然伸手抓住黎子蓝手腕。
对方是王爷，黎子蓝不敢还手，只能眉头轻蹙。
正文王爷却是邪气一笑，另一只手放上黎子蓝肩头，骤然调用灵力，强迫黎子蓝凌空一翻，这一翻，黎子蓝就顺着正文王爷的手臂翻过棋盘，翻进了这个人怀里。
第二十四章 更新：2021-02-20 20:00:01 7条吐槽
眨眼间，正文王爷精准无误地吻了下黎子蓝鼻尖。
黎子蓝：“……”
屋外的林清时目瞪口呆，心里啪啪鼓掌——好特么帅！好特么撩！！
坏心眼作祟，他不仅没有出现解围，反而找了个隐秘位置接着看。
这一动，恰好让黎子蓝的余光瞥见一抹绿影。
纵观整个皇宫，也就林清时一人一身绿油油。
黎子蓝纳闷，为什么看着自己犯难却不出手相救？
正文王爷不满黎子蓝走神，低头，作势又要吻。
黎子蓝连忙制止：“等等！”
正文王爷停下，漫不经心道：“子蓝改变主意了？”
黎子蓝：“王爷可以留下，但，您得在饭后离开。”
正文王爷好笑道：“本王乃是正文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只要本王想要，任何人都逃不掉。”
“……”黎子蓝紧张得喉结滚动，心道，林清时怎么还不出来？
美人在怀，正文王爷多了些闲情逸致，他眸底似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黎子蓝。
心里暗暗赞美，可真是个宝贝，是个极品药人不说，还长得如此漂亮。
黎子蓝心里打鼓，不知道林清时卖的什么药，为什么还不出现？难道？难道要等自己与王爷怎么怎么样，再叫人捉奸？！
以此快速引战？！！
妈呀！！！
他吓得连忙起身。
正文王爷眼疾手快按住人，抱得更紧，俯身凑到黎子蓝耳边低笑着问：“子蓝要做什么？”
黎子蓝半块身子都麻了，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
“那为何要逃？”正文王爷语调低缓，伤心道，“本王为了你放下身段，耐心讨好，为何，你连看都不给看？”
黎子蓝：“……”
正文王爷：“原来以为，子蓝的心定是与本王相通的，没想到……子蓝却是只想魅惑本王，却不愿与本王亲近。”
黎子蓝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是的。”
“本王不曾想过强迫子蓝，你若喜欢，咱们可以循序渐进。”说着，正文王爷稍稍抬头，再次含情脉脉地对上黎子蓝的眼睛。
黎子蓝：“……”
此时，屋外的林清时正在内心呐喊——亲啊！快亲啊！
正文王爷撩拨人很是有一手，黎子蓝目光越是闪躲，他越是看得深情，直到黎子蓝认命与他对视，他才满意地勾起唇角。
黎子蓝不由一愣，别说，这正文王爷长得还挺俊。
但是跟林清时比，他还是喜欢林清时那一款，傻啦吧唧的才有味，啊呀呀，想这些做什么？！
那个人还在外头看戏呢！
“子蓝。”正文王爷柔声呼唤。
黎子蓝茫然：“啊？”
等的就是现在，正文王爷一低头，双唇就要覆上……
黎子蓝也是男人，哪里不清楚男人的心思，顷刻间，他猛地扭头，正文王爷就亲到了柔软的耳垂。
“小混蛋！”正文王爷笑骂一声，随即一口咬上去。
黎子蓝顿时狼叫：“嗷~！”
林清时也顿时惊醒了，跳起来大叫：“徒弟，我来了！”
黎子蓝立刻推开正文王爷，并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正文王爷却是哈哈大笑着起身：“你们要排练是不是？本王便不再打扰，告辞。”
林清时进屋拱手：“拜见王爷，不知王爷在此，贫道失礼了。”
“无碍。”正文王爷往外走着道，“你们忙。”
待人离开，黎子蓝果断插门。
林清时不安道：“作甚？”
黎子蓝气道：“师尊偷看多时，又是作甚？”
林清时心虚地摸摸鼻子：“有点儿事。”
黎子蓝嘲弄道：“弟子早已发现师尊，以为师尊另有打算，便未做声，没想到，没想到……直到王爷对弟子动真格，师尊才肯出现，说到底，师尊不过想看弟子笑话吧！”
林清时硬着头皮胡扯：“我没有，你别误会，那会儿确实心生一计，只是，后来又觉得没必要，所以就晚了点儿。”
黎子蓝：“那师尊为何不传音于弟子？”
林清时：“……”
黎子蓝侧脸，露出被咬的耳垂，上面牙印明显，显然正文王爷用了不小的力。
“这个是因为师尊的举棋不定造成的，师尊要如何补偿？”
林清时一愣——哈？要补偿？？！
黎子蓝有理有据道：“若师尊不来，弟子自会用其它方法送走王爷，然而，师尊来了，可，您不但没出手帮忙反而藏起来看好戏，难道不是师尊的错吗？”
林清时弱弱道：“是。”
黎子蓝：“您自己说，您要如何补偿？”
林清时迟疑半晌，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黎子蓝冷声道：“不需要。”
林清时：“……那我再给你按摩按摩？”
黎子蓝的声音更冷了：“不需要。”
林清时：“……要不，我变成你的模样为皇帝献舞？”
“不需要。”这一声，黎子蓝的声音冷得林清时小心脏颤啊颤。
林清时：“那、那你要什么？”
黎子蓝：“师尊当真不知？”
林清时：“我知道还问你做什么？”
黎子蓝冷哼，神色凛如寒冬，他什么也没说，却是一步一步逼进林清时，林清时下意识后退。
就这样，你进一步，我退一步，直到林清时退到床榻边，退无可退。
黎子蓝眸底一狠，断然将人压倒。
幸好床榻柔软，林清时背部无事，肩头却是突生刺痛，伤口撕裂了。
不等他喊疼，黎子蓝一下子咬在他的耳垂上。
疼得林清时嗷嗷直叫：“啊！好痛好痛！！”
黎子蓝气得要死，只管出气，不管林清时，咬完一边又咬另一边。
林清时嚎叫：“他只咬你一边，你……嗷~！轻点啊！啊啊啊！要掉啦！！！”
黎子蓝不轻点，他就是要惩罚这个人，就是要让这个人疼。
待他心满意足松开嘴，看到林清时红红的，湿漉漉的眼睛，心情豁然开朗，唇角噙起笑，问：“师尊感觉如何？可知错？”
林清时无语：“人家咬你一只，你却咬我两只，你凭什么成倍索取？”
“师尊明知故犯，不应该？”黎子蓝轻嗤一声，意味深长道，“若要提及成倍索取，师尊是不是忘记一事？”
林清时：“何事？”
第二十五章 更新：2021-02-21 20:00:01 8条吐槽
黎子蓝痞气一笑：“正文王爷吻过弟子的鼻子，若要成倍索取，弟子是不是应该亲吻师尊两次？”
林清时气笑了：“够了啊！”
其实吧，给黎子蓝二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林清时亲吻，但是吧，他可以吓吓对方。
于是，林清时看到一双邪魅猖狂的眼睛缓缓靠近……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他抬腿就是一顶。
这一顶，快，准，狠，直接把黎子蓝顶倒。
江生延的脑袋从窗外探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黎子蓝压在林清时身上，脑袋深深埋进对方肩窝里……
他受不了，他惊呼出声。
林清时与黎子蓝同时望去。
江生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无礼，忙指向门口解释：“我敲门了，你们没听见，因为我听到了你们的声音，才好奇来这里。”
林清时粗鲁地推开黎子蓝，起身道：“你别误会，他在找我算账。”
江生延调侃道：“那你们的算账方式很特别啊。”
林清时皱眉：“什么？”
江生延：“算账能算到你脸颊红扑扑，眼睛湿漉漉，耳朵羞答答？”
林清时气急败坏道：“找死是不是？”
江生延怕死，匆匆抱头鼠窜去给纪寻真叨叨。
不过两分钟，纪寻真怒气冲冲赶来，看着两人红彤彤的耳朵，严肃斥责：“这是在皇宫不是在天虹山，你们就不能收敛一下？”
江生延附和道：“万一被人发现，说出些龌龊之语，咱们就功亏一篑了。”
黎子蓝了然，主动认错：“都是弟子的错，请师伯们惩罚。”
林清时：“我也有错，不应该见死不救。”
纪寻真冷哼：“把你俩的事给我一字一句说清楚。”
林清时就一五一十地说。
说完，纪寻真又要训斥林清时，后者率先卖惨：“他压我的时候，把我的伤口弄撕裂了。”
江生延赶紧去查看。
包扎的地方确实渗出些血：“还好不严重，你也是，伤口没愈合，出来瞎蹦跶什么？”
黎子蓝伸长脖子瞅了一眼，转头对纪寻真愧疚道：“我愿意再献些血。”
谁知，纪寻真却看着黎子蓝硬声问林清时：“扇子呢？”
林清时召出竹扇，奉上。
纪寻真接过扇子，对准黎子蓝脑袋愤愤一敲：“你以为你的血取之不尽用之不完？天底下等着你血的修士多得去了！一点做药人的觉悟也没有！”
黎子蓝抿抿嘴，小声道：“弟子知错。”
林清时嘿嘿一笑，洋洋得意：“下次你再欺负我，我就找掌门师兄撑腰。”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纪寻真举起扇子也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还想有下次？身为三百多岁的师尊，被十几岁的弟子压床上，说出去，很威风是吗？”
想起那场景，纪寻真就气得呼哧呼哧的，胸腔起伏剧烈，呼吸困难压抑。
江生延边给林清时包扎边安慰纪寻真：“小七打小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与其教育他，不如去教育子蓝来得实在。”
黎子蓝憋屈：“依二师伯的意思，错误全怪弟子呗？”
有江生延撑腰，林清时便有了底气，振振有词道：“要不然呢？不知道我不懂事吗？一个人不懂事就够让人头大了，你还非得跟着我一起不懂事。”
话落，纪寻真真的头大了，指指江生延又指指林清时，指来指去，觉得江生延说得没错，也觉得林清时打小不懂事，犹豫来犹豫去，最终指向黎子蓝，无可奈何道：“以后，你谦让你师尊一些。”
黎子蓝：“……”
虽然打了胜仗，但看着黎子蓝孤身一人坐在床榻边上，可怜兮兮的，林清时过意不去，等包扎好，他从乾坤袋掏出四袋吸吸果冻，塞给黎子蓝。
“为师也有不对的地方，呐，这些给你，就当道歉了，成不成？”
闻言，黎子蓝面色转暖，唇角缓缓扬起。
对于送东西讨好什么的，他才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林清时的态度。
刚刚他就在预谋，若林清时不对他道歉，他就深夜逃跑，把皇宫里这个烂摊子丢给这群不懂事的大人。
只是没想到，林清时不仅认错，还送他没见过的东西，他顿时心情美丽了，拿起一袋捏了捏，奇道：“这什么啊？”
林清时：“透明的，凉凉的，甜甜的果冻，吸着吃。”
江生延和纪寻真自是吃过果冻，不过，没吃过黎子蓝手里拿着这种包装的，不由纷纷投去等待投喂的目光。
黎子蓝感觉到了，扫了两人一眼，再看向林清时弯起的眼睛，最后看向手里的四袋果冻，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林清时打得什么主意。
好吧，虽然只能得到一袋，但，独食确实不如分享，尤其是分享与长辈。
他送出三袋，四个人一起呲溜呲溜吸果冻。
吸完果冻，纪寻真的头也不大了，和蔼可亲问黎子蓝：“舞蹈学得如何？有哪里不会吗？”
黎子蓝精着呢，立马去借林清时的竹扇，找块空地跳起来，边跳边唱歌。
别说，学了那么会儿，黎子蓝已经记全歌词，调子也没跑，跳得很像那么回事。
江生延和林清时啪啪鼓掌，连说三大声好。
纪寻真虽不懂得欣赏，但他知道没磕绊就是努力的成果，便毫不吝啬地表扬了一番。
黎子蓝心情贼爽，夜晚做梦时，吸了一晚上美味果冻。
次日，黎子蓝为林清时送粥时，不好意思地讨要：“师尊，那个吸吸什么还有吗？”
林清时噗地一声，差点儿把粥喷出来。
黎子蓝连忙递过去帕子。
林清时接过帕子，擦着嘴问：“还想要？”
黎子蓝：“嗯。”
林清时正要说没有了，系统就咋咋呼呼道：【等等！临时激发新任务，今日之内，请亲手为黎子蓝制作心形水果果冻，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有没有搞错！他要个果冻都能激发任务？！】
系统：【嘿嘿嘿，没有搞错，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试不完成。】
林清时：【我试你妹啊！这是在皇宫，我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去借厨房生火吧？能不能延后几天？】
第二十六章 更新：2021-02-22 20:00:01 3条吐槽
系统贱贱道：【不能的呦~你去让纪寻真画个法阵啊~】
林清时气道：【你妈蛋！我怀疑你被黎子蓝收买了，自从遇到他，任务全是关于他的。】
系统：【亲爱的请淡定，我只是个无辜的系统啊。】
“师尊？”这时，黎子蓝轻声呼唤林清时。
“啊？”林清时回过神，“要吃果冻是吧？”
黎子蓝：“可以吗？”
林清时僵硬地笑了笑：“为师想起一种更好吃的果冻，里面夹杂着水果，可以用勺子挖着吃，健康且营养，你要不要吃？”
黎子蓝双眼亮晶晶：“要吃！”
林清时：“……”吃吃吃，吃死你！
-
为了做果冻，林清时去向纪寻真求法阵，穿回竹舍，他全身心投入改为厨房的偏房。
果冻做起来还是很简单的，前提是有系统的帮忙。
系统提供做果冻的所有材料，比如，水果、凉粉、模具、冰糖等。
将草莓、黄桃、火龙果、芒果、奇异果还有山楂切成小块放入模具，然后把凉粉加水加冰糖煮沸，边煮边搅，完全溶解后降下些温度再倒入模具，最后等着凝固。
林清时舍不得用灵力，便打坐等待。
终于弄好的时候，百里钰来了，那家伙说，自己出来散心，顺便经过，听到林清时挪动木盒的声音便好奇地敲响门。
这个馋猴，直勾勾看着果冻，不停地舔唇缝，林清时只好痛舍。
他把果冻全部给百里钰：“去去，给你师弟师妹送去些，吃完别来了！”
百里钰端着果冻美滋滋离开，林清时重新做果冻，继续打坐等待。
青竹峰又被安了眼线，因为，果冻刚凝固好，三师姐和六师姐就来了，很不幸，果冻又送出去。
给过三师姐和六师姐，等会儿回皇宫还会给掌门师兄与二师兄，所以，还得为四师兄和五师兄做一些。
于是，这一折腾便到夜幕降临。
黎子蓝等啊等，为了等果冻连晚饭也没顾得吃。
林清时回去的时候，这孩子正爬在桌子上，饿着肚子对着晚饭发呆。
他连忙将果冻奉上，黎子蓝看着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四盒果冻，乖巧道：“需要弟子把掌门师伯与二师伯叫来吗？”
林清时：“不用，你拿两盒给他们送去就行。”
等黎子蓝回来，发现一个大问题——虽然所有的盒子都摆放六个，但，只有给自己的这盒放在中间的那个是心形的！
唯一的一个心形果冻！
林清时恨死系统了，因为，系统给的两个模具，可以做二十四个不同形状的小果冻，但是！只有一个心形！
送人时，他又不好意思特意将心形拿出来，所以，现在的黎子蓝就认为，是林清时特意只做一个心形的给他！
他喜上眉梢，小心翼翼推给林清时：“还是师尊吃这盒吧。”
林清时怎么敢吃，做这么多，为的就是这一个心形的，他虚伪地扯出个笑，推回给黎子蓝：“你吃，这次来皇宫，你的功劳最大。”
黎子蓝垂下眼睫思量，片刻后道：“要不，师尊一半，弟子一半？”
啊呀呀！
林清时头疼得想撞墙：“果冻还有这么多，分食算什么，让你吃你就吃，推推搡搡成何体统？”
话落，黎子蓝眉眼微弯：“多谢师尊。”
-
夜晚，林清时实在放心不下皇宫安全，哪怕知道纪寻真与江生延会留下神魂监守，他依旧留下一丝。
也就是这一丝，让他原本就没什么睡意的身体，更加睡不着。
因为，黎子蓝住的地方就在他的隔壁院，月上枝头时，他好不容易数到一万只羊，突然听到黎子蓝在梦里咿咿呀呀道：“果冻~要果冻~”
他正要偷笑，却听到咚的一声。
是肉体坠落的声音。
黎子蓝掉床下啦？！
带着疑虑，林清时的那丝神魂，悄悄潜入黎子蓝屋里，就见一俱白花花身体正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黎子蓝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白色亵裤，他皮肤白皙，细腻，远远望去只见一片白茫茫中有两粒诱人粉红。
啊~有点儿猥琐。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林清时摸摸鼻子，这时，系统开口道：【激发新任务，请将黎子蓝抱上床，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无语：【神魂不能抱人，难不成要让我的身体过来？】
系统：【是的。】
林清时只好让身体偷偷摸摸过来。
当他闪身穿墙而入，就听见黎子蓝在哼哼歌。
是青花瓷的调调。
声音断断续续，低低沉沉，近身细听才能分辨出每个字。
他叹口气，弯腰欲抱人，就听到黎子蓝唱到副歌时，歌词突然面目全非——
香喷喷的果冻全都是我的
师尊为我做的果冻那么多
做成心形形状的小小果冻啊
就是师尊爱我的秘密
香喷喷的果冻全都是我的
师尊亲手做的甜进我心底
如澄静的湖心荡起绵延涟漪
我超级爱你
唱完的时候，林清时僵硬地站着，整张脸都在抽搐。
系统笑得跟猪似的，吼吼道：【有才！有才！！做梦都在想着果冻，还超级爱你！】
林清时：【……泥马！】
系统哈哈道：【别干看着了，赶紧抱上床回撤，要不然，我怕他又唱出什么不能直视的虎狼之词。】
林清时骂了系统一声滚，弯腰抱人。
刚把人抱起，系统又激情澎湃道：【哎哎哎，又有新任务啦，请留下与黎子蓝同床共枕，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破口大骂：【我靠你奶奶！】
因为太生气，放黎子蓝的时候，没把持好力度，将人弄醒了。
黎子蓝眯着眼睛，缓缓睁开，睡眼朦胧，半梦半醒。
他目光呆滞地盯上林清时，喃喃开口：“好大的果冻~”
下一瞬，林清时就被一把抱住脑袋，下巴一痛，黎子蓝一口咬在上面！
这一咬，不仅让林清时感到痛，还让他感到两股神魂在颤抖之后，灰溜溜逃开。
系统贴心道：【别怕，不是敌人，是纪寻真和江生延。】
气得林清时握紧的拳头嘎吱嘎吱作响，然而，黎子蓝却不感危险，咬完一口还吧唧着嘴，满足得直哼哼，仿佛真的吃到了美味果冻。
第二十七章 更新：2021-02-23 20:50:24 1条吐槽
林清时忍无可忍，因为黎子蓝又咬了一口，弄得他下巴又疼又湿，沾上好多口水。
怒发冲冠间，他抬手砸向黎子蓝脖颈。
下一瞬，黎子蓝眼睛微微瞪大，随即咕咚一声晕倒。
林清时粗鲁地把人踹里面，整整衣衫躺在外面，闭眼睡觉。
时间过得飞快，皇帝的寿辰到了。
黎子蓝被安排到最后出场。
这么重要的日子，林清时猜，正文王爷肯定会提前拜访黎子蓝。
因为今早，沈太医测量关将军的手指，已长出一个小米粒的长度。
按理来说，关将军的手指有了显著成效，林清时他们的任务算完成了，参加完皇帝的生辰庆典便可走人。
所以，想要留住黎子蓝，今天必须动手。
于是，林清时托江生延去照看黎子蓝。
皇帝的生辰气派且隆重，才艺繁多，轮到黎子蓝上场，已近黄昏。
他穿着一身绣着天青色花纹的白衣，青丝半束，手持竹扇，款款而来。
两旁的四位舞伴，皆是同样装扮，但因黎子蓝气质非凡，长相耀眼，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便是最优秀的那个。
行完君臣礼，黎子蓝优雅地结出结界——濛濛雨雾，细细延绵，落地成空，不染一物。
大臣们从未亲睹此等景象，不约而同肃然起敬，凝神观赏。
音乐响起，黎子蓝按照计划对皇帝放电啊放电，直到最后，才舍得送与正文王爷一个羞涩眼神。
见状，正文王爷嘴角扬起，肆意且狂妄。
因为这个眼神，代表着黎子蓝接受做正文王爷的王妃。
一舞完毕，正文王爷立即起身回府——急给皇帝手书一封，请求赐婚。
其实，皇帝对黎子蓝也有意思，只是，介于身份不可鲁莽行事，所以，一直在静观其变，直到现在，看到黎子蓝不停地对他放电，他才有十足把握，决心要与正文王爷竞争！
与此同时，关将军也有了打算。
他对旁人耳语几句，那人立马紧追正文王爷而去。
今天可真是正文王爷的大喜之日，不仅在半路上得到关将军的联盟邀请，还在回府后收到黎子蓝送的青花瓷茶杯。
送来的人悄悄告诉他：“一杯子，一辈子。”
正文王爷哈哈大笑着拿起茶桌上上等的白玉玉壶赏与那人：“它是你的了。”
-
黎子蓝回到住处，林清时与江生延还有纪寻真已在等候。
他拱手行完礼，腼腆问林清时：“不脱可以吗？”
林清时吊儿郎当道：“不可以，万一他们要和你嘿嘿哈哈，衣服脱下，发现里面是糊的怎么办？”
“林清时！”纪寻真厉声道，“你就不能说得委婉一些？”
江生延：“就是。”
林清时嘿嘿笑道：“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纪寻真狠狠瞪他：“子蓝早晚得被你教坏。”
“时间紧迫，不要吵嘴了。”说着话，江生延去旁边拉来屏风，对黎子蓝道，“我们懂你的，你在屏风后面脱，我们在前面施法，这样就看不到了。”
黎子蓝感激点头，去屏风后面脱衣服。
林清时由纪寻真与江生延供给灵力在屏风前面召唤出一片金色脉络的竹叶。
竹叶缓缓飘到屏风后面，灵光盛现，越变越大，最终变成与黎子蓝一模一样的一俱人体。
黎子蓝惊异道：“变成了！”
林清时收手：“仔细检查一遍，看是否有哪里没变好，尤其是私密地方。”
“……”黎子蓝哦了一声，认真检查，检查完穿上衣服出来，后面跟着光溜溜的另一个黎子蓝。
江生延愕然：“为何不给他穿？”
黎子蓝回头看去，霎时红了脸，赶紧把人轰回屏风后面，急吼吼穿衣服。
穿好衣服，林清时让他取下食指血，给另一个喂下，进行认亲。
认完亲，另一个便有了黎子蓝的所有意识，完完全全成为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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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边跑边大喊：“报！不好了！不好了！！黎子蓝分裂了！！！”
刚上龙榻的皇帝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什么？”
太监跪在地上，胆战心惊道：“奴才亲眼所见，黎子蓝由一个变成两个，两个一模一样，不差丝毫！不分真假！！”
皇宫外，正文王爷和关将军也收到同样情报。
不多时，两个黎子蓝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通过沈太医与众位太医一丝不苟的望闻问切，断定两个黎子蓝皆是药人。
纪寻真也没闲着，他分别与两个黎子蓝交手，结果不言而喻，不用他说什么，在场都能看出来。
一个黎子蓝变成两个，功法功效皆未失，很诡异也很惊喜。
最后，一群人愉快地决定，一个留给皇宫，一个留给天虹山。
经过皇帝三日的不断验证与深思熟虑，纪寻真带着皇帝不要的那个黎子蓝返回天虹山。
当然，不论皇帝选哪个，纪寻真总有办法调回来，让竹叶变得黎子蓝留下，带着真正的黎子蓝离开。
马车里。
即便留下的那个是竹叶变的，黎子蓝还是不放心：“那个我，会不会搞砸？要不，我再回去呆些日子？”
江生延调侃道：“怎么，不相信你师尊？还是不相信天虹山的五千年竹叶？”
黎子蓝闭了嘴，因为，不论是哪个，他都没有资格怀疑。
林清时对黎子蓝点点脑袋：“他和你的一切都是一样的，包括所思所想。”
“哦？是吗？”
一道清脆婉转的女声，由远及近，环绕于耳，如同夜风吹过风铃，融于灵魂深处。
纪寻真凝重道：“是魔音。”
“纪掌门果然见多识广，哈哈哈~”那个声音欢快地笑道，“不过，小女子有一事，非常好奇，不知竹仙人说得一切都是一样，究竟何意？是不单单包括思想和身体还包括血液吗？”
林清时和江生延以及黎子蓝同样看向纪寻真，以目光询问来人。
纪寻真思虑片刻，不是很确定地道：“漫天芙蓉，欲死方休？”
“哈哈哈~小女子甚是欣喜若狂，实在忍不住要再次夸赞纪掌门见多识广。”说着，那个声音变得婉转悠长，妩媚如情人低语，温柔如水道，“本人正是芙蓉，纪掌门别来无恙啊~”
第二十八章 更新：2021-02-24 20:00:01 6条吐槽
纪寻真：“你我无冤无仇，为何埋伏于此？”
芙蓉漫不经心道：“说起来，人魔大战中，我们欲心宗专门对付天蝶宫，与你们天虹山确实无冤无仇，可是呀~大战时，大宫主那条黑鞭将我师弟的胳膊抽了下来，正好，你们有个黎子蓝，所以嘛，小女子就想借借黎子蓝，帮帮我师兄，好再长出条手臂啊~”
江生延道：“黎子蓝的血只起药引作用，若没贫道的药水，不起丝毫成效。”
芙蓉：“哦？小女子倒是忘了此事，不过呀，没有关系，帮不了师兄，还可以用来提升功法不是吗？”
林清时怒道：“你休想！”
黎子蓝接着怒道：“就算我死，你也休想得到我的身体！”
林清时、江生延、纪寻真：“……”话说得没错，但总感觉怪怪的？
“呦呦呦~黎小道奶凶奶凶的甚招人欢喜呢~”
说话间，芙蓉骤然直逼马车，纪寻真瞬间拔剑指敌，飞身迎战。
见是纪寻真，芙蓉连忙后退，哂笑道：“纪掌门功法高强，小女子怎会是您的对手呢~”
话音刚落，一位黑衣人从芙蓉身后窜出，掌风直击纪寻真。
纪寻真霎时蓄力，剑风大益，与黑衣人相击不过一瞬，两人同时撤退五六步。
纪寻真硬声道：“欲心宗宗主世无非，果然名不虚传。”
世无非邪美的五官一乐，笑颜大展：“哈哈哈~纪掌门也不错，久仰，久仰。”
话落，两人同时出手，世无非依旧没用武器，纪寻真也不再用剑，竟赤手空拳打起来。
世无非身影鬼魅，宛若螣蛇遨游，只见缩影不见其踪，纪寻真则打得中规中矩，远远望去，在腾云驾雾的螣蛇面前仿若呆愣木头人。
但，只有世无非能够领略到，纪寻真的中规中矩中掺杂着强大骇人的无数幻影，稍有不慎，必背后受敌。
两人功法相当，不分伯仲，能够遇到与之一战的对手，让世无非心生大悦，不禁将打斗距离越拉越近，甚至趁纪寻真不注意偷了个吻。
纪寻真哪能忍受，当即召来佩剑狠狠刺去。
世无非哈哈大笑，躲开剑风之余，不望勾勾手指调戏：“纪哥哥，来呀~”
气得纪寻真面红耳赤，怒声大骂：“无耻之徒！”
眼看着两人越打越远，江生延心说不好，世无非在故意引开纪寻真。
虽说他排行老二，然而，他的专长是救人不是打人，世无非将纪寻真引开，芙蓉定会趁机施行幻术。
芙蓉仿若知他心思，娇滴滴道：“江道长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说罢，林清时身心一轻，神情恍惚片刻，待到回神，已不知身在何处。
周身是个生机勃勃的山谷，涓涓细流，波光粼粼，芳草遍野，飞鸟成双。
然而，江生延不在身边，黎子蓝也不在身边。
“二师兄！”林清时大喊，“黎子蓝！你们在哪里？听得到我说话吗？”
可惜，没人回应。
他边找边喊，直到爬到山谷高处四下眺望才收到一个陌生回应。
“啾啾~”
衣袍被轻轻拽动，林清时低头，看到一只超级大的鸡崽子。
暖黄色的，毛茸茸的，个头犹如西瓜大，一对黑豆眼睛，精怪又可爱。
“啾啾~”
鸡崽子叼起林清时衣袍撅着屁股往东拉，顺势望去，林清时看到一个圆形大坑。
靠近往下看，下面仰起的竟然是黎子蓝的脸！
林清时开心道：“子蓝！”
黎子蓝却神情阴冷，不显丝毫开心，冷声问：“有完没完？”
林清时：“什么？”
黎子蓝：“我知道你是假的，请不要再来骗我了好吗？”
“谁假的？”林清时指着自己鼻子问，“我假的？”
黎子蓝哼了一声。
林清时知道身处幻境，一切皆可假。
不过，黎子蓝能够在自己怀疑对方之前先怀疑自己，充分证明，对方很有可能是真的，再看对方衣衫上沾了好些泥土，想必摔下去的姿势非常狼狈。
思想至此，林清时好笑道：“你是不是遇到好几个我啊？”
黎子蓝没好气地踢了踢脚边的草绳：“这三条，都是你的。”
定睛细看，黎子蓝脚边真有三条用野草编制的草绳。
视线往坑内扫视一番，坑深约十三四尺，坑壁光滑坚硬，没有着力点，在不能用灵力的情况下，只能等人救。
林清时啼笑皆非：“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是不是不能用灵力？
黎子蓝没好气地嗯一声。
林清时：“是不是那三个我都用同种方法拉你上来，但是吧，都在快拉上来的时候，松开手，狠狠把你摔下去？”
黎子蓝冷脸道：“所以，请你滚！”
林清时：“别介啊，我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要不，我跳下去再把你举上来？”
黎子蓝眉梢挑起：“当真？”
“必须当真！”
说完，林清时撸起袖子就要跳，鸡崽子却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啄他手背。
林清时痛呼出声，同时反应过来——在幻境里，随时会发生不可知的变化，若自己下去后坑变深，那么，他和黎子蓝都得玩完。
见他犹豫，鸡崽子啾啾叫着把鸡脑袋转向后方。
林清时眯眼望去，看到那边有座屎黄屎黄的类似于金字塔的巨大建筑。
他思虑少顷，指指下面的黎子蓝：“等会儿再去，先救他。”
鸡崽子不高兴地啾了一声，继而四处张望番，卧下不动了。
一点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不知想到什么，黎子蓝突然改恋主意，喂了一声，道：“我觉得你下来再举我上去，然后我再救你，远远没有你直接救我来得实在。”
林清时展颜笑道：“这就对了嘛，你二师伯还不知道在哪里，咱得抓紧时间。”
黎子蓝理所当然道：“那你快去编草绳。”
林清时无语：“不是吧？你脚下那么多，丢上来用不香吗？”
黎子蓝默了默，摸着下巴思量着道：“我暂时相信你是真的，因为那些假的都没想到这个方法。”
林清时忍不住笑话他：“那为何你还会上当两次？”
你是有多笨？
第二十九章 更新：2021-02-25 21:47:24 2条吐槽
黎子蓝不仅没被噎反而勾唇一笑：“因为你有时候确实很傻。”
林清时：“……”
见人吃瘪，黎子蓝笑得更好看，把草绳捆了捆，朗声道：“让开些，我要丢了。”
林清时让开，等草绳丢上来，他粗略检查了下，再把一头放去下面。
黎子蓝抓住时，林清时顿感一紧。
他发现，自己同样不能使用灵力。
虽说两人身高相差无几，幸在黎子蓝长得瘦，要不然，他得出现力不从心的丢脸情况。
黎子蓝身手敏捷，顺着草绳，三两下爬上来，张开手臂给林清时一个热情熊抱：“师尊，真的是你！”
林清时笑道：“说真的，我也怕拉上来个假徒弟。”
黎子蓝噗嗤一笑：“要不然师尊验验货？”
林清时：“怎么验？”
黎子蓝拿起林清时的手放自己脸上，带着人家的手揉一揉，捏一捏，高兴得像个傻子似的：“怎么样？是不是温温热热的？”
林清时手痒，又揉了一把：“是，还又滑又嫩。”
黎子蓝目露狡黠，捧起林清时的脸，一通乱揉：“师尊的更滑更嫩！”
林清时怎么会乖乖被揉，嗷叫一声也去揉黎子蓝，眨眼间，两人揉成一团。
“啾！”旁边的鸡崽子看不下去，扑棱着翅膀大叫道，“啾！啾！！”
“够了，没大没小的。”林清时狠狠揉了黎子蓝一下，桎梏住对方的手，看向鸡崽子，“就是这个家伙把我带到这里的。”
鸡崽子昂首挺胸对黎子蓝：“啾！”
黎子蓝眨了下眼睛：“它是真的假的？”
“不知真假，但应该不坏。”林清时示意身后，“那里那个屎黄屎黄的建筑，应该是它的家。”
黎子蓝望去，笑道：“师尊的形容好贴切，果然跟屎一样黄。”
林清时：“……”
“啾啾啾！”鸡崽子很生气。
黎子蓝好心给它解释：“我的意思是，他跟我们的屎一样黄，但是和你的差距很大。”
林清时：“……”
鸡崽子更气了，跳起来去啄黎子蓝，反而被人家抱住，强行撸毛。
“好软和。”
鸡崽子恼羞成怒：“啾啾啾！！”
“幻境里的东西不要乱碰，快放下。”
林清时救下鸡崽子，鸡崽子赶紧躲到他身后，啾啾催促他去那座屎黄屎黄的建筑。
“破解幻境，需找到幻境之眼，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林清时问。
黎子蓝：“想去的地方？”
林清时：“第六感。”
黎子蓝凝神一番：“没有，只觉四周空荡荡，毫无目标。”
林清时：“我也是，那便跟着鸡崽子走吧。”
俩人跟着鸡崽子走向屎黄屎黄的建筑。
此建筑远看仿若金字塔，离近才发现，原来是个铸成金字塔形状的鸡窝。
看门的是公鸡幻化的魔物，头顶大红鸡冠，昂首挺胸，威风凛凛。
他们取了鸡崽子的爪印与林清时和黎子蓝的手印，记下个数字二，将二人一鸡放行。
走进窝里，里面别有洞天——一个全部由鸡幻化的魔族世界，名唤魔鸡城。
为少生事端，鸡崽子对林清时与黎子蓝啾啾两声，把俩人变成与自己一样的鸡崽子。
三只鸡崽子被引进一个宏伟的黄金鸡窝。
一路走来，路上全是公鸡，一只母鸡也没看到。
林清时思量着，若自己与黎子蓝是女子，搞来生蛋孵蛋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里这么多公的，他俩也是公的，为什么还要搞他俩来？
这种心理一直持续到，见到五大三粗的母鸡皇后，听其与下属对话，才茅塞顿开——
鸡崽子搞他们过来，是为了给皇后受精，孕育优质的下一代！！！
皇后对黎子蓝很感兴趣，她觉得，虽然林清时更强壮一些，却没有黎子蓝漂亮，而她的子民需要提升颜值，所以选择了黎子蓝，至于，林清时，自然就成了黎子蓝的侍从。
现在，他需要去侍奉黎子蓝沐浴更衣，因为，皇后要立刻与黎子蓝成亲！
黎子蓝不愿意，试图出手反抗，谁知，还是不能用灵力。
皇后耐着性子道：“身在魔鸡城，一切由本后做主，本后封你灵力，你便不能动用灵力。”
这下可好，不能用灵力，他和林清时两个，百分百打不过这一城鸡。
最后，林清时跟在黎子蓝后面，由侍从带去皇上寝宫。
关上门，百位侍从将皇上寝宫团团围住。
黎子蓝苦着脸问：“这可怎么办？”
林清时摸摸鼻子，说真的，他甚感侥幸，因为不用娶母鸡做老婆，思想至此，怜悯地看了黎子蓝一眼，沉吟道：“这个皇后极有可能与幻境之眼有关。”
黎子蓝：“师尊要让弟子借着洞房之夜，擒皇后？”
林清时：“也不全是，万一她肯配合，自然和气生财的好。”
黎子蓝憋屈道：“那弟子不得对她负责一辈子？”
林清时：“……”
黎子蓝：“我不愿意。”
林清时心里跟明镜似的，换谁，谁也不会愿意。
可眼下必须让黎子蓝牺牲，他长长叹出口气，愧疚道：“都是为师不好，如若为师有灵力，定不会让你涉险。”
闻言，黎子蓝的心悄默默软了。
他乖乖坐去梳妆镜前。
林清时自己不会往脸上擦东西，所以，化妆技术很差。
他一边为自己找借口，一边恭维道：“既然他们没让人伺候，就证实皇后认为你的素颜已完美得无可挑剔，不需要擦脂抹粉。”
黎子蓝正不愿意往脸上擦东西呢，心情稍稍好了些，道：“如此甚好。”
将头发束好，穿上婚服，一切准备就绪，林清时开门喊侍从。
侍从公事公办道：“脂粉擦了吗？”
林清时：“我们都不会。”
侍从：“擦口脂总会吧？”
林清时：“没擦过。”
侍从：“其它地方可以不擦，口脂一定要擦，必须是大红色，既然你不会，我便喊人过来，等会儿皇后会派人来察，做不好，咱们都得丢脑袋。”
林清时惶恐：“您别叫人！我立马去擦！”

第三十章
他们的对话，黎子蓝自然听得到。
见人进门，他对唉声叹气的林清时莞尔道：“来吧。”
林清时苦笑了一下，拿起大红色口脂给他擦。
口脂香香滑滑，擦在唇上，莹润无比，比现代口红还高级。
林清时好奇心强，往手背上擦了些，又倒上些茶水，轻轻擦拭，竟是不掉色。
“眭，质量真好。”
黎子蓝：“皇后给的东西能不好么？”
林清时：“嫣然那口脂不怎么好。”
黎子蓝一点即通：“偷走便是。”
“这哪儿能偷，挖一点，回去让你六师姑研究研究就好。”说话间，林清时撕下一截发带，挖块口脂， 裹好，揣怀里。
再抬眼时，他身心骤然一怔，毛骨悚然。
黎子蓝不知何时站起身，眸底幽深如潭，神情凛冽，说话冰冷无比。
他说：
“师尊，您总是这样。”
“大师兄罩着薛流风欺负弟子数年，结果，你被他的三言两语，摄住心魂，不仅不将他逐出师门，还尽 心尽力救他，甚至用弟子的血救。”
“弟子很想问一问，师尊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可曾想过，弟子的意愿？”
“弟子觉得，师尊肯定想过，然而您却不在乎。”
“因为，师尊失去灵力，大师兄失去性命，等于青竹峰痛失二臂，难免会遭人睡弃欺凌，在这些面前， 弟子如何，已无关重要。”
“最让弟子无法接受的是，为不让天虹山派沾染污浊，师尊竟让弟子去勾搭皇帝与王爷，甚至让弟子奉 歌献舞。”
“而如今，师尊又为找到幻境之眼，再次让弟子牺牲，让弟子与那只母鸡成亲。”
“师尊啊师尊，您真是我的好师尊，是不是在您的眼里，弟子就是个傻子？”
林清时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你、你别冲动，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黎子蓝讥笑：“是怎样？”
林清时喉结滚动一番，诚恳道：“我留着百里钰确实有私心，青竹峰也确实需要他，但你有没想过，若 他没有浪子回头而是帮着薛流风继续嫁祸于你，那时那景，想必，不会有第二个我去开启世观石观看他的经 历，你必将一死。”
黎子蓝：“师尊的嘴巴总是这么利，那好，这件事不提，咱说下一件。”
林清时惭愧道：“我承认，利用你勾搭确实不地道，若没有你的掌门师伯和二师伯跟着，我肯定不会让 你冒险。”
黎子蓝啧啧两声：“师尊如此说辞，若不接受，倒显得弟子不明事理了。”
林清时汗颜：“若皇后看上的是我，我绝对不会推辞任何，可现实是，我长得没你好看，他看不上我， 我也很无奈。”
黎子蓝勾了下唇：“依师尊的意思，师尊愿意与那母亲洞房？”
林清时：“任务需要，我必舍己。”
黎子蓝大笑道：“既然师尊不把身子当回事，不如成全弟子。”
林清时：“什、什么？”
黎子蓝：“弟子的身子是干净的。”
林清时怔愣良久，明白过来后又震惊又生气：“......我是男的！”
黎子蓝：“如何？”
林清时：“......”
黎子蓝抬脚，缓缓靠近林清时道：“身在幻境之中，师尊无法保证，在弟子与那母鸡拜堂之前找到境 眼。那么，拜完堂，那只母鸡已成弟子之妻，怎能不负责终生？”
林清时心虚地后退：“幻境之事，哪能当真。”
黎子蓝继续前进：“既然如此，那弟子将这干净的身子献于师尊，有何不可？”
林清时继续后退：“你冷静！”
黎子蓝依旧前进：“想到要用这干净的身子去伺候那只母鸡，弟子便冷静不下。”
林清时不敢停下，持续后退：“你是男的，被占下便宜，不吃亏的。”
黎子蓝：“师尊也是男的。”
退着退着林清时感觉脚后跟一硌，垂眼一看，是已退到床榻旁，踩到床角。
此等情景，简直粘贴于前几日，也是被黎子蓝这样，一步一步逼到床角，继而被压倒，还被晈了两只耳 朵。
黎子蓝仿佛会读心术般开口： “确实与那次相同，师尊您就成全弟子，玷污弟子吧！”
说罢，一下子将林清时压倒在床。
不等林清时反应，乍然听到，刺啦一声。
胸前凉风拂过，林清时不禁打了个寒颤。
垂眼望去。
天杀的！
黎子蓝只用一只手就撕烂了他的衣服！
“我―你妈了个B! ”

顷刻间，两人单凭双手已过十多招。
虽然不能使用灵力，但，林清时的速度黎子蓝肯定跟不上。
然而，眼前这个黎子蓝，虽然速度不如他，却比真正的黎子蓝厉害很多。
只有一个可能！
黎子蓝被调包了！
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林清时一拳挥去，破口大骂：“狗比芙蓉！”
芙蓉笑着退开，变回自己样子，抚着小脸娇嗔：“竹仙人好狠的心，差点儿将小女子砸成花猫。”
林清时抓着破烂不堪的衣服往身上贴：“我徒弟呢？”
芙蓉没回答，而是盯着林清时胸前戏谑：“哎呀〜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撕坏了您的衣服。”
林清时懒得接这个话茬，冷哼道：“只想要我徒弟的血？”
芙蓉：“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单要黎子蓝的血，完全没必要大费周章，除非，她想要那个东西。
林清时一针见血道：“除了这个。”
芙蓉娇滴滴笑起来：“别的也行么？”
林清时嗤之以鼻道：“别装傻，赶紧说，说完把幻境撤了。”
芙蓉风情万种地抛了个媚眼：“小女子啊，时时不在朝思暮想竹仙子的身子呢。”
林清时：“那会儿，你说想要黎子蓝的。”
芙蓉捂嘴笑：“哎呦，竹仙人说的哪里的话，他不过小小药人，哪有你三百多年的修为香甜。”
不知怎么的，林清时也笑了： “那你把幻境撤了，再把他俩送到我眼前，我带你去春风一度。”
芙蓉蠢蠢欲动：“当真？”
林清时：“当真，并且我坚信，和你度完春风，我的灵力至少恢复到四成。”
芙蓉讶异地瞪大眼睛：“江道长不是说黎子蓝的血有增益功法之效？你怎么......”
林清时撇嘴：“骗傻子的呗。”
芙蓉：“……”
林清时：“说句大实话，我徒弟的血只治皮肉之伤，二师兄那般说，不过引诱皇室那帮人互相抢夺，他 们敢给我们安眼线，我们就敢让他们换君主。”
“......”芙蓉认真消化半晌，装傻道，“让小女子不解的是，为何留在皇宫的那个的血也有奇效？”
林清时：“你不知道？”
芙蓉哎呦一声，继续装傻：“你就告诉小女子吧。”
林清时：“我知道你想到了，复制术吗，只要你放人，必定双手奉上，”

芙蓉眉开眼笑，慢悠悠坐到林清时旁侧：“竹仙人需得牢记于心啊〜”
林清时：“没问题。”
芙蓉随手一划，一面玄光镜出现在林清时面前，整个画面显示的都是黎子蓝痛不欲生的静止俊脸。
林清时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芙蓉娇嗤道：“急什么呀，他受的伤是不会带到现实的，咱先打个堵。”
林清时稍稍放下心：“赌什么？”
芙蓉：“先说明白，刚刚约定的只是小女子放人，你便奉上复制术，这其中，可没说什么时候放人。” 林清时气得双眼瞪成铜铃：“你诈我！”
芙蓉幵心地笑起来：“别说得这么难听么？咱赌一把，若你蠃了，我便不取黎子蓝的血。”
林清时：“输了呢？”
芙蓉：“那便惩罚你与黎子蓝进入下一个幻境。”
林清时：“还来？你是觉得你家那老不要脸的宗主打得过我家掌门？”
芙蓉：“我家宗主玩心强，不过，这认真起来，未必输于你家掌门。”
林清时：“若你家宗主规规矩矩的打，或许会有一点希望，但他偏偏作死，嘴贱耍流氓，把我家掌门气 得怒发冲冠，必定会打得他满地找牙。”
言罢，芙蓉对林清时眨了眨眼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林清时：“滚滚滚，你家宗主才是牡丹花。”
芙蓉哈哈一笑：“话说回来，竹仙人到底赌不赌？”
林清时：“赌。”
芙蓉：“我们赌黎子蓝何时破解幻境。”
林清时：“怎么个赌法？”
芙蓉：“幻境之眼是你，攻击幻境中的你，方能破解幻境。我们要赌的是，他会不会在你轻薄他之前破 解幻境，我赌他不会。”
轻薄？ ？ ？
林清时哑口无言。
芙蓉笑得面若桃花：“怎么？不敢？”
林清时也笑了，傻子才会在幻境中被轻薄。
他相信，黎子蓝不傻，也不会干傻事。
芙蓉红唇轻启，催动玄光镜。
镜中视野拉远。
林清时瞳孔骤然缩小。
玄光镜中的黎子蓝走在铺满荆棘的雪地上，靴子扎得七穿八洞，竖刺入骨，皮肉外翻，血流不止。
他嘴唇干裂，被忍痛的牙齿咬出了血。
远远望去，一路上全部是他的血！
明明知道，这是在幻境里，黎子蓝的愈合能力很强，黎子蓝也很抗痛，但是，面对如此折磨，林清时心 头早已泛起无法抵挡的穿心之痛。
第三十一章
他哑着嗓子道：“就不能对我徒弟好些。”
听不到回复，他侧头望去，身边的芙蓉已不知所踪。
“师尊......”黎子蓝面无血色，晈牙坚持着。
他走得很慢，因为每一步都忍受着巨大痛苦，每一步都在筋疲力尽的边缘挣扎。
视野转动，林清时看到距离黎子蓝十丈之外有座荆棘囚牢，里面的自己哭得泪流满面，正焦急看着黎子 蓝。
林清时闭眼，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滴血。
妈的，早知这样，就不看了。
妈逼芙蓉，非得搞得这么非情干毛啊。
“您坚持住......弟子马上......”
黎子蓝的声音再次传出，他忍不住睁开眼睛。
噗嗤一一
声音那么沉那么闷，夹杂着鲜血，是荆棘刺入皮肉撞上骨头的声音。
黎子蓝痛得奄奄一息：“就来......救......您......”
活了两世，林清时最不愿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于其折磨黎子蓝不如直接让林清时一箭穿心。
他破口大骂：“狗逼芙蓉，给我出来！”
“哈哈哈〜”芙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忽远忽近，嬉笑笑，“没想到竹仙人竟会如此心疼，想必，他在你 心中的位置定当与众不同吧，哈哈哈〜”
林清时：“奉劝你收手！”
“收手？那赌约怎么办？”芙蓉悠悠笑道，“幻境而已，都是假的，竹仙人莫着急，慢慢往下看，此时此 景未必不是对你和他的挑战，你说是不是呀？”
林清时：“......”
芙蓉：“哎呀呀，气得说不出话了，那好吧，小女子后退一步，从了你的心。”
话落，黎子蓝脚下的荆棘迅速遁地。
林清时稍稍松下小口气。
没了荆棘阻挡，黎子蓝速度快起来，不过也只快了一点点，因为他的脚已被刺成血球，每次落地都是心 如刀割的痛。
囚牢里面的假林清时低声鸣咽着，身体不住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
好不容易到达囚牢，黎子蓝拿起旁边钥匙打开囚锁。
假林清时立刻扑过去抱住他，谁知，忍了一路的黎子蓝，突然痛呼出声。

假林清时吓了一跳，连忙扶黎子蓝坐下，撕裂自己的衣服去帮人包扎。
黎子蓝气若游丝道：“好渴。”
假林清时愣了一下，抬手去摸脸上的泪，结果只有泪痕没有泪珠，他用力闭上眼睛，手指抹下仅有一滴 泪摸到黎子蓝唇上。
只一滴，连干裂的唇瓣都无法湿润，远远不够。
假林清时再次用力闭上眼睛，可泪没有了，因为，触摸到黎子蓝的他，哭不出来了。
然而，黎子蓝却有气无力地道：“还要。”
看着这个画面林清时心说，还要个屁，直接一拳打过去，你就出来了！
也就不用挨痛了。
林清时不忍地闭上眼睛，不过两秒，再睁开，就见假林清时竟然吻住了黎子蓝！！ ！
林清时张大的嘴巴足够塞进去一颗大鸭蛋！
他心里一揪一揪的，终于明白，养了好久的白菜被猪拱了是什么感觉。
“哈哈哈〜”芙蓉笑得肆意悠扬，“竹仙人别这样，我就轻轻地碰了你爱徒的嘴巴一下，就一下下，我保
证，
林清时如梦般初醒，跳脚怒骂：“我操你奶奶！你他妈把他给我弄过来！”
芙蓉：“好好好〜别生气呀，我发誓，我只碰了一下，我闭着嘴的，我一下也没舔。”
林清时：“我―，你闭嘴！”
芙蓉顿时哈哈大笑。
另一边，黎子蓝郁闷至极，正和师尊接吻呢，怎么身心一空，就从天而降，摔了个四腿朝天呢。
“你终于过来了！”林清时激动地握住黎子蓝的手，“可是把我吓死了！”
黎子蓝：“……”
芙蓉得意一笑：“这赌可是竹仙人输了，那么，就惩罚你们一起进入下个幻境吧 伴着话落，场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幻化成破废寺庙，空中飘下千千万万芙蓉花瓣。
不好！
漫天芙蓉，欲死方休！！
眨眼间，已有一片芙蓉花瓣落在他手上，缓缓渗入皮肉。
黎子蓝傻呆呆看着道：“渗进去了。”
如果时间允许，林清时肯定会撬开黎子蓝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塞了多少屎。
可愔，现在来不及了。
“快去躲庙里！”说话间，林清时拉着黎子蓝冲进庙里。
奔跑的途中，黎子蓝余光看到好几片花瓣渗入林清时裸露的皮肤，而那些花瓣落到自己身上却是瞬间化 为灰烬。

到底怎么回事？
幻境作用吗？
“师尊您怎么样？ ”冲进庙里，他担忧地问林清时。
林清时大脑混沌，胸腔闷得难受，找了个空地坐下，疲惫道：“不碍事，只是身体有些发热。”
黎子蓝不安道：“怎么办？那些花瓣鲜红如血，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林清时苦笑：“不能怎么办，我先休息会儿，你去找境眼。”
“您暍我的血吧。”
说罢，黎子蓝就要把手指送去唇边，林清时伸手阻止道：“别晈，没用。”
黎子蓝吸了下鼻子，温声道：“试试吧，万一起效呢。”
林清时缓缓摇头：“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去找幻境之眼。”
黎子蓝如梦般初醒：“您在这儿乖乖等我，我四下查看一番。”
幻境不大，一间破废寺庙而已。
黎子蓝飞身穿梭于寺庙各处，奈何无所收获。
林清时安慰他：“去外面看看。”
黎子蓝回首望去，寺庙之外是一望无垠的灰蒙蒙，看不到幻化的任何事物。
林清时：“去吧，方才我听到微弱的女子声。”
黎子蓝一喜，连忙飞奔而去。
“周大哥，你怎么样？”女子鸣咽着问，“你不要不理我啊。”
“求你别过来！”
另一道年轻男子的醇厚声音响起，声音压抑低沉，似是在忍受巨大痛处。
“你到底怎么了？”女子郁闷道，“为何忽然如此？”
听到这里，黎子蓝没有贸然冲出去，而是躲在里面偷听。
听着那位男子悔恨道：“我不该手贱去捡寺庙里面的芙蓉花瓣。”
女子：“为什么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男子：“没猜错的话，这种芙蓉花是那魔族妖女的妖术，花瓣沾染皮肤，便可渗入其中，从而引诱出强 大欲望，令人欲火焚身。”
女子惊呼一声，急忙后退：“那要如何解？”
男子艰涩道：“你走吧，你是位好姑娘，我不想伤害你。”
女子坚决道：“我不走！你救了我的命，我怎能弃你不顾！”
男子低低地笑出非常轻的一声：“你救不了我。”
女子忍羞问：“只要找位女子来，便可解你身上的毒？”

男人叹出口气，表示默认。
女子倒吸凉气：“周大哥，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帮你找人。”
男子：“方圆十里，无人无烟，找不到的。”
女子哇地一声哭起来：“那该怎么办？”
男子：“若你不肯，不出一个时辰，我必气血攻心，七窍流血而死。你是正经人家的好姑娘，我没钱没 势，不能因为救过你，就让你做如此牺牲。”
女子泣不成声：“周大哥，别说了，求求你再想想其它办法。”
男子摇头：“你赶紧走吧，如今我已感觉浑身炙热，很想脱衣服，马上就会把持不住。”
听到被赶走，女子焦急不已，情绪上涌间上前按住男子的手，哭诉道：“不要！我不走！求你想想其它 办法！”
男子闷哼一声，做着最后挣扎：“放手！”
女子却不知凶险，反正抓得更紧：“不要，别赶我走。”
男子竭力道：“走！”
女子：“不，我......晤......晤晤......”
黎子蓝惊异地瞪大眼睛，猜想没错的话，那位男子应是轻薄了那位女子。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测，下一刻，女子娇.喘道：“周大哥，不要晤......”
“！......”黎子蓝身体一抖。
真的要这样吗？
他缓慢地转向林清时方向。
一时间，他听到女子衣衫撕裂的声音，听到女子大声喊疼，然后是男子的粗鲁喘息，女子哭得厉害，不 过很快，哭着哭着也喘起来了，边喘边叫...
黎子蓝不禁双手捂脸。
他想到，在上个幻境里，林清时吻了他的唇。
他没有反抗。
虽然那个时候，他知道是假的。
因为他深知，真的林清时不会对他做那种事，可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事到眼前，心里不仅不抵触，还特 么非常非常期待。
于是，他被假林清时吻了。
然而眼下，真的林清时需要解毒。
他是不会找外面的女人的。
那么，只有他自己了。
他的菊花不由一紧。

怎么办？还没开始就感觉到疼了。。。
胡思乱想间，他已回到林清时面前，五六步的距离。
这个人倚着破烂的柱子席地而坐，脸颊绯红，唇角紧抿，轻蹙的眉头下那双澄净清澈的眼睛痛苦的紧紧 闭着。
听到脚步声，林清时依旧闭着眼睛，精疲力竭地问：“怎么样？”
黎子蓝心上一大跳，踟蹰良久才道：“您中了那个......那个毒。”
林清时：“我知道。”
黎子蓝：“需要我......”
林清时莫名其妙睁眼：“嗯？”
第三十二章
黎子蓝紧张地舔了下唇：“需要我为您解......”
怎么解？
林清时自然心知肚明。
他坚持到现在实则已油尽灯枯，他知道，再坚持下去肯定会因为长久无法发泄而伤害小清时。
可他妈的......
黎子蓝是男的啊！、
让他一个钢铁直男如何下手？
再说，黎子蓝十七岁，他三百多岁......
泥马！
不可，万万不可！
先不说他的性取向，单单这年龄差，他绝不允许自己对黎子蓝做那种事！
“你离我远点。”他喘着息说。
黎子蓝急得脸颊和耳朵泛起薄红，想起林清时那强词夺理的说法，仿若熊心吃了豹子胆拿来堵对 方：“师尊您说过的，弟子是男的，不吃亏的。”
林清时：“......”
“那寺庙外已有一男子因中了芙蓉花的毒，正在对一位女子行床榻之事。”黎子蓝温声细语道，“弟子瞧 您这模样，着实心疼，万一等不到掌门师伯......恐怕会憋坏您的身子，影响功法。”
林清时气得差点厥过去：“你给我闭嘴。”
“弟子不闭嘴。”说着，黎子蓝兀自靠近，单膝跪于林清时面前，牵起对方的手。
吓得林清时浑身一颤，差点跳起来，猛然睁眼，训斥的话语正要出口，却瞬间被黎子蓝不小心喷洒而来 的气息堵回喉咙。
不知是否中了毒的原因，林清时闻到的黎子蓝的气息变得清清爽爽，温温凉凉，其中夹杂丝丝清香，犹 如雪天红梅，傲雪欺霜，暗香疏影。
沁人心魂，实在沁人心魂！
黎子蓝拇指轻柔地在林清时手背悄然抚动，温声呼唤：“师尊。”
一瞬间，林清时神魂剧颤，不由自主地寻着那清清浅浅的清香气息越凑越近。
那气息仿佛解药，闻到的时候，身体里面的燥热会安份许多。
想闻，好想闻。
无法抵抗。
想要靠近，想要拥有。

挺秀的鼻梁越凑越近，黎子蓝心脏越跳越快，犹如醉酒的小鹿乱撞。
鼻尖即将对上鼻尖的时候，黎子蓝因为太激动而屏住呼吸。
林清时闻不到清香的气息，不由翕动鼻翼四下乱闻。
凑得这么近了，还不亲？
黎子蓝小小着急：“师尊......”
一股清香迎面而来，林清时霎时锁定目标。
一下子覆上黎子蓝的唇。
黎子蓝的心神刚刚荡漾一下，林清时就急不可耐地撬开他的唇齿。
黎子蓝大惊。
这也太快了吧，直接舌吻吗？
果不其然，林清时直捣黄龙，探向他的舌头，刺激他的舌下腺。
然后，黎子蓝就不受控制的分泌睡液。
黎子蓝很懵逼。
好像接吻不是这个样子的吧〜
林清时舔得开心，不多时，发出吞咽的声音。
黎子蓝：“......”妈耶，他把我的口水吃下去了。
躲在暗处的芙蓉不由咦了一声，两秒后，大笑着撤除幻境：“黎子蓝果然是个稀世大宝贝！”
言罢，黎子蓝心上猛一跳。
林清时停顿片刻，睁幵眼对上近在咫尺的俊脸，眨巴眨巴眼睛，回过神来，猛然把黎子蓝推了个大屁
墩。
“我靠！ ”林清时擦着嘴巴，痛斥黎子蓝，“你竟敢亲我！？ ”
“清时。”纪寻真咳了一声，尴尬道，“你主动的。”
林清时：“......”
百里钰与李思朝两人各一边将黎子蓝扶起，问过黎子蓝如何，纷纷哀怨看向林清时。
林清时：“......为何这般看我？”
木嫣然气得跺脚：“师尊，明明是您轻薄师弟在先，然而，您不仅不赔礼，反而狠狠推倒人家，我们看 得真真切切，您道歉才是。”
闻言，林清时才顾得扫视周围人。
视线扫过，哎呀妈呀！来了这么多人！
天虹山派的师兄师姐们以及他们的弟子，加上立杨山派的掌门之女和身后的弟子，林林总总至少百人。 更不要提，飘在空中看戏的魔族一一世无非、芙蓉，以及身后的群魔乱舞。
“竹仙人莫羞涩啊〜”芙蓉悠悠笑道，“若非是你，小女子还不知黎小道的口水能破解我芙蓉花的毒呢。” 世无非慢条斯理道：“黎小道果真极品药人，不单血液有急速愈合再生之效，连口水也能解开天下奇
主 ”
母。
“什么？黎子蓝是药人？ ”立杨山派的掌门之女-上官柔惊叹道。
芙蓉娇嗤一声：“可不是嘛，我们堵截于此，不过想取他一点血液，没想到，意外一箭双雕，得知他的 口水同样有奇效。”
上官柔哼道：“芙蓉花毒乃无药可解，此番言语，莫不是想借此欺诈，趁机捣乱修真界？”
芙蓉嗤笑：“小柔柔啊，世间最蠢的那个非你莫属呢~”
上官柔怒气拔剑：“魔族阴险狡诈，人尽皆知，今日若不将凌云交出，我立杨山派必定追究到底！” 芙蓉故作害怕，拍着胸口嘲讽：“哎呦呦，我好怕怕啊〜”
世无非接着嘲讽：“上官狗子与欢月宗的凌狗腿联合，以你为棋，引诱于此，不过想确认黎子蓝的药效 罢了。”
话落，纪寻真眉头蹙起。
世无非说得没错，此地距离欢月宗与立杨山派皆有十万八千里，怎会正好遇到呢？
说起来，上次启动世观石，立杨山派在不做任何告之的情况下请来栖隐寺，已在纪寻真面前刷了波坏 感，如今再听世无非话语，不由信下六分。
见他如此，世无非加把火，继续道：“世某杀人害人坦坦荡荡，杀便是杀，害便是害，从不遮挡掩藏， 更不会以小人之心利用他人，至于上官狗子，纪掌门没少在他手下吃亏吧。”
上官柔冷脸道：“世宗主在晚辈面前，屡屡侮辱家父，是不是太过分了？”
世无非两手一摊，嘲弄道：“世间修士千千万万，为何只骂其父一人？你该心知肚明。”
上官柔：“世宗主铁齿铜牙，晚辈自愧不如。”
世无非哼笑：“那便闭嘴。”
芙蓉上前一步，对纪寻真拱手道：“纪掌门必定领略过上官狗子的能耐，他为何人，您定清楚得很，方 才小女子与竹仙人有约，眼下，小女子便兑现承诺，不取黎小道的血。”
说罢，芙蓉与世无非退了场。
留下上官柔对纪寻真情切意解释：“家父新收亲传小弟子，乃纯阴之体，结果被凌云那魔头发现，伺机 玷污了去，晚辈追人于此，绝非与魔族有染，请纪掌门明鉴。”
有些事，不宜隐瞒，再者，黎子蓝是药人这事，纪寻真已在着手公开，今日让上官柔得知，正好借她之
□。
纪寻真颔首道：“子蓝之事，劳烦说与上官掌门，若贵派有需，可报备于我派，我派定当全力相助。” 上官柔拱手：“多谢纪掌门！晚辈需缉拿魔头凌云，后会有期！”
黎子蓝觉得吧，虽然他挺想为林清时牺牲点什么的，可，明明牺牲的人是他，明明救人的是他，林清时 却不仅不感激，还当众把他推个大屁墩。
这个歉。林清时必须得道。
而林清时呢，他觉得自己没错，他对黎子蓝说得明明白白，让黎子蓝离远一些。
是黎子蓝作死，害他失去初吻。
妈蛋！
联想到在幻境里，黎子蓝被芙蓉变得假林清时亲吻时，也是毫无反应，不予抵抗。
他觉得，黎子蓝早就馋他身子了。
系统鄙夷道：【真脸大！】
林清时：【靠！难道不是吗？要不是他靠我那么近，我也不会失控。】
系统：【那时并没有人逼你，人家好心关心你几句，你倒好，反而顺着味儿探索进人家嘴里了。】 林清时：【】
系统：【啧啧啧，还舔人家的..••••】
林清时：【你给我闭嘴！】
系统：【呵阿，白眼狼不过你这副嘴脸。】
林清时：【……滚走！ ！】
和系统聊过几句，他自省一番，最终良心发现，思索着跟黎子蓝赔个礼。
返回途中，他悄眯眯打量黎子蓝，发现对方也在悄眯眯打量自己，进而，心情好好地冲对方弯起眼睛， 谁知却换来对方的冷漠白眼。
林清时顿时挖起草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就不信了，单凭他师尊这个身份，黎子蓝就必须得无理由无条件地向他认错道歉！
回到天虹山，江生延拉着黎子蓝与林清时还有四师兄-怀承屹去到自己那里。
取些黎子蓝的睡液，埋头去研究。
要说和谁的关系最不好，怀承屹稳坐第一。
因为怀承屹看不惯林清时的习性.爱好，尤其针对林清时放浪不羁的一言一行，他认为非常有失体统且 无法接受，对此，两人从大到小一直不对盘。
简单来说，怀承屹觉得林清时时时刻刻都欠收拾，林清时觉得怀承屹时时刻刻都在装逼。
因为等会儿要用黎子蓝的睡液为自己解毒，所以，怀承屹尽量收敛自己，不与林清时斗嘴。
至于林清时，哪有心思在乎怀承屹，全部心思在琢磨着如何欺负黎子蓝。
所以，两个不对盘的人开始了大眼瞪小眼。
而黎子蓝呢。
他拿了片大个药草叶子，坐去角落，用指甲掐出林清时三个字，以此把叶子当成林清时，一点一点撕

他以为掩饰得很好，却不知，功法到达一定境界，无需用眼亦可感知四下种种。
第三十三章
他的动作早已被怀承屹尽收心底，等草药叶子撕到一半，他悠悠转头，对林清时不怀好意地勾起唇角。 林清时：“......”
怀承屹：“小七七〜〜”
叫得林清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作甚？”
怀承屹：“可否体会过碎尸万段的感觉。”
林清时：“别绕弯子，直说。”
听到两人谈话，黎子蓝掀起好奇的眼睛。
怀承屹哪会坑自己，灵力传音给林清时：“将你爱徒手中的草药叶子拼接完整，方可身有体会。”
林清时才不上钩。
但是系统逼着他上。
系统：【请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拼接完整黎子蓝手中草药叶子，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
还能怎么办？
对怀承屹留下句，‘你等着，若是拼接完整体会不到，便将你碎尸万段！ ’起身走向黎子蓝。
黎子蓝心上一惊，睨了眼放在桌边撕碎的草药，自我安慰的想，林清时肯定不会无聊去拼接。
可，不等他放下心，对方已走到他眼前，二话没说，将撕碎的草药收进掌中，然后伸出另一个白皙掌 心，对他道：“都给我。”
黎子蓝抿了抿唇，把剩下的藏身后：“......不给。”
林清时不痛快地嗯了一声，迅速伸手抢来，然后坐去对面，耐心拼接。
草药再大，不过巴掌，很快，他拼出一个林字，再找到一片掐着青字头的草药时，他心头浮现极度不
爽。
这种不爽，让他决定拼完，一定要狠狠教训黎子蓝。
不过一分钟，林清时三个字，拼出来。
系统啪啪鼓掌：【任务完成！】
林清时忿忿双目看向黎子蓝，后者心头猛一跳，眼神闪闪躲躲一番，垂下了头。
见状，怀承正说起风凉话：“不是师兄说你，而是你做事太过分，明明是你强吻子蓝，而你呢，不仅不 道歉还推了人家个大屁墩，这也难怪子蓝忿忿不平，要将你碎尸万段。”
林清时怒道：“你给我闭嘴！”
黎子蓝觉得林清时生气的样子可爱又有趣，忍不住偷偷摸摸笑，谁知被林清时逮个正着。
林清时召出竹扇，走向黎子蓝，冷冰冰地问：“你说，你四师伯说得对不对？”

黎子蓝没胆说不对，又不甘心说对，所以，他选择沉默。
这就导致林清时更加生气，抄起扇子对着黎子蓝脑袋用力敲去：“反了你了！谁给你的勇气，让你
撕……”
正说着，江生延喜滋滋出来：“制成了！”
黎子蓝连忙跑去江生延身边求庇护。
江生延狐疑：“怎么了这是？”
黎子蓝：“师尊打我的头。”
江生延：“为何打你？”
林清时：“他撕碎了我。”
话音刚落，怀承正噗嗤一声，捧腹大笑。
江生延莫名其妙转头问黎子蓝：“到底怎么回事？”
黎子蓝摸摸鼻子：“弟子气不过，便将师尊的名字掐在草叶上，然后不小心撕裂了。”
林清时：“你那叫不小心吗？ 一点一点的撕出二十几块！”
江生延：“……”
怀承正幸灾乐祸：“二师兄别理他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在这里打情骂俏呢。”
林清时气得跳脚：“怀承正，你是不是有病？”
怀承正：“不对，我有的不是病，是毒。”
江生延汗颜，将制成的药丸给怀承正：“你没少添油加醋吧，这解药可是子蓝给的，子蓝之所以能给， 全靠小七。”
怀承正继续挑刺：“对，全靠小七七强吻晤......”
话未完，江生延已紧紧捂住怀承正嘴巴，往外推人：“去去，回你峰上，别在我这里撒泼。”
黎子蓝是药人的事散发出去，近期的天虹山定会门庭若市，送走怀承正，江生延需抓紧时间采草药，制 作药丸。
他去屋里拿出两个背篓，出来时对黎子蓝交代：“近几天，不可吃荤腥，吃清淡些，每日早饭过后，来 交睡液。”
黎子蓝点点头。
林清时好心对江生延道：“我帮你吧。”
江生延瞥了黎子蓝一眼，意味深长道：“我有那群徒弟呢，你还是先帮你自己吧。”
林清时：“……”
黎子蓝不想搭理林清时，因为林清时敲了他的头。
林清时也不想搭理黎子蓝，因为黎子蓝撕碎了他。
师徒俩，谁也没有搭理谁，一前一后回了青竹峰。

第二日。
黎子蓝故意在为林清时煮的粥里加了些细碎的肉沬。
林清时讨厌肉，哪怕肉沬。
他内心咆哮，天杀的，老子好心不找你事，你倒找起老子的事了。
他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把粥送给了经过的弟子。
晨练时，他细心教导了百里钰，李思朝和木嫣然的剑法，唯独对黎子蓝不闻不问。
当然，黎子蓝也不会自讨没趣。
第三日。
黎子蓝在粥里加肉沬的量增加良多，林清时又瞪了对方一眼，再把粥送人。
晨练时，他夸了百里钰，李思朝和木嫣然，对黎子蓝却是不仅不夸还冷着脸损了几句。
第四日。
黎子蓝把肉沬变成肉块，林清时又又狠狠一瞪，再再把粥送人。
晨练时，他专门挑出黎子蓝，打着指点剑法的幌子切磋，尽情欺负了对方一顿。
第五日。
黎子蓝把肉块变成肥的，林清时刚要大发雷霆，百里钰匆忙闯进来。
着急忙慌道：“四师弟快下山，山下来了位姑娘哭着要见你。”
黎子蓝茫然：“啊？”
“别啊了。”百里钰拽起黎子蓝胳膊往外走，“那姑娘哭得厉害，快，快跟我下山。”
林清时好奇跟上，出门时被候在门外的李思朝与木嫣然一人架一胳膊拦住。
李思朝嬉皮笑脸道：“奉劝师尊别去。”
木嫣然同样嬉皮笑脸：“那女子根骨不错，漂亮得很。”
李思朝：“您想想，若师弟的心思放于那女子，与您之间的矛盾，自是迎刃而解。”
琢磨一番，林清时误以为徒弟们在帮他出气，欣慰地露出同款嬉皮笑脸：“你们三个诓他一个？” 木嫣然竖起大拇指：“师尊好聪明！”
这等好事，林清时肯定不会管啦。
至于黎子蓝这个小可怜，哪有什么漂亮姑娘等待，被百里钰在半路弄晕，丢进了竹林中的大坑里。 直到午饭时间，黎子蓝也没回来。
林清时去问百里钰：“你四师弟怎么回事？”
百里钰对旁边吃饭的李思朝努嘴，后者道：“师尊，您已问过多次，大师兄也回答过多次。” 对面吃饭的木嫣然嗯了一声：“师弟对那姑娘一见倾心，两人正于山下玩得开心。”

林清时温怒：“如此不务正业，简直岂有此理，你们快些吃饭，吃完去找人。”
于是，三个徒弟下了山。
当然，他们不是寻黎子蓝，而是去集市玩耍。
夕阳西下，三人回来时林清时正在院里赏夕阳，没看到黎子蓝，不由皱眉：“他呢？”
百里钰自责拱手：“弟子没用，未找到四师弟。”
闻言，李思朝与木嫣然纷纷拱手：“弟子没用。”
林清时正想说，吃过晚饭继续找，不经意瞥见木嫣然脸上的脂粉换了颜色。
出去的时候还是淡淡的粉红，回来就变成橘红了。
“你换胭脂了？”他问木嫣然。
木嫣然没发现陷阱，腼腆道：“您能分辨出来？”
林清时不答反问：“否则为何问你？”
对话到这里，百里钰发现林清时意图，给李思朝使眼色，不明所以的李思朝回了个茫然眼神。
百里钰：“......”这个师弟的脑子不好使啊。
木嫣然没发现两人的小动作，惊喜对林清时道：“师尊感觉如何，这个颜色配弟子吗？”
林清时淡笑颔首。
木嫣然：“大师兄和二师兄不但分辨不出，还调侃我买下两个相同颜色。”
百里钰想要辩解，林清时已冷眼看向他，让他的解释出师未捷身先死。
林清时目光越过他看向李思朝：“你解释。”
百里钰有心理准备，没啥过激反应，李思朝就不一样了，惊得哆嗦了一下不说，还对百里钰挤眉弄眼求 助。
百里钰：“......”这个师弟的脑子不仅不好使，还蠢得要命。
“说不出来？”林清时皮笑肉不笑道，“继续去寻。”
百里钰、李思朝、木嫣然继续去寻。
因为师尊有命，他们不敢去领吃的，个个饿着肚子后悔，没在集市上多吃些东西。
李思朝非常不快：“师尊太讨厌了。”
木嫣然：“嗯！”
百里钰叹气：“若明日再换胭脂，师尊定发现不了。”
李思朝也叹气：“唉~! ”
木嫣然：“……”
她的心情很不美丽，因为她换胭脂的时候，两个师兄屁也没放，怎么被发现后就全怪她头上了。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爽，若不是林清时眼尖，她也不会被责怪。

思量少许，她灵光一闪：“我头一次，不熟练，不过，我有个好法子。”
百里钰眉梢轻挑：“什么法子？”
木嫣然：“与其假装找不到让师尊亲自找，不如咱们把师尊送去的好。”
李思朝两掌一对，啪地一声脆响：“妙计啊！把师尊搞定，咱们便可以去吃饭，不用饿肚子了！ 于是，林清时的晚饭被劣徒下.药，晕下后，被丢进大坑里给黎子蓝做伴。
第三十四章
天降师尊，黎子蓝震惊又惊喜。
震惊的是林清时下来的时候，姿势怪异，五体投地；惊喜的是，他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师尊！师尊？！ ”
他一连叫出好几声，见人没反应才敢上手摸。
体温正常，呼吸和缓，脉象有力，灵力也没有受损，不像受了伤，反倒像被下了药。
思想至此，他不由地舔了舔唇。
心里琢磨着，自己的睡液可以解毒，那么迷药呢？
他有些蠢蠢欲动，可，想到这几日为林清时送的肉粥以及对方借着指点剑法，将他刺得浑身酸痛，他不 得不压下这份冲动。
算了吧！
但是不甘心啊！
林清时太欠了，不好好收拾收拾，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沉思良久，下定决心，若到子夜没人来救，林清时也醒不了，他就......就......就、舍己为人。
亥时过半，林清时迷迷糊糊醒来第一时间看到面前这张俊美呆脸。
是的，黎子蓝正坐在他对面，因为一动不动地的着他，所以显得很呆。
他心上一跳，暗暗骂了声―，对黎子蓝狠狠瞪出一眼，心说，真是冤家路窄。
然而，黎子蓝早已在等待的时间内，重新建立认知，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让林清时。
唉！
谁让他是弟子，除了在粥里下下手，其它地方难以施展拳脚，尤其是林清时和他切磋的时候，拿木剑戳 的他肋骨下面，疼得要命。
他太弱了，不能再与林清时对着干。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见林清时头疼得闭眼，按上太阳穴。
黎子蓝温声道：“师尊您还好吗？”
顿了半秒，林清时睁开眼睛，看到黎子蓝关切的目光，不由道：“还成。”
黎子蓝：“您被人下了药。”
林清时：“嗯。”
黎子蓝指指上面的结界：“您能解开吗？”
林清时瞄了一眼，撇撇嘴：“灵力不够，解不幵。”

黎子蓝：“那该如何是好？”
林清时郁闷道：“为什么你也在这里？”
黎子蓝：“大师兄一掌把我打晕了。”
林清时不可置信道：“你是说，你是被他弄下来的？”
黎子蓝委屈点头。
林清时大脑高速旋转，撸完那三个徒弟的种种，茅塞顿开：“我也是被他弄来的。”
黎子蓝惊异道：“啊？？ ？ ”
“我猜啊。”林清时道，“他们肯定是看咱俩不好好相处，便借此方法让咱俩结开心结。”
黎子蓝愣了愣，稍后点头。
“唉！其实吧......”
说到这里，林清时就不说了，因为，他依旧觉得错不在自己，能够走到今天，两人都有错，要说到底是 谁先犯的错，他将罪魁祸首推给黎子蓝。
若不是黎子蓝故意引诱他，他怎会去强吻人家。
可是吧，他也有不对的地方，没把持住！
唉~真让他头疼。
见他神色纠结，不再往下说，黎子蓝先在心里默默为林清时记上一笔，才温声温气开口一一 “弟子错了。”
“为师错了。”
同一时刻，林清时也道。
异口同声的道歉，让俩人不由得去直视对方，黎子蓝先忍不住的，噗嗤笑道：“是弟子有错在先。” 林清时也笑了： “乖徒弟，这事到此翻篇。”
黎子蓝点点头，随即肚子里面咕嚕一声。
林清时：“饿了？”
黎子蓝：“从早晨到现在还未进食。”
系统啧啧啧：【可怜的孩子，激发新任务，请送黎子蓝吸吸果冻，否则遭雷劈。】
这任务简单，林清时欢喜道：【乾坤袋里面没有了，麻烦送一袋过来。】
系统：【没问题，张开手。】
林清时张开手，手里立马出现一袋吸吸果冻。
黎子蓝两眼放光：“吸吸果冻丨”
“给你的。”林清时把果冻给黎子蓝，惭愧道，“真对不住，等咱出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黎子蓝拧幵盖子，满足地吸出一大口，从腰上解下个水壶给林清时：“大师兄给我留了水。”

林清时：“......”
黎子蓝又吸出一大口，含糊不清道：“师尊不饿么？”
林清时：“不……”
饿字没出口，肚子却已发出咕嚕之声，系统飞快道：【又激发任务啦！请告诉黎子蓝自己很饿，否则遭 雷劈。】
林清时：【故意找事是吧？我晚饭吃得很饱！】
系统：【不说就遭雷劈。】
林清时：【】
“不是什么大事，还能忍。”他对黎子蓝尴尬地笑，“虽然很饿。”
黎子蓝：“那您的乾坤袋里还有吃的么？”
系统：【再次激发任务，请告诉黎子蓝乾坤袋中没吃的了，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吐血：“没了。”
黎子蓝遗憾地啊了一声，把吸吸果冻递给林清时：“您吃。”
系统：【激发第四个任务，请吸一口吸吸果冻，再还给黎子蓝，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我靠！你安得什么心？】
系统：【抱歉我是系统，只有庞大的数据库，没有心。】
林清时：【】
“那为师就吸一口吧。”他接过果冻吸了一口，还给黎子蓝，“一口就够，不是很饿，你吃吧。”
黎子蓝愕然。
林清时：“怎么，嫌弃我？”
“不敢。”黎子蓝踟蹰道，“只是......”
林清时：“什么？”
黎子蓝：“弟子吃过给师尊吃，师尊吃过再给弟子吃，那不就是一次完整的间接接吻？”
林清时：“......”很想把黎子蓝弄死怎么办？
为给对方留条小命，他转过身，对着坑壁打坐。
系统却不放过他：【激发第五个任务，请张开手掌，接受三明治并晈一口，剩下的给黎子蓝，否则遭雷 劈。】
林清时暴跳如雷：【我日！方才说过乾坤袋没有吃的，现在你又给我东西，分明是让我自己打自己 脸！】
系统：【任务需要。】
林清时：【事已至此，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你和黎子蓝到底什么关系？】
系统：【没有关系。】

林清时：【没有关系？那为什么现在发布的任务都是关于他的？】
系统无辜道：【我只是个系统啊。】
林清时深呼吸，忍住不生气：【你给我说实话，这些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继续无辜：【我只是个系统啊。】
林清时：【我严重怀疑你被病毒入侵！我请求回厂修复！】
系统：【......】
林清时：【这个任务老子不做！】
系统：【......那我准备天雷。】
林清时冷声道：【不仅这个任务，以后的所有关于黎子蓝的暖昧任务，老子全都不做！】
系统：【你你，你淡定。】
林清时：【黎子蓝若是个女的，给我发些暖昧任务我是完全乐意接受的，可他娘的，他是爷们儿，我也 是爷们儿，你整天发些乱七八糟的任务干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坚信你被病毒入侵，你劈死我吧，劈死 我你上面的人就会发现，就会把你收回去。】
系统嘤了一声：【我真没有中病毒。】
林清时：【好好好，我准备好了，霹吧。】
系统沉默良久，闷闷道：【第一道天雷，倒计时五秒，五，四......】
天雷现世，气吞山河，黎子蓝望向乌云密布的夜空。
那里狂风呼啸，电光乍现，接踵而来的雷电之声震耳欲聋。
雷霆万钧，穿越云层，滚滚而来，带着狂风呼啸飞速劈向林清时。
他灵力受损，还没恢复，他受不住天雷！
林清时也是这样想的，上次那道在他灵力充盈的情况下，劈走他半条命，如今不过恢复两成灵力，定是 无法承受，必死无疑！
系统在冷冰冰报数：【三，二……】
林清时叹气，心说，就这样吧，此生坦荡，无亏无欠，没必要臣服于这个鬼系统，后会无期。
然而，不等他的这口气叹完，黎子蓝突然扑来，将他抱住。
不待震惊的眼睛瞪大，天雷瞬间摧毁坑顶结界，全数劈在黎子蓝身上。
噗——
一道红影于耳边掠向坑壁，那是黎子蓝喷出的血。
“你疯啦！ ！ ！ ”
他咆哮着回头，看着黎子蓝唇角不断溢出的鲜血心如刀割。
系统无情道：【第二道天雷，倒计时三秒，三，二……】
看着第二道落下，他欲起身，护住黎子蓝，黎子蓝却死死抱着不动。

就是这么一个卡顿，时间再也来不及。
第二道天雷全数劈在黎子蓝身上，活生生将人劈成冒着滚滚浓烟的焦炭，无力倒下。
不受控制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急忙给人传输灵力，可黎子蓝体内出现了一股强大灵气，促使本体灵力乱 窜，疯狂抵制传输。
“二师兄！！！”
林清时用灵力传音大喊江生延，随即把黎子蓝抱起，飞出大坑。
“他怎么样？ ”纪寻真功法强些，他先到的，眉头皱成山川，担忧道，“死了吗？”
虽说这样的问题很不招人待见，但他这样问，一点问题也没有。
林清时摇头，哽咽道：“没有。”
话落，江生延匆匆赶来，大声道：“别抱着，将他放平！”
紧接着，其他峰主也到了。
江生延飞快地说：“天雷携带着大量灵气聚集于背后，无法疏通吸收，快快列阵施法！”
第三十五章
林清时正要大叫喊人，师兄师姐们已归位，他赶紧补上六角空位中的一角。
江生延将黎子蓝放平，席地打坐，默念法咒。
下一秒，黎子蓝身下缓缓浮现橘色法印，随灵力而起。
同一时间，黎子蓝的神魂被一分为二，一部分感受着身体的剧烈疼痛，一部分离开身体，漂于空中。
目光落到林清时身上。
他估摸着，从被吸光灵力到现在，林清时的灵力不过恢复两成，要不然怎么会连坑顶的结界都解不幵。 用这仅有的可怜灵力疏通，疏通过后，灵力又成空的了。
何必呢。
思想至此，林清时果真出现灵力不支的情况，他的额头渗出层层细汗，汇聚成黄豆大小滚滚落下。
不安的目光落向纪寻真，他的灵力最为深厚，但他眉梢已微蹙而起。
不只他，三师姑、四师伯、五师伯、六师姑，个个皆是情况如此。
哪怕身处法阵中心的江生延，他眉头深拧，青筋暴起，唇缝紧抿，似万分艰辛。
担忧的目光回到林清时身上，对方的喉结在艰难滚动，下一刻，对方的唇角溢出鲜血。
纪寻真有所感，侧头严厉道：“收手！”
林清时不收，依旧坚持发力，导致唇角涌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百里钰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他什么也不敢问，什么也不敢想，心随身动，一掌拍上林 清时后肩，一股脑将自身灵力毫无保留地传输而去。
李思朝紧随其后，然后是木嫣然，再然后是赶来的其他弟子。
黎子蓝心头颤动，不禁苦笑。
他只是一位济济无名的弟子，未做任何成就，不值得大家这样。
更何况，林清时喜欢女子，不喜欢男子。
他大逆不道，他恬不知耻，对人家产生不该有的心思。
救活又如何，依旧得不到。
还不如就此远去。
至少，是为林清时死的。
然而，老天爷偏偏和他对着干，不知道怎的，神魂猛然一颤，竟回到那个冲破境界的鱼塘。
他依旧是那条小鱼，只是鱼身炙热难耐，一股强大的力量，五颜六色的从四面八方纷涌而来，温柔地包 裹住他，催他生长，最终长至原来两倍。
生长完成，周身环境开始变化一一池水里面的水变得滚烫，阳光变得灼热，轰隆一声，天降大鱼两条， 张着血盆大口向他袭来。

黎子蓝：“！ ！ ！ ”
这是又要破镜的节奏吗？
为什么要来两条大鱼？
妈妈呀！
他惊慌失措地摆动尾鳍躲幵。
身体变大后速度变快许多，游到水面，看到那道泛着微弱星光的透明墙壁同样变高了，约等于六十个 他！
跳吗？
必须得跳，不跳就会被大鱼吃掉！
上一次破镜时的引导，他记于心，决定再次借助大鱼。
袭击的两条大鱼，较小的那条动作灵敏，较大的那条犹如巨鲨，背鳍宽大，形如船帆，虽说行动迟缓， 但黑色鱼鱗坚硬如铁，不小心撞上去，撞得身体一阵乱颤。
两条鱼是同伴，同样，他们也是竞争食物的对手。
相处得并不融洽。
比如，较小的鱼会因为较大鱼挡路从而借助较大的鱼借力。
黎子蓝决定，趁较小的那条再次借力时，他就像上次那样故意被晈，继而借力往上跳。
可愔，第一次，他失败了。
不仅被透明墙壁撞得头晕眼花，还被较小的鱼咬下大片鱼鳍，若没有灵力保护，必定一命鸣呼。
成功哪有这么容易一一每年会有数百修真者因为破镜不成反被伤，境界越高，挑战越难，失败的几率就 会越大，伤得也会越重，甚至丧命。
所以，很多贪生怕死的人，在到达金丹期永驻容颜后，不再吸纳灵气，从而止步不前。
这就是为什么，魔族心狠手辣，以己为大，却在对战崇尚大公无私的人族时，历经千万年，始终败不 下。
转眼间，较小的鱼再次袭来，黎子蓝奋力扭动身体逃离。
游出水面，重新等待时机。
依然可愔，第二次时间没把握好，又失败。
他失败很多次，同时，也在每次的失败中吸取经验，拥有了更大的成功机会。
他全身心投入挑战，同时，师伯师姑觉得他可以，便慢慢的一个一个收手。
毕竟，破境是一个人的事，特殊的情况可以帮助，却不可放纵帮助，不能让黎子蓝成为温室里的花朵。 林清时最后一个收手的。
黎子蓝的这场恶战，持续到天空翻出鱼肚白，才跳进另一个更壮观的池塘，此时此刻，他已疲惫不堪， 沉沉睡去。

把过脉，江生延宽慰道：“难关度过，估计得睡两个时辰。”
百里钰把黎子蓝背回去。
吃过早饭，他与李思朝还有木嫣然决定下山玩个痛快。
临走前，三人前来邀请林清时，百里钰笑着问：“东走二十里的小镇上有骨里红观赏，您去吗？”
为给黎子蓝疏通灵力，林清时的灵力几乎用尽，他躺在床上，倦倦道：“不去，你们去吧。”
李思朝嘿嘿一笑，笑得无耻又猥琐：“听说那里的骨里红异常漂亮，吸引一大堆美女呢。”
“怎么说话呢？ ”木嫣然的胳膊肘狠狠一捅李思朝，上前半步，对林清时温柔道，“二师伯告诉，您只是 灵力不支，对于外出赏花不会有影响，您当真不去？”
林清时：“哎呀，我知道灵力不支对赏花没影响，但是灵力少了走路会非常吃力，以前走十里路，气不 带喘的，现在没灵力，走两步，都觉得累。”
百里钰汗颜：“那师尊更应该去。”
林清时迷茫：“啊？这样还去？”
百里钰：“恕弟子直言，师尊长久依附灵力，锻炼欠佳，肌肉轮廓已远不如前。”
林清时：“......”
见他瘪了瘪嘴没说话，百里钰给李思朝一个眼神，后者绷起脸上前，一本正经道：“师尊莫气，大师兄 的意思是，想请您赏花。”
逗得木嫣然嗤地一声笑出来。
同时，气得林清时拿起旁边枕头狠丢李思朝：“滚滚滚，都给我滚！”
三徒弟滚了，没滚出大门，遇到黎子蓝来。
“师弟！”木嫣然连忙上前搀扶，“怎么这么快就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黎子蓝莞尔：“多谢师姐关心，都很好。”
百里钰从头到脚打量黎子蓝一番，看在对方精神头不错，勉强露出个笑：“二师伯说，你需要多多休 息，不可乱跑。”
李思朝开心地去屋里喊林清时。
救命恩人来了，他也不好意思继续窝床上，下床出来迎接。
黎子蓝上前一步拱手：“师尊。”
林清时点点头，伸手握住对方手腕把脉，脉象平稳有力，灵力运转顺畅。
“恢复得不错，背上的雷痕消了吗？”
“应该没有。”黎子蓝稍稍扒下衣领露出脖子下方的雷痕，“前面的没消，后面的没看。”
木嫣然心生怜惜：“被天雷劈出的痕迹要带一辈子。”
林清时经历过，他那遭遇过天黑的原身亦是如何，若不是自己寄托在竹叶，占用竹叶，才摆脱痕迹。 两秒前，他还存着侥幸心理，奢望黎子蓝的特殊体质，可以将雷痕抚平。

李思朝干笑一声，问黎子蓝：“我们要去看骨里红，你去吗？”
黎子蓝奇道：“骨里红？红梅花？”
李思朝点头。
黎子蓝兴致高涨：“去！我最喜欢红色的梅花！”
百里钰转头问林清时：“师尊同去罢？”
木嫣然：“去啦去啦，大师兄很多钱的！”
哪有让徒弟出钱的师尊，林清时顿时哭笑不得转身：“等着，为师拿锭金子。”
徒弟们：“......”
为林清时与黎子蓝身体着想，师徒五人，叫来辆马车，去看骨里红。
入镇的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木嫣然被糖人吸引，一行人在摊位前驻足。
小贩对林清时扬起大大笑容，恭敬拱手：“哎呦！这不是竹仙人吗？您来看骨里红？”
林清时回笑拱手：“此时并非梅花盛开之季，不知贵镇上的梅花有何特殊之处？”
“全是镇长坚持不懈培育的功劳。”言语至此，小贩忍不住竖起拇指，“历经十多年培育而出，可四季开 花，有了这些梅花，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沾了不少光。”
林清时颔首：“原来如此。”
然后，小贩就两眼放光地注视着林清时，等待对方的下一问题。
木嫣然好笑道：“唉唉唉，我们可是来买糖人的，您不做生意，倒是谈起梅花了。”
小贩一拍脑门：“哎呦，这不是见到竹仙人高兴得嘛，要多少啊？”
木嫣然指指草靶子上的糖人：“我要一个蝴蝶。”
小贩点头记下，看向林清时：“您要什么？”
林清时顺口道：“梅花吧。”
问过林清时，小贩目光扫过百里钰和李思朝，最后落在黎子蓝身上：“这位小道长呢？”
黎子蓝郁闷，道长就道长，为啥要带个小字？
这郁闷神情被林清时捕捉，后者不但不安慰还幸灾乐祸补刀：“糖葫芦吧，小孩子们都喜欢。”
黎子蓝冷哼，赌气反击：“我不要糖葫芦，我要师尊。”
第三十六章
在场人：“……”
黎子蓝心生暗笑，问林清时：“怎么？要不得？”我为你挡天雷，差点儿丢了性命，你怎好意思不应此 等小要求？
李思朝默默瞄向百里钰__怎么办？有救吗？
收到信息的百里钰不动声色瞄回去__凉拌吧，救不了。
单纯的木嫣然羞着脸瞪向黎子蓝：“师弟，你怎可如此光明正大调戏师尊？！ ”
在场人：“……”
林清时面黑如铁：“嫣然，你怎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
木嫣然莫名其妙：“我、我怎么了？我教训错了吗？他不是在调戏您吗？”
李思朝噗嗤笑道：“好啦好啦，师妹你少说两句，越描越黑。”
木嫣然如梦般初醒，忙对林清时拱手：“弟子知错！”
林清时冷哼：“勉强饶恕。”
为缓解气氛，百里钰及时对看好戏的小贩拱手：“劳烦给我来只龙。”
“我要凤。”末了，怕产生误会，李思朝加了两字，“公的。”
小板哈哈一笑：“好好好！公的凤。”
“所以......”黎子蓝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着大逆不道的问题，“我能要师尊吗？”
林清时：“......”要不是在外面，老子一扇子送你归西！
小贩畏惧林清时，看向黎子蓝正欲劝说，先一步听到黎子蓝可怜巴巴：“好吧，不要了。”
林清时不可思议瞪大眼睛。
黎子蓝：“其实，我不是要来吃的，我想收藏。”
林清时心上一荡，漾出圈圈涟漪，转头问黎子蓝：“收藏？”
黎子蓝：“是，师尊对弟子百般阿护，弟子怎可吃掉师尊。”
百里钰和李思朝同时捂脸。
木嫣然眨巴眨巴眼睛，又要教训黎子蓝，被小贩轻声一嘶，当即恍然，也捂住脸。
小贩看得津津有味，早有耳闻，林清时对其小弟子‘宠爱’有佳，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林清时深呼吸，忍住不生气：“你可以正常说话吗？”
黎子蓝无辜：“弟子说得不正常？”
林清时：“你应该说，你想要一个糖人师尊。”
小贩忙接：“对对对，糖人师尊，糖人师尊。”
黎子蓝不服，闷声闷气道：“师尊说要梅花，大师兄说要龙，二师兄说要凤，三师姐说要蝴蝶，怎么偏 偏到我这里，必须说要糖人师尊？”
话音方落，林清时的耳际徒然传来无数的豁然开朗之声：“就是啊〜！”
回首一看，周围已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他__
有的在说，黎子蓝说得对。
有的在问，为何欺负黎子蓝？
而最多的则是无法言喻的暖昧不清。
林清时：“......”
事到如今，虚伪的黎子蓝装起好人来，转身对大伙真诚道：“大家别误会，小道真的只是想收藏，绝对 不是用来吃的，而且，小道看老板手艺高超，才会提出此要求。”
闻言，小贩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忙不迭道：“我给你浇！”
话起手落，不一会儿，一个糖人栩栩如生地出现在眼前。
毕竟使用饴糖浇灌而成，不可能将五官也清晰呈现，但糖人手持竹扇悠闲扇动的模样，充满了林清时的 神韵。
黎子蓝真诚夸奖：“好像师尊！”
声罢，周围人纷纷赞不绝口。
林清时不好再搞特殊，也跟着夸了句好，等小贩浇好糖人，迅速付钱，带着徒弟们离开。
因为是拿来收藏的，所以黎子蓝不会吃，拿在手里，喜欢得不得了。
百里钰吃着自己的龙，吧唧吧唧嘴，问道：“四师弟，你的生辰要到了吧？”
黎子蓝一愣，回头道：“大师兄怎知？”
百里钰尴尬一笑：“听流风说的。”
黎子蓝也尴尬地笑了笑：“月底。”
林清时心说，好像快月底了，唉，得送礼物啊。
李思朝突发奇想：“今日二十六，马上月底，莫非你那糖人是拿来当做师尊赠予的礼物的？”
林清时有些无语，心道，不会吧〜
被识破的黎子蓝摸摸鼻子只好承认：“确实。”
木嫣然撇嘴：“师尊家缠万贯，单送一糖人也忒小气了。”
百里钰笑道：“这般听来，确实如此。”
林清时咳了一声，对黎子蓝正经道：“既是生辰之礼，定要精心挑选，至于这糖人，还是吃了吧。”
黎子蓝不舍：“可这是师尊啊。”
木嫣然无奈笑：“一个糖人而已，师弟若喜欢，我叫人雕个玉的送你。”
李思朝：“我也是这样想的。”
木嫣然奇道：“师兄可是钱财充裕？”
李思朝：“......只够雕个小的。”
木嫣然：“我的钱也不够雕大的，不如咱们合伙？”
百里钰：“听你们这样说，我也想加入，不如咱们一起雕个超级大的。”
李思朝开心道：“当真！”
百里钰点头。
木嫣然心血来潮，问林清时：“师尊，您也加入吧，咱们一起送师弟一个超级超级大个的！”
虽然听着很搞笑，可林清时确实没有送礼的经验，便颔首应下。
李思朝嘎吱咬口糖人凤翅：“师弟啊，既然有玉的了，这糖的你先吃了吧，我们都吃，你看着不嘴馋
么？”
木嫣然认同点头：“吃了吧，糖人远没玉人香。”
百里钰也赞同：“一起吃才开心。”
林清时觉得也是：“吃吧。”
黎子蓝绽放俊美笑颜，伸出舌尖，舔了下糖人的头。
林清时无语：“为什么要舔，直接晈不香吗？”
下一刻，黎子蓝唇角勾起诡异弧度，林清时暗叫不好，心说，这小兔崽子又要使坏，果不其然，黎子蓝 闷闷哀怨：“弟子害怕晈疼师尊。”
百里钰、李思朝、木嫣然：“......”无法直视！无法直视丨！
眼看着林清时要炸毛，黎子蓝适可而止，温柔道：“师尊莫气，弟子是在逗您开心啊。”
林清时：“......”妈的！哪有你这样逗人的？
虽说，小贩说骨里红在此时开，是镇长之功，但，这个镇长当得却不地道。
城镇西北方向一座湖，湖中岛的梅花常年共有，用来培育新品种，完全没错，有错的是，新品种培育好 了，漫山梅花却要钱了，而且收得异常高，普通人根本无法负担。
常言道，利弊共存。
由于价格高，游观的人便少，显得格外别致优雅，尤其在梅花树下下了不少心思一一游者可以在梅花树 下吹箫抚琴、吟诗作画、暍茶吃酒、棋盘对弈等。
踏入岛上，近看方能真真切切体会，红如血的骨里红，娇艳欲滴，幽香迷人。
黎子蓝陶醉不已，步伐也变得欢快起来。
中途看到几个大户人家，有的在作诗，有的在弹琴，还有几位漂亮的千金小姐在翩翩起舞，此时此景， 好似逃脱世间凡尘，来到梦中仙境。
林清时叫了几碟甜点，要了茶水，边吃边赏梅。
吃过两口，黎子蓝起身，凑近最近的一枝梅花。
见他看得入神，林清时忍不住一字一顿地念：“黎、子、蓝、黎、子、蓝、子蓝？蓝？？ ”
黎子蓝茫然：“怎么了？”
百里钰会心一笑：“莫不是师尊以为四师弟喜欢蓝色？”
林清时：“正解。”
黎子蓝好笑道：“喜欢蓝色就不能喜欢红色么？”
林清时：“啊，做人不应该_心一意吗？”
李思朝认同道：“我喜欢黑色，只喜欢黑色，对其它颜色皆无感。”
木嫣然：“我也是，我喜欢红色，只喜欢红色。”
百里钰无奈笑道：“我可能是个三心二意的人，喜欢白色与黄色。”
话落，众人顿时哈哈大笑。
“美人哥哥。”
伴随这声胆怯不已的稚嫩声入耳，衣袍被拽住轻摇。
林清时低头，看到罪魁祸首原来是位圆圆脸蛋的小姑娘。
一位四岁左右的小姑娘蹲在林清时腿前的茶桌下，露出一双又红又湿的葡萄眼，胆怯道：“美人哥哥， 我听这里的伙计都夸你很厉害，您可以救救我的姐姐吗？”
林清时：“你姐姐？”
小姑娘正要说话，百里钰的大脑袋忽然伸过来，目光落到她身上，吓得她顿时啊了一声，紧紧抱住林清 时的腿。
百里钰小小无奈：“别怕，我不是坏人。”
林清时将小姑娘抱起来，温声问：“你姐姐怎么了？为什么要让我救她？”
见师尊怀里突然多出个姑娘，徒弟们不约而同禁了笑。
小姑娘小嘴一撇，啪嗒啪嗒掉泪花：“姐姐在教我跳舞的时候，被从天上飞来的魔头抓走了，鸣鸣
鸣……”
林清时来了精神：“魔头？你姐姐在哪儿被抓走的？又去了哪个方向？”
小姑娘回头，指向身后小山：“一盏茶前，我和姐姐在那里跳舞，魔头鸣鸣鸣......突然出现，他们把姐
姐打晕......鸣鸣鸣......抓走了。”
林清时几人兵分几路搜寻，念在他没灵力的分上，黎子蓝来做监护人。
他抱着小姑娘，林清时在前面带路。
上山的路好走，不多时，来到山顶。
没看到姐姐，小姑娘哇地一声，再次哭起来。
黎子蓝很头大，他不会哄小孩，只好去喊四处查看的林清时。
林清时的心思全部用在救人上，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不耐烦地回应：“你哄！”
第三十七章
黎子蓝惆怅叹气，把小姑娘抱到梅花树前，语气尽量放柔：“哥哥给你摘花好吗？”
念在梅花娇艳美丽的面子上，小姑娘吸吸鼻子道：“两朵，我一朵，姐姐一朵。”
世人爱财，虽禁止采摘，但摘完多赔些钱，会没事。
修长指尖刚刚凑近梅花，黎子蓝便感一阵电流直击心脏，电得灵核猛颤。
他急速收手，小姑娘眨巴眨巴葡萄眼：“是不是也扎你了？”
黎子蓝：“嗯。”
小姑娘：“我和姐姐摘的时候，也扎我们了。”
黎子蓝：“有法阵，受到伤害会电人，也就是你说的扎。”
“那我和姐得不到花了。”小姑娘惋惜不已，“我和姐姐好想要朵梅花，我和姐姐？姐姐？我姐姐呢？ 啊！！我姐姐被魔头抓了！鸣鸣鸣......姐姐！我要姐姐......鸣鸣鸣......”
这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哭的本事，让黎子蓝的头瞬间大成十个。
再次听到哭声，林清时正要训斥，突然听到背后破空之声疾驰而来，他就地一滚，抬眼时，看到袭击而 来的掌风将梅花树生生折成两截。
“谁？ ”他大暍。
“哈哈〜竹仙人好久不见啊〜”
来人，欢月宗二宗主凌云，就是遇到上官柔时，对方追杀的狗腿子。
他一身暗紫，紫色长发披肩，笑得邪魅，目光流转，落向小姑娘，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浮现一个苹果大 小的粉衣美人。
只是，美人面无表情，显然已被控制变为傀儡。
小姑娘激动大叫：“姐姐！那是姐姐！！ ”
黎子蓝：“可看清楚了，真是姐姐？”
小姑娘：“姐姐！真是姐姐！！我确定！ ！ ！ ”
黎子蓝看向林清时，林清时眉头紧蹙，从未如此蛋疼一一因为没有灵力，打不过凌云。
黎子蓝也想到了，他把小姑娘交给林清时，硬着头皮道：“弟子上。”
凌云嘲弄笑道：“你确定？你一个刚进融合期的能打得过金丹期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罢，黎子蓝拔剑，一把硬邦邦的铁剑出鞘，剑锋虽然锋利，可这铁剑也就吓吓普通人，在凌云面前， 如同普通人面对粗糙木剑，别说杀他了，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铁剑捏碎。
林清时耗费最后那点可怜灵力召出竹扇，唉，不是不肯召竹剑，实在是灵力不够。
神乎其神的是，这次老天爷开眼了，召唤出来的竟是竹剑。

他兴奋地呀阿一声，对竹剑说：“去。”
霎那间，平平无奇的不带任何雕饰的竹剑将黎子蓝的铁剑从剑柄顶掉，自己钻进黎子蓝手里。
林清时：“掌心凝聚灵力，催动它。”
黎子蓝照做，手中竹剑顿时灵光大盛，剑身浮现朵朵骨里红，不同的是，剑身上的骨里红花瓣层层叠 叠，艳丽如血，花蕊亭亭玉立，却非白黄红，而是蓝若苍穹。
林清时心道，原来黎子蓝喜欢变异的梅花。
另一边，飘在天上的凌云不可置信道：“蓝蕊血梅！”
黎子蓝才不管是血梅还是骨里红：“怕了？怕就放人丨”
凌云摇头轻笑：“此次前来，收获甚多，这傀儡免费给你们。”
说罢，不做任何留恋的将手中傀儡丢给林清时。
林清时伸手一抓。
掌心顿生刺痛，直入骨髓。
他惊慌撒手，倒退数步。
黎子蓝满心担忧：“师尊！”
不等林清时回应，怀中小姑娘腾身而起，化作一位鹅黄轻纱的妙龄少女，右手食指间挂有雕刻着骷髅头 的鬼工球，在悠悠晃动。
欢月宗的悠悠！
她的鬼工球可套住脑袋让人变作傀儡，听其差遣，破解方法唯有一死。
再看那小傀儡，因为没有了利用价值，在被林清时丟开的时候便化为了灰烬。
“竹仙人别来无恙啊〜”悠悠的视线落在林清时手上，得意道，“小傀儡身上可是沾了我宗最新研制的 毒，不信的话，竹仙人可以瞧瞧自己的皮肉是否已经溃烂坏死之象呢〜”
不说还好，听她说完，林清时手心徒生刺痛，垂眼一看，碰到小傀儡的皮肉冒着魔气，正以肉眼可见的 速度腐烂。
黎子蓝大惊，上前要想抓林清时的手，被后者及时躲幵。
“别乱碰！ ”林清时厉声道。
黎子蓝抿了抿唇，收回手，他恨自己弱小。
悠悠觉得师徒俩很有趣，噗嗤笑道：“碰碰也没关系，大不了你们师徒俩来场比翼双.飞，说出去，也是 羡慕世人呢
凌云应声附和：“妙哉！妙哉！”
“黎子蓝啊〜你瞅瞅你身后。”悠悠兴致勃勃道，“你那同门师兄师姐赶来了，紧随其后的定是赏梅的普 通人，若有心救人，我奉劝你啊，趁早，要不然，街会儿人多了〜可是要被围观的哦〜哈哈哈〜”
凌云：“能够在众人面前亲吻师尊，实属人生大幸！”
“闭嘴！”林清时与黎子蓝同时怒暍。
与此同时，百里钰飞身前来，落在林清时面前：“您没事吧？”
黎子蓝自责道：“他中毒了。”
百里钰惊讶一瞬，随即却露出轻松笑颜：“正好，你再吻师尊一次，自然解了。”
林清时，黎子蓝：“......”
百里钰讪笑：“怎么了？他们埋伏于此，难道不是为验证四师弟的睡液可否解开他们的毒吗？”
悠悠好笑道：“百里公子不仅相貌堂堂，脑子亦是聪明绝顶。”
听罢，百里钰迎接上她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左边唇角，悠悠心下一咯噔，感觉对方放不出好屁。
果不其然，对方道：“魔族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做事亦然。如此显而易见之事，却被悠悠姑娘如 此高抬，实在惭愧。”
凌云冷哼：“百里公子果然伶牙俐齿。”
“不过嘴巴利了些，一个未达金丹期的孩子，不足为俱。”说着，悠悠一掌向百里钰拍去。
这一掌，速度极快，足够用了七成功力。
林清时心头一紧，可，灵力薄弱，时间紧促，完全帮不上忙。
转瞬即逝间，百里钰已拔剑对上悠悠的掌风。
悠悠已进入金丹中期，百里钰怎会是她的对手。
七成功力，足矣拿走百里钰小命。
锵地一声。
灵力与灵力的短暂触碰，激发出巨大声响。
让人不敢相信的是，百里钰于剑尖凝聚而成的灵力屏障不但没有被悠悠的掌风劈开，反将对方震飞数十 步！
林清时不可思议道：“芙蓉？ ！ ！ ”
百里钰愕然回首，就见芙蓉的手刚从自己后背离开，目光一变，风情万种地转向林清时：“竹仙人，别 来无恙啊〜”
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没想到，百里钰一回头，凌云和悠悠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悠悠搞这么大动静，纯粹为引来众人。
引来众人做什么，不言而喻。
“师尊！大师兄！四师弟！”
是李思朝与木嫣然的声音，两人快步赶来，拔剑指向芙蓉。
芙蓉满目嘲讽：“激动什么？我方才救下你们的师尊，大师兄与四师弟，你们倒好，不但不感谢，还分 青红皂白用剑指我，教养呢？”
林清时忍着腐烂产生的剧痛道：“收剑。”
李思朝与木嫣然收起剑，芙蓉哼了一声，对黎子蓝没好气道：“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的？”
黎子蓝、林清时：“......”早知如此，早些亲完就好了。
李思朝和木嫣然不明所以，相继望向百里钰，百里钰言简意赅解释一遍。
就这间隙，已有几位赏的人赶来，身后跟着的是更多的赏梅人。
芙蓉无语：“还等什么？越等人越多！”
木嫣然很认同，向黎子蓝后背用力一推。
然后，黎子蓝就扑进林清时怀里，脸颊泛上薄红：“师、师尊您、您要吗？”
林清时心情复杂，看向已经腐烂出白骨的手，晈紧后槽牙：“......要。”
因为他站的地方比较高，再加上身高略微高于黎子蓝，所以，黎子蓝得仰起头吻。 最先上来的普通人见状，不假思索睡弃而起。
“这是在做什么？丢不丢人啊！”
“光天化日之下，怎可行如此龌龊之事？”
“那不是竹仙人和他那妖孽弟子吗？”
“对对对！就是他俩，刚刚我们还在讨论，这师徒俩是不是在双修呢！”
“不会吧！双修？”
“怎么不会？那黎子蓝资质差得厉害，不靠美色.诱惑双修，怎能稳住脚？”
“唉，这世道，好好的一个仙人怎么成了这般恶心模样。”
听着他们对话，芙蓉最先安耐不住，冷声怒阿：“闭嘴！再胡言乱语拔了你们舌头！”
百里钰也用同种口吻，指责那几人：“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了吗？没有的话，又有什么资格评
价？”
李思朝冷着脸上前将蓄意靠近的人群往后赶：“我师尊救下过多少人？你们又救下过多少人？对比于 此，你们有什么资格揣测议论？看什么看？赶紧退后！”
木嫣然提剑上前，轰赶人群：“别看了别看了，救人呢有什么好看的！”
火往上走，水往下流，睡液属于水，它是往下流的。
由此导致，位于上方的林清时很难吃到。
第三十八章
黎子蓝也发现这个问题。
放任林清时一直傻不啦叽的使劲舔，也不知道要舔到什么时候。
当然，林清时活了三百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他不愿意处于劣势，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问题而麻烦到对方。
因为，这种嘴对嘴传输睡液的行为，首先就已经麻烦到黎子蓝，并且问题在自己，是自己没发现，不知 道站低一点。
唉，就这吧，多舔几下就可以了，他这样自我安慰。
可黎子蓝不是这样想的。
林清时的舔舐让他的心脏跳得快得不像话，尤其是小腹那里，不仅血液沸腾，连带着灵力也骚动起来。 若不快点儿结束，他觉得他会石更。
于是，他试探地环住对方的腰。
林清时一愣，想明白了什么，也就没有管。
黎子蓝大着胆子抱起人，调换位置。
林清时感动得想哭一一吃点儿口水太难了！
结束时，林清时脸颊火热，没敢看黎子蓝，直接对人群伸手露出腐烂部位：“大家稍安勿躁我......”
“竹仙人！”
“竹仙人救命！”
“黎小道救命啊！”
“救命啊！”
想要解释的话没说完，被匆匆忙忙上来的一群人打断。
一位五大三粗的背着位脸色苍白的小姐，旁边跟着十来位侍从，以及一位打扮得体的中年人。
“竹仙人！”中年人跑得面红耳赤，喘着粗气对林清时拱手，“请竹仙人救救我女儿！”
林清时：“何事？”
中年人：“在下乃此镇之长，小女被贱人种下奇毒数日，已丧失言语能力，身体消瘦得无法下榻，今日 听闻竹仙人与门下弟子前来赏梅，特此前来求助，请竹仙人大发慈悲救救小女。”
原来是救人的，这个好说。
林清时看向黎子蓝：“你去......”
黎子蓝抬起通红的脸，果断道：“弟子不愿！”
话音方落，镇长扑通跪下：“求黎道长救救我女儿，她生性善良，不曾害人，不该就这么去了啊。”
林清时摸摸泛热的脸颊，又摸摸鼻子，把人扶起来：“我徒弟不是不救，在于这救人的方法异常特 别。”
镇长：“我知道，我听说过，我女儿不会介意的。”
木嫣然怕镇长忽悠人，上前询问那脸色苍白的小姐：“你可愿？”
听到问话，小姐垂下眼帘，忧愁道：“不愿。”
木嫣然_噎：“不愿？”
百里钰很无语：“宁可失去性命，也不愿？”
小姐沉默良久，无力道：“若小女被黎道长当众亲吻，却不得善果的话......在场众人达百，又有谁能保
证，不会有人走漏风声？贞操乃世人评判女子的凭证，若不得善果，想必失去贞操的小女，便不会有人再 要，若因此孤独终生，小女宁可就此离世！”
镇长声泪倶下：“女儿，你何必呢？”
小姐也落下泪：“爹爹，算了吧，这是女儿的命。”
闻声，人群纷纷安慰这对可怜父女。
林清时很头疼，这小姐的意思，不就是，要么得救然后让黎子蓝娶了她，要么就活活被毒死。
这特么。
从小到大，黎子蓝一直处于被欺负的一方，中途遇到很多有能力帮他却没有出手的人，这样的日子，早 已将他的善心消磨殆尽。
对他而言，他人死活，与他何干？
“回去拿药解毒吧。”他不咸不淡地对林清时道。
“对呀！”芙蓉一个响指，清脆入耳，对林清时道，“我去吧，给个信物，我顺便取回秘法。”
林清时嘴角抽了抽，心里纳闷，什么秘法？难道指复制术？
见他这样，芙蓉有点儿不痛快：“怎么？反悔了？”
林清时轻轻叹气。
见状，那小姐噗地一声，吐出大口黑红色毒血，吓得周围人倒吸凉气。
镇长哀嚎道：“我的女儿啊！”
林清时尴尬看芙蓉，芙蓉伸出嫌弃的食指冲那小姐指了指：“那个，她好像等不及了，要完。”
林清时：“......”
周围人纷纷指责黎子蓝。
“天虹山派可以娶妻生子，你怎可见死不救？”
“对啊，镇长家大小姐才貌双全，娶她你一点不吃亏！”
“身为天虹山派的弟子，怎可因一己之私，害她人丢了性命！”
“哎呀，你们不知道，这位黎小道自小从阴沟里爬出来，心向阴暗，没有善心，不愿救人，乃情有可
原。”
镇长抬起通红的眼睛：“唉！人性皆如此，我们没有资格责怪他人自私，请大家不要再埋怨黎道长 了。”
林清时愤愤，这人说的就他妈的不是人话！
“要不然，”百里钰对黎子蓝为难开口，“你救一下，事后，我帮你养......”
李思朝狠狠瞪向百里钰：“你就会干这种事！”
木嫣然也不想做冷血之人，如果这对父女不这般咄咄逼人的话，她急得踩脚：“哎呀，你们别吵了，切 勿给师弟压力！”
“哈哈哈〜”芙蓉讥笑道，“人心果真是世间最歹毒之物，与其苦苦受罪于毒药，不如我施舍了结，来得痛
快。”
林清时急道：“你淡定！”
“老娘淡定不了，这对父女定是上官狗子的人！”说罢，一朵裹挟十成灵力的芙蓉朵直击梨花带雨的小 姐。
那小姐神色一凛，瞬间腾空而起，手臂一挥，紫色粉末飘落而下。
林清时立即大喊：“捂嘴！”
不论何时何地，总有几个格格不入的，人群中，两位长相俊俏的姐妹花，不但不捂嘴，还对黎子蓝笑得 风情万种：“黎道长在此，我们姐妹不怕。”
芙蓉看了眼，小姐与镇长远去的方向，继而对那姐妹花嗤笑：“你们眼光也太差了吧，他瘦如猴，弱如 鸡，哪有竹仙人美味。”
林清时笑骂：“狗芙蓉，你闭嘴！”
芙蓉嘿嘿一笑：“想必你那宝贝徒弟不肯一个一个的亲，趁我毒性没发可以赶去天虹山，帮你们解 围。”
林清时伸出腐烂恶臭的手：“先来点灵力。”
“真是丁点亏也不吃。”芙蓉也不嫌弃，把手搭上，“问你个事。”
林清时：“问。”
芙蓉：“黎子蓝给你传过灵力吗？”
林清时：“他不到金丹期，我怕吸干他。”
芙蓉：“那等会儿你试试。”
林清时：“吸干了怎么办？”
芙蓉：“忘了？上界魔神的原身是什么？”
林清时神情一顿，芙蓉趁机使坏，猛然传过大量灵力，林清时吃不消：“你慢点！”
芙蓉好笑道：“差不多了，竹扇拿来。”
“小气。”林清时召出竹扇，给她。

夫容展开扇了两下，足下_点，飞身尚去。
黎子蓝有些不开心地抓起林清时的手：“您怎能让那魔女牵您的手？”
想到芙蓉的话，林清时反手握紧黎子蓝。
黎子蓝心头半跳，为啥是半跳，因为不等跳起的心头落下，他便感觉到自身灵力的流失。
但仅仅是片刻，因为片刻后，他的灵核又重新吸纳灵气，补充了流失的灵力。
林清时感觉到了，欢喜道：“你吸得好快！”
黎子蓝微微一笑：“比以前快了些。”
林清时：“以前也很快？”
黎子蓝：“比现在慢些。”
林清时情不自禁道：“我想和你双修。”
黎子蓝：“！ ！ ！ ”
林清时：“怎么样？”
最后两句，被安顿好人群，归来的三徒弟悉数听全，木嫣然即时怪叫：“师弟的十八岁生日还没过 呢！”
百里钰咳了一声，虚心请教：“男子和男子如何双修？”
旁边的李思朝悠悠道：“菊花啊〜”
其他人：“......”
林清时估摸着，芙蓉至少需耗费一盏茶的时间，结果，不过五分钟，人家就将江生延以及十多位弟子带 来。
林清时问她为什么这么快。
她神神秘秘道：“我家宗主来了，他有办法把我弄回去。”
林清时诧异：“我家掌门没把他揍出去？”
芙蓉嗤了一声：“揍什么揍，赶紧分解药，你家掌门正等你回去呢。”
解药就是江生延加入黎子蓝睡液的药丸，分发完毕，江生延才有空跟林清时详细说明世无非来的目的。 原来，世无非来送情报。
因为魔族不管人族之事，所以，遇到人族受难，他便说于纪寻真，让纪寻真当这个老好人。
为以防万一，纪寻真怕世无非搞鬼，就派了战斗能力最差的林清时与其爱徒前去。
若情报为假，几人就当出游一场，若为真，自己解决不了还会有世无非前去帮忙。
为老百姓着想，林清时带着爱徒们连夜出发。
路上，林清时分布好任务，下意识看向黎子蓝，想着，要不要再拉会儿手吸灵力。
见对方眼帘微垂，似在想事情，他惋惜了一下，准备打坐，自给自足。

意想不到的是，在他闭眼闭到一半时，黎子蓝瞥向他。
“师尊？师尊？听得到吗？”
一声小小的，微不可寻的灵力传音入耳，林清时顿时一喜，回道：“听到啦！你刚在传音给我？ 黎子蓝小羞涩：“是，刚学会，不太熟练，时灵时不灵。”
林清时欣慰道：“不急，等你到达金丹期就好了。”
黎子蓝嗯了 一声，吞吐道：“那......那要不......”
林清时：“嗯？”
第三十九章
黎子蓝：“弟子听闻，双修比单修强数倍。”
林清时：“确实。”
黎子蓝：“师尊，您......您今天说、说要与弟子双修、可、可是真心？”
林清时很尴尬，因为他说双修纯粹是下意识，一时本没管住自己的嘴，并非真心。
黎子蓝：“芙蓉姐姐告诉我，双修并非如三师兄说的那般淫秽，是可以干干净净的心意相通，共同进步 的。”
林清时：“......她说得对。”
黎子蓝：“那师尊您......”
林清时：“......”啊呀呀，只是逞了个口舌之快，怎么会......
见他良久不回话，黎子蓝带着小委屈，道：“弟子功法低微，配不上师尊。”
林清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黎子蓝：“那是何种意思？”
林清时很郁闷，他总不能直接说，老子是直的，不喜欢你吧。
唉，真叫人头大。
冥思苦想时，系统小心谨慎开口：【你可以说你有喜欢的女子，已爱慕良久。】
林清时觉得这个借口很好，欢喜道：【我说啊，你一直不吭声，还以为把你劈没了。】
系统嘿嘿一笑：【没有啦！最近让他们给我杀了杀毒。】
林清时：【哦哦，那恭喜你啊大病•••••.】
“师尊？ ”黎子蓝催促，“您不愿说与弟子吗？”
林清时苦笑：“说来惭愧。”
黎子蓝：“嗯？”
林清时：“为师在世三百余年，期间阅人无数，却单对一位女子心心念念，反反复复，终放不下。”
听完，黎子蓝垂下眼帘，不说话了。
青竹峰不可一日无主，木嫣然因为生理原因，替下黎子蓝，留下看家。
目的地-雅兰城，位于正文国边境。
抵达之时，已是第二日清晨。
城池不大，贵在人多热闹，街上人来人往，欢声笑语，个个带着笑颜。
按理来说，处于边境的城池应该常常发生战乱，不应这般和平，林清时不由起疑，正好百里钰工作做得

足，给他解释道：“是立杨山派的功劳。
林清时：“何出此言？”
百里钰：“二十二年前，立杨山派开始救济处于边境的国家，一边救济，一边平复战乱，这座雅兰城， 正为上月救济的对象。”
李思朝：“我听说过此事，因没去过边境，一直以为是立杨山派拉拢人心的把戏，没想到会是真的。” 林清时纳闷：“既然如此，为何世无非不说与立杨山派？”
百里钰：“师尊忘了，他骂立杨山派掌门为上官狗子。”
李思朝：“可不得骂，换我我也骂，想想呀，进入芙蓉幻境时，上官柔也去了，还是追着凌云去的，你 们不觉得蹊跷吗？更蹊跷的是，看个梅花也能遇到他们，要说他们之间没有联系，我完全不信。”
百里钰点头：“我与你想得一样。”
黎子蓝明了道：“上官柔知道我是药人，即使得到二师伯研制的药丸，可，药丸毕竟不是原药，他们不 放心自己研制的毒会不会被解，不得不对弟子试探。”
百里钰严肃道：“也不全对，傀儡身上的为魔族之毒，那小姐挥洒的却不是。”
林清时：“虽说立杨山派的人欠了点儿，但正邪，他们还是分得清的，再者，大战结束不久，逝者尸骨 未寒，他们怎会与欢月宗勾结？”
黎子蓝突发奇想：“也说不定是欢月宗与欲心宗在挑拨离间。”
林清时不认同：“世无非虽为魔族，却非小人，是不会与欢月宗走一路的。”
百里钰惋愔道：“我同意，人魔大战前，他来过天虹山，可惜当下情况敌我难辨，不但被拒还吃了一
掌。”
林清时：“虽然这样，大战中，他却未伤咱们丝毫，所以，咱们山派不排斥他，对其格外包涵。”
探讨一番，又回到人魔大战之前，那时也是这样，分不清敌我，人族有异心者，魔族也有异心者，这些 异心者为达到目的耍尽手段，从而引发大大小小的战争，最终演化成人魔大战。
救助之人为城中郑老爷。
其人乃是当地富豪，膝下一儿一女，儿子上个月结婚，途中，新娘子在花轿内自杀。
值得庆幸的是，郑老爷虽然万贯家产，却依旧与结发之妻恩爱有佳。
坐于厅堂正位，他拉着站在旁侧的结发妻子的手，长盱短叹道：“郑某虽行商，却从不做违心买卖，与 妻儿相处和睦，全家上下不曾做亏心之事，怎么会......”
结发妻子心疼叹息：“真是苦了咱家老大，头次娶亲竟是这种结果。”
郑老爷：“竹仙人，您莫笑话，城里最近邪乎得很，这月已有多位新娘子在花轿中丧命。”
林清时：“哦？具体情况可否告之。”
“下面提到的这些皆是老夫猜测，竹仙人听听便罢，真实情况，还得靠您查。”郑老爷道，“雅兰城这月 有七门喜事，五门为村镇寻常人家姑娘，二门为城里大户人家小姐，这些新娘子中，除那位痴傻的活下来， 剩下的六位在花轿中金钗刺喉，自杀而死。”
百里钰奇道：“确认是自杀的吗？”

郑老爷：“确认，发现时尸体尚有余温。”
李思朝：“那她们为何自杀，难不成不满婚事？”
郑老爷惆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间哪有事事如意。”
百里钰：“敢问新郎官们如何？”
郑老爷：“他们情况好一些，包括小儿，有四个名声好的没事，另外三个名声不好，身体日渐消瘦，最 后虚弱而死。”
听罢，林清时心里有了打算，颔首道：“贫道看贵府又在张灯结彩，莫非郑老爷执意要......”
郑老爷长长叹气：“没办法的事啊，得罪不起亲家，明日小女出嫁，此次恳求竹仙人前来，便是求您护 上一护。”
林清时拱手：“定当竭尽全力。”
接下来，他说了个计策，经过商讨，百里钰与李思朝留于府上暗中保护郑老爷的女儿，他与黎子蓝乔装 一番，去保护新郎官。
新郎官家富甲一方，同样张灯结彩，院中摆满酒席，人来人往，门庭若市。
然而，搜索一番，却没有见到新郎官的影子。
第四十章
林清时塞给黎子蓝一两银子：“去，问问新郎官在哪儿。”
黎子蓝接过钱去问人，问到新郎官去了赌坊。
天喜赌坊。
里头熙熙攘攘，非常热闹，到处都是吆暍叫嚷声，有因为臝钱而欢呼雀跃的，也有因为输钱而哭天喊地 的。
黎子蓝与林清时分头找，最终在角落中不显眼的位置发现新郎官。
“这是赌大小，最容易玩，三个骰子，若合起来少于十点就算小，多于十一点就算大。”林清时怕黎子 蓝不懂，好心解释道。
黎子蓝唇角一弯：“弟子可以赌么？”
林清时笑着调侃：“你有钱吗？”
黎子蓝：“……”
虽然嘴上怼得爽，林清时还是把钱袋给黎子蓝：“少兑换些，随便玩玩。”
黎子蓝是个勤俭节约的好孩子，问管理兑换的伙计：“十个铜板兑多少？”
伙计一愣，上下打量过黎子蓝，目光落在鼓鼓的钱袋上，赔笑道：“客官，莫要诓小人了，小店虽不出 名，却属上流大型赌坊，木筹自然贵那么一丢丢，一两银子兑一块。”
“一两银子一块？！ ”黎子蓝震惊道，“我不兑了。”
到嘴的鸭子哪能这样白白飞走？
“诶诶诶！”伙计连忙拉住要走的客人，“客观头次来吧？”
黎子蓝抽回胳膊：“嗯。”
伙计：“跟谁来的？自己吗？”
黎子蓝：“我师......老师。”
伙计了然一笑，轻轻拍向黎子蓝钱袋：“要不，客观先兑十两银子，解解馋？”
黎子蓝：“太贵啦，能不能便宜些？ 一两锒子两块？”
伙计：“......”
一边看着新郎官，一边竖起耳朵听的林清时紧抿唇瓣，努力憋笑，灵力传音道：“哪有讨价还价的赌 坊，换十两银子的吧。”
片刻后，黎子蓝换来十块木筹，林清时拉着他挤到新郎官旁侧。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瓷盅摇了一阵，倒扣在桌案上，庄家喊道。
林清时对黎子蓝道：“随便压。”
黎子蓝犹豫了一下，手指轻弹，木筹弹出漂亮圆弧，落在写着“大”的那一块区域。

庄家百忙之中抬头一看，心说不秒，极有可能会功法。
瓷盅开出，果然是大。
林清时不由感叹黎子蓝的运气真好。
第二轮，黎子蓝又押大。
瓷盅开出，依然是大。
庄家坐不住了，给其他伙计使眼色，后者立即去禀报东家。
林清时看在眼里，灵力传音给黎子蓝：“不要用灵力，靠运气，瞎猜，要不然咱就被轰出去了。 黎子蓝愕然啊了一声：“我......我不知道。”
听到东家带人赶来的脚步声，林清时告诉黎子蓝：“这把故意压错，压五块。”
黎子蓝听话照做。
庄家莫不作声，东家默默看过几把，见黎子蓝输输蠃臝，没搞怪，什么也没说撤回了。
而一旁的新郎官就悲催了，很快把手里的木筹输光光。
他恶狠狠骂了几句，出了门。
林清时与黎子蓝紧随其后，这一跟，竟跟到了青楼。
第四十一章
林清时停在拐角处，看着新郎官被两个漂亮女子扶进去，问黎子蓝：“你想进去吗？”
黎子蓝小时候在这种地方吃过不少苦，摇头回答：“不想。”
“那给牵个手。”说着，林清时把手伸向黎子蓝，“我灵力不足，听不到里面动静。”
黎子蓝抿了抿唇，牵上去，脸上虽露无奈，心里却是美上天。
非常神奇，牵上手，他也能听到里面的动静了。
林清时勾唇邪笑：“厉不厉害？”
黎子蓝浅笑：“厉害。”个屁，瞧瞧你那得意的模样，幼稚死了。
新郎官是个直性子，进入青楼直奔顶楼雅间，林清时给黎子蓝指了指那间雅间的屋顶位置。
俩人悄无声息飞上去。
新郎官非常给力，屋内已荡起声声娇.喘。
黎子蓝不好意思的小声问：“要在这里听吗？”
林清时小声回：“听到他出来。”
黎子蓝脸颊微红：“他们在......做那种事......我们听......不好吧？”
林清时撇撇嘴，一副果然不懂行情的模样：“魔族对人族出手，经常用这种手段，仔细听，听到不对劲 时直接冲下去，抓活的，抓完咱就撤。”
黎子蓝忍着羞点头。
这个头刚点完，徒然听到新郎官粗重喘息，缴械了。
林清时啧啧啧，心说，有三分钟吗？速度也太快了吧？
伺候的女子倒是娇嗔一笑，正要调侃，就听新郎官怒道：“不准笑，给爷舔！”
林清时、黎子蓝：“......”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足足听了一盏茶的舔舐声，可惜，新郎官没出息，第二次依旧短得可怜。
新郎官愤愤道：“妈的，那会儿输掉二十两银子，气得老子硬不起来，继续舔！”
林清时、黎子蓝：“......”
吧唧吧唧又是一盏茶，可，新郎官硬是没反应，撒了顿火，让伺候的女子唱催眠曲。
新郎官跟猪似的，一觉睡到晌午，吃过饭来了两次急匆匆的啪啪啪，再次让人家唱催眠曲，直到夜幕降 临，才恋恋不舍回豕。
夜里，林清时与黎子蓝继续守着新郎官，翌日天空翻出鱼肚白，林清时与百里钰交换，前者回去假扮新 娘子，后者过来保护黎子蓝。
待新郎官出发时，黎子蓝早已急不可耐，甚至提出，自己开路，百里钰断后的要求。
他太想看林清时扮新娘子了。

娶亲大队到达郑府，他让侍从把李思朝叫出来换班，他则去照顾林清时。
进屋的时候，林清时身穿喜服，头戴凤冠，指间夹着手盖头正兴致盎然地跟着侍女学习女子娇羞之态。 听到开门声，林清时顺声望去，下意识道：“怎么是你？”
黎子蓝心间微微一酸：“师尊不愿意看到弟子么？”
林清时心道，是的，正是因为这样，昨天才带你出去，要不然，出去的人就是百里钰与李思朝了。
然而，他不敢，怕说来伤黎子蓝的心，干巴巴扯出个笑，道：“不是。”
见状，黎子蓝的心果然受伤了，转身道：“弟子去叫二师兄。”
“哎哎哎！”林清时赶忙上前拦人，“既然你来了，那就你来吧。”
黎子蓝：“我来？ ”来什么？
一位较高的侍女腼腆上前，红着小脸道：“对呀，正好你比李道长的身材消瘦些，更适合我们临时准备 的陪嫁服。”
于是，黎子蓝也穿上女装，并成为林清时的陪嫁丫鬟。
上了花轿，等抬起返回时，林清时认真检察，不放过每一处，他就不信了，若花轿里面没问题，新娘子 们怎会金钗刺喉呢？
“师尊？师尊？ ”黎子蓝的声音通过灵力微弱传来，“听得到吗？”
林清时连忙靠近黎子蓝方向问：“听到了，什么事？”
黎子蓝：“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好像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
答案不言而喻。
黎子蓝接着道：“我感觉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不是特别远。”
“等下。”林清时闭眼凝神，少顷睁眼道，“感觉到了。”
黎子蓝：“注意安全，感觉越来越强烈。”
话音未落，林清时周身拂来一阵暖风。
同一时间，黎子蓝担忧道：“那个东西进了花轿？！”
林清时猛地扯下盖头，看到眼前坐着一位红衣老奶奶。
老奶奶眉目慈善，灵力传音与他：“姑娘，可是想好了？”
林清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垂眸不语。
老奶奶掏出一支凤凰金钗，递去：“奶奶送你的，收下吧。”
林清时瞥了一眼，捏起嗓子正要说话，老奶奶先一步道：“嘘__奶奶只来送个礼物，剩下的路你自己
走。”
说罢，化为一粒细小如尘的孢子，转身离幵。

换做普通人，肯定看不到。
眼见为实，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本能，在普通人面前，一百个人里面九十九个会信。
但，林清时不是普通人。
这粒孢子年纪大了，眼力不好使，不但没看出林清时是男的，功法境界也不怎么样。
“姑娘，奶奶走了，天堂等你。”
林清时冷笑，同时指尖一弹，弹出的竹叶瞬间包裹孢子，把竹叶放回乾坤袋，对黎子蓝得意道：“抓住 了，一粒年迈的灵芝孢子。”
“真的吗？”黎子蓝欣喜道，“师尊好厉害！”
林清时：“哈哈哈〜多谢夸奖，出其不意，特别容易。”
黎子蓝笑：“幼稚。”
林清时冷冷哼出一声，不再搭理。
黎子蓝：“......”好幼稚。
事情还没完，为不打草惊蛇，林清时连夜回赶，将孢子交给纪寻真。
孢子功法低微，资质稍好些的弟子便可收服，念在下月初五是亲传弟子大会，便叫上仙蝶宫的人，派出 堆资质不错的弟子前去。
天虹山派会客大厅。
飞凰满脸费解：“上官宏没理由这么做，我们是不是误解他了？”
上官宏-立杨山派掌门人，上官柔的父亲，被孢子指证，听命于其。
只凭一人之言，纪寻真理由不充分，占不住脚，只道：“虽说孢子的话不可全信，但我们却不可不
防。”
芸娘子摇头轻笑，随即话头却是一转：“我曾翻阅到一种邪乎术法，上面写道，将千滴处子之血注于死 者心脉，可有复生之效。”
江生延有十万个不同意：“人死血空，只千滴鲜血，根本无法支撑一俱成年人身体，尸体亦然。”
纪寻真摇头道：“千滴，并非单单指一千滴。”
江生延叹了口气，坚持道：“那也不可能将死人复活丨”
飞凰：“虽说人死，魂飞魄散，可若能集其魂魄，再注入富有生命的身体，不就可称之为复活吗？”
纪寻真颔首：“确实如此。”
“哈哈哈〜罪认得没错，大宫主说得也对！”
漫不经心的邪笑由远及近，伴着主人款款飞于纪寻真面前，柔情似水道：“纪大哥，无非没骗你吧〜” 世无非这人非常不讲体统，说着说着，就附身将想要起身的纪寻真重新压回座椅。
纪寻真：“你让开！”
世无非：“不让。”

纪寻真拔高声音：“让开！！ ”
世无非耍赖皮：“不让不让就不让。”
气得纪寻真抬手就是一掌，世无非不怕他，就着姿势的优势轻易化解。
纪寻真可不是随意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一招不行再来一招，眨眼间，两人单靠双手已过数十招，不分上 下也不愿收手认输。
芸娘子撇嘴：“狗改不了吃屎。”
飞凰噗嗤一笑，一旁的江生延原以为芸娘子在骂世无非，结果被飞凰这一笑，一下子就给笑明朗了，不 禁好笑道：“骂世无非是狗就算了，怎么还骂我师兄是屎？”
芸娘子、飞凰：“......”这茬怎么接？
“好玩呗~ ”说着，芙蓉飞身而来。
见到此人，芸娘子与飞凰不约而同起身召出长鞭，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芙蓉啧了一声：“我们宗主过来，你俩啥事没有，怎么，我这个跑腿的一来，就全亮武器了？是觉得我 比宗主厉害？还是忌惮宗主，才不敢放肆？”
不论哪个，皆狠狠羞辱了一番言中人。
江生延忙起身上前，打圆场：“误会误会，别冲动，收起武器。”
芙蓉冷哼：“不用了，世世代代往下传，人魔大战结束，人魔恩怨勾销，上一代人的恩怨，不强加于下 一代人身上，大宫主小宫主独树一帜，我怎能不服？”
说完，面色即时一转，对江生延恭敬拱手：“江道长好，小女子前来是要问一问，竹仙人呢？”
江生延如实道：“在青竹峰上。”
“多谢！”
目送芙蓉飞身离开，江生延苦恼地看向大宫主，大宫主默默收了鞭，再看向小宫主，小宫主也默默收了 鞭，接着，目光落向纪寻真，顿时怒吼：“世无非，你放手！”
世无非怀里抱着纪寻真，坐在人家的位置上，嬉皮笑脸道：“好〜”
话落，两手一放，纪寻真失去平衡，缓缓向下栽去。
江生延暗叫不好，纪寻真被点了穴。
依世无非的功法，不论是他还是飞凰或者芸娘子，皆没能力在第一时间解幵。
“不要放！快抱紧！ ”他急道。
世无非伸手重新将纪寻真揽入怀里，好整以暇地打量对方的恼羞神色。
纪寻真面颊赤红，心底疯狂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热气蒸腾的温泉里，寂静怡然。
林清时泡着温泉，惬意望天，感叹生活如此美好。

当然，只是温泉的话，不会让他如此感动的。
视线落于左肩，顺势往下，穿过透亮泉水，下面是与黎子蓝互牵的手。
第四十二章
黎子蓝的灵核犹如无底黑洞一般，在灵气充盈的青竹峰上，能够瞬间将被吸走的灵力补充完整。
林清时估计，按照这种速度，最多一个月，定能灵力恢复，动力满满。
他的另一边坐着百里钰与李思朝，两人盘膝打坐，聚精会神领悟，心动与水动。
至于黎子蓝。
他只领悟到了心动，水动是什么，才没有心思管。
他心头微动，偷偷瞥向林清时。
林清时没在看他，却有所感，没什么好气地道：“看什么看？再看就不牵你了。”
黎子蓝不由手下一紧，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是。”
“呦呦呦，瞧瞧这娇羞的小媳妇儿模样。”说话间，芙蓉悠然落在林清时前面的温泉池边。
面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异性，百里钰李思朝与黎子蓝第一时间捂住胸前两点。
特别说明一下，由于黎子蓝一只手被牵着，只能用另一只，仅用单只手臂捂住两点，动作甚是滑稽。 林清时扫过去，不禁暗笑，随即看向笑盈盈的芙蓉：“你怎么来了？”
芙蓉不答反问：“竹仙人呀〜你怎么可以背着小女子牵他人的手呢？”
闻言，林清时松开手，黎子蓝有些不高兴，再加上不愿让芙蓉打量林清时身体，便挪动身体档到前者面 前。
林清时嘴角抽了抽，把人推开，对芙蓉道：“我们一群男的泡澡，你一个女子凑什么热闹？”
芙蓉：“自然是凑你的热闹呀〜”
林清时拱手：“别，承担不起。”
“哈哈哈〜莫不是竹仙人觉得，我一个女子不够你们师徒四人分？”
说罢，芙蓉竟是变出三朵艳丽芙蓉花，芙蓉花落地成美人，个个面容俏丽，国色天香。
“这下够了，一人一个〜”
林清时急忙尔康手：“别，你……”
刺啦——
同一时间，芙蓉与其变出的美女，一下子将身上衣服撕扯开来。
窈窕娇嫩的白皙身体上，艳丽的红色亵衣遮住三点，勾勒出玲珑纤巧的S曲线，李思朝与百里钰同时晤 了一声，紧紧捂住流下的鼻血。
林清时感觉眼前一黑，是黎子蓝放弃胸前两点，捂住他的眼。
“师尊莫看，脏眼。”
林清时：“......”不要掠夺我看美女的机会啊！

扑通__
芙蓉和变出的美女同时下水，一人朝一个走去。
吓得百里钰与李思朝惊呼一声，赶忙往林清时身后躲。
黎子蓝怒目而视，把林清时藏身后，大声怒斥：“你们站住！”
芙蓉笑昤吟：“小蓝蓝，我知道你喜欢竹仙人，可人家不喜欢男子，喜欢的是女子呢 林清时有些尴尬，把黎子蓝推开，上前半步间却是痞气一笑：“当真要来？不怕被吸干了？”
芙蓉眉梢高挑。
她的驻足，带着其她美女也停住脚步。
“你总是这样，表现得很喜欢我，却连灵力都不舍得给我。”林清时叹息摇头，似是伤了心，“其实，你 爱的只是我的身体。”
芙蓉：“……”
林清时：“我知道，你要的仅仅为春风一度，你并不想一直和我在一起，对吧？”
“......”芙蓉无言以对。
林清时：“我独守空房三百多年，从未碰过女子，你若碰了我，便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你真的......”
芙蓉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失神。
下一刻，她瞳孔骤然紧缩，想躲闪已来不及，因为林清时乍然召出竹扇，敲中她的天灵盖。
嘭嘭嘭嘭四声，芙蓉与其变出的美女，霎时变回芙蓉花。
“啊啊啊！ ”最大最艳的那朵，跳起来大叫，“竹老怪，你这个老不死的，偷袭我！”
林清时洋洋得意：“怎么，你当着我的面，在我徒弟们面前搞色情，还不准我偷袭一下？”
芙蓉冷哼：“你这几个小徒弟，个个清纯得很，若不给他们上一课，怕是日后会白白便宜她人。”
林清时：“得了吧，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芙蓉：“把我变回去，有要事说与你听。”
林清时：“先说事。”
芙蓉骂了一句不要脸，咻一下跳到林清时头上。
林清时莫名其妙：“喂！”
芙蓉花瓣轻轻颤动，张开合上，合上再张开，吐出一块鸽子蛋大小的彩色石头。
石头通体透明，闪烁出七彩光芒，漂浮在空中。
芙蓉：“此乃魔族照魂石，可照出所有魔物的原形。”
林清时茫然啊了一声，而后豁然望向黎子蓝，黎子蓝如梦般初醒，冷声道：“我不是魔物！”
“怎么？ ”芙蓉阴阳怪气道，“不愿意做魔物？魔物怎么了？如今你师尊也是魔物。”
林清时：“没错，按照以往说法，只要不是人，但凡能幻化出人形的，皆称为魔物，虽然我是咱们祖师
爷幻化而成的竹子落下的一片竹叶，但是，我修的是道心不是魔心，所以，是不是魔物不重要，重要的是本
心。”
芙蓉忍不住嘲讽虚伪的修道者：“是呀，就好比，有些人长着人身，修着道心，却做着让魔物难以启齿 的事。”
“扯远了啊。”话落，林清时鼓舞黎子蓝，“过去照一下，不会有事的。”
见黎子蓝不愿意，百里钰舍己为人道：“我先试一试。”
林清时立即道：“既然这样，自然我先，是我不对，不应该让你们先上。”
芙蓉没好气道：“不就照下原身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把你们怎么着了似的。”
李思朝：“芙蓉姐姐别气，我们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在让四师弟安心。”
黎子蓝心头微暖，不再萎萎缩缩，起步走向照魂石。
见他走，李思朝也跟上。
照魂石是个光明正大的势利眼。
将几人的原身从上到下显示，分别为最底层的，百里钰与李思朝的人形，上一层是芙蓉的芙蓉花，再上 一层是林清时的竹叶，最最上面的是黎子蓝的那朵含苞欲放的血梅。
血梅花瓣一层层缓缓绽放，最终盛大，露出蓝色花蕊，流光溢彩，绚丽夺目。
林清时心跳飞快，他就知道，系统让他收黎子蓝为亲传弟子，不可能只因为对方身体特殊。
系统鼓掌道：【想对了，事已至此，我也不藏着掖着，其实，黎子蓝乃是一朵吸收魔神之血而幻化出人 形的蓝蕊血梅，让你收他，意在让你引导他，成为万人敬仰的魔神，这也是，我为什么说，你是唯一可以拯 救苍生的人。】
林清时：【就因为这个？】
系统：【当然，还有一小丢丢其它的无关紧要的可有可无的原因，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
林清时：【依你的意思，不论他是什么，我仍旧要管他呗？】
系统：【正解。】
林清时微微叹气：【我有个不情之请。】
系统：【请讲。】
林清时：【可不可以把他对我的那份不友好的心思格式化？】
系统：【......】
林清时：【很难吗？既然不能，那忘记总可以吧？】
系统：【我只是个系统啊，没有这个权利的，你不想让他误会，离他远点就行啦。】
林清时：【我去，这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离多远？更何况，我还得靠他吸收灵力呢。】
系统：【啧啧啧，实在不行，你就告诉他，你不喜欢他，常言道，长痛不如短痛呀！】
林清时：【我嘞个去！他也没说喜欢我呀，我突然对人家说不喜欢你，是不是有病？！】

系统：【好像是的呀。】
林清时：【那我要怎么办呀？】
系统停顿两秒，贱贱道：【有人喜欢不好吗？欣然接受不香吗？】
林清时气笑了：【我靠，我喜欢长腿大胸的美女好吧！】
系统：【喜好是可以改变的嘛。】
林清时：【......性取向不是天生的吗？】
系统：【好像是的呀，不过，好多人明明双性恋，却因为周身环境影响，会认为自己是异性恋，说不 定，你就是这样的人。】
林清时惊疑不定：【我的妈呀，我才不要日爷们儿。】
系统：【嘿嘿嘿，说不定，是被日哦〜】
林清时：【系统你妈蛋！】
思绪拉回现实，芙蓉纳闷道：“血梅乃吸收上一代魔神之血所化，它在我之上，我理当接受，可为什 么，那片竹叶也在我上面？”
百里钰笑了笑，道：“师尊的竹叶乃有三千年之久，你的芙蓉花昵？”
芙蓉惊叹：“三千年？ ！ ！ ！ ”
林清时清咳一声，自得道：“老祖宗飞升所化。”
李思朝笑得很欠揍：“芙蓉姐姐，你有一千年吗？”
气得芙蓉在林清时头顶上用力跳了两下：“没有！”
不知怎么的，扑通一声，黎子蓝突然跪下，林清时反应不及，竟让人一下子跪进水里，整个淹没。 黎子蓝：“......”糟糕，忘记在水里了。
林清时连忙拉起人：“你这是做什么？”
黎子蓝憋屈：“弟子不要做魔物，可不可以把这个身体弄死，也学您一样，寄托于竹叶。”
林清时：“......”
芙蓉不快道：“喂！魔物怎么了？我们魔族又不是不讲道理，天天喊打喊杀的好不好！”
百里钰宽慰道：“魔与人一样，有好有坏。”
芙蓉心情好了些：“说得对，魔族分三宗，三宗各有信仰，我们欲心宗的信仰是，杀小人，助君子。虽 然，我不能保证欲心宗内人人都不会滥杀无辜，但我可以保证，我与宗主以及十多位有头有脸的长老，从来 不滥杀无辜，即便有，也会在事后做足补偿。”
林清时的头很大：“安慰人不是你这样安慰的。”
芙蓉：“我没有安慰他，我只是在叙述事实，再说你们天虹山，我就不信，你们从一而终，不曾杀过好 人，失过手。”
第四十三章
黎子蓝倔强道：“那我也不愿意。”
芙蓉冷笑：“呵呵，我告诉你，此事关系甚大，并不是你愿不愿意就可以搞定的。”
百里钰：“此话怎讲？”
芙蓉：“我族魔神代代以血梅为原身，但，原身为血梅，却不一定是魔神，若他不是魔神，想换成竹 叶，完全没问题，但他若是，那么抱歉，激发魔性后，他这朵万年血梅的强大灵力会让三千年竹叶爆体而 亡，进而，他也灰飞烟灭。”
李思朝不可思议道：“万年血梅？”
芙蓉：“血梅生万年，方能开一花。”
黎子蓝面无血色，紧紧拉住林清时的手，委屈又不安：“我不要。”
林清时有些吃不消，看向拉着的手，暗自呐喊，老天爷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基？
系统感慨道：【感情的事呀，我这个系统是不懂的，但是吧，既然无法拒绝，那就快乐享受吧。】 林清时：【】
“师尊〜”黎子蓝一头扎进林清时怀里，活像个没人要的孩子。
林清时浑身一僵。
黎子蓝委屈不已：“师尊，您是不是已经决定不要我了？”
林清时，惆怅望天，长长舒出口气，拍向黎子蓝肩膀：“不会的，为师给你说，上一代魔神是个好人， 不，是一朵好花，我们人族的修真者都非常敬重他。”
芙蓉：“黎子蓝啊〜你不要这个样子，万一你是魔神，你肩负的任务可就大了，人魔能否和平相处，全 看你呢
黎子蓝茫然：“看我？”
芙蓉：“是呀，我们宗主在纪掌门那里，要不，咱过去，听他说道说道？”
林清时觉得可行，问黎子蓝：“你想去吗？”
黎子蓝：“我......”
此次前来，世无非做足工作，林清时几人到的时候，其它峰上的峰主已被请到。
见主角登场，纪寻真不再废话，直接让世无非上。
世无非无可奈何地看他：“纪大哥真坏呀，不知给些准备时间，待会儿，我出糗了，你可得帮我。” 纪寻真：“别废话，你早有准备。”
世无非哈哈一笑，起身，召出一樽长宽高约半米的晶莹剔透的鼎。
“此鼎没啥好说的，值得介绍的是，这里面的水。”说着，世无非咬破食指，滴入水中，血滴慢慢融合
于水。
水面无常，与寻常的滴血入水并无异样。
“别急。”世无非看向黎子蓝，“过来，你也滴一滴。”
黎子蓝下意识看向林清时，待后者点头，才起身去滴。
咕咚——
鲜血滴入，并无扩散，而世无非的那滴血，却重新聚拢成滴。
接下来，黎子蓝的血融合于水，竟将世无非的那滴血挤出水面，悬浮于空。
“人分三六九等，魔依然，这水专门用来检测魔物等级的，滴入一滴，它会无理由融合，若滴入两滴， 三滴，或者更多，它会选择最厉害的一滴融合，并将其它血滴驱走。”世无非苦笑，“我为膛蛇所化，在魔 物等级排列中处二等，处一等的是梅兰竹菊四君子，其中血梅至优，乃历代魔神的原身。”
芙蓉两手一拍：“黎子蓝果然是魔神。”
世无非：“未必，虽处一等，若没机缘激发魔性，仍是一朵废花。”
芙蓉面露惋愔，黎子蓝却是心头一喜，问世无非：“不激发魔性成不了魔头，对吧？”
世无非：“……”
纪寻真好笑道：“可以这么理解，你师尊虽为魔物，却未激发魔性。”
黎子蓝欢喜道：“那弟子也不激发魔性，与师尊一样！”
林清时摇头轻笑：“不走火入魔即可。”
世无非缓缓道：“激发魔性的方法，还有涅槃重生，身处绝境，与魔为伍。”
江生延：“岂不是同时拥有道心与魔心？”
世无非颔首：“是。”
听到这里，黎子蓝又不开心了：“我有道心足够，不需要魔心。”
三师姑-满芊芊温声安抚：“子蓝莫慌，道心也好，魔心也罢，只要能让天下太平，便是好心，不要止步 于表象，我们修真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天下太平吗？”
四师伯-怀承屹颔首：“遥想当年，上一代魔神，愿为了天下太平惨遭毒手。”
五师伯-沈远恒叹息：“对啊。”
六师姑-华觅安同样叹息：“世态炎凉，可惜，可恨。”
世无非叹出口气，问怀承屹：“怀道长，你可知那毒手有谁？”
怀承屹：“听说，魔族，人族，都有。”
世无非看向黎子蓝：“可听得清？”
黎子蓝还是不愿意接受，又看向林清时求救，后者突然灵光一闪，不但不施与援手还有了坏心思：“如 今这世间，除了你，便是我，若你不愿，世宗主所谓的机缘，便会降临于我。”
话音方落，黎子蓝忙道：“不要，若真如此，弟子愿意受这机缘！”

林清时暗自发笑，心说，真好忽悠。
纪寻真看不下去：“别吓子蓝，机缘哪有那么容易碰到。”
林清时展颜一笑：“大家也看到了，我徒弟并非铁石心肠，他是愿意的。”
芙蓉无语：“脸真大。”
黎子蓝木讷一瞬，随即反应过来，顿时红了脸，小声埋怨：“师尊怎可如此戏弄弟子？”
林清时神情一愣，明白了过来一一坏了！玩大了！
见状，基佬世无非哈哈一笑：“如此甚好，此次前来还有一事，关于立杨山派掌门人上官宏。”
江生延猜测：“莫不是和那孢子有关？”
芙蓉为他竖起大拇指：“对。”
世无非：“此事过去多年，我也只是听闻，真假尚未分辨，大家随意听听便罢。”
原来，上官宏是魔族的人，因为杀了不该杀的魔族人，戴罪潜逃，逃到人族，摇身一变，成为立杨山派 弟子。
仔细说来，千年之前，上一代魔神因为主张和平，不愿攻打人族占有土地，被以上官宏为首的多位魔族 长老陷害至死。
魔神死后，其侍女-初夏，日日夜夜守护着他的坟墓。
直到上官宏来强取豪夺，不但告诉初夏真像，还坦言，自己爱慕侍女已久，要娶侍女为妻。
初夏不愿，但又不是上官宏的对手，最终，在被羞辱后，自杀于魔神坟前。
上官宏是位敢做敢当的痴情种，为日后找到法子复活初夏，让对方服下自己半颗灵核，以保尸体不腐。 常言道，善恶到头，终有报。
没过几年，上官宏被他人陷害，身中剧毒。
在寻找解药的日子里，他遇到一位与初夏长相一模一样的青楼女子。
他将她买下，赐名为初夏，生下一女，唤上官柔。
他有幸结实立杨山派掌门，掌门怜悯，想出一种解毒方法一一废除魔心，建立道心。
由此，他进入立杨山派。
虽说娶了位和初夏一模一样的女子，但，他心中至爱依然是那个死去的初夏。
待到妻子离世，他将其与初夏的尸体调换，把真的初夏挖回立杨山派，以妻子之名立墓。
次年，他找到复活初夏的方法一一千滴处子之血注于死者心脉，可复生。
于是，他便开始大规模的撒网捕鱼，残害各地女子。
“以上这些，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世无非再次强调，“是真是假，无从考证，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办 法，或许可以考证一二。”
纪寻真：“愿闻其详。”
世无非眉眼一弯，笑得甜情蜜意：“纪大哥，还是你爱我，他们都不回答，就你回答了我。”
“......”纪寻真白了一眼，不说话了。
江生延无奈道：“掌门师兄贵为一派一首，自然打头阵，世宗主莫要取笑他。”
“江道长说得是。”说罢，世无非厚着脸皮拉起纪寻真的手。
大家都在呢，纪寻真不好动手，只冷冷道：“作甚？”
世无非笑得甜进心坎里：“好啦！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不要怪我了，好不好？”
见纪寻真要炸毛，世无非适可而止，贴心地奉上茶水：“消消气。”
江生延：“唉！ ”君子干不过小人！
怀承屹、满芊芊、沈远恒、华觅安、林清时同时：“唉！ ”干不过呀干不过。
纪寻真：“唉！”人太多，不能干，不暍白不暍，还是暍了吧。
世无非正色道：“说回正题，我有一个小小的计谋，不知能不能入纪大哥的眼。”
纪寻真暍着茶抬眼：“别绕弯子。”
世无非笑了一下，正色道：“其实，我早想弄死上官狗子，可惜，他不找我的事，我也不好不明不白对 人家下手，所以呢，眼下这么好的机会，很想问问，纪大哥愿不愿意赏脸呢？”
纪寻真疑道：“什么机会？”
世无非：“下月初五，亲传弟子大会，若他真如孢子所言，必会借机对拥有处子之身的修女下手......”
下面的话，他就不说了，在场皆为聪明人，自然了解。
最后决定，由纪寻真在众位参赛弟子身上下法阵，若被擒住，纪寻真会带人及时救援。
到那时，世无非对上官宏的猜测便顺理成章，必须拿下上官宏。
“好了，解决完大事，该解决小事了。”说着，芙蓉对林清时伸手讨要，“秘法呢？”
林清时汗颜：“我真的没有。”
第四十四章
纪寻真很想一巴掌把这个人扇飞：“......想说什么就说，别看我。”
下一刻，世无非就毫无心理负担的欺负人了： “竹仙人，你这就不地道了，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见有人出头，芙蓉顿时雄邹邹气昂昂：“好眭你个竹老怪，我们帮了你们这么大忙，你竟然还藏着掖 着！”
林清时深知世无非是只什么鸟，也知道，自己干不过这只鸟，于是，向百里钰那边一瞥。
后者乖巧出列，拱手道：“外人所传复制术，其实是将魂魄寄托于某物，重在寄托之物，而非复制。”
芙蓉狐疑：“寄托之物？”
百里钰：“师尊的寄托之物是竹叶，若世宗主与芙蓉姐姐能够找到灵力充盈的寄托之物，便可将分身， 寄托其上，达到复制效果。”
世无非何等聪明，顿时恍然：“若此物可轻易得到，天虹山派定人人得之，可现实却非如此，想必，此 物定当难寻至及。”
百里钰：“没错，世间能够达到复制效果的寄托之物，除我派的竹叶外，只有人魔交界处崇山之上的那 棵千年梧桐。”
世无非仰头大笑：“哈哈哈〜想来也是。”
芙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对世无非撒娇：“我不管，我要要。”
世无非先瞥了纪寻真一眼，见对方无所表现，才纵容道：“好好好，咱去。”
“那好，现在去？”芙蓉高兴起来，“哦，对了，这事要不要让上官狗子知道？”
世无非面向纪寻真：“纪大哥的意思呢？”
纪寻真思虑少顷，道：“亲传弟子大会前，不要去，如若他真小人，咱定会在大会期间将其擒拿，这样 以来，你们也会少一分麻烦。”
世无非甜蜜道：“纪大哥说的是，不过......”
说着说着他昤吟笑起，突然不说了，纪寻真忍不住问：“嗯？”
世无非拋去个媚眼，随即神情一凛，抬掌像殿顶打去，打出个直径长达五米的大洞。
纪寻真气到：“你又在发什么疯？”
江生延很无语：“世宗主，为何啊？”
世无非爽朗笑道：“黎子蓝使用竹剑时，召唤出来的是什么？”
芙蓉呦了一声：“提起这件事，我也想起来，当时召唤出的便是血梅，那时凌云与悠悠同在。说起来， 血梅对魔族极其重要，如今魔族三足鼎立，若谁有能力得到，必将与其称王，顺势消灭其他。再者，若他们 真与那上官狗子勾结，想必，不多时，那上官狗子便会前来。”
林清时明白了，竹扇指向头顶大洞：“所以这一掌，代表我们不愿交人，魔族会继续三足鼎立。”
世无非：“正确，这样一来，你们也可以安心为亲传弟子大会做准备。”
纪寻真拱手：“多谢。”
世无非却没接受，反而严肃起来：“若那上官狗子到来，就说明他与欢月宗脱不了干系，想必......亲传
弟子大会将成为一场恶战。”
纪寻真沉重道：“此事我会再与大宫主商讨。”
世无非浅浅一笑：“那就麻烦纪大哥了。”
纪寻真：“......”这有什么好麻烦的？
世无非给芙蓉交换一个眼神，随即对纪寻真拱手：“走了，回见。”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飞身而去。
半时辰后。
果然如世无非所猜测，上官宏借着暍茶谈心的借口来了。
纪寻真脸色不是特别好看，因为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上官宏的到来，代表世无非的猜测是对的，代表上官宏确实与欢月宗有染。
在这一点上，正中孢子所言。
若那孢子说得是真的......
纪寻真不敢再往下想。
他简单阐述了一番黎子蓝情况，上官宏瞄了眼头上的殿顶大洞，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颔首道：“快些 让人将殿修复。”
他越是这样，纪寻真的心越是放不下，很想把世无非叫回来，让对方出出主意。
“师弟，在吗？”
木嫣然敲响黎子蓝房门告诉，山下新开家包子铺，味道超级棒，刚让林清时吃过几个，对方赞不绝口。 黎子蓝笑着哦了一声，以为来人要请客吃包子。
结果，下一秒，就见木嫣然眨巴了眨巴眼睛，调皮道：“你去学学手艺，给师尊做去尝尝。”
黎子蓝没反应过来：“啊？”
木嫣然：“师尊对你那般好，你为他学做包子怎么了？”
黎子蓝：“......”原来在这里等着。
“怎么样？ ”木嫣然笑意嫣嫣，“咱现在下山吃包子去？”
黎子蓝哭笑不得：“走吧。”
包子铺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听过两人由来，毫无保留的传授了秘方。
既然是为林清时做，黎子蓝自然要做得与众不同些，好讨前者欢心。
他祈求包子铺老板娘教些花里胡哨的包法，老板娘笑道：“可以，不过呀，现在生意正旺，你得留下来 帮忙。”

黎子蓝欣喜应下，木嫣然也撸起袖子帮忙。
包子铺之所以生意好，因为用了四师伯山脚下种的小野果做调料。
与其说野果，不如说是杂草结得小果实，一般无人问津，能够被发现，纯属意外。
夜幕降临，黎子蓝与木嫣然一人抓着两个包子，边吃边往四师伯家的山脚走去。
来到山脚下，黎子蓝好声问木嫣然：“今晚将馅调好，明早给师尊做，师姐吃几个？”
木嫣然受宠若惊：“我也有份？”
黎子蓝：“当然有，师姐帮我这么大忙，请几个包子，理所应当。”
木嫣然：“好师弟，我吃两个就够了。”
黎子蓝点点头，伸手一指，正要问是不是前面的黄色小野果，徒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打斗声音。
木嫣然也听到了，两人不约而同竖起耳朵聆听。
有两个人，在为苹果争吵。
一位中气十足的男子，怒声道：“把苹果放下！”
另一位声色温和的男子不满道：“凭什么？明明是她送我的，凭什么给你？”
“送？好笑，你若不勾引在先，她怎会把苹果送你？”
“我没有勾引她，是她勾引我。”
“勾引你？”中气十足的男生嘲弄道，“就你这猪头样，还妄想我小师妹勾引？简直，白日做梦！”
“我承认我长相平庸，可事实就是她勾引的我，若不是她说非见我不可，我也不会来此地赴约。”
“姓李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一道清透的女声，带着浓浓埋怨，“大家都是明白人，若你对我没意 思，何必为几个苹果前来赴约？”
温和的男子：“我已说过，心有所属，而非汝，若非你态度强硬，非要我来，我又怎会来此？
女子气道：“既然你不喜欢我，又何必为几个苹果前来？可是，你来了，那就证明你对我有几分情谊， 然而，你拿到苹果却立刻转身走人，又是什么意思？”
“我......”男子知道女子在故意找不痛快，退而求次道，“唉！苹果还你，你放我走，行吗？”
女子冷哼：“果真不要脸，若不是我师兄及时赶来，想必，今日我这人才皆会两空！”
“无耻小人！”
最初的那位中气十足的男子怒骂一声，紧随而后的是拔剑之声。
不好，动手了！
黎子蓝与木嫣然相视一眼，皆觉私下斗殴不妥，纷纷飞身上前。
这几天留在青竹峰，木嫣然认识了几位能力不错的弟子，其中包括眼前这位正为苹果而被为难的弟子， 叫李瑞，一位功法较差，很有学问的弟子。
“咱们峰的。”她飞快地对黎子蓝说完，提剑上前制止。
看到来人，李瑞顿时喜出望外，倒在地上高喊：“三师姐！”

黎子蓝把李瑞扶起来，问道：“没事吧？”
李瑞拱手：“见过四师兄，我没事。”
与木嫣然交手的是四师伯-怀承屹的亲传五弟子，木嫣然认出此人，所以，剑未出鞘，只挡锋芒便收 手。
“方师兄，别来无恙。”木嫣然拱手道。
方贤很气愤，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为女神出手的机会，却被不能得罪的人搅黄，不快拱手回礼：“无
恙。”
木嫣然微微一笑，道：“方师兄莫气，李瑞乃我青竹峰弟子，他有什么过错，我在这里愿代他赔礼，只 是......方师兄你功法了得，怎可对他出手呢？”
“木师姐，莫要怪罪方师兄，他只是在帮我教训负心汉。”方贤身后的小师妹，上前一步，拱手道，“我 叫夜蓉，乃怀仙人门下弟子。”
木嫣然点点头：“帮你，教训，负心汉？”
夜蓉：“正是，李瑞明明不喜欢我，却念在苹果的份上前来赴约，谁知，拿到苹果后二话不说便转身走 人，明摆着只是冲苹果来的。”
李瑞提高声音道：“并非如此，若不是传话人说你见不到人，就一直等下去，我定不会前来，况且，苹 果是你硬塞给我的。”
木嫣然相信李瑞为人，微不可寻地叹口气，问李蓉：“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夜蓉眉头蹙起，委屈道：“我万万没让人如此传话，我说得明明是，若你不喜欢就不要来，既然来了就 表明你喜欢我，我自然把苹果送你。”
李瑞无奈至极：“可那人不是这样说的呀！”
第四十五章
夜蓉振振有词道：“休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峰苹果乃师尊亲手所种，香甜可口，年年不够 吃，眼前这几个，乃今年最先成熟，尔等小人念我功法低微，为口腹之欲而来，有何不可？”
黎子蓝不认同道：“若真想吃苹果，再等几日便是，你这借口，太牵强。”
方贤硬声道：“那可未必，我峰苹果数量有限，年年有无数人因数量极少，连望梅止渴的机会都没有， 李瑞做出此事，乃属常事。”
木嫣然冷笑：“依方师兄的意思，是李瑞不是了。”
方贤：“自然，木师妹何不想想，夜蓉有何理由为几个苹果为难他？”
“我就知道......”李瑞重重叹气，愧疚不已，“我不应该来。”
夜蓉虽未被收为亲传弟子，贵在其外貌优异，能歌善舞，追求者无数，堪称天虹山派年轻一辈中最漂亮 的女弟子。
别说方贤喜欢得魂不守舍，哪怕怀承屹，对其也会谦让三分。
可李瑞呢。
在夜蓉心里，自己看得上李瑞，是李瑞三生有幸，然而眼下，这人不仅不谦让，还说出如此之言，仿佛 是他明知陷阱，但在她对其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前来。
夜蓉哪里受过此等委屈，当即拔剑愤愤刺向李瑞。
不论速度还是距离，丝毫不给李瑞反应时间，木嫣然由于和方贤过了两招，距离较远，来不及阻拦，只 能不忍闭眼，起到李瑞伤得轻些。
李瑞自知躲不过，便不闪不避，希望通过这一剑能够了解两人之间的恩怨。
眼看着剑尖直逼心脏，黎子蓝心下一狠，抬腿一脚踹向夜蓉手腕，后者惨叫一声，摔扑于地。
“够了！ ”他厉暍道。
“你他妈！”方贤正愁没地方撒火，见状，瞬间抽剑刺去。
黎子蓝大吃一惊，他打不过方贤。
如果说夜蓉的速度快得木嫣然忍不住闭眼，那么方贤则快得让她直接想到黎子蓝被一剑穿心的模样。 幸好，李瑞不是孬种，千钧一发之际，大力推开黎子蓝。
方贤大惊，他不想伤李瑞，一来是，功法高的伤功法低的传出去很丢人，二人是因为夜蓉喜欢这人，若 伤了，夜蓉不回心转意，她必定要生他好久的气。
可，快剑出手，哪怕再极力挽回，依然无法全收，剑入肩头，李瑞闷哼一声。
黎子蓝不知道方瑞叫什么，只得大喊：“喂！”
“找死！”同_时间，木嫣然拔剑迎上。
想要收手的万贤，不得不与木嫣然交手。
夜蓉早就恨透了木嫣然，趁机捡起剑直朝后者刺去，黎子蓝暗叫不好，瞥了眼李瑞肩膀，见伤不深，无

性命之忧，也拔剑，加入战斗。
按理来说，木嫣然打方贤，肯定打得过，坏就坏在，别人都被夜蓉表现蒙蔽，她那漂亮的皮嚢下并不是 虚的，而是实打实的实力，功法比黎子蓝强许多。
这样一来，木嫣然不得不分出一丝心神照顾黎子蓝。
可黎子蓝是谁，挨打挨多了，闭着眼也知道要怎么躲。
双方交手百招，方贤与夜蓉没讨到好处，打成平手。
然而，百招之后，黎子蓝的灵核优势显露出来，甚至在给了夜蓉一掌后，趁方贤大乱分寸之际拍上木嫣 然后背。
只是转瞬即逝的一触即分，木嫣然却深切体会到强大的灵力如何在刹那间填满灵核，这种感觉，实在太 爽。
方贤懂得两人在做什么，不禁心头猛一跳。
趁他失神，木嫣然神色一凛，直刺对方后肩，即李瑞受伤的位置。
她要为李瑞报仇！
锵——
闪着寒光的剑尖与剑尖于空中交汇，木嫣然腕间一痛，竟被对方大力挑开剑尖。
“木师妹好歹毒的心。”
说话的是方贤的四师兄-唐栩，他本是出来散步的，没想到散着散着遇到打架的，定眼一看是自家师 弟，这才出剑。
木嫣然沉着脸道：“唐师兄好利的剑法，嫣然自愧不如。”
唐栩不置可否，侧头问夜蓉怎样。
方贤大喜过望，喊了声四师兄，温柔地扶起夜蓉，随即面色一转，恶狠狠指向黎子蓝：“就是他，伤的 夜师妹。”
为验证此话，夜蓉忽然咳嗽起来，咳得面色通红，仿佛真的受了强大内伤，有力无力道：“四师兄，是 我技不如人，被打也是应该的。”
唐栩眉头皱起。
方贤心疼道：“不是你技不如人，是黎子蓝小人！”
夜蓉勉强扯出个笑：“他实在歹毒，一掌直击我的心脏，估摸着灵核被震裂。”
“什么？ ”唐栩大怒，剑尖指向黎子蓝，阴冷无比道，“仗着自己是药人，便可为所欲为了是吗？”
黎子蓝立马解释：“我没用多少灵力，怎会震裂她灵核？”
“没用多少灵力？”方贤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依你的意思，你还想用更大的灵力，一掌毙命才痛 快？！ ”
“方师兄，”木嫣然无可奈何道，“你也太强词夺理了，你家师妹伤得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何必？” 唐栩噗嗤一笑：“依木师妹的意思，岂不是，夜蓉在装伤，故意波脏水？”

见他这样，木嫣然也不再装腔作势，撕破脸道：“显而易见的事情，还用问？”
夜蓉鸣咽了一声：“木师姐，大家同为女子，何必相互为难？你明明看到黎子蓝用了十成灵力伤我，你 怎可......怎可如此诋毀我呢？”
木嫣然狂翻白眼：“得得得，别跟我演戏，第一，我不是男人，第二，我也不喜女色，跟我装，没 用！”
“木师姐你......鸣鸣鸣......”说着，夜蓉泣不成声哭起来。
方贤心脏揪得生疼，怒声道：“此仇不报，我方贤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话音方落直直朝黎子蓝刺去，黎子蓝惊呼着就地一滚，堪堪躲幵，木嫣然上前扶起人，冷声道：“看来 今天，必要你死我活！”
方贤勾唇戏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木师妹厌恶血腥，离开便是。”
说着，剑尖再次刺去，木嫣然与黎子蓝相视一眼，纷纷举剑迎战。
二打一？不可能的事，唐栩早已飞于方贤身侧，加入战斗。
唐栩的功法比夜蓉强很多，_对上手，木嫣然和黎子蓝同时惊觉一一打不过。
黎子蓝快速道：“等一下。”
说罢，飞身上树，高声大喊：“林！清！！时！ ！ ！ ”
这一声，用了十成灵力，惊得临近的鸟儿展翅高飞，足够传到青竹峰，林清时耳朵里。
在场人被喊得一脸懵逼，只有夜蓉反应快，起身快速回跑：“我去喊师尊！”
另_边。
做蛋糕的林清时心间一怔，听到黎子蓝用这么大的声音，顿觉不妙。
系统急道：【快去救人，黎子蓝与木嫣然在被群殴。】
妈妈呀！两个徒弟被群殴。
林清时立即放下奶油袋，闪身向声音来源。
可愔的是，灵力不足二成，_次闪身，只够闪出竹舍，想要快速到达，还得飞。
林清时骂出一声靠，足下轻点，飞身掠去。
系统：【呵阿，谁叫你不多牵会儿黎子蓝的手，现在用到灵力知道牵手的好处了吧？】
林清时：【妈蛋！你有空给我啰里啰嗦，不如赐点灵力，让我飞快点儿。】
系统徒然变脸，贱兮兮道：【抱歉啊，我中毒了，我下线去杀毒了。】
林清时：【......】老天爷，可以换个系统吗？
老天爷非常无情，不但没有给他换系统，还给他送了两个带血的徒弟。
他到的时候，怀承屹与众多弟子已到。
在场人员以黎子蓝与木嫣然以及一位略微眼熟，但忘记名字的弟子为中心层层围住。
怀承屹眉目冷峻，唇角下垂，日常生气模样。

“四师兄。”林清时拱手道。
怀承屹冷漠点头。
面前自动让出一道可容纳一人通过的路，林清时环视一周，心道，唉！惹谁不好，偏偏要惹怀承屹。
他扬起个略显僵硬的笑，走入人群。
木嫣然与黎子蓝伤势不重，皆为皮外伤，另一位弟子的伤较重，肩头被刺，流下不少血。
他首先问那位弟子：“伤势如何？”
李瑞撇撇嘴，模样非常委屈，像是终于见到母鸡的小鸡崽，带着哭腔告诉：“弟子知错！求师尊责
罚。”
见他跪下，木嫣然与黎子蓝扑通扑通两声也全跪下，齐声道：“弟子知错！求师尊责罚！”
林清时顿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想到__家丑不可外扬。
他没有搭理两位亲传弟子，扶起李瑞温声问：“伤口怎么样？”
李瑞：“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林清时不放心，拿起李瑞的手把脉，确认脉象无异才去问木嫣然与黎子蓝：“你们怎么回事？”
木嫣然冷酷道：“方贤与夜蓉对李瑞出手，我与师弟看不下去，便帮了把手。”
林清时稍稍放下心，这样看来，问题不在自己，他挺直腰杆儿望向怀承屹：“四师兄，我徒弟说得可是 事实？”
怀承屹冷冷道：“不是。”
林清时：“哦？”
怀承屹的弟子们纷纷看向他，见他眼皮轻轻眨了一下，即刻你一言我一语指责起来一一 “都是李瑞的错！”
“对！木师姐不分青红皂白出手伤人。”
“黎子蓝恶意伤人，将夜师妹打成重伤。”
“竹仙人，您可得好好管教一下您这几位弟子才是。”
“动手打人不说，还光明正大说谎，把过失都推给我们，太不要脸了！”
“太不要脸了，应该全部杖罚六十！”
“对，杖罚六十！！ ”
“杖罚六十！ ！ ！ ”
“杖罚六十！ ！ ！ ”
“杖罚六十！ ！ ！ ”
第四十六章
杖罚六十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
这帮人越说越来劲，同时还不要脸地将圈子缩得越来越小。
林清时担心有不怀好意的人趁机欺负自家弟子，无奈叹口气，伸手去拉木嫣然，却见对方眉头骤然一 抒。
林清时：“怎么了？可是伤到了？”
木嫣然摇摇头：“没事。”
拉起一个，还得拉另一个，拉住黎子蓝的上一秒，黎子蓝的眉头也如同木嫣然一般拧起，林清时不由硬 声质问：“到底怎么了？”
黎子蓝没有木嫣然想得多，只知道，现在有林清时做主，别人欺负了自己，必须报仇，便没好气 道：“有个没长眼的踩我。”
没长眼，踩？
不等林清时生气开口，一位怒气冲冲的弟子先一步指向黎子蓝鼻子大骂：“你说谁不要脸呢？我看，这 里最不要脸的就是你吧？别觉得自己是个药人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你把我们的小师妹打成重伤，必须得道 歉！”
—呼百应，其他人跟着呼唤——
“对！必须向小师妹道歉！”
“必须道歉！！ ”
“必须道歉！！ ”
林清时大暍：“够了！”
这一声用了灵力，惊得周围弟子顿时面容失色，鸦雀无声。
“就你。”林清时指向那位怒气冲冲的弟子，“既然提到道歉，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弟子道歉？”
那位怒气冲冲的弟子装傻道：“我又没说错什么，凭什么让我道歉？”
林清时：“哦？没说错什么，那做错了什么吗？”
怒气冲冲的弟子瞥向不远处的夜蓉，对方微不可寻一点头，他瞬间有了底气挑战林清时：“我错做了什 么？不应该指黎子蓝的鼻子骂吗？那么抱歉，这个歉我不道，因为他不配！”
“你很勇敢，不过......”话说到这里，林清时眸底猛沉，闪身过去，抬脚就是一踩。
怒气冲冲的弟子顿时啊地哀嚎出声：“七师伯，你......”
“怎么？嫌少？ ”林清时似笑非笑道，“也对，你不仅踩了我三徒弟一脚，还踩了我四徒弟一脚，统共两 脚，没算错吧？哦，对了，你等下，我问问，你到底踩多少脚。”
木嫣然愕然望向黎子蓝，黎子蓝同样愕然，虽然他知道林清时常常不按常理出牌，但也没想到对方会与 一位普通弟子过不去。
同样愕然的李瑞看看木嫣然又看看黎子蓝，最后接上林清时视线，正色道：“弟子无碍。”没有踩我。
林清时扬唇而笑，对那怒气冲冲的弟子道：“既然这样，你又不愿意道歉，那再踩一脚便扯平了。”
不等那弟子求饶闪躲，林清时抬脚又是狠狠一踩，这一脚下去时，黎子蓝耳廓微动，隐隐听到皮肉撕裂 的声音。
疼得那弟子嚎到一半忽然戛然而止，定眼一看，原来是疼晕过去了。
怀承屹气道：“玩够了吗？”
林清时哎呀一声，似是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呀〜把你峰上的弟子踩晕了。”
怀承屹嗯了一声，出乎意料的，怒色微敛，没有斤斤计较：“他无礼在先，就算你不教训，事后我也会 找他。”
林清时勾了下唇角：“我就知道，你最深明大义了。”
怀承屹惆怅叹息：“方才老四告诉，此事另有隐情，让你峰弟子，把传话的人叫来，对峙一下便知。” 林清时不知怎么回事，茫然地啊了一声。
木嫣然解释道：“李瑞来此地，是因为有人代夜蓉传话。”
林清时思量少顷，明白过来，觉得非常好笑：“传话的人搞了鬼？”
“传话之人乃弟子最信任之人，”夜蓉走出人群，拱手道，“他是不会搞鬼的。”
“是不是，问了才知。”说罢，林清时转向黎子蓝，“你去找人。”
黎子蓝拱手：“遵命。”
“嫣然，你扶......”林清时顿了一下，由于不知道李瑞的名字，只好道，“把人送去你二师伯那里。”
李瑞很憋屈：“师尊，我叫李瑞。”
“抱歉。”林清时尴尬笑道，“让你师姐带你去治伤吧。”
李瑞拱手：“多谢师尊。”
木嫣然带着李瑞离开，青竹峰只剩林清时一人，后者不但不觉得别扭，还别有深意地对怀承屹眨眼睛。
一直面无表情的怀承屹眉梢轻挑，林清时笑问：“四师兄呀，你说，这件事情，待带话的人到来，能完 吗？”
瞧瞧这欠揍的语气与态度，怀承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林清时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细细想来，若臝了，可继续鼓舞弟子们加油锻炼，若输了，更有理由让弟子们加油锻炼。
他沉默片刻，灵力传音道：“可以。”
林清时暗自生笑。
系统：【这个怀承屹对你也不差啊，你怎么经常骂人家没人性。】
林清时：【不知道了吧？】
系统：【知道还问你？】
林清时：【还记得今天听到有人提及夜蓉吧？】

系统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是说，路上的那几位弟子？】
林清时：【咱们离开的这些日子，这个夜蓉没少惹麻烦，怀承屹心里多少有了打算，再加上今天这一 出，这个夜蓉可是危险喽〜】
系统：【看来怀承屹也没有你说得那么没人性。】
林清时：【他呀，虽然和我不对盘，但还是有脑子的。】
系统：【所以，他才会依你的意思。】
林清时嗯哼道：【那是自然。】
不多时，怀承屹峰上的传话弟子来了，那弟子正要跪下说明来由，却被怀承屹拦下。
没_会儿，黎子蓝回来了，身后带着一、二、三......
林清时数了一下，以百里钰为首，带来了三十多位弟子。
太给力了吧！
百里钰、李思朝、黎子蓝同时拱手喊了声师尊，待林清时颔首回应，百里钰把身后的弟子拉到其面前介 绍：“这位是传话弟子。”
传话的弟子战战兢兢地拱了拱手道：“拜见师尊。”
林清时嗯一声，回首看了怀承屹一眼，才道：“开始吧。”
怀承屹点头，让两位传话弟子面对面，把自己传的话说一遍。
两位弟子都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动静，甚至会影响到师尊，纷纷额头冒汗，哪个也不敢先说。
沉默良久，夜蓉急得踩脚：“说呀！”
“弟子知错！”怀承屹那边的弟子突然跪下，唉声叹气道，“都是弟子的错，是弟子怂恿他人陷害李瑞 的。”
“弟子也有错！ ”林清时这边的弟子也跪下，后悔不已道，“弟子因私欲看李瑞不顺眼，才会故意传错 话，于此事做文章。”
夜蓉勃然大怒，上前一人扇了一巴掌，啪啪两声脆响下去，紧接着的是扑通一声。
竟是怀承屹，一脚把她踹跪。
夜蓉惶恐回望：“师尊？”
怀承屹语气阴冷：“可知错？”
夜蓉眼眶泛红，朦上水汽，闷声埋怨：“她们故意传错话，陷害弟子，弟子何罪之有？”
怀承屹不答反问：“踹你还委屈了？”
夜蓉：“师尊当众踹弟子，弟子为何不委屈？”
怀承屹：“那你当众扇他人脸呢？”
夜蓉：“我……”
“师尊！”方贤急忙上前跪下求饶，“若非二人故意传错话，师妹也不会与李瑞闹僵，更不会被黎子蓝打

出重伤，您不要怪罪她了。”
本来怀承屹只是面上微怒，结果听完方贤所言，整个胸膛都被怒气冲得一鼓一鼓的。
最终，他怒骂：“孽畜！”
方贤一哆嗦，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一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骂我孽畜？
“师尊息怒！ ”唐栩上前拱手。
见状，其大师兄也上前：“师弟不懂事，莫要气坏身子，请师尊息怒。”
看在大徒弟的面子上，怀承屹哼了一声，对夜蓉与那位传话的弟子冷冷道：“还不起来去领罚？”
传话的弟子立马道：“是，弟子遵命！”
夜蓉留了心，稍稍慢了些，听不到方贤回话，不由看向对方。
怀承屹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底，惆怅叹口气，道：“夜蓉啊，你若不想领罚，就别去了。”
夜蓉心头一喜：“多谢晤......”
是方贤，紧紧捂住了她的嘴，诚惶诚恐对怀承屹：“师尊，师妹年小不懂事，您就不要与她计较了。”
怀承屹看向夜蓉：“让她自己选。”
夜蓉哪敢往抢口上撞，立即推幵方贤，磕头道：“弟子愿意受罚。”
怀承屹毫无感情地嗯了一声：“最后一次，自己把握。”
方贤松下口气，正要扶人就听怀承屹道：“你留下。”
方贤不解。
怀承屹不想再搭理他，这个徒弟让他心烦头大，灵力传音给林清时：“你说吧。”
林清时大度接受任务，清咳一声，朗声道：“眼下，马上要举行亲传弟子大会了，如今我们两峰亲传弟 子都在，咱们抓住机会，切磋切磋如何？”
闻言，在场人皆是一脸不可思议。
百里钰看向怀承屹的大弟子，对方也正看着他，两人互换一眼神，眼里写满了想切磋的讯号，相视一笑 间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愿意！”
因为是私下切磋，场地什么的非常随意，林清时临时选出片开阔之地，问过刘承屹意见，决定下来，三 局两胜。
这第一场，大弟子对大弟子。
百里钰与怀承屹的大弟子皆为翩翩公子，不论从样貌与功法上，单凭猜测，很难分出雌雄。
第四十七章
林清时觉得百里钰的胜算最多五成，不由看向怀承屹，对方神情与他无二。
见状，林清时多了一成把握，灵力传音于百里钰：“莫着急，慢慢打。”
百里钰抬眼看向对手，对手已准备好，正嵌着笑打量他，他不由心下一动，有些沮丧，灵力传音于林清 时：“弟子觉得打不过。”
林清时无语片刻，道：“打得过，别着急，你怀师伯的弟子与他一个鸟性，耐心差，前期不要进攻，拖 后期。”
百里钰琢磨了琢磨，觉得很有道理，五官微喜，带上浅浅笑意。
看在眼里的怀承屹立马给弟子灵力传音：“速战速决。”
林清时飞至场中央，扬声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第一场，亲传大弟子对战亲传大弟子，幵始！” 说罢，他飞身落回原处。
百里钰将进攻权让给对手，对手进，他就退，退不开就守。
锵——
带着灵力的剑光与剑光碰撞，撞出小范围灵力爆炸，百里钰收剑回撤，惹得对手目露不耐：“躲躲闪闪 像什么话？尽情放马过来！”
百里钰莞尔：“那不客气了。”
话是这么说的，攻击却不带任何杀气，轻而易举被化解。
怀承屹灵力传音给自家大弟子：“别跟他耗。”
“得罪了！”
伴随着这声喊出，百里钰突觉对手剑锋直朝面门而来，因为放松了警惕不得不连连后退，方才堪堪站住 脚，勉强扯出个笑，夸奖道：“好剑法。”
对手不给他喘气时间，剑锋裹挟着灵力再次直逼，百里钰只能凝聚灵力，提剑遮挡。
林清时心道，被怀承屹看出来了。
“尽力就好，输蠃不重要。”他灵力传音于百里钰。
说真的，百里钰也喜欢速战速决，对他而言，输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在切磋中得到启发，从而更 上一层楼。
“来真的了！ ”他大喊出声，原地腾空而起，凝聚着灵力的剑锋挽出青色剑花，剑花层层叠叠，泛起的 剑光让对手眼花缭乱。
百里钰心道，不过如此，待对手失了分寸，骤然狠狠一刺，直朝对手脖间。
林清时心间微动，心说，这一击必定拿下一杀。
结果嘞~
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惊成二百五。
因为在百里钰的剑尖达至对手脖间时，原本失了方寸的对手的剑尖不知怎么操作的，竟也抵达他的脖 间，并且，人家是闭着眼睛的！
怀承屹哈哈大笑：“平局。”
林清时却不爽，虽然平局，但，一个睁眼一个闭眼，显得百里钰逊色不少。
百里钰对对手拱拱手，也不爽地道：“谦让了。”
对手回以同种礼仪，却语气欢快：“谦让了。”
一向注重大体的百里钰，不由心骂：妈的，真能装。
第二局，李思朝对怀承屹的二弟子。
上场前，木嫣然小声对李思朝说：“加油！”
林清时不由感慨：加油也没用，李思朝干不过。
是的，林清时看不起李思朝，因为平日里的李思朝擅长能言善辩，功法却不怎么样。
系统不赞同：【不要小看人呦〜】
林清时：【没有小看人，他的功法的确不怎么样。】
系统笑了：【人家功法不好，但是人家有脑子，每次切磋，你那几个徒弟都被你摩擦着嗷嗷叫，只有李 思朝能凭借本事，逃开你的魔爪。】
林清时想想，确实这么回事。
唉，不管了，输臝无所谓了。
他再次飞到场中央，扬声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第二场，亲传二弟子对战亲传二弟子，幵始！” 说罢，飞回来，经过木嫣然时，感受到对方心跳有些快。
“不用担心。”他安慰对方。
木嫣然重重点头：“嗯，我相信他！”
林清时莫明：“......”你哪来的自信相信他？
想是这么想，但，还是得认真看，看李思朝哪里不好，事后好做出针对性教导。
即便没有林清时指导，李思朝也知道，对战怀承屹的徒弟，想要臝必须得耗，耗到对方不耐烦，便是
怀承屹与自家二弟子灵力传音：“速战速决。”
二弟子向怀承屹一点头，拔剑指敌，高声道：“得罪了！”
李思朝同样拔剑指敌，说的却是：“来吧！”
二弟子愣了愣，觉得这句话有些不适合，但是，眼下不应关注这些。
他大喊一声，冲向李思朝。
李思朝鬼点子多，他的躲闪本事比百里钰强好几倍。
在百里钰心里，耗是边退边守耗费对手耐心，但在李思朝看来，耗，不仅仅是退与守还得带上足矣唬住
对手的攻击。
所以，即使他很少进攻，也没给对手留太多发挥空间，继而导致，对手没有足够的资本喊话，不让他 躲。
来来回回过了几十招，林清时看出苗头，看到希望，心道，李思朝真鸡贼。
系统：【你目光短浅，只顾着看出头的人，不关注默默无闻的人。】
林清时坦诚承认：【你说得对，我对李思朝的关注太少了。】
系统：【何止太少，你放在人家身上的心思最少，他却不埋不怨，一点一点进步，好好看着吧，后面还 有你意想不到的呢。】
林清时有了激情：【真的？】
系统：【不确定哦〜若他愿意为你长脸，自然会让你看到。】
听这话的意思，不愿意长脸等于看不到。
林清时急忙给李思朝灵力传音：“干得漂亮，加油哇，乖徒弟！”
系统啧啧啧：【真不要脸。】
林清时厚着脸皮道：【我相信，我家三徒弟肯定能蠃，若李思朝臝了，胜利便属于老子！】
说话间，李思朝已逼得对手怒气横生使出绝招。
裹挟着灵力的剑锋像是从左手发出，又像从右手发出，速度迅猛，仿若游蛇，林清时看得清，李思朝却 不行。
依李思朝的眼力，根本没有办法在这样短的距离和如此快的速度下分辨而出。
找不到剑锋出处，就无法攻破化解，所以，还是会输。
林清时不禁摇头叹息。
系统徒然大声道：【他出手了！】
林清时一惊，待其定睛看清，李思朝竟已去到对手背后，采用与对手背对背的形式，将剑搭于对手肩
头。
木嫣然激动地啊了一声，兴奋大叫：“你会移形换影了！”
“恭喜！ ”百里钰与黎子蓝同时鼓掌道。
李思朝嘿嘿一笑，收剑，后退两步给对手拱手：“谦让了。”
怀承屹神色冷峻，一副不甘心的模样：“第二局，青竹峰胜。”
林清时没反应不过来一一什么情况？李思朝会移形换影了？我教的？我什么时候教的？
系统：【羡慕哦〜养出个好徒弟。】
林清时老脸一红，很羞愧。
第三局，木嫣然上，正好，怀承屹的三徒弟也是位女子。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第三场，亲传三弟子对战亲传三弟子，开始！”林清时说开场白时，眉目含

笑，唇角微扬，由内而外散发着‘老子很爽’的气息。
带着黎子蓝也跟着傻乐起来。
怀承屹知道自家三弟子比不过木嫣然，好心灵力传音于三弟子：“莫要硬碰硬。”
三弟子微愣，很快明白过来，摆好架势对木嫣然邪笑道：“献丑了。”
木嫣然拔剑指敌：“放马过来！”
女子与女子的交锋要比男子的柔和些，再加上怀承屹不让自家弟子硬碰硬，这样一来，比赛显得平平无 奇没有看点。
十多招后，林清时灵力传音于木嫣然：“她打不过你，别墨迹，速战速决。”
话音方落，木嫣然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翻出十来米后掌心凝聚灵力，剑光大涨，直直向对手刺去。 对手眉梢轻蹙，正要估摸这一剑能不能接住，听到怀承屹担忧道：“快躲！”
躲，确实要躲，但不是躲幵。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哪怕不硬碰硬，一直耗依旧会吃亏，不如一一 D黑D黑D黑。
木嫣然全心全意想着刺破对手防御，把剑尖搭于对手肩头，却不曾想......
对手竟突然动了，以一个无比诡异的步伐钻入她臂下，急速转身后，她感觉胸前一硬，是......
“啊！ ！ ！ ”周围人同时惊呼。
木嫣然垂下眼帘__啊啊啊！她被袭.胸了！！ ！
她目瞪口呆，脸颊爆红。
趁这间隙，对手收回色手，速度将剑搭上她的肩。
“真是不像话。”怀承屹这个不要脸的笑骂了一句，又提高好几倍声音公布，“第三局，我峰胜！”
气得木嫣然跳起来大叫，握紧拳头去砸对手。
对手抱头鼠窜，边逃边讨饶：“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啊对不起！！！ ”
三局已过，打成平手，怀承屹觉得有必要加一局，林清时把目光投向黎子蓝。
黎子蓝秒怂，他打不过怀承屹的四弟子-唐栩。
“上吧，打不过没关系，但是，你可以为你师姐报仇。”林清时灵力传音鼓舞道。
黎子蓝费解，灵力传音问：“怎么报？”
“......你看着报吧，报不了就挨顿揍。”
说实话，林清时确实不知道，因为他起初想的是让黎子蓝袭一回胸，后来又想到，唐栩是男的，没有 胸，那还袭个粑粑呀！
第四十八章
黎子蓝却不是这么想的，既然要报仇，定要狠狠欺负一下才是。
那么，唐栩有什么好欺负的呢？
对方是男子，所以不能袭.胸。
等等，胸.部是女子的重要部分，而男子的重要部分......
哈哈哈！
见黎子蓝眸底笑意瘆人，林清时忍不住灵力传音：“想到什么好法了？”
黎子蓝瞥了对方一眼，卖起关子来：“拭目以待便可。”
林清时不快地嘿了一声：“长出息了？你不告诉我，我怎么配合你？”
黎子蓝：“不需要配合。”
林清时翻出个大大白眼，心道，爱说不说。
怀承屹清清嗓子，问林清时：“黎子蓝可愿？”
林清时笑道：“愿。”
怀承屹颔首，扬声对大家道：“三局两胜，奈何打成平局，眼下两位亲传弟子都在，便再加一局。” 唐栩心头一紧，旁边的方贤小声道：“师兄别怕，黎子蓝菜到抠脚。”
唐栩如梦般初醒一一对呀，自己对战黎子蓝，闭着眼都能蠃。
“亲爱的亲传四弟子们准备好了吗？ ”林清时上前一步，朗声道，“准备好就各就各位吧。”
见两人出列，他再次飞去场中央，喊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第四场，亲传四弟子对战亲传四弟 子，开始！”
说罢，他飞身回原处。
黎子蓝年纪小，为表敬意，率先拱手：“献丑了。”
唐翊不屑一笑，拱手道：“黎师弟请。”
黎子蓝拔剑出鞘，大喊一声，毫无章法地对着唐栩冲过去。
唐栩自认为见多识广，因看不出黎子蓝使的哪一种剑法，不由暗想__难道轻敌了？
眼看着剑锋即到眼前，他足下一点，飞身向上出剑，剑尖与剑尖交汇，锵地一声，逬发出的灵力撞击出 震耳爆炸声。
黎子蓝后退十来步，剑尖深深插入地面，堪堪保住身形。
唐栩后退两步，乘胜追击，顺势飞到黎子蓝身后，再次出剑，企图一招制敌。
却不知黎子蓝唇角勾起邪魅弧度，他已引君入瓮。
唐栩出剑速度，剑身灵光却若隐若现，显然，凝聚的灵力非常微弱，代表他不将黎子蓝放眼里。
黎子蓝凝神倾听，在剑锋的破空之声即将到达时，猛然回首，用没握剑的手，一下子袭向唐栩家的小唐 栩。
唐栩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因为太过惊讶，而让闪避变得迟钝起来。
刺啦——
黎子蓝一个龙抓手，将遮住小唐栩的衣料撕裂开来。
在场人大惊失色，女弟子们啊地一声，同时捂眼。
唐栩下意识去捂重要部分，结果发现，黎子蓝并没赶尽杀绝，给他留了一层洁白的薄薄亵裤遮挡。
这就左右为难了，是捂呢还是不捂呢？
看着他的窘样，林清时得意忘形地笑：“别捂了，又没露出来。”
黎子蓝嘿嘿笑出两排白牙：“我给师姐报仇了。”
怀承屹彻底黑了脸，厉声怒暍：“岂有此理！老四，给我好好教训他！”
唐栩恍然，想到这是在比赛，打倒黎子蓝最重要，他再也不心慈手软，举起剑来朝黎子蓝愤愤刺去。 黎子蓝收起剑，不再和他打，一溜烟跑到林清时身后，对怀承屹大声道：“我认输！”
好吧，打不过就认输，不用挨揍了。
林清时宽慰怀承屹：“我徒弟打不过你徒弟，我们认输，胜利属于你们。”
怀承屹整个脸变成铁青色，唐栩咬牙切齿，大吼黎子蓝：“不要脸的，你给我出来！”
“好啦！”林清时对唐栩和蔼可亲地笑了笑，“不要生气啦，你们抓我们的胸，我们抓你们的小弟弟，扯 平啦！”
“我才没有抓他的小弟弟！ ”黎子蓝纠正道，“我只是抓了小弟弟前面的衣服而已。”
唐栩彻底炸了： “黎子蓝，你无耻！”
说着，飞身上前，直刺黎子蓝。
怀承屹深知自家弟子不对在先，若没有老三的袭.胸，黎子蓝也不会这样。
事已至此，本就理亏，他不能再让四弟子失了分寸，只好上前拦下：“技不如人，回去好好修炼。”
回去时，林清时灵力传音于百里钰，让其帮忙收拾生日现场。
百里钰茫然费解地跟着林清时回去竹舍，林清时向系统要来设计图，交给百里钰。
设计图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西式风格的聚会现场，一部分是国内独有的烧烤现场。
两部分百里钰皆没见过，好奇道：“师尊对四师弟真是疼爱有佳。”
“以后你们过生日，也会有同样的惊喜。”林清时心说，要不是系统给的任务，老子才不会大费周章。 听言，百里钰高兴起来。
林清时把一个鼓鼓的乾坤袋交给百里钰：“东西全在这里面，你找几位信得过的弟子，去山下选处有河 流的空地，用上结界，秘密置办，千万不可让他人发现，知道吗？”

百里钰点头，将为黎子蓝准备好的生日礼物交给林清时，一块碗口大小的玉雕。
雕刻出的林清时与黎子蓝吃过的糖人无二，百里钰解释道：“特意寻了那做糖人的小贩，才雕得这般惟 妙惟肖。”
林清时拿在手里打量一番：“干得不错，和我很像。”
百里钰莞尔：“那弟子去了。”
次日，为迎接亲传弟子大会，林清时需要抓住这段时间，锻炼弟子们的体能，首要任务，是晨跑。
朝阳升起，三十名弟子，于竹舍前集合。
林清时双止微红，细看还会发现也微微发着肿，他打着哈欠出来伸伸懒腰对众弟子问过好，然后向左一 指：“上天灵桥，五圈。”
百里钰出列，高声喊：“向后转！”
林清时小跑着补上百里钰空位，百里钰继续喊：“起步跑！ 一二一！”
林清时跟着弟子们跑起来。
今天是个热闹的日子，没跑多远，便看到纪寻真的大步队。
纪寻真是个实在人，口号喊得如其人般实在，异口同声地呼喊：“第一名！第一名！”
林清时觉得好笑，百里钰如实道：“很有创新力。”
林清时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觉得没必要：“别管他们，你继续。”
听这话，要继续喊一二一，百里钰小失落，因为他也想创新，比如喊个争第一什么的，可惜林清时不。 又跑了会儿，听到其它队伍高喊：“抢第一！抢第一！”
百里钰又蠢蠢欲动了，好声询问林清时：“师尊，我们要不要改一改口号？”
林清时觉得没必要：“有什么好变的？变了就跑得快了？”
百里钰撇撇嘴，接着喊：“_二_! 一二_! ”
“师尊？ ”黎子蓝灵力传音问林清时，“您昨晚没休息好吗？”
林清时：“有点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还不是因为要给你做蛋糕，那个傻X系统非要老 子亲手拉花，老子拉一宿，才拉出个相样的来。
黎子蓝关心道：“师尊若累，可以回去休息，我帮您看着。”
林清时懒洋洋道：“不用。”
黎子蓝有些小挫败，只好换个话题：“有没有想吃的，弟子做来给您吃。”
“没有。”林清时心道，今天给你过生日，晚上要敞开肚皮吃烧烤，你做的东西，得留给明天。
黎子蓝很挫败，只能放大招：“师姐说您喜欢吃山下的包子，弟子学会了，晚上给您做，成么？”
林清时心上一喜：“你学会了？什么时候学的？”
黎子蓝：“昨天，和师姐一起，若不是为了调包子馅，也不会去四师伯峰上摘果子，遇不到李瑞，也就

不会发生昨天的事了。”
林清时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黎子蓝：“嗯，所以，您吃吗？”
林清时惋惜片刻：“明天吧。”
黎子蓝失望道：“为什么？”
林清时知道，黎子蓝肯定想借着包子的事，与自己一起过生日，可是系统让他给黎子蓝惊喜，既然是惊 喜，自然不能提前说出来，所以，他现在得伤害黎子蓝。
“今晚有事。”他怕黎子蓝纠缠找虐，又加了句，“明晚吃。”
半晌，没听到黎子蓝说话，林清时不由侧头瞥去，看到对方微垂着眼帘，唇角也下垂着，一副很不开心 的模样。
系统：【别看啦！人家被你伤到了。】
林清时：【你还好意思说，按理说来，今天他生日，他可以请假，不用锻炼。】
系统：【对，但是呢，为了和你在一起，他不仅来了，还被你伤了。】
林清时没好气道：【靠！你会不会说话？】
系统：【我说的是实话，谢谢。】
林清时忍不住翻白眼：【我问你，我可以提前将玉雕给他吗？】
系统：【我可以理解成，是你心疼黎子蓝的表现吗？】
林清时无语：【任务只说给黎子蓝惊喜，并没说，不准告诉玉雕的事吧？】
系统：【是的，你可以告诉他，不过，我希望你提前感谢我一下。】
林清时想了想，确实如此，若不是当时，系统发布任务，让他口头上拒绝雕自己，背地里再暗戳戳改 变，也不会成就现在。
他给系统道过谢，再给黎子蓝灵力传音：“告诉你个消息，为师给你送个小小惊喜。”
黎子蓝连忙回问：“是什么？”
林清时笑着说：“送你的玉雕完成了，而且......”
黎子蓝疑惑地嗯了一声。
第四十九章
“雕的是我，和你吃的那个糖人一模一样......”说到这里，林清时突然顿住，眨了眨眼睛后连忙摇
头，“不！比糖人像多了！”
“真的？！ ”听过这些话，黎子蓝果然开心起来，“是、是你要求的吗？”
林清时跟着开心：“是的呀！为了这个惊喜，好好跑步，别伤心了昂〜”
黎子蓝：“好！明天给你做包子。”
“争第一！争第一！ ！ ”
又听到其他队伍，不一样的喊声，百里钰忍不住给李思朝送去想换口号的眼神。
李思朝当即明白，无能为力地回望，心说，咱师尊不换，我也没办法。
百里钰无奈，又看向黎子蓝。
两人互换了几个眼神，黎子蓝勾唇浅笑，给林清时灵力传音：“师尊，咱要不要换口号。”
林清时：“......为什么你们都想换口号。”
话音方落就听到又一队伍高喊一一拿第_!拿第_! !
黎子蓝温声道：“大家都换了，咱们也换换吧，换个新鲜的，好吓吓他们。”
系统兴奋起来：【好呀好呀，咱们换个干第一吧！】
林清时：【喂！脸呢？】
系统哈哈道：【我只是推数据，没有脸啊。】
林清时懒得搭理，去问黎子蓝：“你有好的口号吗？”
黎子蓝：“没有，但是，大家可以一起想。”
林清时没有回话，琢磨着还有什么好的口号可以喊一喊。
另一边，黎子蓝用眼神告诉百里钰搞定。
后者瞥了林清时两眼，主动道：“师尊，您觉得夺第一怎么样？”
林清时正要说好，就听到其它队伍喊一一夺第_!夺第一！ ！
百里钰郁闷：“哎呀，被人捷足先登了。”
林清时：“重新想个。”
于是大家伙绞尽脑汁想起来一一 “是第一怎么样？”
“不行，不行，没创意！”
“娶第一呢？”
“哈哈哈，想娶媳妇儿想疯了吧！”
“那......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第一怎么样？”
“什么？说清楚点儿，没听清！”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干第一怎么样？”
噗地一声，大家一阵捧腹大笑，林清时也笑了，同时觉得非常不错：“还能不能想出其它的？想不出来 就用这个吧！”
“真要用啊？”
“这么羞耻的口号，我怕把三师姑与六师姑气坏了。”
“哈哈哈，我觉得挺好，大家又想不出其它，就它了！”
林清时两手一拍：“成，就它！大家跟我一起喊，干第一！干第一！！ ”
“......”百里钰不由生出一种糟糕错觉，觉得他们快被群殴了。
见他不喊，李思朝故意问：“大师兄，你怎么不喊？这提议不是你提的吗？还是说，你觉得是师尊定下 的这个不好？”
百里钰瞪了他一眼，有些羞于开口地喊：“干第一，干第一！”
林清时哈哈一笑，喊得更带劲了。
跑着跑着，百里钰担忧大喊：“停！前面有人，好像是掌门师伯的队伍，在等我们吗？”
大家张望起来，林清时一眼就看到纪寻真正仇视着自己。
见他们停下，纪寻真的队伍满腔怒火跑过来。
纪寻真黑着脸质问：“竹老怪，你搞什么？”
听听这语气，听听这称呼，不是林清时，也不是七师弟，更不是小七，而是咬牙切齿的竹老怪，显然， 纪寻真生了很大的气。
若林清时回答不好，搞不定，要在这里与纪寻真干一架。
就像和怀承屹那样。
要知道，他的弟子们干不过纪寻真的。
他只好嬉皮笑脸道：“大家都在喊，我也喊着玩呗丨”
纪寻真：“这叫喊着玩？你喊的是什么无耻口号。”
林清时赔笑道：“别生气嘛，你若不喜欢，我们换个便是。”
纪寻真略微惊讶，没想到林清时这么利落认输，由此导致，他不但没松懈，还把眉头皱得越来越 深：“你是不是又想到更加无耻的口号了？”
别说，林清时还真就想到更无耻的。
“果不其然。”纪寻真硬声道，“你给我说，说不出来，今天就别想从这里过去！”
林清时嬉皮笑脸地问：“真要听？”

纪寻真：“你说出来，我才有机会不让你喊。”
林清时拱手：“那先说好，不准生气，只是个口号，并不针对你。”
纪寻真：“快说，别婆婆妈妈。”
“那我就说了，先说好，你不能揍我。”说到这里，林清时痞里痞气地掀唇笑道，“ 操第一。”
纪寻真的弟子们：“......”
同一时间，林清时的弟子们也愣住了，不知道是哪个忍耐力低的，噗嗤一声，带着大家哈哈笑起来。
气得纪寻真差点厥过去，只有用暴力才能让林清时臣服。
于是，纪寻真把林清时打了一顿，前者的弟子也把后者的弟子狠狠痛打一顿。
最后，林清时带着惨不忍睹的虾兵蟹将老实喊着一二一，打道回府。
体能锻炼一整天，林清时热出一身汗，洗了个澡才下山。
很不巧，半路遇到黎子蓝，对方远远喊住他。
林清时先一步幵口，企图堵回黎子蓝：“我要下山，有事明天说。”
黎子蓝垂眼，双唇紧紧抿了两下，似是委屈：“师尊忘了吗？”
林清时茫然：“忘什么？”
黎子蓝伸手讨要：“您说的惊喜呢。”
林清时啊了一声，把玉雕拿出来送给对方：“不好意思，还真忘了，看看，喜不喜欢？”
玉雕手感细腻，洁白无瑕，哪怕黎子蓝再不识货也能看出是好玉：“花了不少钱吧？”
林清时笑了一下，问：“也没多少，喜欢吗？”
黎子蓝重重点头，蹉跎道：“师尊，您何时归来？”
林清时摸摸鼻子，不得不继续撒谎：“不好意思，今晚恐怕回不来，得明早。”
黎子蓝如同被抛弃的小狗，闷闷地：“哦......那师尊要去哪里？”
林清时接着撒谎：“找一位故友。”
黎子蓝好奇道：“我认识吗？”
林清时立马道：“你不认识。”
“哦？ ”黎子蓝疑惑道，“天虹山方圆百里的修士弟子几乎全认识，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您的故友？”
林清时噎住，编不下去了，只能反问：“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黎子蓝瘪着嘴，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一副关心你还不行吗的模样。
林清时瞎了一声：“得得得，我直说吧，今天不能陪你过生日，不过，可以趁这次下山给你带些你喜欢 吃的东西，你喜欢什么？”
黎子蓝勉强扯出个笑：“糖人。”

林清时：“哪样的？”
黎子蓝：“吃师尊。”
林清时无语：“......”
黎子蓝委屈道：“不可以吗？”
林清时：“怎么这么爱吃我？换其它的不行吗？”
黎子蓝噗嗤一笑：“因为你好吃啊〜”
“混账！ ”林清时抄起扇子往黎子蓝头上用力一敲，“找揍是吧？”
黎子蓝哎呀一声，疼得捂头，却是眼底含笑，目不转睛地看着打自己的人。
霎那间，林清时心头一跳，觉得气氛很不对劲。
系统贱贱道：【你被调戏了。】
林清时：【】
系统：【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棒棒哒？我感觉到你对黎子蓝也很有意思呢！】
林清时：【我靠！有没有搞错！老子是直的！】
系统：【我不管你是直的还是弯的，我只知道你心跳加快了，而且呀〜还是心动的频率呢。】
林清时：【找死是吧？老子那是被吓的！】
“师尊？”见林清时纠结得发呆，黎子蓝忍不住唤人，“师尊？您还好吗？”
林清时忽然反应过来，茫然地：“啊？”
黎子蓝叹气道：“您怎么了？怎么忽然像被吸走魂魄一般？是不是灵力太少了？”
说话间，他抓起林清时的手，传起灵力来。
下一刻，林清时身体一暖，惬意又舒爽。
灵力融汇贯通于奇经八脉，经过心脏时，黎子蓝感知到异样的心跳频率。
心下一喜，将自己的心跳频率通过灵力也传输给林清时。
半秒后，系统啊啊大叫：【你感觉到了吗？他的跳得比你的还快！】
林清时怎会感觉不到，不受控制的老脸一红，急忙松开手：“我没事，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黎子蓝语气温柔无比：“不急，太阳还没下山呢。”
说着，又去牵林清时的手，林清时顿时吓了一跳，把手藏身后，转身，一溜烟儿跑了。
系统：【没出息！没出息！】
林清时骂骂咧咧，口吐芬芳：【妈的！老子没被人调戏过，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你不要再乱叫了行不 行？】
系统：【那你也用不着跑吧？你一跑，他肯定以为你是害羞跑掉的。】
林清时浑身一僵，猛然刹车。

看在眼里的黎子蓝觉得十分可爱，托起长长的声音，带着笑问：“你还好吗？”
一听就没安什么好心。
同一时间，惊得林清时脚下一歪，差点栽倒，手忙脚乱稳住后，继续逃跑。
不管了，不管了，若黎子蓝真误会，等会儿过生日肯定会继续前进，这样一来，他就有拒绝的机会了。
系统：【渣男不过如此，自己不敢拒绝，就等着对方开口，然后再用虚伪的嘴脸说身不由己的伤人的 话，把责任推给对方的同时还顺便把自己摘干净。】
林清时：【你闭嘴！】
系统：【呵阿，虚伪的人类。】
林清时：【】
第五十章
“师尊来了。”李思朝示意旁边整理花朵的百里钰。
百里钰顺势望去，看到一位略微匆忙的身影，莞尔一笑，上前拱手道：“师尊，您来了。”
林清时嗯了一声，抹把额头的薄汗，问：“准备得如何？”
百里钰：“已准备妥当。”
林清时：“请来多少人？”
“36人，其中包括接受体能锻炼的全部弟子剩余几位与四师弟的关系都不错。”百里钰道，“师尊可满
意？”
林清时点头：“生日歌呢？教会了吗？”
“教会了。”说罢，百里钰提高声音喊道，“集合！”
众弟子迅速排排站，百里钰带头唱：“祝你生日快乐〜预备〜唱！！ ”
简单的四句祝你生日快乐，弟子们唱得激情亢奋，情绪饱满，气氛高涨间林清时不由自主跟着一起唱， 结束时带着大伙齐鼓掌，由衷夸奖：“很好听！”
百里钰笑问：“弟子现在去请人？”
林清时颔首：“去吧。”
百里钰离开后，林清时让众弟子们检察下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期间李思朝探头探脑过来，奇道：“师 尊，您方才莫不是跑下山的？”
林清时心虚地嗯了一声：“怎么？”
李思朝：“弟子看您脸颊带红，猜的。”
闻言，木嫣然凑过来，拿胳膊肘拐了李思朝一下：“眼看太阳要下山，师尊抓紧时间过来，有何不
妥？”
李思朝耸耸肩膀，无辜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师弟可以源源不断提供灵力，师尊可 以吸些灵力再飞下来。”
木嫣然茅塞顿开，对林清时道：“对呀，您怎么不先吸点儿师弟的灵力？”
林清时噎了一下，硬着头皮胡扯：“既然是给惊喜，自然要避开些好，我怕我一吸灵力便口无遮拦，把 惊喜说出来。”
李思朝佩服：“师尊说得是。”
木嫣然羞涩地笑了一下，道：“还是师尊想得周道，师尊啊，我与几位会女弟子准备了几个简短节目， 您要不要过过目？”
“准备了节目？ ”林清时非常意外，“跳舞还是唱歌？”
木嫣然不好意思地撩下头发：“都有，我们还特意准备了服装。”
林清时欣慰道：“如此甚好。”
另一边，为能给黎子蓝一个大大的惊喜，百里钰换上全身黑衣外加全黑面具，把自己扮成魔族，爬在黎 子蓝屋顶，假装偷窥被发现。
屋里，发现是魔族，黎子蓝二话不说出了手。
两人一逃一追，不多时，黎子蓝被引到结界附近。
百里钰演戏演全套，特意停下来与黎子蓝过招。
结界的存在，让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人，然而，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的人。
见两人打起来，众弟子注目观看，林清时看得认真，把两人的一招一式看进心里，好日后指导。
现在的黎子蓝不是百里钰的对手，在被百里钰打中一掌后，黎子蓝飞身上树，冲着山顶，伸长脖子大 吼：“林！清！！时！ ！ ！ ”
在场人：“……”
百里钰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接下面具，露出自己的脸，带着恶搞后浓浓的得意，对树上的人 招手：“四师弟，你未免太厉害了叭！”
黎子蓝惊讶了一瞬，随即如梦般初醒：“是你！！ ”
百里钰负手而立：“怎么？”
黎子蓝飞下来，如实道：“我一幵始觉得是你，但当你对我毫不留情的出手时，我就又不确定了，而 且，你好坏呀，用的其它派的武功。”
百里钰哈哈笑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黎子蓝陪着他笑：“又惊喜又意外。”
“还有更惊喜，更意外的呢。”说完，百里钰潇洒转身，抬手一指，“睁大眼睛看那里。”
话音方落，林清时给众弟子一眼神，接下来，不约而同抬步，走出结界。
黎子蓝顿时我了个操，尤其看到林清时的时候，惊讶得小脸都红了 ： “师、师尊，您、您怎么也在？”
见他这样，林清时情不自禁勾起唇角：“何止在，我还准备了大惊喜。”
说完，他把黎子蓝推进结界。
目光一一掠过那别具一格的现代化精致装饰，黎子蓝的心跳越来越快，在看到高高挂起的红幅上写着行 云流水地祝自己生日快乐后，他幸福得仿佛飞上天。
“怎么样？ ”林清时在旁边轻声问。
黎子蓝满腔激动，无从言表，兴奋地嚎了一声，一下子抱起林清时转圈圈。
猛然腾空的林清时：“......喂！”
见俩人这样，众弟子纷纷拍手叫好。
百里钰更是调侃道：“师弟，力气见涨啊，轻易便将师尊抱起来。”
李思朝：“提到这个，我觉得咱师弟长高不少呢。”
木嫣然认同道：“是真的，之前我到他耳朵上方，今早锻炼时，我发现，我突然缩到他耳垂那里了。”

李思朝憋笑，闷声问：“缩？你会缩？”
听到的百里钰：“......”
木嫣然狠狠瞪了李思朝一眼，为证明是真是假，她特意把转圈的黎子蓝弄停，与其比身高。
林清时忙道：“把我放下去！”
黎子蓝仰头看着他，卖萌眨眼睛：“不放。”
林清时气道：“嘿！”
见他召出竹扇，黎子蓝连忙放人，末了，温声安慰他：“师尊莫生气，弟子实在太高兴，一时没控制 住。”
林清时瞪了一眼，抬脚去推生日蛋糕，心道，你有几分是高兴，有几分是借着高兴占便宜，老子会不知 道吗？
众弟子把黎子蓝推到生日蛋糕前。
双层蛋糕，上面开满蓝蕊血梅，奶油中加入了少许梅花粉，迎面而来的香味中除了奶香还有淡淡的梅花 香。
黎子蓝喜欢得不得了。
百里钰在旁边介绍：“这是师尊亲手做的，做了整整一宿，没让任何人插手。”
黎子蓝双眼放光，电得林清时尴尬地咳了一声，眼神飘忽起来：“没什么，小意思。”
黎子蓝心间小鹿乱撞，他现在完完全全确定，林清时也喜欢自己！
就在他想要上前对林清时动手动脚的时候，木嫣然递来两根蜡烛，蜡烛形状怪异，是他没见过的。
木嫣然：“解释一下，这个直直的棍子是1，这个葫芦形状的是8,拼在一起就是18的意思，代表你18
岁。”
黎子蓝眉眼弯弯，笑得如沐春风：“这也是师尊想出来的吗？”
“算你识货。”说完，李思朝张开双臂，陶醉地转了一圈，“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师尊想出来的。”
黎子蓝呼吸一滞，抬脚又要上前对林清时动手动脚，眼疾手快的林清时及时伸出尔康手：“站着别
动。”
黎子蓝：“……”
啪——
一声清脆响指，结界内部缓缓化为星辰大海，众弟子看得目瞪口呆，黎子蓝的小心脏不断加速，即将就 要跳出来。
不管了，谁也阻拦不了他，他一定要对林清时动手动脚，这个人，太会取悦他了。
林清时自然看得出来，见人扑过来，飞快往百里钰身后一躲，于是，没刹住车的黎子蓝给百里钰来了个 热情熊抱。
百里钰很茫然：“......四师弟。”
黎子蓝很尴尬，连忙放开人：“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

说话的时候，他瞥了林清时一眼，用眼神告诉，你给我等着。
林清时摸摸鼻子，觉得自己有点怂：“好啦！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快把蜡烛插上。”
在木嫣然的帮助下，黎子蓝把蜡烛插上，用灵力将其点燃。
百里钰两手一拍，紧接着，李思朝腰杆一挺，打着节拍与前者带头唱起：“祝你生日快乐 众弟子双手打拍跟着唱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因为刚刚侥幸逃过一劫，林清时唱得格外卖力。
黎子蓝全部收入眼底。
他惊在原地，如同木头人，甚至忘记呼吸。
与林清时相关的回忆，走马般闪过脑海，从被收为亲传弟子到现在，不到短短一个月。
这段时间，这个人，认真开导他，舍身保护他，给予他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关怀，一点点点亮他暗无边际 的世界......
试问，世间哪有当师尊的会这般对待徒弟？
他想，林清时肯定早早就喜欢上了自己！！！
唱过生日歌，接下来是许愿，吹蜡烛，切蛋糕，分蛋糕。
当然，做这些的时候，林清时都尽量躲开黎子蓝。
不过，黎子蓝不介意，心底认定，这是师尊害羞的表现。
双层蛋糕不大，一人一小块，当做餐前甜点正好，吃过后去烧烤区吃烧烤。
这时，林清时需要为黎子蓝煮长寿面。
当然，面对黎子蓝如今的雀跃心情，他是不想煮的，可系统给的任务里面包括这一项，若不煮，就得遭 雷劈，上次是两道，这次该四道。
他受不起。
百里钰站在众烤架中间，细心教大家如何烧烤。
黎子蓝听了会儿，回头一看，林清时正在煮面条，心里头又是一阵兴奋，决定前去动手动脚。
“是在为我煮长寿面吗？”
耳畔后方突然传来这么一声低缓的问话，着实吓了林清时一哆嗦。
看在眼里的黎子蓝，笑意绵延，顺势把下巴垫在林清时肩上。
林清时一怔，身体变得很僵硬。
系统啊啊大叫：【他在占你便宜，他要调戏你了！】
林清时：【......滚！】
第五十一章
“你这样叫我怎么煮？走幵。”林清时没好气地对黎子蓝。
黎子蓝唇角一勾，却是不以为意，反而凑得更近了，浅浅呼吸环绕于林清时耳畔，低缓蜜意道：“正好 他们在专心听大师兄教导，看不到我们。”
说话间，林清时感觉腰间一紧，妈的，这个小兔崽子，竟敢抱他！
“滚！”他强压着愤怒，咬牙切齿地道。
黎子蓝没有立即滚，而是把掌心贴在林清时腰侧轻轻揉了一下，像在抚摸又像在按摩，随即把声音放得 更软了 ： “好啦，弟子不过逗逗师尊，师尊怎么生这么大气？”
林清时心直口快，一不小心暴露了 ： “把手放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黎子蓝噗嗤笑道：“好啦好啦，面要糊了，还不盛出来。”
林清时连忙看向锅里，结果锅里刚刚沸腾起来，面好好的，啥事没有。
占足便宜的黎子蓝心满意足收了手，坐去林清时旁边，一本正经道：“您煮的面条好像有些少。”
林清时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__傻X，煮多了，你吃得完吗？不留着肚子吃烧烤吗？
看着他的神情，黎子蓝很快明白过来，因此，心情更好了： “好啦，我的好师尊，您别生气了，弟子错 了，不行吗？”
林清时无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见他不往下说，黎子蓝便好脾气的帮他说：“这么油嘴滑舌？”
林清时又翻了个白眼：“何止油嘴滑舌。”
黎子蓝叹了口气，心道，若不是你给出个这么大的惊喜，我还不知要小心翼翼憋到什么时候。
林清时也跟了叹了口气，搅动着面条，郁闷不已一一为什么？为什么你他妈是个基佬？！
百里钰把烧烤的几个要点说清楚后众弟子兴高采烈地烤起来。
他知道林清时不吃肉，便拿起串藕片烧，企图等会儿孝敬林清时。
而黎子蓝呢，美滋滋吃着林清时亲手煮得长寿面不说，还见林清时拿起了几串羊肉去烤，腆着脸 问：“师尊，这个也是给我的吗？”
林清时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是。”
黎子蓝：“啊？我是寿星啊，不应该给我烤吗？再说，您不是不吃肉吗？那又烤肉给谁吃？”
林清时终是忍不住，翻出了忍不住的白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吃羊肉？”
黎子蓝：“……”
少顷，系统道：【黎子蓝在怀疑人生。】
林清时：【不要再给我提他了，谢谢。】
系统：【不提了，他太傻了，见你不吃猪肉就以为全天下的肉都不爱吃，真是眼光短浅，井底之蛙，也

不晓得问问你，吃不吃其它动物的肉吗？】
林清时：【你信不信，如果你是个人，我肯定会立马缝住你这张臭嘴！】
系统不信：【如果我是个人，肯定功法比你强，你打不过我，怎么缝？】
林清时：【阿呵，若你真能变成人，我请你吃一百串羊肉串。】
系统没说话，却是咽了口口水：【你烤得挺香。】
林清时：【想吃？】
系统没回答，反而将话头一转：【激发新任务，今天不能伤黎子蓝的心，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你明明知道等会儿我要和他摊牌。】
系统：【我也不想这样呀，只不过......】
有转机？林清时立即问：【只不过什么？】
系统：【我们做系统的也不是无情无义，若你肯请我吃顿烧烤，我可以向上级请求把任务改掉，或者撤 销。】
还有这等好事？
林清时大喜：【真的吗？若你能将任务撤掉，别说一顿烧烤，十顿我也请！】
系统：【好说，好说，我现在就向上级提交请求。】
林清时闻了闻香喷喷的烧烤，瞄了眼旁边的调料问系统：【吃不吃孜然？吃不吃辣椒？】
系统：【吃孜然也吃辣椒，不过，你这第一串得先给黎子蓝。】
林清时：【给他？】
系统嗯了一声：【结果出来了，任务没撤销改成第一串给黎子蓝吃。】
林清时恹恢道：【好吧。】
他侧头问黎子蓝：“孜然，辣椒要吗？”
黎子蓝让最后一口面汤下肚，擦了下嘴巴，甜蜜道：“我就知道，师尊最疼我了。”
林清时：“......”
黎子蓝：“孜然正常，辣椒少放。”
林清时撇嘴：“好。”
百里钰安排的座位是三人一桌，奈何木嫣然与黎子蓝还有林清时在一起，又奈何木嫣然要表演节目，吃 过蛋糕就去换衣服了。
如今，这桌上只有黎子蓝与林清时。
林清时把羊肉串烤好，将其中两串递给黎子蓝，这时百里钰拿着烤好的藕片与玉米来了。
乖巧道：“藕片是弟子烤的，玉米是师弟烤的，请师尊笑纳。”
林清时看了眼手里剩余的两串羊肉串，不舍地递给百里钰：“正好两串，微辣，你们一人一串。”

“多谢师尊！ ”百里钰欢喜接过，回去跟李思朝分食。
系统抗议大叫：【啊啊啊，原本还想你一串我一串的。】
林清时突然想到，自己遗漏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你真能吃？】
系统：【能啊，我可以变身的！】
话音方落，林清时面前出现一片肥肥大大竹叶，竹叶漂于半空，慢慢幻成一只有手有脚的竹叶精，猫咪 般大小，轻轻跳上林清时肩头，伸手讨要：“先来串藕片。”
旁边的黎子蓝傻了眼：“这......”
林清时也很傻眼，不确定道：“系统？”
系统：“嗯哼。”
林清时把藕片给系统，系统用小手手抱着吃起来。
黎子蓝奇道：“它叫系统？您的新宠？”
闻言，系统扫了眼周身围观的三十多双眼睛，最后落到黎子蓝身上：“是的！”
众弟子雀跃起来一一
“眭，师尊，您的系统好可爱呀！”
“它是竹叶变得吧？”
“肯定是呀，全身绿油油，衣服上刺的还是竹叶。”
“眭！它吃东西的样子好可爱呀！”
“小系统，要不要来串羊肉？”
系统伸出手：“好哇！谢谢！”
由于系统太可爱，没一会儿，就被众弟子带走喂烧烤去了。
林清时吃掉手里的烤玉米，看到木嫣然等人身着异国服装抱着乐器羞涩走来。
李思朝也看到了，吹起口哨：“好漂亮！”
众弟子纷纷望去，木嫣然羞涩地笑了一下，目光环过众人，落到系统身上，疑道：“这是？”
“师尊的新宠。”百里钰接道，“喜欢吃烧烤。”
木嫣然对上系统目光，眨巴眨巴眼睛：“哇，你好可爱。”
系统：【你好漂亮眭！】
“谢谢。”
干正事要紧，木嫣然不宜耽误，说完，选好地方，与其她女弟子各就各位，扬声道：“第一个节目，舞 曲，双凤吟。”
音符响起，木嫣然含羞带怯地往百里钰与李思朝方向扫了一下，继而垂眸跟着队伍扭起腰肢。
百里钰由衷感慨：“没想到三师妹如此多才多艺，刚刚那一瞥，实在惊鸿。”

李思朝目不转睛地盯着木嫣然，脸颊缓缓爬上红晕：“我也是。”
百里钰会心一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另一边，林清时却对美女不感兴趣，不，他是不敢对眼前的美女感兴趣，个个是他徒弟，最大的不过二 十出头，他一个三百多岁的人，怎么好意思下手。
他看得漫不经心，边看边吃玉米，将玉米吃完再接着烤，完全不像弟子们，个个目露痴光，仿佛没见过 美女一样。
黎子蓝这个基佬对美女自然也不会感兴趣，他甚至觉得美女的屁股没有林清时的翘。
烤羊肉串的林清时突然感觉股间一阵冷风飕飕。
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往后看去，没发现身后有何不可，收回目光的路上，正好与旁侧的黎子蓝对上。
“师尊在找什么？ ”作俑者明知故问。
林清时瞳孔骤然放大一一靠丨他在看老子的屁股！ ！ ！
他的脸皮没有黎子蓝的厚，事到如今，他已经拿黎子蓝没办法了。
在他准备默默吃亏时，黎子蓝突然顷身而来，一条手臂环过他腰身，覆盖住他的手，共同握住羊肉串。
“不是这样烤的，大师兄说，得边烤边转，要不然就糊了。”
黎子蓝的声音温柔无比，气息喷洒于耳际，吹得林清时一阵瘙痒。
“离我远点。”他胳膊肘狠狠一顶黎子蓝。
黎子蓝吃痛，闷哼出声却不舍得放开手：“师尊，你弄得我好痛。”
林清时：“滚开，要不然把你肋骨顶断。”
见他炸毛，黎子蓝噗嗤一笑，松了手：“好好好，不就碰了下手嘛，瞧把您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 么您了呢。”
深呼吸，不生气，林清时这样安慰自己。
见他气得不轻，黎子蓝立马换了副嘴脸，正色道：“师尊您除了羊肉还吃什么肉？牛肉、鸡肉、鸭肉吃 吗？”
林清时白了对方一眼，不愿搭理。
黎子蓝浅浅一笑，温声温气道：“师尊不要生气啦，弟子不敢啦！”
林清时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做，你越不搭理我，我越犯贱。
第五十二章
他长长叹出口气：“只要不是肥的，油腻的，我都吃一点点。”
黎子蓝：“猪肉也是吗？”
林清时：“不是。”
黎子蓝不懂：“猪肉也有瘦的。”
林清时：“......那也不吃。”
黎子蓝噎了会儿：“您是不是除了猪肉其它肉都吃？”
林清时：“不是。”
黎子蓝又噎了会儿：“那您对肉的吃法很是让人搞不懂啊。”
林清时也噎起来：“那你记住我吃羊肉就行了。”
黎子蓝再一次噎了会儿：“鸡肉、鸭肉、兔肉呢？还有牛肉驴肉什么的，您吃吗？”
林清时：“......你好烦。”
他把新烤的羊肉串撒上调料，其中两串分给黎子蓝，黎子蓝没有收，委委屈屈道：“师尊，你还没告诉 我呢。”
林清时一个头两个大，无可奈何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吃哪种，不吃哪一种，反正，一般情况下除了 羊肉和鱼肉，其它的都不会主动碰。”
黎子蓝会心一笑，接过羊肉串：“明晚给你包羊肉馅包子。”
林清时眉梢轻挑。
黎子蓝：“保准你喜欢。”
想到山下包子的味道，林清时有些情难自控，不由道：“可以包豆角的吗？酸豆角，带点辣椒。”
黎子蓝笑得面若桃花：“可以，只要你说，什么的都给你包。”
“......”林清时舔了下唇缝，心道，我、我好像不应该搭理这个人。
“您怎么了？面色怪怪的。”说话间黎子蓝把自己的羊肉串递到林清时嘴边，“是不是觉得自己的不好 吃，想尝尝我的？”
林清时一脸嫌弃地躲开：“放屁！”
黎子蓝抿着唇笑，打量着林清时既不算怒也不算羞的面容，轻声问：“师尊，有没有人夸过你长得好
看。”
林清时吃着羊肉串，含糊不清地骂：“你有病啊？有病赶紧去找你二师伯。”
黎子蓝啼笑皆非：“有病，但是不是找他就能解决的。”
林清时咀皭的动作一顿：“我看啊，你还是闭嘴吧。”
黎子蓝晈下口羊肉串，笑吟昤道：“不能闭嘴，闭上嘴，怎么吃您为我烤得羊肉串呢？”

“打住！ ”林清时伸出尔康手，“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黎子蓝：“为什么？”
林清时眸光一凛：“我怕我忍不住杀人。”
黎子蓝憋笑，努力憋笑，憋了三秒，实在憋不住，嗤地一声笑出来：“我的好师尊，可是让我喜欢得紧 啊。”
林清时很想骂娘：“还吃不吃？不想吃了是不是？不吃就滚去找你二师伯看病！”
说着，他伸手去抢黎子蓝的羊肉串，后者连忙躲开，柔声埋怨：“既然已送出，哪里还有抢回的道理， 您这不是在欺负弟子，不讲理吗？”
林清时愤愤收手：“......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黎子蓝委屈地唇角缓缓下压：“现在还欺负着呢。”
林清时无语：“你......”有病！
黎子蓝：“哼！”
林清时：“......”妈的！再搭理黎子蓝我就不姓林！
系统吃饱暍足，一溜烟儿窜进林清时脑海，安生睡觉。
结束后，林清时与众弟子将场地收拾如初，弟子们接二连三离开，林清时没有离开，也没有撤除结界， 而是走向结界包裹的河中凉亭。
林清时寓意显而意见，黎子蓝唇角不住上扬一一他们要过二人世界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深入交流......
黎子蓝笑骂自己无耻，深入什么交流，林清时能乖乖被他吻上一吻，已是上天垂怜。
送走落在最后的百里钰、李思朝与木嫣然，黎子蓝到河边映着影子整理整理衣衫，走向林清时。
哪怕林清时背对着他，单凭耳力也能听出对方做了什么。
听着黎子蓝步伐越来越近，林清时深呼吸，心道，长痛不如短痛，黎子蓝对不起了，谁叫你是基佬还非 得喜欢老子呢。
起初，黎子蓝步子放得轻，想要给林清时一个惊喜，就像每对约会的小情侣，经常会有后来的躲躲藏 藏，采用突然出现的方式吓一吓先来的，给对方一个惊喜拥抱。
走到半路时，他觉得这种行为很幼稚，完全没必要，于是，他把步伐调到正常，甚至故意弄出些动静， 企图吸引对方。
然而，林清时不吃这一套。
他扶手而立，极目远眺，仿佛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临近时，黎子蓝有些挫败，这种挫败让他觉得很没有成就感，觉得失了自己的场子，所以，他必须找回 来。
他驻足片刻，徒然兴奋大喊：“师尊！”
突兀的声音，让林清时的小心脏惊悚一跳，回首时，看到黎子蓝犹如小炮弹一样，急速向自己冲来。
对方五官越发深邃俊美，甜蜜的笑意里渗透着无限情意，尤其是那双张开的手臂，明明还未到眼前，林 清时却深觉已经抱到了自己。
不由心神一颤。
在这短暂的失神间，黎子蓝冲过来，一下子抱住他，满心欢喜：“抓到你了！”
林清时却只能惊慌地喊出一声：“〜！ ”
因为黎子蓝冲力太大，他也因为失神没稳住身形，脚下一歪，两人同时跌入河中。
夏夜的河水映着皎月，朦胧，雅美，清澈，温凉，。
在落入河水前，林清时下意识猛吸空气，同时给了不怀好意的人可趁之机。
眼前一黑，随即唇上一软，然后，被吻着压入河中。
林清时强烈拒绝，极力挣扎，好不容易摆脱稳住脚，脑袋刚逃出齐胸的河水又被压着吻住。
林清时：“我晤……”朴！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不知怎么的，他的脑袋里忽然回想起木嫣然今天有说黎子蓝长高了。
何止长高，力气也变大了，因为黎子蓝毫不拖泥带水地将他的双手反剪于身后，而后一只手牢牢桎梏着 他的两只，令一只就往上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逃，将他用力压向自己。
其实，黎子蓝不仅长高了，力气变大了，胸膛也变得结实了，因为，即便两人之间隔着衣服，却仍能感 受到那份烫手的力量与灼热。
他恍惚了下神，觉得与之对比，自己的胸膛有点儿不够看。
结果，就让黎子蓝趁虚而入撬开他的唇齿，再次长驱直入。
林清时气得变成一只煮熟的虾，想要晈死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虽然黎子蓝闭着眼睛，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他突然发力，舔向林清时的喉咙深处，林清时的胃里与脑袋里一阵翻江倒海，立马用舌头把对方的挤出 去，然后，就如对方所愿，他被对方叼回自己窝里。
想晈也晈不到了。
林清时：“......”
这个吻持续良久，直到黎子蓝吻的林清时腿发软，身子发麻，才依依不舍离开。
林清时一得自由，就用力删了黎子蓝一耳光。
可愔，因为被吻得浑身没力气，那耳光有几分轻飘飘，并不是很重。
啪地一声，打得黎子蓝瞬间失了魂，茫然地看着林清时，眼中全是不解。
林清时却是什么也不想说，那会儿，他还在冥思苦想，有什么语句可以在撇清关系时还不会伤到黎子 蓝，结果嘞......黎子蓝这个傻.逼玩意儿竟强吻他。
他狠狠瞪了黎子蓝一眼，转身走了。

爱几把怎样怎样吧，他不是圣人，也没那么大度，伤人就伤人吧，他嘴巴还麻着呢！
林清时回到竹舍向系统要来最烈的牙膏用力刷牙，他的表情难看得要命，手上用了狠劲，很快把牙龈刷 出血。
然而，愤怒让他吐出血水，将牙刷冲干净，再挤上牙膏继续刷。
系统看不下去，安慰道：【别刷了，你已经刷两遍了。】
林清时没搭理它，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刷，直到嘴巴酸痛发麻，只剩下牙膏的清凉甘.苦才罢休。
他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气，他怎么就那么懦弱的逃走了呢？他应该召出竹剑，一剑把那个孽徒送上西 天。
守了他一会儿，系统不放心，变成竹叶精，偷偷跑去看黎子蓝。
落汤鸡黎子蓝呆滞地坐在桌捉旁，全身湿哒哒的还未换，一副失魂落魄模样。
系统拿来脸帕跳到黎子蓝肩头帮其擦脸。
“可怜的小蓝蓝，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黎子蓝沉默，不想说话。
系统：“是不是那个姓林的欺负你了？你不要放心上，那个人也经常欺负我。”
黎子蓝依旧沉默，不说话。
系统沉默地擦完一侧脸颊，跳到另一肩头擦另一侧，坏心眼道：“你这般狼狈，等会儿姓林的过来，肯 定又得训你。”
黎子蓝眼神闪烁，侧脸望向系统，满是不解。
系统干笑：“我猜的，你看你，怎么这般没出息，一提那个混蛋就活了，不提他，你就装死，一点也不 把我的真诚关怀放眼里。”
黎子蓝无语，回过头继续发呆。
系统叉腰叹气：“哎呀呀，你别这样啦，他不是不喜欢你。”
黎子蓝：“......你怎么知道？”
系统：“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和你说实话，那个人，活了三百多年，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人，他 根本就没有感情。”
黎子蓝苦笑：“谢谢。”
系统：“真的，从他出生到现在，倒贴的男男女女加起来至少百人，他从来没有动过心。”
黎子蓝心酸：“......因为他有喜欢的人。”
第五十三章
系统：“错！大错特错！那是骗你的，他一个喜欢的人也没有！”
黎子蓝沉默良久，发出一个短暂的：“阿。”
系统装作没听见，灿然一笑道：“但是吧，你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强吻他，强吻成功的人！”
黎子蓝：“……”
系统：“所以呀〜你还是有机会的！”
黎子蓝缓缓摇头：“若有机会，他便不会扇我。”
系统：“......”
“谢谢你的安慰。”黎子蓝不咸不淡地道，“你走吧。”
系统：“......”
次日，体能训练时，林清时不理黎子蓝，黎子蓝也对林清时视若无睹。
休息时，木嫣然本想与黎子蓝询问一二，但，在她看到对方拉着比驴脸还长的脸时，瞬间改变主意，扭 头去和李思朝窃窃私语。
“唉，你看师弟，有没有发现他很不对劲？”
李思朝低声道：“早发现了，方才我正想找你问问呢，他与师尊之间是不是产生了什么咱们不知晓的矛 盾？”
木嫣然：“不知道呀，昨天咱们一地走的，走之前两人不还好好的嘛。”
“那就怪了，等我去问问大师兄。”说完话，李思朝把百里钰拽到一个安全角落。
百里钰也发现了，同样也不知道为啥：“说来也怪，今天早上，给师尊送粥的不是黎子蓝。”
李思朝：“到底怎么回事？”
百里钰：“我若知道，为何不告与你？”
李思朝思索片刻，凑近许多，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问：“你有没有发现师尊的嘴巴好像不怎么利索？” 百里钰点头：“问过了，长了口疮，不方便说话。”
听了这话，李思朝脑中警铃大响：“不会是......”
百里钰狐疑：“什么？”
李思朝不方便说，抬眼看向林清时与黎子蓝见两人都在打坐调息，才偷偷伸出两根大拇指，对了对。 禹思不5而喻。
百里钰秒懂，唇角止不住上扬，凑得更近了，询问：“你也发现了？”
李思朝：“就昨天，太明显啦。”

百里钰：“那师妹？”
李思朝：“她没发现，她就是挺担心他俩的。”
百里钰顿了一下，突然好笑道：“也对，要不然怎么会看上你。”
笑得李思朝老脸一红：“你什么意思？”
百里钰：“在我面前，有什么好装的，别告诉我，你想吊着人家，她可是咱师妹，搞不好，你会有性命 之忧。”
李思朝的脸更红了： “真的吗？”
百里钰：“骗你干啥？”
李思朝不好意思道：“我就是挺那个啥的，我以为她会看上你，没想到......嘿嘿嘿，既然你这么说，那
我努力努力。”
百里钰拍上对方肩膀：“我看行，加油！”
讨论完，李思朝揉了揉脸，回去找木嫣然：“大师兄说师尊长口疮了。”
打座的木嫣然嗯了一声，睁眼看到李思朝通红的脸，奇道：“你的脸怎么了？”
李思朝心头一跳，脸又红了几分，硬着头皮道：“没什么。”
说罢，一溜烟儿回去跑去找百里钰，降降温。
既然长了口疮，那晚上的包子就得做清淡些。
木嫣然好心告诉黎子蓝。
黎子蓝点头，应下，晚上做了小白菜与胡萝卜包子。
送给木嫣然几个，又托对方给林清时送去。
木嫣然拉住黎子蓝，探究道：“你是不是与师尊吵架了？”
黎子蓝不咸不淡道：“没有。”
“没有？”木嫣然逼近黎子蓝，严肃道，“你俩到底怎么了，我听说了，今早的粥就不是你送的。”
黎子蓝恨道：“我就不应该相信大厨。”
木嫣然：“到底怎么回事？过生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嘛？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竟把师尊气得长口疮， 快给师姐说说，也好师姐帮你去求求情。”
闻言，黎子蓝笑了_下，有些伤感：“没什么，快送去吧，等会儿凉了。”
木嫣然不死心道：“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
黎子蓝不愿再提，拍拍木嫣然肩膀，留下句谢谢走了人。
气得木嫣然对着黎子蓝背影直踩脚。
她把包子送给林清时，躺在床榻休息的林清时没动，淡淡道：“多谢。”
木嫣然纳闷极了： “您不吃吗？师弟说包子趁热吃才行，凉了就不好吃了。”
不提师弟还好，一提师弟，原本没啥表情的师尊顿时冷若冰霜。

见他这样，木嫣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林清时：“我这里不用你，你忙你的去吧。”
木嫣然撇撇嘴，郁闷地哼了一声，走了。
林清时等人走远，提起香喷喷的包子给黎子蓝送回去。
既然打算长痛不如短痛，他就应该绝情到底。
黎子蓝发现自己的身体以和五官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生长，换作以前，有人偷偷进院不敲门，他完全 感觉不到，但如今不是了，只要有人经过，哪怕不入院，他都能听到动静。
因为眼下，他听到有人入院的声音，对方没有敲门，也没有喊人。
他眉头微皱。
然而，不过三秒，听着那人脚步越来越近，黎子蓝骤然起身一一是林清时的脚步声！
他来这里做什么？？ ？
黎子蓝往前走了两步，不知想到什么，骤然收脚，重新回到床上打座。
不多时，林清时敲响了他的门板。
黎子蓝心上一紧，想到方才让木嫣然送包子，根据林清时的进食速度，按照这个时间来算，对方肯定吃 不完。
所以，没吃完过来做什么？
他心头隐隐不安。
咚咚咚——
三声，不急不躁。
黎子蓝做了个深呼吸，去开门，看到林清时手里提着的食盒时，心跳顿时停跳两拍。
林清时把食盒递出去：“谢谢，不过，以后不要送了，早餐也不用。”
黎子蓝愣在原地，没有接。
林清时笑了一下，非常牵强，明明要说话，却是一副被强迫的模样：“以你现在的修为，已经无需再借 用做饭的幌子，所以，也就不需要再继续麻烦你了。”
麻烦，阿！
黎子蓝冷笑。
见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林清时只好进屋把饭盒放其茶桌。
饭盒碰到茶桌发出轻微碰响，把杵在门口的黎子蓝拉回神，他眼底一寒，伸手关上门。
看到的林清时心头一阵慌乱：“干什么关门？”
黎子蓝再次扯出冷笑：“你定要这般铁石心肠？”
既然挑明说，林清时也不再藏着掖着，郑重道：“若你愿舍一己之私，我们还是好师徒。”
黎子蓝：“阿__若不呢？”
林清时有理有据道：“我入院的时候，特意感知了你的作为，你的身体在飞速生长，你的修为也在突飞 猛进。”
黎子蓝：“不错。”
林清时：“知道原因吗？”
黎子蓝：“我想我知道。”
林清时微不可寻地勾了下唇角：“十八岁生日已过，你体内的魔神之血在慢慢的苏醒，接下来的这段时 间，你的身体与修为都会发生非常大的提升与变化，我估算，最多三日，你便可到达金丹期。”
黎子蓝：“然后？”
林清时：“你若无法接受，可以去四处闯荡，以你的修为，不会吃亏。”
黎子蓝冷声道：“这便是你来的目的。”
林清时垂下眼帘，沉昤些许，点点头：“对，你好好想想吧。”
说罢，他抬脚外走，经过黎子蓝时，突然被一下子抱住抵在门板上。
林清时吓坏了，害怕对方又强吻自己，立即捂住嘴巴，双眼惊得浑圆。
这一动作，深深取悦到黎子蓝，原本准备弄疼林清时的人，噗嗤一声笑出来。
林清时：“......”
“你这是做什么？ ”黎子蓝哭笑不得。
林清时眨巴眨巴眼睛，非常非常无措，在想清楚对方在笑什么后，一掌拍向黎子蓝胸口： “滚！”
林清时没用灵力，却用下巨大力量，拍得黎子蓝胸口又闷又痛，不由退后两步。
林清时狠狠瞪了他一眼，开门离开。
“......”黎子蓝被瞪得愣在原地，他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瞪人的时候也那么美，让他觉得，对方的
瞪，也是一种诱惑。
但，现实却是血淋淋的。
林清时没有诱惑他，林清时瞪他，是因为生气，是因为讨厌他。
“哎！”他惆怅地叹出口气。
“哎！”系统再次变成竹叶精的模样，过来安慰黎子蓝，“不要沮丧了。”
黎子蓝看了系统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回了屋。
系统跟在后面，边走边道：“我觉得，你还是有机会的。”
黎子蓝苦笑：“昨天你也这么说，今天他就不需要我送饭了，并且还想把我赶走。”
系统忿忿不平：“姓林的太坏了，明明他不对在先，却让你这般为难难过。”
黎子蓝明白它指的是什么，不以为意道：“我可以理解他，换我是他，我也会这样做。”
系统不认同地哎呀了一声：“没想到你会这么为他着想。”
黎子蓝叹气道：“你想想，若你觉察到你不喜欢的人喜欢你，在对方没有与你告白的情况下，你会先一
步拒绝对方吗？
系统：“当然不会，我怕遇到个不讲理的，一气之下暴揍我。”
黎子蓝：“那不得了。”
系统宽慰道：“我觉得你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好比今天，他刚刚转身的时候，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控制 不住地笑了起来。”
黎子蓝来了兴致：“哦？”
系统嘿嘿道：“虽然不能证明喜欢你，但我坚信，那个笑，是因为你。”
黎子蓝心情稍稍好些：“那我便死皮赖脸呆下去。”
“这就对了嘛。”系统鼓舞道，“前路漫漫，你有很多时间，近水楼台，你可以多多哄他一哄。”
黎子蓝点头。
系统：“不过啊，姓林的吃软不吃硬，你可不能再对他动粗。”
第五十四章
黎子蓝苦恼：“我也不想，但，不知怎么的，从昨日开始，我的情绪变得非常不稳定，虽谈不上暴躁， 却也无力控制，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我会压下去，可现在，压不住了。”
系统：“你十八啦，你的身体可以承受魔神之血的力量，沉寂的魔神之血开始在你体内慢慢成长，会影 响到你。”
黎子蓝默了默，不安道：“那我该怎么办？”
系统：“魔神之血会让你变得越来越随心所欲，说难听些就是自私自利，就好比，你喜欢林清时，你就 轻薄他。”
黎子蓝：“……”
系统：“听不明白呀？那我再举个例子，如果你觉得世间应该和平，你就会努力让世间和平。”
黎子蓝：“......我对这世间没看法。”
系统：“可是姓林的对这世间有看法，他希望这个世间和平。”
黎子蓝惆怅地唉了_声：“算了，那个，他的嘴巴长口疮了？”
系统：“没有，那是他骗人的，他就是心情不爽，不想说话，摆臭脸。”
黎子蓝又唉了一声：“你回去吧，你是他的，老呆在我这里像什么话。”
系统叉起腰，笑骂了句，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蹦蹦跶跶去寻林清时。
接下来的日子，林清时对黎子蓝的态度就是，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对此，黎子蓝极其不爽，不过，眼下是个难得的机会一一亲传弟子大会马上到来，如果在亲传弟子大会 上崭露头角给林清时长脸，让对方开心起来。
这样的话，有了成就，也就有了提要求的资本，到时候郑重其事的温柔可亲的让林清时考虑下自己，应 该就可以水到渠成了吧~
为了这个目标，黎子蓝充满干劲，加倍训练。
初四这天，林清时的死党，五师兄-沈远恒的女儿做满月。
介于明日初五，是亲传弟子大会，今日只上午训练，下午弟子们都去沈远恒那里吃席。
黎子蓝自然与自家师兄师姐一桌。
每桌六人，凑来两位关系不错的弟子，六个人和和气气吃起来。
木嫣然是女子，胃口较小，吃饱得快，但，黎子蓝就不同了一一当其他人络绎不绝放下筷子，一脸满足 时，黎子蓝却是一副没吃饱的样子，菜没了，只好用馒头沾着菜汤吃。
想起最近，黎子蓝确实吃得变多了，木嫣然凑其耳边，小声道：“没吃饱吗？”
黎子蓝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继续吃。
木嫣然关怀道：“我发现你最近吃得挺多的，胃口大涨，胃里有没有不舒服？”
黎子蓝：“没有。”
木嫣然想了想，又问：“那你拉得多不多？”
黎子蓝停下咀皭：“......”
木嫣然略显尴尬：“你别误会，我在担心你的身体，若吃得多拉得也多，那就没事，哦，对了，你还吃 吗？我去给你要一些来？”
黎子蓝：“……被你一说，就不想吃了。”
木嫣然无所谓地哎呀一声，目光示意不远处的林清时：“师尊桌上的整个鸡，都没动，要不要？”
看进眼里的黎子蓝馋得滚了滚喉结，知道林清时不吃肉，舔了下唇，厚着脸皮道：“吃。”
很快，木嫣然把林清时的烤鸡与红烧肘子要来，又要来几个馒头。
黎子蓝不好意思道：“太多了，我吃不完。”
木嫣然：“没关系，师尊说你在长身体，应该多吃一些，吃不完不是还有我们吗？是不是呀二师兄？”
突然被点明的李思朝顿时傻笑：“是呀是呀。”
百里钰怕黎子蓝不好意思一个人吃，当即拿起一个馒头陪吃：“他们做得烤鸡非常有特色，忍不住想要 多吃些。”
见状李思朝也拿起一个馒头，掰开给木嫣然半块，嘴甜道：“你刚才吃太少，再吃些吧。”
木嫣然小羞涩：“谢谢。”
黎子蓝很感动，把烤鸡往中间位置推了推，对另外两人道：“一起吃。”
另一边，林清时看着弟子们陪吃，很是欣慰。
同时也在纠结，要不要等下找黎子蓝谈一谈。
心里琢磨着，这家伙老实这些天，是不是想通，不搞基了？
“竹仙人？竹仙人？ ”身后传来低声的呼唤。
林清时回首，看到别派好友的亲传大弟子，对方道：“师尊在后山荷塘等待，说有一物要与竹仙人分
享。”
林清时回应一声，快乐地飞去后山荷塘。
一年前，他捡到一只小猫，因为青竹峰没老鼠，他也不爱吃肉，便将小猫送给距离较近的一位爱猫道 友，如今算算，应是小猫生崽子了。
想到要撸毛茸茸的猫崽子，林清时飞得更欢了。
果不其然，对方见到林清时，远远提起了手中的篮筐。
林清时看到里面有两个小小的白团子。
“小白下崽子了。”何道长欢喜道，“下了五只，给你带来两只大的。”
林清时飞到他眼前，同样欢喜：“小白呢，它怎么样？”
“它可有出息了，”说到这里，何道长哈哈一笑，继续道，“领回去了一只大白公猫，这些小崽子就是它 俩生的。”

小猫手掌般大小，林清时双手捧起两只，继而两只奶声奶气地喵喵叫起来。
“听这叫声就知道养得极好。”林清时惋惜道，“可惜呀，我不吃肉，养不成。”
何道长：“竹仙人言重了，我今带来的两只，一只是送与华道友的，另外一只本来留与你，不过，眼下 你如此，只好送于满道友了。”
这两位分别是林清时的三师姐与六师姐，闻言，林清时笑道：“如此甚好。”
何道长：“离得近了，你随时可以去抱。”
林清时颔首，抬眼正要说感谢的话，发觉何道长眼眶发红，问其何故。
何道长长长叹了口气，神情萎靡：“说来惭愧，我......我失恋了。”
“......”林清时把对方的话咀皭两遍，轻轻叹口气，送给对方一只小猫，压压伤。
何道长抱着小猫，撸了两把，缓缓把事讲出来。
原来，他追求某位女修，追了五十多年，结果到头来，女修说，人家跟他亲近，是为了接近他的师兄。 瞧瞧这没人性的，不喜欢还吊着利用。
林清时气道：“此人如此凉薄，你可说与你师兄了？”
何道长：“我哪敢，师兄与我相来交好，对她也不错，万一说出去，我不就是棒打鸳鸯了吗？”
林清时汗颜：“若不说，岂不是将你师兄送给了一位凉薄之人？”
何道长噎住，说不出话。
林清时苦口婆心道：“虽说劝合不劝分，可那女修实在过分，你师兄应该知道实情。”
何道长：“唉......你说得对。”
林清时：“还有呀，既然她这般，你又为何闷闷不乐呢？”
何道长眼眶一酸，恨铁不成钢道：“我......我对她......我真的放不下，哪怕她做出这种事情。”
说着说着，不禁泪涔涔。
林清时微蹙眉头，放下小猫，掏出帕子帮其擦泪。
何道长伤心上头，低声鸣咽出声，林清时长长叹出口气，拍上对方肩膀安慰。
何道长太伤心，加上不愿被人看到自己哭的模样，索性放下小猫，一头扎进林清时怀里。
林清时又长长叹出口气，很是可怜这位痴心好友。
黎子蓝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他站在粗壮的柳树后面，缓缓攥紧的拳头一下一下发出脆骨错位的声响，他目光森然，用力晈着下唇， 直到林清时伸手将那位陌生男子抱怀里，他再也忍不住，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上去，裹挟着灵力的掌风直逼 男子。
他的速度很快，丝毫不给林清时时间反应。
下一瞬，泪流满面的何道长被拍出五六步远，捂着肩膀，半躺在地上，怒目而视于黎子蓝：“来者何
林清时一个头两个大，气愤地瞥了眼愤怒的黎子蓝，连忙去扶何道长：“那个......是我徒弟。”
“你徒弟？ ”何道长由他扶起身，狐疑地上下打量一番黎子蓝，怒道，“他为何对我出手？”
“呃......”林清时不是白痴，用脚指头也能想到为何，他对上黎子蓝目光，冷声道，“给何道长道歉！”
黎子蓝怒气冲冲道：“不道！”
“不道？ ”何道长正因为心底的怨气没处撒而伤心难过，如今看黎子蓝这般，加上林清时一副左右为难 的无能为力模样，顺势大喊道，“那老夫便好好教教你！”
说罢，何道长掌心凝聚灵力，龇牙咧嘴向黎子蓝拍去。
黎子蓝不怕，他昨天破境进入金丹期，眼前的何道长不过金丹期中期，真动起手来，谁胜谁负，很难
说。
他有能力放手一搏，绝不会做缩头乌龟。
轻薄他的人，还想揍他，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黎子蓝侧身一滚，躲过一掌。
何道长嗤笑，心道，侥幸而已，不足为惧。
他重新凝聚灵力，再次袭向黎子蓝，黎子蓝双目因为愤怒而赤红，瞬间凝聚出巨大灵力，稳稳接住他的 掌风不说，伴随着灵力爆炸，还将没出全力的他击退半步。
黎子蓝却屹然未动。
何道长怒极反笑，他太压抑了，他太想释放了，畅快道：“好样的！”
听言，原本想劝架的林清时认为，这次交战，可以当做何道长的消火方式，也可以当做黎子蓝的试炼， 很好，只要不出人命，就不需要他出手。
他带着小猫去安全位置观战。
按理来说，即便修为境界相仿，由于何道长身经百战，所以，黎子蓝不是他的对手。
怪就怪在，黎子蓝虽身手笨拙，却异常抗打。
不过三十来招，何道长已打中黎子蓝好几掌，其中，力量越来越大，灵力愈发强横。
然而，黎子蓝却临危不惧，仿佛一个不知痛感的木头人，被打到吐血时竟不退反进。
第五十五章
通过这一战，何道长心中怒气消散大半。
由于，他没有黎子蓝精力旺盛，收手喊停时，被黎子蓝趁机拍向心脏，他反应不及，生生挨下，吐出一 口鲜血。
见状，林清时急忙上前搀扶：“何道长，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说着，何道长突然展颜一笑，“幸好这掌，将我挤压心头的怨气如数拍出。”
林清时十分侥幸，伸手把上他的脉搏，少顷道：“果真如此。”
黎子蓝茫然又莫明，原本打算拿走何道长半条命的，没想到，从某种意义上讲，竟是救了对方。
“黎子蓝你过来。”林清时瞥了黎子蓝一眼道。
黎子蓝不过去，他知道对方意图，无非让他道歉。
何道长运功，走了个大周天，身体无比舒爽，对黎子蓝拱了下手：“多谢，虽我知你本意，不过，最后 弄巧成拙，反而救了我，即便如此，这声多谢也得说。”
林清时惭愧：“别提了，这小兔崽子野得很，我都管不了了。”
黎子蓝阴阳怪气道：“师尊莫说笑，若非您故意，弟子怎会如此？”
听听这什么狗屁话，林清时对何道长干笑道：“时间不早了，快把小猫送与师姐们去吧。”
何道长对林清时拱手，指指黎子蓝：“我家弟子在他这个年纪时，也是这样，野得很，你需耐心教 管。”
说罢，飞身离幵，留下林清时与黎子蓝，尴尬地对瞪几眼，统统盯着脚下的绿草犯怵。
良久后，是林清时先开口的，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些不耐烦：“人家何道长失恋了，我方才只是在安慰
他。”
靠！老子为什么要解释？ ！！ ！
说完林清时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解释，这一解释，黎子蓝肯定误会大了。
果不其然，听了这句，黎子蓝展幵了笑颜，声音里也染上笑，道：“方才是我不对，不应该不问原由便 出手，给您添这么大.麻烦。”
林清时啧了一声，对于他与黎子蓝之间的关系，欲解释，却怕越解释越难过，最终只能道：“既然知 错，便去道歉，趁天色尚早，去你三师姑或六师姑那里找他。”
黎子蓝明白了，林清时在轰自己走，林清时不愿跟自己呆在一块。
见他露出受伤的表情，林清时头疼道：“怎么？人家做长辈的已给你道谢，你这个晚辈还要摆臭架 子？”
黎子蓝抿了下唇：“不是，只是......”
林清时不想再耗下去，跟黎子蓝在一起，让其全身不自在，转身离幵：“别只是了，我带你去道谢，行 了吧？”
黎子蓝快步追上，拉住林清时的手。

林清时抽了抽，没抽回来，停下脚步，没好气道：“作甚？”
黎子蓝：“刚刚师尊抱了何道长。”
林清时噎了半晌：“人家失恋，我借肩膀给他靠一靠，不可以吗？”
黎子蓝：“......可以。”
林清时举起牵着的手：“那你松开。”
“不松。”黎子蓝眼底闪过狡黠，有了欺负人的好方法，凑其耳边，低声道，“除非你也给我抱。”
“......”林清时被惊得呆在原地。
黎子蓝加油，把林清时的手捂上自己心口卖惨：“他拍弟子好多掌，弟子这里疼得难受。”
林清时五官抽搐：“......”
见他这样，黎子蓝放出大招：“若不抱弟子，弟子便不去了。”
林清时气极反笑：“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黎子蓝也笑：“您之前说，若我愿舍一己之私，你我还是好师徒，若不愿，便将我逐出师门，如......”
“我什么时候说逐你出师门了？ ”说罢，林清时瞪了黎子蓝一眼，“我的意思是，让你远走高飞。”
黎子蓝噗嗤笑道：“师尊好利的嘴，远走高飞和逐出师门，有何区别？”
林清时郑重其事道：“远走高飞后你还是我徒弟，只要你回头，随时可以回来，逐出师门就不一样了
啊。”
“师尊果然唇枪舌剑，”黎子蓝笑着叹气，“那好吧，弟子认输。”
林清时撇撇嘴，斜眼看他：“继续。”
黎子蓝苦笑：“如今我没离开，就说明，我愿意，舍下一己之私，继续做您的徒弟。”
林清时没想到黎子蓝会放下，同时也很惭愧，因为用这种方法让其放下，显得他很不道德，他心虚地嗯 了一声，道：“最近表现不错，除方才这件事外。”
黎子蓝：“师尊说什么，弟子便听什么，不过......师尊向来赏罚分明，如今我打了何道长。确实应去道
歉，但，我帮其除去胸口怨气，对此，师尊是否该赏弟子？”
“......”林清时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黎子蓝讪笑：“若师尊不愿拥抱弟子，便为弟子做份果冻吧。”
“可以。”只要不是暖昧不清的搂搂抱抱，林清时都能接受。
黎子蓝又道：“心形的。”
林清时：“......”
见他又无语，黎子蓝通过牵着的手传过去大量灵力，眨巴了下眼睛，甜蜜一笑：“好啦，不愿意做就不 做，其它形状的也可以。”
林清时：“……”特么，卖萌？......

亲传弟子大会，位于无垠深渊。
无垠深渊，人界与鬼界的交界，无边深渊，无穷无尽，上不见天，下不着地。
这里的空间可被任意撕碎，所以在这里可以轻而易举设下数以万计互不干涉的秘境结界。
无垠深渊边缘，数百位亲传弟子整齐排列，抬眼观望前方上空，各大门派之首正在设秘境结界。
秘境设成，众弟子飞身入内。
做师尊的飞于高台之上，高台坐北朝南，周围环绕无数玄光镜，可从各个方面观看亲传弟子的参赛情 况。
十张巨大的排行榜悬于高台中央，可随时查看众弟子获得免死灵石的个数。
两千多位亲传弟子平均分于十个相同幻境，黎子蓝所在的幻境里面分来二百多人。
面前一座巍峨城楼，楼前六名士兵把守。
颁布任务的蝴蝶仙子，扇动着洁白翅膀，由城内飞来，朗声道：“第一关，入城。”
众弟子狐疑一一 “入城也算一关？”
“难不成要杀这些士兵？”
“不知道啊，到底怎么回事？”
“咱们这么多人，杀死他们六个肯定没问题！”
“不要吵了，我来！ ”一位英姿飒爽的弟子出列，走去士兵前拱手询问，“请问，我们应如何入城？”
士兵公事公办道：“包括你在内，寻找六位弟子，分别来回答我们六个的问题。”
英姿飒爽的弟子奇道：“什么样的问题？”
士兵：“非常简单的问题。”
闻言，想要出头的弟子接连上前，站于士兵之前。
士兵拔剑出鞘，放于回答者脖间，提出的问题统一为：请认真回答，需要入城多少人？倒计时五、四、
这个问题很难也很简单，难的是众弟子只知总数，却没来得及细数此秘境人数，同时，说多说少的后果 不得而知；而简单的则是，直接让总数除以秘境数。
时间仓促，众弟子只说出个大概数，从多到少为300、260、240、230、220、200。
蝴蝶仙子：“去除最大值与最小值。”
伴随着话落，下一秒，回答300与200的弟子剑锋入喉，化为灰烬。
惊得众弟子顿时鸦雀无声。
蝴蝶仙子晒笑道：“余下四人的平均值为235，其可获得免死灵石一颗，请235人入城。”
话音刚落，黎子蓝后背被人狠狠一撞，随即被木嫣然强拉住手，由百里钰和李思朝护着，快步进城。
同一时刻，百位弟子蜂拥而上，幸好，黎子蓝他们站得位置靠前，都挤进城。

最后剩下六位在城外，城门关上的瞬间，黎子蓝再次听到剑锋入喉的声音。
第一关，共死8位，代表8位未入城，便淘汰。
蝴蝶仙子：“第二关，满足八大城主。”
众弟子回首，远远看到八大城主坐在华丽的马车中，缓缓而来。
城主们打量过众弟子一番，为首的大城主指向一位漂亮女弟子：“来给我捶腿。”
好在大城主颜值高，那女弟子左右看看同门，见其给于鼓励眼神，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走上大城主马 车，单膝跪地，为其捶腿。
大城主很满意，送女弟子一棵免死灵石后对二城主点点头，二城主对最近的一位男弟子道：“背背《三
字经》。”
《三字经》最浅显易懂的读本，也是亲传弟子们的必备读本，比捶腿容易多。
众弟子不由羡慕起这位男弟子的运气，然而，男弟子却不这样。
他忐忑不安地看了眼二城主，后者眉梢挑起：“怎么，不会？”
男弟子立马跪爬于地，哆嗦道：“弟子只通武不通文，背不全。”
其他弟子惊叹道一一
“我没听错吧？既然不会背《三字经》？ ”
“太搞笑了吧？这是哪家弟子呀？”
“《三字经》乃小儿读本，即便不通文，也应该背出来。”
“这是哪家弟子教得如此疏忽？”
“我知道，它是......”
“别吵！”二城主不悦抬手制止，“可有人愿意献出免死灵石？”
众弟子安静下来，没有人出声。
第五十六章
“既然如此，那便告辞。”
伴着二城主话落，这位不会背《三字经》的弟子被其凌空轻轻一点，化为灰烬。
在场弟子无一不惋惜可怜。
黎子蓝垂下眼帘，脑中不由浮现林清时，因他曾把自己的己不小心写成已，惹其生气，不但吃了顿臭 骂，还罚写三百遍己字。
三城主莞尔一笑，对二城主道：“二弟莫气，我找人来给你背。”
说罢，他举起手中的免死灵石，扬声问众人：“谁来背？背过了它就是谁的。”
众弟子急忙自荐，由于自荐弟子太多，一位弟子不小心撞到一位脾气大的弟子，脾气大的弟子顿时破口 大骂并撞回去，将前者撞倒在地，磕破了手。
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亲传弟子，几乎互不相识，再加上由身份原因，在自己的底盘皆是佼佼者，深 受普通弟子抬爱，哪里受得住这种气。
撞人的弟子脾气再好，也受不得此等伐挑衅，当即变脸不说还怒骂着撞回去。
脾气大的弟子呸了一声，起身拔剑，刺向撞人的弟子，转眼间，两人交起手，不一会儿，带动着各自同 门，接二连三交起手。
几位想要通过背诵《三字经》得到免死灵石而不怀好意的弟子，趁机加入，战争一触即发，原本为撞人 而引的战，顿时演化成为《三字经》的你死我活。
李思朝欲上前阻拦，被百里钰拉着躲到安全地方。
木嫣然拉着黎子蓝跟在后面，站定脚，百里钰面无表情地问李思朝：“出手你要帮谁？”
李思朝：“我......”
木嫣然气愤，抬腿就是一脚，李思朝不但默默受下，还腆着脸倒贴：“我错了。”
百里钰叹息：“若因外来因素导致，我们一致对外即可，可如今，他们因的是一己之私，并且争抢之人 如此多......”
黎子蓝认同道：“大师兄说得对，我们阻止不了这么多人。”
眼看着加入混战的弟子越来越多，尸横遍地间有两个门派弟子上前，请求百里钰结盟平息恶战。
百里钰扫了眼结盟弟子，估摸了下可以，点头应下。
最终，这场混战平息下来，同时，五十多位弟子化为灰烬，被淘汰。
三城主满意地看着带头平息战乱的弟子，温和道：“你来背。”
此位弟子身穿立杨山派服饰，是上官宏的亲传大弟子兼义子-上官霖。
上官霖受宠若惊，出列拱手：“多谢三城主！”
《三字经》对其而言，乃小菜一碟，很快背完，三城主将免死灵石抛给他，转头对四城主颔首。
四城主哈哈一笑：“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的要求很变态，我需要一对美胸。”

其他城主见怪不怪，众弟子却是一脸懵逼加无言以对。
四城主面相风流，一副留恋花丛的花花公子模样，用屁股都能想到对方要美胸干啥。
女弟子们纷纷低头，脸上皆是不敢说出的恼羞成怒。
木嫣然亦然，不由低声骂道：“无耻之徒！”
李思朝无可奈何看向她，眼里写满__千万别去，你的胸是我的。
木嫣然：“……”
沉默良久，上官霖开了口： “在场女弟子可有愿者？”
没有人愿意。
四城主晒笑：“那好吧，这灵石还是我的。”
话音未落，一位女弟子被人狠狠一推，跪爬于地。
看到位长得不错的女弟子，四城主两眼一亮：“你愿？”
女弟子诚惶诚恐，不敢说愿，也不愿说不愿。
稍等了片刻，她身后的两位同门男弟子上前拱手：“她愿！”
四城主嗤笑：“如此甚好，过来吧。”
可怜的女弟子被同门送上四城主马车，四城主摸着下巴打量她一番，随后手掌伸向她的胸。
女弟子害怕得身体颤抖，眼眶通红，认命般闭上眼睛。
然而过了许久，感觉不到胸前异样，她睁开眼睛，就见四城主对她托着免死灵石，道：“可怜的孩子， 它是你的了。”
女弟子愣了愣，喜极而泣，流下热泪。
四城主递来手帕：“你那几个同门配不上你，给你个报仇的机会，只要你开口，我立马帮你杀掉。”
女弟子跪谢：“多谢四城主，弟子柔弱，能为同门牺牲，不该有怨言。”
四城主勾了下唇，摆摆手：“回去吧。”
女弟子回到同门身边，其周围同门弟子个个低眉顺眼，羞愧红了脸。
下一位，五城主朗声道：“我的要求比较高，想找个人过三招，否则，需杀百人。”
杀百人，那还了得？
众弟子胆战心惊地交换不安眼神。
身为城主，功法定当了得，众弟子不过一群羽翼未满的雏鸟，怎可与之一战？
别说三招，哪怕一招，恐怕也无人敢接。
“恕我直言。”众弟子中一位瘦瘦高高的弟子对黎子蓝方向，拱手高声道，“听闻竹仙人门下四弟子，已 步入金丹期。”
部分弟子羡慕道一一

“天呀，竟然步入了金丹期！”
“太厉害了，我师父才不过金丹中期。”
“真是可喜可贺，竹仙人后继有人了。”
部分弟子放下悬着心，道一一 “金丹期乃我们当中最高修为，应当勇敢应战。”
“对呀，既已步入金丹期，便多出数分把握。”
“没记错的话，竹仙人的四弟子叫黎子蓝吧？”
“对对对，是叫黎子蓝。”
“黎师兄。”那位瘦瘦高高的弟子走到黎子蓝跟前，郑重道，“在场百位弟子的性命全交付于你了。” 黎子蓝蹙眉，如实道：“我虽步入金丹期，身手却平平无奇，万一输了 ......”
瘦瘦高高的弟子神色一转，鄙夷道：“依黎师兄的意思，是要让百位弟子性命换你一人性命？”
黎子蓝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师弟莫气。”百里钰将黎子蓝拉到身后，对瘦瘦高高的弟子一拱手，“我师弟说得没错，他的身手跟不 上他的修为，万一输了，百位弟子虽性命无忧，但我青竹峰却痛失大半，如何平衡？”
瘦瘦高高的弟子：“这......”
百里钰：“前路漫漫，你怎知不会遇到强敌，需要巨大灵力压制呢？”
瘦瘦高高的弟子不同意了，立马反驳：“依你的意思就是一百位弟子也比不过你一个师弟喽？这不是摆 明看不起别派弟子呢？”
听他一说，众弟子纷纷不满一一
“舍己为人，乃修士必备良品，怎么可因一己之私，害百人牺牲？”
“对！他是唯一的金丹期，就算打不过，抗肯定抗得下来吧？”
“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乃大丈夫所为，怎可唯唯诺诺做小人？”
李思朝气道：“要上的不是自家的人，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木嫣然叉腰冷哼：“我师弟说不上了吗？不过问句万一输了怎么办？你瞧瞧你们统统什么德性？”
李思朝冷笑：“方才那场混战，我见有人借机抢到不属于自己的免死灵石，我看......”
话至此，他不再继续，众弟子纷纷你看我，我看你，问道一一谁抢到免死灵石了？快拿出来！
既然敢趁乱抢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想必这样的人品性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必定不会主动献出。
李思朝走去一位身高较矮的弟子那里，这位弟子便是回答士兵问题的那位，长相老老实实，方才混战中 被抢走免死灵石，却因自己与同门实力不佳，并不敢要回。
李思朝问他：“你的免死灵石被抢了是不是？”
身高较矮的弟子看向同门，同门弟子眼神交流一番，同时指向边角处一位身材高大的弟子。
那弟子与瘦瘦高高的弟子穿着同款道服，是同派。
李思朝走向那位弟子，和和气怕了道：“这位道兄，咱们长话短说，你是要把免死灵石还回去呢？还是 用免死灵石保我师弟一命呢？”
身材高大的弟子哼了一声：“我凭实力得来的免死灵石，凭何献出？”
“如若人家死了，你捡来，我自是无话可说，可人家明明活得好好的，你却这般说辞......”李思朝笑着摇
摇头，提高声音问众弟子，“敢问各位，换做你们，会接受吗？”
众弟子纷纷回答不会。
这时，瘦瘦高高的弟子过来，拍上李思朝肩头，往其后侧一指：“最边上那位最壮的道兄可看得清？” 李思朝点头：“作甚？”
瘦瘦高高的弟子抬手示意众弟子安静，随后道：“那位道兄也得到一块不属于自己的免死灵石。”
言罢，那位壮壮的弟子振振有词道：“能者居之，原主不来讨要，便是我的。”
身材高大的弟子应声附和：“对！秘境之中困难重重，与其无用者得之不如毀掉它。”
壮壮的弟子：“正是！正所谓，好刀用在刀刃上！”
李思朝两手一摊：“所以，二位谁来献出免死灵石为我师弟一用？”
“......”身材高大的弟子与壮壮的弟子同时闭了嘴。
瘦瘦高高的弟子嘲弄道：“道友拉得一手好仇恨。”
李思朝微微一笑：“抬爱了，我师弟可以应战，但，你们手中那不属于自己的免死灵石，必须有一块保 我师弟，否则，别怪我们同样自私，不管百人死活。”
闻言，众弟子闭了嘴，因为抢到免死灵石的两人，没人敢得罪，让其献出。
气氛沉寂半晌，一位女子上前对五城主献出自己的免死灵石，提高声音道：“弟子愿意！”
黎子蓝抬眼望去，是那位为大城主锤腿的漂亮女弟子。
与此同时百里钰用非常小的声音道：“这位便是青谷派何前辈的亲传二弟子，柳如芸。”
何前辈？
黎子蓝奇道：“和师尊交情不错的那位？”
百里钰点点头。
黎子蓝心虚地啊了_声一一他昨天揍了人家。
第五十七章
这就尴尬了。
大城主哈哈一笑，爽快道：“我的眼光果然没错，允了！”
有了柳如芸的免死灵石，黎子蓝便可以放手一搏，即便被打死也可以原地重生。
“黎子蓝接招！”五城主厉声高喊，腾空而起间拍出一掌，丝毫不给黎子蓝反应。
惊得百里钰拉着李思朝和木嫣然急忙后退。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黎子蓝躲避不及，一咬牙，掌间凝聚十成灵力，迎上五城主的掌风。
下一刻，膨--
金丹期的灵力撞击异常骇人，庞大的爆炸中，离得近的弟子，瞬间震飞。
黎子蓝被震退三步，堪堪保住身形。
五城主被震退一步，脸色稍变，惊异之余不由哈哈大笑：“灵力纯洁醇厚，竹仙人的弟子果真宝贝！” 黎子蓝有些力不从心地拱手：“谢过五城主。”
“别__”五城主似笑非笑道，“别谢这么早，还有两招呢。”
黎子蓝紧张地抿了抿唇：“请赐教。”
五城主目露赞许，点头道：“你灵力浑厚，想必平日里定在认直修炼，那这招，便试试你的剑法与眼 力。”
话音方落，无数股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而来，黎子蓝双腿微微一颤，立马放低下盘，保持身形。
剑光化作万千利剑聚于五城主周身，如层峦叠花，重重绽放，隐含凌厉锋芒，令人不敢直视，不敢靠 接，好似数千饥饿困兽，想要立刻吞食黎子蓝这块肥肉。
而黎子蓝空有灵力，却剑法低微，不能与之披靡，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既不能硬碰，
却可尝试以柔克刚，找出破绽，将其攻破。
面对千军万马的攻势，众弟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然而，黎子蓝却缓缓闭上眼睛，屏息凝神，聆听感
受。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黎子蓝是在做临死前的最后挣扎，简称装B。
甚至秘境之外，高台之上的众位师尊级别的人物也同样认为，纷纷唏嘘不已。
纪寻真见自家弟子那里没啥情况，便将目光放在黎子蓝身上，给林清时灵力传音：“他这是在作甚？” 林清时汗颜，灵力传音自嘲：“不知道呀，我没教过他，打不过就闭眼装死。”
纪寻真噎了一下：“装死不是这样的，最起码得躺下吧。”
林清时心急如焚，心道，若打不过不如直接冲上去，哪怕万剑穿心，也总比这样装死强得多！
魔神之血的苏醒让黎子蓝的感官比常人灵敏百倍，尤其耳力。
与其挨个看遍五城主的千万剑光，从中找寻破绽，不如用耳朵听其强弱，从中找出最弱，要比眼睛来得
快出数倍。
“别装模作样了。”五城主骤然发力，数万剑光汇成一把巨大利剑，直直向黎子蓝逼近。
众剑移动汇聚之时，黎子蓝听到一片细微的低哑之声，就是它！
找到了！
五城主从未来如此茫然，因为他从未遇到过有金丹期的修士会瞬移之术。
可现实就是这样，即使他眼力高超，却也只看到，位于原地的黎子蓝身影与最终拍在自己巨大剑柄深处 的黎子蓝身影。
万剑之中，只取一剑，破绽于剑柄深处碎裂，致使整把巨大利剑失去重心，排山倒海朝地面刺去，伴随 着众声惊呼，反应不及的弟子被刺死四五个，伤了十多个。
五城主收手，有些挫败，也有些宽慰：“你臝了。”
免死灵石于他手抛于黎子蓝，后者稳稳接下，拱手道：“多谢五城主。”
五城主摆摆手，如实道：“英雄出少年，这句多谢应我来说，若你全力一击，必定伤我性命，然而你只 使出两成灵力。”
黎子蓝：“五城主过谦了。”
高台之上，感知到数道羡慕目光投向自己。
林清时慕然回首，看到好几张意味深长的笑脸。
甚至有人灵力传音，问黎子蓝是不是单身。
林清时不想搭理，系统却徒然跳出来用任务逼他搭理。
他不得不 回复---黎子蓝已心有所属。
另一边，木嫣然仿佛一只欢快的兔子，蹦蹦跶跶跳到黎子蓝身边，一本正经地帮其把脉：“给我看看， 有没有受伤。”
黎子蓝任她把脉，侧脸看向走近的百里钰与李思朝。
百里钰欣喜道：“若师尊在，定万分欣慰。”
李思朝竖起大拇指：“太棒了！回去可得好好教教我们。”
“好了。”六城主扬声发话，“我的要求非常容易满足，在场弟子，除黎子蓝与柳如芸外，其他人的免死 灵石一律失效^ ”
随着他抬手做出粉碎动作，其他弟子的免死灵石接二连三化为灰烬。
众弟子无一不服。
虽说只需一块免死灵石便能保下黎子蓝，但，关键时刻，他们不仅没有主动站出，反而集体逼迫黎子 蓝。
他们不值得原谅。
七城主比六城主实在的多，他用赞许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数遍黎子蓝，最后看向百里钰：“看得出来， 你是位识大体且稳重的人，念在你有这么一个好师弟份上，我这块免死灵石便送你了。”
言罢，百里钰怀里丢来一块免死灵石，他一头雾水，忙道：“弟子未做任何，受不得。”
七城主不勉强，嗯了一声，道：“既然这样，就送你二师弟吧，他方才没少费口舌。”
百里钰微笑着把免死灵石送于李思朝。
李思朝同样一头雾水：“我就多说了几句话，受不起啊受不起。”
七城主：“那就给三师妹。”
木嫣然一怔，随即慌忙拒绝：“给我？使不得使不得，我更是什么功劳未出！”
七城主好笑道：“反正这块就给你们了，你们看着分，只要不给黎子蓝就行。”
黎子蓝：”……“
八城主哈哈一笑，目光示意柳如芸，道：“我的要求虽简单却也强人所难，希望你能夸我两句，要真心 实意地夸。”
众弟子：“……”
柳如芸抹了把没有的冷汗，笑对八城主：“八城主谦虚了，虽未见您出手，想必您的功法亦是我等不可 攀比的，至于外在，在弟子眼中，硬朗，阳光，充满正气，乃值得托付后背之人。”
八城主细品些许，随手把免死灵石抛给柳如芸：“勉勉强强吧，最后这句深得我心。”
大城主啧了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
—直默默无闻的蝴蝶仙子在空中盘旋两圈，道：“目前剩余172人，第三关，请去前方客栈休息。”
话音落下，八大城主于原地缓缓消散，化为泡影，随着他们离开，后面的景象落于黎子蓝眼中，是一片 一望无际的沙漠，环视周围，哪还有什么城，皆变成烈日炎炎的荒漠。
“怎么会这样？”
“客栈在哪里？沙漠里面吗？”
“我没看到客栈！”
“我也没有！”
“我也是！”
蝴蝶仙子没有解释，说了句‘客栈只有一家，房间有限，请立即前往。’后，凭空消失不见。
这下群龙无首了。
一部分人看向百里钰几人，另一部分看向上官霖。
身为立杨山派亲传大弟子，带领众人平息混战实属君子所为，虽说面对黎子蓝的困境，因害怕失去刚刚 捂热的免死灵石而不伸出援手甚是自私，但，尽管如此，依旧有人愿意臣服他的领导能力。
百里钰做为亲传大弟子，不得不出面与他讨论何去何从。
上官霖惭愧地咳了一声，先给黎子蓝拱手自省认错一番，才道：“四下茫茫，我也不知何去何从，但， 太阳东升西落，乃不可逆转的自然法则，我欲往西，跟着太阳，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百里钰思虑少顷，点头道：“我跟着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顿时让上官霖如沐春风，恭敬道：“请。”
两大主力骨，统一认为西好，众弟子自然从之。
高台之上，林清时被一位不认识的撞了下胳膊，那人小声道：“听说，上官霖也进入金丹期。”
林清时挑眉不语。
离得近的纪寻真也听到了，询问那人：“何时之事？”
那人回想一下：“大概是上月中旬。”
“没错”上官宏唉声叹气走近道，“劣徒确实在上月中旬进入金丹期，实在惭愧，他的此番做为实在可 耻，日后我定严加管束。”
纪寻真茅塞顿开：“难怪，难怪六城主要没收他的免死灵石。”
林清时无所谓道：“都过去了。”
上官宏摇了摇头，羞愧地转身离开。
这下可好，高台之上众人耳力聪敏，所有人都知道上官霖进入金丹期，因贪生怕死，当了回懦夫。
众弟子身怀灵力，在沙漠中行走三天三夜也不成问题，怪就怪在，走了没几步，上官霖悚然：“我灵力 没了，你们呢？”
百里钰凝神运功，果然，灵力全无。
众弟子担忧道一一 “怎么回事？我也没有了。”
“我也是的，灵力不能用了。”
“我也是！”
“我也是！”
没有灵力的支撑，他们与普通人无一区别，在炎炎沙漠不能走太久，黎子蓝望着四周的荒凉，心道。
“没灵力，我们也尚可坚持到日落，只是，那些受伤的弟子......”说到这里，柳如芸惆怅的叹气，说不下
去了。
上官霖也知，若没在天黑前找到休息之处，别说受伤的弟子受不了，部分没受伤但身体素质不好的也会 受不了。
他看向百里钰。
百里钰有些头大，他只想做一位普普通通的大弟子，照顾自己的师弟与师妹就好，很不愿事事参与。
第五十八章
“四下茫茫，停下来会被太阳晒死，继续走才会有一丝希望。”
上官霖点头，高声道：“继续上路！”
李思朝撇嘴，对百里钰皭舌根：“他不想得罪人，就让你帮做决定，真是。”
百里钰浅笑：“少说几句话，储存体力与水分。”
对呀，准备说话的木嫣然紧闭嘴巴，送与黎子蓝一个‘知道了吗’的眼神。
黎子蓝：“......”你俩傻，我又不傻。
一群人疲惫不已上了路，希望能够早些找到落脚点。
一个时辰后，有人坚持不下去，是一位受伤的弟子。
他怒气坐下，唉声叹气地幽怨：“虽说在秘境受伤不会太多疼痛，可这心间的压力与紧绷，使我不得舒 心颜，如今前路漫漫，放眼望去，一片荒芜，我不走了。”
他的同门眉头皱出深深川字，不愿放弃他，耐心鼓舞道：“你若身体着实难受，我们几个可以轮流背着 你，怎可半途而废呢？”
受伤的弟子不接受，坚定道：“算了，就这样吧，我走了。”
说完，不等众人解释，已长剑刺喉，化为灰烬。
见状，位于最后的一位受伤弟子同样长剑刺喉，化为灰烬。
众弟子肃然无声。
上官霖闷声道：“继续走吧，天黑前得找到落脚点。”
太阳渐落，风沙渐大，不多时黄沙漫天，吹得看不清前路，众弟子不由手拉手前进。
越是这种环境，越容易发生异常，尤其现在，黎子蓝感受到自己熟悉的气息一一魔气。
秘境之中，放些能够制服的魔物很常见，但，为什么要选在这时？
众弟子不能运用灵力，哪怕在最低级的魔物面前也犹如鱼肉。
他谨慎地对牵着手的木嫣然低声道：“让二师兄小心。”
木嫣然愣了一下，看向黎子蓝，眼神里明晃晃写着__你怕了？
黎子蓝勾了下唇，邪魅中带着些猖狂一一我不怕，你告诉他。
木嫣然转头告诉李思朝，李思朝自然会告诉百里钰。
换做平时，百里钰定能感知方圆十里内魔族气息，可如今，因没灵力，感应不出丝毫。
风沙越来越大，前行速度越来越慢。
呼呼——
一阵狂风袭来，众弟子吃了满嘴沙。

咳咳与破骂声四下响起。
黎子蓝心下生出悚然之感：
黄沙一_黄色，褐色，黑色。
沙一一小的颗粒，尘埃。
与那灵芝孢子好像。
似乎为了验证他的猜测，下一刻，他面前浮过一丝魔气，一粒褐色灵芝孢子于飞沙中脱颖而出，在他眼 前愉快地转了个圈。
黎子蓝急速出剑。
没有灵力，剑术一般的他，百分百伤不到灵芝孢子。
“哈哈哈〜”
灵芝孢子仰头大笑，落地化形，一掌拍向黎子蓝。
“魔神之血果然敏锐，即便丧失灵力也能感知于我。”
黎子蓝踉跄半步，幸好被木嫣然用力拽回来才没摔倒，随后，木嫣然大喊：“有魔物！”
吓得李思朝的小心脏差点儿停跳，下一瞬，木嫣然抽手，拔剑迎敌。
于是，二话不说，李思朝拔剑跟上。
“你怎么样？ ”百里钰去扶黎子蓝，后者呸出口血腥。
咕嚕咕嚕——
脚边缓缓滚来一颗人头，是某位亲传弟子的。
黎子蓝望向来方一一场面瞬间混乱不堪，有的弟子在与灵芝孢子幻化的魔物打斗，而有的弟子则仿佛失 了魂魄，如同傀儡般走去同一方向。
视线落去，十来步远的地方，不知何时生出一个湖泊，碧蓝剔透，闪闪发亮。
啊一一魔物嚎叫着龇牙咧嘴袭来。
百里钰长剑挥去，然而，魔物被斩断一臂却不感疼痛，眨眼间再次袭来。
“这些不是普通的灵芝孢子，它们被炼化了！ ”百里钰飞快说完，拉着黎子蓝要去找木嫣然与李思朝， 却被其猛然拉回。
“他们掉进去了。”
百里钰：“什么？”
黎子蓝示意湖泊：“那些弟子们全部掉里面去了。”
另一边，林清时产生了自我怀疑，问旁边的纪寻真：“咱们有设这个湖泊吗？”
纪寻真也产生了同样的自我怀疑：“我记得没有呀。”
“我记得这些灵芝孢子也没有这么厉害，也没有蛊惑人心的本事。”
说话间，林清时猛然抬眼，接受到注视的纪寻真与其不约而同四下搜寻上官宏的身影，结果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周围人也发觉不妥，纷纷纳闷起来。
林清时眼睫垂下，望向下一层高台，那里是被淘汰弟子的所在场所，但如今，那些弟子个个呆滞，如若 木头人，他急声大喊：“不好，被淘汰的弟子是假的！”
纪寻真立即大声高吼：“去秘境！”
亲传弟子大会开始前，他便让众人对自家弟子下下法阵，如今那些弟子变成假的，足矣说明上官宏发现 蹊跷，已开始行动。
此时只求，那些弟子能够平安回到门派。
众人纵身飞去秘境，秘境之中打斗声不断，说来也奇怪，这么多人，其中四位亲传弟子，林清时首先看 到的竟是黎子蓝，而黎子蓝也在同一时刻看向他。
他心头微动，飞身落于黎子蓝身前，凝聚灵力，展扇一扫，把四周魔物悉数粉碎。
百里钰松下口气，连忙上前拱手：“师尊！”
李思朝与木嫣然小跑过来拱手道：“师尊！”
林清时点点头，见其他师尊纷纷到场将魔物消除，才问自家弟子：“可有受伤？”
百里钰、李思朝、木嫣然同时摇头，黎子蓝羞愧地垂下了头，他被那魔族一掌拍得心脏生疼，直到现 在。
林清时拿起他手腕，把脉，见脉象稍稍紊乱，并无大碍，松下口气。
“哈哈哈〜竹仙人，好久不见呀〜”
一道空旷低沉的男音，由远及近，接踵而来的掌风迅速直逼林清时，怕伤及黎子蓝，林清时将其狠狠一 推，黎子蓝晤了一声，身体不收控制地往后倒去。
百里钰离得近，急忙伸手扶住人。
由于前几日处处躲着黎子蓝，林清时失去了灵力来源，恢复速度变回从前，当下不过恢复三成。
不过，来人也未起杀心，林清时勉强接住。
凌云落在林清时面前，扶手而立道：“竹仙人灵力恢复迅速，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眼下估计可得五
成。”
林清时纠正道：“是三成。”
凌云微顿，自嘲笑道：“是我孤陋寡闻了，忘记竹仙人已进入出窍期。”
林清时不愿与之废话，开门见山道：“前来何意？”
“何意？”凌云万分好笑，一副‘你莫不是傻X’的模样，“这还不明显吗？当然是来取下你们性命。”
林清时哼了一声：“虽我灵力不济，对付你却绰绰有余。”
凌云：“说笑了说笑了，我肯定打不过你喽，不过嘛，若再加一个上官宏呢？”
林清时心上猛一跳，上官宏竟然也在，这下麻烦大了。
说曹操曹操到，如今撕破脸，上官宏不再伪装，褪去道服，穿上魔族衣衫，长发披散，绣着灵芝的黑褐 色魔族服饰无风自动，威严耸俊。

上官宏默不作声出现在凌云身侧，朝林清时一拱手：“竹仙人，决定死法了吗？”
林清时暗叫不好，厉害的都来对付自己，今天要凉凉。
“休想伤我师尊！ ”黎子蓝初生牛犊不怕虎，冷着脸站去林清时身前。
凌云不屑：“别以为你体内有魔神之血，就真的是魔神了，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保你这好师尊？” 上官宏嘲弄道：“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人家不止师徒。”
黎子蓝怒道：“你......”
凌云‘呦阿’了一声：“小蓝蓝，眼光不错呀，整个修真界也就你师尊长得顺眼，仔细数来，惦记他的人 没一万也有八千。”
林清时冷声道：“凌狗你闭嘴！”
凌云却是哈哈一笑，掏出一棵灵芝：“此乃我族五百年灵芝，其孢子可让人心心念着此生最快乐的事舒 服离去，竹仙人，您要不要？”
要屁呀，要了会死！
上官宏不紧不慢道：“不要也罢，反正横竖都是死，阿云为你着想，好心让你死得体面些，毕竟是叱诧 百年的风云人物。”
林清时欲开口，眼前忽然一黑又瞬间一白，一片竹叶悠然飘入他的灵核。
老祖宗显灵了！！！
“竹仙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正直，不虚伪，没有私心，堂堂正正，是位非常值得交......”
上官宏的话未说完，瞬间喉结寒凉。
是林清时的分身，用竹剑抵在上面。
上官宏大惊失色：“怎、怎么回事？”
凌云看去的时候吓出一大跳，真真切切地跳起来。
他深知，若只有一个三成灵力的林清时，他们必有十足把握将其诛杀，可如今......
距离如此之近，他能感知到分身的灵力十分充盈，证明这个分身是那五千年竹叶所化。
黎子蓝看傻了眼，望向身后的林清时寻找答案。
林清时笑意直达眼底：“老祖宗显灵，不知怎么的，突然落下了一叶，这不立马派上用场。”
把黎子蓝笑红了脸，心道，真好看。
林清时哪里看不出：“......”这个孽畜！
上官宏是聪明人，即便与凌云联手，也很难打过两个林清时，不过，其他人解决完其它秘境，那时，可 不止有他与凌云。
林清时必须束手就擒。
思想至此，上官宏不再慌乱，笑对林清时：“十个秘境只有两个林清时，据我所知，五千年的竹叶可不 好求，人魔大战中，你与竹叶全部自爆，若非及时掉下一片，你也会一命鸣呼。”

林清时：“不错，眼下这片便是方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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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听言，上官宏有了十足把握：“既然掉过一次，便不会再掉第二、第三四次。”
林清时愣了愣，明白对方什么意思后不由冷笑：“此间，人族灭不了魔族，魔族同样灭不了人族，人魔 大战便是最好的例子，好比我这个奇迹。”
上官宏不同意：“提及至此，不得不提起一事，还记得三十七年前的冬至是最后一只独角虎的忌日
吗？”
“……”林清时一噎。
上官宏：“成王败寇，既然你们人族可以让独角虎灭绝，我们魔族又何尝不可让人族灭绝？这天地属万 物，而你们人族却无底线的掠夺，霸占大片土地，对异族赶尽杀绝，试问，如此行为与魔族对人族的掠夺有 何区别？”
凌云鄙夷道：“你们人族视万物为刍狗，却不准魔物视你们为刍狗，自欺欺人不过如此。”
林清时无言以对，只能长长叹出口气：“冤冤相报何时了。”
“此时了！”说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爽朗，响亮，充满欢愉之意。
来人为欢月宗宗主凌宵，凌云的亲哥哥。
凌宵一身暗紫衣衫，华丽不失庄重，左边脸颊染着几滴鲜血，显然刚才经历战斗并胜利了，他飞到黎子 蓝面前对林清时微微一笑，抬手，一片梧桐树叶飘然于空，化成上官宏模样。
黎子蓝大惊：“千年梧桐叶？ ！ ！ ”
凌宵：“不错，我虽无法对世无非下手，但在芙蓉身上偷偷放些东西还是做得了的。”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林清时召回分身，把黎子蓝拉到身后对凌宵道：“都收手吧，人魔大战后， 人族与魔族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今，我们只要上官宏。”
凌宵：“竹仙人你不讲道理啊〜刚说了人魔恩怨购销，为何还要上官掌门？”
林清时有理有据道：“人魔大战结束于今，他已害数条无辜性命，不该杀？”
凌宵：“可他是魔物，属于魔族，因此，我不能袖手旁观呢。”
林清时：“依凌宗主之意，是要护他到底？”
凌宵耸肩：“杀几个无关紧要的人算什么？你们不也杀了好多我们的人？算得清？”
上官宏笑道：“正是如此，这眼下，与其讨论杀多少人，不如讨论如何让魔神归位，还世间太平。”
凌宵双手一拍，啪地一声脆响，自嘲道：“对对对，你瞧瞧我，一见到竹仙人便忘乎所以，连这么重要 的事都拋脑后了。”
林清时厉声道：“黎子蓝不放！”
凌云：“这你就不讲理了，他原本就是魔族中人，你怎可强留于人族？”
凌宵：“身为魔神之血的传承者，若想在人族地盘激发魔性，除非来场大规模屠杀，否则，永远无法完 全激发，而去到魔族便不需，魔族有其温床，只需在那上面睡上几天，便可完全激发。”
还有这样的事？

林清时拿不定主意，开始呼唤系统：【系统！系统！出来！快出来！】
凌宵打量他的神情片刻，突然放声大笑：“怎么？竹仙人在召唤上一代魔神吗？”
林清时懵逼：“......”上一代魔神？
“哈哈哈〜欢月宗宗主果真才高八斗，实乃我魔族之幸。”狂傲且不可一世的声音中，一道血色红影从林 清时眉间窜出，落地化为一位邪魅高大美少男。
懵逼得林清时双眼瞪圆一一我的系统呢？我的那个蹦蹦跶跶爱中病毒的系统昵？！
“你、你......你是谁？”
美少男低低一笑，对上林清时的眼睛：“你好呀，清时，相识三百年，初次以真容相见，你不会不开心 吧？”
林清时木讷：“......你......你是......系统？ ？ ？ ”
美少男：“如何说昵，用你们21世纪的话来说，我确实是你的系统，不过，用这个世纪的话来讲，我是 上一代魔神-黎明。”
话音方落，众魔物集体跪拜：“参见魔神！”
黎明对此视若无睹，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林清时：“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林清时呆呆道：“......嗯。”
黎明：“你们修行者追求大义，守护和平，飞升不过化作喜物，守护喜土；而魔族讲究随心所欲，飞升 自然可遨游三千世界，来去自如，然而，魔神并不好当，魔神儿时太弱，无法在魔族生存，只能由人族来抚 养，而你，是我遨游三千，挑选的抚养者。”
林清时：“......依你的意思，我不该活在这个世界。”
黎明微笑：“不错，你本非此界者，是我将你拉来，让你的灵魂占用这倶身体，哦，对了，这俱身体的 主人是个苦命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便死了，你的到来才延续了林家香火，你的名字是我托梦于林父林母才 起的原有之名。”
听过原由，林清时有些不爽，嘲弄道：“我该谢谢你为我找了家姓林的，一直让我认为我重生到自己前
世。”
黎明装作听不懂话中怨意，勾唇笑道：“举手之劳而已，清时不必挂怀。”
林清时摇摇头：“如今你现出真身，说明黎子蓝已可在魔族立足，可以回去了。”
黎明：“不错，原本我打算等这件事过后，看这孩子会不会加油努力一把，俘获你芳心，不过嘛，既然 被发现，我也不好再藏着掖着。”
“我不回魔族！ ”黎子蓝抬脚，并列于林清时左侧，冷声道，“就算你是魔神我也不回去！”
黎明面色一转，严肃道：“不回去如何完全激发魔性？天下太平谁来守？”
黎子蓝：“只要你们魔族安分守己不来人族挑事，人魔两族必定太太平平。”
黎明噗嗤一笑：“忘记上一次人魔大战的起因了？”
黎子蓝：“……”
黎明：“世人皆有私心，人也罢，魔也罢，你以为魔族不挑事，人族就会安分守己？多的是野心勃勃的

人想要统一天下，如果你不想再经历一次人魔大战，就乖乖回家。”
黎子蓝坚决道：“若因为我身体里面有魔神之血，你拿去便是，我不去魔族！”
黎明好笑道：“不去魔族？去哪里？回天虹山吗？”
黎子蓝：“是！”
黎明：“为了清时？”
黎子蓝瞥了林清时一眼，抿了抿唇没说话。
“清时是个活得剔透之人，他不会喜欢任何人，即便你为他牺牲一千次一万次，他最多感激你，对你比 常人好一些。“黎明不咸不淡地道，“他绝对不会爱上你，你的感情于他而言如同东流水，他那份谈情说爱 的心思泯灭于前世，最好的证明正是他今世孤孤单单三百年。”
林清时无所谓道：“其中原由，你肯定清楚，没必要再揭我伤疤。”
黎明会心一笑，问黎子蓝：“死心了吗？跟我回去。”
黎子蓝一下子拉住林清时的手，硬声道：“我不回去！”
事情至此，林清时已认清自己，他是黎明拉过来的一颗教黎子蓝认识人性的棋子，如今，他将黎子蓝从 泥沼中拉出，顺利让黎子蓝体内的魔神之血苏醒，他的任务已完成，黎明与黎子蓝都不再需要他。
黎明说得没错，哪怕过去三百年，他依旧过不了心里的坎，接受不了黎子蓝的喜欢。
他一点一点的，轻轻地把黎子蓝的手推开：“你走吧。”
黎子蓝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吧。”林清时不带任何感情地重复。
黎子蓝气得眼眶都红了，大吼道：“我不......”
走字还没出来，被黎明指尖一弹瞬间化出原型。
一朵星光点点的蓝蕊血梅漂在空中，数层花瓣层层叠叠，因为黎子蓝的愤怒，花瓣与花蕊颤抖得厉害。 黎明手掌抬起：“过来。”
黎子蓝仿佛中了魔咒，无能为力，反抗不得，挣扎颤抖着向黎明飘去。
黎子蓝离开了，混乱也结束了。
木嫣然哭红了眼，拉着林清时问：“我们还可以把师弟要回来吗？”
林清时：“......呃......”
“别烦师尊。”李思朝把木嫣然拉走。
百里钰与林清时对视，两人眼中皆是一言难尽。
林清时：“去其它秘境看看。”
其它秘境的情况同样糟糕，死了大半亲传弟子，找到纪寻真的时候，他正对世无非穷追猛打。
某位知情人士告诉一一世无非被凌宵与另一派魔族宗主联合坑大了，不仅失去千年梧桐树叶还救驾来
这事林清时管不了，只得默默呆在一旁，等纪寻真手下留情，停止家暴。
魔神殿。
上官宏与凌宵和凌云跪于大殿中央，黎明漫不经心地在主位暍着茶。
一盏茶饮尽，晒笑道：“上官宏你确实该死，不过不是现在。”
上官宏不明所以，不知该如何是好：“请祖师爷赐教。”
黎明：“若当时你未献出半颗灵核，如今，你肯定会再与众人联手，再次置我于死地，说起来，我得好 好感谢感谢小夏。”
伴随着小夏两字冒出，上官宏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黎明嗤笑出声，甚是鄙夷，随即望向凌宵：“还有你，是不是很恐惧，恐惧我不仅没有魂飞魄散反而活 得好好的。”
凌宵狠狠一磕头：“弟子不敢！”
“不敢？ ”黎明笑哼，“那时你把我喊出，不过念在我死时惨烈，筋脉俱毁，以为我只是缕残魂，而非实 体而已。”
被说中心思，凌宵反而不那么怕了，抬起头道：“既然祖师爷无碍，为何不现身，人魔大战，我族死伤
惨重。”
第六十章
黎明：“有脸提？莫非你师尊那个白痴听信上官宏的风言风语，咱们魔族怎会去找人族麻烦，损敌一千 自损两千，愚蠢！”
上官宏吓得说不出话。
凌宵也不敢接。
黎明看向凌云：“还有你，为何要追杀竹叶变成的黎子蓝？”
没想到这件事黎明会知道，凌云差点儿吓尿。
黎明：“都怪你嗜血，让那竹叶有了属于自己的意识，导致五千年竹子落叶补旧，若非如此，今日这 局，获胜得很大可能是我族。”
凌云整个人都不好了，连连认错：“弟子知错，请祖师爷惩罚！”
黎明冷哼：“今日一事，人族损失惨重，正好抵消人魔大战中我族损伤，这段日子尔等好生在族内呆着 照看黎子蓝，没有我与他的允许再去人族挑事，统统格杀勿论。”
对于这片落下的竹叶，林清时也很纳闷，下山打听一番才知道，原来那正文王爷是个深藏不露的痴情 种，在竹叶变成的黎子蓝被凌云抓去后，他带着精兵良将潜入魔族救援，虽说救下了黎子蓝，但皇帝傻眼 了，因为他把精兵良将带走，便没人保护皇帝，让其遭遇暗杀，丞相继承皇位。
面对这种结果，竹叶变的黎子蓝任务完成，本该回来，但，正文王爷放出大招，讲出后宫那些王妃自个 儿一个也没碰，他之所以表现的风风流流，不干正事，是因为不想让皇帝忌惮。
正文王爷没有当皇帝的野心，早已烦透宫中生活，再加上，竹叶变得黎子蓝着实为正文王爷冒死救自己 感动，于是，竹叶变得黎子蓝有了自我意识，愿为普通人留在正文王爷身边，远走高飞。
因此，林清时才得到新的竹叶。
竹叶的事搞清楚了，魔族找回黎子蓝，再加上黎明，两位魔神镇场，不出意外的话，百年之内，魔族都 会老老实实。
念此，林清时安心闭起关来。
另一边，黎子蓝在最适合他的温床上一睡便是半月，最终午夜苏醒。
他赤身裸体坐到铜镜前，静静地注视着镜中男人一一雪白肌肤包裹着性感的肌肉线条，深蓝色的眼睛犹 如无垠星海，眉间蓝蕊血梅盛开正艳，血红长发齐腰，根根飘逸丝滑，美若天神下凡。
思绪回往，从前种种一帧帧于脑中闪过，直到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他幽深的蓝眸变得冷若冰霜，将 关于那负心人的所有一切悉数冻结。
呵，爱而不得吗？
“身体感觉如何？”黎明左手端着盛有蓝蕊血梅衣袍的玉盘，右边拎着蓝蕊血梅靴子进来，伸手递给黎 子蓝。
黎子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接过来慢条斯理穿上。
黎明如同慈父般打量着他：“可想活动筋骨？”
他指的是要不要干一架，但黎子蓝却心生一计，浅浅一笑：“很想，你帮我挑几个顺眼的。”
黎明：“......”
黎子蓝一晒：“怎么？不愿意？”
黎明眉梢高挑：“你没完全融合？”
黎子蓝：“嗯，太懦弱的没要。”
魔神在完全激发魔性时会衍生出数个性情，这些性情承载着某断时间的记忆与感受，身为魔神，可选择 实用的性情进行融合，不实用的则被丢弃，慢慢消失。
黎明意外非常：“没想到你放下得这么快。”
黎子蓝挑眉：“放下？”
黎明：“不是？”
黎子蓝：“我什么时候说放下了？”
黎明：“你让我帮你挑顺眼的，还不要懦弱性情，难道不是放下了吗？”
黎子蓝：“我让你帮我挑顺眼的，是为了侮辱姓林的。”
黎明费解：“啊？”
黎子蓝：“你给我挑个妻子，让他来做妾室。”
黎明：“......”
“对了。”黎子蓝从头到脚打量黎明一番，“你何时离开？”
黎明觉得自己是有史以来最没面子的魔神，虽说黎子蓝不是他生的，可，也是吃了他的血才有的，以前 的每个小魔神都会恭恭敬敬对待自己的大魔神，怎么轮到自己这里就变这样了？
眼前这小魔神不但不怕自己，反而敢给自己找活干，甚至问什么时候离开！
黎明一口老血涌上喉头，气道：“虽然你不是我生的，但是是我养出来，我劝你，对我客气点，否则， 我不介意把你弄死，重新养一个。”
黎子蓝嗤地一声笑出来：“我确实打不过你，不过，我也不怕你弄死我，正好，我不想活着。”
黎明：“......”你有种。
两人沉默片刻，黎子蓝话头一转：“你没把上官宏弄死吧？”
黎明：“弄死他太便宜，他的血即将收集完毕，我要亲眼看着他在绝境中绝望，然后灰飞烟灭。”
黎子蓝拱手：“恭喜。”
黎明非常嫌弃地扫了黎子蓝一眼，撇撇嘴去给人家挑顺眼的媳妇儿去。
对于挑得是啥样的，黎子蓝根本不在乎，魔族崇拜力量，只要足够强大，哪怕丑如猪，依旧有人争先恐 后来抢。
他在魔神殿转了圈，拿了本介绍各个宗派的书与一份地图，去活动筋骨。
灵雪山位于人族与魔族交界处，其山中人常年游历于人族与魔族之间，实乃亦正亦邪的墙头草，因其八

百玲珑，从未受过魔族侵害。
然而今晚，正做美梦的灵雪山掌门被黎子蓝一掌拍飞，身体把旁边墙壁穿个透。
噗一
灵雪山掌门呸出小口鲜血，打量番来人，看装扮确定为魔族，敢怒不敢言，只能捂着胸口怒瞪黎子 蓝：“这是为何？”
黎子蓝：“看你不爽。”
灵雪山掌门名唤雪敬，因处事圆滑而得名，从不做得罪人的事，见眼前这位不认识的魔族打了他还口出 狂言，不由讥笑：“你也就欺负欺负我，有本事去欺负凌宗主！”
黎子蓝：“你与他关系好？”
雪敬以为黎子蓝是凌宵的属下，挣扎着起身，拱手道：“我与凌宗主交往甚深，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黎子蓝：“你身处人魔交界，对外宣称持中立态度，而我看，你对魔族这般亲密却对人族了解甚少，不 如归顺魔族。”
雪敬走近黎子蓝，小心翼翼地从下到上打量到眉间血梅魔印时突然惊悚大叫：“你你你你是小魔 神！ ！ ！ ”
黎子蓝勾唇一笑，随即，雪敬又被一掌拍飞。
后者吐出一口鲜血，哭丧着脸磕头：“魔神大人，是谁惹到您啦，把您惹出这么大气，您说出来，我帮 您去出气。”
等的就是这句话，黎子蓝道：“你昭告天下，下月十五，我要娶那姓林的做小妾。”
雪敬整个人都不好了，没记错的话，姓林的指的是林清时。
那个林清时可是进入出窍期的人，而且还会复制术，他这个菜鸡再加上整门弟子也打不过一个林清时。 他苦着脸道：“您太强人所难了，我打不过他呀。”
黎子蓝淡淡一瞥：“过来。”
雪敬：“……”
黎子蓝：“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雪敬胆战心惊地过去，不等他站定，胸前一痛，黎子蓝又拍出一掌，他瞬间飞出数十米，鲜血不断从唇 角涌出。
有气无力地吐出这四个字：“属......下……遵......命……”
黎子蓝夸了句‘不错’飞身拜访下家不顺眼的。
只一个晚上，黎子蓝从南挑到北。
雪敬不敢怠慢片刻，发动整个灵雪山弟子四处散播一一小魔神要娶林清时为妾。
纪寻真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饭，起初他只当成黎子蓝的恶作剧。
因为即便完全激发魔性，境界功法在那里摆着，黎子蓝依旧打不过两个林清时，更别提，还有他与众师 弟师妹。
“初为魔，他难免会有些古怪举动，不必放在心上。”说罢，他摆摆手让弟子退下继续吃饭。
不过暍下两口粥的时间，又有弟子来报道，说，昨夜黎子蓝连挑十位掌门练手。
“！......“纪寻真不敢再悠哉悠哉，立马起身边召师弟师妹边往林清时闭关方向飞。
听过来龙去脉，林清时知道跑不掉。
他摸摸鼻子对师兄师姐们道：“那我就给他做妾吧。”
众位师兄师姐：“......”你确定不挣扎一下？
林清时干笑了一声，道：“亲传弟子大会中众门派损失惨重，照他这个挑战速度，不出几日，众门派师 尊都会受伤，这样一来，他们魔族便有与我们交战的能力，万一发起战乱，我们毫无胜算，与其这样，不如 我舍生取义。”毕竟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枚棋子已完成使命，人家不想留，他也不好死皮赖脸呆着。
他一松嘴，原本准备下月十五的婚事，改为后天举行。
黎明不知道黎子蓝喜欢什么样的，就挑了一些自己喜欢的，想着魔神与魔神的兴趣爱号不会差太远，同 时，为了让这个可怜的小魔神幵一开心，特意挑来几个与林清时风格差不多的男子。
六十六位美女美男跪在大殿，等着黎子蓝挑选。
见状，黎子蓝黑透脸，怒对黎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黎明立马怂了： “不要，你可是我耗费千年才养出来的。”
黎子蓝狐疑：“耗费千年？我不是才十八吗？”
第六十一章
黎明惆怅叹息：“在你之前已经有无数小血梅因为没有你这般好运早早死掉，还有一些，即便撑到遇见 我找的棋子，也因为自己或与棋子之间的种种原因离世，现在只有这么一个你了。”
黎子蓝很快想明白：“以后，我岂不是和你一样，得找棋子抚养小血梅？”
黎明：“嗯，要不然，刻在骨血里的枷锁会让你永远束缚在这里，不老不死。”
黎子蓝有些无奈，不过他很快收拾好自怜情愫，思索少顷，问：“我可以用你用过你的棋子吗？”
黎明：“清时？你要用清时？”
黎子蓝：“不可以？”
黎明：“自然可以，不过，万事难说，说不定，洞完房他就想通了，到时候，你肯定舍不得。”
黎子蓝不想听这样的话：“像他那般自私之人，只配做棋子。”
黎明不想与小孩子计较，淡笑着摇摇头，让挑来的顺眼美女美男抬起头，供黎子蓝选。
黎子蓝懒得选，直接问：“谁厉害？”
我与对方谁厉害？
如果是两个不相识的人肯定会通过比一比来决定胜负，可黎明挑的都是魔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底谁厉 害大家都心知肚明。
“当然是我呀。”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带着笑响起，待黎子蓝望去，前者对其拋了个眉眼。
黎子蓝微愣：“芙蓉？”
芙蓉苦着脸埋怨：“袓师爷为能帮您选到最适合的良配，命我们穿统一服装，还不让肆意抬头，要不 然，你怎会这么晚才发现我？”
黎子蓝眉眼微弯：“那这样说来，芙蓉姐姐也想嫁给我喽？”
芙蓉娇嗤了一声：“您拥有魔神之血，若不嫌弃我老，我自然愿意得狠。”
黎子蓝缓缓摇头，目光示意旁边位置：“若之前不相识便罢，眼下这种情况，还是继续做姐姐吧。”
芙蓉笑着哼出一声：“好吧好吧。”
黎明冷哼：“没大没小，还不坐过来！”
芙蓉撇嘴，心道，世无非对不起呀！让你失望了，人家看不上我。
“你在魔族呆得久，想必清楚这些人里哪个厉害吧？ ”黎子蓝问芙蓉。
芙蓉当然知道，不过，她纳闷，为什么要问自己，她若答出来，那人岂不就成黎子蓝妻子了？
“真让我说？ ”她眨巴了眨巴眼睛，“不怕我寻私情？”
黎子蓝：“说谎可是要受惩罚的。”
芙蓉又撇嘴，伸手一指，指向第一排最中央位置：“那就他吧，欢月宗的悠悠，她是这帮人里最厉害
的。”
听到点名，悠悠抬起脑袋，露出一张清秀纯洁的脸颊，眼睛水灵，鼻头秀俊，微微扬起的唇角清纯又可 爱，别说，这人卸下浓妆，还别有一番风采。
悠悠对黎子蓝羞涩一笑：“魔神大人。”
黎子蓝打量片刻，满意点头：“面容优异，功法最强，你回去准备准备，晚上一起用餐。”
悠悠退下，她没想到这么容易，起初还一直把芙蓉当劲敌，想着肯定会大大出手比试一场，她忍不住问 身边侍女：“我这般打扮可是比之前漂亮许多？”
侍女：“是，魔族人人酷爱浓妆，却不知淡妆也如此迷人，当然，全在您天生丽质。”
悠悠心情大好：“赏，以后统统给我这般打扮。”
黎子蓝打得主意坏得狠，要悠悠不要芙蓉，不过是为了让悠悠更好的欺负林清时而已。
晚餐时，悠悠换了一身浅粉色装扮，黎子蓝不由多看几眼，很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以前的自己放着这么 大的美人不抱偏偏要喜欢林清时那薄情粗汉子。
他忍不住伸手，摸摸悠悠的手又去摸人家脸颊，光滑细嫩，比林清时的柔软许多。
见他们这样，侍从们统统退出去。
悠悠被摸得面红耳赤，芊芊玉手抓住黎子蓝的手，不由心叹，魔神体质就是好，这手看着宽大，实则比 女子的还嫩还滑。
黎子蓝眉梢挑起，眼底滑过一丝玩味。
魔神之血的苏醒，会潜移默化地让众魔物对其俯首称臣，哪怕悠悠即将过门，也无法克制，她不敢直视 黎子蓝的眼睛，对方那双深蓝色的眸子仿若无垠星海，幽深又温柔的同时却也危险无比。
悠悠深呼一口气，鼓足勇气抬起眼帘，看着黎子蓝那张无与伦比的脸，心间小鹿一阵乱撞，同时也把她 想说的话撞没了。
黎子蓝什么都明白，他本就皮相好，如今魔神之血完全苏醒，在这些魔物眼里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无 一例外不奢求他垂怜。
他凑近，慢慢靠近悠悠，直到气息喷洒在悠悠脸上，后者才恍然回神，犹如初恋般小姑娘那样紧张地闭 上眼睛。
黎子蓝觉得好笑。
下一瞬，悠悠啊地一声叫出来，清脆又响亮。
原来黎子蓝使坏，往人家脑门上弹了一下。
力道很大，弹得悠悠生疼，她双目湿润地瞪着黎子蓝，敢怒不敢言。
黎子蓝轻声一笑，端坐回去，怡然拿起筷子：“饭要凉了。”
悠悠：“......”可恶！老娘被耍了 ！！ ！
她没注意，在黎子蓝说完话后，一道红光从其天灵盖窜出，悠然飘远。
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竹榻睡着的美人身上。
黎子蓝站在床旁，不由看出神，久久未动。
直到月上中天，林清时翻了个身才把他惊醒。

他很生气，哪怕丢弃掉那懦弱的性情，他依然会对这凉薄之人情不自禁失神。
凭什么，哪怕他性情缺失，依然心心念念，不愔千里迢迢赶来，而眼前这人呢，睡得香甜，仿若什么事 也没发生。
他不甘心。
心念电转间白皙大掌一下子掐住林清时喉咙。
林清时乍然睁眼，看到一个模糊的巨大身影，扑鼻而来的暗梅香气凛冽冷寒，他抬手反抗，却在短暂的 两招间，双手被对方单手举过头顶，牢牢压住，身体被点了穴位，不能动弹。
为能够让他看清些，黎子蓝瞥了眼桌上蜡烛，下一瞬，蜡烛燃烧而起，发出暖黄色烛光。
林清时很懵逼，黎子蓝还掐着他的脖子，虽没越收越紧，却也让他窒息难受。
红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眉间魔印，以及熟悉的五官轮廓，他惊慌道：“黎子蓝？！ ”
能够被及时认出，黎子蓝心情稍好了些，勾了勾唇，放开林清时脖子。
林清时揉着发疼的脖子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黎子蓝：“来看看小妾你，过得好不好。”
林清时：“......”
黎子蓝哼笑出声，随即坐到床边，凑近林清时，浓情蜜意道：“师尊，弟子现在的模样如何？可喜？”
林清时面无表情，没有说话，不过，他的内心在疯狂咆哮__太特么帅了！太特么大只了！！老子干不 过！ ！ ！
黎子蓝：“师尊应该喜欢的。”
林清时：“......”
听不到回答，黎子蓝又凑近了些，鼻尖顶上林清时鼻尖，笑着道：“弟子好久没轻薄您了。”
说罢，林清时唇上一软，被啄了一下。
这种无能为力且不可逃避的耻辱让他愤然变色，压抑在心头的愤怒霎那间喷薄而出，他怒声冷暍：“不 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喜欢你！”
惊得黎子蓝心头猛一跳。
林清时继续冷暍：“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
听到这样的话，黎子蓝顿时怒火中烧，手上加力。
林清时的两个手腕疼得他眉头紧皱。
“如果不是黎明装成系统忽悠我，我也不会收你为弟子，如果不是因为你体内有魔神之血，我也不会沦 为你刀下鱼肉，你所得到的一切都建立在魔神之血之上，离开它你什么都不是，我更不会多看你一眼。”
黎子蓝的手劲越来越大，疼得林清时面色惨白如纸，但后者依旧不知死活，不闭嘴，甚至撕破脸皮讥 笑：“舍不得杀我吧？你可不可笑，明明知道结果还非得过来找不痛快。”
“闭嘴！ ”黎子蓝怒声大吼。
林清时嗤笑：“阿，不想听就滚啊，没人求你呆在这里！”
黎子蓝眸底一暗，手上力度更大，林清时受不住，短促地闷哼出声，同一时间，一道绿色身影闪出，竹 剑抵在黎子蓝脖颈：“放手！”
竹叶变的林清时冷暍道。
黎子蓝停下动作，淡淡一瞥：“敢杀？”
两个林清时同时心头一跳。
完全激发魔性的黎子蓝何其敏锐，笑吟昤道：“今日杀我，明日便是人族的灭绝之日。”
两个林清时：“......”
黎子蓝：“老实一点，乖乖回去，免得再吃皮肉之苦。”
竹叶变得林清时缓缓收回剑，变成竹叶回到林清时体内。
黎子蓝很满意，似笑非笑道：“说实话，刚刚只不过想吓吓你，没想到......你会来真的，如此看来，我
若不动真格......”
话说至此，林清时脖间一紧，黎子蓝的手掌再次掐上去，渐渐加力：“虽我杀不得，但你却杀得了，你 不过一枚棋子，可有可无。”
林清时如梦般初醒，从始至终黎明幻化的系统可以用天雷将自己毙命，证明，即便人族失去自己，其依 旧会维持人魔两界和平，至于上次的人魔大战，是因为人族起了灭掉魔物的心思，黎明觉得某些人该死。
所以，他死不死不重要，他有几片竹叶也不重要，因为黎明会维持两界和平，而如今又有了黎子蓝，一 直以来，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他。
一滴泪珠于眼角悄然落下，林清时不做任何挣扎地闭上了眼睛。
第六十二章
手背猛然接到那滴温凉泪滴，黎子蓝目光落去，心脏灼得生疼，随后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咕咚——
脖上手掌骤然松开，倒地声音尽在咫尺，空气中并未掺杂血腥，林清时望着头顶床帏，迅速呼吸着新鲜 空气，茫然费解__黎子蓝倒下了？他是怎么倒下的？？
他眨巴眨巴眼睛，想不出个所以然。
既然想不出那便不想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他脖子疼得厉害，手掌抚上脖子轻柔地按压缓解疼痛，直到按压结束，黎子蓝也没动静。
林清时又等了一会儿，五官感知对方还在但却纹丝不动的，不由好奇撑起身子查看。
黎子蓝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爬倒在地上，脖子因为床榻阻挡弯曲成不可思议的180度，把原本应该长在前 面的脸，生生扭到后背。
林清时吃了一惊，心说脖子扭成这样不得死翘翘？
他连忙下床把人抱上床，帮其把脉，脉象混乱不堪，体内数道灵气横冲直撞，仿若蹦迪现场，誓死要挣 出谁蹦得最厉害。
脉象有跳动就表明没有死，既然没死林清时不愿再管。
他摸上自己脖子，骂骂咧咧去倒水：“妈的，差点掐死老子。”
他坐在茶桌前，赏着月光以水代酒，饮下两盏。
“唉，真是造孽。”
说罢，他起身，打算去黎子蓝原本的房间凑合一宿，就听床榻边传来委屈不已的：“师尊
林清时脚下一顿。
黎子蓝摇了摇发晕的脑袋，迈着轻浮的步伐走向林清时，扶上对方胳膊搀扶着闷闷道：“对不起。”
林清时浑身僵硬。
“你理理我啊〜”黎子蓝站到林清时跟前，垂着眼帘打量对方，语气里带着哭腔道，“我不是故意的，我 控制不住。”
林清时汗颜：“......身体是你的。”你控制不住谁控制得住？
黎子蓝瘪了瘪嘴：“虽然您赶我走我很生气，但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您，有人趁他睡着的时候进行干 扰，让他无法融合那几个关于您的温和性情，他才会变成那样子，我怕他杀了您，硬霸占了这俱身体才出 现，救下您。”
林清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性情？”
黎子蓝：“在完全激发魔性前会分裂出众多性情，这些性情承载不同的记忆与感情，按照以往，我可以 自由选择接纳或放弃，那些被放弃的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消失，被接纳的则会重组成一个只带着喜欢的记忆 与感情的全新的他，然而在他选择性情的时候，仿佛受到某种力量强驱，将我压制，同时强迫他不准想起 我，所以，他现在是一个讨厌你的人。”

林清时：“......为什么讨厌我？”
“你还有脸问？丨”黎子蓝拿起林清时的手狠狠拍下一巴掌，“你明明知道人家喜欢你，你还肆无忌惮的 勾搭，等人家上钩了，就狠狠一巴掌扇开人家！”
林清时整个脸抽搐起来，抽回手，头疼道：“我是有苦衷的。”
黎子蓝活像个怨妇，冷哼道：“你有什么苦衷，我看你快乐得狠。”
林清时冤枉：“就是黎明变的那个系统，一直发恶心任务，让我对你这样那样。”
黎子蓝：“……”
林清时振振有词道：“不信你去问他，那次在坑里遭天雷，正是因为我良心发现，不想你继续误会，才 想着一死了之。“
黎子蓝哑然，目中流露伤感。
林清时叹气道：“在遇到你之前，我和他一起共事三百年，我能够有今天成就全靠他细心引导，我视他 为神明，所以在他让我对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我未及时感觉不对，结果让你......”
黎子蓝垂下眼帘，沮丧道：“原来是这样，师尊果真不喜弟子。”
“晕，我怎么不喜欢你了？我对你不好吗？对你比对其它三个好多了好吧？”林清时忙道，“你别这样，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渣。”
黎子蓝：“......渣是什么？”
林清时：“_个不负责任的小人。”
黎子蓝：“那你就是一个渣。”
林清时：“......”
黎子蓝：“你若不是渣，就会提前告之真相，我肯定不会再被你勾搭了去。”
林清时气笑了： “你要不要脸？若当时我真告诉你，黎明又不肯出来，你会相信吗？说不定会因为这件 事，你误会得更加深。”
黎子蓝认真思考了一下：“......确实有可能。”
林清时：“所以呀，你现在都知道了，就不要再误会了成不成？”
黎子蓝晤了一声，面色一转，严肃道：“我这个性情里，满心都是你，除非你把我杀死。”
林清时：“......”
见他这无语模样，黎子蓝不由苦笑：“或许他没选择我这个性情是天意。”
林清时有些侥幸：“依你的意思，他不喜欢我喽？”
黎子蓝点头又摇头：“我不知道，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听言，林清时搓搓手很兴奋：“那你赶紧消失吧。”
黎子蓝：“……”
“反正你消失了他也不会死。”说罢，林清时开开心心走向床榻，“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明见。”

黎子蓝眼眶一酸：“师尊〜”
林清时安心躺下：“不要叫了，快回去吧。”
黎子蓝不回去，不但不回去还将林清时挤到床里面。
身旁突然多出来这么大一只，林清时再傻也知道对方欲意何为，但是，他使出吃奶的力量，又推又踹后 黎子蓝却稳如磐石。
“师尊不要挣扎了。”黎子蓝语气带笑，“你是弄不动我的。”
林清时气结，狠狠往黎子蓝腿上一踹：“干嘛非得睡这里？”
黎子蓝默了_瞬，自嘲道：“最多一个月。”
他音色低哑，委屈又无奈，林清时默了半晌，心软了，无声躺回，背对着黎子蓝睡下。
紧接着，黎子蓝转身抱住林清时。
林清时没好气地给了对方一胳膊肘：“走幵。”
黎子蓝声音低低地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您就不能大发慈悲让让我？”
林清时：“......”
黎子蓝：“我就只抱着，我不动。”
许久后，林清时长长叹出口气，心道，算了吧，怪可怜的。
翌日。
今日是黎子蓝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除了要娶两个老婆外，还要接受黎明的让位，以及其赠予的魔神之
剑。
所以，娶老婆就安排到下午，于是林清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他伸着懒腰下床，在看到茶桌上用法阵保护的早餐时惊了一哆嗦。
“我―，不会是他做的吧？”
“是。”外面的华觅安回答他。
话落，她与三师姐满芊芊端着婚服进来。
林清时扫了两人一眼，往外走去：“不准偷吃，等我先洗漱。”
华觅安看向满芊芊，双双不言而喻一一果然如此，难怪二话不说痛痛快快答应下。
林清时被收拾好时已至丑时初，他被众人抬进花轿，进入法阵，直接传送至悠悠的花轿后面，拉开五六 里的距离跟着。
魔神大婚何等大事，吹啰打鼓，花轿走完十里红毯才送到黎子蓝面前。
做为妾室，不能走正门，不能拜高堂。
当悠悠与黎子蓝拜堂的时候，林清时已通过偏门送到为其准备的偏院。
侍女告诉，若半时辰后黎子蓝不来，他才可以休息，之后，侍女们退下独留他一人。
他当然不会乖乖等半时辰，过了一炷香时间黎子蓝没来，他坚信现在的黎子蓝肯定是坏的那个，不会再
来。
坐一下午花轿，晃得他腰酸背痛，头晕眼花，急需休息。
他把盖头掀开，将繁琐的嫁衣脱下，准备洗干净妆容睡觉。
可愔，这里没有洗面奶也没有牙膏和牙刷，只能学着古人的样子用皂角，他很怀念系统可以隔空取物， 随意将21世纪产品搬来给他用。
思想至此，黎明在林清时脑海里用系统的声音道：【我也很怀念你啊！】
林清时吓了一跳，下一刻，黎明拿着现代洗漱用品出现在眼前。
林清时：“你怎么来了？”
黎明：“我来看看你，顺便和你商量些事。”
林清时挑眉：“无功不受禄，你说吧。”
黎明笑了笑，将洗漱用品放置好，问道：“还记得百里钰对你说梦到薛流风杀鬼吗？”
这件事情林清时一直记在心里：“记得。”
“前天，鬼王提前出世，来了魔族。”黎明严肃道，“他被凌宵带进来，两人一起干扰黎子蓝，让其放弃 喜爱你的性情。”
少顷，林清时不自觉的让声音变冷：“既然你知道为何不阻拦？”
黎明不以为意道：“我确实可以阻拦，我也承认我有私心，而这份私信不只为我，还为你和他，好比之 前，在黎子蓝未对你产生大逆不道的心思时我已对你发布那些暖昧任务。”
林清时惊异片刻，很快明白过来：“报答我？”
黎明颔首：“感谢你这样说，不全是报答，也是你的奖励，身为魔神，绝不负心，若黎子蓝喜欢上你， 即是永恒不变的全心全意，我便自作主张，借他补偿你的上一世。”
林清时苦涩一笑：“那你做到了，可惜我不需要补偿。”
黎明真诚道：“不，你需要，你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你愤恨老天不公，也恨自己眼瞎，更恨那世 间小人遍地，你想过报复，但你良心未泯，你下不去手，你放弃了，你也看透了，值得尊重的是，在那之后 你依旧选择善心于人。”
林清时抓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忽然提这些？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知道我之所以重生是因为 上一世积德。”
第六十三章
黎明：“知道你原本的下一世是什么样的吗？”
林清时苦笑：“应该不会太好，因为我是被班长拉住才掉下去的，班长家里不仅要承受他的离去，还会 因为我的死亡负债累累。”
黎明：“不错，因此，他家里人非常恨你，同时，你家里人也会因为得到那笔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后你那游手好闲的哥哥因为有了钱，抛妻弃子，涉黄涉毒，最后因为债务把你父母害死，而，这些都因为 你没能救下班长，所以你的嫂子、你的外甥，你的哥哥，你的父母都非常非常恨你。”
林清时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家哥哥的德性，能有这样的命运毫不意外，只是父母，实在太难。
黎明读透了他心思：“你父母不值得同情，打小嫌弃你没有你哥帅气，哪怕你用心读书，考上最好的大 学，成为村里有头有脸的研究生，在他们眼里你不过是为你哥挣钱的工具，直到你死的前一刻，他们还在琢 磨着怎么从你身上抠钱，给你哥娶漂亮媳妇儿，生个基因优秀的下一代，若不是因为你学习好，他们早就把 你卖了。”
林清时一怔。
黎明：“还有，你的下一世会因为上一世人的恨，变得更加举步难行，是个被小三抛弃的流浪儿，虽有 幸被收孤儿院，却在那里吃尽苦头，长久生活于阴暗，你有了报复社会的心思，继而成为一方毒枭，最终被 一枪毙命，然后这一世的造化会影响你的下一世，你的下一世更惨，我就不提了，我把你弄来，是心疼你这 样的人，应被温柔以待，所以我让黎子蓝来。”
原本林清时正在哀怨自己的后两世，听到最后一句顿时傻了眼：“哈？？ ？ ”
黎明哈哈一笑：“怎么？不愿意？跟着黎子蓝多好，只要你全心全意跟他，便可不受轮回之苦，永远拥 有现在的一切。”
林清时：“可是我不喜欢男人啊。”
“那是你为自己设的囚牢，若非遇到那两渣女，你便不会封锁内心，你会爱上黎子蓝的。”黎明郑重 道，“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林清时微愣：“......这个还能试？”
黎明：“当然，把你的记忆除去，随便给你丢去个世界，信不信黎子蓝会拼命去找，然后再缠你。”
林清时很震惊，没想到黎明这么敢玩。
黎明：“其实你设想过，如果你如白纸般遇到黎子蓝会是怎么样，对吧？”
林清时咳了一声，坦诚道：“是，最近这几天想了几回。”
黎明轻笑出声：“几回？”
林清时白了他一眼，固执道：“不管设想如何，现实就是现实，改变不了的。”
黎明：“确实，现实无法改变，但因为那两个渣就轻易葬送你来之不易的幸福，岂不是亏大了？不仅被 渣伤还负了最不该负的心。”
林清时沉默不语，说真的，他是有些心动的。
被黎子蓝抱着睡觉的时候，他睡得深沉香甜，梦了一夜缠缠绵绵的黄色。
今早醒来，他一直在想，如果自己不带着记忆重生，会不会与黎子蓝之间是另外一种结果？
是的，没有人能够狠心拒绝一个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人。
尤其在面对黎子蓝两个性情的时候，坏的性情因为爱而不得一次一次想掐死他，好的性情虽爱而不得却 甘愿不求回报的付出。
说白了，这两性情都是喜欢他的。
黎明勾唇一笑：“在魔族生活不易，今日的洗漱用品免费送你，不过，青竹峰上的以及你带来的那些我 都收回，若想再用，你需得继续做任务。”
林清时不可思议：“不会吧？”
黎明：“原本想让你失去记忆与黎子蓝穿越异世走一遭，不过现在嘛，我觉得，你对他好像不用我出手 也可以，所以呀，反正你都心动了，再做些暖昧任务，你也不会吃亏。”
林清时嘴硬道：“我只是不小心心软了一下。”
黎明会心一笑：“好吧好吧，说回来，鬼王出世乃人魔两族劫难，不论鬼王与人魔哪方联手都会做收渔 翁之利，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早些与黎子蓝心意相通，这样才能全心全意抵制鬼族入侵。”
林清时认真思考了一下，露出个了然的笑：“你是不是已经单独为我抵制鬼族而拟定好任务？”
黎明：“是，其中包括你与黎子蓝之间的暖昧任务，横竖你都是他的，激发新任务，请为黎子蓝沐浴更 衣，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
少顷，黎明不屑地切出一声：“明明你很愿意，还偏要露出这种不情不愿的表情，很虚伪得好不好？这 个任务没有期限，若你完成，我可以送你很多21世纪用品。”
林清时两眼一亮：“你不早说，早知道我肯定乖乖听你话。”
黎明戏谑：“那你赶紧洗干净，给黎子蓝日一日。”
见林清时黑脸，黎明连忙识趣走人。
林清时收拾干净，舒舒服服躺床上，他的心跳有些快。
因为黎明走前的那句话__给黎子蓝日一日。
然而，他是妾室，按理来说黎子蓝应该留在悠悠那里才对。
林清时猛给自己胸口一拳：“想几把，前几天还把人家想得跟豺狼虎豹似的，怎么被黎明那个老狐狸一 忽悠就变得迫不及待了？”
话音方落，林清时骤然屏息，他听到黎子蓝的脚步声，正朝他的方向走来。
脚步声平稳有力，丝毫不曾收敛，林清时还感知黎子蓝走到走门时停下了脚步，闭目凝神观察屋内情 况。
林清时大惊失色，他已经洗干净钻被窝了，如果来的是坏的黎子蓝，岂不是会将对方气爆炸？ ！！ ！
他连忙起身扯起旁边婚服想要穿上。
“不用穿了。”
黎子蓝冰冰凉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随即闪身进入屋内。
林清时尴尬地笑了笑，把婚服放回去：“不好意思，我以为......”
黎子蓝走近道：“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会跟你的正室在一起。”林清时垂下眼帘，摸了摸鼻子，心里头的小鹿撞得厉害。
黎子蓝：“看清楚我是谁。”
林清时迎上对方目光，此时的黎子蓝眸底深邃，冰冷无波，丝毫不见昨晚的深情款款。
“你变回去了？”
黎子蓝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林清时疑道：“怎么变回去的？你的性情可以自由切换？”
黎子蓝一晒：“因为要娶不喜欢的女人，那个懦弱的性情不愿意，身体自然被我占有。”
原来是这样，林清时垂下脑袋，偷偷勾了下唇角。
下一瞬，他的下巴被粗鲁抬起来，不得不再次与黎子蓝对视，对方冷冷地道：“你笑什么？听到他为你 做这种事情，你很幵心，嗯？”
林清时好脾气道：“他是你的一部分，他就是你。”
黎子蓝阿了一声：“他是被我抛弃的，他不是我。”
林清时：“若非他昨夜占有这俱身体，你现在见到的我便不会这般任你摆弄。”
“哦？ ”黎子蓝好笑道，“那这样说来，我得感谢他喽？”
林清时：“是，若不是他，你现在也见不到这么好脾气的我。”
闻言，黎子蓝突然生起气来，导致体内灵力愈发暴乱，连带着周身空气骤然变冷，林清时穿得少，不由 打了个寒颤。
黎子蓝心下一动，一下子将人扑倒在床。
林清时吃了一惊，立刻拍向对方胸膛，即便知道两个都是黎子蓝，但他还没有办法接受这个坏的，若要 妥协，等那个好的出来肯定会伤心，所以必须反抗。
黎子蓝反应不及，生生吃下一掌，他眸底由深蓝变黑再由黑变红，最后变成鲜艳的血红梅花。
写轮眼！
黎子蓝暴走了！！！
忽然间唇上一痛，黎子蓝用力晈下林清时双唇，林清时吃痛，想要反抗却被及时点了穴。
黎子蓝眸底凛然，睁着眼用力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
林清时气炸了，两次努力都没冲开穴道，准备召出竹叶时，他看到黎子蓝眼里的血色突然迅速退却，随 即双眼一翻，爬在他身上晕倒了。
林清时：“......喂！”
见黎子蓝不动，他愤力把人踹下床，伴随着咕咚的落地声，一道委屈不已的男声响起来。
一个大脑袋从床下探过来，看着林清时埋怨：“师尊，是我呀〜”

林清时：“......”
“你好不容易占了身体，结果您就......”黎子蓝晤了一声，大拳头轻轻砸向林清时胸口，“你为什么要踹
我？”
“......我......我......我......”林清时从未这般无奈。
黎子蓝把手伸到林清时眼前：“你把我抱起来。”
林清时转动眼球，看向他：“为甚？”
黎子蓝很生气：“上次我出来的时候就是先晕了一场，依你的聪明才智你就应该想到这次晕，我也会再 出来，可你还踹我？！ ”
林清时：“......”
见他不动，黎子蓝嘤咛了一声：“你不抱我，我就不起来，我的气还没处撒呢！”
林清时缓了好一会儿才挪动身体，然后伸出手握住黎子蓝的手，把人拽上床：“你生毛的气？”
黎子蓝躺在林清时身旁，撑起脑袋看他，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模样：“您没察觉，您中了他的幻术吗？”
“......”林清时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没感觉到。
黎子蓝：“他给黎明用过幻术又来给你用，然后套你的话，想窥探你的内心，影响你的心智，让你心甘 情愿接受他，然后再狠狠丢弃你。”
第六十四章
林清时：“......”
黎子蓝：“他实在混蛋，师尊，您跟我走吧，咱们远走高飞。”
林清时：“......你不就是他吗？”
黎子蓝噎得面色尴尬又难看。
林清时觉得有趣，笑着调侃：“别嫌弃人家了，你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话句深深刺激到黎子蓝，原本想着要不要先柔情蜜意地问下对方要不要圆房的事，听到这句话，黎子 蓝顿时两目发亮，犹如发情的狮子，不论对方公母上去就是日。
黎子蓝动作快如闪电，林清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压住含住双唇。
What? ? ?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
黎子蓝像饿了很久，终于找到食物的饿狼，他吻得又急又猛，甚至因为林清时不乖乖张嘴，而用牙齿去 咬对方牙齿。
林清时牙床被咬得生疼，他虽对这个好的黎子蓝有所好感，但这份好感只属于萌芽时期，就好比，你不 会跟刚刚在一起的男朋友上床一样。
虽然林清时是男人，也会冲动，但是这种冲动绝对不是这样的，尤其是黎子蓝的手肆无忌惮地伸进他的 衣服里，抚摸他的腰。
林清时顿时恼了，膝盖狠狠一顶，连带双手的猛推，一下子把黎子蓝掀开到地上。
黎子蓝整个懵逼脸，看到气喘嘘嘘的林清时脸上恼羞成怒，对方冷暍他：“滚！”
“为......为什......怎、怎么了？”黎子蓝无辜极了，“您不是已经接受我了吗？”
林清时：“老子什么时候接受你了？”
不知道想到什么，黎子蓝突然噗嗤一笑，起身坐上床榻去拉林清时的手，甜蜜道：“好好好，没接受 我，只是心软了一下下而已。”
林清时用力把手抽出来，冷哼一声，道：“你这两性情都一个德性，一个得不到就硬抢，一个得不到就 卖惨哭唧唧然后再硬抢！”
黎子蓝讪笑：“您这就误会我了，若不是您刚刚那句话刺激到我，我也不会对您......这般......”
他目光落上林清时的唇，上面沾着的津液在烛光下折射出柔软亮光，不等他欣赏些许，一小截红色舌头 突然伸出来舔了进去。
“看什么看！ ”林清时踹了黎子蓝一脚，“滚去伺候你正房。”
“我的好师尊，别生弟子的气了成不成？ ”说罢，黎子蓝腆着脸硬躺上床，转身对向林清时，“我错 了！”
见林清时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黎子蓝忍不住道：“您到底在计较什么？为何不肯让让我？”
林清时冷冷道：“没有计较什么，不想睡就滚。”
“您也太不厚道了，今晚是咱们大婚之夜，您不让碰就算了，还一心赶我滚。”黎子蓝不满地哼了一 声，“换做以前，我或许会应，可如今，您对我不也......”
后面的话，他就不说了，然而，林清时却心知肚明，他烦躁地转身背对黎子蓝，不想再搭理对方。
静静等了一会儿，黎子蓝上前抱住林清时：“您在计较什么？莫不是还对前世的渣女余情未了？”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惆怅和委屈，让林清时舍不得出言伤人，最终长长叹出口气，只得道：“不是。”
黎子蓝：“那是什么？如今你我已成婚，总不能一直......只给抱不给亲吧？”
林清时：“......”
黎子蓝闭上眼睛，额头抵上林清时后颈，轻声细语道：“你是不是还有其它没有被发现的心结？可不可 以说与我听？”
林清时的心结深埋于心，哪怕黎明知他所有前世，只要黎明不细心觉察定当觉察不出，所以，黎子蓝受 黎明影响，总以为林清时一直孑然一身是因为渣女伤过心。
何止如此。
老天不公，生来人人不平等。
有人高、有人矮、有人富、有人穷、有人美、有人丑......还有的人，生来便不幸疾病缠身，或残缺不
全。
每每思想至此，林清时总忍不住感激一下老天，给了他一个健全的身体于大脑，可，想要在社会上生 存，何止这两样。
他只因一个丑字，连栽一辈子跟头。
如果可以选择，他希望这辈子也是丑的，因为体验过丑后再赋予他美，哪怕拥有三百年，他依旧觉得自 己是丑的，不值得拥有任何，就算拥有了也会失去，因为这俱身体不属于他，他本身还是丑的。
而且，他坚信，如果初识，他用上辈子的那张面孔，黎子蓝肯定不会喜欢上他。
“师尊〜”黎子蓝闷闷地喊，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
林清时心头微动，下意识的言不由衷道：“再卖惨就滚出去。”
黎子蓝有些不爽：“师尊当真如此绝情，要让弟子滚？”
林清时：“......”
沉默良久，黎子蓝哼了一声：“师尊这般对待弟子，弟子不敢埋怨，可是，一月后，弟子完全消失，看 您还去哪里找我这么好的弟子。”
林清时眨巴眨巴眼睛，想与这个人好好讨论一下，能不能不消失或者让坏的黎子蓝接受对方，结果，由 于想得太少，一转身，嘴巴差点儿亲住对方，吓得他连忙拉开距离。
黎子蓝炯炯有神看着他，唇瓣轻启，暖昧地呢喃：“师尊〜”
林清时轻咳一声：“失误失误。”
黎子蓝：“……”
林清时又咳了一声：“我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让你消失？”

黎子蓝：“师尊问这话做甚？难道师尊不知道，消失与否全在于你。”
林清时讶异：“我？和我什么关系？”
黎子蓝：“我是他不愿承认的对你的自作多情，如果，你能让他感受到你对他真心的喜欢，他自然就会 接纳我，若做不到，我便消失。”
林清时费解地啊了一声，突然道：“喜欢你行吗？”
黎子蓝飞速啄了林清时嘴唇一下，哭笑不得道：“不行，我是我，他是他，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会喜 欢你，而他不是。”
林清时很头痛：“那依你的意思，岂不是要让我追求他一回，你才不会消失？”
黎子蓝：“可以这样理解。”
林清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实话实说道：“其实，我原本也不喜欢你，也就在昨天才喜欢。”
黎子蓝微微瞪大眼睛，他一直以为林清时不喜欢自己！
林清时浅浅地笑了一下：“我挺感动的，真的，尤其是早上见到你做的早餐，我那小心脏扑通得异常欢
实。”
黎子蓝惊喜不已，眸光闪烁，紧紧握起林清时的手：“真的吗？”
林清时点头：“那次扇你巴掌，是真的被你气坏了，那时没开窍，一直以为自己只喜欢女子，不过，也 就因为那次......”
听言，黎子蓝嗤地一声笑出来：“原来如此。”
林清时尴尬笑道：“事后，我想过许久，一直挣扎一直挣扎，你也知道，每个人都这样，有私心，希望 被在意多一些，我觉得，从那时候起，我的潜意识里就一直在等着你主动......来一回硬的，嘿嘿嘿，说出来
好羞耻。”
黎子蓝万分激动：“一点不羞耻！”
林清时见他要凑过了亲自己，连忙捂上对方的嘴，继续道：“这种潜意识一直在默默等待，伺机而动， 直到你昨晚去找我，它就......那个啥了，呵呵呵，再看到你的早餐，我就把持不住了。”
黎子蓝再也忍不住，翻身压住林清时，用力吻下去。
这回林清时没有反抗，但他的身体很僵硬，他还是不适应被一个男人压住亲吻，尤其是他知道，面对现 在的黎子蓝他攻不起来。
想到自家菊花，吓得动都不动了，唯恐自己动一下，会惹得黎子蓝不肯浅尝辄止。
他僵着身体，木偶似的任凭对方亲来吻去，气息如海水般侵略性地漫过来，一点点侵蚀覆盖。
因为太过战战兢兢，他不太敢呼吸，把脸颊憋红不说，还呼吸困难，幸好黎子蓝给他渡了些气。
林清时：“......”
这个吻持续很久，结束的时候林清时感觉双唇又麻又痒，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下一瞬黎子蓝再次压过 来：“帮我也舔一下。”
林清时很无语，不过，看在黎子蓝只是单纯地温柔的吻自己，没放肆做其它事情的份上，他完成对方心
愿。

黎子蓝心满意足地躺下，把林清时抱怀里，然后，林清时感觉到屁股被顶住了。
好吧，林清时决定闭眼睡觉。
不多时，黎子蓝也闭上眼睛。
黎明在梦里问黎子蓝：“感觉如何？”
黎子蓝笑得甜蜜：“非常非常好。”
黎明也笑了，却是摇着头笑得非常苦涩：“可知原由？”
黎子蓝：“嗯？？ ？ ”
黎明：“他之所以接受你，是因为他知道你会消失。”
黎子蓝一愣，不明所以。
黎明继续道：“与他相处三百多年，我才发觉我错了，一直以为他的心结是被渣女辜负，直到你问他的 时候，他情不自禁地将心结展露，我才有幸窥见。”
黎子蓝急道：“什么心结？和你的问题有关系吗？”
黎明：“嗯，因为你会消失，所以他才会接受你，这便是心结导致，你也见识过，另一个你吻他的时 候，他毫不留情地出手了。”
黎子蓝莫明：“那他的心结是？”
黎明：“丑，他在意自己丑，即使这辈子拥有美丽容颜，他依旧拜托不了上辈子的丑，他坚信，若换成 上辈子那张脸，你定不会喜欢他，而他之所以接受你，是因为，你命不久矣，他把你与他之间的这段感情视 为偷来的。”
黎子蓝懂了，失落道：“原来是这样”
第六十五章
“说句实在话，他上一世也不算丑，就普通人，属于那种丢进人群便找不见的人，他之所以会认为自己 长得丑，是因为他眼高，自己平平凡凡的五分姿色非得找六七分的美女，即便他全心全意又有能力养活，可 人家六七分的美女也要向前看，遇到比他好的甩了他也不足为过。”黎明不咸不淡道，“其实一开始他也不 觉得自己丑，认为平平凡凡的颜值挺好，直到他被第二个渣渣女甩掉，那渣渣女长得非常漂亮，分手时还找 到了个有钱有颜的，但，因为他不愿意分手，毕竟年纪大了该成家了，想着试图挽留一下，结果被渣渣女带 来男朋友侮辱，说他这样的男人不配拥有后代，因为生出来也是丑的，没有人要。”
黎子蓝：“……这......”
黎明笑了笑：“通过他的故事你可有所得？”
黎子蓝认真思考了下：“有的，不要好高骛远。”
黎明哈哈大笑：“好高骛远不算坏事，坏的是明明知道自己丑，还看不起那些颜值狗，而且，他秉着洁 身自好的伟大思想，不愿意修正一下自己那双不太对称的双眼皮，总想着用五分的面容遇到一个不在意外貌 的八九分美女。”
黎子蓝：“……”
黎明：“于是，他就一直单身一直单身，长年累月下来，他的内心深处浮现出很多邪恶念头，比如，他 会恨老天与父母，为什么要把自己生得这么丑，继而，慢慢在心底种下一颗不可动摇的种子，名为丑。”
黎子蓝沉默了一会儿，无奈道：“肉身无自性，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懂。”
黎明笑道：“先别定论人家，你昵？若初遇见到他非美人，你还会喜欢吗？”
黎子蓝突然笑了，坦诚道：“我对他的喜欢确实建立在外貌之上，试问，他又何尝不是呢？”
黎明点头：“你能看透，非常好，不过，他这一世受上一世牵绊，你需要努力加油。”
黎子蓝无所谓道：“过不了多久我便消失，与我讨论这些有何用？”
黎明：“自然有用，若你愿意，我可以送你们去其它世界，重新建立他的认知。”
黎子蓝挑眉，饶有兴趣：“他的下一世？”
“前世后生都可。”顿了两秒，黎明接着道，“另一个你，肯定不愿意，若要让他解开心结，只得你来， 而且，解开了心结他才会完全接受你们，说不定，到时候你也不会消失。。”
黎子蓝摸上下巴考虑：“不错。”
黎明：“既然这样，现在你莫要再霸占这俱身体，让另一个出来，我们需要先灭掉鬼族那群狗，才能放 心实施。”
好吧，他这个好的没那个坏的厉害。
次日，他与黎明一起去寻上官宏。
出发前黎明让其让出身体，把坏的黎子蓝弄出来。
“今天是上官宏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也是他的忌日。”黎明道，“等会儿小夏也会来。”
黎子蓝点点头，没有问什么，反正这些人的事与他都无关。

“小夏的事你不好奇？ ”黎明问他。
黎子蓝：“想必你早已为今天做好准备，至于她，她与我无任何关系，我为何好奇？”
黎明笑了一下：“好吧，你若不感兴趣便把天虹山的人们喊来，尤其是百里钰，猜得没错的话，鬼王便 是他的表弟薛流风。”
黎子蓝拱手：“回见。”
当他孤身一人去到青竹峰时，着实把纪寻真吓了一跳，见后者左看右看没看到世无非，黎子蓝拱了拱 手，面无表情道：“他与黎明在一起。”
问过原由，纪寻真立马干活，叫来几位功法不错的，顺便带上百里钰。
百里钰很懵逼，最近他从未梦到过薛流风，还以为对方已乖乖投胎，没想到竟混成鬼王。
唉，他很担忧，担忧对方不认识自己连自己都会杀，同时也担忧对方不够强被擒拿后丧命。
他一言难尽地跟上大部队，到达初夏墓碑时，上官宏已变成疯子，披头散发的对周围立杨山派弟子乱打 乱杀。
世无非见到纪寻真立马屁颠颠飞过去，指向黎明身旁的漂亮女子，耐心对纪寻真讲：“那位便是初夏， 上官狗子暗恋千年的女子。”
纪寻真：“她不是早已逝世了吗？”
世无非：“确实逝世，不过她又被祖师爷救活，如今是祖师爷的妻子。”
纪寻真：“......黎明？”
世无非点点头：“今日，上官狗子好不容易收集够处子之血，可以复活她，没想到，人家早早有了新的 躯壳，还嫁了人，并且，这个人还是当年他费尽心思搞死的人，也就是我们的祖师爷，他一时承受不住，就 疯了。”
纪寻真叹气道：“自作孽不可活。”
世无非哼了一声：“你们来得太晚了，薛流风已被祖师爷捉住，近期我族要大清整，等会儿人，你就把 薛流风带回天虹山吧？”
旁边的江生延不乐意：“我们山上，没地方装鬼啊。”
满芊芊接道：“是呀，你要我们装哪里？”
“这个嘛〜”世无非抓了抓脑袋，也想不出来，只能道，“你们自己想，魔族中渗透去很多鬼族奸细，若 你们放心，将他捉回我们那里也行，不过，你们得想好，万一他逃了......”
纪寻真果断道：“抓回天虹山。”
世无非笑得跟只老狐狸似的，偷偷捏了捏纪寻真的手，看向百里钰，对其道：“小钰钰啊，薛流风虽为 鬼王却还未做出伤天害理的事，这世间，你与之最亲近，若不想他作死灰飞烟灭，还得看你。”
百里钰拱手：“是，弟子谨记！”
世无非：“好孩子。”
伴着话落，上官宏的脑袋被上官霖一剑砍下，旁边的上官柔受不住刺激晕倒在地。
黎子蓝撇撇嘴，若不是黎明干完了这事就会滚蛋，他真不愿意前来凑热闹，所以，当黎明带着初夏来到

他面前，欲介绍时，为不浪费时间，他先一步道：“我知道她是谁。”
说罢，他对初夏乖巧拱手：“见过祖师奶奶。”
初夏亲自把人扶起来，笑意嫣嫣：“子蓝果真飒爽英姿，一表人才。”
黎子蓝：“多谢夸奖。”
黎明把装着薛流风的乾坤袋抛给旁边的纪寻真：“拿着，这个只是分身，安抚好后销毀干净，五十年 内，他便不敢再来人族滋事。”
随即搂上初夏的腰，纵身一跃，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余音缭绕：“就此拜别，后会无期。”
纪寻真欲问黎子蓝林清时情况如何，一转头就见黎子蓝也消失了，看到眼里的世无非安慰他：“他有要 事在身，改日再谈吧。”
林清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划过一道白光，刺痛的双目下意识闭起，再次睁幵，他回到了那 个小小的水世界。
若不是被清空记忆，他肯定会想到是黎明搞得鬼，可愔，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智商与记忆全部于零幵 始。
三个月后，他呱呱落地，名为江舒，江北大皇子，一生锦衣玉食无忧无虑。
直到二十年后。
他被二弟下毒，经脉受损，毁了根基，又被送给邻国做质子，才懂得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这一日，母后拉着他的手哭得泣不成声，告诉他，一定要好好活着，若是他死了，江北国也会跟着丧 命。
为千万百姓，他不得不接受。
领国为吉，皇帝-吉天川，与魔门宗主云霄合作，封其为少师。
江舒此次前行，被吉天川安放于少师府。
江舒来时，听过不少关于云霄的传言，什么长得像妖孽，什么爱男风，什么武功天下第一，什么不费一 兵一卒吞下数小国，等等。
这次，若不是有他前来做质子，江北国也将被吞。
因云霄没有妻子，所以，他被安置的院子紧挨云霄。
云霄非常给面子，为庆祝他来，亲自下厨，并将自家娈宠-棋儿带上。
做为感谢，江舒答应下为其后花院重新设计一番。
夕阳西下前，棋儿前来查看他设计多少。
江舒对这个棋儿的印象不太好，便将图纸直接给对方。
棋儿接过，黑亮亮的眼睛扫了一遍，娇声娇语道：“我觉得画得非常非常好，不过呀，为能让少师满 意，你还是拿去给他看一看吧。”
于是，江舒拿过图纸去给云霄看。

云霄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见他来浅浅一笑问：“何事。”
吃饭时，因为棋儿在旁边，打扮得花枝招展，清香扑鼻，出于好奇，江舒那两分好奇的心思全部放在棋 儿身上，几乎没有往云霄身上看，这就导致，现在有了机会看到云霄的时候，与前者一比，心里立马蹦出两 个字一一妖孽！
至于如何妖孽，用江舒的话来讲就是，阴柔过头，男女不分，尤其是现在，对方换下官服，换上一身艳 红纱衣，长发披肩，一缕乌黑发丝于额前轻曳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忍不住怀疑，这人到底是男是女。
看着他看痴迷的模样，云霄不仅没打断还眉眼微弯，眸中流光婉转。
江舒顿时一惊，连忙拱手：“惭愧。”
云霄哈哈一笑：“无妨，江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江舒把图纸奉上，如实道：“棋儿让我来问问少师意见。”
云霄哦了一声，心道，这人不行，不会说话。
其实吃饭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江舒一点儿做皇子的架势也没有，他到现在还怀疑，眼前这人到底是不 是假的。
但，当他打开图纸的时候，完全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了，因为图纸上画的是只圆润可爱的王八。
第六十六章
其实，打心底云霄不愿搭理江舒，因为，他常年揽镜自照，自封为天下第一美男，这就导致，每每见到 江舒这种长相普通的男子总会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一一长得好丑。
但是呀，丑也得用，他还指着不费一兵一卒让江舒把自家亲爹的天下双手奉上呢。
想到这里，他压下心中嫌弃，把图纸展开放于棋盘之上，指背轻扣画中王八盖：“江公子童心未泯，实 乃人生大幸。”
江舒一看，顿时惊得说不出话，他的图纸呢，他画了大半的图纸呢？怎么变成王八了？
云霄伸手示意对面座位：“请坐。”
江舒魂不守舍地坐过去，认真回想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可是来来回回数遍，依旧想不出哪里出现问题。
最后只能想到，难不成是棋儿？
不像呀，棋儿的言行举止不像身怀武功的人，肯定不会在他眼皮底下完成调换，可若不是他，那又会是 谁？
云霄给他时间思考，并且好心为对方沏了茶，茶杯落下发出轻轻碰撞声，一下子拉回江舒思绪，江舒一 脸的茫然费解，由于找不到答案，急得脸颊有些泛红：“多谢少师，图纸并非我画。”
“哦？ ”云霄意味深长地问，“既然不是江公子画的，为何会出现在江公子手中？”
江舒郁闷，他做人一向坦坦荡荡，由于身份的原因被保护得异常好，从未有人为难他，更没有遇到过这 样的事情，他不由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云霄看在心里，眸子里流露出丝丝鄙夷，心道，长这么大，面对如此小风波也束手无策，和傻子有何区 别？
“真的不是我。”江舒惭愧不已，陈恳道，“来之前，棋儿看过，他看之后直接交给我，中间未曾有任何 人插手。”
云霄笑：“这样说来，是棋儿在搞鬼了？”
江舒：“不是，若他搞鬼，我定能发现。”
云霄：“那就是你喽〜”
江舒苦着脸道：“也不是我，我没理由这样做。”
云霄沉昤少顷：“可是，不是他也不是你，难不成是我在你眼皮底下换的？”
江舒双目骤然一亮：“极有可能！”
云霄生平头一次，噎得说不出话，只得道：“......你很棒棒。”
江舒：“......呃......”
“不是我，我没必要画只乌龟骂自己。”说到这里，不知想到什么，云霄突然笑起来，“既然找不到凶 手，那便你来做吧。”
江舒无语：“......为、为什么？”

云霄：“东西在你手中出了问题，你又找不到凶手，你不负责谁负责？”
江舒无言以对。
云霄再次指背轻扣画中王八：“它的寓意不言而喻，做为惩罚，明早，你跟我前去护送使者入惠。” 江舒茫然地啊了一声，很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他这个当质子的去。
云霄不打算解释，端起茶杯浅饮小口： “去吧，今晚早些休息。”
江舒只得起身辞别。
出院时，徒然听到不远处在大喊大叫，一人在大喊救命，几人在厉声怒骂。
他急忙跑向声音来源，看到一位侍从被四五位侍从按在地上暴揍。
“住手！”他高声制止。
一位眼尖的侍从认出他，挑了挑眉，示意其它侍从住手，随后走向江舒，随意地拱下手，问：“江公 子，认识他？”
江舒瞅了眼挨打的侍从，对方躺在地上，目光呆滞，口鼻流血，胸膛剧烈起伏地喘着粗气，一副要挂掉 的模样，他摇头叹息：“不认识，但是再这样打下去，他会被打死的。”
“他惹主子不高兴，打死不为过。”说话间，眼尖的侍从眯眼打量江舒，从头到脚一遍后狠狠朝江舒脚 边呸出一口睡液，“若你长得不错，说不定少师会收了你，我们也会给你几分薄面，可如今一看，五官平 平，毫无特色，少师肯定看不上，我们更懒得搭理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说罢，转头又要打人，江舒立马动身挡住。
“呦呵丨难不成你看上这没长眼的？ ”眼尖的侍从暖昧不清地笑起来，“可以，不过嘛〜啧啧啧，你打算 如何表示？”
见对方伸手做出讨钱姿势，江舒蹙起眉头，他身上没带钱。
见状，眼尖的侍从示意江舒院子：“那不是你住的地方吗，我在这儿等着，回去拿。”
江舒有钱，但不是白白送给这些人的，无可奈何道：“大家同在少师府讨生活，为何要为难......”
“停停停！ ”眼尖的侍从不耐烦打断，“拿不拿？舍不得就滚，别在这里假惺惺！”
话音方落，离得近的一位侍从抬脚往挨打的侍从腰间狠力一踹，被踹的侍从当即呻昤痛呼。
“我拿！”江舒赶紧回去，拿来一块玉坠。
玉坠入手，摸起来圆润油滑的同时又带着些许阻力，眼尖的侍从万分确定是真的，说了句‘谢了！ ’揣进 怀里头也不回的招呼其他侍从离开。
江舒小心翼翼扶起被踹的侍从：“你怎么样？”
侍从张张嘴，话没说出来却先吐出一口血。
江舒急道：“你别说话！”
他拿起对方手腕把脉，见还有救，给对方输了点儿真气，将对方背回屋。
他需要一个忠诚的侍从，从江北国带来的那些，都是眼线，用不得。
他需要眼下这位侍从效命，同时借其拔掉那些。

半时辰后，江舒用餐时侍从醒了。
他递过去一碗粥让对方暍下，然后把脉，再叫人去熬药。
侍从十六岁左右，感受着江舒对自己的好，不由得双眼一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江舒拍上他肩膀安 慰：“怎么？可还有大碍？”
侍从摇摇头，动身想要下床磕头，被江舒一手按住，只好在床上磕：“江公子您真是个大好人，大恩大 德小的无以为报！”
江舒等的就是这句话，温声问：“你叫什么名字？之前在哪里当差？我看你体力真气若有似无，想必是 练武之人。”
侍从点点头：“小的喜欢吃饼，他们都叫小的小饼，之前做暗卫，负责保护少师府安全，不久前因受伤 转去打杂，今日经过时不小心看到他......他......”
说到这里小饼忽然抿紧嘴巴，战战兢兢地看向江舒。
“是不是棋儿？”江舒问，“是不是看到他把我的图纸换掉了？”
小饼：“是，”
江舒疑惑：“他有武功？”
小饼：“略懂皮毛，他一手偷桃换李玩得炉火纯青，曾在几十位大臣面前当众换走圣上奏折，因此少师 收下他。”
江舒想不明白：“他为何换我图纸？”
小饼噗嗤一笑，由于扯到伤□，顿时嗷出一嗓子，把江舒吓得够呛：“怎么样了？”
小饼：“没事，小的只是觉得江公子至纯至真，很是难得。”
江舒听着很别扭，不由摸上下巴思考其意：“我怀疑你在说反语。”
小饼嘿嘿一笑，露出一嘴白牙：“说来不怪，您千里迢迢赶来，少师怀疑你是真是假情有可原，让棋哥 把一把，理是应当。”
江舒茅塞顿开：“他们定听闻我画功尚可，便借此一探真假。”
小饼：“嗯，然后被我看到，我一时好奇便多嘴问了旁人几句，因为不知其中原由，答错几个问题，险 些被打死。”
江舒嗯了一声：“既然被我买回来，以后你就在我这里做事。”
小饼双眼亮晶晶：“真的嘛？”
江舒点点头，把属于小饼的那份饭菜端到床边凳子上，起身外走道：“我吃好了，你凑合吃些，我去找 管家。”
另一边，透过窗户，云霄看着江舒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丝玩味，一旁棋儿大咧咧跨坐凳上，完全没 有在江舒面前的矜持娇贵，撑着下巴懒洋洋道：“你是我见过最损的。”
云霄：“这不叫损，这叫物尽其用，行了，别抱怨，去，再加把火。”
棋儿莫明：“如何加？总不能让我把小饼的饭菜扣掉吗？”
云霄：“舍不得扣饭菜可以扣汤药。”
棋儿五体投地，起身抱拳走向厨房。
待江舒回来，小饼已经吃好，江舒亲自领人去为其分配的房间，房间不大，贵在只有一人住，用品齐全 干净，比之前的环境好很多。
江舒帮着收拾好，走时想起一件事，回首问小饼：“你暍药了吗？”
小饼：“好像还没有。”
江舒蹙眉：“这么久了还没拿来？”
小饼苦笑：“算了，肯定被他截下，我的伤不打紧，可以调息养伤。”
一听又是棋儿搞鬼，江舒顿时怒气横冲天灵盖：“他摆明和我过不去！”
小饼：“您刚知道？”
江舒：“......”
小饼干笑：“他最怕少师，若不想这样的事再次发生，您最好与少师挑明。”
江舒疑惑：“棋儿不是他的娈宠吗？我挑明也不管用吧？”
小饼：“他虽为娈宠却不如你，少师慧眼识珠，只要你愿意，少师必定选你。”
江舒眨巴眨巴眼睛，左思右想番，觉得小饼说得对。
他的后半生全押在这里了，若一直默默受气，只会让棋儿愈发蹬鼻子上脸。
他决定去和云霄谈谈，虽说他的武功眼下不济，但，若有幸把毒解掉，挤进天下十大还是有七八分把握
深夜，云霄爬在茶桌上，对着暖黄烛光打出个大大哈欠，拉着长长的尾音懊悔：“啊〜我为什么要让棋 儿把药汤扣掉？！自作孽不可活啊〜
确实是自作孽，因为江舒知道，他不给小饼熬药，小饼肯定暍不到，身体养不好，明日的马车颠簸就会 吃不消，进而不能好好照顾他。
第六十七章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云霄_个激灵起身。
“少师在吗？您是否入寝？”
江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云霄飞快到铜镜前整理衣衫，整理好后扬声回：“稍等。”
江舒心情不错，来时，他纠结半晌，总怕云霄已经睡了，能硬着头皮前来已将运气交于老天，没想到老 天开眼，云霄没睡。
云霄开门的时候依然是白天的装束，只是面色有些疲惫，江舒不由扬起温和笑脸，拱手道：“深夜冒 犯，失礼了。”
云霄忍不住打出个哈欠，含糊不清地问：“江公子前来所谓何事？”
江舒：“可否进屋一叙？”
云霄侧身，把人引进屋，倒上温水伺候，江舒接过，小酌一口，缓缓道：“少师可记得小饼？”
“小饼？”云霄想了会儿，摇摇头，“不记得。”
“也难怪，府上侍从众多，您不记得乃常事。”江舒浅浅一笑，继续道，“他原本是府上暗卫，因受伤转 去打杂，今日被几位侍从打伤，江某遇见便收下他，后来，托侍从熬的药被棋儿截下，江某只能亲自去熬， 一忙便忙到现在。”
云霄轻挑眉梢：“棋儿为何要截他的药？江公子可有证据？”
江舒哑然，他没有证据，云霄能问出这种问题，很显然，对方在故意习难，明明大家心知肚明，为什么 还要装傻？
思想至此，江舒很想抽云霄一巴掌。
云霄自然明白他所思所想，见他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觉得很是神清气爽，说话语调不由欢快三 分：“棋儿在我府上呆了十多年，他不会做这种事情。”
江舒：“......”好一个装傻充愣的混蛋元宵！
沉默片刻，装傻充愣的混蛋元宵笑吟呤问道：“府上侍从众多，小饼难免会得罪其中一二，被人暗帝耍 手段不足为奇。”
啊哈！？还在装！ ！ ！
江舒气笑了，拱了拱手：“既然少师装傻充愣，江某只能直言不讳，想必少师还记得今日那图纸上的王 八一事？”
云霄歪了下脑袋，表示疑惑不解：“图纸？王八？”
江舒一脸，莫不是又要装傻充愣的模样看他。
见状，云霄乐得不行，面色一转，一本正经地问：“江公子你可得讲明白，那图纸画得流畅漂亮，哪里 有王八？”
说着，起身拿来图纸，摊开在江舒眼前。
看到自己亲手画的图纸，江舒顿时怒火中烧，云霄欺人太甚，他再也忍不住，大声道：“少师，您这样
做有意思吗？
从见面到现在，江舒说话一直温声温气，不快不慢，如今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着实吓了云霄一 跳，揉着耳朵埋怨：“江公子为何如此大怒？”
瞧瞧，这人还在装，江舒气死了，绷着脸硬声道：“不知江某哪里得罪少师，若真有，请少师指点一 二，江某定会赔礼补偿。”
云霄哼了一声：“你要如何赔礼补偿？”
江舒：“......”
云霄：“我并非有意为难于你，给你看图纸乃是愧疚于白日做法，原意欲与你坦白，没想到江公子不识 逗，当即对我冷言冷语，大喊大叫，恶语伤人，骂不绝口，试问，这便是江公子该有的涵养吗？”
言罢，脸皮薄的江舒已双颊泛红，拱手道歉：“是江某的错。”
云霄又哼了一声，若此时江舒没有低着头定能看到对方露出了得逞的狐狸笑：“江公子能及时悔改乃尔 之大幸，不过，江公子方才那一席豪言实在吓得我......”
听到这里，迟迟听不到下文，江舒疑惑望去，就见云霄上前拿起他的手抚上自己心脏，撇着嘴角，可怜 巴巴：“你摸摸，你吓得我的小心脏到现在还扑通扑通的。”
话语末尾，故意拉出来的绵延起伏尾音，比那些娇滴滴的小娘子还俏皮黏人。
江舒嘴角抽了抽，默不作声缩回手。
他想不明白，堂堂魔门宗主，一国少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怎么说撒娇就撒娇呢？
见他这样，云霄再一次哼出一声，瞋道：“你将我吓成这样，必须要好好补偿，就罚你将佩剑献出 来。”
江舒一愣。
云霄慢条斯理道：“听闻，江公子的佩剑乃世间罕有，锋利无比，剑柄处镶嵌着一枚价值连城的蓝宝 石，我甚是好奇，若不愿相赠，给玩几天也可以。”
江舒的佩剑确实世间典藏，除了价值连城的蓝宝石外，铸造所有的材料与人力皆为世间之最，云霄惦记 已久，在江舒入府那一刻就想讨来把玩把玩了。
对于江舒而言，没被下.药前，这把剑是父皇母后宠爱他的象征，被下.药后，这把剑变得犹如胸中刺 刀，想要活着就得拔掉。
原本他打算确定小饼忠心之时赠予小饼的，眼下，既然云霄要，他便顺水推动这叶舟。
“少师欢喜，江某定当割爱。”
说罢，江舒起身回去拿剑。
不一会儿，剑送于手。
长剑三尺，剑鞘与剑柄雕刻着龙飞与凤舞，云霄目光落向蓝宝石，蓝色的宝石通常给人安静沉稳的华丽 感，而眼前这颗却如星光折射出暗夜海洋，透露出无限凌冽锋芒，仿若面对一对幽邃蓝眸紧紧锁定着你，牵 引着你全心跟随，忠心臣服。
拔剑出鞘，玄铁打造的剑身透着淡淡寒光，剑刃锋利无比，哪怕云霄见多识广，也忍不住赞叹一句，真 乃世间宝剑。

“送我了？”他语气带笑问江舒。
江舒点头：“喜欢可收下。”
“谢了。”云霄毫不客气，当即跑去院内挥舞起来，灌入真气的淡蓝色剑光划破黑夜，汇聚成朵朵冰凌 之花，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朵朵拥簇，绽放天际。
换做常人看到这一幕，定会擦亮眼睛感叹万千，但江舒不一样，云霄会的，他也会。
此时此刻，他关注的只有在层层剑影中身形缥缈的红衣美男而已。
—套剑法挥出，云霄不由蹙眉：“奇怪。”
江舒：“怎么了？”
云霄握着剑柄轻轻甩动，用不同的姿势与力道掂量，最后将剑柄送于江舒手中：“你的这把剑剑柄略微 偏轻，灌入真气时，会有种头重脚轻的微妙感。”
闻言，江舒疑惑了一瞬，又把剑还给云霄，笑道：“自学剑起，江某便用此剑，很难感觉得到。”
云潇接过又舞了几下，感觉越来越重：“剑柄的问题。”
江舒莞尔：“若不顺手可让铁匠重新铸造一番。”
听过这话，云霄把蓝宝石扣下来，将真气灌入剑柄.
他对真气的控制游刃有余，灌入缓慢，速度均一，不一会儿，伴随着沉闷的嘭地一声，剑柄于最末端断 裂，震为粉碎，同时，一卷细小的纸张缓缓落下。
云霄咦了一声，捡起来。
是一卷帛片，帛片轻薄，拿在手中轻若无物，这种材料极其难觅，价格不比蓝宝石低。
展开如拇指大小，上面的墨汁调入药材，可保长久不褪色，写着一个七扭八歪的’舒‘字，笔迹幼稚，仿 若孩童书写，令人恐惧的是，舒字中心刺入了一把长剑。
云霄看得瞠目结舌，一旁的江舒同样惊讶得说不出话。
云霄抬眼时就见江舒右手紧紧抓着心脏处的衣衫，惨白的面容喃喃吐出三个字：“不是的。”
“你怎么样？ ”云霄问他。
江舒心如刀割，直到现在他还清楚得记得，为保护二弟，他差点被敌一剑穿心，昏迷两个多月。
诅咒！是诅咒！！
帛片上的字迹与二弟儿时的字迹一模一样，联想到剑的铸造时间，江舒再也承受不住这劈头盖脸的巨大 打击，双目爆红间突然嘶吼出声，转身就跑。
“喂！！ ”
虽然云霄不知怎么回事，但不能让江舒有事，他立马追上前，想要拦人却被江舒愤力推幵。
“滚开！别碰我！！ ”江舒破口大骂。
云霄哪里被人这般对待过，当即气冲天灵盖，一掌朝江舒脖颈劈去，他的速度急快，若非江湖上一流高 手，完全避不开。
但，江舒做到了，不仅利落避开掌风，还怒气朝云霄胸口拍去，云霄暗骂一声，当即两人大大出手。
江舒身中奇毒，经脉受损，毁了根基，功力仅剩两成，远不是云霄对手，不过十招，被一掌拍飞，撞向 大树，坠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云霄懵逼了一会儿，忙上前查看，却被江舒挥幵：“滚！”
云霄：“……”
江舒挣扎着起身，看也没看云霄一眼，捂着心口踉踉跄跄往回走。
云霄莫名其妙，云霄很想骂娘，他从未受过这种气，对着江舒背影怒骂：“你是不是有病？！！！”
江舒脚步微顿，但也仅是短暂一瞬，他不想搭理云霄，即便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然而，眼下，他的 心绪糟糕得一塌糊涂，只想躲起来，谁也不见。
他之所以被送来做质子便是因为身中奇毒，当父皇告诉他凶手是二弟，却不忍对二弟惩罚时，他对其非 常失望，之后又被母后说服前来做质子，他彻底对亲情凉透心。
他本着一颗父母养我不易，苍生有难，身为没有能力继承皇位的大皇子理应承担的心理忍辱负重，结 果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为什么形影不离的二弟竟在儿时已起了杀害自己的心思？
二弟的诅咒让他心口中剑，差点长眠不醒，二弟的毒药让他经脉受损，毁了根基，成为半个废人不说还 要送与敌国做质子。
明明二弟与他肝胆相照，明明二弟与他如影随形。
如今看来，阿，假的，都是假的！
权威面前，一切儿戏！！
第六十八章
云霄很蛋疼，他只是打算讨剑过来玩一玩，没想到竟玩出这么大的事。
听到身后传来细微动静，他立即抬手示意欲上前的暗卫按兵不动。
自己则揉着发疼的肩头回屋，嘴里骂骂咧咧地道一一没想到姓江的那小子武功这么好，差点儿把老子骨 头拍碎。
前一步进屋关上门，后一步棋儿赶到，在房外娇滴滴问：“哎呦〜少帅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稍等 片刻，见无人迎客，只好推门而入。
云霄坐在床榻边上，忍着疼痛脱下衣衫，露出肩膀，黑着脸道：“拍死我了。”
看到伤处，棋儿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姓江的打的？”
云霄：“要不然？”
棋儿伸出手指轻轻一戳，疼得云霄顿时倒抽凉气，他啧啧啧：“这得用了多少内力？他武功不错呀。” 云霄没好气道：“快去喊大夫。”
棋儿从怀里拿出飞鸽传书递给云霄：“密探刚发回来的，您先瞧着。”
说罢，转身去喊大夫。
翌日，小饼来不及吃饭，拿起馒头夹进些咸菜飞快往江舒那边赶。
看到他着急忙慌过来，差点儿被门槛绊倒，用餐的江舒眉头微拧：“为何莽莽撞撞？伤好了？”
小饼稳住身子，拱手道：“不碍事了，小的担心江公子，方才走得快些。”
江舒边吃边问：“可是听旁人说了什么？”
小饼嗯了一声，恶狠狠晈下一口馒头：“他们说，你对少师爱而不得！”
“噗——”
入嘴的青菜差点儿如数喷出，江舒无奈笑了笑，指指旁边：“别管他们，早餐备得多，一起吃。”
闻言，小饼双目瞪圆，黑亮亮的：“您要和小人一起吃？”
江舒心道，天下侍从同一模样，稍稍疼爱自会露出这种受宠若惊的表情，温声问：“怎么？你不愿？” “愿意愿意！ ”话音落下，小饼乐颠颠回去拿筷子并把自己的粥端来。
江舒特意看了一眼，与自己的粥无异，只是少两棵红枣而已。
他不禁心生好奇，少师府这么有钱么？
等到江舒吃得差不多，小饼小心翼翼开口： “昨夜小的听到些许动静，奈何身体难受懒得动，今早有位 关系不错的前来寻觅小的，让小的好好与您谈一谈。”
江舒放下碗筷，看向小饼：“谈什么？”
见他这样，小饼也跟着放下碗筷，正色道：“他们都在传您对少师一见倾心，进而送以佩剑取悦，不

料，少师不接受，您怒气大盛，便与之动手，最后被少师一掌打伤。”
江舒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侍从们肯定会乱传：“不是这样的，昨夜之事确实是我不对，但，不是那 般原由。”
小饼重重点头：“您文质彬彬，小的相信您定不是那等小人！”
江舒拍上小饼肩膀：“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昨夜之事说来话长......”
既然要培养忠心之人，便要与小饼说明白，这样才能显出他的诚意。
听过原由，气得小饼把剩下的饭菜一扫而光，最后打出个饱嗝，大义凛然道：“若您有心报仇，小的定 舍命陪君子！”
“多谢。”江舒微笑起身道，“吃饱暍足快回去收拾，我已经听到外面的马车动静了。”
由于云霄受伤，今早起得晚，并且因为肩膀疼痛，从起床至今一直摆着臭脸，棋儿欲上前关心几句，却 被狠狠一记冷眼扫得连忙缩起脖子，乖乖去马车等。
江舒到的时候听闻云霄还没出来，心道，好机会。
与此同时，小饼对他低声传话：“屋内只有少师一人。”
江舒颌首，让小饼先上马车，亲自去向云霄认罪。
叩叩叩——
三声，不轻不重的。
云霄听到江舒在屋外询问：“少师，您还好吗？”
语带关切，低低缓缓，温柔无比。
云霄唇角勾起邪恶弧度，脱掉上衣，裸着上身去开门。
门开的时候，江舒第一眼看到的是云霄右肩下方的铁青掌印。
他深知昨夜那掌的严重性，所以，全部心思都放在云霄的右肩伤处，视线触及，愧疚不已拱手，诚恳 道：“对不起，全是江某的错。”
云霄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不全怪你，也怪我，怪我太担心你，怪我对你心太软，怪我把你当成了 无害的毛茸茸，怪我不忍心对你痛下狠手，怪我......”
听着他越说越离谱，江舒愈发啼笑皆非，更因为要努力憋笑，不受控制的双颊泛起微红，云霄看在眼 里，莫明喉结滚动。
只一个小小动作，让敏感无比的他骤然停下说话，因为他知道，这种举动说明潜意识中的自己对此时此 刻的眼前之人有所反应。
他很郁闷，眼前之人不仅长得丑，还脾气差，动手打他，打得那么痛，为什么自己要......
“你什么态度？ ”思想至此，他不耐烦道，“看到本座伤得这么重，还不晓得进来伺候？”
江舒极力憋笑：“是，江某荣幸至极。”
江舒虽为大皇子，对其二弟打小照顾有佳，所以照顾起人来井井有条，舒适无比，不论伺候穿衣还是伺 候洗漱完全不输皇宫最好侍从。
云霄对此非常受用，尤其擦药的时候，江舒比经验丰富的大夫做得都好，一点没弄疼他，他不禁眯起

眼：“我怀疑你是假的。”
江舒浅笑不语。
待擦好药，为云霄穿好衣服，云霄突然拉住他手腕：“昨夜交手，我感到你真气滞涩严重，可是受过重 伤？”
江舒微微叹息：“少师明察秋毫。”
云霄莞尔，为江舒把脉，少顷，放开人，严肃道：“你身中奇毒，乃领国之新，无药可救。”
江舒苦笑：“若非如此，江某也不会被派来做质子。”
云霄：“可愔呀可惜，虽未曾见过你的真正实力，但也有所耳闻，江北国大皇子师出齐道尊门下，若有 心，挤进天下十大完全没有问题。”
江舒谦虚道：“少师年纪轻轻稳居天下首位数年，若非昨夜手下留情，江某小命恐怕早已没了。”
云霄摆摆手，不以为意：“我只恨年少时没能力与齐道尊交手，如今呀，你这个关门弟子被下了毒，他 名下其他弟子个个没出息，还不如你，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想起来了，无敌是多么寂寞〜！”
“......”江舒一言难尽地看着眼前这位疯狂开屏的公孔雀。
见状，云霄继续开屏：“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并非胡吹，如今，江湖人人称赞惠国天南雪的剑法天下 第一，对此，我只想说，他若敢迎战，我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不一定，”江舒缓缓摇头，“并非江某看低少师，若将天南雪的剑法称作第二，这世间，确实无人配称 第一。”
云霄撇嘴：“你武功也不错，可惜常年囚于皇宫，难免见识短浅。”
江舒微微蹙眉。
“不服？ ”云霄抱臂打量江舒，兴致高涨道，“要不然，赌一局？”
江舒：“此次前往乃是护送和平使臣，若借此发起挑战恐怕......”
云霄啧了一声：“不怕，将天南雪打败亦是在给我国长脸，再者，只是切磋，不会出人命，不用顾及丝 毫，倒是你，是不是害怕？”
江舒：“江某有何可怕？”
云霄笑得意味深长：“怕输不起啊〜”
江舒：“少师未曾说明堵注，怎知江某输不起。”
云霄双手对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痛快！既然你这样讲，咱们便赌一局，此次切磋若我臝，你便答 应为我杀个人。”
江舒立马拒绝：“不可！”
云霄戏谑：“我未说杀谁，杀好人还是坏人，是不是该杀之人，一切未做定论，你如此着急为何？”
江舒也发觉自己过于激动，抿了抿唇，温声道：“若杀该杀之人，江某定当接受。”
云霄哈哈一笑：“必须是该杀之人，说不定，你还会一时兴起，杀那人全家呢〜”
江舒：“......少师所指何人？”
云霄眸眼微弯，缓缓靠近江舒，竖起的修长食指往自己唇上点了点，继而点上江舒的唇，暖昧不清
道：“秘密。”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般光明正大的占便宜，江舒由里而内变得异常怪异不自在，不知该怒该气。
只好无可奈何地睨了云霄一眼，抬脚外走：“少师年过而立，童心依旧未泯，实乃人生大幸。”
云霄：“......”为什么听着很是熟悉？
啊！想起来了，好像，昨日，他曾用指背扣着王八盖取笑对方一一“江公子童心未泯，实乃人生大幸。” “有意思。”他摸上下巴，打量江舒背影，“虽然人长得丑，性格却很对胃口。”
六月初五，阳光晴好。
车轮辘辘地往前滚动，车厢减震做得好，并不怎么颠簸，车内，小饼正在枕着江舒的腿睡觉。
瞩托江舒在到达边境附近时叫醒他。
“江公子，前方乃边境城门，眼下正在施粥，流民众多，等会儿看到，切勿见怪。”车夫在外面扬声 道。
江舒应了一声，喊醒小饼。
小饼迷迷瞪瞪睁开眼睛，还了好一回神才揉着眼睛起身。
到底年纪小，哪怕身怀武功，遇到可以依托的人，依旧会不由自主展现出内心深处的软糯无害模样。
“这么快就到了？ ”由于长时间睡觉未进水，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干涩，江舒适时递去水。
在马车里单独相处三天，小饼已把江舒当个亲哥哥，只要外人不在，他与江舒之间便是不分你我的亲兄 弟，他自然而然接过水，暍下两口，问道：“江哥可知流民来向？”
第六十九章
江舒下意识道：“吉国地大物博，自是来自面四八方。”
小饼：“之前说出此话，我不敢做任何反驳，可眼下......唉......江哥还是自己看吧。”
说完，他撩开旁边的车帘，马车正在出城，目光示意前方，怜悯道：“这个方向的流民最多，全部来自 江北国。”
江舒一怔。
他从小在宫中长大，接触的人、事、物皆是由父母一手操办，一直以来，父皇与母后一直给他一种江北 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再加上，来时走的地方已经过提前疏通，所以他并未看到流民。
小饼沉声道：“江哥，虽然我接下来的话会很难听，但都是实话，希望你可以听进心里，自从您父亲登 基，每年都会有成千上万的人从江北国流浪而来，最初是一两千，后来是两三千，逐年增长，直到上年旱 季，已达到上万人，我国装不下，也养不下，由此牺牲很多无辜性命。”
想到自己初生以来的锦衣玉食，江舒怔怔看着眼前走过的贫困潦倒流民，一个字也说不出。
不知怎的，小饼突然大骂一声：“江哥，您应该庆幸被送来吉国做质子，要不然，恐怕要被蒙在鼓里一 辈子！近几年您父亲突然改变了主意，会在流民中选择身强体壮的流民留下，一开始我以为是良心发现，后 来......后来……”
江舒：“如何？”
小饼缓缓摇头，哀叹一声：“我说不出，你若想知，让少师带你去看看吧，从这里到江北国路程不远， 少师几下便可飞到。”
话音方落，有人来敲门，是棋儿，他对江舒含笑拱手，送给小饼一眼神，小饼立马起身对江舒道：“咱 们要在这里停留一日，帮忙煮粥，江哥可以四下走走。”
说完，他跟着棋儿离幵，留下江舒默默看着外面流民，用力攥紧了拳头。
马车在一处临时搭建的草亭旁停下，车夫朗声说了句‘江公子可以稍作歇息’也离开了。
江舒哪有心思歇息，看着眼前此情此景，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会前来做质子了。
过了一会儿，云霄提着壶温水，潇洒一跳，跳进马车，坐在江舒旁边，为其倒上一杯：“暍点水，润润
D桑 〇，，
江舒暍不下，声音干色暗哑：“你可以带我去江北边境看看吗？”
“可以，但你得先暍些水，如今他人正在休息进食，你不吃东西就算了，若连水再不暍，我怕你没到地 方就倒了。”说话间，他亲自将杯放到江舒嘴边。
江舒拧起眉头，从小到大还没人这样强迫他做什么，哪怕是好意的喂水。
见他侧头躲开，云霄就上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暍下一口，然后伸手拦住他的腰，纵身一跃，飞身而 去。
吉国紧挨江北国，跃过几座荒凉大山，不过一盏茶时间，云霄带他去到江北国最大的城楼外。
那里人声沸腾，远远便能听到暍彩与呐喊，热闹仿若集市，一点没有流离失所的落魄。
云霄提醒道：“我给你说，男子汉大丈夫，等会儿你看到了，可不准哭。”

哭？
江舒不由生笑，他虽心疼，难受，但绝不会如同小娘子似的鸣鸣哭泣。
这个想法刚落下，他的脚也轻轻落下，他被云霄放到一棵大树旁，目光向前，看到不远处正在举办一场 大型搏斗。
搏斗高台上，百人正在相互厮打，他们赤手空拳，打红了眼。
江舒不由想到半年前，父皇带他去看的斗牛表演，只是眼下，斗得不再是牛而是人。
云霄不紧不慢道：“百位男子，决出二十人，此些人将受到重用，不用再受颠沛流离之苦。”
江舒心头五味沉杂。
搏斗结束，决出的二十人被客客气气请进城，而剩下的八十人，皆皆死得凄惨，尸体被装上马车，运进 城里。
云霄道：“那些尸体，一部分喂人，一部分喂虎，还有的会喂各种高官宠物，你们江北国不是流行喂养 狮子吗？”
江舒彻底湿了眼：“难怪我在那边没有看到多少年轻力壮的男子。”
云霄嗤笑，随即搂住江舒的腰飞去另一边的城门，这座城门同样热闹非凡，甚至有江舒认识的几位官 员，只是.
由于这里的流民大多女子，云霄没离太近，只远远看着道：“那些当官的和那些地主会挑选年轻漂亮的 女子，做妾室或做下人，还有的会送到青楼，如果没被选上......”
后面的话，云霄不说了。
江舒也不需要他说，因为他看到旁边停着很多马车，马车在剧烈晃动，里面什么情况不言而喻。
而马车不远处则是一倶俱白花花的少女尸体以及一对对正在等待的中年夫妻。
脸颊滑过凉意，江舒迎着风用力不眨眼。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国家竟是这般凄惨。
云霄：“江北国地理位置优越，三年五载不见一次灾荒，我想，你能够想到这些被赶出来的人是为何 的。”
江舒不傻，怎么会想不到。
“啊——”
伴随着女子的痛苦尖叫，她被赤身裸体丢出马车，脸朝地摔下。
云霄正要摇头惋惜就见江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身前往，稳稳接住那位女子。
女子浑身青紫交加，剧烈颤抖，苍白的薄唇也跟着在颤，她艰难地把手里的两块碎锒送给前来寻人的父 母。
父亲收下钱，瞥了眼女儿，见其惨样拉着母亲与年少的儿子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幵。
江舒正要对他们说‘留步’，嘴巴却被云霄捂住。
云霄摇摇头，目光落向女子胸.部，那里鲜血淋淋，被穿过两个铁丝耳钩，耳钩上坠着染了血的黑色流
苏。
女子气若游丝地恳求：“求......帮......我......求求......弄下......”
江舒没干过这种事，他看都不敢看，更怕上手弄伤女子，只能急忙把外衣衫脱下盖住女子身体，沉声 说：“姑娘忍一忍，我这就帮你寻大夫！”
女子：“不……不要......我不行……了，求......求你......”
江舒不相信，他无法接受这位十三四位的少女就此白白牺牲：“我会飞，我很快的！”
正他当起身，云霄一下子按住他，号上女子手腕，不紧不慢道：“还有救。”
江舒喜出望外：“麻烦少师带......”
‘我们一程’未出口，云霄已将女子遮体衣服撩开，点了止血穴，再用内力将女子胸前的铁丝耳钩取下， 随即从怀里掏出药粉撒在伤处，他动作熟练迅速，整个过程中女子紧紧晈着唇，哪怕泪流满面也在极力忍 痛，半声没吭。
云霄重新盖住女子对江舒道：“我只允许你救一个。”
江舒一愣，继而轻轻应了一声，他非常非常感谢云霄能够出手帮忙，瞥了眼周围的可怜女子：“谢谢 您，麻烦带我们回去吧。”
女子痛得说不出话，但她知道自己得救了，是眼前这两位陌生男子救下自己，她暗暗发誓，以后，自己 这条命就是他们的。
在云霄的引领下，江舒将女子送进小医馆，留下足够银钱，去跟小饼进行施粥。
流民太多，吉国远远养不起，从中收些有能力的或身强体壮的进城，其余的，救不下的，只能让他们在 这里吃饱暍足，然后将人赶去其它地方投奔。
暮色降临，将最后一份粥发下，小饼对江舒关切问：“江哥累吗？”
江舒摇摇头，小饼叹了口气，拍上江舒肩膀：“别难过了，您这眼都红一整天了，再红下去小心患上眼 疾，那就得不偿失了。”
江舒苦笑：“不碍事。”
小饼凑近些，严肃道：“若您真有心救助流民就与少师合作。”
江舒疑惑，抬起红彤彤的眼睛。
小饼四处看看，没见云霄身影，便将江舒拉到车上，低声告诉：“虽江北国送您来做质子，可依旧解决 不了您父亲昏庸的事实，而且您二弟，做为唯一的继承人，他还不如您父亲，江北国的气数尽了，您与他们 不同，您何必再为他们卖命呢！”
江舒微微一愣，惆怅道：“父母将我养大，为其效命理是应当。”
小饼叹气：“我的好哥哥，您糊涂啊！您万万不可让一个‘孝’字阻碍下您拯救千万百姓的慈悲，再者， 您孝顺的对象，他真的不值得！”
江舒苦笑：“这些我都知道，我不可因一己之私而辜负天下人，只是我做不到，毕竟他们将我养大......
我不能……”
“是吗？ ”云霄的话从马车外传来，见人上车，小饼起身拱手离开。
江舒慢慢抬头，对上云霄视线，拱手道：“请少师提点。”
云霄摆摆手，坐到江舒对面：“提点算不上，此次前来是要告诉你两个消息，一好一坏，江公子想先听
哪个？”
江舒沉昤片刻，道：“坏的吧。”
云霄挑眉：“本来你的心情就够坏了，再听坏的，会不会一时气急攻心，晕死过去？”
江舒：“少师莫要说笑，江某先听坏的，只是想以好事结尾罢了。”
云霄：“坏事也不算太坏，我来问你，你父皇身边是否有一块巴掌大小的蓝色玉观音。”
江舒点头：“嗯。”
云霄：“那我告诉你，坏事就是你父皇对你见死不救。”
江舒茫然：“何出此言？”
云霄：“密探来报，你身上这毒的解药是你父皇的那块玉观音，那块玉观音里面有玉胆，玉胆属阳，正 好觖你体内的极阴之毒。”
江舒思虑少许，道：“玉观音功效奇特，自从父皇戴上他，身体愈发硬朗，神采奕奕，其定不肯拱手相
让。”
第七十章
云霄邪气一笑：“所以这就看你喽〜是想活命呢~还是想被当做病恹恹的棋子受之摆布呢
原本想到父皇不愿舍去玉观音救自己时，江舒心情是非常低落的，然而，当他侧头看到云霄一副吊儿郎 当的看好戏模样，不由嗤地一声笑出来：“你好歹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怎么说出来的话如此小儿 之气？”
云霄撇嘴：“还不是为了安慰你，心疼你从回来一直难过到现在，我只好以身饲虎，博君一笑喽 江舒啼笑皆非拱手：“江某何德何能，多谢少师。”
云霄回礼拱手：“原本还觉得你长得......呃......平平无奇，你看现在，你笑起来的模样多好看，一双眼睛
虽没啥特色却也能勾人心魂，让我愿意陪着你笑。”
江舒失笑：“少师夸人的方式真是别具一格。”
云霄不以为意，专心注视江舒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铜镜递给对方：“自己照一照，有没有发 觉你眼尾带红的模样非常诱人。”
江舒接铜镜的手生生惊在半空：“你够了。”
云霄一晒，把铜镜塞进江舒手中：“没调戏你，我说得是大实话。”
好吧，看在云霄是个大美男的份上，江舒拿起铜镜照起来，别说，云霄说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江舒把铜镜还给云霄，惭愧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是江某唐突，让少师见笑了。”
云霄见哄得差不多，便凑过去，伸手摸向江舒眼角，后者闪躲不及，被前者摸了个正着。
江舒心头一跳，刹那间忘记了呼吸。
他深知魔门中人一向随心所欲，面对喜欢的东西总想着摸一摸，碰一碰，占为己有，云霄为魔门宗主， 这种随心所欲的性格更加明显，如今他这样对自己......
云霄见江舒愣愣的模样不由发笑，凑其耳边低声问：“江公子回味得如何？”
江舒虎躯一颤，差点跳起来，连忙挪动屁股与云霄拉开安全距离。
见状，云霄一阵哈哈大笑，抱起双臂倚向车窗，兴味十足地盯着江舒：“虽然我是男子，不过，纵览世 间，江公子可有见到过比我好看的美人？”
江舒：“......没有。”
云霄得意道：“初见之时，有人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偷瞄，那人可是姓江？”
“......”江舒脸皮薄，江舒垂下眼帘，江舒闭嘴不言。
见他如此，云霄更加蠢蠢欲动，随心所欲了，心念电转间已闪身于江舒旁侧。
江舒感觉面前一阵清风掠过，带着淡淡的梅花冷香。
他知道，此种香气是云霄身上独有的。
下一刻，他眼前一黑，下巴被徒然抬起的瞬间唇上一软。
偷香成功的云霄没有肆意大笑也没有难以为颜，而是兴致盎然地观赏着江舒的面红耳赤。
少顷，江舒推开依旧抬着自己下巴的手，拢了拢并不凌乱的衣襟，沉默闭眼假寐。
云霄不爽，自己这个大美男头一回主动竟换来这样回应？！
“江__舒！”他一字一顿的晈牙切齿地喊。
他喊一个字江舒心脏便跟着跳一下，直到‘江舒’二字喊完，他的心脏才重新欢蹦乱跳起来。
如今，他总算发现，自己为何对父皇与母后挑选的佳丽无动于衷的原因了，因为他喜欢的不是女子而是 男子！ ！ ！
他心跳越来越快，最后不得不用打坐来调理心跳。
云霄摸着下巴，细细欣赏。
眼前之人哭红的双眼仿若雨天红梅，即便闭上也掩饰不住四周的红意绵绵，好看，真是好看，之前怎么 没发觉呢？
还好，还不晚。
思想至此，飞速出手点向江舒睡穴。
江舒身体一软，继而倒进云霄怀里。
云霄勾起唇角，寻了个舒服姿势，伸手摸上江舒脸颊。
夜幕降临的时候，小饼很担忧他们两个人，思来想去，去问棋儿要不要提醒两人去城中备好的房间睡 觉。
棋儿狐疑：“他俩在马车里一直呆到现在？”
小饼点头：“我一直守着，马车没动静，谁也没出来过。”
棋儿：“这就怪了，这俩人有什么好谈的，竟谈如此久？”
小饼：“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问你。”
棋儿在云霄身边呆了十来年，对方是什么人，他最清楚，自初识到现在，云霄身上从没出现过这种单独 相处超过半时辰的情况。
以前，即便对方是独一无二的美女，他最多坐上一盏茶的时间，这次怎么回事？
他记得没错的话，云霄说过江舒长得丑。。。
可如今，两人单独在马车呆好久，是在做什么？
见他迟迟不回话，小饼再次询问：“棋哥，你怎么看？”
棋儿：“呃......”
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城门附近不会轻易来敌人，再加上云霄武功天下第一，除非天下前十中有三位抱团想不开前来找事，否 则，不会有傻子去为云霄送人头。
所以，两人于此不会有危险，再者，马车里面的座位偏宽，铺着厚厚毛毯，平日里，他们外出都是在马 车睡的，比寻常人家的硬床还要舒服一些。
既然这样，棋儿与小饼全部觉得没必要再担心两人，纷纷安心回去睡大床。
江舒是在午夜缓缓转醒的，这一觉睡得极其舒适，是近一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尤其是背后的靠枕，又 大又软，还暖烘烘的。
咦？暖烘烘？？
他下意识在大靠枕上轻轻磨蹭身体，不对呀，虽然靠枕很舒服，但，为什么自己感觉到了好几块腹肌？ 自己腰间也有些紧，什么情况？？
江舒睁开眼睛一看，他......他......他被一双穿着红衣的手臂抱着。
红衣手臂？！
那不就是云霄吗？！
哎呀妈呀！
他的心跳一下子快起来，一半被吓的一半被羞的。
他想到来，睡之前，他被云霄莫名其妙地亲了一下，然后他因为太害羞就闭眼假寐，再然后......再然后
发生了什么？
很明显，他被点下睡穴，一觉睡到现在。
还是被点睡穴的人抱着睡的！！！
天啊啊啊！！！
江舒的小心脏砰砰砰，马上就要跳出来！
云霄是怎么回事？！
为何忽然对自己这样？！
难道他发现自己一直在偷偷馋他的美色？！ ！ ！
他屏住呼吸，慢慢挪动身体，轻手轻脚去马车外，离开老远之后，才敢放心大胆地呼吸。
然而，他却不知，在他离开马车的时候，云霄便睁开眼睛。
对方面带笑意，静静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觉得这个人真是太可爱了。
然而，这样的相处并未持续太久，因为敬职敬业的小饼起夜时，顺便出来查看两人情况，这一看，正好 看到江舒从车上下来，终于见到人，他连忙手舞足蹈地飞奔过去：“江哥，忙完啦？”
江舒一噎：“……呃......”
“忙完啦！”云霄在马车里回了声，起身走出马车，伸着懒腰问小饼，“房间备好了吧？”
小饼顿时两眼一亮，心道，两人在马车里睡了？！
“备好了，我带您过去！ ”他忙回。
云霄懒洋洋道：“带路。”
说罢，小饼搀上江舒胳膊，小心翼翼往回扶：“小心一点。”
江舒：“......”
云霄自然知道原由，不但不显尴尬，还加了句：“好生伺候江公子。”

小饼差点惊呼出来：“小的谨记！”
哎呀呀，他的少师终于开窍，要告别单身生活了！
江舒一言难尽地回到房间，简单擦洗一番接着睡，而云霄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最后点亮蜡 烛，坐去铜镜前。
望着铜镜中俊美无敌的自己，他不由摇头轻笑，啧啧称奇，心道，如此便是遇到心悦之人的感觉吗？
虽然江舒丑了点儿，不过身体却意外的柔软，尤其是腰部那玲珑曲线比女子的都蜿蜒美妙，再加上，对 方因那些流民而痛苦难过的落泪模样，云霄觉得，江舒真的是世间罕有。
就这样吧，好不容易逮着个喜欢的，可得好生宠着。
次日，吃过午饭，和平使臣带着自家美妾赶上来，江舒与其简单认识一番，跟着上路前往惠国。
行至半路休息，云霄与小饼换了马车，待江舒解决完个人问题上车时，看到的就是云霄正倚着车窗假 寐。
他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坐到云霄对面。
云霄睁开眼睛看向江舒：“怎么，连招呼都不会打了？”
原本，他还以为江舒会与自己一样，会选择先勾勾搭搭一阵子，等火候差不多再进行下一步交流，没想 到，江舒却笃定地迎上他的目光，开门见山道：“眼下，你我身份相差特殊，少师还是以大局为重的好。”
“江公子此话何意？”云霄先高高挑起眉梢，随即似是想到什么，噗嗤笑道，“虽说你我身份特殊，但你 并非昏庸之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江舒昨夜想了很多，自己的父母昏庸冷血，不配为人，吉国皇帝能够将其安排在少师府并同意让自己与 少师共同护送使者，想必，两个人一开始就打着借自己之手摧毁江北国的主意。
在未知全貌前，他是绝对不会屈服的，可，昨日种种还历历在目，更何况，那些侮辱流民女子的官人， 他的确认识其中几个，这就充分证明，不是在做戏。
至于云霄，他不得不承认，从第一眼便悄悄喜欢上了。
“少师说得是，只是，我一个即将失去至亲之人，还请少师多给些时间。”
说得如此直白？
云霄不但不尴尬还越发觉得江舒有趣，非常合自己的胃口。
第七十一章
想到这里，他起身去到江舒身边，长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
江舒身体僵硬，脸颊瞬间变得火辣辣，不知如何是好。
“紧张什么？”云霄贴近江舒耳边问，“心跳加快，脸也变红了。”
江舒紧紧抿着双唇不说话。
云霄觉得好玩，往其耳边轻轻啄了一下，江舒顿时浑身一颤，犹如惊弓之鸟。
云霄心满意足笑起来：“你这般僵硬着身体，舒服吗？”
“......”江舒慌忙把人推开，坐去对面。
云霄瘪嘴，可怜巴巴道：“江公子当真如此薄情？”
见江舒无言以对，只垂着眼帘仿佛一只煮熟的虾，只好暂且放过对方，说正事。
“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虽然这个消息有些伤人，但，我想让你提前做好准备。”
江舒迟疑抬眸，问：“什么消息？”
云霄：“你父皇那块玉观音是不是故意藏起来了？”
江舒嗯了一声：“前阵子二弟突然吵着要，父皇不愿给便借口说丢了，可二弟不信，还唆使过我去搜父 皇的身。”
云霄一晒：“他可真舍得把你往火坑里推。”
江舒苦笑，侥幸道：“当时不明所以，见二弟喜欢得紧，我打算去夜袭父皇，结果被母后拦下，二弟知 道后和母后大吵一架，我才免去夜袭。”
云霄：“可觉母后对你甚好？”
江舒点头：“她一直对我比对二弟好。”
云霄嗤笑：“我问你，若你与你二弟当中有一人非亲生，你觉得会是谁？”
江舒一怔。
云霄幽幽道：“若说她对你好，可又为何对你身中奇毒之事不迁怒于你二弟？”
江舒：“她膝下只有我与二弟，若我倒下，二弟也倒下，她便无依靠。”
云霄：“非也，你可知，你二弟之所以知道那玉观音是她故意让其知道的。”
江舒蓦地瞪大眼睛。
云霄笑道：“好啦，不瞒你了，我直接说好了，你与你那二弟，皆非皇后所生。”
江舒震惊道：“什么？ ！ ！ ！ ”
云霄：“真的，她生产时生的本是女儿，为坐上皇后之位，便来了手狸猫换太子，将本不该生活在皇宫 的你，在其生产时进行交换，你二弟亦然。如今，她生的二胎为男子，已在寻常人家长大，她养你二人，不 过利用你二人将宫中难拔的刺拔掉，然后再让其亲儿子登基，你与你那所谓的二弟，不过是她手中棋子罢

了，哦，对了，还有一事，你那毒，也是她的人故意让你二弟得知的。“
听过这席话，江舒终于想明白，为何二弟为自己下毒后，母后不但不责怪二弟，反而去耐心教导自己如 何做质子，如何隐忍。
原来，他的母后早已为他安排好去路，如果自己有幸在吉国立住脚，那么，等到她真正的儿子登上皇位 时，便可通过自己牵制吉国。
果真城府深沉。
不待他感慨人生百态，云霄又幵了口： “做为你的二弟，对你做出这种事情，换做我，若想成功登上皇 位，必定会清除自身污点，而眼下，正是是清除污点的最好时机。”
江舒惊异抬头对上云霄视线。
云霄微微一笑，甜蜜又宠溺，又坐到江舒旁侧，伸手搂住人，柔声细语道：“阿舒，你还不懂吗？你没 坏心思，你二弟不一定也没坏心思，他不过比你小一岁半而已，你走之后，他自然顶替太子之位，与此同 时，他肯定会如你做太子时一般，接触到想扶持自己的人，进而拥有自己的势力，拥有与其母后叫板的小资 本，这样一来，他再利用玉观音，挑起其他皇子的贪婪，借此消灭你这个污点，可不理所应当？”
江舒惊得说不出话。
云霄温柔拉起江舒的手：“若猜得没错，今夜便是很好的机会，只是还不确定要来的是哪位皇子，我很 庆幸，今时今日，能为你出战。”
江舒不习惯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他抽回手，瞥了云霄一眼，淡淡道：“若真冲我来，还请少师莫插 手。”
云霄面色一冷，扶在江舒腰间的手收紧，不快道：“为何？”
江舒轻轻叹气，欲把腰间的手拿幵，奈何用过几次力，云霄偏不如他意，他只好放弃：“我身中奇毒， 已无多少时日，并且，我不过一枚棋子，可有可无，就算江北国不被吉国收服，其它国家不会对其虎视眈眈 吗？”
云霄突然笑了： “看来阿舒心知肚明。”
江舒莞尔，自嘲道：“我虽不涉朝政，却非愚昧之人，若非江北国内尚有寥寥忠臣誓死坚守，想必江北 国早已轮为他国囊中之物。”
云霄：“不错，如今江北国能有苟延残喘的机会，全靠礼部尚书那几位大臣苦苦支撑，只可愔，他们老 的老，小的小，想必你父皇也看在心里，才会把你送来做质子。”
江舒垂下眼帘：“......你说得对。”
云霄低低地笑出一声，然后不再说话，而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舒。
江舒郁闷，他抬眼，想要告诫对方不要如此看自己，结果却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泄了气，匆匆低下头。
云霄的眼睛会说话，由内而外散发着，他想对他‘为所欲为’的信息。
云霄凑近江舒耳边，唇瓣堪堪摩擦耳廓，浓情蜜意喊：“阿舒〜”
江舒心脏猛一跳，腰杆顿时挺得笔直，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云霄觉得好玩，唇瓣轻启，对着江舒耳蜗缓缓吹出一口气，江舒受不住，腾地一下起身，下一瞬，咚地 一声闷响，脑袋重重撞上马车横梁。

惊得云霄急忙起身查看：“哎呦呦，没事吧？”
脑袋磕得又疼又酸，江舒的眼眶又红了，狠狠瞪了云霄一眼，往对面坐去，云霄嬉皮笑脸凑过去：“快 给我瞧瞧。”
江舒哼了一声：“走开！”
云霄大丈夫能曲能伸，耐心哄道：“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逗你玩，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嗯？”
江舒：“......”
最终，在云霄的软磨硬泡下，江舒的气还是没生出来。
不过，启程前，江舒毫不留情地将云霄赶了下去。
云霄在进自己马车的路上，视线不经意间往后一扫，记得没错的话，扫到的是一队载有漂亮小姐的马 车。
他眉梢轻挑，这时，和平使者从自家美妾的马车上下来，看到他，赶紧乐阿阿上前拱手：“见过少 师！”
云霄颌首。
和平使者凑近了低声道：“车里有人。”
云霄不悦挑眉，和平使者却误以为对方是因为惊讶导致的，意味深长道：“春满楼的新任花魁，干
净……”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云霄一记掌风将马车与车里的美娇娘一并拍出数丈远，马车粉碎，美娇娘七 誇流血而死。
和平使者顿时跪爬而下：“小人知错！少师饶命！！”
云霄冷哼，转身回去江舒车上。
这年头，年年发生战乱，和平使者虽在朝堂之上的权利不大，贵在其八面玲珑，能言善辩，不论朝堂或 私下，皇帝也会对其礼让三分，没想到云霄却......不但不给面子还一掌拍死了他痛心割爱的美人！
可，对方身怀绝世武功，他得罪不起，只能磕头认错，把过失推出去：“此乃太子之意，小人并不知少 师不喜，恳求少师恕罪！”
云霄懒得搭理，气呼呼坐回江舒身边。
江舒很无奈，不论对和平使者还是对云霄，微微叹息后递上杯温水。
云霄仰头把水暍下去，江舒心道，暍下水就表明不生气了吧。
结果，这个想法还没落实，他就被云霄蓦地扯进怀里，捏住下巴，直接印上去就是一个吻。
速度太快，江舒只来得及发出短暂的一声：“晤......”
不是，这个......好像，有点儿过了吧！
就在这时，和平使者诚惶诚恐地靠近马车，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少师，小人知错了，求您恕罪，您大 人有大量，求求您不要与小人计较了好不好！”
没办法，和平使者也不想这样，可云霄的武功与地位在那里摆着，他今天不把对方哄好，说不定对方回 去参他一本，他不但失了饭碗，搞不好小命也会不保。
听完苦苦哀求，江舒毫不犹豫地抬掌拍向云霄，然而对方却早有防备，直接将攻势化解不说，还顺便点 了他的穴，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撬开他的唇舌，强迫他接受自己的入侵。
“嗯......”
被撬开牙齿的瞬间，江舒眉头拧出深深地一个川字，他被迫仰起修长脖颈，腰际被紧紧箍住，云霄吻得 又深又狠，毫无章法，甚至因为他不配合而晈他，不多时，银丝顺着唇角流下来，云霄却不管不顾，反而将 这个吻继续加深。
江舒要疯了。
因为和平使者还在外面哀求，由于云霄迟迟不给回应，对方竟不知死活地来掀车帘。
真是事事不如意，方才江舒把云霄赶走得太早，以此导致撒欢的小饼与棋儿还没回来，至于附近的车 夫，给对方十万个胆子，也不敢上前拦截。
车内香艳惊觉的一幕令和平使者完全移不开眼，甚至不由自主地滚了下喉结，有些口干舌燥。
良久，云霄终于舍得松开怀里的人，看向和平使者与其身后出现的凑热闹的人，冷冷道：“看够了没 有？”
吓得和平使者扑通跪下，带着凑热闹的人也给纷纷下跪。
和平使者哆哆嗦嗦，结结巴巴道：“看，看够了......”
云霄：“那还不滚？”
“是、是是、小、小人这就滚！！ ”和平使者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滚了。
第七十二章
车帘被放下，云霄看向怀里的江舒。
江舒气喘盱盱，胸腔剧烈起伏，面红耳热，恶狠狠道：“放开我！”
云霄眼底温软，甜蜜道：“不想放。”
“你放开我！ ”江舒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若早知你是此等小人，我定不会......”
听他这般说辞，云霄不但不觉羞愧反而兴味盎然，帮江舒擦去唇间锒丝，又将手放上对方腰间温柔揉 捏：“我是小人？嗯？那么我问你，你可知小人在此情况下会如何作为？”
不见对方如何动作，江舒却感觉身体一阵麻一阵痒，麻麻痒痒直冲天灵盖，然后腰间一松，云霄竟是将 他的腰带解开。
江舒怒暍：“云霄！”
他这声喊得极大，小饼听到立马冲向马车掀开帘子，眼睁睁看着他家江哥的腰带飘然落下，外衣滑落肩 头，上面的双颊绯红。。。
见状，云霄连忙扯起滑落衣衫重新给江舒穿上，斜了小饼一眼，冷声道：“滚！”
江舒立马道：“回来！”
小饼：“......啊这......”到底滚不滚？
云霄再次道：“我让你滚！！”
这句话怒气横生，小饼怕死，缩了缩脖子，怯生生道：“少师，江哥身体不适，还请你别跟他一般计
较。”
说罢，在云霄出手打人前，赶紧一溜烟儿逃跑。
江舒气死了，奈何云霄手法刁钻，他冲了数次穴道依旧冲不开，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只好闭上眼 睛，生闷气。
云霄垂着眸子看了会儿，不由失笑，帮江舒解开穴道。
一得自由，江舒没跑也没有开口骂人而是用力踹向云霄，然而，却在中间被对方轻易握住脚踝，云霄戏 谑道：“怎么？方才吻得太久，脚麻了？”
江舒气得差点儿吐血：“无耻！”
云霄哈哈笑起来，把江舒的脚放自己腿上，轻轻按摩：“好啦，好啦，对不起啦！那会儿被那狗官气死 了，再加上你，明明知道怎么回事却不安慰我，反倒给我无用白水，让我自己消火，我一时气不过，才会这
般。”
江舒：“依你的意思，便是我自作自受了？”
云霄：“哪里敢呀，不是方才道歉了么？”
江舒哼了一声。
云霄看着他无可奈何，只能生闷气的模样，唇上勾起一丝邪笑：“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借此发挥，难道 错了么？”
“......”江舒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无耻狂徒。
云霄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啦，不逗你了，这不给你揉腿道歉呢么？我那马车没了，还请阿舒好心收留
呢〜”
江舒翻出个大大白眼，突然间，小腿一紧，竟是被云霄握住猛然向后用力，下一刻，他再次落入对方怀 中。
这次云霄的速度依旧快如闪电，不等江舒反抗，后者背心一痛，顿觉一股强有力的真气涌入四肢百骸， 壮大身体五感。
云霄压低声音，飞快地道：“凝神，仔细感受，有没有感觉到一股特别阴柔的强大内力被极力压制
着。”
其实，不用云霄告诉，江舒也感觉到了一二，只是那时感觉若隐若现，不敢确定。
如今，他真真切切感受到附近有一位内力强大的高手，呼吸低缓，若有似无，五官在被云霄用内力放大 后，便将对方的气息捕捉得一清二楚。
云霄：“下车时我看到了她，若不是那狗官作死，我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再返回你身边。”
听罢，江舒想到云霄之所以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想必也是在警告对方，思想至此，他心里稍稍得到些 安慰：“抱歉，我不该骂你。”
云霄笑昤昤收回手：“我估计这位高手是位女子，天下十当中唯一的女子排行第十，名唤苏樱樱，你可 知她与皇宫哪位皇子走得近。”
认真思索了会儿，江舒点点头：“我知道四皇子身边一位侍女功夫不错，如果不是你的人便是她的。” 云霄：“小小江北国还不值得我下心思。”
江舒：“......那就是她的。”
云霄就瞪鼻子上脸，顺势把人抱住，江舒反抗了一下，对方抱得更紧了，硬声道：“别动。”
江舒：“......”
“你猜，若他知你我之间关系匪浅，还敢不敢出手？ ”云霄笑问。
江舒当真思考起来：“既然四弟能请得动她，肯定给了天大好处，由此，她再请天下十大中的两人，也 不是什么难事。”
云霄：“所以，今晚我要一挑三，还全是天下十大。”
江舒心头一跳，担忧道：“你还有没有......”
“没有叫帮手。”云霄打断道，“大不了一死，左右你身中奇毒，时日不久，不如跟我，由此双宿双.
飞。”
江舒无奈：“我功力还有两成，若你不争强好胜，我们可以逃。”
云霄：“逃哪里？你四弟之所以能够请得动这些高手，肯定给了极其诱人的好处，那我问问你，他能给 什么好处？”
江舒脱口道：“玉观音。”
云霄投来赞许目光。
江舒：“我十分确定，玉观音还在父皇身上，二弟这样做，是要置四弟于死地，运气好的话，也会解决 掉我。”
云霄：“孺子可教，所以，我又要问问你，万一来人当中有你亲近之人，我若失手杀了他，你......”
江舒忙道：“谁？”
云霄耸耸肩：“这便就说不准了，你那几位师兄都不是善茬，说不准哪个会来。”
江舒微微一愣：“你还查到什么？”
云霄忍不住往江舒脸上亲了一口： “我家阿舒就是聪明，我查到的确实不少，不过，除了这些其它的你 无需知道，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三师姐。”
江舒微微叹气：“你能力强大，远是我无法想象的。”
云霄：“你聪慧过人，若早些开窍，不比我差。”
江舒摇摇头：“你不知，我的追求并非天下，亦非名利权势，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平安度过此生罢 了。”
云霄哦了一声：“没想到你的追求竟是这个。”
江舒淡淡道：“人心难测，我又不愿与人勾心斗角，若非被身份羁绊，早已归隐。”
云霄会意浅笑：“那躲过眼下这劫，咱们便去归隐。”
江舒嗤地一声笑出来，伴着笑声，马车缓缓动起来，同时，也伴着他的心底微沉。
身上的毒解不幵，谈何共同归隐？
原本小饼与棋儿分别守着江舒与云霄的，如今一输马车被毀，二人只能去守车夫。
夜幕降临，和平使者寻了处安全地方歇息，由于有云霄助阵他也胆子大了不少，睡过一觉后竟孤身带着 美妾离开大部队。
二人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之前在马车里有士兵保护，他不敢做出太大动静，如今远离士兵，他特意吃下两颗香浓药丸，决定肆意 挥洒汗水，与美妾大战三百回合。
奈何美妾身体娇弱，吃不消，再加上，即便有药丸助兴，和平使者的小牙签依旧不给力，不多时，美妾 便娇滴滴喊冷。
和平使者略有不快，正要发火时，美妾对他的小牙签低下头。
片刻后，和平使者哼哼唧唧释放，捏了捏美妾的酥胸，两人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和平使者的心里头微微有些异样，这种异样来自于药丸的功效。
之前在室内服用时，至少也会折腾一个时辰，而如今，连一个时辰的十分之一不到药效已消失。
难道是因为在野外再加上被美妾用嘴伺候的原因？
奇怪，真是奇怪，他回去得好好问问同僚。
入夜时分是众多杀手的出手之时，所有的杀戮大多于此时开始。
显然，行刺江舒的人不是大多数，因为直至午夜，行刺之人未曾到来，他不禁问云霄：“为何还未
来。”
云霄也拿不定主意：“此地距离吉国不远，若是有耐心的人引领，他们极有可能在等明日夜晚。”
江舒点点头，心道挺好，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这个念头刚落下，打座的云霄就凑过去，将他抱个满怀，江舒反抗几下不成，只能无奈被抱。
“有没有发觉狗官的特别无能？”
突然冒出这么一个问题，江舒一时反应不过来，疑惑地嗯了一声。
云霄：“打坐时留了神魂在四周，我感知到，狗官带着小妾出去浪，结果一盏茶时间没到便又回来了， 回来时，狗官身上的气息明显虚弱一些，就像人没睡醒的样子。”
江舒撇嘴：“运动过后的后遗症。”
云霄笑道：“阿舒懂得真多。”
江舒没和他皮，奇道：“现在呢？他睡下没？”
云霄：“气息和缓平稳，上车就睡成猪了。”
听罢，江舒担忧道：“若是有人趁他在忙的时候做了手脚，你说他会不会感觉得到？”
云霄顿时严肃起来，这种情况还真不好说，别说狗官了，就连他自己在释放时大脑都会不受控制地出现 短暂空白，若被人钻了空子......
不行，他得去看一看。
见人终于舍得放开自己，江舒暗自松了口气，抬脚外走的云霄顿时回首：“乖乖等着，回来继续。”
江舒：“......”
“少师大人。”美妾的侍女羞答答喊住走进的云霄。
云霄颌首：“使者可在里面？”
侍女：“在，大人吩咐......”
话未说完，云霄一掌拍向侍女，原本娇滴滴的侍女立马腾空而起，转身一记掌风拍向云霄，云霄闪躲 间，她扬声高暍：“还不现身？”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响起破空之声，黑夜之中忽然冒出无数魅影，迅猛扑来。
云霄特意看了眼马车，车内毫无动静，足以证明，两人已死。
第七十三章
听到女声高暍的刹那间江舒已拔剑出鞘，伴随着破空之声，他听到小饼硬声对他道：“别出来，保护好 自己。”
别出来？
江舒做不到，在不知敌方情况下，即便云霄武功再强，以一敌天下前三，仍乃困难重重，更别提若来的 有天南雪。
前年，他有幸与天南雪切磋剑法，不过十招，便被人挑飞了剑，如今想到那时种种，心中依然惶恐。
外面短兵交接的声音狼烟四起，闻到飘进马车的血腥味，江舒觉得整个人都快窒息了，云霄一敌三肯定 不行，他必须出手！
掠出马车的时候，外面已倒下十来俱尸体，敌人心狠手辣，未做任何遮掩。
有些知道打不过想要逃走的随从不幸被一位身穿白袍的道士一剑横扫，瞬间横尸当场。
是他的大师兄-城暮！
江舒果断放下在半空中以一敌三的云霄，因为大师兄和他关系很好，他想，若自己解释清楚，这场恶 战，自会不攻自破。
他大喊一声大师兄飞身掠去。
果然，城暮在看到他后立刻收手，急忙上前，飞快地问他：“玉观音在你身上？”
江舒摇头：“还在父皇身上。”
城暮暗骂一声，高喊：“大家住手！”
然而，周围人仿佛听不见，依旧杀红了眼，江舒忐忑道：“怎么回事？为何不听你的命令？”
城暮再次大暍：“住手！玉观音没在太子身上！！ ”
“城道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一道娇滴滴的绵延细语传来，江舒寻声望去，那是在与小饼和棋儿交手的紫衣女子，江舒不认识他，但 看装扮与出手能判断出是魔门之人，他不由看向城暮，不知怎么的，后者突然跪在他面前。
江舒一惊，后知后觉，城暮被算计，果断飞向云霄。
天下十大中的三人围攻云霄一人，即便以多对少，云霄却是沉稳自若，单凭掌法便游刃有余，几十招 后，三人狼狈不堪，甚至有一人身受重伤，眼下，那人在不小心被云霄的掌风拍中后，落地吐出大口鲜血， 失了半条命，剩余二人的面色，一青一白，显然也受了伤。
再看云霄，他虽孤军奋战却自带着一股张扬恣意的霸气，只凭借一人之力也可以打败敌人，但他没下狠 手，而是以一种猫逗老鼠的心态，漫不经心地应战，同时还不忘对江舒眨了下眼睛。
江舒：“......”
江舒放弃云霄了，转身去帮小饼，而小饼正被棋儿护在身后保护得好好的，所以他也放弃了小饼，重新 回到城暮身边。
见江舒不来帮自己，云霄打着也没意思了，收手对敌方二人撇撇嘴，无比高傲道：“一个第七，一个第

十，还有一个勉勉强强挤进一流高手的废物，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排行第十的苏樱樱哼笑：“云宗主未免口气忒大，我们还叫了一人。”
云霄挑眉：“哦？”
苏樱樱欲开口，已有重重剑光急速逼近云霄，剑光重重叠叠，如遮天幕布，几乎毫无破绽，让人无法突 破，无法逃离，想要脱身，唯有硬抗。
江舒傻了眼：“天南雪！ ！ ！ ”
城暮：“是他。”
伴着这句话，剑光已掠身云霄面门，江舒害怕地闭上眼睛，心道，方才交手云霄难免受伤，若被如此强 大的剑气打中，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下一刻，云霄放肆的笑声传来，江舒立马睁开眼睛，就见对方已从背后掐住天南雪喉咙。
苏樱樱愤恨大吼：“天南雪你故意的！”
听到她的吼声，下面打架的人不约而同停下手，所谓擒贼先擒王，如今，他们的王不肯出战，他们这些 小喽喽没必要再拼个你死我活。
天南雪闭了闭眼，淡淡道：“太子已说明玉观音不在他身上，便不是我的任务目标，我不需要再出手。
听罢，云霄冷笑一声，松开手：“堂堂一派掌门，天下第一剑，何时做了小小江北国的走狗？”
天南雪并未因此话露出不悦神色，依旧淡淡道：“我只是在履行当年之约。”
云霄嗤笑一声，飞向江舒：“好吧好吧，念在你方才没要我性命的份上，我也不与你斤斤计较了。”
天南雪拱了拱手，转身飞离，见状，其余人也相继离幵。
云霄不屑地哼了一声，酸溜溜道：“瞧瞧他被你迷失心智的狼狈模样。”
“......”江舒不明所以，天南雪为何会被自己迷失心智？
云霄懒得解释，留下句‘白痴’回了马车。
江舒嘴角抽了抽，对城暮道：“大师兄莫见怪。”
城暮摆手：“无事，只是那玉观音......”
江舒：“事已至此，我便明说了，之前二弟曾怂恿我去偷玉观音，幸好有母后拦住，想必你此次前来也 是受他指使的。”
城暮：“非也，我乃受四皇子之托，他说玉观音可治他身上的毒。”
江舒：“四弟中毒了？”
城暮缓缓摇头：“是，奇毒，无药可解，唯有玉观音，若非他是众皇子中最有头脑的一个，我也不会此 般对你。”
江舒将手腕伸给城暮，城暮微愣，继而把上对方的脉，讶异道：“你也中了！”
江舒轻声叹气：“若非此毒，我也不会被送来做质子。”
城暮愕然：“可皇上对外宣城你是自愿的！”
江舒：“我的毒是二弟下的，想必四弟那毒也是，另外，我还有一件要事要说与你，二弟与我皆非皇后 所出，至于四弟，他虽头脑聪明却不懂得防备小心，剩下的七弟与八弟个个贪图享乐，皆无明君之貌，大师 兄若想天下太平，还请另选明君。”
城暮面色由惊异万分过度到黯然失色，沉默良久问道：“那皇后的亲儿子呢？”
江舒摇头，不答反问：“大师兄可见过江北国的流民？”
城暮惭愧：“......见过。”
江舒不再说什么，拍了拍城暮肩膀，转身走向马车。
结果，刚入马车云霄就用鼻子对着他气呼呼哼出一声。
江舒啼笑皆非，坐其对面，正色问道：“少师方才那话所谓何意？”
“何意？你还给我装傻？”云霄阴阳怪气道，“那姓天的对你有意思，难道你不知道？”
“！......”江舒很惊讶，他真不知道。
云霄：“我就纳闷了，你说你，长得也没啥特色，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惦记呢？我看，那个城暮对你也挺 特别的。”
江舒噗嗤笑道：“莫说笑，天南雪不过与我切磋过几次而已，私下毫无交情，至于大师兄，他心悦之人 乃为三师姐。”
云霄：“那依你的意思是我胡乱吃醋不讲理了呗？”
江舒点点头：“正是如此。”
云霄气笑了，一把将人扯进怀里，不等江舒挣扎，又点了人家的穴。
江舒厉声问：“你要干嘛？”
云霄缓缓凑近，往江舒脸上亲了一口：“想讨点儿奖励，又怕你不乐意。”
江舒：“你够了，方才牺牲数名随从，和平使者和其妾室也死了，你怎还有心思做这种事？”
“哪种事？”云霄故意问，“哪种事啊？我做什么了？不就亲了你一口么？”
江舒：“眼下这种情况，你应命部队抓紧时间返回，而不是在这里与我亲亲我我！”
云霄拉出长长地一声：“哦〜”
江舒无语：“哦什么哦？快命人去做啊！要不然再来一波人，咱们就真完了！”
云霄似笑非笑地嗯了一声：“这些棋儿会做好。”
江舒微微一愣：“棋儿？你和棋儿之间......”
云霄开心，又往江舒脸上亲一口： “阿舒好聪明，棋儿是我的弟子并非娈宠。”
江舒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模样。
云霄挑眉：“你何时发现的？”
江舒：“老早便怀疑了，只是方才看到他出手才确实。”
“阿舒聪慧过人，不过......”说到这里，云霄眉眼弯起，笑得意味深长，“阿舒有没有想过，你将那些秘

密全部说与城暮，城暮会如何做？听到的人又会如何做？”
江舒如实道：“想过，他们必定会争抢玉观音，至于大师兄，他应该会保护好四弟吧。”
云霄摇头：“你不了解他。”
江舒：“嗯？”
云霄：“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也斗不过那些贪恋玉观音的人，他是个聪明人，肯定会放你四弟于不顾。” 江舒立即道：“四弟没做过坏事，他不该死，我得去救他。”
云霄啧了一声：“做没做过坏事你知道？今天若没玉观音做诱饵，他会派人前来杀你？你也看到了，那 些人根本不听城暮的命令，难道城暮之前不知道吗？”
江舒一惊。
云霄幽幽道：“与他合作的是些什么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非他知你不说谎，若非你说出玉观音下 落，想必，你已死在他的剑下。”
江舒想起来了，城暮见自己时问的第一句话便是玉观音下落！
云霄：“阿舒啊〜事情到如今，你怎么还是这么傻？怎么还相信你身边的人都是好人？”
江舒傻呆呆看向云霄，就听后者道：“你身边，哪怕你的三师姐，都在利用你，你是大皇子，你是太 子，以后的江北国皇帝也是你，她对你好，不过是想利用你坐上皇后之位罢了。城暮对你三师姐情有独钟， 你三师姐却对其视而不见反而对你无限讨好，若你是城暮，你心中就不会滋生半点恨吗？”
三师姐对自己好，江舒心知肚明，城暮喜欢三师姐，他也心知肚明，只是，他不喜欢三师姐，他总以为 自己离开后，三师姐会死心，与城暮在一起，没想到......
第七十四章
默默盯着江舒的脸沉吟了一会儿，云霄又问：“阿舒觉得，这玉胆最后会到谁手中？”
江舒心底五味倶杂，如今被四弟引出玉观音，定不单单只解毒一说，想必玉观音对于练武之人的奇效， 四弟也悉数对外吐露，不免夸大其词。
“玉观音对练武之人有何效？ ”他问云霄。
云霄：“对练武之人有无奇效我不知道，不过，他属阳能解你身体的毒，并且，我还查到，你父皇曾因 纵欲过度生出怪病，无法与人交合，正是将那玉观音中的玉虫，叫好听些称玉胆，削下一片磨成粉入药，不 过半月，完全康复，甚至令你父皇的身体更加年轻强健，由此，才让原本只是一块带有玉胆的玉石被你父皇 雕成玉观音佩戴于身。”
江舒不由失笑：“难怪父皇妻妾成群，依旧风采如初。”
云霄鄙夷道：“你四弟定借此缘故将玉观音奇效夸大，让其变成世间臻品，借此吸引更多武林人世，为 其所用。”
江舒：“虽说那玉观音对练武有无奇效未曾得知，可，只依着它对父皇的奇特功效，想必对练武之人也 多少有些好处。”
云霄：“不错，哪怕对练武没好处，单凭玉观音能治怪病这一说，足以惊动天下人。”
江舒微不可寻地叹出口气：“更别提四弟对大师兄说玉观音可治奇毒，若被研制毒药的人知道，定会翻 起很大风波。”
云霄笑昤吟问：“所以，我家阿舒可有打算？”
江舒摇摇头：“这么好的东西，我抢不来，让他们抢去吧，正所谓乱世出英雄，说不准，因为玉观音会 让江北国洗心革面，造福江北国的黎明百姓。”
云霄生气，拿起江舒的手晈下一口： “你这个没良心的，不把你身上的毒解了，我怎么办？”
江舒微微一愣。
云霄冷哼，晈牙切齿道：“那毒不会立时让人毙命，但会慢慢吸食你体内真气，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日 久天长，毒入骨髓，让你看起来像无疾而终。”
江舒看得开，点头道：“生死由命，不过，若我得到玉观音，也会给少师甚至吉国带来不小麻烦吧。”
云霄突然笑了： “老子武功天下第一，老子谁也不怕！”
逗得江舒跟着笑起来：“你乃堂堂一宗之主，身怀绝世武功，寿命成迷，来时，我还听外头传言，说你 已年过半百。”
云霄噎住：“......”
见他这样，江舒知道自己猜对了，一本正经道：“换做五十岁的常人已头发花白，手脚不利，而你，依 旧如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你以后的时间有很长，不能让我这一个短暂过客影响了去，再者，你们魔门中人向 来随心所欲，想来，你也遇到过不少知己，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无碍。”
云霄气死了，江舒怎可这般想他，即使他年纪大了，但他一直窝在山里修炼，算起来，从出山到现在不 过十几载，他清清白白，哪怕为魔门中人也洁身自好，他真的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他还是个小处男！！！
然而，江舒却觉得自己说得没错，他身在皇宫，身边之人比比皆是见异思迁，更别提他的弟妹们，十岁 出头便失了处子之身，而这些，恰是权利与地位带给他们的。
由此，他就觉得，云霄这样的人，长得如此俊美，倒贴的人肯定数不胜数，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不过 一个短暂过客而已。
不过，纵使这些想法，他没说出来，他也知道，云霄能从自己的神情里捕捉得七七八八。
但，他不在乎，不仅不将对方的怒发冲冠放眼里，还真心实意地安慰道：“我理解你的，别用这种眼神
看……”
我字未出口，便被云霄点了穴，紧接着唇上一软，他蓦地瞪大眼睛。
不知道是云霄故意将穴点得轻，还是江舒因为生气而激发潜能，不过眨眼功夫，江舒竟冲开穴道，一掌 拍向云霄，云霄哼笑，两人瞬间过了数招，云霄丝毫不觉得与一个身中奇毒的人过招有什么丢人的，更不觉 得点了穴再亲吻乃小人行为。
他边过招边笑吟昤对江舒：“阿舒，你乖乖听话，我便不点你的穴，还会吻得温柔些，若你不肯......”
说到这里，他特意停下足够时间让江舒服软，谁知，江舒骨头硬得狠，不但不服软还臭骂他：“你欺负 我武功不济，堂堂天下第一，半点武德没有，这般作为与小人有何区别？”
江舒真的很生气，虽然彼此喜欢，但每次都被云霄这般对待，他内心觉得自己与那宫中奴才无二区别， 尤其弟妹们对待那些不愿臣服的奴才，所用到的种种手段与云霄的点穴如出一辙。
他讨厌做奴才，讨厌身不由己，讨厌被强迫。
然而，云霄完全不往心里去，他认为，既然彼此喜欢，两人之间不论怎么玩，只要没伤害到对方，那便 是情趣，由此，他毫无心理压力的再次点了江舒的穴。
江舒气得脸都红了，破口大骂：“你无耻！”
云霄顿时哈哈大笑：“既然你骂我无耻，我不做些无耻的事，岂不对不起这骂名？”
说罢，江舒的腰带被解开，然后被褪去外衣，搂进云霄怀里，被对方隔着薄薄的里衣揉了个够。
江舒又怒又羞，眼看着云霄的手要往不可言说的方向进攻，他气得说话声调都变了 ： “你、你......你
别……无耻！……给我、停下！！ ”
“对，我就是无耻，我还只对你一个人无耻。”话音方落，云霄的手按在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同时低 下头，把江舒吻得喘不过气。
云霄的尺寸把握得恰到好处，掐捏在江舒勃然大怒与尚可忍受的边缘，并且，还凭借半年来练就的熟练 手法将江舒弄得亭亭玉立。
江舒疯了，气得眼眶又红又湿，眼尾泪光流转，欲掉不掉，反观作俑者却心情大好，笑眯眯问他：“阿 舒，知道错了么？”
江舒面色通红，气喘盱盱，一部分是气的，另一部分是被无耻之徒欺负的，他恨不得一头将无耻之徒撞 死，如果他能动的话。
云霄的视线在他因湿润和吮吸而越发显红的唇上掠过，继而落向手中的亭亭玉立，施施然开口： “阿 舒，你总是这样，你将所有的人都往好处想，你对所有人都好，偏偏对我，我年过半百，好不容易遇到个喜 欢的，你却说......只愿做个短暂过客，我生气，我舍不得骂你，舍不得打你，只能这般对你。”
还想骂人的江舒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得讷讷看着对方。

云霄抿抿唇，委屈道：“我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你不能抛弃我。”
虽然话很好听，但是江舒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加速的小心脏又是抖又是颤的。
“少师都备好了。”正在这时，棋儿与小饼前来报道。
因为云霄教徒弟从不摆架子，一直放养不说还会在高兴的时候对徒弟称兄道弟，这就导致棋儿认不清自 己位置，正说着话呢就把车帘掀起来往里钻，身后的小饼也探头探脑的，想要去马车里歇一歇。
然后两人就看到只穿着里衣的江舒被云霄抱在怀里，同时云霄的手还握着江舒的亭亭玉立。
棋儿、小饼同时目瞪口呆，张大嘴巴：“......啊__”啊啊啊啊！ ！ ！
“滚！”伴随着云霄一声怒吼，刚上马车的两人被真气震出马车，统一摔了个大屁墩。
见状，江舒忙道：“快放开我，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云霄哼了声，目光再次落向手里的亭亭玉立，晃了晃，非常郁闷：“啧，这么快就软了。”
江舒：“......”
御书房。
吉国皇帝-吉天川听事情的来龙去脉，不但没有责备云霄还兴高采烈夸奖：“做得好，如此一来，将江北 国放于风口浪尖，近日，他们定不太平，我们可以趁机坐收渔翁之利。”
云霄颌首：“此次虽未让质子出手，但也因其所言，让我们不劳而获，有了可乘之机，不过......”
吉天川：“少师直说无妨。”
云霄：“质子身中奇毒，若施舍玉观音将其毒解，定不比天南雪差。”
吉天川微微蹙眉，他懂云霄的意思，对方在向自己要玉观音，他虽善于审时度势，但，他是凡人，面对 玉观音的引诱，很是不舍：“再强也不比不少师，若真成就于他，少师就能保证他会忠心你我？”
云霄笑：“定然。”
吉天川微微一笑：“玉观音未到手，此时定夺尚早，眼下，我有一件大喜事说与少师听。”
云霄知道，这是狗皇帝不愿意的推辞，他霎时没了兴趣，面色一垮，淡淡道：“说罢。”
吉天川以为云霄是惦记玉观音对武功有益处，心里琢磨着，若真有益处大不了忍痛分给对方一半，不 过，若没有益处呢？云霄一身武功，不用玉观音亦可长命百岁，依此来看，玉观音对其而言，可有可无，所 以，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他不能妄下定论，好脾气道：“少师可记得三公主？”
云霄在脑袋里搜索了_下关于三公主的记忆一一长相偏好，有些自大，讲道理却不沉稳，与贤惠沾不上 边，根骨不错，适合习武，不过，吃不了苦没有习。
“三公主天资过人，乃其她几位公主中最优秀的。”他昧着良心道。
闻言，吉天川开心大笑：“三公主年方十八，到了婚嫁年纪，朕问她有无心悦之人，她说有，你猜，她 心悦的是谁？”
第七十五章
“......”云霄感觉不妙。
果然，吉天川只给了他片刻思虑时间，意有所指道：“三公主曾多次在朕面前夸耀少师，不论能力与美 貌乃世间典藏，若非少师舍得让贤，如今这皇帝，哪轮得到朕来做。”
云霄淡然：“说笑了。”
吉天川缓缓摇头：“三公主所言甚是，是朕沾了少师无心权势的光，不说国师的位置你不稀罕，哪怕万 人之上的皇帝宝座，你都不屑要，只愿挂个小小少师，便全力为朕排忧解难，实乃朕的三生大幸。”
云霄听不下去了，抬手打断：“行了，别吹我了，你把我吹到天上去，我也无法回应三公主的好意。”
吉天川面色一顿：“为何？”
云霄：“没有必要，乱世之中，我与你协作，唯求你头脑清明，若你真心待我，我定会全力回应，至于 三公主，我对她没有任何兴趣。”
若换别人说出这番话，吉天川早就龙颜大怒，奈何他需要云霄这把利剑，为稳坐皇位，他需要防备和杀 害的人太多，而这些，只有云霄能够漂亮得为他完成。
至于三公主，再宝贝也比不上云霄的半根手指头。
他苦涩一笑：“这一来可是伤透三公主的心了。”
云霄勾了下唇，语带嘲讽：“她与我不过点头之交，对我无甚感情，说白了，不过看上了项上这张
nA, ”
脸。
吉天川沉吟片刻，坦白道：“不是朕信不过你，是朕害怕啊，万一有人拿玉观音逼迫少师呢？”
云霄一晒：“天下何人敢逼迫于我？”
吉天川：“少师面容俊美，仪表堂堂，追求者无数，难道这些人中，没有一人能获少师芳心？朕怕小人 们将坏心思放到那人身上，到那时，少师如何抉择，朕真的不敢想象。”
云霄嗤笑：“所以，你这个混蛋，就想用三公主牵制我。”
被骂了，吉天川反而放松下来，低声笑道：“三公主乃朕最宝贝的公主，更是几位公主中最漂亮聪慧 的，先前准备让她与惠合亲，不过，她不愿，哭着哀求，非要嫁你......哎！若你愿意就皆大欢喜了。”
云霄默了默，端起茶杯浅抿小口，正色道：“不论三公主嫁谁，不论玉观音在谁手上，只要你诚心与我 合作，得到玉观音后将质子的毒解掉，我定不负你。”
吉天川何等聪明，当即想通其中原有，愕然不已：“少师对那质子......”
云霄怎可与他说明，只道：“质子精通武道，造诣不在我之下，如今到我这个境界，想要的不过一个对 手罢了。”
吉天川恍然，惭愧道：“朕以为少师......哈哈哈......朕刚回想了番质子相貌，实在......配不上少师呢。”
云霄略显不快：“你不要以貌取人，说不定，等人家毒解了，会比我混得好，到时候，你别做那墙头草 才行。”
听他这样说，吉天川不免心动，退而求次道：“若少师能保证质子忠心，得到玉观音后，朕愿意舍爱， 不过，解毒剩下的部分，你得让给我。”

云霄哼笑：“早知如此，咱俩何必兜兜转转？真是浪费你我时间。”
吉天川瞎了一声，有些哭笑不得。
云霄起身拱手：“告辞！”
吉天川心累啊，云霄不要三公主，三公主只能嫁与惠国，可他要怎么去给三公主说，他最宝贝这个女儿 了，若再看到女儿大哭大闹，他真心吃不消。
正想着，公公前来报道，说三公主求见已久。
吉天川暍了口茶，叹出口气：“带路。”
另一边，回府后，管家告诉，小饼陪着江舒逛街去了。
云霄想了想：“未到初十，他们去哪里逛了？逛哪条街可知？”
管家憨厚笑道：“虽未到初十，可街巷已有商贩开张，很是热闹，小饼出去时告诉，他带江公子去买些 没见过的小玩意，眼下这时辰，应该快回来了。”
云霄点点头，回去自己屋里。
吉天川爱好特别，跟个小姑娘似的，喜欢香香甜甜的味道，因此，把御书房熏得里里外外都是香香甜甜 的浓郁味儿，他呆了那么会儿，衣衫与头发上沾满了味道，他受不了，让人准备热水，洗一个澡。
心里算计着，若洗完正好赶上江舒回府再好不过了，可以借此让对方看看自己美人出浴的神仙模样。
另一边，江舒也在估摸着云霄的回府时间，如今正坐在马车里回赶。
纵然小饼见过两人羞耻不已的那幕，但是，他不敢问，不知道是两人闹着玩的还是来真的，决定再观察 观察。
若两人来真的，他正好可以通过江舒向云霄提出拜师请求，思想至此，他不禁对江舒笑得异常狗腿。
莫明被笑了一脸的江舒赶紧将手里的糖人远离小饼。
“......”小饼笑意顿住，他突然觉得没必要再等了，江舒就是和云霄有一腿，因为他告诉江舒云霄喜欢梅
花后，江舒就一股脑连浇了三十多个糖人，才从里面挑出来一个顺眼的。
拿在手里自己又不吃，拿回府给谁？
除了云霄还有谁？？
瞧瞧这龙阳之情，断袖之好，江舒肯定对云霄爱慕成痴！
小饼有些憋不住，想问问实情，不过在他看到江舒一脸一一休想打我糖人的主意模样后，决定不问了。
若糖人真是给云霄，那云霄肯定会高兴，依着云霄的性子免不了又要欺负江舒一番，嘿嘿嘿，那时不用 他做什么即自动做实。
想到很快就会成为云霄的徒弟，武功也会如棋儿那般一日千里，他不由露出无法抑制的痴汉笑，然后因 为怕江舒发现，连忙捂上嘴巴偷偷笑。
看在眼里的江舒：“......”这人莫不是傻了？

好巧不巧，回到少师府的时候云霄已洗好澡，刚走到院里凉头发。
这个季节干爽清凉，对方下身穿着洁白里裤，上面穿着件大红色外衫，与腰带故意系得松松垮垮，大片 光滑的胸膛肌肉肆无忌惮地袒露出来，流畅的肌肉线条性感无比，随着主人的一举一动充满着不言而喻的爆 发力，哪怕没走到面前，灼热雄浑的气息已扑面而来。
只一眼，江舒就来了感觉。
他转头对身后的小饼道：“你先忙你的吧。”
小饼：“……”
眼睁睁看着主仆二人行为，云霄唇角止不住往上扬，尤其看到江舒把背在后面的手伸到前面，手里正拿 着一个梅花糖人时，他顿时喜出望外，伸手示意屋内。
江舒意味深长地瞥了对方一眼，拿着糖人进屋。
然后就听见云霄关门的声音。
江舒小心脏欢蹦乱跳起来，不过，这次云霄长了脸，不但沉住了气还客客气气给江舒倒了盏茶，一本正 经地问：“可玩得欢喜？”
江舒不喜绕弯子，直接把糖人递给对方，面上笑而不语的模样，带着三分春意。
云霄敢用自己的脑袋保证，江舒很希望自己扑过去。
他接过糖人，人模狗样地欣赏两眼：“你浇的？”
江舒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
“果然如此。”云霄心情更好了，“寻常小贩不浇梅花，即便浇了也没这般栩栩如生，记得没错的话，阿 舒你画功了得，如果临时学，多浇几个，定能浇出此等美妙梅花。”
江舒莞尔：“36个。”
云霄满意地笑了，拿起一个干净茶杯，晈下一小口糖人，再将糖人安放在茶杯沿上，起身走向江舒。
江舒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是他没有动，他觉得自己送糖人算是主动讨好的一方，所以，现在应由云霄 主动赐予奖励。
然而，云霄也没动，他唇瓣微微张条小缝隙，从那里可以看到里面的小块糖人被洁白的牙齿轻轻晈着， 没有半点融化。
他用眼神示意江舒_ _你主动。
江舒微微挑眉，也用眼神示意一一你主动。
云霄痞气勾唇，再次用眼神示意__你主动。
江舒不动如山，也再次用眼神示意__你主动。
俩人不肯谦让，大眼瞪小眼，最终是云霄主动的。
缓缓靠近的时候，江舒也缓缓抬起下巴，闭上眼睛......
唇瓣相触，一块甜甜的糖人渡过来，江舒欣然接下，云霄不退反进，兀自加深这个吻。
院外，被赶走的小饼不甘心离开，看到两人将门关起后更不甘心了，青天白日关门做什么？

小饼用脚指头也能想到，他围着前面的冬青转了两圈，忍不住笑骂：“真不要脸！”
刚赶到背后的管家，疑惑道：“骂谁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小饼吓得跳起来。
管家呵阿笑问：“看到少师了吗？”
小饼拍拍怦怦跳的胸口 ： “和江哥在里面呢。”
管家精明得狠，见门关着，不由奇怪，琢磨着两人可能在商量重要大事，不适合打扰，于是对小饼 道：“三公主来了，正在外面焦急等着呢，你帮我喊下少师，也让你家江哥避避嫌。”
小饼歪歪脑袋，让江哥避嫌他懂，毕竟江哥是质子，可三公主来做什么？
云霄前脚从宫里回来，三公主后脚亲自来到，显然，两人之间发生了重要事情。
他问管家：“她来做什么？”
管家压低声音道：“三公主又羞又怒，除了那事还有何事？”
说完，他拍拍小饼肩头转身走了。
小饼暗叫不好，小跑着去叫人，结果，人还没到门前先被一股真气震了个大屁墩儿。
他哎呦一声，摸着屁股，苦着脸高声喊：“三公主来了！”
云霄突然停下动作，江舒推开人，微微喘着息问：“她来做甚？”
云霄：“......抢夫。”
江舒：“......”
第七十六章
“公主请留步！公主请留步啊！！ ”
管家的声音慌慌张张传来，云霄快速将江舒唇上的晶莹抹去，拢着自己的衣衫去开门：“去里面藏起
来。”
江舒点点头，走向里屋，谁知下一刻，嘭地一声，门从外面被真气震开，门板坚韧地吱呀了两声，幸在 材料与做工上乘，险些报废。
目光向外，云霄看到小饼被人打晕在地，他啧了一声，心道，小饼真废物，得找个厉害的保护阿舒。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公主身边的那位得宠侍女，其他人万万不敢这般作为，未待江舒看清侍女，侍女 已公事公办地对提裙快跑而来的三公主拱手：“质子同在！”
三公主愤怒的视线从云霄身上划过，落向江舒略显红肿的双唇，对云霄哀怨：“少帅果真如传言所讲， 被这质子迷了心智不成？”
云霄不以为意：“三公主闹成这样，可想过如何收场？”
三公主忿忿不平，气得眼眶都红了 ： “本公主苦苦哀求父皇，愿意委身下嫁于你，你为何......为何这般
不知好歹？”
云霄哼了一声，漫不经心走向江舒，回答着三公主的话：“你喜欢我，并不代表我也喜欢你。”
三公主冷哼：“如今这世道，找个一心一意的人难比登天，我堂堂吉国公主愿意为你如此，你不但不感 恩，反而拿质子来羞辱本公主！”
云霄对江舒不爽地挑起眉梢，自从三公主进屋，江舒的眼睛便一眨不眨地看着三公主，那眼神，让云霄 从头到脚满是嫉妒，他默默注视江舒片刻，见对方仍不舍得给自己一个眼神，伸手一把粗鲁得将对方拉进怀 里。
江舒一惊，连忙推开人，他不禁又看了三公主一眼，这时，火冒三丈的三公主也终于感知到江舒对自己 的视线，她微微一愣：“你认识我？”
按理来说，三公主生活在吉国皇宫，江舒生活在江北国皇宫，做为敌对国，两人极难见面，那么，为什 么江舒会如此看待三公主呢？
饶是云霄阅遍世间千帆，也因想不出原由而紧皱眉头，硬声喊：“江舒。”
江舒恍然回神，茫然地看了云霄一眼，此刻，他心里非常乱，理不出头绪，他垂下眸子说了句‘抱歉’准 备离幵。
然而，三公主偏偏不如他愿，见他要走，赶紧堵到他面前，硬声质问：“你见过我？你不是质子？你到 底是谁？”
江舒浅浅叹出口气，拱手道：“江某不曾见过三公主，只是三公主与江某认识的一位故友长相极似，由 此情不自禁多看两眼，江某的错，江某在此向三公主谢罪，望三公主见谅。”
三公主分不清话语真假，视线向身后侍女身上一瞥，那侍女沉昤片刻，坚决道：“他不应该认识您。”
不应该认识，然而江舒却认识了，还表现出那般神态，三公主直勾勾盯着江舒打量：“你长得这般普 通，即便见过面，本公主也不会记进心里，事到如今，坦诚吧，你到底是谁？为何冒充质子？又为何潜伏于 少师身边？”

云霄有些头大，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的阿舒是冒充的？ ？ ？
江舒又浅浅叹出口气，放下手，直视着三公主：“世间外貌相似者比比皆是，江某一时失礼，多看了两 眼，三公主何必斤斤计较。”
三公主冷笑：“先不提觊觎公主之罪有多大，就单凭你，一个不应该认识本公主的人出现在少师身边， 将少师迷惑得团团转这一点，足以证明，你并非真正的质子。”
闻言，江舒突然笑了： “少师的能力比三公主强千万倍，他不曾怀疑，三公主却单凭一己之私怀疑于江 某，未免强词夺理，说明白些，三公主不过气少师的心放在江某身上罢了。”
三公主气得晈牙切齿：“你大胆！”
虽然云霄不清楚三公主为何怀疑，但是，他相信江舒是真的，因为他的人从江舒出皇宫之后一直暗中跟 着。
他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身为堂堂公主，如此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三公主哼了一声，气呼呼走向云霄，手中洁白丝绢绣着漂亮荷花，从江舒眼底快速飘过，后者顺势望 去，看到三公主抬手作势要往云霄身上打，但，抬手的力度与位置落下后却不在云霄胸膛上，而是在脖间下 方，心念电转间，江舒突然上前，一把推开三公主，把对方推了个人仰马翻。
跟随的侍从武功不错，不等江舒反应，掌风便以直逼江舒后肩，然而，她大意了，有云霄在，奈何她速 度再快，在天下第一眼中亦慢得犹如老奶奶过街，腕间一痛，侍从痛苦嘶吼：“啊__”
江舒下意识闭上眼，下一秒，咔嚓一一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入耳中。
三公主惊异地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傻掉了。
在她眼里，这位侍女打小跟着她，对方的武功是宫里最高的，由此导致，她以为对方的武功在天下人中 也是顶尖的，没想到......
是她孤陋寡闻，没见过江湖，不懂得天下第一如何厉害，因为太自信于侍女武功，久而久之也让侍女认 不清自己，这才导致眼前景象发生。
云霄鄙夷不屑：“三角猫功夫还敢在本座面前显摆，不知死活。”
三公主再也顾不上痛，连忙起身去抓云霄的手，想要让对方放手，结果半路又被江舒一掌推开，江舒恶 狠狠瞪着她：“休想碰他丨”
云霄心头一怔，不懂得江舒为何这般小气，错以为对方吃三公主的醋，万分嫌弃地松开侍女，抬脚踹出 门外，随即面色一转，眉眼弯弯，甜甜蜜蜜对江舒道：“阿舒，你别生气，她也没有恶意。”
江舒不知道三公主的丝绢上到底有没有动手脚，但眼下又无法与云霄讲明，只能伸手对三公主：“给我 看看你丝绢。”
三公主身体猛然颤了一下，江舒看得明明白白，不由眼中更加冰冷：“你在怕什么？”
三公主哆哆嗦嗦：“我......”
云霄纳闷：“丝绢怎么了？”
伴着这句话，江舒茅塞顿开，他不能让三公主知道自己看出来，这样会打草惊蛇，他闭了闭眼，睁开眼 时，里面装的不再是冰冷，而是惋惜，对三公主放轻了声音问：“你当真不是她？”

云霄、三公主同时懵逼脸：“她？？ ？ ”
江舒惆怅叹息间，快速阻止了一番谎言，声情并茂道：“孩童时期，我与一位异国公主相交甚深，只是 后来为了保护国家，她被送走，当时因为太小，无人递消息，也不知道送给了谁，只知她的长相与三公主有 五六分相似，而且，她的每条丝绢上都绣着荷花，这才导致今日一见三公主江某......”
后面的话他不说了，垂下眸子叹息的模样着实令人不忍，三公主将计就计，道：“你说她与我长相相 似，你可是还记得她的小名？”
江舒：“她让我叫她三妹。”
三公主大喜，心道，自己排行老三，叫三妹也没什么，于是道：“儿时，皇兄他们也如此叫我。”
江舒眼眸微闪：“真的是你？！”
云霄看傻眼了 ： “……”这……
三公主沉默摇头：“儿时之事记得不太清楚，需回去询问父皇，而且，我是父皇之女，不是被送来 的。”
江舒苦涩一笑：“也对，她习武，大家都夸她根骨好，三公主被我一再试探，却不会丝毫武功。”
说着，他将三公主拉起来，恭恭敬敬拱手：“一切都是江某的错，请三公主责罚。”
三公主哪里还敢责罚，她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马飞回安全皇宫里，忙道：“江公子不必多礼，方才本 公主也有对你出言不逊。”
闻言，江舒又心生一计，噗嗤笑道：“三公主说得没错，确实是江某勾引少师在先。”
三公主：“......呃......”
江舒：“只不过少师亦对江某一见倾心，少师定力深厚，江某不及其一二，只好先一步摆弄风姿。”
云霄憋笑一一我家阿舒真会说，这话很中听。
三公主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们、互相勾搭在一起的？”
云霄快乐道：“是呀！”
三公主：“......”小丑竟是我自己。
江舒再次拱手：“请三公主成全。”
三公主惆怅望天，三公主无话可说，三公主默默回宫。
见人离幵，江舒连忙跑向小饼，把过脉确定只是晕过去，让人将其送其屋里，他转身，看到云霄正站在 门口眼巴巴看着自己。
他握拳抵唇清咳两声：“屋里谈。”
云霄颌首，侧身让人进来，把门关上。
江舒回首，好笑道：“怎么又关门，谈正事。”
“谈正事？”云霄抱起双臂，饶有兴致看着江舒，“依阿舒的意思，将门关起来，就不该谈正事喽？”
他说话语气轻佻，微微眯起的狡黠眸底带着万种风情，其中暖昧更是无处不在，江舒不由看失了神，下 意识道：“清天白日，关门说话，难免心中小鬼。”
云霄笑昤吟：“那依阿舒的意思，我若不对你做些禽兽之事，岂不是负了这关起的门板？”
他笑起来的模样实在好看，江舒暗想，若美丽有罪的话，云霄定要判无期徒刑。
江舒看得痴痴的，脑子有些不好使，懵懵懂懂：“嗯？你说什么？”
云霄笑意更浓了，上前紧紧将人抱怀里：“阿舒啊，你定力太差，我只对你眯下眼，你便神魂颠倒，忘 却正事，我怀疑，你与我在一起，是贪图我的美色。”
第七十七章
江舒哭笑不得，不过也没有反驳，云霄说得对，若非对方美貌动人，他也不会这么快跟着对方发疯。
“还记得那天下午，阳光明媚。”他任凭对方抱着，回忆着道，“二弟端来一条亲自绣的丝绢，说是要送 给母后，让我看看哪里绣得不好，给提提意见。”
云霄听言，很快想出个七七八八，琢磨着肯定是丝绢的刺绣上面下了奇毒，低低笑出一声：“所以，你 怀疑三公主那丝绢也有鬼。”
江舒：“是，你也看到了，我让她将丝绢给我，她却不肯。”
云霄：“然后，你便做那遇到死耗子的瞎猫，一连打了人家两掌。”
江舒觉得这话从云霄嘴里出来甚是有趣，伸手往云霄腰里扭了一下，不轻不重，仿若蜻蜓点水。
反观云霄，已敏感得好似浑身通电，半眯起风情眼眸，抬手捏向江舒下巴。
江舒知道他要做什么，伸手拦住，一本正经道：“我还没说完。”
云霄扫兴，重新乖乖抱住人，下巴垫上江舒肩头，低声道：“继续。”
江舒浅笑：“你可见过我的母后？”
云霄：“我见她作甚？她一个执掌后宫的女人。”
江舒：“三公主与母后长得六七分像，她身上穿的衣衫也与母后的有几分相似，尤其两人都喜欢在手里 捏一块雪白丝绢，若两人只是面容相似，我也不会那般看她，怪就怪在，两人不但穿衣打扮相似，生气时的 说话语气也相似，而且音色亦然相似，让我不由怀疑，母后定是将我看高，认为我在看到三公主时会联想于 她，借此推断，我会与三公主合作^ ”
云霄一愣，眉头皱起：“看来，她谋略挺深，难怪三公主与我往来甚少，却偏偏吵着喜欢我，要嫁给 我，想起来，这种情况也是最近才发生。”
江舒嗯了一声：“应该是我中毒后，她们便行动了。”
云霄：“若让三公主牵制住我，再与你合作，很容易便能将吉国拿捏，只是她没想到，你和我有了一
腿。”
江舒噗嗤笑道：“对，于是，在三公主知情后异常惊异，忘记自己的使命，迷迷糊糊回去了。”
云霄一晒：“虽说她和你年纪一般大，不过，她被吉天川宠得无法无天，如今快要出嫁的人了还活得跟 个没断奶的小孩子一样。”
江舒：“亏她这样，没有心眼，只是我还无法确定，她是否为母后的孩子。”
云霄：“这个好办，我让棋儿查一查便可。”
江舒：“嗯，还有一件事也查一查。”
云霄会意：“既然三公主手上有了那毒，想必众多皇子皇女也已受害，若没有受害，那么，这六月初十 是很好的下手机会。”
江舒：“嗯，许愿节这天，大家都会用河灯许愿，在河灯上动手脚很方便。”
“今天还得去宫里一趟。”云霄惆怅叹出口气，心里头很是不爽，明日初十，眼下出现这种事，他得去

找吉天川，这样一来，就没有时间与江舒腻歪。
江舒心领意会，意味深长道：“你可以派人去。”
云霄：“事关重大，你我只是猜测，吉天川一直把三公主当心头肉，我必须得去，若换他人，免不得还 得让你进宫，眼看天色不早，你还是早些歇息得好。”
江舒：“那我谢谢你。”
云霄勾唇低笑，正欲调侃两句，只觉耳边一热，竟是被吻了耳垂。
他当即整个人烧起来，拦腰抱起江舒，往里屋走：“我决定了，让棋儿去，咱们先干正事。”
江舒没反抗，任由人抱着不说，还非常配合得搂上云霄脖子。
云霄唇角噙着不可言说的风流，步伐欢快，温柔地将人放到柔软的床榻上，但是，不等他进行下一步动 作，徒然之间，天旋地转，他被江舒压在身下。
他不由挑眉，看着骑在自己腰上的人：“你喜欢这种姿势？”
江舒眨了下眼睛：“我想，我们之间应该讨论一下，这块好吃的要如何分。”
云霄愣了愣，反应过来江舒指的什么，情不自禁笑道：“我家阿舒可真有趣，难不成你要让我这个天下 第一在下面不成？”
江舒略显无奈，语气低缓：“听少师这意思，是只想让江某在下面了？”
云霄坦荡荡：“不错，我武功比你高，身体比你壮，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如今你虎落平阳，不应该 让让我，为爱牺牲吗？”
江舒‘呵’了一声。
他平时里说话温温润润不快不慢，如今这冷冷的一个‘呵’字，刹那间让云霄无措起来，不过，云霄是个 非常有主见的强势之人，他堂堂天下第一，无数人等着被他上，他能够看上江舒已是对方大幸，对方怎能不 知好歹，反想着上他呢！
“阿舒，你可知，若你不愿，我来强的，你反抗不得。”他一副胜券在握的口吻说。
听到这般说辞，江舒心头微酸，垂下浓黑的睫羽：“你说得没错，若你用强，我反抗不得，不过，你若 只在乎这倶躯体，直接拿走便是，我不反抗。”
云霄皱眉：“阿舒，你这样，很让我为难。”
江舒：“我只是想与少师讨论一下如何分食而已，你丝毫不愿让我，我也无能为力。”
云霄眉头皱出一个深深的川字，委婉道：“你身中奇毒不宜劳累，还是让我来吧。”
江舒不置可否：“想好了？”
云霄：“早就想好了。”
江舒点点头，挪开身体，下了床：“既然少师这般坚定，我也有了自己打算，好自为之。”
说罢，人果断外走，云霄暗骂一声，连忙爬起来：“喂！！！ ”
江舒没停下，他走得很决绝。
他身为皇子，打小被人哄着，从没特意讨好过谁，更无需迁就任何人，如今，他愿意为云霄放下过去的 骄傲，而云霄却......
他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互相体谅迁就，而不是觉得自己条件好就自觉高人一等，这种不平等的相 处，让他非常不舒服，宁愿不要。
听到江舒的开门声，然后是关门声，气得云霄狠狠往床上砸了一拳头：“混蛋！老子在上面怎么了？！ 你还指望老子给抢玉观音呢！！”
江舒听到了，脚下微微顿了一下，继续回走，他对云霄让得够多了，玉观音不玉观音吧，他这身份，活 着死了都一样。
云霄很生气，把这股气带到吉天川面前，哪怕暍过几杯酒，云霄依旧臭着脸，搞得吉天川的心情很糟 糕，但是吧，吉天川又不敢对云霄凶，只能半真半假的生气：“少师呀，别以为朕舍不得得罪你，你就可以 肆意对朕摆脸色，朕也是要面子的，原本心情好好的，一见你这臭脸，朕顿时想把你绑起来打三十大板！”
云霄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好呀！”
吉天川顿时吓坏了，面色一转，关切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把你惹成这样？”
云霄：“还不是因为你！”
吉天川茫然：“我？”
云霄又饮下一杯酒，活像个失了恋的小姑娘，不由自主地撇了下唇才道：“若不是因为你的三公主，我 也不会这样。”
吉天川：“三公主怎么了？”
云霄：“她出大事了！”
吉天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左思右想道：“她是不是跑去你府上撒泼了？”
云霄：“何止撒泼，把我家门板打坏不说，还把我手下打晕一个，你说，她该不该死？”
吉天川脸上挂不住，忙道：“别生气，那人伤势如何？你若允许，我命太医现在就去。”
云霄愣愣地看了吉天川一会儿，终于酒醒了些，倏然邪气一笑，对吉天川招招手：“过来。”
吉天川怒了： “朕把少师宠坏了，少师竟对朕做出招狗的手势。”
云霄不怕，神色一凛：“过不过来？”
吉天川气得肺叶疼，疼了半晌还得不得不屈尊降贵凑过去。
“你是真心对我的。”说罢，云霄略微有些欣慰，心里也平衡了一些，心道，皇上都得谦让自己，江舒 凭什么不让？
哼！自己这么优秀，他就不信江舒能忍得住！
老子就要在上面！！！
吉天川一个头两个大：“到底发生何事？”
云霄唇角微微一勾。
他长得好看，不论唇角勾起的弧度或大或小，吉天川总能被迷得魂不守舍，不过，吉天川知道，云霄吃 不得，哪怕自己朝思暮想也没胆吃，所以，每次都只能默默看着不敢表现出半点儿痴迷，如今再看云霄笑 颜，竟从中捕捉到些许苦涩，温声问道：“你怎么了？”

云霄自动忽略这个问题，回答上一个，将三公主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吉天川。
吉天川是不信的，他不相信自己疼了小二十年的女儿竟是敌国的孩子！
可是，云霄面色严俊，没有半分玩笑之意，他不得不重视起来，惶恐又郑重地问云霄打算。
云霄没什么特别打算，只道：“不能再让她与惠合亲，再者，万一她手中有那奇毒，需要玉观音的人会 更多，趁着这个许愿节，她极会将毒用给对其有用之人，你得快些想好对策。”
吉天川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无助感，当然，这鸭子是他自己，无助了好一会儿，他木讷道：“如今未确定 她的真实身份，这要如何是好？”
云霄哼了一声：“自己想去。”
吉天川郁闷：“虽说世间方法千千万，可那方法再多也没有少师的妙啊。”
云霄微晒：“我可以帮你，不过，那玉观音得是我的。”
吉天川急了 ： “你......你怎么可以......”
第七十八章
云霄好整以暇地‘嗯哼’一声：“既然那奇毒能到她手上，想必也到了其他人手上，我要玉观音去做买 卖，最终获利人，还不是你？”
吉天川很快明白，既然三公主会用奇毒牵制朝廷，那么，江北国皇后肯定也会利用奇毒牵制部分江湖中 人，尤其天下前十之人，所以，玉观音在自己手上没有在云霄手上作用大。
到时候，那些江湖中人被玉观音所救，自己所得到的好处是无法估量的，想到这层利害，他对云霄深深 拱手：“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行了，”云霄起身道，“话已给你带到，此事至此，我无意参与，若非前十出手，不要找我麻烦。”
吉天川赔笑：“好，辛苦了。”
云霄拍拍屁股走了，吉天川却由内而外都不好了，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忽然不是自己的了，他心里头 疼得一揪一揪的，想到明日还得与三公主‘作战’，他直觉心头惶恐，他双手合十，诚心祈祷，希望一切都是 误会。
云霄回府时江舒已睡下，他在院外，盯着人家黑漆漆的窗口好一会儿，越盯心里越火，奶奶个腿，他竟 会因为谁上谁下的事，不痛快了这么久。
最终，他恨恨怒暍：“老子有权有势！老子有钱有颜！老子天下第一！！老子就要在上面！！！ ”
伴着话落，云霄觉察到江舒的房间里发出轻轻地嗤地一声闷笑，他疑惑了一瞬，飞身而去，俊美的脸颊 从窗户探入。
习武之人的夜视能力比常人好很多，尤其身为天下第一的云霄，夜晚不点灯，一点影响也没有，再加上 今晚夜色不错，皎洁明亮，所以，他清清楚楚看到江舒床榻上的被子从半透明纱帐里滑落一角，而纱帐里面 一马平川，没有鼓起来。
虽说江舒身材偏瘦，但，即便平躺，也不可能完全平平的。
云霄咂了下嘴，心问，人呢？
退出脑袋，视线落向房门，是关着的，那么，人去哪儿了？
云霄好奇，飞身跳入窗口，他身体飘逸，仿若飘落的雪花，无声无息。
结果，方才落地便看到面前，从下到上缓缓升起一张江舒的阴沉之脸。
云霄大惊失色：“妈呀！”
“少师半夜偷袭，所谓何事？”江舒冷声问。
云霄摸摸鼻子，他差点儿忘了，即便江舒身中奇毒，可人家也是有武功的，若在打坐调息极有可能早早 发现自己，所以，人家藏在这里等自己上钩，很说得过去。
倒是他，深更半夜不睡觉，在外头骂骂咧咧不说，还跳人家窗户，若江舒想歪，以为他要图谋不轨，更 说得过去。
“那个，什么......”云霄很尴尬，活了几十年，从未如此尴尬，“我就是......就是......”
江舒直勾勾锁着对方，面色不善，语气阴寒：“就是什么？少师气江某不从，想半夜搞手段？”
云霄立即道：“我怎会如此对你？！ ”

江舒：“不会？别以为我没听到你在外面说得话。”
云霄老脸一红：“你听到了？”
江舒：“我武功仅剩两成，听力大不如前，可眼下这短短距离，听些寻常动静还是轻而易举的，更何 况，少师说得惊天动地，气吞山河，我若听不到，岂不成废人？”
此时此刻，云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就是气不过。”
江舒冷哼：“我也气不过，若非少师自私自利，一意孤行，江某定不会这般绝情。”
云霄好想哭：“阿舒，我错了。”
说着，就要去抱人，江舒不傻，不会这么轻易给对方机会，更何况云霄未表明态度，不能再白白让人占 便宜。
于是他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云霄嘤了一声：“阿舒〜”
江舒不为所动：“少师可是想好了？”
云霄早就想好了，他坚决不在下面！
可如今，若不退让些，恐怕与江舒之间的矛盾会越来越大，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道：“我......我有些
怕，可、可不可以先让让我，若......若你觉得我做得不好......然、然后......再换你来。”
江舒讥讽道：“少师莫不是把江某当傻子？”
云霄连忙否定：“不！没有！！ ”
江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第一次让你，你却不给任何保障，等第二次的时候，你便由着 第一次已经发生过的心态，本着一回生二回熟，那时再略微用强，而我，只需有半点心软，便从了你，从此 往后，你就会一直在上面，对不对？”
被一语道破，云霄很囵。
江舒叹息：“......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兀自朝床榻走去，哪怕进纱帐的时候见云霄依然站在原地依旧狠心不理对方。
云霄的小心脏又累又酸，试问天下，何人敢对他如此？
“你当真如此薄情？ ”他好气，带着脾气朝床榻方向走去。
结果，走到一半，一道真气迎面逼来，他不得不退后躲避锋芒。
江舒不咸不淡道：“你走吧。”
云霄：“……”
云霄在原地站了好久，最终，气呼呼地骂了一声，闪身飞走了，但，他并没有飞回自己屋里，而是带着 火气，将棋儿从床上拉下来。
正做美梦的棋儿一头披肩乱发，懵懵懂懂，迷迷惑惑看着自家师尊，声音低哑道：“发生什么事了？”
“别废话。”话音方落便一掌向棋儿拍去。
之前，云霄也经常这样做，一旦心情不好便先拿棋儿出气，先与之干一架，等把棋儿干哭，便去外面干
听到络绎不绝的脚步声，哪怕床榻上的江舒，此时再不待见云霄，也忍不住想要出去看看，想看看这天 下第一是如何出手的。
稍作挣扎，他无奈叹出口气，下了床，混进人群中，小心翼翼接近战场。
小小少师府，平日里没见多少人，如今这一场战斗竟引出小一百人观看，甚至，江舒看到披着外衣的管 家也看得津津有味。
世人爱强，尤其是俊美的天下第一，哪怕看不清云霄的套路招式，也不影响众人欣赏其邪魅美俊身影， 其中小饼看得两眼都直了，江舒找到对方，伸手往对方眼前晃了晃，对方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眼神都没给 一个，挪了些身体，继续全神贯注地看。
不一会儿，管家发现江舒，禁不住喊出对方名字。
只不轻不重的一声，便让云霄听到，进而失了手，被棋儿掌风拍中左肩。
棋儿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能在师尊手下讨到便宜。
云霄暗骂一声，狠狠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瞪了一眼，继而回首对棋儿出掌，如数将对方那掌伤害还回去。 棋儿吃不消，当即闷哼一声，差点儿吐血。
然而，云霄不但没有半点心痛，反而晈牙切齿教训对方：“学会偷袭了是吗？”
棋儿心里苦，平日里云霄就是这么教他，打不过就偷袭，偷袭不成就跑，眼看着云霄又要向自己发起猛 烈攻击，他连忙拱手投降，大声道：“弟子认输！”
云霄视线往江舒身上一瞥，见对方还在看自己，飞身掠向对方，同时拍出一掌。
江舒我里个操，他现在连棋儿都打不过，更别提云霄，吓得他足尖一点，躲到棋儿身后。
吓得棋儿整个人跳起来，可他不敢得罪江舒，只好装作木头人呆呆站定。

暗卫，最终把所有人干倒在地上，哭爹喊娘求饶命，才会心情好一些。
这次亦然，棋儿知道不出手只有挨打的份儿，又念在最近武功有所进展，自我感觉良好的份上，兴致勃 勃来了精神，避开云霄的攻势间，举起茶桌上的凉水，往脸上一浇，精神霎时清明，准备和云霄大战一场。
然而，他错了，他低估了云霄的怒气值，也低估了云霄的战斗力，不等他摆好姿势，云霄双掌已近在昭 尺，冷暍道：“战场之上，没有准备时间。”
棋儿闪躲不及，生生吃下一掌，一下子后退四五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就听云霄嫌弃道：“若非老子手下 留情，你已经见到阎罗王。”
棋儿认命，站好重新开始，他就喜欢云霄虐他，越是这样，越能从中找寻自己不足，从而更进一步。
到了云霄的武功境界，修为早已圆融无碍，想要弄死棋儿，乃一瞬间的事情而已，不过云霄知道轻重， 只用了四成功力，勉强让用了十成功力的棋儿与自己打成平手。
棋儿好战是想进步，云霄好战是因为心中怒气没处释放，由此，两人打起来格外酣畅淋漓，从屋里打到 屋外，从地上打到屋顶再飞到树上，双方在半空衣袍翻飞，真气激荡，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破碎的屋顶 瓦片，坠落的残缺树叶，受两人真气牵引，不时伴随着轰然巨响碎裂爆炸。

云霄看向江舒：“打一场。”
江舒怂：“不打！”
云霄眯起眼睛。
江舒：“打不过！ ！ ”
云霄顿时哈哈大笑，心道，这人就是欠，好好对他的时候，他给你摆脸色，耍脾气，一说要动手切磋， 马上怂了，早知道，那会儿就该先痛打对方一顿。
第七十九章
如今少师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两人有一腿，听到云霄笑得心满意足，周围人也跟着笑起来，其中以小饼 为首的大胆之人纷纷替江舒说话一一
“江哥真的打不过您，求您手下留情！”
“少师，您放过江公子吧！”
“您武功天下第一，不可占人家便宜！”
“若您还想练手，我等愿意给你打一打！”
棋儿幽幽回首问江舒：“他突然发火，是不是你点的？”
江舒微怔，脸颊一下子烫熟了。
棋儿一张八挂脸靠近：“真的？”
“呃......”江舒摸摸鼻子，“......他自找的。”
闻声，云霄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声中飞身于江舒，将对方拦腰抱起，消失于众人视线。
江舒很头痛，他只不过想开开眼界，没想到闹出这样一出，想起刚刚自己的表现与云霄的对话，觉得依 着云霄的性子将自己抱走，肯定不会干什么正经事。
想到这里，他懊悔不已，他就不应该出来。
云霄心情大好，不过几个眨眼时间将人抱到一处小山上，小山不是很高，郁郁葱葱，枝繁叶茂，是专门 用来野猎的地方。
足下挨地，江舒立马逃开云霄控制，然而云霄一意孤行惯了，他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够阻挡，他不给江舒 机会，果断上前，又将人抱怀里，抵到最近的大树上。
江舒背后一痛，不等他唏噓，紧接着唇上一软。
妈的！他就知道，这个人，这个人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云霄吻得霸道，带着无限激情与血腥之气，唇舌裹挟着不容抗拒的气息撬开齿关，放肆侵袭着口中每一 个角落。
他一高兴就随心所欲，不管江舒感受，唇瓣紧紧压着对方，不断深入，令江舒完全无法呼吸。
江舒想要推开人，反而被扣住手腕牢牢反剪，他挣扎着偏过头，下一刻却又被按回来。
这算什么？真敢用强吗？！
江舒气得浑身发抖，心下一狠，用力咬向云霄，顷刻间，唇齿间血腥四起。
云霄吃痛，停了下来，却没有退离。
他吻着江舒的唇，睁开眼睛，在看进对方怒火蔓延的眸底时，心底不由跟着怒火中烧，他不懂，他不懂 这个人在坚持什么。
人的一生那么短，过一刻，少一刻，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要在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上斤斤计较？

难道依他如今的地位成就，不配上这个人吗？
想到这里，他闭上眼睛，吻得更狠了，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哀怨，他不管不顾，他得寸进尺，趁江舒反 应不及而更加放肆，甚至点了对方穴道，将手伸进对方衣衫里。
江舒浑身僵硬，瞪大的眸子愤恨又震惊，他之前说哪怕云霄强他，他也反抗不得，可那也只是说说而 已，他以为云霄不敢的，可如今......
他呆愣愣地注视着云霄，木偶似的任凭对方亲来吻去，摸来摸去。
雄浑的气息如海水般侵略性地漫过来，一点点侵蚀覆盖，江舒无处可躲，眼眶泛红，眸内水气氤氲，于 眼尾凝结成滴，欲掉不掉。
云霄不满他的分心，在他唇上狠狠晈了一口。
伴着疼痛，江舒的心也死了，他缓缓闭上眼睛，泪珠划过脸颊。
就在这时，他猛地恍惚了一一一个场景出现在他眼前。
夏夜的河水映着皎月，朦胧，雅美，清澈。
河中，一位身穿绿衣的男子被一位白衣绣绿竹的男子抱在怀里亲吻。
白衣男子将绿衣男子的双手反剪于身后，一只手牢牢桎梏着绿衣男子的两只，另一只手往上按着绿衣男 子的后脑勺不让对方逃，同时将对方用力压向自己。
这个吻持续得很久，直到绿衣男子被吻得腿发软，身子发麻，白衣男子才依依不舍离开。
谁知，迎接白衣男子的是绿叶男子红着脸扇下的一记耳光。
可愔，因为被吻得身体没力气，耳光扇得有几分轻飘飘，并不是很重。
小小的啪地一声，打得白衣男子瞬间失了魂，茫然地看着绿衣男子，满是不解。
绿衣男子什么也没说，狠狠瞪了白衣男子一眼，转身离开。
江舒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为什么脑海中浮现此等场面，可角度一转，视线落到白衣男子脸上，他顿时 整个人都惊住了！
白衣男子的脸与云霄的一模一样！！！
再看那绿衣男子，同样美得姿色天然，占尽风流，一貌倾城，般般入画。
但是，绿衣男子不是自己！
不知在何时云霄放开了他，神色爱怜地看着他，炙热的手掌为他擦去唇上的晶莹与颊上的泪痕，低声询
问：“怎么了？”
起初，江舒不愿回答，可云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他若不做回应，对方就会一直看到天荒地老 —样。
最终，他做了个深呼吸才道：“没事。”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他自己都能将语中哽咽听得一清二楚，他虽语气轻淡却沙哑异常，若只是因为被 强吻，大没必要生如此之气，云霄蹙眉：“到底怎么了？”
江舒不愿回答，只道：“把我穴解了。”

云霄不解：“除非你告诉我。”
江舒心很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看到那些，是老天爷要告诉自己，眼前的云霄不属于自己，欲借此 警告，让自己放手吗？
他自觉这中想法既卑微又好笑，就像一个丑女因为玉树林风的公子的不喜欢，而愁眉苦脸，郁郁寡欢， 无疾而终一样。
他是喜欢云霄的，他拒绝云霄不过是想让云霄表个态，谁上谁下，他真的无所谓，他不过想听云霄说一 句，对方愿意为他在下面而已。
可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语，云霄却万般不肯，如今自己又看到那种邪乎景象，他不是圣人，他真 的坚持不下去了。
他一无所有，像云霄那样的人应该与一个成功美人在一起，而不是和自己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人在一 起。
多么可笑。
“怎么又哭了？”云霄轻轻帮江舒擦掉眼泪。
江舒回过神来，细细地看了云霄好一会儿，最终惆怅地叹出口气：“把我穴解了。”
云霄苦涩一笑：“已经解了，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给你解穴你都感觉不到。”
江舒动了动身体，确定确实解开后推开云霄兀自下山。
结果，走了没几步，骤然顿下来。
因为他初来乍到，不清楚云霄抱着他究竟飞了多远，他不知道该如何下山，若没云霄引领，恐怕连回少 师府的路也找不到。
迎上他的无语视线，云霄念在对方哭得稀里晔啦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好脾气上前，伸手欲搂对方 的腰，却被灵活躲开。
“你告诉我大致方向即可。”江舒面无表情道。
言罢，云霄火了： “你到底怎么了！？ ”
江舒皱眉，他最看不惯这种动不动就生气的人了，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瞥了对方一眼，抬脚下 山：“不说算了。”
云霄愤怒的小火苗刚刚蹿起来，结果，在听到江舒这句不带感情的话语后迅速灭了，他很蛋疼，跟在后 在喊：“喂！你到底怎么回事？”
江舒假装听不见，脚下动作不停，一点没要理他的意思。
然后，激得云霄的小火苗死灰复燃，眼前这人打又打不得，说又说不得，他只好硬抱起人家，飞回去。
不多时，他尽心尽职地将对方稳稳放到床榻上。
江舒恍若眼前无人，不紧不慢地起身将外衣脱掉，重新躺下，扯好薄被闭上双眼。
云霄气得跳脚：“......你就没话对我说？”
江舒无动于衷，没话要说。
云霄气不过，俯身往下压，江舒竟抬掌拍向他的肩头：“这里床小，装不下少师的金贵之躯。”
云霄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长这么大，从来没遇到像江舒这样不知好歹的：“我到底怎么了我？不就 强吻了你一小会儿吗？你怎么可以生气到现在？”
江舒心里堵得很，没空和对方闲扯，望向云霄那不依不饶的愤恨模样，微不可寻地叹了口气，翻身朝里 面：“夜色已晚，少师请回吧。”
云霄默了默，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此时的他真的是气极而笑：“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把老子气得想 要撞墙的人。”
江舒：“......”
云霄掏着心窝子道：“我真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你了，不就和你亲了一个嘴吗？有什么好气的？你若觉得 吃亏，我给你亲回来便是，你何必这般。”
“......”江舒又无奈又想笑，他用力压下笑意，态度坚决道，“我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不想见你，你走
吧。”
少顷，他就听到云霄长长叹出口气，然后可怜兮兮地道：“我不走。”
江舒：“......”
见对方迟迟没动静，云霄就大着胆子躺上床，正当他准备抱人的时候，江舒一胳膊肘捅过来：“不睡滚 蛋！”
云霄：“……”
次日，江舒是被顶醒的。
他被云霄抱在怀里，屁股后面是正在蹭啊蹭的小云霄。
他晈牙切齿地喊了一声‘云霄’，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人。
然而身后的人只是短暂的停了一下，继续兴致盎然地蹭啊蹭，嘴里甜甜蜜蜜道：“嗯〜阿舒......早安〜”
刹那间，江舒炸了，一个翻身压住云霄，同一时间，双手掐住对方脖颈：“很好玩是吗？”
云霄微愣，不明白江舒为什么要掐自己，温柔地把手搭上对方手腕，试图将对方的手拿幵。
然而，江舒手下用力，半分未动。
第八十章
江舒半眯起眼睛，声音冷硬：“少师心，果然海底针，江某真猜不透您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听过这话，云霄觉得今日的清晨有点儿冷：“阿舒，你说得什么话？我不懂什么？我又为何要装？”
江舒算是明白了，云霄这人分明是蹬鼻子上脸，若他不讲清楚，对方肯定会一直这样下去，到时候，他 再忍不住如昨夜那般心软，说不定对方就真把他上了。
想起昨夜那事，他后悔不已，他怎么就抽风让人留下了呢！
明明没睡着，明明感觉到对方抱住了自己，但他却心软犯贱，贪恋对方怀里的温暖，没舍得推幵。 云霄这厮该死，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
他松开手，身子上顷坐好，打算与对方挑明。
结果，由于爬的位置太妙，屁股一坐下去，小云霄正好卡进他的两股之间，而且，云霄也看到了小江舒 正对自己打招呼，他一下子快乐起来，满足地哼出一声，低声轻问：“阿舒喜欢这个姿势？”
江舒红了脸：“你......”
见他要逃，云霄连忙用双手桎梏住对方，笑得满心欢喜：“阿舒，你之前说要在上面，是这个意思 吗？”
江舒：“......”
“嗯〜？”云霄小幅度挺了下胯，“你若是这个意思，那我愿意，咱们这样吃好吃的。”
江舒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爆炸，尤其脸上又麻又烫，火辣辣的。
可云霄这个混蛋，见他脸颊泛红，竟不要脸地用力顶起来。
江舒要逃，奈何腰间被一双有力大手桎梏着，挣扎数次未果，反而弄得云霄舒服地低昤出声。
江舒哪里受过这等刺激，整个人由里而外烧起来，恼羞成怒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要在上面插 你！”
云霄身心一震，整个人都不好了 ： “！ ！ ！......你......”
江舒冷哼：“怎么？不愿意？”
云霄：“……”
江舒：“你不是老早就知道吗？怎么，如今捏住我心软这个臭毛病，自以为有了蹬鼻子上脸的机会，便 装傻充愣了？我告诉你姓云的，咱俩之间，你若不肯先让我插一插，就永远都别想插我！”
说罢，江舒狠狠拍开云霄手，下了床，披上外衣去外面吹风。
他太热了，从里到外都是热的。
如果这时候云霄不在的话，他肯定会有内力降温。
打开门，小饼的声音传过来，顺声望去，对方正与一位身穿粉色衣衫的妙龄少女坐在竹藤下的茶桌上， 面前摆了盘小点心，见江舒出来，小饼站起身，同时示意少女跟上自己。
小饼神经粗，观察得不仔细，但少女跟在后面看得细，目光从江舒头顶开始往下扫，在扫到小江舒位置

的时候，不由惊叫出声。
小饼回头：“怎么了？”
少女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手指颤颤巍巍指向小江舒。
小饼看过去：“......”
江舒低头：“......”
尴尬，太尴尬了！
更尴尬的是，云霄听到陌生女子的声音也出来了，而且带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小云霄，少女看见后脚下 一软，差点儿吓晕过去。
小饼无语地看了两人一眼，赶紧将少女扶回去，喂下些水，解释道：“你不要害怕，那是正常男子的反 应，每位健康的男子在早上都会过样，他们不知道你要来，他们没有坏心思的，你不要怕。”
少女抚着砰砰跳的心脏，呆呆地：“好一一”
生理反应和眨眼睛不一样，是无法控制的，江舒与云霄只好回屋里避嫌。
小饼把少女安抚好，去跟江舒报备：“这位女子是您在城外救下的流民，她很幸运，只受了些皮外伤， 孤苦伶仃一个人，无处可去，今天特地前来求您收留。”
江舒恍然，问小饼：“你感觉她这个人如何？”
小饼笑道：“她被家里人抛弃，又被那般对待，若不是您，早就死了，我看她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听 说您是质子后，担心你无依无靠，非要过来伺候。”
“甚好。”江舒有些欣慰，如今，他正缺人手。
小饼重重点头：“我看她不错，长得又好看，头脑很聪明，咱们府上好多娶不上媳妇儿的，嘿嘿嘿，收 下她吧。”
江舒颌首，扫了眼自家小江舒又扫了眼小云霄，见反应全部消下去，对小饼道：“让她进来吧。”
小饼应了一声，出去喊人。
云霄目光落向小江舒，懒洋洋道：“阿舒，你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当着外人的面直视我家大宝贝。”
大宝贝指的什么，不言而喻。
江舒瞪了对方一眼，低声骂道：“无耻。”
云霄哈哈笑起来，伸手去握江舒的手，结果被对方先一步逃幵，他悻悻收手：“大不大，你不是已经感 受过了，我如此形容，有何不妥？再者，我叫的是我自己的，又怎会与无耻挂钩？”
江舒又瞪了对方一眼：“......你不能好好说话吗？”
“可以呀〜”云霄眉眼弯起，笑道，“那你给我摸摸，我就好好说话。”
小饼很快会将人带进来，为免云霄再口出狂言，江舒把自己的手伸向云霄，谁知云霄却飞速摸向小江 舒。
“你有病啊！ ”惊得江舒说话声调都变了，整个人差点儿跳起来。
在江舒的手要打来之时，云霄迅速捏了一下，收手道：“嗯，我有病，不摸你就治不好。”
江舒再一次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就被云霄拉住了手，他忙道：“我需要手下，我想收她，等会儿你别乱 说话。”
云霄点头，拇指在江舒手心缓缓摩挲着道：“其实，你若想用人，可以向我要。”
江舒：“我救过她，她定比常人对我忠诚。”
云霄不反驳：“你说得对，不过，适不适合留在你身边帮你做事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意思？ ”江舒费解，心道，难道那女子身上有秘密？
等他要问，小饼已将人引进来，女子上前，恭恭敬敬跪在江舒面前，感激道：“小女子江如雪拜见恩
公。”
“不必多礼。”江舒伸手示意对面座位。
江如雪慌道：“使不得。”
江舒：“无碍，坐吧。”
见江如雪拘谨，原本站在江舒身边的小饼坐到云霄对面，对其关怀道：“江哥人超好的，让你坐，你便 坐，不要推推搡搡，快坐下吧。”
纠结少些，江如雪垂着眉眼战战兢兢坐过去，抬头间，目光不由先看向云霄，这一看，小脸红了个透。
她老早就听说，天下第一的云霄才貌双绝，犹如仙子下凡，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只一看，就让她脸红 心跳，说不出话。
云霄看在眼里，心里头乐得不行，心道，果然凡品，阿舒肯定不会要。
是的，江舒不会要江如雪了。
即便身为侍女，他也不得不防，对方会借着自己与云霄勾搭，更何况，他对云霄不了解，再加上他自己 长相平平，云霄照样收下了，而眼前的江如雪的相貌比他高一些，他不能保证云霄会坐怀不乱。
虽说在家都姓江，而且都是江北国的人，但江舒不会傻到留一个情敌在身边，他清咳一声，问江如 雪：“听小饼说，你愿意留下来供我驱策？”
江如雪忍不住又抬眼，这次看得依然是云霄，她的脸更红了，心里懊悔自己没出息，那会儿小饼已告诉 她，云霄与江舒有一腿，而她依旧过不了美人关，不由为自己捏把汗，忐忑道：“是。”
江舒嗯了一声：“我为男子，打小被男子伺候惯了，你身为女子，留在我身边照顾诸多不便。”
江如雪的心凉透了，急道：“恩公，小女子知错了，小女子以后不敢了。”
云霄一晒：“有何不敢的？我长得好看，你多看几眼说明你是正常之人，若你不看我，我倒怀疑你是敌 方派来的奸细了。”
江如雪愕然：“不！我不是的！若您们不相信，不收留我也没关系！”
“你不要激动，我相信你。”江舒温声道，“少师在城中开了一处酒肆，你若不嫌弃可以去那里。”
“为、为什么？”江如雪不明白江舒为什么让自己去酒肆。
江舒浅笑道：“那里距离少师府很近，待我需用女子的时候，可以直接去找你，你看如何？”
云霄眉梢高高挑起：“我这个东家还没同意收不收人昵，你倒先问起人家愿不愿意去了，阿舒啊，你是 不是忒不地道了？”
江舒学着他的样子高高挑起眉梢：“这个小小要求都不肯满足，我看，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等会儿进 宫求皇上重新寻一住处才是。”
云霄一噎：“你……”
小饼哭笑不得，对江如雪道：“去吧，距离很近，我认识里面一位棋娘，回头给你引见认识认识。” 江如雪安下心，看向江舒，感激道：“小女子全听恩公安排。”
事已定，云霄啧了一声，起身外走，阴阳怪气道：“我算是领教到了，如今，这少师府当家做主的已不 是我喽
江舒噗嗤笑道：“恕不远送啊〜”
小饼跟着笑：“江哥，放河灯吗？”
起初江舒是没打算去的，不过，现在他心情不错，反问小饼：“你想去吗？”
小饼狂点头，看向江如雪道：“把你的河灯拿来。”
原来，江如雪提前做了河灯，想着这么浪漫重要的节日，江舒肯定会与云霄一起参加，于是亲手做了两 盏。
听过由来，江舒拿着河灯，心底很是复杂，如今这情况，他与云霄之间算什么？
明明他不是在赌气么？
第八十一章
怎么，忽然就......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唉，都是心软惹得祸。
不过，他是个聪明人，小脑袋一转，很快想到了_个让云霄退步的方法一一若对方不答应，舍不得让他 上，他便不与对方一起放河灯。
虽然这个方法有些损，搞不好会两败俱伤，不过江舒无所谓。
云霄对他的喜欢太霸道了，霸道的让他不确定，对方喜欢的是他的人还是他的臣服。
更何况，他长得平平无奇，实在搞不懂云霄喜欢自己哪里，眼下，正好借此机会试探下对方对自己的真 心到底有几分。
江如雪身无分文，小饼接过江舒给的银钱，领着对方去外面购买衣衫以及日常用品，然后去酒肆报道。
至于江舒与云霄，后者那会儿提前回去已是先一步洗漱，吩咐侍从将早餐端到江舒那儿，之后他洗漱完 毕便去与江舒共同用餐。
江舒小郁闷，一方面，他害怕云霄再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举动，占他便宜。
但是吧，另一方面，他也挺贱，挺希望云霄大胆一些，若对方突然想开了，告诉他愿意在下面，他不介 意，立马与对方去床榻上深入交流。
可愔啊〜江舒惆怅望天，估计是云霄也觉得那会儿便宜占得差不多，怕玩过火了惹得江舒炸毛，所以， 用餐时只是贴心地为江舒夹了菜，其余的啥也没做。
江舒撇嘴，心底暗骂，假惺惺。
假惺惺的云霄吃饱暍足，趁江舒不注意往对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留下句‘乖乖在府上等我回来。’，叫 上两位侍从离幵了。
江舒心想，极有可能是与三公主的事有关，若三公主真在此日行动，那么，少师府确实是最安全的地 方。
酒肆雅间。
天南雪与云霄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圆形舞台，乐声漫漫，七八位漂亮舞姬在翩翩起舞。
云霄的心思没在舞姬身上，天南雪的心思也没在舞姬身上，不过，后者与前者对舞姬的态度截然不同。 面对婀娜多姿的漂亮舞姬，云霄看了两眼便看不下去，垂眸兀自瞌瓜子。
因为他觉得美人在骨不在皮，哪怕舞姬再美丽动人，也不如江舒一二，因为江舒会在看到流民时因心疼 而流下热泪，并且还求他救了一个失去贞洁的弱女子。
换做常人，哪怕知道云霄会救，恐怕也会高傲得低不下头，本着救一人了无作用的心态，自我开导，对 那些可怜流民视而不见。
那时的云霄才意识到，自己杀伐果断的孤生，寻的不过一颗慈悲之心而已。
虽然很好笑，不过他乐于接受。

反观天南雪，倒是假装欣赏地兴致盎然。
但是，云霄知道，眼前这人对自家阿舒有意思，对方之所以能将舞姬看入眼，不过是心里装着值得高兴 的事而已。
一曲完毕，云霄让众人退下，对天南雪拱了下手：“天掌门千里迢迢而来，所谓何事？”
天南雪回了礼数，淡淡道：“想见大皇子。”
“你倒是直接。”云霄邪笑道，“不过，我不让你见。”
天南雪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平日里神情淡淡，说话也是缓缓的不快不慢，哪怕面对云霄这样的挑衅，依 旧稳如泰山，语气不咸不淡：“他身中奇毒，若不及时解救，在武功尽失之后，便会手脚无力，最终躺于床 榻，瘫痪终生。”
云霄一怔，他一直以为那毒只不过是废除武功而已，没想到这般严重。
天南雪道：“上次相遇时，我观大皇子体内真气所剩无几，他时间不多了。”
云霄面色微急：“天掌门前来是要施与援手喽？”
天南雪：“不错，玉观音一鸣惊人，现今没有武功的想借它长生不老，有武功的想借它更加精进，江北 国皇宫接连数次遭难，玉观音被毁不说，还差点儿被抢走。”
云霄早有所料，不过，他派出的眼线还未回信，目前，他对于江北国宫内情况一无所知，而天南雪已知 道实情，并带着消息来到自己面前。
在传递消息这方面，最能体现出轻功的重要性，他琢磨着，下次得换批轻功好的。
他莞尔：“天掌门可愿多告诉些？”
天南雪：“我说的话，你会让我见大皇子？”
云霄：“我考虑。”
天南雪沉默下来，很怕云霄诓自己。
他一心放在武道上，对于人情世故知之甚少，因此，寡言少语的他变得异常寡淡，同时，这也是江舒没 发现，人家对自己觊觎已久的原因。
云霄一晒：“不说也无妨，想必我的人很快也会递来消息，不过......在他们递来消息前，我是不会让你
见阿舒的，毕竟，我不确定你安得什么心。”
南天雪嘴角抽了一下：“天宗主是精明人，如今江北国宫内混乱一片，皇上垂怜大皇子，送我小片玉观 音，让我前来为大皇子解毒。”
“哈哈哈〜”云霄嘲弄道，“看来他终于想明白，他的所有儿子都靠不住，只能靠我家阿舒
天南雪皱眉，他不是傻子，听云霄一口一个阿舒的叫，很不舒服，可眼下，还指望着云霄帮助，只能默 默受着吃酸。
云霄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很是爽快：“我跟你说句实话，阿舒已是我的人，不论你们提出任何条件，他都 不会回去，至于你手中的小片玉观音，你想不想给完全无所谓，再过几日，等江北国宫内斗得七零八落，我 再出去抢，想必，啧啧啧，肯定手到擒来。”
饶是天南雪淡定惯了，听过这话，也不由瞪大眼睛：“你与大皇子......”
云霄挺直腰杆儿，骄傲道：“不错，就是你想得那样，世人爱强，他喜欢我，有何不妥？”

天南雪不可置信道：“大皇子喜欢的是女子！”
闻言，云霄唇角勾起，笑吟昤问：“阿舒亲口所说？”
“正是。”天南雪很激动，这份激动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懊悔，正是当年他听信了江舒的话，认为 对方只喜欢女子，他又怎会默默守望至今？！
云霄：“世事难料，在没遇见阿舒前，我以为我会孤独终生。”
天南雪恨呀，脖子都气红了。
看他这样，云霄实在憋不住，噗嗤笑出来：“天掌门，请保持你的淡定。”
“......”天南雪很想哭。
云霄快乐道：“如今阿舒已与我有肌肤之亲，你若能做到以礼相待，我可以让你见一见，若是做不到， 那便算了。”
天南雪心底风起云涌，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不论云霄说得真假，他都要当面问问江舒的意思，他面上极 力保持镇定，道：“好。”
云霄笑：“现在回去？”
天南雪：“没问题。”
看到两人走进自己院里，江舒诧异了一瞬，连忙迎出去。
云霄将人带到便离开了，江舒有些纳闷，想到之前对方还说天南雪对自己有意思，为何眼下把人单独丢 给自己就走了呢？
天南雪见他一副狐疑不解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道：“我有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闻言，江舒礼貌将人引进屋里。
天南雪沉默着看着江舒为自己泡茶，待江舒将泡好的茶送到他手上，他眯眼嗅香，确认是上等罕有好 茶，心里微微苦涩：“云宗主待你很好。”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还好。”江舒有些尴尬，希望天南雪不会提些情呀爱呀的事。
天南雪将茶杯放下，温声道：“玉观音消息传出，江北国四分五裂，当下，除了你的二弟，其余弟妹要 么被人抓走，要么已死，个个消息不明。”
江舒震惊道：“为何如此？是......是......”二弟干的吗？
后面的话，他不敢问，怕问出来是真的，那么，皇后的那个亲生孩子不就登场了吗？
继而，下个目标不是自己便是二弟。
天南雪：“不是，势力看似三波，实则更多，除了你二弟，亲王，以及匈奴外，我感觉到还有两股不知 名的势力在推波助澜，想坐收渔翁之利。”
江舒拧眉：“那股势力可有特征？”
天南雪缓缓摇头：“除了一俱无人认领的半烧焦女尸外，没有任何特征。”

既然如此，江舒更猜不出任何，话头一转道：“天掌门此次前来要送何物？”
天南雪将腰间玉佩摘下，送于江舒，江舒打量许片刻，不解道：“玉外为真，玉内为假。”
天南雪浅笑：“还有最里面的呢？”
江舒扬眉：“最里面？”
天南雪：“劈开看看。”
江舒将玉佩放于茶桌上，用内力将其劈开，里面竟是一块花生米大小的玉胆！
玉胆波光粼粼，晶莹剔透，自成两股深浅不一的体系，相辅相成，互相制约旋转，只是单纯的皮肤接 触，江舒已感知到由内而外散发出庞大的纯净真气，正缓缓深入他的身体，修复他的经脉，滋养他的丹田。
玉观音一直被父皇贴身保管，他从未亲眼目睹，如今亲自感应，很是感慨，真的是块好东西，若要被练 武之人得到，想要做天下第一，只要玉胆够大，定是指日可待的。
天南雪：“将其中真气吸收，你体内奇毒可解下大半，功能能恢复到六七成，若想全部解掉，还需要向 你父皇要。”
江舒明白了，天南雪此次前来，是想利用玉胆让自己出手帮助父皇稳固江山。
他摇头轻笑，让玉胆还给天南雪：“这玉胆我不要，父皇为人如何，你我心知肚明，若他有生命之忧， 我会看在他养育我的份上出手相救，可若要利用我保住皇位，我是不会出手的。”
第八十二章
天南雪叹：“有些事情，他确实做得不好，可若不压榨百姓，哪有你锦衣玉食的生活呢？”
江舒：“与其这般说辞，倒不如说他不满足现状，想要活得更加肆意妄为，无人可及，在自我满足无限 的私欲罢了。”
天南雪无言反驳，只能道：“我答应过先帝要保住江北国，如今你父皇危在旦夕，若你不出手，皇位沦 落到他人手上，极有可能就改朝换代了。”
江舒苦涩一笑：“难道天掌门不知？我并非江家后人。”
天南雪微微一顿，眸底划过惊讶：“你都知道了？”
江舒坦然：“少师告诉我的，事已至此，我回不回去已无济于事，再者，母后不是还留有一手么？”
天南雪没想到江舒已经全部知道，并且看得如此开明，他心里忐忑起来：“你决定永远留下来？”
江舒浅浅勾了下唇：“嗯。”
天南雪：“你当真与他......’
江舒颔首。
沉默半晌，天南雪重重叹息一声，他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既然你对皇位无意，亦不想参与此事，我只 好全力劝说你父皇，若他贪恋权贵，以后死于非命，我也无能为力了。”
江舒拱手：“多谢天宗主。”
“世事难料啊天南雪摇头苦笑，拱手起身外走。
云霄很意外，因为江舒没答应出手，天南雪依旧留下了玉胆，这玉胆云霄头次见，稀罕得不得了，拿在 手里把玩许久舍不得放。
江舒觉得有趣，便道：“你若喜欢便送你了。”
云霄眉梢轻挑：“这么大度？”
江舒：“我吃了它不过恢复几成功力，勉强打得过棋儿，而你则不同。”
云霄唇角扬起好看弧度：“毕竟是阿舒那没心没肺的父皇给的唯一一份有价值的礼物，我怎么好意思要
呢。”
江舒莞尔：“礼物贵在心意，我记进心里就够了，若他愿意放下权贵，前来投奔于我，我愿伴他颐养天 年，所以，为了得到更多的玉胆帮我解毒，还是你吃了吧。”
云霄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又是无奈又是想笑：“阿舒算盘打得如意，可我若吃完不给你办事，你怎么 办？”
江舒：“只能自认倒霉了。”
云霄哈哈一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手掌抬起，体力真气将玉胆托起，竟伤当着江舒的面运功开吃。

刹那间，屋中真气大盛，耀眼夺目，旋转成涡间把云霄重重包围。
小小玉胆中竟蕴含如此强大的真气。
江舒讶异地瞪大眼睛，因为在上一瞬间，他被汹涌澎湃的真气逼得直退数步，直到背部撞到墙壁。
只花生米大小的一块便如此，若能得到全部的话......
思想至此，眼前真气瞬间消散，紧接着云霄唇角划出一道鲜红血迹，江舒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帮对方 擦掉嘴唇角鲜血：“你怎么样？”
云霄无力地靠近江舒怀里，气若游丝：“好痛〜”
痛？怎么会痛？
江舒不明所以，他欲拿起云霄的手腕号脉，后者立马装不下去了，起身爽朗笑道：“逗你玩的。”
江舒：“......”
不知发生何事，云霄笑意直达眼底，直到他将那块玉胆原封不动地拿到江舒面前，江舒无语的表情变得 茫然费解：“你没吃？”
云霄嗯哼一声，拦腰将人抱向床，江舒懵逼，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不过，他没有往龌龊的地方想，因为第六感告诉他，云霄发现了一个不小的秘密。
果然，在被对方放下后，云霄坐在榻边，俯身爱怜地吻了下他的额头，柔声道：“经过方才试探，我发 现玉胆有足够能力让受损的经脉恢复如初，也就是说，如今，我想到一个可以救你的办法，不过得吃很大的 苦。”
听他这样说，江舒很快想通，有些不放心地道：“虽说那毒汇集在我的丹田之处，但我已中毒良久，难 免深入骨髓，如此一来，万一玉胆对废掉的丹田与经脉无济于事，那该如何是好？”
云霄微微一笑：“别担心，方才我将自己体内一处不常用的经脉强行打断，再引入玉胆，结果那处经脉 很快自己接上了，我想，若将你全部经脉打断，即便体内的毒无法完全解掉，最起码，会比现在好，再者， 你不是说，通过磨粉的方式吃掉玉胆，你的功力只仅仅恢复一半吗？”
江舒应了一声，还是不放心：“可是......若......”
云霄：“别担心，你若害怕，我再重新试一次，这次，我将身体里面的几处重要经脉打断，不过，修复 经脉会吸收玉胆，到时候，留给你的就有限了。”
江舒：“这......”
云霄温声细语道：“别担心好吗？哪怕你成为废人，我也依旧养着你，若失败，我便去给你抢剩余的玉 胆，反正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江舒心里七上八下，他相信云霄没错，可，让他一下子经脉全断成为废人，他真的不敢。
云霄继续道：“如果我们成功了，你我二人可联手去抢剩余玉胆，有了你的加入，我的胜算会大许多， 怎么说，那玉观音原本就是献给你父皇的，若流落到他人手中，肯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你不是慈悲为怀 吗？难道你忍心看到天下人受难？”
江舒立即道：“我不忍心！”
云霄笑：“那就放心交给我，只要咱们成功，咱们今晚便偷偷启程前往江北，把剩余的玉胆抢回来。”
江舒抿了抿唇，依然有些不安。
废掉经脉不是小事，在面对云霄对自己的感情时，他是不确定的，他根本不知道云霄喜欢他有几分。
他脸颊爬上一层淡淡红晕，喃喃问道：“你怎么保证，你不会抛弃我？”
云霄顿时乐了： “你说吧，你希望我如何保证？”
江舒不好意思地撇开脸：“我不知道。”
云霄：“要不把吉天川或者天南雪叫来，让他们做见证？”
江舒窘：“......还是算了吧。”
云霄笑盈盈：“你看，咱们又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了，你总是死心眼，总觉得我不给你上，就是不喜欢 你，然后你就一直患得患失，不相信我。”
江舒撇嘴：“本来就是呀，你若真心喜欢我，怎会舍不得给我上？”
云霄啼笑皆非：“喜欢你就得给你上？”
江舒：“......”
默了默，云霄好整以暇道：“那给你父皇上的人少说也有一百了吧，你看你父皇那后宫，有几个真心对 他的？更别提，你母后被封为皇后，为他生儿育女，依旧不曾真心待他。”
江舒噎住了。
云霄：“两个人在一起，难道不应该互相迁就吗？我只在这一件事情上无法满足你，其它地方，你说什 么我都听你的，成么？”
“......”江舒迟疑的闷声道，“不成。”
云霄无奈片刻，继续道：“阿舒为何非要上我？在上面很累的，如今你身体欠佳非常适合在下面，再说 了，你身娇体软，说话声音好听，不论摸起来还是叫起来都比我带感。”
江舒整个人都不好了，红成一只煮熟的虾。
云霄也发觉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头，尴尬地笑了一下，把脸埋进江舒颈窝间，硬着头皮撒娇：“阿舒让让 我嘛〜”
一句话，让江舒由里而外整个酥掉了。
最终，他还是逃不过心软的毛病，接受了云霄的提议。
废掉经脉的痛犹如摧心剖肝，哪怕有云霄源源不断的真气支撑，江舒还是受不住疼晕过去。
结束后，云霄心疼地吻了吻对方苍白干涩唇角，起身外出打水。
将对方汗湿衣物褪去，再细细把身体上的汗液擦静，见对方仍旧没醒，云霄不由皱眉，按理来说，差不 多该醒了。
为江舒的身体考虑，他废掉经脉用的法子与寻常之人所用不同，需要耗费他的真气来为对方降低疼痛不 说，还会耗时很长，从开始到现在，对方已沉睡半个时辰，不应该不醒啊。
他有些担心，忍不住再次为江舒输送真气。
没想到，那缕真气刚入体，江舒便喷出一口血，竟是疼醒了。
血液呈现暗红，隐隐有发黑迹象，显然是中毒所致，思想至此，云霄不由笑起来，拿起帕子为江舒擦 血，温声道：“你把毒血吐出来了。”
江舒欲点头，结果脑袋刚抬起又是一口，这口喷得比上一口多又黑，还伴着淡淡腐味儿。
云霄啧了一声，赶紧捂鼻子。
江舒有气无力地抬眼，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表现得无比嫌弃，但在迎上自己目光后，亦然凑过来为自己清 理血迹的人，不由眉眼微弯：“......别怕，吐完了。”
云霄飞快将江舒唇上的鲜血清干净，因为被子上也沾了血，他就将自己衣服脱下，裹住人，抱回自己屋 里。
江舒有些哭笑不得：“虽然那玩意确实臭点儿，不过，也在可承受范围之内，你没必要这样吧。”
云霄不爽地哼了一声，外走道：“你嘴巴里面也有味儿，等着我去打水。”
“......”江舒真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一切清理干净，云霄运功将玉胆里面的真气送入江舒体内。
经脉废掉再重组的后遗症就是，需要耗时，不能立刻重组，眼下，江舒仍然犹如同废人，只能躺在床上 老实等待经脉一处一处慢慢重组。
这个过程很漫长，午饭时，他的手依旧用不上力，是云霄一勺一勺喂着吃的。
当然，云霞不做亏本买卖，饭后，洗了个花瓣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压到江舒身上。
江舒面红耳赤：“......喂！”
第八十三章
云霄：“我不叫喂。”
“......”江舒无语，小心脏砰砰砰的不断加快，“从我身上起开。”
云霄面上带着淡淡笑意，霸道得抬起江舒下巴，毫不犹豫地低头印上深吻。
江舒愣了一瞬，虽只一瞬，但对云霄来说已足够，待江舒反应过来时云霄已撬开他的唇舌，深探于其中 横行霸道。
江舒气息不稳，被强制张开的双唇又麻又酸，喉结滚动间，被迫吞咽着两人津液，虽然被强迫让他很不 爽，然而，在品尝到云霄嘴中那份清甜时，心底暗自发笑，心道，这人准备得倒是充分，不光洗了澡，还漱 了口，嘴巴里面清香甘甜，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着梅花清香。
感受到江舒的情绪变化，云霄心满意足，不再单单让对方吞咽，他将甘甜的津夜掠夺一空，转而顺着下 颚轻轻吮吸晈吻。
不一会儿，江舒的身体软成一滩水，他受不住，忍不住低吟出声。
惹得云霄低低笑出一声。
他在白皙漂亮的脖颈间留下斑驳艳红的旖旎吻痕，才满意地暂且把人放幵。
江舒喘息着看着身上这人，只见对方邪魅的眸子微微眯起来，打量自己片刻，竟下床脱掉了外衫，江舒 顿时慌了，想要起身阻拦却被对方点了穴道，温柔地按回去。
江舒：“你你、你要干嘛？”
云霄邪笑：“阿舒明知故问。”
江舒面颊通红，扭扭捏捏道：“我不要。”
云霄呵了一声，有些兴奋也有些不屑：“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
江舒心头一怔，这种被迫臣服的感觉让他心间怒气大涨：“我会恨你的。”
云霄不在乎，他知道，江舒嘴硬心软。
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剥干净，江舒急得要哭了，待对方掀起被子时，他哑的嗓子大骂：“滚开！”
云霄不滚，吻了吻江舒眼睫，温柔道：“阿舒若害羞可闭上眼睛。”
江舒气得双眼瞪得浑圆，恨不得在云霄身上瞪出两个洞，怒气横生道：“我不害羞！我不闭眼！！你给 我滚！！！”
“我是不会滚的哦说话间，云霄将被子掀开，然后整个人下压，毫不客气地将大半个身体压上去。
此时，两人全部脱光了，江舒能够清楚感知到对方某处又硬又烫。
他心里害怕得要命，嘶声大吼：“滚开！”
“不滚的呦〜”说话间，云霄手掌在江舒腰侧从容游走，肆意感觉着肌肤传来的滑腻触感，甜甜蜜蜜 道，“阿舒，你身上好滑。”
江舒差点儿厥过去，自然是被气的。
他越是这样，云霄越觉得有趣，甚至恶劣地揪了揪对方的胸前粉嫩：“阿舒，你看它，站起来了呢。” 在云霄心里，这句话是属于调情的，然而，话刚出口就听到江舒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给我滚！”
云霄愣了愣，即便没踩到江舒的笑点，依然很配合地笑起来：“我不滚。”
江舒：“姓云的我警告你，你若跟我来强，日后有你好看的！”
云霄：“我正是怕日后你不愿意，所以才抓住机会给你用强，要不然，等你武功恢复，我还如何对你用 强？”
江舒：“你够了！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
“生气吧，我不介意，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哄。”
说罢，再也不给江舒说话的机会，果断堵上对方的唇。
身体上，火热的手掌从上而下缓缓移动，直到下身落入云霄手中，江舒猛地瞪大眼睛，活像被登徒子调 戏了的小姑娘，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混……”
话未完，竟被云霄点了哑穴，江舒山穷水尽，万念俱灰。
然而世事难料，云霄实在变态，为了不让江舒记恨自己，同时自己也能够满足一下上江舒的夙愿，所 以，上战场的时候提的不是枪而是手指。
没错，武功天下第一的云霄用手指把江舒干哭了。
事后，江舒骂了云霄千百遍‘变态’。
期间，云霄噙着笑，边挨骂边给江舒剥橘子，喂下两个橘子接着剥瓜子，唯恐对方因为体力不支而骂不 下去。
骂过人，江舒心里爽了，胃里也爽了，云霄也照样爽，他让江舒休息，自己则去厨房做吃的。
吃过饭天色已晚，到了放河灯的时候，这时跟着棋儿忙了一天的小饼也回来了，云霄问了棋儿几句，见 三公主那边没啥动静，便去马车上等江舒。
江舒去哪里了呢？他被小饼拉回屋里，哀求，要拜云霄为师。
江舒表情一言难尽，这种一言难尽是因为他知道云霄不会收小饼，但是，若直接对小饼挑明，又怕伤了 对方的心。
小饼不知道江舒在发什么呆，等了片刻，伸出手往对方眼前晃了晃：“江哥，有在听我说话吗？”
江舒回过神来，点下头。
小饼有些羞涩：“虽然我资质没有棋哥强，不过我会努力加油的，再说了，我武功好了，直接受益人不 是您吗？”
江舒白了对方一眼：“你武功好了，便不会只知足在我手下打杂。”
小饼忙道：“不会的，棋哥说你的武功比他高，等你身上的毒解了，我依旧跟着你，为你马首是瞻。”
江舒哼笑：“若我的毒解不了呢？”
小饼坚决道：“肯定不会！少师武功天下第一，这天下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哪怕玉观音，只要他出 手，就算抢不到，也能偷得到。”

江舒：“你对他很有信心。”
小饼：“那是，我打小最崇拜的就是他！”
江舒：“那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收徒要求？”
“有！ ”小饼郑重道，“之前我以为少师只收资质好的，后来问棋哥原因，棋哥告诉，少师是看在他长得 不错的份上收他的。”
江舒：“......”一听就是忽悠人的话啊，笨蛋才会信。
小饼讪笑：“虽然我没棋哥好看，不过，我也算府上的一枚小俊郎了，认识我的大人们都抢着给我说媳 妇。”
江舒：“......可能是因为他们觉得你长得可靠。”
小饼：“江哥这话说对了，我长得可靠，所以，你就别担心，即便拜了少师为师，我依旧会全心全意照 顾您！”
江舒无可奈何：“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饼：“那是？”
“棋儿长相俊美毋庸置疑，但，他的资质亦是世间少有，哪怕不拜少师为师，也会有很多人抢着收，并 且棋儿头脑聪敏，能曲能伸，单凭敢做少师娈宠这一点，你就比不上，试问，若换你，你愿意被男人当娈宠 搂在怀里调戏吗？ ”江舒语重心长道，“还记得上次夜里，棋儿被少师拽起来比武吗？你想过，若那些事发 生在自己身上，自己会如何对待吗？”
“......”小饼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江舒继续道：“你只看到棋儿风光的一面，却不知他的付出，更别提，他面对敌人时的出生入死。”
小饼迟疑道：“我......我就是想变得厉害，想变得强大，我知道我各个方面不如棋哥，可是我会努力
的！”
江舒有些心酸，因为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很伤人：“我问你，如果让你做皇帝，在面对大将军送给的老虎 与国师送给的狮子以及丞相送的大狗时，你会选哪个？”
小饼脱口而出：“老虎！”
江舒笑：“那在老虎与狮子和大狗这三者之中，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
小饼蔫了 ： “......大狗。”
江舒：“与常人比，你各个方面都不错，但与棋儿相比却差得有些远，更何况少师武功天下第一，他不 会也没有必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如果你想学武功，可以寻他们空闲时间请教，再者，我武功也恢复了些， 你若不介意可以跟着我学。”
小饼脸上终于浮现出希望：“棋哥说你的武功比他强。”
江舒摸摸鼻子：“还成吧，我是齐道尊的关门弟子。”
“齐道尊！！！ ”小饼激动大叫道，“武功排行天下第三的齐道尊？”
江舒：“不错。”
小饼：“那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江舒：“你我年纪相仿，叫师尊不太好吧，我还是习惯你喊哥，不过，只要你好好学，我会全心全力教 你，若你勤学苦练能有所成就，少师看到后必定会主动找你，若他不找，我也会引荐你到师尊门下，到时候 咱们可以以同门师兄弟相称。”
闻言，小饼笑得眼睛都没了 ： “好！我跟着江哥学！！ ”
既然答应教人家，便不能只说说而已，为表诚意，江舒为小饼演示了一遍齐道尊独创的剑法才去马车里 找云霄。
不知道是等急了还是吃醋了，刚要去掀车帘，车内徒然迎面袭来一道强横真气，幸好江舒反应快，及时 躲闪，要不然肯定会被震到吐血。
不远处赶来的车夫看到江舒突然飞速后退，不由惊呼出声，连忙上前搀扶：“江公子，您没事罢？”
江舒摇摇头：“无妨。”
车夫有些纳闷，按理来说里面若有敌人此时应该出手了才是，为什么里面安安静静，毫无动静，他下意 识道：“少师呢？”
江舒：“在里面。”
车夫顿了一下，似是想明白什么，面色一转，怪笑道：“不会是少师将您打出来的吧？”
江舒：“......”
车夫：“江公子别气，少师就是这样，心眼有些小，唉〜您让少师独自一人于马车等候，而您却兀自在 院里教小饼剑法，把少师凉在这里许久，换谁谁不气呢？”
江舒无奈：“事出有因，我......”
车夫不听解释，打断道：“不论事出什么因，您凉了少师这么久，错都在您。”
第八十四章
江舒：“......呃，好吧，我的错。”
“哎呦喂，您就别傻站着了，赶紧进去。”车夫边说话，边把江舒往马车里推，“好好的给少师认个错， 别让人家又把你打出来，嘴甜点儿，啊〜！”
起初，江舒是打算重新进去的，可是，在听完车夫教诲后，他改变了主意，想带点儿东西进去。
马夫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推上车的人，在车帘前驻足片刻，竟飞回院里。
急得马夫跳起来，在后面大喊：“江公子，你做甚去啊？！”
江舒没理对方，因为他暂时不确定自己做甚。
首先，认错哄人得送些好东西，眼下，他有两样东西适合送给云霄，只是拿不定送哪一个好。
一个是母后送的镜子，巴掌大小，并非铜镜而是干净透亮的水银镜，听说是某位农夫在山里发现，之后 打磨成镜子献于父皇，由父皇转手送给母后，其镜天下独有，可以清晰地照出根根睫毛和脸上细小绒毛，比 铜镜好上千百倍。
另一个是他亲手织的云锦腰带，红底金纹，织的是梅花与他的名字。
江舒心生侥幸，云霄是喜欢梅花的，因为不论其屋内还是其身上全部带着淡淡的梅花冷香。
他莞尔一笑，算是天意么？
天意，他喜欢。
最终，他将云锦腰带拿了出来，同时也将镜子带在身上。
至于云霄，他五官灵敏，只需要闭目凝神便可感知江舒周身动静，如今对方身上多两件东西，他脸大的 琢磨着会有自己一份。
思想至此，他大度放过江舒一回，让对方平安无事进了马车。
江舒坐到云霄身边，将云锦腰带给对方，云霄扫了两眼，没有接：“给我？”
江舒诚恳道：“那时是我不对，这是赔罪。”
“好吧。”云霄接过腰带打量，“看在它是红色并且织的是梅花的份上，勉勉强强接受，不过，这手艺真 是 ”
江舒惭愧笑道：“现买现卖。”
云霄停下打量动作，抬起漂亮的眸子锁住江舒：“什么意思？你织的？”
江舒：“是，两端边缘有我的名字。”
云霄去找，果然看到‘江舒’二字，心情霎时大好，眉眼荡开间把自己的腰带解下换上江舒的。
江舒调侃道：“少师不嫌手艺差了？”
云霄轻笑着从鼻子哼出一声，伸手将江舒抱怀里，把人面对面抱着。
江舒别扭，欲挣扎却被点了穴，云霄啄了他的面颊一下：“阿舒你身为大皇子，应是五指不沾阳春水， 怎想起织腰带了？”

江舒郁闷：“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这样，而且，每次都要点我穴道。”
云霄：“你乖乖让我抱着，不乱跑，我自然不点你穴道。”
江舒：“......方才在屋内亲昵许久，你怎还这般......”
云霄邪笑：“这般？这般什么？若非怕伤你的心，我那会儿就......”
就什么？不言而喻，江舒大窘：“闭嘴！”
云霄：“好好好，我家阿舒脸皮薄，我不说了便是，不过，阿舒织的腰带真的非常非常漂亮，我很喜
欢。”
江舒撇嘴，心道，你脸疼吗？不过，此话他不敢问，缓缓道：“其实，一开始我没打算送你腰带，是看 在它织的是梅花的份上才送的。”
云霄笑意直达眼底：“哦？这样说来，阿舒也喜欢梅花？”
江舒：“我没有喜欢的花，只是那时院外梅花正艳，心中欢喜，便织了上去。”
云霄忍不住又亲了江舒一下：“看来，你我二人缘分甚深。”
江舒：“你若放我下来，再说这句话，我会更欢喜。”
言罢，云霄抱得更紧：“不放，我就喜欢抱着你。”
江舒：“......那你别顶着我。”
“......”云霄哼唧一声，把头埋进江舒脖颈，装死。
目的地还未到，已远远听到吆暍喊卖声与人潮鼎沸声。
下了车，眼前的街巷灯火通明，熙熙攘攘，五彩缤纷的河灯挂满街头巷尾，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江舒将手里提着的河灯与各处商贩的对比一番，诚心实意夸赞：“江如雪手艺精湛，将这两盏河灯挂出 去卖，相信不过眨眼时间便会被抢空。”
云霄垂眸瞥了一眼，凑近江舒耳边，笑道：“没有阿舒的手艺好。”
说完，怕江舒不解其意，特意拍了拍腰带，江舒憋笑道：“走吧。”
想要放河灯，需走到街巷另一头，两人并肩而行。
“左拐。”走到一半，云霄突然道。
江舒点头，跟着左拐，不多时被带到一个卖枕头的摊子前。
看到云霄驻足在自己摊位，商贩急忙喜笑颜开上前，恭敬拱手：“云宗主安好。”
江舒微微一愣，因为自己的身份关系，不得不跟着朝内官员喊云霄少师，而商贩却喊云宗主。
想必，对方也觉得喊少师降低了云霄的格调，同时，这样喊也能体现出对方的敬畏与仰慕。
江湖人向来喜强，云霄武功天下第一，这声云宗主自然受得起。
云霄颌首：“你这里有老虎枕头吗？”
“有的，有的！您稍等！ ”商贩说完，赶忙回身去大箱子里翻找。

等待的时间，江舒忽然玩心大起，学着商贩的语气对云霄陪笑：“云宗主安好。”
目光流转间云霄看向江舒，唇间浅笑绵延：“阿舒你这般喊我，不怕我用江湖人的法子对付你么？” 江舒不明所以：“江湖人？什么法子？”
云霄凑近江舒耳边道：“在江湖中，遇到心仪之人，都会豪夺强娶。”
江舒噎住：“……呃......”
云霄好笑道：“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不论你喊什么，我都不会那样对你的。”
“......”江舒很无语，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拿起最近的一个枕头装模作样欣赏起来。
很快，商贩拿来一只彩布缝制的老虎，比寻常枕头大一些，他将老虎双手奉给云霄，介绍道：“可以当 枕头也可以抱着睡觉，里面塞的是新采摘的棉花，柔软暖和得不得了！”
云霄捏了捏：“嗯，确实软。”
下一秒，江舒手里被塞进一个憨态可掬，活灵活现的老虎。
云霄：“送你了。”
江舒笑了，他觉得云霄肯定听到了自己问小饼，老虎、狮子、大狗的事情。
而眼下这只老虎，分明是对方在赤裸裸表明一一老子是老虎，你很有眼力。
江舒想，若小饼在的话，肯定恼羞成怒，气红脸。
他手里抓着软软的布老虎，左右摆弄一番，莞尔道：“很可爱。”
云霄高傲地应了一声：“那是自然，本座的眼光能差吗？”
江舒白了云霄一眼：“油嘴滑舌。”
眼睁睁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商贩：“......”
云霄高兴，随手丢出一两锒子给商贩：“不必找了。”
商贩顿时乐了，他以前听别人说少师府的人出门买东西时，但凡看到实在生意人都会多给些钱，一开始 他还不信，如今这馅饼掉到自己头上，他快要激动哭了，连连拱手：“多谢云宗主！！！”
念在江舒一手抱老虎，一手提河灯的辛苦份上，云霄好心接过了河灯。
此时正是放河灯的最佳时机，两人到的时候，岸边已是人山人海，奈何云霄名气大，人们看到他，远远 便不约而同地让出位置。
可愔，云霄没看那些位置，带着江舒沿着河边向西，河边环境变得越来越不利于放河灯，相应的，放河 灯的人也少起来。
云霄把江舒领到一块无人的地方，停下脚步。
“说实话，我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不过，为了我家阿舒，我可以忍。”
江舒小无奈：“这种日子，肯定人千人万，既然你不喜，大可不必跟来，我也不是非要今天放。”
云霄撇嘴：“可你没提前说啊。”
江舒跟着撇嘴：“你不是也没提前说？”

云霄冷哼一声，赌气凑近，做势要吻江舒脸颊。
江舒脸皮薄，欲闪身躲开却被人一把扯进怀里，就见云霄笑吟吟道：“既然你敢躲，那我也敢临时加筹
码。”
江舒心跳加快，：“众目昭彰之下......”
云霄：“众目昭彰之下，江公子欲拒还迎，在此地万般引诱。”
“......”江舒被这颠倒黑白的言论震惊得说不出话。
云霄继续道：“虽然江公子长相平平，不过他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他心灵手巧，他不卑不亢，他害羞时 的模样犹如神仙下凡，着实令本座神魂颠倒。”
江舒：“......”
云霄再道：“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越是像本座这样的英雄越能够品到平凡长相下的神仙羞颜，面对 江公子，本座实在把持不住，只好反守为攻，令江公子束手就擒。”
说完，他还真就捉住江舒两只手反扭其背后，右手桎梏住江舒的两只手腕，左手抚上江舒后脑勺，用力 将对方压向自己的同时深深地吻上去。
江舒懵了，云霄竟敢在此时此地吻他！
打小受到的教养不允许他这样，他欲反抗，却被云霄传音入密：“再反抗，点你的穴。”
江舒：“......”
不多时，江舒呼吸困难，满面潮红，眼角泛水，从头软到脚。
他想要反抗却有心无力，手举起来，原本想推开人的，却只能无力地搭上云霄肩膀，将原本的推生生变 成了搂，更像是在欲迎还拒，欲壑难填。
云霄暗暗发笑，心道，还真是纯情。
随后，稍用巧力将江舒温柔地放到了地上。
第八十五章
被这么一弄，江舒回过神来，抵住云霄压下来的胸口，侧身滚幵，讷讷道：“你还想不想放河灯了？” 云霄无所谓：“办完正事再放不行吗？”
“......”江舒皱眉，他不想再搭理这个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兀自起身去放。
其实，云霄也没打算怎么样江舒，只不过想尝试一下躺在地上接吻的感觉如何罢了，可惜江舒不配合， 他只好作罢。
不过，他眼力好，在看到对方面红耳赤，步伐漂浮凌乱时，心情大好地跟了上去：“阿舒〜等等我呀〜”
点亮河灯时，江舒虽未开口说话，心底却偷偷如同小姑娘一般祈祷，希望可以和云霄走到天荒地老，也 自私的奢望他的父皇与母后能够平安度过眼下这劫。
云霄对于放河灯没啥感觉，在他看来，事在人为，与其祈祷上天，不如多动动脑子与身体。
目送两盏河灯顺着河流幽幽飘远。
云霄温柔地问：“许愿了么？”
江舒：“嗯。”
云霄诧异了一下：“我怎么什么也没听到？”
江舒失笑：“傻不傻？我在心里许的，听得到才怪。”
云霄跟着笑，颇有兴致地问：“许了什么愿？”
江舒看着缓缓飘动的河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云霄哼出一声，带着不满：“说不说？”
江舒能感觉到若自己不说，下一刻，云霄必定对自己动手动脚，未免落入其手，他连忙起身躲开了才 道：“不说！”
云霄哈哈一笑，起身追过去：“真欠收拾！”
江舒撒丫子快跑，云霄在后面追：“我警告你，别让我抓到，否则......”
“否则怎样？”江舒不知死活，回话调侃对方，“吃了我啊？！ ”
云霄顿时精虫上脑，原本身怀武功的两人是和和平平的你追我赶，结果，他突然运功，一下子扑向江 舒。
两人之间距离不过五六步，江舒肯定逃不掉了，他这样想。
然而，他却低估了江舒的本事，虽说对方武功不如他，但是人家轻功好啊，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江舒衣 衫时，江舒突然发力，身形一闪便闪出十多步远。
云霄嘿呀一声：“不错呀！”
“彼此彼此，献丑了。”说话间，江舒飞身掠到一棵大树上，垂眸看着树下的人，继续调侃，“云宗主武 功天下第一，这轻功却不怎么样。”
“哦，是吗？”云霄眯起危险的眸子，“那就让你看看本座的厉害！”
下一瞬，江舒只觉眼前一阵凛风袭来，不待他反应任何，人已经被云霄拦腰抱到地上，然后脚尖被轻轻 一顶，他便顺势倒了，随之压下来的是云霄的身体。
江舒暗叫不好，又要被压了，他慌忙抬手格挡，同时脚也踹向云霄大腿，企图将人踹开。
可愔，云霄早有预料，眨眼间两人过了十多招，最终江舒被死死压在身下。
“别闹！ ”江舒呼吸稍稍不稳，“欺负我武功不济好意思么？”
云霄：“阿！武功不济？方才是谁逃得跟兔子似了，眨眼便上树了。”
对这个比喻，江舒略微不满：“我方才比兔子快多了。”
云霄：“比兔子快多了又如何？不照样被我抓到，压在身下吗？”
话音方落，他一下子叼住了江舒耳朵，江舒身体一颤，鸡皮疙瘩炸满身，扭动着身体挣扎：“你别......”
晚了。
因为云霄轻车熟路点了江舒穴道，俯身往其耳边吐出温热气息：“阿舒，你晚了，早些干嘛去了？”
江舒心里苦，他那会儿就想着刚被压了不久，云霄应该不会再压自己，没想到......
感受着云霄的手探入衣衫抚摸，江舒要哭了 ： “能不能回去再......”
“不......”突然间，云霄面色骤然一转，迅速将江舒的衣服弄好，“有人来了。”
江舒松了口气，心道，来得好！
听声音是一对男女，寻声望去，看到远处两个模糊身影正往这边走来，其中男子牵着女子的手，两人说 说笑笑，看着很是幸福。
云霄起身拉起江舒，为其拍打着衣衫上的土沙：“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呀！方才太上头，差点儿被人看
到。”
江舒觉得好笑：“我观他二人并非武道之人，况且离得这么远，他们不会看到的。”
云霄挑眉，很不认同这样的说辞，酸溜溜道：“任何人都不能看你害羞的模样，出现在我能感觉到的范 围内就算近，必须防。”
江舒：“......”
云霄拉起江舒的手，正要说走，徒然听到一道尖锐的女声一一啊！ ！ ！
“怎么回事？ ”等不及回答，江舒已松开云霄的手飞身冲向声音来源。
云霄愣了一下，心道，我家阿舒心地也太善良了，任何时候都想帮助人，随即他足尖轻点，跟上去。
赶到时，江舒已将男子制服，男子虽没武功，却是气势汹汹，竟晈住了江舒的手。
云霄哪能忍，上去就是一掌，要了男子半条小命，吓得原本就受惊的女子，惊恐地啊了一声，吓晕过去 了。
看着这些，江舒瞠目结舌随即怒气横生：“你为何打他？”
云霄振振有词道：“他咬你！”
听罢，江舒哭笑不得起来：“他未对那女子造成伤害，可你一来，把这个打伤不说，还把另一个吓晕
了。”

云霄看向女子，无语半晌，最终过去为对方输送些真气，让女子醒来。
在看到云霄的第一眼，她霎那间红了脸，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似是被美色迷傻了，也似是羞涩 的不知所措。
云霄没抱人的爱好，总得来说，除了江舒他从不抱外人，哪怕与棋儿做戏，也不会有亲密拥抱，所以， 眼下这位女子依旧躺在硬邦邦的地上。
云霄喂了她一声，她身体微颤，回过神来，红着脸小幅度扭了扭身体，忽而茫然地看向云霄。
云霄：“怎么？还想让本座抱你？”
女子脸更红了 ： “不......不是！”
“方才可是你那情郎轻薄你了？你不从才会大叫的？”云霄似笑非笑，“如今看来，你对他也不是一心一
/^\ 〇
女子急得要哭了 ： “不是的！是您......是您......太......”
云霄不想听她废话，起身走向江舒：“这事别管了，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舒微微蹙眉：“常言道劝和不劝分，不可这样。”
云霄：“呵！这男子敢对那女子用强，单这点就说明他对人家不是真心的，你刚没看到那女子看我的神 情，你信不信，只要我点头，她立马贴过来。”
江舒汗颜：“别说了。”
“是......是我不对。”男子被云霄伤得不轻，如今只能将大半身体靠在江舒身上，有气无力道，“能被云
宗主打一掌，我无话可说，云宗主打得好，我不应该那样对她。”
云霄没有丝毫怜悯，冷酷无情道：“你已经那样对她了。”
男子苦笑：“是呀，已经铸成大错了，我无路可退，回不了头了。”
江舒：“你俩怎么回事？你为何对人家那般？”
“我......”男子惆怅望天，“我家寻常人，拿不出太多东西娶她，可她非要上等六金，我实在拿不出，但
她家逼得紧，若不拿，便不将她嫁于我，我实在憋屈，因为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他人谗言，准备生米煮成熟 饭，才将她带来此地，我真的......真的很想很想与她在一起。”
江舒惋愔不已：“你糊涂啊！”
“你怎可这般愚昧？ ”女子艰难坐起来，鸣咽着委屈道，“我父母要那些，只不过想看看你有无诚心而 已，我家知道你拿不出，才会那般试探于你，若你真对我深情切意，哪怕是借也应借来，更何况，我家人等 的只是一句话，只要你说出口，他们定不会让你去借。”
闻言，男子如梦般初醒，自嘲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配不上你。”
女子沉默下来，少顷，似是想到什么，又仿佛放下了什么，脸上变得一派从容：“你确实配不上我！”
男子叹息：“......对不起。”
女子：“不要说了，就这样吧，我们各自安好。”
男子吸了吸鼻子，眼中泪光充盈：“其实，我也想过是你父母故意试探，可......我也真的很想满足他们
的要求，甚至给你更好的，可是......家中不富裕，如果我俩年纪尚小，我肯定努力一把，赚够钱，可眼下，

你已到婚配年纪，等不了我了。”
女子愣了愣，泪水划过脸颊，缓缓道：“这些都是你的一厢情愿，你可问过我？你这般自负，活该找不 到媳妇儿！”
江舒、云霄：“......”虽然很无语，但，总感觉还有希望。
男子垂下头，苦恼道：“是，我大男子主意，我死要面子活受罪，我配不上你。”
女子：“然而，你明明知道配不上我，却不懂得改善自己。”
男子痛心疾首：“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般对你，早知你这样为我着想，我定不会，我真是世间至蠢 之人！”
听他这样说，女子蓦地破涕为笑：“你总是这样，不吃亏，永远长不了记性，今天若非有云宗主与你身 后那位公子出手，你恐怕就要酿成大错，再也见不到我。”
男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女子叹了一声：“跟我道歉没用，你得先谢两位恩公！”
男子热泪盈眶，大声道：“多谢两位恩公！”
江舒微不可寻地勾了下唇，拍拍男子肩膀，趁机输送过去些真气：“你这伤没白受，快去搀扶你家娘子
第八十六章
男子精神大振，忙拱手道谢然后去搀扶女子。
云霄不由叹气，他一直以为江舒对自己喜怒无常是因为对方当皇子当习惯了，脾气不好，如今再看眼前 这一男一女，一唱一暍，他一下子理解江舒了。
他想，江舒之所以一直嚷嚷着上自己，没准也如女子父母一般，想要借此试探自己，想看看自己是否真
/|_)、。
可惜，他强势惯了，自以为是，自视清高，不愿退步，进而导致，到了现在，他只能闻闻味，吃不到 嘴。
想到这里，他心底微微发酸，原来，自己也是个愚蠢之人。
告别男子与女子，云霄往南看了一眼，正琢磨着要不要去见一见吉天川，棋儿赶来了，递上消息。
棋儿拱手道：“三公主认罪，皇上暂且将其压入大牢，想必是江北国那边已传递消息与她。”
云霄颔首：“咱们的人能回来，她的人也能回来，眼下她乖乖认罪，说不定，吉天川会因一己之私而放 了她。”
棋儿：“是的，皇上对其不忍下手。”
云霄笑：“无碍，别管他了，马车备得怎么样？”
棋儿：“都已备好，可随时出发。”
云霄看向江舒，拉起对方的手：“走，咱们去抢玉胆。”
江舒愣了片刻，随即微微一笑：“好。”
马车里，江舒躺在云霄怀里，浓密的睫羽垂下，呼吸缓缓。
半梦半醒之间，他听到云霄在他耳边柔声道：“阿舒，都是我的错，等咱们拿到玉胆，我就给你上，成
么？”
江舒欣慰地扬起唇角，他想睁开眼睛，奈何眼皮不听话，重得要命不说，脑袋也好似不是自己的。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周围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强大力量在强迫他陷入沉睡。
他挣扎，他不想睡，可是明明还感觉清楚着，却看到了以后的江北国。
第一个场景，他在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寝室吸收玉胆，恢复武功。
第二个场景，他与云霄并肩战斗赶走了一波又一波的抢玉胆之人。
第三个场景，天南雪从匈奴监狱里救出了他的父皇母后，不过两人尸体已寒。
第四个场景，几位争夺皇位的人相继死去，最后，云霄让那位面目慈善的丞相之子登基，而后联盟于吉 天川。
第五个场景，三公主上吊自杀了，吉天川守在旁边神色黯然。
第六个场景，烛光暖昧，红纱幔帐中，他被云霄欺负得泣不成声。

江舒很是无语，他就知道，云霄这个混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视线一转，出现了第七个场景，是他那天看到的那两位在河中亲吻的男子，人山人海的收徒大会上，绿 衣男子收了白衣男子为徒弟。
第八个场景，正洗澡的绿衣男子为救白衣男子竟连衣服都没顾上穿好就已急急忙忙赶到。
第九个场景，绿衣男子为证白衣男子清白被世观石吸干灵力。
第十个场景......
江舒很纳闷，为什么自己会看到这些场景？
疑惑至此，脑袋里面一个声音缓缓响起：【因为那个绿衣男子便是你啊。】
江舒吓了一大跳：【来者何人？】
【黎明。】黎明笑了一声道。
江舒：【我不认识黎明，是你将我困在这里的？】
黎明：【不错，将你困在这里，是因为你已经不需要停在这个世界。】
伴着话落，江舒深切感受到身后的温热身体没有了，云霄呢？
下一刻，他感知自己仿佛飞起来，身体轻飘飘的，还能感知到身处荒芜之境，四下皆空。
江舒：【前辈到底何人，为何这般对江某？】
黎明哈哈笑道：【忘了，你还没有恢复记忆，不过没关系，你慢慢观看，看看你的其余两世，到时候自 然认得我。】
江舒一个头两个大：【难道我死了？为什么我可以看到我的其余两世？】
黎明瞎了一声：【这一世的你好笨，唉，不和你浪费口舌了，你自己看吧，看完便明白了。】
说罢，还真消失了，江舒喊了对方好几声，都没出来。
此时此刻，江舒什么也做不了，似醒非醒，似睡非睡，身不由己，只能观看脑海里面的场景。
场景犹如电影一般，一幕幕于脑海浮现，一个时辰后，江舒喃喃道：“我是林清时，云霄是黎子蓝。” 【都搞清楚了没？】黎明窜出来，带着欢喜的语气。
林清时无奈极了，真的非常非常无奈，他不得不承认，黎明这一手穿越异世玩得异常高级，而且自己还 本着一张平常脸，几乎与21世纪一模一样的平常脸与黎子蓝谈了场恋爱，而且是场急速恋爱。
他不反驳这一世的所作所为，不过，他依旧不愿改变初心：【在重新洗牌之后，每个人都会做出不一样 举动，这世亏得黎子蓝没变相貌，依旧俊美如初，若他换了脸，想必，我也不会看上眼的。】
黎明不置可否：【我让你穿越，只是想证明，你会在清清白白的情况下喜欢上黎子蓝，并且黎子蓝并不 介意你的长相。】
林清时：【不，你错了，我清清白白的只是这一世，对于这一世我无话可说，而我与黎子蓝的那世不是 清白的，我不愿与他在一起，是注定了的。】
黎明恨铁不成钢道：【那我再重新让你经历一番，将你的记忆洗干净，再重新认识一遍黎子蓝怎么 样？】
林清时失笑：【或许那样会发生你想看到的事情，不过，依然改变不了现在的我，我想，当初你留下我 的记忆，是因为我懂得如何教书育人，以及我内心的品德感动了你，若你为我重新洗牌，重生的我，极有可 能会因为种种因素而改变，甚至变成一个不求上进的人，无资格做你棋子。】
黎明浅浅一笑：【我很高兴，你能看开，世人洗牌重生，个个清清白白，接踵而来的人生之所以会变得 千差万别，是因为会受众多因素干扰，所以，那时的我没有动你的记忆。】
林清时：【这样就说得通了，很感谢你，让我重新经历一世，也让我感受到做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也非常 不错。】
黎明挑眉：【你不应该感谢我，送了你一个与黎子蓝一模一样的夫君吗？】
林清时失声笑道：【这个云霄只是与黎子蓝长相相似，而并非他本人吧？】
黎明：【不，这个云霄就是黎子蓝本人，与你一样，都是重新洗牌，从零开始的。】
林清时奇道：【魔神也有前世今生？】
黎明：【没有，不过......最简单的点线面懂吧？】
林清时：【懂。】
黎明：【空间可以分为从零维到十维一一 零维空间只是一个点，没有任何意义；
一维空间是两点链接而成的线，可以在线上移动；
二维空间是在一维空间的基础上加一条线，两条相交，有长度与宽度，没有深度，好比纸片人；
三维空间是将二维扭曲相交，便是我们生存的空间；
四维空间有了时间，进而有了时间线，可以看到任何一个时间点的自己；
五维空间是在四维空间的基础上加一个四维空间，可以看到做了不同选择的自己；
六维空间可以将四维空间中任意一条时间线扭曲相交，可以跳回以前，去见以前的你。换句话说，在五 维空间中，可以穿越回到一条时间线上的过去；
七维空间可以看到五维空间的你的无限可能；
八维空间可以看到七维空间的你的无限可能，如果要穿越，需要回到七维空间进行选择；
九维空间与六维空间差不多，让八维空间扭曲相交，不用重回七维，可以直接穿越；
十维空间就是以八维空间的任何一个你为起始，你的所有的可能，每一种可能都与八维的你相连，得到 十维空间里的一个点，这个点充满了九维空间中的所有可能，包含着所有的宇宙、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的时 间线、所有的所有......
最后要说的是，虽然魔神可以随意穿越，左右他人命运，但，我们只有一条时间线，无法改变经过的命 运，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
林清时懂了：【说了这么多，只有最后一句是重点。】
黎明缓缓摇头：【我在教你穿越术，从四维空间开始领悟，同时，我也想让你知道，当你有了选择，便 会有无限可能，不该执着过去，虽说你可以一条路走到黑，无论困难重重亦或一路畅顺，但你也应该知道， 与黎子蓝在一起的你是一路畅顺的。】
林清时苦涩一笑：【你说得没错，我的选择有很多，不应该过于执着，但是，我无法因此接受一个性情 恶劣的黎子蓝。】
黎明：【只有你接受这个坏的，那个好的才会被坏的接纳，天上不可能掉馅饼，不付出哪有回报。】
林清时：【所以，我们绕回去了，不论是眼下坏的黎子蓝还是从前完整的黎子蓝，都只会对我用强，不 会尊重我，我又不是受虐狂，凭什么接受他们？】
黎明皱眉：【可你接受那个好的了。】
林清时：【因为他感动了我。】
黎明：【从前那个完整的黎子蓝也有很多感动你的地方，甚至他愿意为了你遭受天雷之刑，愿意为你去 死。】
林清时：【然而那时的我并不喜欢他，他这般做为，给我的只有压力，而且，他现在不在了。】
黎明：【在呀，你接受了这个坏的，再让这个坏的接纳好的，从前的那个不就出来了吗？】
林清时无语笑道：【又绕回去了，我接受不了这个坏的。】
第八十七章
沉默半晌，黎明道：【我懂了，这次穿越只是解开了你因为丑而不谈恋爱的心结，并不包括接受坏的黎 子蓝。】
林清时：【是，还有，我不是受虐狂，不接受暴力，请尊重我，不要再让我穿穿穿了。】
黎明好笑道：【既将穿越术教于你，我自然不会再让你穿穿穿。】
林清时挑眉：【你觉得我会自己主动穿？】
黎明幽幽道：【那可说不定，虽说眼下这个坏的黎子蓝确实让人咬牙切齿，不过，他之所以变成这样是 因为有小人作梗，其实是他活该，若非他在昏迷时想早日见你，而太心急，继而破绽大开，让小人有了可乘 之机。】
林清时知道的，好的黎子蓝提起过，他心头微动：【怎、怎么会这样？】
黎明：【薛流风已成鬼王，他恨黎子蓝，再加上上官宏是灵芝所化，而你们人族正好靠吃灵芝养生，因 此，他恨所有人族，至于黎子蓝，身为魔神，他要守护人魔和平，所以，想要干掉人族就得先干掉他。】
林清时心头一跳，他没想过上官宏竟也是灵芝变的。
难怪他会忍心残害大量婚嫁女子，还专门挑人家成亲的那天。
黎明感受到他的想法，噗嗤一笑：【那些女子都是自杀的，他们死后去了鬼族，过得好着呢。】
林清时：【何出此言。】
黎明：【你们人族生育下一代靠的是女子，他们便用美妙谎言诓你们人族女子自杀成鬼，然后嫁于鬼 族，借此在鬼族过上幸福生活。】
林清时：【既为鬼，大可不用为衣食穿行奔波，任何人到了鬼族，只要本本分分，都不会过得太差。】
黎明：【你懂得，她们不懂啊，不过，到了鬼族她们确实因为处子之身，过得比寻常鬼好。】
林清时：【好吧。】
黎明：【我再告诉你个秘密，上官宏并没有死，死的只是他的分身，眼下我放你回去，希望你能以大局 为重，就算不接受坏的黎子蓝也可以帮助他，要不然......唉，说实话吧，那时就是因为我太自负，让上官宏
有了可乘之机，不过，我死不算什么，因为某些人族正道因为与之联合害死我，导致人族被他残害数千年， 最悲哀的是你们人族。】
林清时唏嘘不已，虽然他不知道上官宏死了，但是，听到黎明说对方只是死了个分身，心中不由忐忑起 来，很怕，这会成为引发上官宏更大恶意的起点。
其实，不用问也能想到，上官宏想要弄死黎明，单靠魔族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只有魔族与人族联手， 这也就导致，黎明会不慌不忙的用了几千年才搞出个黎子蓝。
若期中，人族被魔族灭了，也当人族活该，怪就怪在，还有鬼族，三族鼎力，人心难测，尔虞我诈，吞 并起来难于上天。
而黎明的牺牲，换来的只有人族的无数女子被害，魔族与鬼族没有任何损失。
这下总算明白，为何天虹山招收的弟子会越来越少。
没人生了，还去哪里招？？ ？

“竹仙人？竹仙人？”
林清时听到有位娇俏的声音在焦急地喊自己名字，待他睁眼，看到一位头戴银杏花环的黄衣女子正蹲在 床边焦急地看着他。
女子看到他睁眼，顿时双目亮起，琥珀色的眼睛圆圆的非常有神：“竹仙人您醒啦！”
林清时有些懵：“你是......”
女子：“我叫杏儿，是魔神大人派来专来伺候你的。”
林清时：“那我带来的人呢？”
杏儿：“不知怎么的，他们身上长了好多红斑，魔神大人看过，说是他们灵力低微，不适合在魔族生 活，就让他们回去了。”
林清时：“......”
杏儿：“您放心，我之前是伺候世宗主的，世宗主您应该熟悉吧？”
林清时眨了眨眼睛：“熟悉。”
杏儿笑起来：“世宗主特意瞩咐我，让我好生服侍您，就像对他一样，若有人欺负您，就让我尽情欺负 回去，出了事，他兜着。”
林清时啼笑皆非：“那我改天请他吃饭？”
杏儿：“好的呀，好的呀，您现在......”
“现在什么？给本座出去！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魔神大人！！！ ”杏儿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往走，同时不忘匆忙瞩咐林清时，“我为您煮了粥，等会儿 给您送过来。”
黎子蓝在外面喊完话并未进门，而是等杏儿低头哈腰出去才进，他神情冷漠，很明显不是那个好的黎子 蓝。
林清时心中升出一丝不安，自己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想必黎子蓝也是，按理来说，穿越时的黎子蓝应 该是那个好的，怎么，现在出现的竟是坏的？
“师尊在想什么？ ”说话间黎子蓝已到林清时跟前，低眸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林清时不置可否，他没有话对这个坏的黎子蓝说，但是，后者却有许多话对他讲。
就听黎子蓝哼出一声，嘲弄道：“原以为师尊是位不近红尘的神明，没想到，呵，您不但入了红尘，还 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林清时无可奈何地看着黎子蓝：“云霄不是你，你没资格评价他与我。”
“不是我？ ”黎子蓝骤然怒了，一下子捏住林清时脖子将其提坐而起，“我想黎明已与你讲得明明白白， 眼下这糊涂定是你自愿装的。”
林清时惊觉不好，一时忘了面前的黎子蓝是坏的，硬碰硬，他碰不过，只能来软的。
他努力压下心中怨气，闭了闭眼，双手尽量轻柔地放到掐在自己脖子的手腕上，试探的稍稍用力推开， 低声道：“抱歉。”
黎子蓝一怔，任由掐着脖子的手被缓缓推开，他不懂得林清时为何这般，不带一点儿恐惧与愤怒，仿佛

还在江舒的角色中没有抽身。
“你应该知道，这世间有两个你。”林清时抚上脖子，轻轻揉着道，“我方才的意思是与我穿越的那个是 另外一个你，而非现在的你。”
黎子蓝：“不错，你分得很对。”
林清时淡淡地笑了一下，带着些许苦涩：“你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黎子蓝一晒：“不为何事，就是看看你，看你这个在下面的感觉如何。”
林清时摇摇头，很是无奈：“如今看到可还满意？”
黎子蓝：“很不满意，你丝毫未受影响。”
林清时垂下眼帘：“你亦然，亦然如旧，未变丝毫。”
黎子蓝不满地眯起眼睛，一错不错打量着林清时，半晌，沉声道：“你是不是对另一个我动了......”
说到这里，他变得扭捏起来，后面的那个心字来来回回于喉间翻滚十多遍却怎么也吐不出，因此，他很 气这样的自己，所以，看林清时的目光愈发阴冷。
林清时轻轻叹了口气，话头一转：“听他说，你当初因为......想要早点儿醒过来，被小人害了。”
黎子蓝讥笑：“他不是对你说过吗？怎么，他对你说的时候你懒得放心里，结果被黎明一点就重视起来 了？我是该为他感到可悲好还是为你感到可悲好？”
林清时：“......不能好好说话吗？”
黎子蓝：“好好说话？现在不是吗？我是打你了还是轻薄你了？”
林清时的头很疼：“既然这样，那便不说了，我要休息。”
“休息？”黎子蓝一字一顿地吐出来，面无表情的打量着林清时。
林清时不知道黎子蓝要盯着自己看到什么时候，他与之大眼瞪小眼良久，对方亦然不动如山，他只好作 罢，垂下眸子欲躺下，突然眼前飘过一缕红影，竟是黎子蓝一把将他推到里面，光明正大地平躺下了。
林清时呆愣愣看着，又是好气又是想笑，就听黎子蓝幽幽道：“杏儿煮了粥，本座饿了。”
林清时无语，你饿了想蹭饭，他可以接受，但蹭饭为什么要蹭到床上来？
黎子蓝似是听到他的心声，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饿得没力气。”
林清时微怔，心道，莫非眼前这人变成好的那个了？但是为什么没晕呢？
他委婉地试探道：“你......你，你是不是那个？”
黎子蓝：“哪个？”
林清时：“就那个。”
黎子蓝：“就哪个？”
林清时：“......”那个好的呀？
可惜，他不敢问，方才经历那世，他这三百多年的老妖怪多少有些被影响，更别提黎子蓝这个小年轻

不过，若真被云霄影响到，倒是好事，虽说云霄不讲理，至少人家没有家暴。
床榻够大，林清时挨着墙躺下，与黎子蓝中间隔着很大空间，足够再躺一人。
他心道，床大真好，不像他原先那竹舍的床小得可怜，两个人躺时会挨住。
过了会儿，听到林清时呼吸声愈发平缓，黎子蓝冷声道：“粥呢？”
正要陷入梦乡的林清时一个激灵醒来，惊恐地看向黎子蓝，下意识道：“什么？”
见状，黎子蓝顿时怒了，伸手一下子掐住林清时脖子，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之人：“本座的粥 呢？”
他的手劲非常大，林清时被掐得脸颊爆红，林清时实在搞不懂他又在抽什么疯，不过，这一掐，总算把 他掐醒了，坏的就是坏的，哪怕再温顺，也摆脱不了坏的本质。
林清时被掐得呼吸困难，说话也不利索：“杏......杏儿。”
他很生气，他想反抗，可眼前的黎子蓝他打不过，只能学着上一次的模样，手掌尽量轻柔地放到掐在自 己脖子的手腕上，试图稍稍用力推开：“......抱、抱歉......我忘了。”
第八十八章
不知怎的，黎子蓝突然手下加力，林清时蓦地瞪大眼睛，因为窒息，耳底隆隆作响，有那么一瞬间，他 仿佛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黎子蓝竟用上了灵力！
“歉道得利索，可愔，事不会做。”说话间，黎子蓝手下不断加力。
林清时受不住，倾尽全部灵力，狠狠一掌向黎子蓝拍去。
这一掌实在出乎意料，让毫无防备的黎子蓝瞬间喷出鲜血，昏迷过去。
林清时骂骂咧咧起身，对外吆暍：“杏儿？！ ”
听到召唤的杏儿急急忙忙进来，欲要开口，就见唇角挂血的黎子蓝扑进林清时怀里，委屈巴巴喊：“师
尊〜”
惊得杏儿脚下一顿，差点儿栽倒。
林清时不比她强多少，努力镇定下心，望向怀里的人：“你出来了？”
“嗯，师尊一掌把我打出来了。”黎子蓝抬起头，对林清时甜甜蜜蜜地笑道，“你打他的时候，我也趁机 打了他，然后我就出来了。”
杏儿一头雾水，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只能干瞪眼。
林清时为黎子蓝揩去唇角鲜血，毫不吝啬的夸奖：“干得好，那个太混账了，差点儿掐死老子，下次咱 还这么干！”
黎子蓝笑：“好！”
杏儿尴尬的跟着笑：“那个......那个......你们......我......”
林清时太高兴了，一时忘记了杏儿，闻声，看向人家，赔笑问：“粥呢？”
杏儿：“备好了，现在暍吗？”
林清时点头：“快去拿。”
待人离开，黎子蓝恨恨吐槽：“他太混蛋了，把师尊的脖子掐成这样，若我再厉害一点儿，定让他吃不 了兜着走。”
林清时搓搓手：“好，下次他再欺负我，咱们一起打他，如今我的灵力恢复不少，你再让我吸一吸，估 计两天就满了。”
黎子蓝惊异：“这么快？”
林清时摸摸鼻子，想起上一次睡觉时，偷偷吸黎子蓝灵力的事情，有些心虚：“嗯，应该是的，我也不 太清楚。”
“那现在就吸吧。”说着，黎子蓝伸手牵住林清时的手，“师尊若是乐意，我可以一直让您牵着的。” “哎呀〜”林清时老脸一红，抽回手，“下床暍粥，等会再牵。”
黎子蓝当对方害羞，不过，他可不会轻易放过林清时，趁杏儿还没来，赶紧偷个香。
正穿鞋子的林清时被亲了侧脸，保持着穿靴子的姿势愣了好久，最终笑骂：“找揍是吧？”
黎子蓝美美地道：“没有呀〜”
林清时不与他计较，刚刚经历那一世，他心底触动良久，若不是那个坏的黎子蓝先出来，说不定，他现 在早与眼前这个好的滚到一起去了。
此想法刚于脑海中升起，林清时的第六感警铃大响，他抬起眼帘，就见坐在茶桌旁边的黎子蓝正以一种 不可思议却又无比暖昧的目光直勾勾看着他，
他暗叫不好，难道黎子蓝会读心术？
果不其然，下一秒，黎子蓝意味深长地道：“师尊〜您方才不是说吃粥要紧吗？怎么您想的却是另一回 事呢？”
林清时老脸挂不住了，恼羞成怒道：“不吃滚蛋！”
被骂了黎子蓝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着哄对方：“好啦，不过开玩笑啦，师尊快过来，我听到杏儿正在 往这边赶。”
林清时侧耳凝神倾听，随即带着小脾气哼了一声，走过去。
很快，杏儿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蔬菜粥与两碟小菜，她将饭菜放好，正要说退下，就听黎子蓝先一步 道：“知道师尊的口味吗？”
杏儿乖巧道：“知道，世宗主说竹仙人吃素不吃肉。”
“瞎说！ ”黎子蓝带着气道，“师尊也吃肉，只是吃得少，每日吃两块瘦的。”
杏儿、林清时：“......”
黎子蓝清咳一声继续道：“从今日起每日都要喂师尊两块瘦肉，若不吃便要多喂些豆.腐之类的，记住了
么？”
杏儿奇道：“豆.腐，豆皮，豆花都可以吗？”
黎子蓝：“嗯，黄豆做出来的都可以。”
杏儿拱手：“谨遵魔神大人教会，小的记住了。”
黎子蓝点点头：“行，下去吧。”
杏儿看了林清时一眼，眼神里满是羡慕，心道，虽然魔神大人脾气古怪了些，不过对竹仙人挺好的，以 后的日子好过喽~
待人离开，黎子蓝就将俊脸凑了过去，问林清时要奖励。
林清时很无语，但还是宠着亲了一下，黎子蓝心满意足，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唇边吹了吹，眉开 眼笑得去喂林清时。
这次林清时没宠着，而是严肃道：“好好吃饭。”
黎子蓝不愿放弃，又往林清时唇边递了递，林清时却往后一躲，继续严肃道：“我可以自己吃，不要这 么墨迹。”
他说这句话是觉得两个大男人，你喂我，我喂你，非常矫情，麻烦，不如自己吃得痛快。
结果，黎子蓝误解了，在心里将‘不要这么墨迹’几个字来回咀皭几次，最后定义为一一林清时想要早点

儿上床，所以，得赶紧吃完粥。
思想至此，他笑得如花儿般美丽，撤回勺子往自己嘴里送去，见状，不知黎子蓝心意的林清时心道，还 是这个好的好说话，若换那个坏的肯定还要掐脖子。
为能早日遏制那个坏的，林清时决定这两天要一直与黎子蓝手牵手，将体内灵力灌满，等那个坏的出 来，他就找准时机再将对方打晕。
这样一来，这个好的就会一直出现了。
林清时想得很美，黎子蓝想得也很美，他边吃边道：“师尊，我想到一个好方法，可以让我们永远在一 起。”
林清时心底暗笑：“是不是想每次都这样？等我把他打晕，你就趁机再踩上一脚，然后窜出来？”
黎子蓝摇头：“不是，我与他本是一体，被分开后修为也被一分为二，他分到六成，我只分到四成，也 就是说，如今，我连灵力充盈的您也打不过。”
林清时自豪：“你打不过我很正常呀，我可是到达出窍的人，天底下我最厉害，无人能敌。”
黎子蓝却是缓缓摇头，放下碗筷，认真道：“按理来说，激发魔性后，我们的境界应到达合体后期，可 现实却是我们只到了出窍后期，所以，将我两分开后，放眼天下，还是有很多人能够杀死我两的。”
林清时深深蹙眉，也跟着放下碗筷：“想要变得更厉害，除非那个坏的接纳你。”
黎子蓝闷声埋怨：“师尊您总是这样。”
“......哪样？ ”林清时不明所以，心道，我说错话了？
黎子蓝：“您总是对我不寄予任何期望，虽说他比我厉害，可是，只要您帮忙，我可以吸纳他。”
林清时诧异：“你吸纳他？”
黎子蓝：“是的，他也知道这个方法，只是危险重重，需要经历诸多磨难。”
林清时不解：“说来听听。”
黎子蓝没有直接说，而是拉起林清时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来回蹭了蹭，林清时莫名其妙：“干、干 嘛？”
黎子蓝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胸口痒痒，借您的手抓一抓。”
林清时很无语，不过，他却是非常贴心的在黎子蓝胸口抓了几下。
黎子蓝抓着林清时的手放进自己手心，把玩着道：“鬼界有一花，名唤茁芊花，此花一生开两花，一花 结一籽，归于鬼王，服后功力大增，一花结万籽，服后可无障碍行走于人鬼两界。”
林清时：“我知道。”
黎子蓝：“那您知道它长在什么地方吗？”
林清时摇头：“没去过鬼界，不知道。”
黎子蓝：“茁芊花生于鬼界深渊，根系长达数万米，它的果实并非茎叶上的花籽，而是在根系中。”
林清时惊异：“你怎么知道？”
黎子蓝：“他在无意间发现的，其实鬼与人一样，有好有坏，茁芊花靠吸食鬼族的善意为食，而想要更 多的善意就需要更多的鬼，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拥有一个鬼王。这就是为什么想要成为鬼王就必须去鬼城通
关，而通关要求也形色各异，前面关卡需要力量，中期关卡需要合作，后期关卡因鬼而异，所以，在经历种 种关卡后成就的鬼王是一个合格的王，那么，每个王的梦想是什么？”
林清时：“得到更多。”
黎子蓝：“对，得到更多地盘，得到更多信徒，信徒越多，善意也就越多，这样一来，茁芊花也就吃得 饱了。”
林清时：“那它存在的意义只是吸食善意吗？”
黎子蓝：“不，每一种生物都是自私的，茁芊花也是，为了果腹，它美妙的乔装自己，不仅进化出可以 无障碍行走于人鬼两界的花籽，更是为了让自己倍加珍贵，而让鬼们认为它的一生只开两朵花，一朵结大 籽，一个结小籽，有了大小对比后，鬼王肯定吃大的，从而，更能从精明的茁芊花中将鬼王的独一无二体现 得淋漓尽致，所以，鬼们就坚信茁芊花是为鬼王而生的，它与鬼族相辅相成，他铸就鬼王，鬼王也铸就
它。”
林清时轻叹一声：“茁芊花实在精明，何止鬼族，连人族与魔族都被他哄得团团转，不过，你忽然提它 做甚？难不成，你要吃它的果实？”
黎子蓝：“不错，我要吃掉它，拥有它的数万年修为，这样我就可以战胜他，霸占这俱身体。”
这个他指的谁，不言而喻。
林清时没想到黎子蓝这般疯狂，他原以为这个好的性情，是温温和和，只知付出不求回报的，没想到， 这个坏起来竟连另一个的主意都敢打。
第八十九章
林清时毛骨悚然，因为，他想明白一件事情一一
若好的黎子蓝打败了坏的黎子蓝，虽说以后不用再面对坏的黎子蓝，但是，原本这两人是被硬分开的一 个整体，如今只留下好的一半，那么，黎明当初又为何让黎子蓝活得那般辛苦？
估计没错的话，那个坏的黎子蓝拥有了绝大部分的惨痛经历，所以才会那么暴力；而好的拥有的大部分 是关于自己的，所以让这个没有拥有经历过痛苦人生记忆的好的做魔神，应该是件错误的事。
【对，好的做不了魔神，他拥有的记忆经历太肤浅，不配做，若你非要让他做，我会插手。】黎明突然 在林清时脑袋里道，【坏的黎子蓝虽然暴力，但也仅对于你。】
林清时惊了一瞬：【依你的意思，不论得不得到茁芊花，那个坏的都不能消失。】
黎明：【不错，坏的黎子蓝除了性子冷些，已拥有做魔神的全部条件，而好的只针对你存在，说白了， 当初那帮小人，应是想利用坏的黎子蓝杀掉你这个修为最高的人族，铲除你这个绊脚石。】
林清时叹息，他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
“师尊？”黎子蓝抬手往林清时眼前晃了晃，“您在发什么呆？”
林清时回神，木讷地哦了一声：“我在想，如果咱们成功了，你有能力做稳魔神这个位置吗？”
黎子蓝神情渐渐淡下去，最后面无表情道：“每一种生物都是自私，我从没想过要当什么魔神，我只想 与师尊在一起，魔神这位置，爱谁当谁当。”
黎明凉飕飕道：【看吧，他一心只想谈恋爱，一点责任感都没有，虽然那个对你不好，至少人家有能 力，有担当。】
林清时汗颜，对黎子蓝道：“你若抱着这种想法，我便不与你寻茁芊花了。”
黎子蓝愣了愣：“为、为什么？”
林清时：“做人应该有担当，你身体里面流着魔神的血，应该担起魔神的责任，而你，只分到关于我的 部分，足矣说明，你没有他重要。”
黎明欣慰道：【对，就是这么回事。】
黎子蓝却是冷了脸：“依师尊的意思，您想与他在一起。”
林清时立即道：“不是，我没有！”
“没有？”黎子蓝眯起危险的眼睛，“您这大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归根结底不就是觉得我不如他厉害， 胜不了大任吗？”
林清时：“方才你也说过了，你不想当魔神。”
黎子蓝：“……你......”
“你看，你自己也觉察到了。”林清时轻轻抚上黎子蓝手背，“我没有觉得你不好，可，你原本是他的一 部分，当初若没小人插手，想必，他会一分不少地选择接纳你。”
黎子蓝哼了一声，哀怨道：“那您说，您想要弟子怎样？”
黎明替答：【你把茁芊花吃掉，然后再运用穿越术，穿到他昏迷前，你好生守着他，便不会有小人动手
脚。】
林清时蹙眉，正要问魔神不是只有一种选择，一条时间线吗？怎么还可以被穿越？就听黎子蓝担忧 道：“师尊，您为什么总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难道，您对弟子......”
“没有！”林清时急得一下子抓住黎子蓝的手，紧紧握着，“真没有，你别瞎想。”
黎子蓝垂下浓密睫羽，掩下眸中狡黠，低低地道：“哦。”
黎明：【他好不要脸，在占你便宜。】
单纯的林清时看向抓着的手：【......是我在占他便宜。】
黎明：【......好吧好吧，你俩都不要脸的，正事要紧，将方才我说与你的，告诉他。】
林清时哦了一声，倏地，他眼前一黑，黎子蓝的大俊脸凑过来，作势要吻他。
真不要脸？这时候还想着亲亲我我？
林清时心一狠，抬脚一踹，吱地一声，把黎子蓝连带凳子踹出八丈远。
忽然漂移远去的黎子蓝一脸懵逼。
林清时：“谈正事呢，干啥？”
黎子蓝：“……”
林清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目光收回时不经意间瞥见两人碗里的粥才暍了一半，惆怅地叹出口气，他起 身把黎子蓝推回来。
“先吃饭吧。”他道。
黎子蓝吃不下去，垂头丧气道：“您是不是嫌弃我？”
林清时拿起勺子舀着粥，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黎子蓝瘪嘴：“师尊不让弟子亲。”
听听这哀怨的小媳妇儿语气，愣是哀怨得林清时要送往自个儿嘴里的粥转头进了黎子蓝嘴里。
突然被投食的黎子蓝：“......”
林清时：“方才黎明告诉我，让我把茁芊花吃掉，穿越回到你昏迷的时候，为你护法，这样一来，便不 会再有小人对你动手动脚了。”
黎子蓝眨了眨眼睛：“方才您神游天外是在与他谈话？”
林清时点头。
黎子蓝奇道：“咱们穿越前，他说过后会无期，为什么又出来？”
黎明在林清时脑袋里冷哼一声：【现在的我只是个分身，没有真身，不能出去，无法见人，不算后会无 期吗？】
林清时把他的话转述给黎子蓝，黎子蓝撇撇嘴，问道：“那他还会下任务，霹天雷吗？”
黎明如梦般初醒：【对了，清时呀，穿越前也给你发布了任务，你还没做呢，虽说没有时间限制，但也 不能一直耗着，要不然等我再发布任务，你得两个一起做，到时候你别羞耻冒烟才好。】

林清时登时怒了：【你就不能发些正常的任务？话说上个任务是什么来着？】
黎明：【请为黎子蓝沐浴更衣，否则遭雷劈。】
还好，依眼下情况，任务不算过分，林清时压下怒气，对黎子蓝道：“会。”
黎子蓝双目骤亮：“那，那又发任务了吗？”
林清时晈牙切齿地瞪着黎子蓝：“发了，让老子给你沐浴更衣。”
黎子蓝快乐道：“这个任务好完成，咱现在做吧？！”
黎明鼓掌：【好好好，洗完澡澡，睡觉觉。】
林清时：【你闭嘴！】
为不耽误时间，黎子蓝为林清时舀过去一勺粥，甜蜜道：“等会儿师尊要为弟子沐浴更衣，那么现在， 先让弟子服侍服侍师尊吧。”
林清时：“......”你可真孝顺。
吃粥时，黎明给林清时介绍了下，为何他可以穿越黎子蓝过往，原因很简单，因为黎子蓝被小人陷害属 于被动，也就是说，只要不是黎子蓝主动做的选择，都可以经过穿越改变。
暍过粥，林清时让杏儿去烧洗澡水，黎明却道：【你去。】
林清时：【为什么？】
黎明：【任务内容包括砍柴、挑水、烧水、装水、脱衣、搓澡、穿衣。】
林清时急了：【不带这么玩的，我好歹是魔神媳妇儿，怎么能让我去做那些？】
黎明：【你亲自做才能显示出你的诚意，让全魔族都知道，你对魔神爱得死去活来。】
林清时晈牙切齿：【我不要！】
黎明：【好呀，反正任务没有期限，你看啥时候完成就啥时候完成。】
最终，林清时不得不亲力亲为去砍柴挑水，黎子蓝看在眼里，虽然心中动容颇大，也很心疼，不过，想 到这些都是为自己做的，瞬间觉得动力满满，趁着林清时与杏儿谈话，他偷偷跑回去，翻开一本春宫图。
起初，杏儿还以为林清时是位娇生惯养的主，毕竟对方修为高强，不会干粗活也可以理解的，没想到的 是，人家干起活来毫不马虎，甚至不需要她上手。
她无事可做，陪在旁边削苹果，时不时递给林清时一块，一来可以补充水分，二来可以补充体力。
主仆二人忙活一阵子，林清时想起来黎子蓝那么大个儿，普通浴桶肯定不够，正当他打算将热水倒到黎 子蓝的专用浴桶时，黎明发话了：【不用那么麻烦，我已经在你的房内备好双人浴桶了。】
林清时嘴角抽搐：【双、双人浴桶？】
这么有才的吗？
黎明：【嗯，你们可以边洗边嘿嘿哈哈。】
林清时老脸一红：【你给我滚！】
“竹仙人，您怎么了？”杏儿在旁边盯着林清时泛红的侧脸，意味深长道，“您是不是在想黄颜色的东

林清时的脸红了个透：“去去去，一边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杏儿噘了噘嘴：“我才不小，我开了五十多年的花才成魔。”
林清时哈了_声，问：“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杏儿：“不知道。”
林清时高傲道：“老子三百多岁了，确实的说很快三百五十岁！”
杏儿瞪大了眼睛，莹润闪亮：“眭，您这么大了，魔神才十八岁，您这......您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林清时：“……滚！”
杏儿往超级大的锅里扫了一眼，估摸着马上要滚，把盘子里剩余的几块苹果塞进林清时肚子里，端起盘 子，嘿嘿道：“时间差不多了，小的还有事忙，告辞啦！”
林清时听出杏儿话里的意思，不过，眼下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他摆摆手：“快走，不送！”
双人浴桶不是一般的大，林清时一口气挑了二十多桶水才勉强装满，他转了转发酸的手臂，一边整理着 洗漱用品，一边灵力传音叫黎子蓝。
黎子蓝来得飞快，犹如猛虎扑食，眨眼间从背后将林清时抱了个满怀。
这时的林清时正双手拿着黎明提供的21世纪洗面奶，向对方索要搓澡巾。
感觉背后突然袭来这么一大块，身体僵了僵，抬起胳膊肘就是一顶：“走开！”
黎子蓝哼哼道：“不走。”
第九十章
【干得好！】黎明鼓掌道，【清时呀，我可以送你两个，不过，得提前通知你，除此之外，还会送你其 它东西，你确定，要要？】
林清时就知道，黎明送的肯定是某些羞耻玩意儿，他满腹鄙夷：【算了，老子用手也能搓干净。】
黎明邪气一笑：【激发新任务，请选择要变身兔女郎还是使用夫妻百宝箱，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我里个―。
黎子蓝感觉怀中人的身体一僵，马上就要炸裂。
“是不是他又给你下了什么恶心任务？ ”他把声音放得又低又柔问道。
林清时噘了噘嘴，觉得自己可怜极了 ： “嗯，他那个不要脸的该死。”
黎子蓝笑骂：“对！他该死！”
林清时恍然，他神色一转，顿如阎王降世，冷冰冰回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这时的黎明就在林清时脑袋里敲锣打鼓：【他就是很开心呀，因为他知道，我下的任务肯定都是嘿嘿哈 哈，要多羞耻就多羞耻的！】
林清时：【】
“师尊，您别气。”黎子蓝乖巧道，“他下他的，咱们洗咱们的，若他下得太过分，大不了我再替您挡一 次天雷。”
林清时一惊，连忙转身面对这个不怕死的少年：“你就这么想死？你可知，上次劈两道，这次就会劈四 道！”
黎子蓝吓了一跳：“为何如此多？！”
林清时想哭，一头扎进黎子蓝怀里：“嗯，黎明那不要脸的，惩罚天雷是成倍增加的。”
“对！他不要脸，他该死。”嘴上骂着人的黎子蓝，心底却暗暗为黎明竖大拇指，心道，当真是自家 人，处处为自己着想。
他轻轻拍打着林清时的后背安慰：“好啦，别伤心啦，咱们开始洗吧。”
林清时方才稍微好受一些，就听黎明贱兮兮重复：【激发新任务，请选择要变身兔女郎还是使用夫妻百 宝箱，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破口大骂：【黎明，你个狗娘养的！】
“师尊〜”黎子蓝呼唤林清时，然后轻轻推开对方，稍微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直视着林清时愤怒的眸子， 满心关怀，“怎么忽然又生气了？”
黎明啧啧啧：【真不知道你在矫情什么，这么好的任务，明明对你对他对我都有好处，你非得表现出一 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虚伪不虚伪？】
林清时：【老子怎么就虚伪了，你给老子发的那些任务，不就是为了让黎子蓝上老子吗？老子给他上就 是了，为什么还非要完成你这些变态任务？】
黎明好脾气道：【这哪里算变态任务，这叫情趣，难道你不知道吗？昨天我还穿着公主裙给小夏跳舞了
呢！】
林清时嘴角抽了抽：【你好变态啊。】
黎明哈哈笑道：【有什么？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看得到，人嘛，活得开心最重要，面子在开心面前不值 钱！】
“师尊〜”见林清时一直和黎明神游天外，不理自己，他有些不爽地亲了对方一下，“您在与他谈什么？ 为何这么久都不理弟子？”
林清时拉回思绪，撇了撇嘴，拿起黎子蓝前面的一缕红发，往洗面奶上松松垮垮地缠圈圈，学着黎明的 口气道：“激发新任务，请选择要变身兔女郎还是使用夫妻百宝箱，否则遭雷劈。”
黎子蓝愣了愣，虽不知兔女郎为何，但是他能猜出夫妻百宝箱是什么，脱口道：“夫妻百宝箱。”
林清时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的模样瞪向对方。
黎子蓝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弟子不知那兔女郎为何物，但是，它名字带着兔子，便觉得此物配不 起师尊的千年竹叶之身，若将那物用于师尊身上，岂不玷污了师尊？”
林清时发现了，这个好的黎子蓝说话越来越说听了，尤其是知道要上自己的时候，说得一句比一句好 听。
黎明幽幽道：【天下男人同一样，想当初，你在21世纪，想上女盆友之时，不还是如同舔狗般，睁着眼 睛说瞎话，说对方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被拉回21世纪的林清时：【......】
黎明：【所以呀，咱们男的都一个样，谁也不要嫌弃谁，人家都等你这么久了，你别磨叽了，赶紧选成 不成？】
眼看着林清时又不说话，黎子蓝知道他与黎明又在交流，忍不住问：“师尊在纠结什么？还是说弟子误 解了，那兔女郎比夫妻百宝箱要高大尚？”
林清时嗤地一声笑出来：“两都差不多。”
黎明哼了一声，非常不认同：【如今的夫妻用品比21世纪的差远了，你若不怕疼，就试试兔女郎，我专 门按着你的尺寸挑的。】
虽然后半句话很招人嫌，不过林清时听进了前半句：【夫妻百宝箱拿来，然后请你立刻马上滚！】
眨间眼，黎明将一个红色的长宽约一米的夫妻百宝箱放到浴桶旁边，黎子蓝看到后两眼一亮：“眭，好 大！”
他欢喜得不了，心道，里面肯定许多玩意儿可以玩。
腰间的手松开，原本抱着他的人走向夫妻百宝箱，他心里说不出的痛一一果然，男人都一样，都是用下 半身思考的生物。
当然，林清时也是，他可不会傻傻的只让黎子蓝干自己，他清咳一声，也走过去。
这次，黎子蓝表现得异常乖巧，见人过来，想要打开夫妻百宝箱的手收回去不说，还将此任务交于林清 时。
林清时认为，幵礼物就像拆快递，即便你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也总会在拿回家的第一时间满是向往 的亲自打幵。
而他，只会将未打开的快递给喜欢的人拆，所以，当黎子蓝让他的时候，他心底欣慰且小小幸福了一 把。
虽然，里面装的都不是啥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不过，他可以欺负欺负黎子蓝懵懂无知。
思想至此，林清时快乐起来，利索得打开夫妻百宝箱。
里面有BDSM用品、情趣内衣、震动器具、润滑液、红布条......
林清时看得眼花缭乱，很多没听说过的也有，而那部分，他只需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怎么用。
黎明实在是......
没见过世面的黎子蓝看得眼都直了： “眭！这些弟子都可以用在师尊身上吗？”
林清时老脸一红，抬手就是一脑瓜：“滚蛋！”
骂完，他将一个男士专用的按摩器拿出来，拆开包装，送到黎子蓝手里：“这个是给你用的，可以让你 更加持久，大战三天三夜都没问题。”
黎子蓝嘭地一下红了脸：“师......师尊，您想与弟子......做......做那么久吗？”
林清时：“......”
黎子蓝垂下眼帘，观摩着手里的按摩器，纳闷道：“这个东西好像是给师尊用的。”
林清时神色一顿。
看在眼里的黎子蓝噗嗤笑道：“师尊想诓我。”
林清时厚着脸皮道：“没有，为师只是想让你试一试，若你不喜欢，可以喂！......”
说话间，黎子蓝这个手贱的竟打开了开关，让按摩器的顶端对着林清时卖弄风骚。
林清时：“......”
观察了一会儿，黎子蓝非常嫌弃地啧出一声：“好慢，师尊肯定不喜欢。”
林清时大窘，脸上火热，肌肤上的每个毛孔都火辣辣烧起来。
“咦？这是什么？”黎子蓝又发现了一处好玩的，咔咔吱两下，按摩器的速度快起来，他十分满意，“这 个速度可以。”
“......”林清时很想刨个洞钻进去。
黎子蓝勾唇一笑，走进林清时，其实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够近了，勉强可以插进一个人，如今黎子蓝往 前一步，吓得林清时连忙后退，结果被黎子蓝拉住手腕，一把扯起怀里。
黎子蓝紧紧抱着林清时，顺着对方的脊梁骨一路按摩而下，温柔无比：“师尊，我可以给你用它吗？”
林清时：“不行！”
见他要逃，黎子蓝抱得更紧了： “既然人家送了咱们东西，总不能白白浪费，而且，师尊您坏得狠，但 凡弟子脑子愚钝些，岂不随了您的意，让您为弟子用？”
林清时尴尬地沉默会儿，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来：“其实，这个东西是医用的，你师伯那里也
有。”
黎子蓝：“哦？”
“就是......”说话间林清时退开黎子蓝怀抱，对小黎子蓝眨了眨眼睛，“若那里出现了毛病，可以配合使
用这样，促进快速好转。”
“世上哪有病是需要刺激那处的？ ”黎子蓝不信，不过，他脑袋转得快，神色一转，暖昧万千，“不会是 师伯专门让你们用来自我疏解的吧？”
“......”林清时无语。
黎子蓝却不想再给对方任何耽误时间的机会，他好不容易才盼来今天，事到如今，可不能再让林清时耽 搁下去了。
心念电转间，林清时就感觉腰间一紧，随即一阵天旋地转，被黎子蓝轻易按到旁边的茶桌上。
而茶桌上的茶具......
林清时刹那间回想起来，自己进来时好像就没有了......
他被黎子蓝死死扣着腰身，心下一阵慌乱，足尖勉强点在地上，不由自主地往后蹭了蹭，可能是因为黎 子蓝觉得这个体位接吻不方便，手下稍稍松力，让林清时往后蹭了一小截。
在他觉得位置可以的时候，按在腰间的手突然离开，下一瞬，林清时被压了个严实。
林清时不好意思，将脸转向旁侧，看在眼里的黎子蓝轻轻地笑出一声，低头吻住了林清时喉结。
第九十一章
太出乎意料了，因为在林清时心里，吻喉结什么的，应该放在吻嘴之后，黎子蓝怎么......
正想着为什么，黎子蓝的手已不容置疑地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扳回去，随即深吻印上，唇舌裹挟着不容拒 绝的气息顶开齿关，强横入侵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林清时有些受不住，因为黎子蓝的吻技明显增长许多，似乎比云霄的还高，他轻蹙眉头，不由在喘息换 气时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昤。
黎子蓝轻笑一声，炽热的宽大手掌探入衣中缓缓抚摸，林清时气息不稳，想要反抗却被点了穴道。
“你......怎么又点我？！ ”央杂着喘息的尾音微微上扬，他被弄得又羞又怒，说话都变声了。
黎子蓝有些委屈：“又凶我，若您不逃，弟子便不点了。”
林清时极力忍受着腰间流连忘返的手，咬牙切齿道：“你别摸我，我就不逃了！”
黎子蓝突然笑出来，放在腰间的手不但没有撤离，反而更肆意妄为，摸得更加快乐：“师尊，您这是在 为难弟子。”
林清时瞪大眼睛，恶狠狠盯着黎子蓝：■，来劲了是吧！你若再这晤......”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是因为黎子蓝直接伸进亵裤抓住了小清时，林清时顿觉两眼冒金星。
太太太刺激了。
黎子蓝坏得不得了，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肯放过林清时，一边摸着，一边戏谑：“师尊，您这里可比 您的嘴巴诚实多了。”
林清时被调侃的狼狈不堪，小清时更是在黎子蓝的细细揉搓下迅速挺立起来，黎子蓝又摸了几下，然后 退出去脱林清时的亵裤。
抬眼时就见林清时脸颊爆红，甚至耳朵、脖子、以及露出少许的胸膛都渲染上一层粉红色，太好看了， 黎子蓝想要脱亵裤的手往上，轻柔地将林清时外衫敞开，退去里衣，露出光滑白皙的胸膛。
这时的林清时已完全与江舒一样，哪里还有张牙舞爪的愤怒，早已变成温顺的小猫，任由主人撸毛。
黎子蓝心潮澎湃，看着挺立而起的艳红犹如刀刃上颤颤巍巍的血珠，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实在太漂亮 了，他低下头。
“晤……”
仿若一阵电流通过，舒服得林清时全身酥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黎子蓝轻叹，他的师尊就是这样，表面上很严厉，其实软得不得了，不论心底还是身体。
想着等会儿，要对师尊用夫妻百宝箱里面的东西，他的满足感与幸福感直达顶峰。
而林清时，事后想起自己方才的形态，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割掉小清时，再在胸前植入两块肉去做女人。
魔神之血的基因太强悍，黎子蓝比云霄还能折腾。
浴桶里面的水用灵力保存着温度，黎子蓝把林清时抱进浴桶里，虽然浴桶很大，但他却平躺着让林清时 整个压在自己身上。
他一手搂着林清时的腰，一手温柔地抚摸着林清时脸颊，柔声道：“师尊别睡，您若睡了弟子继续欺负
您。”
林清时一怔，睁幵昏昏欲睡的眼皮，很是无可奈何地望向黎子蓝，声音软软地道：“我不要了。 黎子蓝不肯放过他：“师尊，咱们还有好多没用呢，我看那条红色的丝带......”
林清时吸了吸鼻子，委屈叭啦：“你想绑我？”
黎子蓝嗯了一声：“想绑着您。”
林清时大惊失色，赶忙手脚并用逃开：“不要！”
见人重新恢复生机，黎子蓝毫无客气地翻身压人。
林清时太累了，睡到次日晌午才醒，杏儿正撑着下巴守在床头。
“竹仙人，您终于醒啦！”她苦着脸道。
“怎么了？ ”甶于初醒，林清时的嗓音非常低哑，他目光示意茶桌想让对方为自己倒杯水，结果一看发 现，茶桌上还是空空如也的，什么也没有，刹那间，让他想起昨日与黎子蓝在茶桌上是如何嘿嘿哈哈的。
“竹仙人，您脸好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杏儿关切地伸手去抚林清时额头，“咦？温温的，不烫
啊。”
“我没事。”林清时把她的手推开，“去给我找口水暍。”
杏儿可怜巴巴道：“魔神大人说了，您醒来就让您去找他，不让您暍水，他今早来的时候特意将我为您 准备的温水端走了。”
”......“林清时用脚指头也能想出来，肯定是那个坏的黎子蓝干的好事，“罢了，我去找他。”
话音方落便要起身，结果被杏儿按回去，对方小脸微红，不好意思道：“魔神大人还说，若您身体不 适，我可以代劳去叫他。”
林清时：“......那你去叫他吧。”
杏儿点点头，飞快离去，当然，再回来时只有黎子蓝没有她。
来的是坏的黎子蓝，他目光凛冽，看林清时时仿佛在看一个死物，厌恶地看了两眼，把手里的温水一 丢，悉数扣到林清时脖间。
林清时被浇个透心凉，顿时火了，再也不管身体如何，召出竹剑朝黎子蓝刺去。
昨日与黎子蓝做那种事情时，他顺便将灵核灵力吸满，如今，他估摸着，这个坏的黎子蓝不是自己对 手。
然而，在他出剑的同一时刻，黎子蓝也动了，身影后退间，一分为二。
林清时讶异：“千年梧桐？！”
黎子蓝冷哼：“小小梧桐叶，怎可承载魔神之躯？”
伴着话落，两个黎子蓝一左一右抬掌向林清时拍去，林清时不敢怠慢，这个坏的黎子蓝不把他当回事， 稍有不慎便会失了性命，所以，他也在顷刻间召出另一片竹叶。
两个林清时，一个用竹剑，一个用竹扇，奈何黎子蓝的分身术再高强，一个人的六成功力也不可能敌得 过两个十成功力的他。
林清时左右开功，无缝配合，气势澎湃的剑气与旋转的扇气合二为一，仿若惊涛拍岸一般涌向黎子蓝。
黎子蓝却毫不畏惧，甚至饶有兴致地勾起一抹邪笑，周围灵力涤荡，铸造出庞大屏障防御攻击，忽而他 双袖扬起，又重重拍下，直接将林清时的攻击压下，同时右手拍出一掌。
林清时暗骂不好，中计了。
黎子蓝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灵力暴涨，硬碰硬，他根本不是对方对手。
战场上就是这么瞬息万变，在他毫无顾忌的与好的黎子蓝滚床单时，坏的黎子蓝内心深处的厌恶达到极 致，因为太想脱离这俱身体，在冷眼相看间，竟悟出如何让原身分身，从而境界突破，修为更上一层，借 此，林清时自然不再是他对手。
脖间一紧，林清时又被掐住脖子。
黎子蓝冷冷道：“师尊这身本事在修真界算得上无人能敌，可如今，您不光昨日在弟子身下泪流满面， 气喘盱盱，今日又被弟子一掌击败，传出去，您说，您这三百年好名声，还能不能保得住？”
饶是林清时脾气再好，听了这句话也控制不住怒火中烧：“如果不是黎明在，我一眼也不会看你！”
不知想到什么，黎子蓝噗嗤笑道：“话说，师尊还想着去寻茁芊花，将本座与他合二为一，可如今，您 打不过本座，要如何离开魔族呢？”
林清时垂眸沉默少顷，抬眼时竟是面色大转，嘲弄道：“说得好像我必须会去一样，等到那天，他与我 一起消失，独留你一个，你铺的不过是黎明后尘，有什么逼好装的？”
被一语道破，黎子蓝脸上一阵黑一阵红：“你......”
林清时：“看我不顺眼就弄死我啊，等他出来的时候随老子而去，到那时，你也会跟着烟消云散！”
黎子蓝哈哈大笑：“看来师尊对您与他之间的感情，信心十足，好，今日咱就赌上一把，若他愿意为您 去死，那茁芊花便是您的，若他不愿，便是本座的，如何？”
林清时：“我不稀罕茁芊花，你稀罕拿去便好，失去了他，你残缺不全，有了破绽，那些小人们敢害你 一次，定会害你二次，你坚持要走黎明后尘，我无话可说。”
黎子蓝眯起危险的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林清时，良久道：“师尊当真对弟子不念一丝旧情？”
林清时觉得很好笑：“你知不知道你很搞笑？现在的你让我怎么念旧情？天天伸着脖子给你掐吗？”
“你......”黎子蓝哑然。
林清时：“真不知道你在闹什么，累不累？大把的珍贵时间非要花费在我这个可有可无的人身上。”
激得黎子蓝脱口而出道：“你不是可有可无的！”
林清时一惊，懵了。
黎子蓝啧出一声，粗鲁地将人甩到床上，冷冷道：“本座只是对往事耿耿于怀，并非想置你死地，你何 必这般偏激，搞得像本座负了你似的。”
林清时懵逼得不得了，怎么回事？
这个坏的不会生病了吧？
黎子蓝继续道：“本座翻阅典籍发现，眼下唯有茁芊花能够挽回局面，你我二人收拾收拾就此出发。”
林清时：“......”
见对方愣愣地看着自己，黎子蓝不悦地挑起眉梢：“怎么？你不想去？那好，我带悠悠一起。 不能带悠悠！因为会伤透那个好的黎子蓝的心。
“别！ ”林清时急道，“我去！”
这下把黎子蓝逗乐了，抿唇憋笑道：“早这样不就行了，非得让本座掐你脖子。”
林清时：“......”
第九十二章
人与魔想要进入鬼族，必须通过黄泉路。
黄泉路并不完全是亡者归宿，很多不满此生造化之人，会进入黄泉路，经历磨炼，饮下孟婆汤，重新投 胎，至于投成什么，全靠自己表现。
有本事的投胎成人，没本事的投成短命菊或者苍蝇蚊子等，至于那些脾性恶劣无法挽救的，自然被送到 鬼界改造，改造好后再重新投胎。
黄泉路的尽头是鬼族，所以，为以本体进入鬼族，林清时与黎子蓝得走到黄泉路尽头，也就是说，他们 要历经重重磨炼。
黄泉路的初始端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黑河，四周雾气缭绕，阴气森森，危险重重，需顺着河流一直往西， 尽头才是黄泉路入口。
目前来看，这里的雾气只针对普通凡人，没有对林清时与黎子蓝造成困扰。
初到河边，已有四百多人同行，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有玉树临风的翩翩君子，也有走到绝路的穷苦之 人，还有不被世俗容忍的小情侣，当然，其中最多的是修行者，大家形色各异，边走边彼此打量，打量对方 值不值得结伴同行。
而在这无数道打量目光中，投向黎子蓝与林清时的是最多的。
幸好，认识他两的人都是世间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而眼前这些不出名的小人物，无一人能认出两人身
份。
林清时目不斜视，五感大开，默默观察着周围有没有靠得住的结伴之人，若有的话就组个队，万一这个 坏的黎子蓝再次狗变脸要掐他脖子，他好及时寻求帮助。
然而，令他难过的是，绝大多数看黎子蓝的都是些没啥战斗力的漂亮姑娘，而看自己的则是五大三粗的 汉子，至于那几位他觉得不错可以组队的，人家对自己信心满满，宁愿要几位漂亮姑娘也不要他。
伴着他的轻声叹息，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子向他走来，拱手道：“在下昆杰，曾十一次平安来回黄泉路， 保十七人成功投胎为人，欲与阁下结为同伴，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林清时微微一笑，拱手奇道：“在下林姓，若贫道没听错的话，方才昆兄说，自己曾十一次来回黄泉 路？”
看到林清时笑，昆杰一下子陷进去，直到旁边跟来的兄弟见其迟迟不发话，只能嬉皮笑脸地碰了对方一 下，昆杰回过神，连忙深深拱手道：“实在抱歉，林道长冰肌玉骨，风度翩翩，实乃神仙容貌，昆某见识短 浅，从未见过如林道长这般绝世容颜之人，一时失了神，望林道长莫见怪。”
林清时：“昆兄言重了。”
昆杰笑道：“昆某天生灵核碎片三片，直到上年偶遇贵人，方得此路，以后便打算靠这为生，若林道长 肯赏脸，昆某保证，定当将您护到最后，投个好胎！”
林清时：“哦？昆兄怎这般信心十足？”
昆杰神秘一笑：“秘密，林道长意下如何？”
林清时沉默片刻，点点头又摇头，昆杰不明其意，忙问：“林道长可遇到难事？”
林清时：“昆兄不肯说与贫道听，贫道应理解，不过，贫道身无分文，也无珍贵物品，不知昆兄为何要
与贫道结伴呢？”
昆杰看了眼冷眼旁观的黎子蓝，赔笑道：“我观林道长与其您旁边这位关系并不密切，想必，二人是方 才结识，这黄泉路并非常路，一不小心便会沦落鬼族，我观林道长风姿俊美，实乃人间极品，与其与一个花 瓶同行，不如与我同行，至少我可保林道长投胎做人，也算做了件好事。”
林清时故意道：“依昆兄的意思，不愿带我旁边之人喽？”
昆杰：“对，不带，林道长的朋友五官邪美，充满攻击力，深入女子欢喜，而我一大老爷们儿......我带
他干啥？”
林清时懂了 ： “这样，那谢谢昆兄赏识，既不带他，也就不用带贫道了。”
昆杰急了 ： “林道长此话何意？”
林清时：“说来惭愧，贫道亦是爱美之人，定要与之同行。”
这个之指的谁，不言而喻。
闻言，一直面无表情的黎子蓝上前搭上林清时肩膀，终于开了口： “你来晚了，他是我的了。”
昆杰黑了脸，冷声质问林清时：“可想好了？”
林清时点头。
“好好好〜”昆杰在这条道上混了许久，知道像林清时这种美若神仙的人得罪不得，因为在场之人除了 他，还有好多人排队在等，他只好放下句不识抬举的狠话，愤愤走人。
他离幵后，立马有一位青衣道士上前，拱手道：“贫道黄姓，愿意与二人同行，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这次，黎子蓝先一步林清时幵口，懒洋洋道：“虽说你修为了得，拥有三块灵核碎片，不过，你低眉敛 目，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实在不招人待见，而且，你并非道士，你上前求合，与那姓昆的无二区别，甚 至，你比他还恶。”
被人戳中心思，青衣道士当即大怒，毫无犹豫地对黎子蓝嘲讽：“兄台面容邪美无比，甚是夺人心魂， 他人或许会被兄台外表欺瞒，贫道可不会，我观兄台半片灵核碎片也无，不知，兄台哪里来的自信诋毀黄 某？”
黎子蓝似笑非笑：“我确实不如你这个有三块灵核碎片的人厉害，不过，路黄泉靠的并非蛮力，有些脾 性好的善人即便失败，也依然会得到孟婆垂怜，投胎做人。”
青衣道士嗤笑：“兄台所言不错，不过，我观你二人，个个貌美如花，却无半块灵核碎片，若想在黄泉 路上谋一生路，除了做任人玩弄的下贱种，还真什么都做不了。”
被人当众骂下贱种，哪怕林清时修养再高，也忍不住变了脸，声音冷彻寒骨：“既然要做下贱种，当然 要为既有能力又有相貌之人做，而你，哼，还是算了吧！白送都不要。”
青衣道士在这条道上吃得很幵，从没遇到过像林清时与黎子蓝这般不识抬举的人，气得当即陈剑出鞘向 二人刺去。
林清时掌心凝聚灵力，却被黎子蓝按住，灵力传音：“别动！”
伴着话落，耳侧一把长剑袭来，直接挑飞青衣道士的剑，青衣道士一看是位得罪不起的修士，骂骂咧咧 赶紧溜。
来人一身白色道袍，很有名门之风，长相端正，面目和善，他分别对林清时与黎子蓝拱手：“小道不 才，同是被两人美貌折服，若有幸，希望能有机会将二人入画，不过，小道已有数人结伴，若再加上二人，

实在难以照料，还望二人体谅。
黎子蓝客客气气拱手回礼：“道兄一身正气，想必是前来历练之人，不过，我观道友印堂发黑......”
“你别说了。”林清时实在不放心，害怕黎子蓝又说出什么令人恶心的话，只好打断道，“道兄印堂发 黑，应是最近心有烦事，但，既然来到黄泉路就应全心全意身入其中，道兄若放不下心中结郁，还是等等再 来为好。”
白衣道士惭愧：“二位说得是，小道确实心有烦事，不过乃儿女私情，因迟迟放不下才来此历练，想赌 一把，若能走到尽头再全身而退，便放下所有，若不能，那便认命。”
黎子蓝哼了一声：“何必？”
林清时知道黎子蓝为何如此，不咸不淡道：“你根骨尚佳，实在不值，而且，既然已有心上之人，又为 何入画他人？”
听言，白衣道士知道两人不会让自己入画，轻叹一声，拱手：“就此别过，二位保重！”
说罢，飞身走人。
惦记两人美貌的人多不胜数，不过，见在场中最有能力的几位被拒，其他人只能望而却步，干看着二 人，希望二人能够发现自己，同时加入自己。
可愔，林清时与黎子蓝对这些只惦记外貌的人没有一丝兴趣。
眼看着结队的人越来越多，林清时有些着急，说真的，他与这个坏的黎子蓝在一起，非常不自在，尤其 对方与好的黎子蓝共用一个身体，他每每余光瞥到对方，总会下意识把对方当成好的那一个，总想要动手动 脚。
尤其昨日他刚和好的那个深入交流，如今看到人总是想贴上去亲昵。
唉，好贱。
“怎么，没有入得了眼的？ ”坏的黎子蓝笑昤吟问道。
林清时犯贱地看了人家一眼，自我安慰，就当是解想要见好的黎子蓝的相思之苦吧，随后才道：“有几 个不错的，可怜人家看不上咱。”
“咱？”黎子蓝以一副高傲姿态戏谑，“我与你？本座还没同意与你结伴呢。”
林清时顿时来了气，停下脚步，气呼呼盯着对方，活像一个怨妇：“......你不想与我结伴，那你滚啊！”
“......”这突如其来的脾气着实把黎子蓝吓了 一跳。
林清时：“想与你结伴的漂亮姑娘多得去了，你赶紧的，有多远滚多远，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晃得老 子脑壳疼。”
“你......”黎子蓝哑口无言。
“我怎么了我？明明是一起出来的，自然要一起结伴啊，再者，你若不愿意与我结伴，你去找别人就好 了，干嘛非要阴阳怪气地对我说，搞得我好像除了你就没人要似的！”撒完火，林清时冷冷哼了一声，因为 他心底徒然惭愧起来，这个又不是上他的那个，他对人家发脾气做什么？唉！造孽呀！他不爽地哼了一声， 继续埋怨，“看我这暴脾气，都是被另一个你宠的！”
黎子蓝：“……”
林清时：“你走吧，别这样看着我了，看得我心里发毛。”
第九十三章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与你幵个小玩笑。”黎子蓝缓缓道，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歉意，“抱歉，我不 知道你这么在意”
林清时：“！……”
这个坏的黎子蓝怎么回事？莫不是脑子进水了？
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再搭话，黎子蓝无趣地瞥了下唇角，也闭上嘴。
他对林清时的执念太深，想要与之与常人那般相处，真的好难，他把控不好力道，就比如方才。
他原本只是想通过一个小玩笑与对方打开话匣子，借此讨论一下，要寻找哪个人结伴，没想到......
可，他为何突然想与林清时这般？难道是因为另一个自己？
黎子蓝心头复杂。
沉默地走了会儿，有三位结伴而行的姑娘羞着脸上前，想与之结伴。
林清时淡然一笑，坦白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虽说三位姑娘个个如花似玉，但贫道生来只爱英雄 不爱美人，若三位姑娘执意跟随，亦不会于贫道这里得到半分多余照顾。”
三位姑娘皆是一愣，她们自诩面容上佳，才敢前来求照顾，如今听到这般说辞，心里忍不住鄙夷一一原 来这道士是个断袖。
黎子蓝不动声色地看着四人，直到四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他才一本正经的开口： “遇到困难，我会 尽力照顾你们，但，前提是我有能力。”
听言，三位姑娘露出笑颜，从左往右，依次自我介绍。
淡粉色衣衫的叫如曼，鹅黄色衣衫的叫书萱，淡紫色衣衫的叫念真，三人皆为名门大户女儿，皆到婚配 年纪，能够组团至此，都是因为不满婚配，又不愿听信仙婆所言去另一个未知世界过幸福生活，所以，才到 此地，希望可通过黄泉路重新投胎，摆脱这世苦命。
林清时奇道：“仙婆所言，所何言？”
如曼是三人年纪最大的，她看了其她姑娘一眼，继而红着小脸走近林清时半步，温声温语道：“人婆说 世人不配拥有我们，让我们随仙而去，那里是一个女尊男卑的世界，一夫一妻，可随意挑选中意相公，若相 公不好好挣钱干活，也可以休了，重新婚嫁。”
林清时想到在雅兰城中的遭遇，其中郑老爷害怕女儿在花轿中死去，便有求于他，那一次他假扮郑老爷 女儿出嫁，花轿行至半路时遇到灵芝孢子变的老奶奶，那老奶奶送了他一支凤凰金钗让他自杀，他心头微动 问道：“要如何去到那个世界？”
如曼：“需要用仙婆手中的凤凰仙钗刺喉，仙钗吸取到我们的鲜血，便会与我们签订契约，保护我们， 不会让我们感到任何疼痛，可直接通往那个世界。”
林清时暗叫不好，黎子蓝也发现端倪，硬声道：“原来上官狗子真没死。”
三位姑娘一惊，同时道：“郎君可是也发现不妥？”
黎子蓝不答反问：“你们可曾见过那些去到另一个世界的姑娘？”
三位姑娘连连摇头。

黎子蓝凉凉道：“因为他们直接去了鬼界。”
三位姑娘顿时面容失色，如曼颤颤巍巍道：“鬼界不是恶人去的地方吗？”
书萱接道：“母亲打小教我，若不好好做人，死后便不能投胎，沦落到鬼界，受厉鬼侮辱践踏。”
念真重重点头：“我家母亲亦是般教导。”
林清时莞尔：“漂亮的姑娘们，贫道有一疑问，人死之后，好人投胎，恶人做鬼，那么，为何世间依然 有恶人？”
如曼的柳叶眉深拧：“这......”
书萱的丝绢于指尖缠来绕去，苦恼思考。
念真想了想，沉声道：“因为好人投胎后遇到了恶人，在恶人的影响下也就变坏了。”
黎子蓝道：“既然是好人投的胎，为什么会受恶人影响？”
如曼：“孩童时期心智不熟，极易受恶人影响。”
林清时：“可是，既然只有好人才可投胎，为何世间依然会有恶人影响？”
书萱的丝绢终于不转了，恍然大悟：“众生投为人前丧失所有，好与恶并非天生注定，而是一种选 择！”
黎子蓝颔首：“世间这般，鬼界亦然，那仙婆说得并非谎言，只是她忘了，若为好人，便有投胎机会， 而死在他的仙钗下只能做鬼。”
如曼内心油然而生一份骄傲：“所以，我们不听信于她，是正确的选择！”
林清时点点头：“不过，不要忘记，若在世间做好人，投胎定为人，而在这里，投成什么就看本事 了。”
念真苦涩笑道：“世间看似比这里好，实则处处暗藏杀机，譬如小女子我，每每听到父亲母亲为了家业 而将我嫁于那五十老翁，我便心生恶念，即便深知如此不可，但也怕，怕有天会控制不住......与其那般，宁
愿在这里谋求生路。”
书萱认同道：“妹妹的话说出了姐姐心声，姐姐对自家父亲母亲也有怨念，只是念在养育之恩上不敢放 肆，可......心底还是千怕万怕，怕万一哪天控制不住，那样的话，真不如在这里。”
如曼侥幸道：“如今看来，当初我们离家出走，也并非那般自私了。”
黎子蓝看向林清时，那眼神，带着索要夸奖的小骄傲，让林清时不由身心一抖，他很怀疑，是不是这个 坏的黎子蓝在突破境界后，也提高了思想觉悟，舍得放下过去执着了？
虽说眼前之人的今日表现很反常，但他不得不防，眼前对方的甜蜜陷阱，好似曾经好的黎子蓝所言，这 个坏的想窥探他的内心，影响他的心智，让他心甘情愿接受，然后再狠狠丢弃。
好残忍，林清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就觉指间一暖，竟是黎子蓝紧握而上。
下一刻，手被对方提起，赤裸裸展现在三位姑娘面前，黎子蓝正色道：“我姓黎，他是我的师尊，姓 林，亦是我的妻子，三位若意已决，便跟随着吧。”
“！......”如曼、书萱、念真瞠目结舌。
三人惊诧不已，原本还想着勾搭一个的心思顷刻间荡然无存，而且，她们很心情复杂，因为这两人打扮 得，一个红得妖艳，一个绿得发光，红和绿何时成一对了？
林清时很无奈，黎子蓝说得没错，他确实跟人家成了亲，可......他一个带瓣儿的，被介绍成妻子，他无
法接受，他必须要为自己辩解：“是道侣。”
黎子蓝噗嗤笑道：“师尊怎这般小气，明明是用十里红妆将你娶进门的妻子啊。”
林清时神色一凛，眸底生寒：“你十里红妆娶回去的是悠悠，老子是你的妾室！一里红妆也没有！！”
“！......”如曼、书萱、念真舌桥不下__哇~!这个当徒弟的厉害啊，不仅娶了自家师尊，还让师尊当
妾室！
见状，黎子蓝笑得更好看了： “原来师尊在意这个，等从黄泉路回去，为夫将那人休掉，让师尊来做正 室，可好？”
噗！为夫？
你这个坏的还好意思称为夫？
脸呢？
林清时嘴角抽了抽，同时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前走，他不想搭理这个人了。
顺着河流往前走，浓雾越来越重，哪怕是黎子蓝与林清时的视线也受到了影响。
林清时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因为即便他发觉自己的视野范围在急速缩小，他能感受到周围的法阵波动， 而，法阵感受到灵力入侵，便启动了更加强大的法阵，以此来让他的视野变成与常人无异。
黎子蓝也感受到了，他靠近了些林清时，灵力传音：“很不妙，此次前行，可能不会与想象之中那般简
单。”
林清时用灵力传音回复：“我感受到了法阵波动，越来越强烈，我们马上就要面对第一关磨炼了。”
话音方落，手被黎子蓝牵住了，不待他说什么，对方已先一步开口： “我还能勉强看清一些，我看到几 位道士牵着手。”
林清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除了黎子蓝与身后的三位姑娘，所以，他没有挣扎而是望向身后，示意三位 姑娘牵手。
三位姑娘乖巧牵手，其中书萱在中间，两旁的如曼和念真红着小脸看向林清时，那水光潋滟的眼眸中写 满__想牵手。
林清时可没那些闲情逸致牵她们，于是，他示意黎子蓝牵。
黎子蓝更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只温声对三人道：“跟紧一些，我们在前面保护你们，你们在后面便 可。”
瞧瞧这话说得多么好听，三位姑娘经过眼神交流，觉得牵美人的手真的不如躲在身后保命重要。
牵手一事就此结束。
不过五六步远的距离，一把利刃于左前方顷刻间袭击而来，黎子蓝敏锐得觉察到，但是他没有动，而是 将机会留给稍微慢一些的林清时。
后面的三位姑娘只见林清时袖子一扬，随即锵地一声，不知撞击到何物，于空中发出夺目光芒，随即四 分五裂。
如曼忍不住惊呼出声：“那是什么东西？”
书萱胆战心惊道：“不知道，没看清楚，好像是暗器！”
念真艰难地吞下口睡液，一股劫后重生感油然而生：“方才，我们算不算通过了第一关磨炼？”
黎子蓝摇头：“不可能如此简单。”
如曼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那暗器的速度快如闪电，怎还算简单？！”
林清时微不可寻地叹出口气：“因为我们二人的修为很高，比这里最厉害的都高，所以，那把利刃袭击 是对我俩的挑战，那里，已经让你们慎重考虑过了。”
书萱后怕道：“依林道长的意思，我们三个跟随你们反而更加危险了不成？”
第九十四章
“不确定。”说话间，黎子蓝身随心动，一下子出现在书萱身后潇洒接住一把利刃，他拿在手中观摩两 眼，送于书萱，“这把利刃与上一把一模一样，然而，它的速度极慢，想必是用来磨炼三位的。”
念真悚然，后怕道：“可是，小女子方才并未发觉任何异样。”
林清时：“所以，这才叫磨炼，所以，大家在进入的时候会选择结伴而行。”
“不错。”黎子蓝回到林清时身边，边走边道，“既然是磨炼，肯定非同一般，三位若害怕，可就此回 走，眼下未踏入真正的危险之地，返回亦是垂手可得，不会遇到任何困难，若错此机会，再想返回需要再经 历方才险阻，到时便困难重重了。”
书萱看看如曼看看念真，担忧道：“要不，咱们回去吧？咱们只是普通的弱女子，先不说没有一丝灵核 碎片，甚至一点拳脚功夫不会，照这样下去，咱们很快就会死的！”
“要走你们走吧。”如曼摇摇头，“我不回去，回去了也是过糟心生活，与其那样生不如死的苟且偷生不 如这般痛痛快快死了去。”
书萱微叹，继而把目光寄托到念真身上，希望对方能够与自己返回：“真真，你也看到了，如今这里大 雾迷茫，彼此之间只能看到我们几个，危险不知何时出现，不知从何出现，我们回去吧！”
念真蹙眉想了想，拿不定主意，便望向林清时：“林道长，可否指点一二。”
林清时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如实道：“性命与运气皆是你的，还是你自己做选择吧。”
“我......”念真左右为难地晈着下唇，迟疑道，“那我跟你们走，眼下不宜多做停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幵
这里好。”
书萱无可奈何：“既然两位姐妹不走，我也不走了，我孤身一人实在害怕。”
黎子蓝转身往前：“既然这样那继续走吧。”
五人重新出发，不过十几步距离，前方再次袭来一波利刃，利刃来势汹汹，气势如虹，为保护三位姑 娘，林清时不得不召出竹叶变出另_个自己，而黎子蓝虽没化出分身，却也只能护得住自己，因为，利刃强 度受目标修为影响，论战场经验，他远不及林清时，与其去与林清时汇合，不如自己小心谨慎些，等着林清 时来与自己汇合。
那么，这波利刃冲自己与林清时而来，那三位姑娘呢？
待到利刃攻击有所懈怠，他望向三位姑娘，守护在那里的林清时分身只用灵力撑起防御屏障，便轻易挡 下利刃攻势，而那波利刃是从三位姑娘的身后发来的。
见状，他放下了心，不过，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松懈，一把利刃竟冲破了他的灵力防御直逼面门。
“小心！ ”不待他反应，林清时已飞身上前，将他一把堆开，而那把利刃，贴着林清时的手腕划过，染 成红色。
林清时腕间一痛，闷哼出声。
黎子蓝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对方竟会不顾性命来救自己。
吃到血的利刃得到满足，偃旗息鼓，退回暗处，黎子蓝连忙上前扶住林清时：“你没事吧？”
林清时抬起手，看着伤口，摇摇头：“无事，划破皮肉而已。”

刺啦——
如曼晈牙将自己的丝绢撕成两半，欲往林清时腕上缠，中途被黎子蓝拦住：“不必了，伤口不深，不需 要包扎。”
如曼：“可是他……”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因为黎子蓝晈破了自己手指，将血滴到林清时伤处，而那伤仿佛有了生命，正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很快止住血，结了痂。
林清时没想到，完全激发魔性的魔神之血竟如此神奇，只滴于伤口便可迅速好转。
想到之前，想要黎子蓝的血还需得抽出来再注射经脉，再想到对方晕针的可怜模样，林清时便觉得滑稽 又可爱，眼下看着对方对自己做这些，他暗暗感慨对方是真的长大了，变强了，他心下一暖，唇角浅浅勾 起。
看在眼里的黎子蓝心里头涌上一股幸福感。
“......这......”书萱呆呆看着眼前之景，诧异得说话都不利索，“黎、黎道长您、您您是药人？ ！！ ”
念真也听说过药人，不认同道：“不，药人的血不会见效如此之快。”
如曼：“那这......”
“修为影响。”黎子蓝不欲多做解释，如今，他的心里满是林清时为自己挡得那一下，喜形于色间竟抬 起林清时的手腕，在那伤处轻轻亲吻。
林清时浑身一怔，被吓得够呛，急忙抽回手，藏到身后。
黎子蓝调侃道：“师尊莫害羞。”
“......”林清时觉得黎子蓝肯定是故意的。
如曼笑道：“林道长莫羞涩，既你已嫁于黎道长，他借此对你表达感激之情，应情有可原，您应当欣喜 收下才是。”
书萱接道：“对呀，如今这滚滚红尘，有情之人难觅至极，小女子很是羡慕两位道长的感情呢。”
念真：“我也是，我们不愿嫁与不喜之人，来此处，就是想着投胎转世，奢望下辈子能寻一个相爱之 人，长相廝守。”
黎子蓝听得神清气爽，语气欢快不少，说出的话也显得格外真诚：“三位姑娘个个心地善良，貌美如 花，定能寻到如意郎君的。”
听到他夸奖，三位姑娘相继垂眸羞涩起来。
林清时看在眼里，忍不住撇了撇嘴，转身前走：“赶路要紧，别再耽误了。”
黎子蓝转身跟上，同时灵力传音于林清时：“师尊，我是......”
“坏的那个。”林清时打断道，“方才救你只是看在你与他共用一倶身体的份上，若这倶身体受了伤，我 可是会心疼的。”
黎子蓝：“好吧，虽然我知道，师尊历经三百多年锤炼，早已非冲动好事，色令智昏之人。”
这是拐着弯说林清时当时是关心而乱。
林清时晈牙切齿：“......你......”
黎子蓝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话头一转，问道：“师尊有无发觉那些利刃仿佛在即时受人操控？”
林清时：“对，若非那般，我方才出手完全不会受伤，那把伤到我的利刃在中途突然加速。”
黎子蓝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样：“交手之时我之所以会分神，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攻击我的利刃 慢慢淡了杀气。”
林清时骇然：“如此看来，你我二人举动，定在遭人窥视。”
黎子蓝：“方才我亦这般想，但是，眼下除了茁芊花再无它物可用，我们必须继续前进。”
林清时沉吟一番，问：“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事情”
黎子蓝：“……没。”
林清时：“那你为何，突然性情大变？”
黎子蓝挑眉，明知故问：“师尊指的是哪方面？”
林清时有些不想回答，不过，事到如今，他不能感情用事：“你对我的态度。”
黎子蓝心头微动：“师尊发现了什么端倪，直言无妨。”
林清时：“以前的你，好像非常非常讨厌我，那种见面就想弄死我的讨厌，但眼下，你变了，你的改 变，让我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既然你的这个性情没有分到关于我的记忆，所以，你只知道我负了你的感 情，你应该讨厌我，可，这并不是血海深仇，你没必要次次都对我动杀心，并且，即便没遇到我之前，世人 已负你，你的性情依然是温和的，那么，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性情，让你对我这般暴戾呢？”
黎子蓝一怔。
林清时继续道：“黎明只说你被人动了手脚，可这个手脚又包括的是什么？应该不仅仅只是一段记
忆。”
黎子蓝幽幽笑了，嘲弄道：“难不成他们还为我下蛊不成？”
“不，他们不敢，下蛊极易被发现。”林清时坚决道，“还记得掌门师伯可以在手指的汗毛上下法阵 吧？”
黎子蓝：“记得。”
林清时：“那么，你是不是也被人在什么地方下了法阵，你受其影响才会对我那般暴戾，但是，在我与 另一个你做过那种事情之后，或许是我或者是他，不小心碰到了法阵，破坏了它，所以，你才会发生改
变？”
黎子蓝思虑半晌，道：“或许师尊分析得对，不过，我更相信是因为我的修为提升带动我的觉悟提升， 让我明白得不到就毁掉是不正确的，更何况，我现在需要您与我一起找到茁芊花，做为一个合格的魔神后 人，懂得爱护合作者是必然之事。”
林清时思量片刻，坚持道：“待到入夜，我想摸一摸你的身体，如果那时他没出来的话，希望你允
许。”
“师尊这般作为，让弟子很是难为情。”忽而，黎子蓝神色一转，戏谑道，“您不怕您控制晤......”
林清时收回拍出的手，看着眼前捂着脑袋对自己目露幽怨的黎子蓝，高高在上道：“控制不住又怎样， 这俱身体已经是老子的了！”
后面跟着的三位姑娘不知发生何事，只见林清时一掌拍向黎子蓝后脑勺，然后就用暖昧不清且高傲自满

的视线一错不错盯着对方。
被打的黎子蓝与之对视须臾，不但没生气来反而傻傻笑起来：“既然师尊这般说辞，弟子恭敬不如从
叩〇
林清时哼笑：“算你识货，为师这样做纯粹是为你好。”
黎子蓝啼笑皆非，觉得林清时可爱极了： “好好好，为我好，为我好，您一心只为我好，可以了么？”
第九十五章
看他这般，有那么一瞬，林清时觉得那个好的黎子蓝出来了。
全程观看两人打情骂俏一番又相视一笑，随后若无其事地前进，后面跟着的三位姑娘心里个个好奇万 千。
如曼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书萱一下，眼神交流一一他俩怎么回事？
书萱回以眼神__不清楚，明明方才走得好好的。
如曼用眼神示意书萱问念真，念真是三人中观察能力最强，心思最细腻的。
果然，不多时，书萱学着念真的样子用眼神回复__方才两人便在偷偷的眉来眼去，很明显黎道长气到 了林道长，林道长气不过，率先动了手。
联想到方才两人对话，如曼点点头，不由羡慕起两人的感情，幻想着自己何时也能遇到一个贴心之人。
往前走了些距离，视线变得愈发清晰，四周浓雾缓缓散去回到初到黄泉路的那般模样，可以勉强看到周 围其他人。
黎子蓝对林清时灵力传音：“我们通过了。”
林清时点点头，听到身后的如曼欢喜道：“我们出来了！”
书萱附和：“真的出来了！我可以看到周围的人了，出来了好多人！”
念真也欢喜，看向林清时：“林道长，这些出来的人都是通过第一关磨炼的吗？”
林清时：“应该是的。”
黎子蓝悠悠舒出一口气，带着劫后重生的慵懒：“漂亮的三位姑娘不要高兴太早，你们细心观察。”
书萱听话，细细扫了周围一遍，又害怕起来：“我、我看到好几个人身上带血。”
如曼也看到了，拉住书萱的手安慰：“别害怕，别担心，方才有林道长与黎道长保护咱们，咱们没有受 到任何伤害，我相信，只要咱们乖乖跟着，他二人定会护咱们周全。”
念真也拉住书萱的手：“姐姐，你不要害怕，我也相信，只要我们乖乖听话跟着，肯定不会有事的。”
书萱被安慰好，那位黄姓的青衣道长又来了。
原本他是来显摆自己没有受伤，愿意施恩结伴的，结果走近后发觉五人皆无一人受伤，不免意外非常， 不过，来都来了不说点儿什么，实在说不过去，便对林清时语气不善的阴阳怪气道：“没想到几位这般幸 运，无一人受伤，莫非有奇遇不成？”
听听这欠抽的语气，如曼立马怒了： “小女子记得没错的话，道长您姓黄来着是吧，在进第一关磨炼时 你曾上前要求结伴，结果被黎道长一语道破，你一气之下出剑欲杀之，却被一位白衣小道长轻而易举打败， 方才我观你来时用力眯着眼睛，想必是视物有碍，误以为我们受了伤，但是在走近后发现并非如此，所以， 你不愿无功而反，怕丢颜面，只好没脸没皮地说几句污言秽语才甘心。”
她一个平平弱女子，却观察得如此细致，实在勇气可嘉而且，损起人来井井有条，足以证明她是位有 头有脑的精明之人，林清时送去赞赏目光，赞赏得对方小脸一红，垂下了眼眸。
青衣道长不是好打发的茬，见她这般不给面子，当即火冒三丈，伸手直直冲她脖子抓去。
黎子蓝啧了一声，指尖一弹，那青衣道长伸出去的手瞬间被灵气隔断小指。
青衣道长哪里见过此等功夫，目瞪口呆了一瞬突然啊地痛呼出声。
黎子蓝冷声道：“滚！”
一句话，吓得青衣道长双腿之间晕湿大片，一股尿臊味扑鼻而来，竟是吓尿了。
这不能怪他，他一直以为自己感知不到黎子蓝的灵核是因为对方是普通人，没想到，对方深藏不露，竟 拥有如此强悍的灵力，他不顾前来的同伴搀扶，哆哆嗦嗦跪向黎子蓝，痛哭流涕道：“小人知错！请道尊原 谅！”
道尊？ ？ ？
林清时抽了抽嘴角，心道，明明是个大魔头好不好！
黎子蓝懒得搭理，兀自转身离开，不过，经方才那事，所经之地的人们全部对黎子蓝另眼相看，露出形 色各异的目光，有崇拜、有嫉妒、有忌惮......应有尽有。
林清时受不了尿臊味，捂着鼻子带着三位姑娘跟上黎子蓝。
五人从队尾走到队头，林清时看到了那位白衣小道长，对方手臂受了伤，似是伤到筋骨被吊在脖子前， 鲜血染红衣衫，面色惨淡，唇色发白，看样子很言重，若不能及时接受治疗，恐怕会变得非常糟糕，然而， 在场所有人中，只有黎子蓝可以救他。
白衣小道长也看到了林清时，他对林清时淡淡一笑，扯裂干涩的唇角，流出一丝鲜血，林清时心下微
酸。
白衣小道长年龄不大，资质尚佳，可愔，只知动心却不知收心，虽说那时因其已有心上人却又要入画自 己，很令他反感，不过，人无完人，再者，人家年纪小，谁年轻的时候没糊涂过呢？思想至此，林清时心软 了。
他对黎子蓝灵力传音：“可以借滴血吗？”
黎子蓝眼观六路，早已看到白衣小道长，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会放弃，怎会舍得不好好欺负林清时一 番。
他用灵力传音疑惑道：“借血作甚？”
林清时知道他在装傻，没好气地送对方一记白眼，继而冲白衣小道长而去，他问对方：“手臂出现了什 么问题？”
白衣小道长轻轻叹息，不待他开口，旁边一位穿着白衣道服低声抽噎的女弟子抬起头，圆葡萄似的眼睛 哭得又红又肿，抬头看到林清时，记得是白衣小道长想要入画的人，鸣咽道：“都怪我，若非师兄为了救 我，也不会......鸣鸣鸣......师兄的手臂被利刃深深刺入断了经脉，眼下......眼下......鸣鸣鸣......整条手臂都不能
动了！”
林清时沉沉地应了一声，问白衣小道长：“可伤骨髓？”
白衣小道长无奈：“险些。”
见有人来询问伤势，周围的弟子们纷纷投来目光，他们穿着统一道服，为同一门派之下，其中个子最高 的那位上前对林清时供手：“晚辈有礼了，不知前辈可有方法拯救我师弟于水火。”
林清时给他使眼色，目光示意黎子蓝：“他有办法。”
高个子顿时激动万分，欲抬脚上前却被林清时拦住。
四下皆人，若黎子蓝的血被发现，定会引来众人觊觎，林清时临时胡诌道：“秘术珍贵，不可被外人看 到。”
个个门派之间都有一两门不外传的秘术，高个子明白的，方才他只是打着试探的心态上前恳求，没想到 林清时竟帮对方答应，他立即单膝跪地，拱手道：“前辈肯出手相救，晚辈们感激涕零，此等小事，必要周
全。”
说罢，周围弟子们想要上前行礼感谢，被高个子用眼神杀了回去，林清时暗赞高个子懂事随后把人扶起 来。
但是，黎子蓝就不懂事了，他虽乖乖来到林清时身边，摆出一副帮忙姿态，然而，他却对高个子卖起惨 来：“我姓黎，他姓林，他是我的师尊亦是我的道侣，奈何方才他生我的气，不论我怎样讨好，他都爱答不 理......还请小道友施个援手。”
高个子脑袋转得快，忙拱手：“黎前辈直说便是，只要您能救下师弟，让晚辈做什么都可以！”
林清时咂哂嘴，觉得有诈，可，明明他与黎子蓝相处得好好的，对方为什么要诈他？
如曼也琢磨不透，不过，此事与她无关，她与书萱念真交换了个眼神，见两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选 择闭嘴，不参与。
白衣小道长又激动又兴奋，在师妹的搀扶下忍着疼痛起身，分别对林清时与黎子蓝拱手：“没想到两位 前辈已结道侣，实在天造地设。”
“别贫嘴。”黎子蓝笑昤吟问，“帮不帮？”
高个子憨厚笑道：“敢问黎前辈有何指示，我等定竭尽全力！”
感知到真的要被诈了，林清时摸摸鼻子，打算悄悄溜走，结果被黎子蓝的长臂一下子拦进怀里。
背后撞上结实宽大的熟悉身体。
“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他一直对我爱答不理，而且，他明明答应要每天给个早安吻，结果，今天 的迟迟未给。”黎子蓝向众弟子苦恼道，“如今人多力量大，你们施个援手，帮我问问他，劝劝他，让他勿 要生气，给我补个早安吻。”
白衣小道长羡慕不已，对林清时劝道：“林前辈心中有何不快，可试着说出来，一直埋在心底，影响的 是两个人，得不偿失。”
高个子也劝：“对！林前辈您就补一个吧，这漫漫黄泉路上，只有黎前辈对您最真心，您何必伤害一个 对您好的人呢！”
林清时无语：“......”
“师尊，您看，他们都让您吻弟子，您就大度一些，吻一下吧。”黎子蓝灵力传音给林清时，“自从弟子 这个性情出来，您从未给弟子摆过好脸色，那日，您与他在一起的种种，着实令弟子痴迷，您就从了弟子 吧！”
林清时嘴角抽了抽，灵力传音：“滚，装逼遭雷霹。”
黎子蓝唇角往下一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手下放幵林清时，对周围人可怜道：“算了，这是我 的私事，不应该劳烦大家，就这样吧，自作孽不可活。”
林清时：“......”
黎子蓝做戏做全套，说罢竟真的转身离开。
第九十六章
高个子赶紧拦住，同一时间，白衣弟子们一拥而上，为林清时做起思想工作。 “林前辈，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您三思啊〜！”
“一日夫妻百日恩，一日道侣百年情，您可得想清楚，不要意气用事啊〜！！ ’ “林前辈，求您了，你就吻一下黎前辈吧，他那么可怜！”
“黎前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您求和，您就大人不讲小人过，原谅他吧！”
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林清时一个头两个大，白衣弟子们劝人功夫了得，更了得的是劝着劝着高 个子突然拿肩膀拱了他一下，他脚下不稳跌进了黎子蓝怀里。
然后又被抱住。
“师尊这是原谅我了？ ”黎子蓝带笑的声音于耳边响起。
林清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更让他不好的是，黎子蓝竟抬起他的下巴，自顾自印上一个吻。
伴随着一个浅浅的吻落下，周围欢呼声四起。
林清时僵直了身体，对上黎子蓝含情脉脉的带笑眼眸，懵逼的想，这个黎子蓝是好的还是坏的？
“师尊，您不会生气吧？ ”黎子蓝灵力传音，语气温柔无比，“弟子只是拿了应得的报酬，没有多取一 分，您千万不要生气，生气会伤身体的哦〜”
林清时：“......”
得到了莫有虚无的早安吻，接下来，自然是帮人做事。
黎子蓝让白衣小道长躺在地上，自己席地而坐一旁，然后让众弟子围住，结出一个天花乱坠的临时自创 小法阵，引入白衣小道长的伤处，滴下自己的血。
太神奇了，血液滴入，白衣小道长伤口迅速愈合，等他看向伤处，伤口已经止住血，一刻钟后，伤口结 痂，白衣小道长小幅度动了动，喜极而泣道：“一点也不疼了！”
他们的动静不小，已引来无数目光，尤其是在听到白衣道长那句‘一点也不疼了’后，立马有精明之人上 前，请求黎子蓝救人。
黎子蓝不是圣人，他救白衣道长一是看在林清时的面子上，二是看在白衣道长根骨不错，一身正气，除 了感情有点儿渣外，是个值得精雕细琢的料。
至于他人，抱歉，没有他看得上眼的。
被莫名其妙当众强吻，林清时心里又好气又无奈，不过，他并未在这件小事上斤斤计较，跟随着大部队 前进了一些距离后，郑重问了黎子蓝一个问题：“你是好的还是坏的？”
当然，是用灵力传音问的。
黎子蓝思虑小会儿，神神秘秘道：“你猜。”
林清时：“......”
周围雾气越来越薄，行走了莫约一盏茶时间，雾气散尽，他们来到悬崖边上，其前浓雾弥漫，雾霭茫 茫，其下嶙峋险恶，深不见底，有一位调皮的男子往下丢下一块石头，众人侧耳倾听，只是，等待良久未曾 等到石头回音。
“没有底？”其中有人怪异叫道。
其他人跟着疑惑一一
“有人听到回声了吗？”
“没有听到！”
“我也没有听到！”
“我也是！”
“我也是！”
“确实没有底！ ”昆杰从人群中负手而出，胸有成竹道，“通过此地需要踏上天梯，每道天梯可经十人通 过，不足十人或多余十人皆不可启动天梯。”
说到这里，他随手一指，众人正好看到十六道彩色天梯由远及近，从天而降，天梯两旁没有护栏，而是 盛开的灿烂鲜花，若是患有恐高症，极易掉下。
昆杰漫不经心走上最近的天梯，身后跟着九个人。
天梯如同21世纪的电梯，可以自动上行，同时，伴着他们前行，身后经过的阶梯皆化为虚无，这样一 来，完全杜绝他人想要共上同一道天梯。
看到此景，人们幵始手忙脚乱抢天梯，甚至不少人在瞬间拔剑。
将近二百五十人，争抢十六道天梯，预示着只有一百六十人可以成功。
黎子蓝眼疾手快，拉着林清时飞向一道无人踏足的天梯，见到两人上去，身后的三位姑娘哪敢怠慢，再 也不顾淑女形象，奋力奔跑起来。
既然是同队，又是这等小事，林清时自然要帮助，于是，他随手丢出三片竹叶打入三位姑娘身体，三位 姑娘还迷迷糊糊的不知发生什么，一眨眼已飞到林清时身边。
如曼看着林清时又惊又喜：“方才我飞起来了？！”
林清时点点头，让三人夹到自己与黎子蓝中间，这样一来不论再上来的五个人是如何厮打纠缠，都不会 轻易伤到三人。
争斗的场面实在血腥，林清时不忍，便转身看向反方，如曼见他这样自己也跟着转过去，随后书萱与念 真也转了过去，倒是黎子蓝，他不知是不是从小被虐待惯了，看着别人打斗还饶有兴致地对林清时灵力传 音：“这些人不会打，远不如薛流风当年打我。”
林清时：“......”
“没意思。”说罢，黎子蓝变出五个分身，天梯感知已满十人，开始启动。
感知到动静的林清时突然看向黎子蓝，就见六个一模一样的黎子蓝同时对他露出可爱无邪的微笑。
林清时：“......”
同样看到笑脸的三位姑娘：“......”
念真不忍道：“虽说黎道长这招可让我们避免血腥，可，这样一来，便有五位陌生人白白死去。”
黎子蓝不以为意：“不全对，在黄泉路投胎并不单单靠通关，孟婆无处不在，她会因你的品行开启方便 之门，换句话说，只要你的品行好，哪怕在第一关不幸遇难，也会得到垂怜。”
闻言，书萱担忧起来：“既然孟婆无处不在，方才黎道长所作所为定会被她看到，那，她会不会......”
黎子蓝：“不知道，或许会吧，但是，我不愿让师尊面对杀戮。”
念真沉昤道：“天梯代表孟婆，所以天梯默认这种做法，便代表孟婆也接受。”
少顷，如曼轻轻一叹：“黎道长对林道长的细腻关怀甚是感人。”
林清时跟着轻轻一叹：“你若真心想对我好，以后就少掐几次脖子吧。”
听他这样说，书萱一下子就火了，瞪着黑亮亮的葡萄眼教训黎子蓝：“你怎可掐林道长脖子昵？两人之 间有任何不愉快，都要坐下来心平气和慢慢谈，万万不可动粗，唉！我总算知道，为何林道长有时会不给你 面子。”
黎子蓝：“……”
书萱：“可不是嘛，我父亲欺负了我母亲，我母亲便不给他面子，有时候欺负狠了，我母亲还会给他使 绊子，虽说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不过，人心与人心是平等的，想要相亲相爱就得互相体谅，如此看来，林 道长比我母亲温柔多了。”
“对！ ”如曼看向黎子蓝，“至少我们姐妹三个还没看到人家给你使绊子。”
书萱：“可不，尤其那时，为救那白衣小道长，黎道长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索要早安吻，自己欺负了人 要不成就算了，竟怂恿别人帮忙要！这种行为是最无耻的道德绑架，换做是我呀，早就抬手打人了，这么羞 耻的事情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之下做呢！”
念真：“说到底啊，还是林道长心肠柔软，才会被这坏东西欺负了去！”
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站在自己这边，林清时心底说不出的爽快，挺直了腰杆对黎子蓝指点江 山：“以后还敢掐老子脖子吗？”
“不敢了。”黎子蓝认栽，粲然一笑道，“我看呀，三位姑娘定是被师尊收买了，特借来教训我。”
书萱噗嗤笑道：“林道长不与你似的，人家才没收买我们，我们只是就事论事，让你这个坏东西开幵
窍。”
念真笑嗔：“就是呀，既然说到此处，黎道长，你是不是应有所感悟，对林道长赔个不是？”
如曼：“这个主意好，早就想让黎道长对林道长赔不是了。”
黎子蓝无可奈何看向林清时，那可怜无辜的小眼神与好的黎子蓝一模一样，林清时心头微动，希望这个 坏的黎子蓝是真被下了法阵，而现在，那法阵已被他与好的那个在深入交流的时候弄坏。
这样一来，等得到茁芊花时也可以直接用，不用再与坏的黎子蓝斗智斗勇了。
“赔不是什么的就算了吧。”林清时清咳一声，末了又加了一句，“看在你这几个分身的面子上勉强饶过
你。”
黎子蓝瞬间眉幵眼笑，比漫山遍野的鲜花还要艳丽，他挨个与三位姑娘换位置，最后换到林清时旁边， 拉住对方的手。
林清时抽了一下，没抽回来，防备道：“干嘛？”
“就牵一会儿。”黎子蓝笑得甜如蜜糖，目光示意前方，“看到前面的山洞了吗？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林清时顺势望去，前面的悬崖峭壁上有一个可容纳十人同时进入的山洞。
远远望去山洞外面爬满青藤，里面昏暗一片，仿若一头张着大嘴的凶兽。
如曼略微有些忐忑：“我怕黑，你们谁有火折子？”
书萱跟着忐忑：“我也怕黑，可是我没带火折子。”
念真将这种忐忑持续下去：“我也没带，怎么办？”
“不要害怕，车到山前必有路。”黎子蓝缓缓道，“大家跟紧一些，我可以用灵力照明。”
三位姑娘看到了希望，纷纷松出口气，然而，这口气并未松多久，徒然听到念真啊地一声惊叫。
众人回首看去时，念真已凭空消失。
第九十七章
原来，五人刚踏入洞口，念真不知怎么的突然惊恐喊叫着消失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凭空消失！
如曼与书萱没经历过这种情况，当即吓得脸色惨白，向最近的林清时靠去。
“她怎么回事？ ”林清时问托着灵力照明的黎子蓝，因为念真占立的位置一旁是黎子蓝一旁是书萱，面 对两人，自然是淡定自若的黎子蓝更好交流一些。
黎子蓝蹙眉回想了一下：“没听到任何动静，没看到任何东西，像风一样，凭空消失。”
“凭空消失？”林清时无语地白了黎子蓝一眼，又无语地看向方才念直站的位置，盯着那位置半天，啥 没盯出来，只好上脚试着踩了踩，结果，脚下依然是坚硬如铁的石头，什么也没有。
伴着黎子蓝皱眉思考，其余五个黎子蓝分身也统一神情姿态思考，当林清时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 一副画面。
他不由惊了一颤。
惊得同样思考的如曼和书萱一下子抱在一起，不分你我。
“林道长，怎么了？”如曼忐忑道。
林清时有些尴尬：“没、没事，你们继续，我想不出什么来，四处转转。”
这里有好几个黎子蓝，只离幵一个林清时，如曼与书萱是能够接受的，可，六个黎子蓝一模一样，两人 根本分不清楚哪个是真身，哪个是分身。
黎子蓝不放心林清时，见人离幵，自己也跟过去。
如曼与书萱第一时间肯定跟过去的是真身，纷纷抬脚跟上，却被黎子蓝头也不回地丢下五个字：“这个 是分身。”
如曼与书萱一愣，随即身后的一位黎子蓝托起灵力照明，不咸不淡道：“原身在这里。”
两人赶忙去到原身身边。
其实，林清时知道，这六个黎子蓝都是分身也都是真身，对方不过在安慰两个姑娘而已。
心还挺细，他心中暗赞。
洞口周围是由怪石垒成的石道，视物无碍，黎子蓝熄了用来照明的灵力与林清时一后一前缓缓前行。
越往前，黎子蓝越感觉不妙，不是身体的感觉而是心理，他上前拉住林清时的手，沉声道：“我幵 路。”
此时此景，虽然林清时能确定眼前的黎子蓝不是好的那个，可这个坏的突然性情大变，对他照顾有佳， 他很不适应。
黎子蓝言简意赅：“还有五个我在。”
这个出事没有任何关系。
好吧，林清时停住脚步让黎子蓝开路。
毕竟年纪在那里摆着，黎子蓝好奇心比林清时强多了，看到不顺眼的，也不算太危险的石块便会伸手按 一按，摸一摸，甚至让他找到一块两个粘在一起的心形石块。
他送给林清时：“师尊，您看。”
林清时挑了挑眉，目光回首示意，视线已被怪石档住，看不到留下的几人：“我怀疑，你在暗示我，对 你摸一摸。”他一本正经道。
说真的，好不容易纯洁一回的黎子蓝没往那处想，不过......既然林清时开了口，他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他拉起对方的手，想要前走找一处安全地方，最好是个可容纳两人的洞穴。
心里这样想着，目光四处打量间在不远处看到一个凹进去的洞穴，非常隐秘。
“去那里。”他对林清时道。
后者眯起眼睛瞧了瞧，没意见，因为林清时只是想确认一下黎子蓝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如果真是因为法 阵，那么，他就可以好好劝一劝这个坏的黎子蓝接受那个好的，这样一来，便不用再千辛万苦寻觅茁芊花。
得到认同，黎子蓝脚下生风，拉着林清时走得飞快，距离沿口越近，他越能感觉到法阵的灵力波动，由 灵力支撑的法阵在不断探索着他的修为与气息。
这个法阵拥有人的思想，可以根据他的所思所想变化自己。
比如，最开始他希望找一个凹进去的可以容纳两人的洞穴，那个法阵就变成一个凹进去的可以容纳两人 的，行至半路时，他发现端倪，故意思想龌龊，想要找一处可以嘿嘿哈哈的洞穴，最好里面有一张宽大的石 床，以及挡人耳目的草藤，结果，待他靠近，可以看清里面的情景时，洞内果真如他心中所想。
林清时的心思没有放在这个上，并未发现什么，任由黎子蓝拉进里面，但是，当他看清里面的摆设时， 脚下骤停。
“怎么了？ ”黎子蓝回眸望他。
他的目光清澈明亮，带着探寻真相的严谨，丝毫没有林清时脑中想得那般龌龊，林清时老脸微热，尴尬 地咳了一声，抬脚前走：“这里有个石床，你可以躺上面。”
黎子蓝：“……”
林清时饶着石床转了两圈，托起下巴道：“这张石床很特别，不光线条优美，可以与人体完美贴合，就 连石床表面都是干净光滑不杂纤尘的，在这种环境下......”
话到此处，他幽幽看向黎子蓝，同时顺着黎子蓝目光望向洞内的最里面。
“有扇石门。”黎子蓝道。
林清时我里个乖乖，心道，难不成里面别有洞天？
“你不要乱按。”他警告道。
说完，他骤然停住动作，同时，黎子蓝也停住，下一秒，两人同步看向来时洞口，那里漆黑一片，哪里 还有洞口，紧接着，洞内骤然按下，伸手不见五指，林清时抬手欲用灵力照明，先一步听到黎子蓝严肃 道：“师尊别动，我们进入法阵了。”
林清时一惊，下意识道：“你在哪里？”
黎子蓝：“别动，我找你。”
林清时轻轻应了一声，老实等黎子蓝过来。
踏、踏、踏、踏，走了四步，林清时默默数着黎子蓝的脚步声，而后手间一紧，被更大更热的手掌包 裹，下一瞬，他突然出手，狠辣掌风瞬间拍出，双耳传入低低哼笑：“竹仙人反应够快，这手刚牵上就被您 发现了。”
林清时催动灵力照明，看到了与自己说话的人。
虽说对方模样变成了黎子蓝，但，因为修炼不到家无法变出黎子蓝那样的身高，所以，眼前是个小两号 的黎子蓝。
对方在林清时的注视下慢慢化出原本模样一一一只拥有三条尾巴的男狐狸精。
“唉，竹仙人太敏锐了，您若晚发现一些，我还可以吸您点修为，没想到......”男狐狸精惋愔地啧啧
啧，“真是老天不公，那孟婆将我入阵，却不管吃不吃得到嘴，世间还有比我更命苦的狐吗？”
林清时冷声道：“孟婆将他入阵的？”
男狐狸精噘了噘嘴：“要不然呢？依我这低浅的修为哪有本事引您入阵？”
林清时不置可否：“黎子蓝呢？”
男狐狸精抬手后指：“门里面。”
林清时防备地上下打量男狐狸精，男狐狸精被打量着狐毛直立，甩了甩尾巴，走向石门，按下旁边机 关，石门缓缓打开，果然看到了里面的黎子蓝，对方正坐在他21世界睡过的床边，皱着眉头摆弄他的手机， 似在输入密码。
又是法阵，林清时心道。
男狐狸精：“您赶快进去吧，他跑到您上上一世的卧室里面了，想要回来，需要解锁您的手机密码。”
林清时：“我怎么相信你？”
男狐狸精无辜耸肩：“信不信在您，反正我已经把我该做的做完了，您不想去便不去，我要去孟婆那里 领工钱了。”
说罢，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甩，招出法阵离开。
林清时有些头大，这种时候若顺着狐狸精的指示走，肯定会进入另一个法阵，可若不顺着人家的指示 走
林清时又看了眼坐在自己床头的黎子蓝，此时，对方放弃手机，摊在床上挺尸，一副马上要嗝屁的模 样。
林清时觉得好笑，不由唇角扬起，他在洞里四处摸索一番，确实没找到其它通路，便抬脚踏入石门。
然而，进入石门后，从床上弹起的身影由红变黄，变成了他的第二任女朋友-安珊！
“老时，我......”见他进门，安珊惊慌失措起身，手里握着他的手机，小脸通红，“我......我、我只是想看
看你......是怎么给你家里介绍我的。”
林清时懵逼地眨巴了眨巴眼睛，他怎么不记得有这段记忆？
感觉双腿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光溜溜的只穿了一条裤衩衩，啊！他惊呼出声，连忙找衣服套上。
安珊也懵逼了： “你、你要出去吗？”
林清时匆匆忙忙套着裤子，他已经对面前这个女人凉透了心，于他而言，安珊不过一位熟悉的陌生人罢

了，他默了默，套上裤子又套上T恤，冷静下来，说：“不出去。
安珊莫名其妙：“那你穿衣服做什么？已经十点多了，该睡觉了。”
林清时又是一惊，扭过头，透过窗户看到漆黑夜空下的万家灯火......
什么个情况？ ！ ！
把他忽悠过来，是为了和安珊睡一觉，打个分手炮吗？
迟到三百年的分手炮？！
搞笑！ ！ ！
“老时〜”安珊小心翼翼扶上林清时手臂，“你是不是嫌我刚才偷看你的手机了？”
“......”林清时不习惯她碰自己，不由轻轻推开对方的手
“我什么也没看到，你换了手机密码你不知道吗？我试了好几次也没打开。”安珊委屈道，“我真的只是 好奇，想看看你家里人的态度，我怕她们不喜欢我。”
林清时凌乱了，这一段，这一段，为什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第九十八章
“你怎么了？”安珊发觉他的不对劲，不由蹙眉打量他，黑亮亮的眼睛带动长长的睫毛眨巴眨巴，模样 很可爱。
林清时：“......”
安珊绷起小脸，严肃道：“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家里人不同意咱俩在一起？”
林清时：“？ ？ ？ ”
见林清时一直一脸懵逼，安珊实在演不下去了，突然伸手一推林清时，气道：“我就知道，不光你家里 人怕我不老实，你也怕我不老实！”
林清时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倒，连忙扶住旁边桌角：“你说什么？”
安珊：“我说，你和你家里人都一个样，个个都看不起我，个个都因为我的长相觉得我不老实，都不愿 意让我进你们林家的门！”
林清时呆住了，安珊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昨天我就猜出了你的密码，我也看到了你与你妈妈的聊天记录，也知道了，你答应你家里人这周末回 去和那个女人相亲！ ”说到这里，安珊哇地一声哭起来，跌坐在床上像只无助的小猫，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道，“我说过很多次，我不嫌弃你家境不好，我也从不觉得自己长得漂亮，我与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的 人，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相信家里人我会跑？为什么还要同意与其它女人相亲？既然你没想过和
我结婚，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
林清时懵逼得不得了，他的记忆里，家里人从来没有干涉过这段感情，更没有眼前的这段回忆。
他与安珊的感情出现问题是因为他出了车祸被送去医院，再次醒来之后安珊已单方面与他分手，并找到 一个有钱有颜的男朋友，还特意带到他眼前显摆......
“你有没有听到我给你说话！”见林清时一副神游天外的懵逼样，安珊怒气起身，一拳砸向对方胸 口，“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
吓得林清时浑身一颤，他闭上眼睛，用力甩了甩脑袋希望能将眼前这个安珊甩出去，待到他睁眼，眼前 之人竟成了黎子蓝。
黎子蓝平静无波道：“我看到了你的过去。”
林清时愕然：“你......”
“看到你与安珊的相识，相知，相爱以及分离，你们的分离让我感到非常惋愔。”黎子蓝微叹。
林清时面色一转，嘲弄道：“有什么好惋惜的，她负的我。”
“不，她偷看你手机，她很伤心，她挣扎良久，她试着与你坦白，但你却大男人主义，躲躲闪闪，想要 借着接受家人安排的相亲，独自回去说服家人，可愔，你家人不让你娶她只是为了省钱给你哥娶个好媳妇， 在你回家之后，你家里人给你下了安眠药，然后叫来禁婆让你失忆，很幸运的，他们成功了，等你醒来，便 骗你，说你被安珊甩掉，伤心过度，暍酒太多，酒精中毒。后来，你在家里观察了一个多月，见你智商没出 现问题才放你回去，而那个叫安珊的姑娘，因为一直等不到你，又一直受到你家里人的诋毀，便同意了家人 安排的相亲，拥有了一位比你条件好的男朋友。”黎子蓝唏嘘道，“黎明这人粗心大意，没发现你的这段记 忆有问题，一直以为你的心结是丑，所以，为了补偿你，特意让你投胎了个长得美的。”
林清时听得一愣一愣的：“说得跟真的一样，这里是法阵，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黎子蓝：“虽说这里是法阵，但是法阵幻想由人而生，方才我进入时便在想，如果这个法阵可以窥探人 心那便好了，这样的话，我肯定会去窥探师尊的内心，想看看师尊是如何爱一个人的，于是，我便看到了你 与安珊的过去。”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林清时无语，“你这种想法很愚蠢，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爱的 是 ”
“嗯？”黎子蓝意味深长看向林清时：“谁？”
林清时：“......他。”
黎子蓝噗嗤一声笑出来，上前一把将人抱怀里：“我的好师尊，他不就是我吗？”
“滚走！ ”林清时挣扎推开人，“你是你，他是他！”
黎子蓝偏偏不放手，为方便抱人，还把林清时的穴点了：“师尊你忒不讲理了，明明知道我与他才是一 个整体，你却只爱他不爱我，哪里有爱人只爱一半的？”
林清时嘴角抽搐：“......”妈的，又点老子的穴。
“不管你相不相信，法阵中提取的记忆不会有错，弟子觉得，师尊肯定是被那禁婆弄坏了脑袋，所以才 会与安珊分开，正因如此，才铸造了以后的你，被黎明发现，然后遇到我。”黎子蓝一本正经道，“这样说 的话，咱们应该感谢那位禁婆。”
林清时：“什么狗屁逻辑，不论我与安珊能不能在一起，我都是一个好人好嘛！”
黎子蓝：“不一样的，如果你与安珊顺利在一起，便会拥有不同的人生经历，不再符合黎明的择子需 要，也就不会穿越重生。”
林清时顿了 一下，忽然觉得有些道理。
“师尊也觉得是这样的吧。”黎子蓝目光灼灼，一副要吻人的架势，“师尊
林清时慌了 ： “不可以！”
黎子蓝：“……”
林清时：“我没有受虐倾向，我不想与这个你接吻！”
“师尊你不觉得自己很搞笑吗？”说话间，黎子蓝拥住林清时，与对方耳鬓廝磨。
“我怎么就搞笑了？ ”林清时晈牙切齿道，“你能不能别动了，你弄得我很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吗？我看看。”说完，黎子蓝拉开距离，果然看到林清时耳根与脖间起了一层细细小小的疙瘩，他 看着好玩，还凑近了对着疙瘩吹气。
林清时头皮发麻，冷声道：“好好说话，别动手动嘴的行不行？！ ”
“好。”
伴着话落，一个轻吻落于耳际，林清时顿时气笑了： “你这人真有意思，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还非要这 样，好像这样做后我就能喜欢你似的。”
“不是。”黎子蓝纠正道，“不是这样你就会喜欢我，而是，即便我不这样，你也会喜欢我。”
林清时：“我不喜欢你谢谢。”
黎子蓝：“师尊你口是心非。”
他认同黎子蓝的这些话，可他不认同对方在这种情况下在对自己 就好比，你与你对象滚床单的时候，你对象一时兴奋抬掌赏了你
这种情况下，你是选择继续做还是做点别的？
不论别人选择什么，反正林清时不会继续做，他不但不继续做还会大大出手，然后与对方分手。
他是个要脸的人，他深知自己嘴皮子没有黎了蓝的利，便将这个赏巴掌的问题抛给对方。
黎子蓝听完噤若寒蝉。
见状，林清时有了底气：“你看，你也接受不了被人扇脸，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又何必强逼我，我不否 定你方才的说辞，可前提是，你只给了老子巴掌，一点儿甜头没给，你让老子怎么冲你摆笑脸？”
黎子蓝：“……”
林清时：“更何况，你也知道，你会与他合二为一，所以，当你俩合成的时候，只要我能够接受，便能 证明我将整个太极八挂阵都接受了，所以，现在这块黑黑的你，不好意思，老子不接受。”
“呵！”黎子蓝冷笑道，“师尊的小脑袋转得真快，不过，师尊您是不是搞错了？”
林清时：“？ ？ ？ ”
黎子蓝放开林清时，迎上对方目光，好整以暇道：“如今您穴道被点，在弟子手上，受弟子掌控，弟子 想要做什么，是您能左右得了的吗？”
林清时心头一跳，暗暗发力冲穴道。
黎子蓝：“没用的，你打不过这个黑黑的我。”
林清时：“……”

林清时：“为师是实事求是。”
黎子蓝：“你总是这样，嘴硬得不得了，你明明知道，我与他是一分为二的部分，你喜欢他就代表着喜 欢以前的那个整体，当你将他与我合二为一的时候，你喜欢的这俱身体中有他也有我，你喜欢他也是喜欢
我。”
林清时：“……”
“我与他都不是单独存在的个体，就好比那太极八挂阵，他有幸分到白色的部分，惹你喜欢，可那只是 不完全的一部分，若想要太极八挂阵完整，你也需要接受黑色的那部分，而那部分就是我。”黎子蓝苦笑了 一下，继续道，“我知道掐你脖子不对，我也知道不应该对你使用暴力，可是你明明清楚，我那是身不由 己，我对你没有恨的。”
林清时有些晕了，因为顺着黎子蓝的话想，他觉得对方说得挺有道理。
好的黎子蓝也好，坏的黎子蓝也罢，他们终将会合二为一，变成最开始的那一个。
他将两人分得清清楚楚，不过是在验证他是个自私的人而已，只接受得了好的黎子蓝，却接受不了坏的 黎子蓝，并且，他还恬不知耻地只和好的谈恋爱。
如此看来，他的确很渣。
“对不起。”他听到黎子蓝懊悔道，“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急着见您，让小人得了手，变出一个坏的对 您又打又骂。”
奈说脸 无己是 常自股 非对屁 常气是 非语不 的种方 真这地 ，用的 奈后赏 无力且 是暴而 很多’ 时么兴 清那助 林了掌 行巴 施I
第九十九章
“师尊，您是个聪明人，您好好想一想，既然都是做，为何不享受一些呢？”黎子蓝笑起来，眼底一片 狡黠，“还是说，您比较喜欢被这个黑黑的我使用暴力强迫？”
林清时冷了脸：“你......”
“我什么我？ ”黎子蓝温柔地吻了吻林清时双唇，兴致高涨道，“如今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师尊冲不开弟 子穴道，只能任凭弟子作为了。”
说罢，他死死吻住林清时的唇，手掌探向对方双腿之间......
林清时冲不开穴道，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在炽热掌心扶到他的肌肤时，他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心头忽然响起一声警钟。
他晈破舌尖，疼痛伴随着血腥味迅速蔓延，整个人突然清醒了。
定睛一看，眼前哪里有什么黎子蓝，有的是一只紫色四尾狐，它双目幽幽发紫，惬意摇动着狐狸尾巴， 正在急不可待地吸食他的修为。
林清时一掌拍出，那狐狸巧妙一跃，消失不见，独留一道柔情万种的美妙声音：“竹仙人修为清澈纯 净，本狐只吸两年，已觉浑身舒畅，修为大涨，多谢竹仙人赏赐〜”
周围陷入一片黑暗，林清时立即催动灵力照明，搜寻黎子蓝身影。
这一寻，他当即面色突变！
黎子蓝就在他的不远处，对方一错不错注视着面前的紫色四尾狐，脸上露出心驰神往的着迷之色。
黎子蓝周身灵光大盛，被紫色四尾狐如饥似渴的吸食着修为。
黎子蓝却浑然未觉！
仿佛是为了解释原由，紫色四尾狐对林清时眨了下眼睛，林清时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方才与黎子蓝经历 的情景一一他被黎子蓝脱光光，抱上床，行入侵之举......
“黎子蓝！ ”他大吼一声，掌风拍向紫色四尾狐。
这只紫色四尾狐也不恋战，见被识破尾巴一摇已消失不见，留下一道似男非女的暖昧声音：“洞口已打 开，多谢魔神大人的修为供给，后会无期喽〜”
突然从幻境中抽出，黎子蓝瞳孔涣散，呆呆看着林清时，待回神将人看清，一下子红透脸。
林清时看着他也挺尴尬的：“那什么，咱们还是回去吧。”
听这话，黎子蓝忽然惊呼出声：“不好，她们被抓住了！”
林清时讶异：“怎么回事？”
黎子蓝不敢耽搁，一边拉着人往外快走，一边解释。
原来，两人在进入幻境时，剩下的几人也被抓起来，眼下，如曼与书萱二人被关在山洞里，一边等人一 边绞尽脑汁想大戏。
抓住她们的是只绿色五尾狐，除了爱吃人便是爱看戏，若不想念真被吃，二人与黎子蓝还有林清时需为 它上演一场甜虐交加的大戏。
林清时懂了，苦涩的想到，既然如曼与书萱选择想剧本，那么，自己与黎子蓝得去演。
看到二人归来，绿色五尾狐不废话，直接指向洞内闪动的绿光的法阵：“剧本已定好，二人演不演？不 演可直接通过，但是念真被我吃掉，演的话就进法阵吧。”
“又进法阵？ ”林清时的蛋很疼，问绿色五尾狐，“人呢？剧本昵？啥也没有，让我们怎么演？”
黎子蓝：“我们要确认一下她们是否安全。”
绿色五尾狐眯起狭长的狐狸眼睛，狐狸爪子一抬，三位姑娘出现在玄光镜中，绿色五尾狐道：“剧本在 法阵中，进入会丧失记忆，拥有剧本中的人物个性，剧情走向已拟定完成，二人即兴表演即可。”
听到这话，林清时稍稍放下心，即兴表演比按照剧情走来得舒服，他看向黎子蓝：“走吧。”
黎子蓝没有动，垂下眼帘，为难的纠结道：“师尊勿要在事后与弟子斤斤计较。”
林清时：“？ ”
黎子蓝：“剧本甜虐交加，肯定会对您......”
林清时恍然，转头问绿色五尾狐：“我可以做攻吗？”
绿色五尾狐无情道：“如曼与书萱将你定义的是受，并且你原本就是受，有什么好计较的？”
林清时：“......”
黎子蓝拉起林清时的手：“您若不愿，咱不演了，弟子不想再对师尊做那些大逆不道之事。”
林清时嘴角抽了抽：“你做的大逆不道之事还少吗？”
黎子蓝：“……”
“到底演不演？不演我去吃人了。”绿色五尾狐不耐烦道。
林清时冷哼一声，拉起黎子蓝走进法阵。
首先进入的是片荒芜之境，林清时看到了他要演的人物属性一一
右丞相的二儿子-林宛，因为被皇帝-黎晔误会是其害死了心上人林昕，便被黎晔囚禁宫内做禁脔。
注：林昕是林宛的亲姐姐。
他整个脸抽搐着进入法阵，进去的时候，他赤裸着上身坐在一面铜镜前，身后侍女-小夏在小心翼翼地 为其擦拭后背的血淋淋晈痕。
因为不从，被黎晔晈出来的牙印。
“林公子您忍着些，这是太医新调配的伤药，愈合效果特别好，不出三天，伤口便会痊愈了！”小夏知 道林宛心里不好受，尽量哄对方开心些，“御花园的桃花开得正艳，等会儿奴婢带您过去瞧瞧，散散心，怎 么样？”
林宛没有任何意见，来到宫中已有三日，黎晔一直忙于朝政没空搭理他，便是小夏陪着他，每日申时两 人都会去御花园转一转，赏赏花暍暍茶，日子也算悠闲。
只是没想到，昨夜被折腾狠了，今日睡到现在，擦好伤药，吃下两口点心，他起身与小夏去御花园。

行至半路，遇到苏贵人，对方是黎晔在登记后封赐的唯一女人。
苏贵人看到林宛眉眼一弯，热情上前道：“林公子真巧！我刚命人炖了狗肉，林公子可否赏脸尝一
□ ?，，
林宛爱狗，从不吃狗肉，他对她行李，拱手道：“多谢苏贵人好意，只是臣身体不适，不宜食用荤 腥。”
苏贵人一点不气，反而关切的埋怨道：“林公子身体如何了？是不是皇上对你......唉！他总是这样不懂
得疼人，林公子莫气，他每次去我那里亦是如此，近日林公子可得好生歇息，如今这后宫只有你我二人，原 本这狗肉是我命人炖了讨好林公子的，眼下林公子吃不得，真是......万分可惜啊〜”
闻言，小夏忙道：“既然是苏贵人特意为林公子炖的，林公子自然感激不尽，若肉汤清淡是可以尝一些 的。”
小夏说得没错，林宛不是不识抬举的人，便对苏贵人伸手一引：“劳烦苏贵人挂怀。”
苏贵人笑得跟朵花似的，步入最近凉亭，让侍女-秋菊奉上狗肉。
小夏为林宛盛了小半碗肉汤，刚放到林宛面前，就听秋菊傥傥而谈：“这狗是只五岁的深棕毛马犬叫大 黑，由右丞相相赠，苏贵人念在右丞相为林公子家父的面子上，便有心叫来林公子尝一尝。”
大黑是林宛从集市上买来的，从两个月大的时候跟着他，活泼可爱，乖巧听话，甚至救过他的命。
一只陪伴了他五年，对他忠心耿耿的狗，竟因为他离开了三天，被......
“这......这是大黑？ ”他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微微发着抖，冷声质问苏贵人，“我父亲将大黑赠与你
了？”
见他气成这样，苏贵人高兴得飞起：“怎么了？”
林宛暴戾而起，一下子掐住苏贵人脖子：“你故意的？”
见状，秋菊没有阻拦，而是放开嗓子高喊：“来人啊！林公子要杀苏贵人啦！”
林宛的动作太快，小夏根本来不及阻拦，看着苏贵人被掐得面红耳赤，翻起白眼，赶紧上前拉住林宛的 手臂，焦急道：“林公子，您别激动，您快放手！”
她知道，一切都是苏贵人的阴谋，不论这只狗是不是大黑，只要林宛对苏贵人出了手，林宛便完了。
更不巧的是，秋菊喊来的人里面有黎晔！
黎晔个头很高，身姿修长，俊冷的五官，霸道的气场，脚下步子迈得不紧不慢，却是威慑力十足。 看到林宛把苏贵人掐得快要厥过去，他二话不说狠狠朝林宛腰侧踹去。
黎晔的力气非常大，林宛感觉自己的腰要被踹断了，他跪倒在地上，旁边小夏连忙过去，对着黎晔磕 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
“闭嘴！ ”黎晔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吓得小夏哆哆嗦嗦闭了嘴。
黎晔看了眼倒在怀里昏迷的苏贵人，沉声问秋菊：“怎么回事？”
秋菊红着眼鸣咽道：“苏贵人好心请林公子吃肉，没想到林公子却因为一只狗对苏贵人大大出手！”
小夏急道：“不是的！皇上不是的！那只狗叫大黑，是林公子亲自养了五年的狗，这几日，林公子一直 在想办法，如何把大黑弄进宫，没想到......没想到苏贵人竟把大黑炖了！”
秋菊大声道：“不是的！苏贵人根本不知道这只狗是林公子所养，她一直以为是右丞相养的，这才大着 胆子要过来，只是这狗进了宫实在不听话，昨日差点儿把苏贵人晈了，今早把冬雪的手臂晈了，苏贵人只能 痛下狠心杀了它，可这狗是右丞相赠予的，没办法向其交代，只好求救林公子。”
黎晔不是傻子，听到这里全部都明白了。
苏贵人炖了林宛的狗，前来给对方下马威。
虽然行为卑劣，不过，很得他的心。
他轻蔑地看向林宛，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林宛企图杀害苏贵人，打入冷宫，以儆效尤。”
第一百章
林宛闭上眼睛，黎晔身在其中，不知真相，现已恨透了他，即便知道是苏贵人故意为之，依然会借此羞 辱他。
也罢，他认命。
通常情况下每一个冷宫门外都挂着一把大锁，限制人身自由，但林宛的待遇却非如此，他被关的地方垃 圾遍地，阴暗潮湿，破旧的大门无法落锁，于是，他的脚上被栓上一条粗粗长长的铁链子。
打入冷宫后连个奴才都不如，小夏便没再跟着他。
床榻上的被褥不知荒废多少年，一股陈年腐味，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将被褥晾到外面的破旧藤椅上。
只晾一晚肯定不能盖，他打算明日起来洗一洗，眼下，他浑身酸疼，尤其腰侧，极需休息，他盘腿坐在 床榻边上打坐。
入夜是最难熬的，因为他迎来了今日的第一位不速之客，一位小公公。
他记得这位公公，是黎晔身旁的贴身赵公公认的干儿子，姓卓。
不知道对方过来会如何对待自己。
正想着，便听到卓公公进屋的脚步声，房屋破旧得厉害，门板老旧，勉强关上却没了门闸，卓公公大摇 大摆进来，色眯眯注视着床榻上打座的林宛，两只眼睛都看直了。
良久，咽了口口水，搓着手道：“林公子，我来了！”
林宛睁开眼睛，他昨夜被黎晔折腾了一宿，今日又被对方狠踹一脚，如今，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而 且，他背后的牙龈因为没来得及处理，受周围阴潮之气影响，有些发痒。
如果现在与卓公公动手的话，一点儿胜算也没有。
“卓公公安好！”他下榻，恭敬对卓公公行礼，“今日身子不适，您明日再来可好？”
卓公公没想到林宛这般识趣，当即淫.笑出声，上前伸手想要摸林宛脸颊，谁知，即将摸到时，腕间骤 然一痛，定睛一看，一支锐利弓箭一下子穿透了他的手腕。
他啊啊啊地痛呼出声，蜷缩在地上打滚，被快步进来的黎晔一脚踹出去：“将他那只手斩下来送给赵公 公！”
“是！ ”两名侍卫上前，一左一右将卓公公压下去。
卓公公吓得屁滚尿流，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黎晔，竟一时忘记了挣扎，直到出了大门口才大 声嚎叫起来。
黎晔冷冰冰看着林宛，嘲讽道：“你倒是识趣。”
林宛苦笑：“皇上怎么来了？难不成，奴才被打入冷宫还需要侍寝？”
“阿！ ”黎晔鄙夷道，“既然你现在自称为奴才，那就别把自己当人看，奴才就是奴才，没资格爬上朕的 龙床，朕今日过来......”
说到这里他便不说了，林宛下意识顺着对方视线望去，就见黎晔对着窗外屋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 的笑。

林宛茅塞顿开，慌乱起来。
“你也看到了？”黎晔走近林宛，抬起对方下巴，“朕猜，陈将军是来救你的。”
林宛下意识抓紧衣袍：“奴才不知。”
“呵！”黎晔的脸上流露出残忍的笑，“最好不知，否则......让朕捉到，林陈两家全部玩完。”
林宛闭了闭眼，深呼吸，压下狂跳的心脏，坚定道：“奴才不会连累他。”
“你当然舍不得连累他，他可是你的情郎。”黎晔眸底一片冰冷，“今日他知朕在昨夜宠幸你，便怂恿数 位大臣求见朕，让朕放你一马，可是朕不愿意，朕要留着你，引那姓陈的上钩，一起灭掉你们这对狗男男， 灭掉林陈两家。”
闻言，林宛突然笑了： “黎晔你可不可笑？”
黎晔皱眉。
林宛：“陈家历代为将，战功赫赫，忠心耿耿，朝堂之上无人能及，毫不夸张的说，你这半壁江山都是 陈家打下来的，如今你却因为一个奴才要灭了陈家？不好笑吗？”
黎晔：“……”
林宛：“奴才已经明确告诉你，十七岁那年是奴才救的你，若不信，你可去向宣国太子直接要人。”
要人，要谁？不言而喻。
黎晔不为所动，反而倒打一耙：“她已经死了，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莫非你想借着此事挑起 黎与宣两国之战？好上你的父亲从中得利？”
林宛：“奴才已将实情告之，信不信由你。”
黎晔一错不错盯着林宛，企图从中得到丝毫破绽，可，林宛眸底怜悯，一副坦荡荡的模样，让他很不舒 服。
是的，他很不舒服。
这种被看清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他从十七岁到如今的二十岁，将林昕当成救命恩人，默默保护着，可林昕去爱上敌国之子，企图谋反， 他不得不设下圈套，逼迫对方露出马脚。
结果，林昕心狠手辣，不念旧情，耍手段陷害林宛将她推下山崖，从而金蝉脱壳。
而他，明明知道是林昕的圈套，却甘愿跳进去，大发雷霆，认准林宛害死林昕，不论对方如何解释，硬 将林宛掳进宫中，强迫成为自己的禁脔。
这些都是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可告人的龌龊秘密，没想到......
竟因为上了林宛一次，被对方猜测得一清二楚。
他不甘地眯起眼睛，眼底怒意四起，林宛却一点不怕，因为林宛知道，黎晔是喜欢自己的，不会对自己 怎么样。
只是，林昕把黎晔像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更是利用黎晔欲杀掉自己，而林昕这位，不顾家人私自追爱 而去的少女，她的结局又会是什么？
林宛想，希望对方可以落个全尸吧。
突然脚下一空，黎晔竟是打横抱起了他，走向院外皇辇，林宛知道他要做什么，不咸不淡地说：“奴才 菊花还肿着，特别疼。”
黎晔充耳不闻，兀自将人抱上皇辇。
“疼？又肿又疼？ ”黎晔慢条斯理脱着衣衫，嘲弄道，“昨夜朕念在你是第一次的面子上手下留情，这一 次不一样了，方才你颠倒黑白，侮辱朕最珍爱的女子，眼下朕便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做真真正正的禁脔。”
林宛脑海里细细品味了一下黎晔的意思，从中再次确定自己猜测，神情一转，戏谑道：“看来你对奴才 也有几分情谊，不然怎会借着报仇，借着禁脔，好生享用奴才的身体。”
“是吗？”黎晔将最后一件遮羞衣褪下，压向林宛，面无表情道，“那接下来，你可得好生体验一番，朕 对你到底有几分情谊。”
林宛不怕他，因为昨夜黎晔就没对他怎么动粗，虽说后背被咬得惨不忍睹，但是私密部位却被保护得很 好，尤其是......
想到昨夜黎晔为他扩.张时深拧眉头的情景，他就忍不住想笑。
他还记得那时自己使坏，故意喊疼，然后黎晔就忍者欲望慢慢为他扩.张，直到最后急得黎晔汗流浃 背，他才好心放过人家。
当然，黎晔不是傻子，怎能不知他是装的，不过黎晔也是贱，明明是打着弄疼对方的，结果上阵时又不 忍心了，所以，他才会将气撒到林宛的背上，晈了一口又一口，把对方晈得嗷嗷真叫，边叫边骂他是狗。
看着林宛眸底又无奈又好笑的神色，黎晔气得黑了脸：“就算你说得是真的又如何？在朕没查清楚之 前，你依然是朕的禁脔。”
说完，狠狠一口晈在林宛耳廓上，林宛不是女子，他不大喊大叫，不过也因为太能憋，生生把自己憋得 流出了眼泪。
“真狗！”他破口大骂。
黎晔：“再骂割了你舌头！”
林宛无所畏惧：“那你来割，呵......说来可笑至极，你早已查清楚当年救你的人是谁了吧？”
黎晔愣了愣，不置可否。
林宛嗤笑：“是不是老早就喜欢上我了，但是介于性别原因，你只能通过林昕入手？”
黎晔依然不回话，沉默良久，突然哼唧出声，像条委屈的小狗，略带赌气地把头埋进林宛颈窝里。
好吧，搞半天，这个黎晔真的老早就对有意思了，难怪以前这人约林昕的时候总会叫上他一起。
唉，他也是傻，人家不上他，他还转不过这个弯。
“事已至此，朕也不好再遮遮掩掩。”黎晔沉声认罪，“在你救朕之前，朕便喜欢上你了。”
林宛微微一愣，在那之前，他没见过黎晔，对方是从何而知的？
黎晔：“若非如此，你怎会轻易救下朕？”
林宛整个人都惊住了，这一切，这一切都是黎晔提前设计好的？！
“借着喜欢林昕的名义靠近你，原本朕打算与你做一辈子好朋友的，但，老天开眼，让我抓到林昕与宣 国太子勾搭的嫌疑，朕便略施小计骗她宣国太子要选妃，她安奈不住，借着死亡之名，金蝉脱壳，从而让她 加害于你，朕坐收渔翁之利。”黎晔说得津津有味，末了不忘吻了吻林宛的唇，“朕聪明吗？”
聪明是聪明，不过，想起昨夜这人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他顿时来了气，竭尽全力一推，将来不及反 应的黎晔掀翻，摔了个大屁墩儿。
“好呀，你个姓黎的，算盘打得啪啪响，把我也算计了进去！”林宛气得咬牙切齿，眼看着黎晔要起 身，抬腿就是一脚又把人弄了个大屁墩儿，“若你不讲清楚，恐怕我得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黎晔笑得面若桃花：“你是被幸福得蒙在鼓里。”
林宛气笑了 ： “你要不要脸？”
见对方笑，黎晔立马来劲，伸手一拉将林宛拽进怀里，死死抱着：“要什么脸？要脸的话还怎么把你诓 进宫？”
第一百零一章
林宛哭笑不得：“滚滚滚！”
黎晔往林宛脸上亲了一口，感慨道：“朕的眼光果然天下无双，若换个稍微笨一些的人，恐怕早已将这 甜蜜陷阱过成爱情悲剧了。”
说真的，林宛心里非常美，因为他也喜欢黎晔，若不是对方一直深藏不漏，让他以为对方喜欢的是林 昕，他才不会像傻子一样压下心中欢喜，偷偷喜欢。
现在想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黎晔让他以禁脔的名义入宫却迟迟不碰他了，不过......
“那你昨夜为何突然......”他忍着羞耻问，“突然去找我？”
黎晔坦然笑道：“当然是因为朕阻挠了宣国与它国的联盟，如今宣国势单力薄，没能力抗衡，过几日让 你父亲母亲去宣国寻回林昕，借此将宣国太子娶回林府，如何？”
林宛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他亦深知，权利之下没有亲情可言，若让宣国的众皇子知道身为右丞相之女 的林昕对太子情有独钟，依着历代皇帝鸟性，肯定会为了国家大势将太子献过来，这样，也可以省下公主来 和苯。
黎国地大物博，黎国皇帝又不爱女色，从这两个方面考虑，宣国皇帝定一千个愿意将太子入赘。
“小昕为了自己的幸福，抛弃家人不顾，更是加害于我，想着借你毀掉我，这样一来，众臣皆知，定会 埋怨于你，虽说我比不过战功赫赫的大将，但也打过几次漂亮战役，失去了我，你也算失去了一节小拇指 吧。”林宛缓缓道。
黎晔将人抱得更紧了： “你不是小拇指，你是朕的心脏，失去你就等于失去生命。”
林宛恶心地推开人：“既然这般在意我，那便把我的铁链打开，先让我痛快洗个澡。”
“洗澡？”黎晔邪气一笑，将人压倒身下，“正事还没干，洗什么澡？等会儿再洗。”
林宛：“不晤......”
双唇被死死吻住，林宛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挣扎，身前几处大穴瞬间被点......
另一边，当阵外，如曼捂着通红的脸：“怎么回事？”
书萱脸颊爆红，胆怯的小眼神看向绿色五尾狐，对方半眯起狐狸眼睛，身后的狐狸尾巴轻轻晃动着 道：“两人修为太高，法阵不能完全让二人变成白纸，算了。”
“他们二人，一位是修真界修为最高的修士，一位是新任魔神，你这法阵于二人而言，简直小菜一碟， 若非二人给面子，愿意进入，你连他们的记忆都无法暂时消除。”
说话的是一位身穿暗红衣衫，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女人五官秀丽，肤白如雪，右手娴熟地捧着一个掌 心大小的金碗。
如曼当即认出来，激动大叫道：“孟婆！ ！ ！ ”
听到这声孟婆，没见过孟婆的书萱也跟着起身，激动得看着孟婆，礼貌行李道：“敢问您......”
“没错，她就是黄泉路的娘娘，孟婆。”绿色五尾狐上前对孟婆拱手道，“孟婆娘娘，依您的意思是......”
孟婆：“二人情况我已了解，将二人拉出法阵吧。”

绿色五尾狐没再多问，将黎子蓝与林清时拉出了法阵。
正在嘿嘿哈哈的二人，突然被打断拉出来，脸上皆皆不禁流露出隐隐不满。
“见过竹仙人，魔神大人。”孟婆先一步拱手道。
林清时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的白发女人：“你是？”
黎子蓝反应比林清时快，目光落向孟婆手中的今碗，瞬间了然，拱手道：“原来是孟婆娘娘，有礼
了。”
林清时跟着拱手，不解道：“话说孟婆娘娘乃黄泉路中最厉害的存在，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孟婆惭愧笑道：“竹仙人一生救人无数，魔神大人身负天下大任，我小小一个孟婆，哪敢让二人如常人 那般一关一关进行磨炼呢。”
如曼与书萱虽为普通人，不过，竹仙人与魔神大人的名号还是听说过的，如今听到孟婆恭敬称呼二人， 当即惊喜交加，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纷纷垂下头，欣喜着有这么两个大神坐镇，投胎肯定不成问题。
黎子蓝直言不讳道：“依孟婆娘娘的意思，是愿让我二人直接进入鬼界了？”
“正是。”孟婆点头道，“黄泉路上困难重重，乃为历练凡人所设，二位实在不用经历，至于我为何发现 得这么晚......说来丢人，若非那鬼王使计谋拖住我，我也不会来得如此晚。”
林清时：“薛流风？”
孟婆：“不错，他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统治黄泉路。”
黎子蓝挑眉：“若让他得手，天下人岂不是都成鬼了？”
孟婆：“魔神大人莫见怪，其实，鬼族本身就是一个巨大法阵，众鬼于中经历磨炼，造化好的鬼仍会投 胎为人。”
黎子蓝挑眉，顿然发觉自己问的那个问题非常弱智，因为进入黄泉路的时候，他还高高在上的为那三位 姑娘介绍好人与恶人是一种选择，既然人有选择，那么，鬼也有灵魂，鬼也有思想，鬼也有七情六欲，为何 人家就不能呢？
他沉声道：“原来如此，是我愚笨了。”
林清时撇撇嘴，心里道了一句，好蠢，继而对孟婆拱手：“既然孟婆娘娘已有打算，那跟随我等而来的 三位姑娘怎么办？”
闻声，如曼与书萱忙竖起耳朵听。
孟婆莞尔：“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说来也巧，明明我被那鬼王牵制无法脱身，没想到能够赶来的时候， 正好遇到下一关需要全部的人一起闯。”
想到自己被那禁婆弄失忆的事，林清时颔首，感慨道：“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拜别三位姑娘，林清时与黎子蓝被孟婆直接送到黄泉路末端亦进入鬼界的入口处。
孟婆瞩咐道：“从这扇门进入，听说里面是座孤岛，生活着通过黄泉路而进入的人与魔，他们有的寻 人，有的寻宝，还有的是为历练而去的，祝二位一路顺风。”
手上一紧，林清时垂眸看去，是黎子蓝牵住了他。
他微微蹙眉，看向黎子蓝。

黎子蓝苦笑：“师尊，您就不能把弟子当做他，老老实实让弟子牵一牵吗？”
看在眼里的孟婆嗤地一声笑出来，安慰黎子蓝：“魔神大人您就别难为竹仙人，万事慢慢来。”
黎子蓝轻轻叹出口气，不舍地松开手：“那师尊你别跟丢了。”
林清时：“......”
黎子蓝对孟婆拱手，见状林清时也拱了一下，随后两人同时抬步进入门中。
听孟婆说里面是座孤岛，林清时想的则是荒废已久或者漫天狂沙的孤岛，没想到进入了才发现，里面青 山绿水，鸟语花香，还有一位粉红色的小姑娘欢天喜地地对他们打招呼。
“两位郎君安好，我叫白初兰，真诚的希望你们可以加入我的团队！”
林清时愣了愣，如同丈二和尚般看向黎子蓝。
黎子蓝功课做得足，微不可寻地勾了下唇，对正对自己犯花痴的白初兰问道：“你们领队有什么本 事？”
“领队即将步入金丹期，若没有他的法阵帮助，我也不可能飞这么老远。”说罢，白初兰往后一指，继 续道，“这条河只许去不许回，若想归来还得需要珍贵宝石与强大的法阵结合才可以。”
看看面前这条小小河流再看河流对面等候的众人，林清时惊讶道：“对面那些人也如同姑娘一般？”
白初兰洋洋得意道：“是的！若非我们领队懂得占卜，说今日会来两尊大佛，也不会舍得将那珍贵宝石 浪费，那宝石可是我们领队寻了十多年才寻到的！”
黎子蓝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依姑娘的意思，你的领队在这里是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可，若我们不 愿意加入你们，怎么办？”
白初兰眉眼弯起，小脸泛红：“郎君说笑了，我们领队出自栖隐寺大方丈-归元的座下五弟子，在这岛上 生活了小五十年，还没遇到过比他强的对手呢。”
林清时是没有见过沁和的，不过他担心沁和认得自己，试探道：“他多大？”
白初兰啊了一声，有些哑然，在修真界一般都是问修为如何，几乎没有人问年龄多大。
黎子蓝重新问道：“沁和年龄？”
白初兰苦恼地抓了抓脑袋：“不清楚，按照常理来说，达到金丹期应该七百岁左右，依领队的资质应该 有六百多岁了。”
林清时撇嘴，心道这种资质怎么会成为大方丈座下五弟子，肯定是吹的。
黎子蓝接受到他不信任的目光，沉默少顷，有了打算，对白初兰颌首：“既然领队是这里最厉害的，那 麻烦姑娘引荐了。”
白初兰立即笑起来，领着二人穿过拱桥走向自家领队。
河对面人山人海，林清时粗略扫了一眼，只看到两位刚刚进入金丹期的，而这两人，他从未见过，可见 其在修真界混得并不好。
指不定已经修行了几百年或上千年。
对修士而言，修为低的是无法估量修为高的修为的，所以在场人估量不出林清时的修为，而黎子蓝做为 魔神，更是无法令人估量。
世人爱强。
众人对二人的目光极其炙热。
刚下桥，一位身宽体胖的胡子大汉上前拱手：“在下寒飞双，即将步入金丹期，团中十人个个能者多 劳，目前已有五千枚灵石，若二位愿意加入，领队头衔自愿相让！”
林清时对这里的规矩一无所知，只能看向黎子蓝，寻求对方意见。
第一百零二章
黎子蓝打量着对方，虽说对方诚意满满，不过，他拱手道：“既然贵队人已满，我二人便不打扰了。” “等等！”寒飞双急切道，“在下观二位修为在我之上，若二人愿意，在下立马逐出两人出队！”
黎子蓝轻笑：“不用，我已答应白姑娘，便不可再加入他人之队。”
听言，白初兰兴高采烈道：“寒领队，您也听到了，别难为我们了成么？”
寒飞双面露不快：“二位果真下定决定要加入他们？”
黎子蓝没有回答，而是道：“最起码得在看过他们的领队后再决定要不要加入其它队，这难道不是人与 人之间最起码的承诺吗？”
寒飞双一噎，伸手往后_引：“是在下无礼，请。”
周围人见此情景，想要上前也不敢上前了。
白初兰昂首挺胸，哼起小调，将两人引到不远处的茶楼里。
二楼雅间，四位穿着同款服侍的俊朗小伙与三位漂亮姑娘统一起身，对黎子蓝与林清时拱手行礼：“欢 迎二位加入！”
黎子蓝看向林清时，一起回礼：“有幸！”
白初兰开幵心心对队友介绍：“这是黎道长与林道长。”
她指向中间一位气韵轩昂的小伙，又对林清时与黎子蓝道：“这位是我们的领队-孙运华，我们都喊他华
队。”
黎子蓝看向林清时，两人默契开口： “华队。”
“不敢当，不敢当！ ”孙运华忙道，“二位修为远在孙某之上，孙某有幸迎来二位加入，实乃孙某大幸， 有了两位高人相助，想必这一届的钥匙定归我等所属！”
来的路上黎子蓝已灵力传音为林清时解释这里的规矩。
通过经历黄泉路来到鬼界的人与魔会被集中在这座孤岛上，孤岛每年在中元节开启拍卖会，拍卖会中有 开启深渊的钥匙，得到钥匙可以进入深渊寻找宝藏，这样才有机会寻到茁芊花。
这里的拍卖与寻常拍卖不同，寻常拍卖是谁出的钱多归谁，这里的拍卖是卡时间，谁在最后一刻出的灵 石多归谁。
譬如，你手里有全场最高的一万灵石，但是，在最后一刻，未能及时按下拍卖铃，那么，钥匙不会属于 你，而是属于在最后一刻按下拍卖铃的人中出灵石最多的人，而这个人所出的灵石，肯定比你的全场最高要
少。
所以，拍卖钥匙除了看灵石多少，还看运气。
并且，每到拍卖会开始的前几天，会出现大范围的争抢灵石。
所以，团队需要修为高的坐阵。
在中元节前，林清时与黎子蓝需与面前的八位队友一起挖采灵石，为拍卖会做准备。
眼下，孙运华手上有五千三百灵石，十人努力挖采，到达中元节勉强可达六千灵石，而上一年的钥匙是

以六千五百灵石被拍走的。
想要稳拍，到时得抢。
暍茶吃酒间，十人相互认识一番，结束时，天色已晚，孤岛之上，每晚都有热闹的夜市，孙华远特意送 了五百灵石给林清时，白初兰带着两人去夜市上了。
“在这里买东西用的是灵石，商贩都是鬼族的鬼，不会乱要价，也不会出现哄骗以及卖假货的情 况。”白初兰边走边道，说完，侧脸看向黎子蓝，红着小脸不好意思地问，“黎道长，你有没有喜欢的东 西？我带你去买。”
喜欢的东西？
斜睨到林清时无聊得拿着竹扇扇啊扇，黎子蓝问白初兰：“有卖布老虎的吗？”
白初兰：“布老虎？”
啪地一声，轻轻的。
黎子蓝看向收起扇子的林清时，微微一笑，甜蜜道：“师尊，您还喜欢它吗？”
虽说一起穿越的是那个好的黎子蓝，可同倶身体里面也装着坏的黎子蓝，而这个坏的黎子蓝随时都可以 偷窥外界的一切，所以，眼前这个坏的黎子蓝问出这个问题，林清时一点儿也不意外。
但是他很不爽，因为布老虎是云霄送给江舒的，江舒是他没错，可云霄不是眼前的这个坏的黎子蓝。
他欲开口拒绝，突然看到黎子蓝的眸底划过一丝异样，深邃瞳孔由蓝变红，再由红变蓝，转瞬即逝。
黎子蓝有片刻的失神，随即眉眼微弯，眸中温情无限，他温柔地靠近了林清时：“师尊。”
只一声，林清时就能辨别出对方是好的那个黎子蓝！
他喜形于色的神色让黎子蓝无比开心，后者督促白初兰：“有吗？”
白初兰一愣，下意识直视黎子蓝眼睛：“你？”
黎子蓝无辜：“怎么了？”
白初兰纳闷，方才有那么一瞬，她觉得黎子蓝仿佛换了个灵魂，但再正睛看向对方时，又觉得没有换。 黎子蓝：“白姑娘为何一直盯着我？”
白初兰尴尬地啊了一声，小脸泛红，答非所问：“有的，我带你们去买布老虎。”
她将二人带到卖布老虎的摊位上，只是这里的布老虎有些小，是专门抱在怀里做抱枕的。
商贩手里拿着一只可爱的金色布老虎，热情问黎子蓝：“客官要吗？”
“抱枕也可以当枕头睡。”黎子蓝灵力传音给林清时，“师尊要不要？”
林清时不知道黎子蓝为何这样做，不过，他是念旧的人，想到那一世，身为江舒与云霄在一起的种种， 便不忍拒绝，对商贩道：“要。”
看着黎子蓝为林清时买了只布老虎，白初兰心里生出一丝疑虑，然而，不等这丝疑虑开化结果，就听黎 子蓝凑近了小声问自己：“有青楼吗？”
白初兰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黎、黎黎道长您要去？”
黎子蓝：“嗯，想听曲儿。”

白初兰对黎子蓝的好感顿然全无，心道，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天下男人同一样。
林清时对黎子蓝灵力传音：“去那里做什么？”
黎子蓝用目光示意白初兰引路，继而对林清时灵力传音：“想带师尊去个地方，不愿意让她跟着。” 林清时懂了对方用意，很是哭笑不得，灵力传音问：“去哪里？”
黎子蓝：“方才弟子听到风吹竹叶的声音，想与师尊一起赏竹。”
“很久没看到过竹林了。”林清时不愿扫黎子蓝的兴，莞尔道，“你可以直接让她回去，我看她不是不讲 理的人。”
黎子蓝微不可寻地哼了一声：“师尊不愿让人得知你我之间仅非师徒关系，弟子实在想不出其它好借口 支开人。”
林清时略微有些头疼：“你听我说，我不是不愿意，我是不愿意与他。”
“......”黎子蓝迟疑地接受了，“好吧。”
“......”所以呢？所以你不应该夸夸我吗？林清时心道。
白初兰最看不惯青楼这种地方，将两人送进去便转身回去复命了。
见到黎子蓝与林清时进来，青楼里面的姑娘们顿时疯了，尤其老鸨，她完全是被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姑娘粗鲁推出来的。
目光落向林清时，心生一句，果然千年难遇的美人。
目光再落向黎子蓝，她霎时红了老脸，心道，此等美人万万年都不一定遇得到。
周围的姑娘们更是个个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即把人拉进闺房。
“依香呢？ ”老鸨问旁边的姑娘们。
就见站在二楼楼道的依香连忙小跑而下，红着脸对老鸨行礼：“我来了。”
“头牌？ ”黎子蓝兴味盎然地看着依香腰间的紫檩木葫芦，问题问的却是关心主人的，“可会弹琴唱曲 儿？”
老鸨忙道：“会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黎子蓝颔首：“就她了。”
怀上一重，一袋鼓鼓的荷包压在胸口，老鸨大喜，朗声笑道：“多谢公子赏赐！”
林清时很无语，心道，这整整一袋起码二百灵石，而自己手中的布老虎才三灵石。
“师尊别气。”黎子蓝边跟着依香上楼，边给林清时灵力传音，“等会儿听了曲儿，再借些笔墨纸砚，弟 子要将师尊入画。”
林清时灵力传音回复：“笔墨纸砚也不值二百灵石！”
黎子蓝好笑道：“师尊担忧咱们还未挖到灵石却先花掉了这么多是不是？”
林清时没好气道：“这不你都懂吗？”
黎子蓝不以为意，伸手搂上林清时的肩膀：“在这里，即便咱们一枚灵石也挖不到，照样不用愁。”

林清时：“为什么？”
黎子蓝：“拍卖开启的前几天，有本事的抢没本事的，到时只需弟子跑一趟，别说二百灵石，一万灵石 都能给师尊抢回来。”
林清时哑然，若是坏的黎子蓝说出这些话，定不觉讶异，可这个好的黎子蓝怎么也......
二人被引入一间宽大雅间，依香坐到琴前，含羞带怯地瞥了黎子蓝一眼，笑意动人，问道：“公子想听 什么曲儿？”
黎子蓝没有回答，而是懒洋洋垂下眼帘，扫向面前桌案上的美味佳肴，摘下两棵葡萄捏在指间，问依 香：“香姑娘觉得这两棵葡萄像什么？”
依香有些懵，心道，葡萄就是葡萄还能像什么？
林清时也如同依香那般懵，他不解地看向黎子蓝，黎子蓝对他翘起唇角，继而用目光示意依香腰间葫 芦。
依香恍然大悟，连忙解下腰间葫芦，献给黎子蓝：“公子若喜欢，奴家送您便是。”
黎子蓝接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葫芦：“上等的紫檩木，香姑娘可愿痛心隔爱？”
依香叹出口气，道：“说来惭愧，小女子实在不喜葫芦，若非被人强迫，也不会带在腰间，公子出手阔 绰，喜欢可直接拿去，到时那人问起，小女子也有了适当理由。”
第一百零三章
“好吧。”黎子蓝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林清时，随后对依香浅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清时不明所以，黎子蓝看自己做什么？
自己又不喜欢葫芦。
目的已达到，黎子蓝不再多做停留，装模作样地听依香弹了一首曲子带着林清时离开了。
两人来到竹林深处。
虽已入夜，却处处挂着暖色灯笼，显得异常温馨，清风徐徐，吹动眼前的潺潺溪流带来一股淡淡竹香。 林清时环视一周，走到小桥上眺望：“这么美的地方怎么没有收费的？”
黎子蓝悠闲靠近道：“方才师尊还心疼弟子浪费了二百灵石，怎么，如今又惦记着收费的了？”
林清时轻挑眉梢：“真不收费？”
黎子蓝：“附近无人，应是不收，并且这环境远没有青竹峰上好，不过一条溪流，几排绿竹罢了，没什 么值得常人观赏的。”
想来也对，世人不爱这般清净之地，与其在这里荒废时光不与去繁华地方赏赏花逗逗鱼。
黎子蓝寻了片视野开阔的地方，从乾坤袋里拿出在依香那里讨要的一张四方茶桌，以及笔墨纸砚和两把 凳子，再从里面掏出一壶美酒，两个酒杯以及几碟小菜。
看着人将事物一件件摆好，林清时恍然一笑：“你当真要画？”
黎子蓝惬意坐下，抬眼笑问：“怎么？”
林清时：“记得没错的话，你好像不会画画。”
黎子蓝：“我不会，可是云霄会啊。”
林清时如梦般初醒，他们那次穿越，从呀呀学语开始，仿若一次重生，所以，云霄会画画也不足为奇。
由此，他想，江舒画技高超，自己也可以提笔画一画：“你画我，我画你，如何？ ”他坐到黎子蓝对面 问。
黎子蓝摇摇头：“不，这个我并非最终的我，不需要画，等你将我与他合二为一后再画也不迟。”
听言，林清时心头微动：“你......不介意吗？”
黎子蓝莞尔：“不介意，其实，很多事情，心底一早便知道，但由于私心作祟，总想着用这个不完整的 一部分控制全部，殊不知，一部分终究只是一部分，不完整更不完美，亦不是最先住进师尊心底的那个
人。”
林清时愣住，没想到黎子蓝竟想得这么开了。
黎子蓝为林清时斟上酒，两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脆耳声响。
两人吃吃暍暍，不一会儿，三分醉意涌上心头，林清时脸颊微红，眸底晶莹水润，支着下巴一错不错看 着黎子蓝。
三分醉意刚刚好。

不能再暍了，将人灌醉就不好玩了。
黎子蓝任由林清时打量，将桌上小菜清一清，腾出位置放笔墨纸砚，就着林清时的姿势画起来。
时光于笔下荏苒，林清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却丝毫不觉累，甚至有兴致时不时垂眸欣赏黎子蓝所画，若 对方画得不如意，会立即指出来。
黎子蓝的画法由简及繁，画好轮廓再勾勒细节。
等到画五官的时候，林清时两只眼睛盯得非常紧，似乎很担忧对方会将自己画丑。
黎子蓝啼笑皆非：“师尊莫要用这种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弟子，不然，弟子会兽性大发的。”
林清时一心在画上，闻言，呆了呆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不由两颊生晕，抄起竹扇欲向黎子蓝脑袋上 招呼。
黎子蓝自然不给他机会，邪魅的唇角轻轻一吹，一股灵力打入林清时体内，林清时瞬间被定住身形。
黎子蓝意有所指道：“师尊现在别动粗，省着些力气，等会儿用。”
这家伙，这家伙......
林清时大窘：“你这个不要脸的，就不能文明说话？”
黎子蓝起身将林清时重新弄回方才的姿势，在对方脸颊处吻了吻，甜蜜道：“弟子若是个文明人，恐怕 事到如今，连师尊的手都牵不到。”
林清时气笑了 ： “滚开，别碰老子！”
黎子蓝带着浓浓笑意看他，柔声感慨：“真可爱。”
林清时脸上挂不住，无奈地抽了抽嘴角，但心底却情不自禁地回味了一遍方才话语，然后，回味着回味 着竟是没出息的让耳朵与脖子火辣辣起来，泛起红：“......”
黎子蓝啧了一声，俯身靠近，耳鬓廝磨道：“师尊您另害羞呀，瞧瞧这脸颊与耳朵还有脖子都变成了粉 红色，你让弟子如何画呀？”
他每说一个地方，便在那个地方上缓缓吹出一口气，双唇离得极近，与泛红的肌肤若即若离，似吻非 吻，搞得林清时头皮发麻，浑身发痒，如坐针毡。
“离我远点儿！ ”林清时受不了这样，恼羞成怒道，“滚走！”
黎子蓝低低笑出一声，酥酥麻麻的声音于林清时耳际炸开，轰得他整个身体由内而外酥麻骚痒。
然后，这些不算什么，更让他不可置信的是，黎子蓝的手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到达腰侧时缓缓绕过玲珑 腰线去到平坦小腹。
感受到危险的林清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 “给老子住手！”
他装腔作势地吼出这么一声，然后就觉黎子蓝轻易一抓，抓住了小清时。
林清时顿觉眼冒金星，因为在同一时刻，一朵蓝蕊血梅于他灵核深处绽放，翩翩起舞间微微颤抖的花瓣 不断骚动，刺激着他的奇经八脉骚痒难耐。
生理的不适可以用灵力克服，可，经脉的不可以，尤其是在灵核深处，林清时仿佛一只被扼住喉昽的尖 叫鸡，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师尊〜”黎子蓝柔声唤人，下一刻，林清时就感觉一只炙热的大手在自己双腿之间摸摸索索，没几下昂

首阔步探进里面，抓住......
黎子蓝靠得更近了，几乎将林清时抱进怀中，翘起的薄唇碰着怀中人的侧脸堪堪擦过，一路留下炽热气 息，最后停在红得滴血的耳畔，从耳廓到耳垂，很快被舔弄得莹润发亮，湿漉漉的可爱极了。
林清时的脸上越来越红，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冒烟了。
然而，他被黎子蓝施了定身术，不论如何挣扎，他都挪动不了半分，只能任其采摘。
突然间，毫无预兆的，黎子蓝的手动了，林清时措不及防，原本就欲立不立的小清时，登时立得笔直。
黎子蓝觉得非常好玩，情不自禁地笑出一声，伴着愉悦到了骨子里的笑声，灵核深处的蓝蕊血梅骚动得 更加肆意妄为，炙热的手掌也尽情驰骋起来。
林清时再也忍不住，唇齿间溢出无法控制的呻吟。
更令他魂飞魄散的是，黎子蓝拿起酒杯，饮下一口，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将香醇美酒如数渡过。
一时间，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耳边裹挟着淡淡竹香的微风与唇舌交缠的细微动静。
良久，黎子蓝才舍得放开人。
他微微喘着息，喘息声低沉暗哑，性感十足：“师尊感觉如何？”
嘴巴被放过了，可小清时还‘遭着殃’，林清时努力压抑喘息，然而，烈火焚身的感觉只想让黎子蓝能够 给予致命一击。
但黎子蓝老奸巨猾，原本手下不断加速，即将达到顶峰的速度，徒然降下来，非要让林清时说出些醉生 梦死的无耻之语。
若林清时不愿意，只能忍受无下限的生理折磨。
灵核深处的蓝蕊血梅不断壮大，稍稍抖动花瓣就能让林清时的奇经八脉酥麻颤抖。
红彤彤的眼尾流下一滴欲求不满，楚楚可怜的泪珠，被黎子蓝舌尖卷进嘴里，吃下。
林清时要死了，可怜兮兮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黎子蓝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啦，不玩你了，弟子知道师尊脸皮薄如蝉翼，说不出那些话。”
林清时鸣咽了一声，很想哭，幸好他骨气十足，强忍住，没有哭，而是用骂代表了哭：“你特么心知肚 明，还玩老子！”
这次，黎子蓝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一一密密麻麻的热吻于颈窝间落下，手下速度风驰电掣， 灵核深处的蓝蕊血梅肆意抖动......
不过须臾，林清时感觉眼前一片白光，耳边嗡嗡作响，眼角泪珠一滴接着一滴串连成线，颤抖着发泄 了。
林清时发誓，活了这么久，从未像此时这般难堪过，他满脸通红，张嘴讷讷，既生气想骂人，又不知从 何骂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黎子蓝哈哈一笑，温柔落下一个轻吻，兢兢业业为对方清理身体。
身体被清理干净的同时，也可以动了，林清时立即捉住黎子蓝手臂，恶狠狠咬下一口。
黎子蓝忍痛，觉得林清时像是暴躁的小狗，可爱极了。

他抚上林清时脑袋：“师尊乖一点儿，弟子接着为您作画。”
林清时身形微顿，想到自己乖乖当着模特，却被莫名其妙的定住身体，又被莫名其妙的欺负一番，脸上 刚刚下去的红晕又飞快爬上来。
心里愤愤道，妈的，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这么会玩了？
黎子蓝坐回原来位置，提笔看向林清时，眸中温情无比：“师尊可得乖乖的，不要再勾引弟子，要不 然，弟子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林清时抽了抽嘴角，气道：“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画，画完走人。”
黎子蓝笑吟昤摇头：“还有重要事情未做，不能走。”
重要的事情？
林清时纳闷，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们初来乍到，除了挖采灵石还能有什么事情要做？
“师尊，您总是这样。”黎子蓝有些不满地开口。
第一百零四章
“？？ ？ ”林清时_点头绪也没有，“我哪样？”
黎子蓝：“装纯6 ”
林清时：“......”老子才没有！
不多久，黎子蓝将林清时画好，拿出紫檩木葫芦问：“师尊可喜这葫芦？”
林清时盯着葫芦看了又看，琢磨着，不是银的，不是金的，也不是玉的，一个木葫芦能有什么好喜欢 的。
黎子蓝打量着他略显嫌弃的神色，唇角微勾，意味深长道：“师尊可知弟子为何要它？”
林清时：“不知。”
黎子蓝笑起来，笑得好看得不得了，邪魅又猖狂，笑得林清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隐约间，他似乎 明白了对方意图，可看那葫芦。
呃......要如何形容呢？
毕竟是挂在女子腰间的饰物，很是玲珑小巧，葫芦嘴差不多一根手指粗细，上下两个葫芦差不多三根手 指粗细，葫芦腰差不多一个半手指粗细。
可是，记得没错的话，黎子蓝将那夫妻百宝箱收进乾坤袋里面了，用21世纪的按摩器不比这个硬硬的木 葫芦香吗？
他觉得黎子蓝应该不会这么变态，打算用葫芦干他吧。。。
思想至此，哪怕没有言语，黎子蓝也从他的表情中读透他的心思。
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将那葫芦嘴朝下，放到画中的林清时唇上。
林清时心头一跳。
“师尊感觉这样如何？ ”黎子蓝满面春风地问。
妈的，让老子口吗？
联想到上一次经历，林清时腾地一下站起来，恼羞成怒道：“老子嘴疼！”
说罢，转身就走。
黎子蓝忍不住捧腹大笑，林清时在心里狠狠骂了句变态，下一瞬，一道灵光打入林清时后心，灵核深处 再次迎来蓝蕊血梅，血梅疯狂摆弄舞姿，搔得他浑身酥麻，脚下一软，无法控制摔向大地。
黎子蓝眼疾手快，瞬间移到林清时面前，稳稳抱住人。
“师尊跑什么？难不成怕弟子吃了您？”
林清时挣扎几下，没挣脱，冷声道：“你方才已经吃过一回了。”
黎子蓝高高挑起剑眉，非常无辜：“弟子吃了？师尊，您怎这般信口雌黄？明明只是您吃了，弟子什么 也没吃到。”
林清时整张脸抽搐起来，好看的眉眼迁怒于人，直视黎子蓝的模样如同在看刚刚拆完家的恶狗。

而黎子蓝这只恶狗不但不知认错，还嗷嗷叫着反晈一口： “方才发泄的明明只有师尊，您摸都没摸弟子 —下，弟子如何吃？”
林清时怒道：“你要不要脸？你把我定住我怎么摸？”
听言，黎子蓝的幽深眸底嵌上浓浓笑意：“现在没定您，您可以摸。”
林清时：“......”
看着他的无语模样，黎子蓝兴味大起：“瞧师尊这压抑烦郁闷的俊美面容，莫非是您不想摸，只想 吃？”
林清时顿时炸毛，大力挣扎起来，结果再次被黎子蓝轻轻吹出的一口气定住身形。
灵核深处的蓝蕊血梅跟疯了似的不停地颤啊颤，搔得林清时两条腿绵软无力，不住打颤，不得不将身体 的重力压向黎子蓝。
黎子蓝紧紧抱着人，无比宠溺道：“好啦，师尊别气啦，您若不愿就换下面那张嘴吃。”
林清时愕然，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黎子蓝：“你是不是有病！现在在外面！！ ”
话音方落，周围笼罩一层结界。
是最简单的法阵，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却不能从外面看到里面。
林清时气极而笑，同时也想明白：“你要那葫芦，是为了干老子。”
黎子蓝笑而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清时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不生气，晈牙切齿道：“黎子蓝啊黎子蓝，我一直把你这个性情当成温顺 可爱的乖巧小猫咪，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变态！”
黎子蓝哈哈一笑，吻了吻林清时眉心，爱怜道：“师尊您总是这样，总表现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然 而，一旦幵始了，你便只会嗯嗯啊啊，哼哼唧唧，比弟子还要享受。”
林清时瞠目结舌，气得头顶冒烟儿，唯有怒声大吼：“黎！子！！蓝！！！ ”
黎子蓝啧啧啧，完全不以为意，摸了摸林清时脸颊，将对方身体摆正站好，去拿葫芦，再从乾坤袋掏出 夫妻百宝箱，从里面拿出两个TT。
怕林清时不懂，特意解释：“套葫芦。”
林清时敢向天发誓，黎子蓝是他活了三世见过的最不要脸的人。
黎子蓝：“虽然夫妻百宝箱里面的工具多种多样，柔软舒适，不过，弟子觉得这个葫芦配菊花，会更加 美丽动人。”
“别说〜了！！ ”因为太生气，气得林清时说话都破音了。
黎子蓝惊得顿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将葫芦与TT塞进腰带，伸手去脱林清时衣服：“弟子忘了，应该 先为师尊脱衣。”
林清时火冒三丈：“别碰我！ ！ ！ ”
黎子蓝一边温柔的脱着衣衫一边笑昤吟道：“好，弟子不碰师尊，弟子让TT碰师尊。”
“！ ！！ ”林清时两眼一翻，马上要气得厥过去。

把林清时脱光光，黎子蓝也将自己脱光光，温柔地让对方爬在地上的凌乱衣衫上，坦诚相待间，把TT 打开套在葫芦上。
林清时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好汉不吃眼前亏，退而求次：“我给你说，这个是木头的，很容易伤到
人。”
黎子蓝吻了吻林清时的眼睛，从夫妻百宝箱里拿出一个形状优美的瓶子，特意给林清时看了看：“知道 您害怕，给您多来点这个。”
林清时：“......”
黎子蓝为林清时抹了大量的润滑液，rua着对方的屁股，故意发出“咕唧”的声音，成就感十足道：“放 松，葫芦口比我的手指粗一些，不放松会难受的。”
林清时羞得满面通红，他被定住身形，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放松。
然后，他就被黎子蓝用葫芦弄得不能自已了。
见他沉溺其中，黎子蓝抽出葫芦，解除了林清时的定身，正当他要进入时，林清时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果断迅速，转瞬即逝间点下黎子蓝身前几处大穴并注入灵力巩固。
黎子蓝暗叫不好，努力了一下，冲不开穴道。
抬眼间，就见眼眶通红的林清时又痞又邪地勾起唇角，拿过葫芦，慢条斯理地将外层的TT去掉：“亲爱 的小蓝蓝〜”
黎子蓝心头一哆嗦。
“乖乖等着啊〜”林清时从黎子蓝的乾坤袋里拿出一个TT套葫芦上，想了想，以防万一，又拿出条红色丝 带绑住人。
黎子蓝被五花大绑后又被摆出与林清时方才一样的姿势一一跪爬下，撅起屁股。
黎子蓝觉得这个姿势羞耻极了，尤其是林清时将他的肩膀往下压，屁股往上提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 一只等待交配的发情母兽。
“......师尊。”他弱弱地叫了一声。
林清时漫不经心地回应一声，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一一把润滑液抹到黎子蓝身上，rua了又rua，还 跟个小流氓似的调戏：“啊〜小蓝蓝，你的皮肤好滑好软，比为师的好摸多了。”
黎子蓝脸颊通红，极力抿着唇，眼底湿润，可怜万分。
然而，林清时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弄哭他。
“怪你。”林清时兴致勃勃地rua着黎子蓝的屁股道，“若你肯收敛些，为师也不会这般对你。”
黎子蓝不禁晤了一声：“师尊我错了，我不应该强撸您，也不应该对您强用葫芦。”
林清时冷哼：“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黎子蓝想了想，没想出来。
林清时等了片刻，等不到回答，直接上手将葫芦口抵住最深处，慢慢进入。

“放松，那会儿怎么教我的？”
林清时温温润润的声音传入耳中，黎子蓝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 可愔，穴道被点又被灵力封住，他只能任凭林清时予索予求.
翌日。
早饭过后，众人于客厅集合。
虽说孤岛之上四季如春，但，孙远华几人却个个穿着棉袍配大氅，仿若在过寒冬腊月。
正好奇着，白初兰分别将两套棉袍与大氅送给黎子蓝与林清时，解释道：“灵山之上，越往高处灵石越 多，同样也会越冷，哪怕修为再高也需要预寒。”
孙运华接道：“不错，门口有传送石，咱们可通过它传送而去，马上要到中元节，需多多挖采灵石才 是。”
黎子蓝不置可否，林清时也没意见，二人当场换上。
孙运华看两人互帮互助地换衣，目光愈发炽热，仿佛看到天大商机，尤其在看到两人脖间不小心露出的 红痕时，立马向白初兰投去赞赏目光。
白初兰面上回了个笑，心底却暗骂__—群臭男人，真龌龊！
在她身后，一位眉清目秀的漂亮姑娘，目光流转，有了心思。
她叫丹蓉，自从来到这座孤岛，便被孙运华看中，以妻子的身份相伴左右，一转眼，她整整被孙运华睡 了二十多年。
孙运华本人贪财好色，脾气差，活也差，若非有个精明头脑，她也不会跟着他。
日久天长，孙运华渐渐对她失去兴趣，日子过得越来越不好，经常对她拳打脚踢，这样的日子，她早不 想过了，可岛上的人都不敢得罪孙运华，也就是说，离开孙运华之后，不会有人收留她。
她暗暗忍耐，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遇到一位比孙运华厉害的人收留自己，而此刻，这个人终于出现了， 那就是黎子蓝。
第一百零五章
她能感觉到黎子蓝不是一般的强，若不是昨日对方与林清时一起去寻欢作乐，她也不敢大着胆子把目标 放到对方身上。
回想起昨日白初兰因为二人去青楼而被气得面如猪肝，她就觉得非常庆幸。
男人好色是刻进骨子里的，哪怕有了修为，大家也同样是凡人不是神，是人就有私欲，男人为美人折 腰，最正常不过的事。
为勾搭黎子蓝，她今日特意擦了一直舍不得用掉的香料。
十人通过法阵传至灵山脚下，灵山拔地而起，直达云霄，根本望不到顶，看着灵山之上的皑皑白雪，林 清时不由想到21世纪的珠穆朗玛峰。
可愔，他太懒，每次只是说说，没有勇气爬过。
孙运华手指结印，催动另一个法阵，从中选择不同高度。
不同高度的温度不同，越往上灵石数量越多，伴随而来的危险也越多，同时也会越来越冷。
修为不济的话，很容易被冻死。
之前，他因为只有自己修为高，无人陪伴而不敢爬得太高，从而只能与其他人做伴挖采灵石，如今有了 黎子蓝与林清时两位相伴，他朗声瞩咐大家：“我与黎道长还有林道长会在你们的上一层高度挖采，你们七 个在下面需要互相扶持，不可与他队产生摩擦，知道吗？”
大伙齐声高喊：“是！”
“等等！ ”丹蓉昂首挺胸出列，对孙运华道，“我与你同去。”
她说话的语气，果断坚决，毫无畏惧，看得孙运华心头一跳。
他因为在上个月前暍醉酒动手打了对方，直到现在，他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仔细看过对方了。
眼下，这张无畏不惧的脸再次出现在眼前，让他情不自禁想到，初遇时，对方就是这般英勇无畏，面对 任何事情都毫无畏惧，正是这样的眼神，令他动了心神。
丹蓉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不吭声，心下窃喜，面上忍不住蹙眉：“我真的不会拖后腿的。”
这一声，明明应是放低姿态，毫无威慑力的恳求，而丹蓉却以一种‘你若不让我去，你就是在无理取 闹’的语气开得口。
就是这样的一位女子，明明可以靠脸吃饭，非要另辟出路，‘委屈’自己变强大。
他心里头复杂非常，这些年，他冷落这个女人，以为这个女人会变得如同其她女人那般自卑可怜，没想 到，二十多年过去了，对方一点也没变。
哪怕是蹙眉的寓意和弧度，也与初见时一模一样。
见他迟迟不肯搭话，白初兰忍不住对其歪了歪脑袋，纳闷道：“华哥？”
孙运华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差点儿对丹蓉走火入魔，他脸色微微一沉，开口道：“不行，你修为不 济，跟着我们很危险。”
丹蓉知道他会这样答，无奈笑道：“我愿意为华哥奉献仅有的生命，与您一起爬高，有何不可？”
孙运华深深皱眉，这句话在他心里头激起惊涛骇浪，让他感觉，这个女人有了让自己害怕的想法，他忽 然意识到，即便自己留恋花丛，但十多年过去，依然没有遇到比丹蓉更坚强勇敢，知他心的女人，他恍然生 出一种微妙的后悔感。
可是，男人好色，天经地义，每个男人都好色，更有甚者拥有十多个女人，他凭什么不可以？他为什么 要感到后悔？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即使丹蓉能够令他动容，但毕竟对方是女人，想要在这座岛上活下去，只 能依赖他。
想到这里，他重拾孤傲自信，懒得再搭理丹蓉的‘无理取闹’，面色一转，公事公办道：“好吧，不过， 你要跟紧我，注意安全。”
丹蓉微微一笑，她将对方的神情尽数收入眼底，这样的回答，只会助长她想要向黎子蓝靠拢的意志力。 最终，四人上到从未被踏足的高度。
出法阵的瞬间，林清时面前袭来一阵凌冽寒风，如刀削一般，争先恐后地想要划破他的脸颊，吸食他的 鲜血。
他想要抬手挡风，却发现手上不知何时握上了一把半米长的铁楸，顺势看到脚下的厚重冰雪，他忍不住 用铁楸戳了戳，结果只戳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见状，凡蓉哭笑不得道：“林道长，你得灌入灵力。”
孙运华点点头，迎合一声，道：“灵石埋在雪地下面，需要灌入源源不断的灵力把冰雪铲除才可以挖 到，眼下，先用灵力支起防御结界吧，这里的寒风来自四面八方，时大时小，若没结界保护很容易被吹下
去。”
闻言，四人纷纷支起结界，丹蓉在孙运华右边，黎子蓝在孙运华左边，再左边是林清时。
“从这里开始挖吧，跟儿时玩泥巴一样。”说话间，孙运华分别给三人发了小布袋，随即往前一指，一 道灵力打出，打在两里外的一个外凸的冰角上，郑重道，“争取天黑前，挖到那里。”
黎子蓝没挖过，不知道难不难，他与林清时相视一眼，见对方没提疑问，也保护沉默。
孙运华经验丰富，边挖边传授经验，等到他觉得黎子蓝与林清时掌握技巧后便加快速度。
眼看着他越来越快，丹蓉唇角翘起的弧度愈发美丽，同时，也在缓缓的不着痕迹的靠近黎子蓝。
而黎子蓝呢，对于昨夜之事食髓知味，一心琢磨着如何与林清时在这冰天雪地里来一回。
待到寒风变化到吹向黎子蓝的时候，丹蓉停下对结界的灵力供给，让寒风击破结界，哎呀一声，让自己 顺势吹向黎子蓝。
听到响动的黎子蓝非常敏锐，稳稳接住了顺风而来的漂亮美人。
只是入手软如发酵到最大的馒头，又大又软，还是一手一个......
这是什么羞耻姿势？！
丹蓉以背部撞向黎子蓝，而黎子蓝的下意识接住，正好两手握到人家的胸.部，而且一手一个。
林清时看得目瞪口呆，随即跳脚大骂：“黎子蓝你他妈给老子放手！”
黎子蓝吓坏了，连忙放开手，然后丹蓉脚下一歪，滋溜儿一下，倒向雪地。
在远处观看的孙远华再一次被丹蓉闹得失了控，闪身去到对方身边将人扶起：“你怎么样？”
丹蓉羞红了脸，任由对方扶起身，不好意思道：“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儿热。”

黎子蓝、林清时：“......”
孙远华：“......”感觉自己被戴绿帽了。。。
“不好意思啊！”丹蓉对三人深深鞠躬，“都怪我，一时大意让寒风钻了空隙，真的很抱歉，我重新结一 个牢固的结界。”
孙远华低低地嗯出一声：“再有下次，你就下去吧。”
丹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她这次没反驳，点头道：“是。”
她回走的时候，目光偷偷瞥向黎子蓝，只见对方面露愧疚，对林清时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林清时抬手拍上黎子蓝肩头，阴阳怪气地灵力传音：“你奶奶个腿，你故意的吧！”
黎子蓝冤枉，灵力传音回：“没有，我不知道她会以那个姿势吹过来。”
林清时：“那还不叫故意，你两只手，她两个胸，刚好一手一个，我还看到了你的手在人家胸上动了
动。”
黎子蓝窘迫：“师尊，您没那个玩意儿，弟子第一回摸到有些纳闷，就......”
“妈的！ ”林清时恶狠狠瞪了黎子蓝一眼，“别找借口，你就是贱！又色又贱！”
黎子蓝：“……”
“得到老子了就不把老子当回事了。”林清时骂骂咧咧道，“你他妈也没那玩意儿，老子也后悔了，老子 也想摸一摸那玩意儿，最好可以摸着睡觉！”
黎子蓝：“……”
“不！是摸着一个，吃着一个睡觉！”林清时气得怒火冲天，根本停不下来，口无遮拦道，“摸那玩意儿 比摸你那棍子舒服多了！”
黎子蓝很是无可奈何：“好吧，师尊若喜欢，下次弟子变成女人便是了。”
林清时一愣，侧脸看向黎子蓝，慢慢地露出了猥琐笑容：“真的？”
黎子蓝叹气道：“师尊若喜欢那便是真的。”
“......”林清时摸摸鼻子。
黎子蓝闷声哀怨：“您生气弟子抱了其她女人，对弟子发脾气弟子完全接受，但是您不能因为这样，就 对弟子进行人身攻击，更何况，您不是也没那东西吗？可弟子从来没有嫌弃过，您倒好，就因为我不小心抱 了人家一下，您就一直说说说，说得弟子心里都冰冻三尺了。”
林清时：“......”
黎子蓝：“唉！早知师尊热爱的是女儿身，当初我就不应该追求师尊。”
林清时傻眼了，事情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错不是在黎子蓝身上吗？怎么三言两语就跑到自己身上了？
黎子蓝楚楚可怜：“弟子差点儿忘了，师尊是尝过女人滋味儿的，觉得弟子的身子不如女人的身子香， 也情有可原。”
“够了！”林清时无语，“说起来没完没了是吧？”

黎子蓝：“弟子只是在实事求是。”
林清时：“你这是在实事求是吗？我若觉得你的身子没有女人的香，我还跟你做那事干毛？我自己虐自 己啊！”
黎子蓝撇嘴：“可您明明方才还说......”
“停！ ”林清时打断道，长长叹出口气，认栽了，“唉！别说了成不？为师错了成不？你再说下去我的老 脸就丢光了。”
“......”黎子蓝眸低划过狡黠，沉默不语。
林清时耗不住：“喂！”老子都道歉了，怎么还......
第一百零六章
闻声，黎子蓝唇角微勾看向旁边的林清时，乖巧道：“弟子那时说的都是气话，弟子也有错，师尊别往
心里去。”
见他这样，林清时立即明白自己被耍了，当即狠狠一脚踩过去，破口大骂：“孽畜！”
黎子蓝笑得如花儿般灿烂，欣然受下。
清点灵石数目的时候，四人在上面挖得比下面的六人多一半。
大家不禁暗暗感慨，看来修为不仅仅在人世间吃香，到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亦然，日后一定要勤加
修炼。
为庆祝今日丰收，孙运华带众人下馆子。
其中，最属丹蓉勇敢，她修为不算太高，却敢勇于向上，对其他人的鼓舞非常大，没有敢上去的队友纷 纷向她敬酒，并打算在明日，到上一层高度试一试。
孙运华看在眼里，美在心里，笑得合不拢嘴。
若大家都敢于去上一层，那么，这次拍卖前，他们必定是灵石最多的团队，到时无需参与争抢便可达到 上一界的拍卖灵石数量。
“这一杯我敬黎道长！ ”丹蓉起身对黎子蓝举杯，“感谢黎道长出手相救！”
黎子蓝有些意外，起身与之对碰，酒杯相触间，指背免不了与凡蓉的碰到一起，换做平时，他完全不会 放在心上，可今日，他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但，当他对上丹蓉真诚感激的目光时，又觉得自己多疑了，只好默不作声地暍下酒。
白初兰好奇二人在上面发生了什么，见丹蓉坐下，立马伸着脖子去问。
黎子蓝是团队乃至整个孤岛上最俊美的男人，丹蓉也因其姿色成为孤岛之上的佼佼者，惦念她的男人非 常多。
听到两人有了交集，众人瞬间兴致高涨。
回答前，丹蓉瞥了眼黎子蓝，脸颊爬上红晕，带着羞气道：“也没什么，就是寒风刮来之时，我的结界 一时不敌，不小心被刮进黎道长怀里了。”
小心被刮进黎道长怀里？！
林清时抽了抽嘴角，迎上黎子蓝的无奈目光，狠狠送出一记眼刀。
黎子蓝：“……”
而众人呢，统统惊异不已，羡慕得不得了 ： “真的？”
丹蓉看了孙运华一眼，见对方面黑好铁，恍然哎呀一声，继续道：“大家别误会，黎道长是正人君子， 并未对我怎样，而且，当时华哥也在，之后都是他在全心全意照顾我。”
听到后面的话，孙运华脸上转阴为晴，清咳一声道：“你资质不错，日后要多多修炼。”
丹蓉浅浅一笑，重新倒上酒，对孙运华举起酒杯，感激道：“其实第一位感谢的应是您，但因黎道长刚
加入团队，您又是领队，便兀自将您排在后面，希望您不会放心里，这一杯，感激您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先 干为敬！”
看着丹蓉一饮而尽，孙运华脸上浮现笑意，心道，算你识趣。
他站起来对丹蓉举了举酒杯，随即一饮而下，之后自己为自己满上，面向黎子蓝与林清时，举杯 道：“今日若非二位同在，我们也不会满载而归，孙某敬二位一杯。”
黎子蓝与林清时同时起身与其碰杯。
见状，众人举杯起身，丹蓉连忙再为自己倒满酒，十人欢呼着对碰了一个。
不知是不是响应了那句话一一饱暖思淫欲。
回去的时候，黎子蓝总想拉一拉林清时的手。
所以，他故意走得慢一些，引导着林清时走到队伍最后。
林清时以为对方有重要的话说，凑近了低声问：“怎么了？”
湿热的气息喷洒到黎子蓝侧脸，让他心里头猛然一动，一下子拉住林清时的手。
林清时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灵力传音道：“你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黎子蓝有些委屈的用灵力传音回复：“师尊，弟子......弟子......抱歉......一时失控。”
林清时疑惑地嗯了一声，严肃地睨了对方一眼：“怎么回事？ 一时失控？昨天不是刚做过吗？”
听他这样一本正经地关心自己，黎子蓝的脸全红了，掌心又烫又热，垂着眼帘，不敢看林清时的眼 睛：“不知怎么的，突然就......”
想到在灵山上丹蓉撞得那一下，虽说林清时不会斤斤计较，不过，他不是傻子，吹丹蓉的那阵风并不猛 烈，但是，丹蓉却被吹到了黎子蓝怀里，联想到丹蓉当时说的话与今日的感谢话......
方才对方还敬了黎子蓝酒，他眉头拧起，问黎子蓝：“那个叫丹蓉的是孙运华的女人吧？”
黎子蓝：“是呀。”
“孙运华看着挺靠谱的。”林清时纳闷道，“为什么他的女人这么不靠谱？”
听到这话，黎子蓝找回了些头绪，将与丹蓉碰酒杯时的微妙感觉说了出来。
林清时整张脸扭成一个肉包子，咬牙切齿道：“我怎么觉得她在故意勾引你？”
黎子蓝抿了抿唇，事到如今，他也感觉到了。
林清时：“她勾引你做啥？那个姓孙的不是这里的一霸吗？她就不怕得罪他？”
黎子蓝无辜：“弟子怎会知道。”
“......”林清时噎住，良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道，“以后出门，记得换张脸。”
黎子蓝：“……”
“唉！ ”林清时叹气，“等会儿我去找白初兰问一问那两人的情况。”
黎子蓝委屈：“可是，弟子想跟师尊......跟师尊......”
林清时莫名其妙：“跟我干嘛？ 一起去？”

“想跟师尊接吻。”黎子蓝可怜兮兮说完，不忘舔了舔唇瓣。
林清时忍不住嘴角抽搐：“......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黎子蓝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可若是被下.药怎么这么久才......而且药性这般温和......”
林清时听不下去了，再不知全貌前，只得打断道：“既然药性温和，你就先忍一忍，等我问过了白初兰 再做定夺，行吗？”
黎子蓝声音低低地道：“可以，不过，您可不可以先让弟子简简单单的亲一亲，解解药？”
林清时：“......”
另一边，白初兰一面与队友嘻嘻哈哈一面用灵力传音对丹蓉郑重其事地的告诉：“丹姐，我知道你向来 有自己主意，可是，这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
察觉出对方看出些什么，丹蓉苦涩_笑，灵力传音回复：“何事？”
白初兰：“吃饭间隙，我出去的那一会儿，是青楼老鸨找我，向我打听人，问今晚黎道长与林道长还去 不去，我就纳闷了，两位道长修为甚高，被两人折腾一宿今日还有精力迎客？出于好奇心便多问了几句，一 打听才知，黎道长与林道长根本没碰那里的人，他们只听了一道曲子便走了，而且走的时候还要了文房四宝 与酒菜。”
丹蓉微微一愣：“要那些做什么？”
白初兰：“老鸨说，有鬼看到两人到了竹林深处暍小酒，画画，因为害怕被发现，那只鬼没敢靠近，只 远远的看到二人举止亲昵......有龙阳之好。”
丹蓉脚下骤然顿住。
怕被人发觉，白初兰急忙上前搀上对方胳膊，若无其事的跟着团队走：“丹姐，你的事我不多过问，但 是，眼下有了他两的加入，今年的这把钥匙必定属于咱们，我觉得你还是忍一忍的好。”
丹蓉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尽量不去伤害无辜。”
白初兰急了 ： “丹姐你何必这样，得到钥匙就可以进入深渊，到时候你也可以摆脱他，你何必......”
丹蓉嘲弄笑道：“你觉得他会放过我？”
白初兰：“……”
她明白的，孙运华不会轻易放过丹蓉，哪怕离开了这里，只要没得到比丹蓉更好的女人，孙运华便不会 放手。
丹蓉分析完其中利害，也知道自己比不过林清时，不过......想到黎子蓝抚在自己胸上按压的那一下，她
霎时有了底气，男人爱色，她就不信黎子蓝不会对女人的身子感兴趣。
走在后面的林清时想要观察一下两人，结果被黎子蓝不安分的小拇指勾了又勾，搞得什么也没看出来。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他怎会与之手牵手呢？
正当他要爆发，黎子蓝突然拦住他的腰，转瞬即逝间，两人再次去到竹林深处。
黎子蓝把他抵在一棵粗壮的竹子上，呼出的炙热气息如数喷洒于他的面颊。
“师尊我......”
林清时哪里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是，这种不管不顾的做法让他难以接受，他不悦皱眉，只是，训人

的话未出口，先一步被一双柔软滚烫的双唇死死堵了回去。
他暗骂一声，挣扎着去推人，黎子蓝二话不说点了他的穴。
“黎子蓝你晤......”
林清时气得火冒三丈，无处发泄的怒气狠狠一口晈上黎子蓝舌尖。
黎子蓝吃痛躲幵，但也仅仅只是短暂一瞬，又再次封住林清时的唇。
与此同时，一朵娇艳的蓝蕊血梅在灵核深处悠然绽放，花瓣微颤，林清时顿时浑身酥麻。
黎子蓝毫无顾忌的长驱直入，唇舌裹挟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气息撬开齿关，尽情侵袭着口中每个角落。 火热的手掌探入衣衫，一寸一寸，缓缓抚摸，林清时气息不稳，情不自禁间发出悦耳低吟。
黎子蓝心头大喜，怕林清时承受不住，单腿强行插入，牢牢卡进双腿之间，令其动弹不得。
不知是不是姿势影响，林清时觉得黎子蓝的手着了火，留恋于他的肌肤，欲与他玩火自.焚。
第一百零七章
终于，在他无法呼吸的时候，黎子蓝放开了他的唇，蓝蕊血梅也放过了他的灵核。
而他，早已被挑逗弄得满面潮红，眼角泛雾，整个人软成了水。
但是，这些远远不够，黎子蓝不知足。
他轻轻晈上林清时的下巴，以舌尖吮吸，慢慢往下。
衣衫被一层一层褪去，林清时叫苦不迭，此时此刻，他的神智仿佛被分成两半，一半在叫嚣着渴望与黎 子蓝深入交流，另一半在疯狂嘶吼，不可以！
丹蓉的目的未明确，与孙运华的关系也无从确定。
在这里，孙运华这个团队住的院府是最大最豪华的，甚至吃饭的时候都会得到东家的特殊照顾，孙运华 这位在此生活了五十多年的高手，其目的真的只是为了得到钥匙吗？
他不相信，不相信这样修为高且头脑精明的一个人，会连续五十多年拍不到一把钥匙。
他惶恐，必须要让黎子蓝停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心下一狠，自己晈破自己舌尖。
血腥入口，黎子蓝也恢复了几分神智，喘息着停下来愣愣看着林清时，有些不知所措。
林清时深呼吸，沉声道：“你冷静，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去，好好问问这件事情。”
黎子蓝咽了咽喉结，垂眸瞄向身下的挺起，心不在焉又身不由己地问：“师尊发现了什么吗？”
林清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根戳进自己双腿之间的东西，嘴角抽了抽：“你先出来。”
黎子蓝憋屈道：“我没进去。”
林清时：“......”
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黎子蓝退开，解开林清时的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衫给对方穿上。
林清时一错不错打量着黎子蓝，虽然对方说那药效果温和，不过，现在的黎子蓝除了面容泛红外，上半 身也轻微泛红，他想，肯定不好受。
他忍不住上前抱了抱对方：“乖一点儿，你先回去泡澡，我去找白初兰。”
黎子蓝心头微叹，闭了闭眼睛，勾起一个知足的笑：“去吧，我若挺不过，不是还有他吗？”
林清时撇撇嘴：“我并不希望他出现。”说罢，瞬移而去。
黎子蓝不懂，为何自己拥有百毒不侵的魔神之血，怎还会被这种下三滥的药所伤呢？
他运转灵力进行压制，结果那药像发了疯似的疯狂发作起来，他情不自禁地闷哼出声，再也不敢造次， 老实回去泡澡。
林清时找到白初兰的时候，对方正在泡脚丫。
粉嫩圆润的脚指头在木盆里轻轻撩起水花，白初兰舒服得闭起眼睛哼小曲儿，心道，人生之幸不过如
“好舒......”她的喟叹未完，徒然感觉面前袭来一阵梅花香，猛然睁眼，看到林清时挂着抱歉的笑站在面
前。
“不好意思。”林清时拱手，“贫道一时心急忘记敲门了。”
白初兰眨巴眨巴眼睛，有点儿懵：“......林道长？”
林清时应了一声：“白姑娘不会介意吧？”
想到林清时与黎子蓝是那种关系，而非好色之徒，白初兰对其印象好了三分，念在自己只是泡脚并非泡 澡的面子上大度道：“不介意。”
林清时指向旁边凳子：“那我可以坐吗？”
白初兰：“坐吧，林道长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林清时温和地笑了一下，道：“想问问关于华哥与丹姑娘的事。”
白初兰略微惊讶，迟疑道：“您......看出来了？”
林清时点头：“所以，贫道很好奇，不知丹姑娘为何突然对黎道长亲近？”
白初兰思量了良久，最终叹了口气道：“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不长，很多事情只略知一二，我只能把我知 道的与听说的告诉您，至于真假，我并不能保证，还望林道长莫见怪。”
“不会。”林清时道，“白姑娘愿意告诉贫道，贫道已感激不尽。”
原来，白初兰来到这个岛上时丹蓉还未出现，那时的孙运华身边跟着的是位姓沈的姑娘，两人和和睦 睦，如胶似漆，因为岛上不施行娶亲那套，所以，即便二人未成婚，大家也一致将二人归为已结亲，只是没 想到，在丹蓉出现后，孙运华变了心，不过半月，将沈姑娘驱出团队，收了丹蓉。
而那位姓沈的女子因为走不出阴霾，郁郁寡欢，没多久便死了。
孤岛之上，每年都会数百人为争抢灵石丧命，尤其在拍卖会前期，为了能够顺利拍下钥匙，几股实力相 当的势力会尔虞我诈，开展大规模屠杀，再加上时时有人从黄泉路归来，所以孤岛之上新人换旧人的频率非 常高，很多事情，传着传着就变了。
好比这件事，因为孙运华在，而沈姑娘不在，传闻自然向着孙运华靠拢，继而将沈姑娘说成荡妇才会怨 恨而终。
所以，白初兰对孙运华的初印象是好的，因为她那时不知实情也不知孙运华对丹蓉有暴力倾向，直到看 到丹蓉身上的阴紫暗伤，才对这个人撤掉了好人标签。
她之所以不把孙运华当做坏人，是因为孙运华对队友很好，其中包括她。
不过，想到寒飞双曾说，孙运华故意停留在这里五十多年，只是贪恋这里为其带来的荣华富贵，他在 等，等一个能够如这座孤岛一样可以为他带来荣华富贵的女人，待得到那个女人，他才会拍下钥匙，去深渊 找到所需，离幵这里，重新回到人界，独霸天下。
白初兰在这座孤岛呆了三十二年，在孙运华手下呆了十七年，其中十七年中的每一次拍卖，孙运华都会 因为种种原因与钥匙失之交臂。
虽说孤岛数百万人，拍不到钥匙情有可原，可是依孙运华的能力，拍不到钥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 他故意的。
所以，白初兰认定，若今年有了林清时与黎子蓝的加入，孙运华亦然拍不到钥匙的话，她就换队。

这样看来，她与孙运华不是同一条心的，所以她将这些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林清时。
“我来这里，只是想从深渊得到最普遍的可以修复破碎灵核的一种红色菌植，我师兄为我被魔族打伤， 一直昏迷不醒，若救不醒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提及伤心事，白初兰眼眶不禁一红，“我与林道长说 这些，是全心全意想依附林道长得到这界钥匙，您比孙运华修为高，身边又有黎道长，若寒飞双说得是真 的，孙运华肯定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二人，说服二位留下助他大业。”
林清时笑了 ： “所以，丹姑娘下.药是为依附黎道长喽？”
白初兰讶异：“她给黎道长下.药了？！ ”
林清时点点头：“药效很温和的情药。”
白初兰苦着脸道：“她太傻了，她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方才我特意告诉她，您与黎道长是那种关 系，叮瞩她不要勾搭黎道长。”
林清时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白初兰讪笑：“吃饭时，老鸨来找我，让我问一问您与黎道长还去不去找依香玩，我就纳闷，依香修为 不高，被折腾一宿怎么还会有精力呢，因此，便多问了几句，老鸨让我帮忙问人，自然会如实告诉我，说是 有鬼看到您与黎道长......咳咳......亲亲密密。”
林清时：“......”
白初兰：“其实没什么的，爱情不分性别，我正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才委婉地告诉丹姐，希望她可以适可 而止。”
林清时眯起眼睛：“你很聪明，看得出来她勾引我男人了。”
白初兰不由微微瞪大眼睛，心道，果然如此，刚被揭开秘密，就光明正大的称呼‘我男人’了。
她摸摸鼻子，道：“是呀，我与她感情很好，很了解她，能看出来很正常嘛。”
林清时莞尔：“好吧，既然你坦白了，贫道也就坦白吧，她为我男人下的药，我们没有解药，依孙运华 的性子昨日留时间让我们浪，今日定会借此大丰收找我们谈话，而丹姑娘敢为我男人下.药足矣说明她没想 到这里，听得没错的话，她正要进入我男人的寝室。”
白初兰立即会意，腾地_下站起来：“我这就把她叫回来！”
林清时：“晚了，孙运华正在去我男人寝室的途中，你现在能做的是去叫帮手，而且，这个帮手需要对 孙运华有一战之力，最好也对丹姑娘有些意思。”
被这样一点，白初兰镇定下来，连忙收拾自己：“我去找寒飞双，目前也就他符合林道长所言。”
林清时起身道：“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那您呢？您不回......”
后面的话白初兰没有说出来，因为林清时已经不声不响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另_边。
黎子蓝非常痛苦，因为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体内情潮难压，哪怕泡在凉水里，依然口干舌燥，小子蓝跃 跃欲试，不肯软下。
他焦急难耐，尤其在感知到丹蓉靠近的脚步声时，仿佛那药闻到了异性味道，变得更加狂躁不安，无法 压制，令他短暂昏迷，再次睁眼时，丹蓉已推开房门，笑意嫣嫣进来。

黎子蓝把身体全部缩到水下，冷声警告：“滚！”
丹蓉不以为意，转身关上门。
黎子蓝：“老子让你......”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因为那么大一个丹蓉再回头时竟变成了林清时! “你让我做什么？”他听到林清时似笑非笑地问，“滚么？”
第一百零八章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黎子蓝整个人都着了火，身体各处在嘶吼着要拥有这个人。
他无法拒绝，无心顾及，起身上前拥抱这个人。
“子蓝。”他听见林清时这么叫他，声音温润柔软，仿佛羽毛骚动手心，令他由内而外酥酥麻麻。
“清时。”他情不自禁地喊出只有在情动时才敢喊的名字，将人牢牢抱进怀里，“再叫一次，我喜欢听你 这么叫。”
“子蓝。”他听到林清时乖乖的这样叫。
他唇角翘起，像是终于得到糖吃的孩子。
“清时〜”他情不自禁地又喊出一声，珍重又小心翼翼的吻落向留恋无数次的脖颈。
“我靠！”伴随着林清时的咒骂，他凭空现身，一脚将丹蓉踹飞，同时一扇子敲向黎子蓝脑袋，“你他妈 竟给老子戴绿帽！”
竹扇可比脚厉害多了，丹蓉被踹飞后最多嘴角流出点儿鲜血，可以挣扎着爬起来，而黎子蓝就悲剧了， 直接被敲得瞪着眼睛晕过去。
“喂！ ”林清时上前扶人，见黎子蓝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顿觉无语又好笑，心里头那份酸也随之渐 消。他把衣衫脱下来盖住对方身体，去拍对方脸颊，“醒醒！醒醒，你男人来救你了！！ ”
丹蓉呵出一声，嘲讽道：“男人？”
林清时拉下脸，阴恻恻看向对方：“劝你赶紧滚，不然后果自负。”
“来得及？ ”伴着话落，孙运华破门而入，环视四周一番，最终对丹蓉眯起眼睛，冷声质问，“怎么回 事？”
既然事情被发现，也就没有挽留的余地，丹蓉破罐破摔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 ”孙运华沉昤片刻，想到丹蓉最近表现，很快猜出大概，看向林清时，硬声道，“她勾引 黎道长？”
林清时撇嘴：“她先下的药。”
孙运华顿时暴怒，他一下子捏住丹蓉脖子将人抵着身后墙壁从地上提起来：“找死是不是？”
“是。”丹蓉脖子被掐，呼吸艰难，憋得满脸通红，但她不想再委曲求全，竭尽全力与孙运华叫板，“那 又如何？”
“好，既然你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说罢，孙运华手下用力，一点一点不断收紧。
不过眨眼功夫，林清时听到喉咙软骨断裂的声音，虽说丹蓉勾引黎子蓝很让他恼火，不过，人家并没有 伤害黎子蓝，再加上，对方确实挺可怜，而这个孙运华也不是啥好东西，他啧了一声，对孙运华道：“别在 这里杀人，脏。”
孙运华不介意丹蓉生死，但他介意黎子蓝与林清时的感受，闻言，手下松力，任由丹蓉扑通倒地。
“实在抱歉。”他转身对林清时拱手，“敢问，黎道长可是身中情毒？”
林清时没好气道：“还用问吗？这毒很温和，从吃饭拖到现在才发作。”
“......”孙运华噎住，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丢给林清时，“这是解药，早晚一粒，连服两天。”
林清时接过，给黎子蓝塞进嘴里一粒，回头一看孙运华还在，不爽皱眉：“还不走？”
孙运华哑然，好吧，他是想着林清时修为甚高，就算没有开宗立派少说也是师尊辈的，觉得这样的一个 人不应该贪图他的几粒解药，便等着林清时从中拿出四粒后再将剩下的给自己。
但是，事与愿违。
“对不住，孙某告退！ ”他只好拱手，回头拽起丹蓉离开。
林清时传输了些灵力黎子蓝才醒，然而，林清时欢喜的面容却猛然一垮，因为醒来的黎子蓝变成坏的那 个了。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大脑一阵卡壳，直到坏的黎子蓝无奈笑道：“师尊不愿见到我。”
林清时心道，当然不愿意见到你了，好不容易逮着个中药的机会，他还有与那个好的嘿嘿哈哈呢，怎 么......你出来了，你还怎么享受快乐？
真是老天爷不开眼。
“好吧，我知道了。”黎子蓝说完惆怅地闭了闭眼睛，沉声道，“虽然那药为解药，但效果与毒药效一模 一样，温和缓慢，至今我依然感受不到多余好转，若师尊不愿留下帮助弟子，请麻烦您尽快离开。”
林清时：“......”
黎子蓝瞥了眼身上的绿色衣衫，苦涩道：“顺便将您的衣衫也带走。”
林清时徒生一种被拋弃的感觉，明明这俱身体是属于他的，为什么这个霸占身体的灵魂出来之后就要赶 他走？
更何况，这个霸占身体的灵魂在不久后会被消灭。
他手心向下，触摸到的体温依然滚烫，目光所及，黎子蓝的面颊很红，犹如一朵绽放的血梅，娇艳欲 滴，勾人心弦。
林清时咽了咽喉咙，自顾自拿来澡巾为黎子蓝擦干身体，抱上床，正当他打算为其盖被时，黎子蓝轻轻 抓住了他手臂，强力压抑着欲望，有气无力道：“你走吧。”
手臂上的力度，轻若鸿毛，林清时知道对方难受非常。
想到那会儿黎子蓝抱着丹蓉的情景，他不由心头微痛。
虽说面前这个黎子蓝是那个坏的，但人家对他也是喜欢的，思想至此，又到了灵魂拷问的时间一一
你能接受你爱人对你犯下的错吗？
林清时心情复杂，他不想做无情人，但他实在接受不了与这个坏的滚啊滚，于是，他用最普通的竹叶变 出一个自己模样的娃娃。
黎子蓝：“……”
林清时垂着眼帘，看不清里面情绪，不咸不淡道：“你和他吧。”
说罢，他闪身离幵了。
然而，今日的老天爷非要跟他过不去，黎子蓝变成坏的那个就算了，同时黎明也跳出来，欢天喜地的发 布任务：【激发新任务，请留黎子蓝一起过夜，否则遭雷劈。】

这些天，黎明一直默默无闻，给林清时一种对方已经消失的错觉，所以，突然来这么一下，着实把林清 时吓一大跳。
【黎明你怎么又出来了？】
黎明好笑道：【什么叫又？】
林清时抽了抽嘴角，不想与之争辩：【这个任务有期限吗？】
黎明：【有的，今日子夜必须完成。】
林清时登时怒了：【现在那个黎子蓝是坏的，你叫我怎么完成？】
黎明理所当然道：【一句话的事情，即便眼下这个黎子蓝是坏的，但是，只要你一句话，他肯定千百个 愿意为你留下。】
林清时：【这不是重点好吗！】
黎明：【不就是被人下.药了么，怕什么，他已经服过解药了，很快会好的，不会对你怎么样。】
林清时：【少忽悠我，方才他已说过，解药效果很差。】
黎明冷笑，语气鄙夷：【林清时你还算不算人？】
林清时自然道：【我当然不是人呀，我是片绿油油的帅气竹叶。】
黎明噎了好一会儿，阴阳怪气道：【既然你不是人，那就没有人性，没有人性也就没了羞耻之心，这个 任务对你而言非常简单。】
林清时：“......”你他妈强词夺理！
黎明：【我说清时呀，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表现出一副身不由己的虚伪模样，明明你也很渴望得到他的好 不好！】
林清时怪叫道：【老子什么时候很渴望得到他了？！】
黎明：【别冲动好嘛，我可以体会你的做作，但是，任务已经发布了，你看着办，若完不成，就是四道 天雷，拜拜
林清时急了，跳脚大叫：【别走啊！还有没有商讨的余地啊？ ！】
然而黎明说走就走，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回答。
“这是遭得什么孽〜！ ”林清时把身体狠狠摔向床榻。
待他哼哼唧唧地转了个身准备先睡一觉补补神时，突然感知床前一阵冷风袭来，接踵而来的是浓郁的梅 花香。
他悚然睁眼，看到黎子蓝的大俊脸出现在他的床前。
对方面色阴郁，眸底生寒，似是忍受天大不满。
“你、你怎么来了。”林清时感觉不妙，下意识爬向床榻角落。
“师尊。”黎子蓝声音冷冷地问，“您真的狠心让一个假娃娃陪弟子吗？”
林清时抿了抿唇，因为心虚而语气变得弱起来：“如果出来的不是你，我也不会给你娃......给你那个。”
黎子蓝嗤笑：“我？弟子怎么了？他都已经想得非常开，并且愿意将这俱身体的掌控权交给我，师尊您
还计较什么？
林清时立马反驳：“不是这样的！他没有你修为高，控制不了 ......才会交给你的！”
“阿，看来师尊心知肚明。”说话间，黎子蓝欺身而上，好整以暇地爬上床榻，伸手轻易拽住林清时脚 踝。
由于是闪现过来，中途不会有人发现，所以黎子蓝没有穿衣衫，两腿之间的崛起一览无余，正在雄邹邹 气昂昂靠近林清时。
这是来上自己了？！
林清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欲蹬腿踹人，却被人家一手死死压住两只脚踝。
“师尊，您说吧，您要如何补偿弟子？ ”黎子蓝半眯起狡黠的眸子问。
林清时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不停，眼前这个坏的黎子蓝打不过，所以，反抗无效得来软的，他压下心 头慌乱，舔了舔发干的唇瓣，硬着头皮道：“你冷静。”
黎子蓝：“我很冷静。”
“不！ ”林清时坚决摇头，“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冷静。”
闻言，黎子蓝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嘲讽道：“弟子若不冷静，现在早已让师尊嗯嗯啊啊呻呤出声，怎还 会平安无事的与我讨论冷不冷静这件事？”
林清时：“......”
黎子蓝：“不知师尊还记不记得他不让您画他？”
第一百零九章
前一章补充2K字。
林清时愣了愣，想到那日在竹林深处，好的黎子蓝要将他入画，他一时兴起，也想将对方入画，结果被 对方拒绝了。
那时的他听过原由后很是欣慰对方能够想得开。
“你，我，他，我们三人个个心如明镜，我与他只是不完整的一部分，为什么，你可以接受他却不可以 接受我？”每说一个字，黎子蓝便往前进一分，直到可以伸手拽住林清时的手，他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扯进 怀里。
林清时吓坏了，奋力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黎子蓝身体滚烫，力气非常大，任凭林清时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幵，反而越来越将自己陷入被动状态，最 后被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牢牢梏住。
他双腿大张，骑在黎子蓝身上，黎子蓝则靠着墙壁，一错不错的用欲求不满的眼睛盯着他。
林清时窘得整张脸都红了，因为崛起的小子蓝正好在他的小腹前，只需要微微一动，就会碰到它。
后脖颈被修长手指往下一压，林清时一时没稳住身形，直直扑向黎子蓝怀里，被人轻易搂住腰身，动弹 不得。
“你放开我！”林清时面上恼羞交加，不过，说出的话却只显羞意不见怒意。
黎子蓝觉得这趟来得很值，埋入秀气的颈窝间，嗅着独属于林清时的清淡竹香，他觉得无比满足。 他顺着林清时的手臂一寸一寸的温柔抚摸，慢慢往下，直到与对方十指相扣。
在十指相扣的那一刻，不知怎的，林清时心头猛然一酸。
不待他找到心头发酸的理由，手里先被塞进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他惊慌失措，不自觉地垂眸下望，看 到小子蓝特意对他招了招手。
即便他与这俱身体亲密多次，已不再如最初那般腼腆羞涩，可如今面对这个没有亲密过的灵魂，他的脸 颊却不受控制地爆红。
这种感觉，让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刺激着每一个毛孔充.血颤抖，他移开视 线不敢再看，却歪打正着和黎子蓝幽深的视线对上了。
此时此刻，林清时羞耻得很想打个洞钻进去，如果黎子蓝允许的话。
小子蓝在手中轻轻蠕动，林清时羞耻得头顶就要冒烟儿了。
如此近距离观看林清时，黎子蓝发现，对方的眼睛并不是黑色的，而是暗绿色的，在垂下眼帘将黑色瞳 孔半遮不遮的时候，明明是深沉的颜色却被蒙着的水雾衬托得楚楚可怜，饱满的唇瓣张张合合，欲语还休的 模样实在是......
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黎子蓝上前准确无误地吻了下去，就像那个好的黎子蓝一样，他知道林清时喜欢 的所有亲昵方式。
他用他最喜欢的方式亲吻他，抚摸他，将心里头那没有任何记忆的，空空如也的喜欢通过这个吻悉数传
达。
就像是不求回报的无声献祭。
林清时气息不稳，被迫打开双唇，迎接唇舌的柔然入侵......
喉结滚动间，吞咽着两人的津液。
突然间，他鸣咽了一声，像是呻呤又像是哭泣，他放开了手中握着的东西，双手轻轻攀上黎子蓝肩头。 黎子蓝缓缓睁眼，看到了微垂的眼睫轻颤，沾染了水珠泛着细碎的光，晕染着泛红眼眶，可怜又无辜。 水珠越积越大，划过脸颊，滚落而下......
他在哭。
他为什么要哭？
他轻轻喘息着，带怯的迎合着，动作温顺无比，却处处透露出无限心酸悲悯。
他在心酸什么？他在悲悯什么？
黎子蓝不懂，心底揪成一团。
他一下一下把林清时的眼泪吻掉，温柔且珍重，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对方的心酸与悲悯一样。
林清时小心翼翼，满含歉意地开口： “对不起。”
黎子蓝呆住，又毫无预兆地惊醒，因为他不需要任何解释，一下子领悟了其中原由。
林清时在哭自己的无知。
林清时在哭自己的自私。
林清时在哭自己喜欢好的而讨厌坏的的懦弱。
这一刻，他知道，林清时释怀了。
好的也好，坏的也罢，终究只是一部分。
一分真心实意的感情，不允许你只爱对方的好。
他闭上眼睛，抱住劫后重生的爱人，也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个拥抱有些久，久到外面传来一声剧烈爆炸，那是灵力与灵力猛烈撞击的声音。
林清时微微一愣，继续让自己埋在黎子蓝怀里，温声道：“白初兰把寒飞双请来救丹蓉了。”
黎子蓝挑了挑眉梢，依他的聪明才智很快想通其中原由。
他浅浅笑了一下：“你做的。”
林清时唇角勾起，将白初兰告诉他的话说与黎子蓝听。
黎子蓝无奈极了，因为林清时哭的时候就将他的小子蓝哭软了，眼下对方又一本正经的为自己讲别人的 故事，他再禽兽，也做不到继续做方才那事。
唉，等下次吧。
待林清时说完，他道：“嗯，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咱们不插手。”
林清时点点头，闭上眼睛，柔若无骨地爬在黎子蓝怀里。

黎子蓝抱住人，低笑道：“那会儿你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撞得非常疼。”
挣扎的时候，指的黎子蓝强硬抱人的时候，林清时撇了撇嘴，抬起脑袋看人，眼底写满了，叫你做死， 活该的信息。
黎子蓝跟着撇嘴，哀哀怨怨地喊：“师尊〜”
林清时受不住，翻出个大大白眼：“撞哪里了？”
黎子蓝伸手捂住对方眼睛：“不要这个神情，重新换一个。”
林清时没好气道：“怎么，我摆错了？你强抱我，还不让反抗了，反抗弄疼你还是我的错了？”
黎子蓝轻飘飘地哼出一声：“我没怪你。”
“没怪我？ ”林清时冷哼，握紧拳头锤向黎子蓝胸口，“那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黎子蓝忍不住发笑，大手包裹住林清时的手，按在胸口，缓缓道：“你撞的地方是我的左脚脚拇指，你 我身上均无武器，又未曾动用灵力，却是刺骨疼痛，总觉得......”
后面的话林清时来不及听，急忙起身拿起黎子蓝的左脚，手指按上脚拇指，一点一点按压，十来下这 后，按到一根略微发硬的汗毛。
黎子蓝有所察觉，率先开口： “法阵？！”
这种类型的袖珍法阵是纪寻真独创的，可以在人的汗毛上下，林清时与好的那个嘿嘿哈哈的时候，他特 意把对方的身体，尤其隐蔽部分摸了好几遍，却独独忘记摸人家的脚了。
这就叫做什么，百密一疏。
定眼细看，那根汗毛个子小小的，是脚拇指背的众多汗毛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虽然被下法阵，却是半硬 状态，代表法阵只是被毁却未失效，如今他们身在鬼界，很适合下手，可，为何敌人没有出手补救呢？
黎子蓝也有同样疑问，不过他很快想明白：“或许他们觉得咱们重归于好后再开虐会更刺激，更合心
/^\ 〇
林清时：“......”
他用指甲夹起那根汗毛往外拽，谁知，刚拽起黎子蓝就尖声喊痛。
林清时只好在那根汗毛上注入灵力，麻痹疼痛，结果，顺着灵力走向看去，原本只需要长进皮肉的汗毛 根部被迫不断延长，长到了黎子蓝的脚踝骨上并缠绕了数十圈。
如此一来，想要拔掉的话必定会伤害到整个脚。
沉默半晌，林清里无能为力地看向黎子蓝：“怎么办？”
“拔掉吧，若是害怕血腥可以一掌拍下去。”黎子蓝淡淡道。
“一掌拍下去？”林清时惊得双眼瞪圆，“你不要这只脚了？”
黎子蓝：“这根汗毛能够长到脚踝骨想必是他们一早设计好的，既然早晚都得失去，不如现在，眼下， 趁着你我二人皆无烦事，我没了这只脚，最多两天便能长回来，不怕的。”
听完这话，林清时一拍脑门，他怎么忘了黎子蓝还有这个本事？！
真笨！
他利落封住黎子蓝身上的几处要穴，手起掌落，鲜血四溅。

黎子蓝哀嚎一声，痛得化出了原形。
一朵蓝蕊血梅颤颤巍巍飞向林清时，林清时怕黎子蓝飞不到，特意伸手上前接住。
蓝蕊血梅羞涩地用其它花瓣挡住了那片缺了一个大口子的花瓣，闷声委屈：“好丑〜”
林清时嗤地一声笑出来：“疼吗？变成花了就不疼了吧？”
黎子蓝：“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林清时：“......”
他觉得黎子蓝是不痛的，因为他受伤的时候变回竹叶是感觉不到疼的，于是，他粗鲁地将黎子蓝拍进自 己灵核里。
“在里头养着吧，外面没动静了，我去找白初兰。”他道。
“ /r/t- /rfj ”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出。
熟悉的是这道声音曾乖乖巧巧地喊林清时师尊，陌生的是因为声音主人修为大涨，连带着声音也发生轻 微变化，变得比之前更加浑厚，轻易辨别。
林清时与黎子蓝互换信息，他从中感知，对方也分辨出这个声音。
“薛流风？ ”他对着空气问道。
“呵呵，师尊果然好耳力。”薛流风戏谑道，“多日不见，弟子还以为师尊已经忘记弟子了呢。”
林清时无奈：“你没必要对我冷嘲热讽，若非你残害晋姑娘，小宫主也不会杀你。”
提起旧事，薛流风冷冷一笑，道：“我并未对此事耿耿于怀，我只是好奇，师尊您竟与黎子蓝勾搭在一 起，而且，还，啧啧啧，成了下面那个。”
林清时：“......”
第一百一十章
“呵！ ”黎子蓝冷笑，笑得比薛流风还要冷，“你一个在鬼界混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指点点？”
林清时不由看向自己的灵核之地，黎子蓝的声音冷不丁从那里发出来，着实有些瘆人，当然，最瘆人的 是那声冷呵。
“呦，这不是魔神大人嘛。”薛流风兴致勃勃道，“怎么，脚没了就跑进师尊灵核养伤去了？”
黎子蓝：“心知肚明还装什么蒜？”
“我说魔神大人，您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给本王说话？ ”薛流风啧了 一声道，“您又不知我前来所谓何 意，万一我是来帮你们的呢？”
林清时狐疑：“帮我们？”
薛流风放肆一笑：“是呀，若不是表哥愿意留下来陪我，我也不会这么轻易撒手二位不管。”
林清时下意识道：“表哥？百里钰？”
薛流风：“师尊好记性，弟子还以为您一心顾着谈恋爱，把你的大徒弟忘了呢。”
说话间，林清时眼前浮现一面玄光镜，上面显示的正是百里钰睡觉的画面，薛流风坐在旁边，手指把玩 着对方头发。
视线落向百里钰脸颊，一一掠过五官往下，林清时看到两个鲜红唇印，他心头一怔，似乎是为了验证他 的猜测，薛流风俯身在百里钰额前吻了吻。
林清时不可置信地看着二人，在他的印象里，百里钰与薛流风好像都是正常的男子，都喜欢女人的吧，
怎么
两人不是亲戚吗？百里钰是薛流风的表哥呀，他们怎么可以......
“我们不是亲戚。”薛流风道，“十五年前百里家救错了人，把我救了回去。”
林清时一惊。
黎子蓝短促地笑了_下，有些不屑：“所以，你就可以毫无估计的上你表哥了。”
薛流风挑了挑眉，一点也不气：“你不是么？在你知道自己身上拥有魔神之血的时候，不也开始大着胆 子占师尊便宜？”
黎子蓝好整以暇：“抱歉，这个性情不记得这些事。”
薛流风恍然地啊了一声：“抱歉，我忘了，你的记忆被上官宏分割了。”
林清时：“被上官宏分割？”
薛流风：“是呀，当初本想直接让他死的，结果上官宏临时起意，想借刀杀人，这才让他有了两个性
情。”
林清时听得一愣一愣的：“当初你也在，你知道这件事？”
薛流风好笑道：“怎么？师尊觉得不可以？”
林清时：“不是，就是觉得有点儿快，我以为成为鬼王会历经千险，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薛流风：“不需要，不论在那座城楼呆数千年，数万年，出来时，时间一点也不会变。”
林清时明白，和黎明给他弄的穿越一样，当初他穿成江舒再回来时，这个世间的时间一点没变。
黎子蓝悠闲地舒展身体，在林清时灵核深处打了个滚：“所以，百里钰答应了为你留下，你便打算放我 们一马。”
薛流风：“不错，这也是为何你脚上的法阵被毀，我却没有出手的原因。”
黎子蓝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法阵是你下的？”
薛流风欲开口回答，突然意识到什么，嘲弄一笑：“魔神大人这是要记仇了？”
黎子蓝不解道：“难道记仇有错吗？”
薛流风摇摇头：“没错，看来，名利全是确实能改变一个人。”
黎子蓝：“彼此彼此，你看着比以前沉稳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说话很欠抽。”
薛流风扬唇一笑：“你也是，不过，这次找你们，还有一事要谈。”
林清时：“何事？”
“挺大的一个事。”薛流风正色道，“我可以不插手你们寻找茁芊花，也可以告诉你们上官宏的下落，但 是，你们需要送我一座城，一座可以容纳十万人的位于人族海岸的城。”
林清时不解：“你要城做什么？”
薛流风拇指轻轻划过百里钰侧脸，微微蹙起眉，苦恼道：“他虽答应留下来，却对我诸多芥蒂，怒气上 头差点儿自爆灵核，如今灵核受损不适合长时间呆在鬼界。”
林清时就知道，百里钰不会心甘情愿臣服，思想至此，他没好气道：“如果你真心喜欢他，为何还要强 迫他？！ ”
薛流风笑了，讥讽道：“师尊，您在教训别人的时候能不能先想一想自己，起初，您是心甘情愿跟着黎 子蓝的吗？”
林清时：“......”
黎子蓝缓缓道：“你说得没错，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们不应该管你们的事，只是，百里钰做为 师尊的亲传大弟子，师尊有必要且必须要关心对方安危，师尊这样问你，你应该感到高兴，因师尊在乎百里 钰而高兴，而不是冷言讥讽，唉〜，如此看来，变成鬼王，你并没有长大多少。”
薛流风不置可否：“我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的。”
林清时紧接着道：“包括你给的伤害吗？”
薛流风不快地眯起眼睛：“眼下他不愿心甘情愿臣服于我，我略施些小手段有何不可，我不能保证我会 不会伤害到他，但是我可以用生命保证，我绝对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他。”
林清时沉吟半晌，道：“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也希望你可以不会伤害到他。”
“这个师尊就莫操心了。”薛流风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还算好看的笑，“回到上一个话题，城池给不
给？”
林清时一愣，他没有在朝为官，割让土地这种事做不了主。
黎子蓝也想到这一点，便问：“魔族领地可行？”

“不行，鬼族与魔族在一起生活，没有丝毫优越感，还是会趋利避害，软弱无能的人族好。”薛流风施 施然道，“师尊若拿不定主意，我可以将大师伯喊来，以天虹山派的影响，想必，不论哪个皇帝都会欣然接
受。”
天上不会掉馅饼，不会有人平白无故地帮你，就好比，百里钰为了林清时而牺牲自我。
“我可以与掌门谈一谈，不过，你必须答应，不在人族地盘胡乱杀生。”林清时郑重道，“否则，我便不 会答应。”
薛流风高高挑起眉梢：“师尊果然有大爱之心，若表哥愿意，我可让他做一城之主，如何？”
林清时勉强点头，随即又不容拒绝道：“若他不愿，便让其他有德望的人族做城主，而你，只能做客
卿。”
薛流风扶额：“好吧，全凭师尊做主。”
达到共识后，薛流风隐藏玄光镜，二话不说将纪寻真拉过来。
突然看到多日不见的师弟，纪寻真用力揉了好几下眼睛才敢确定面前之人不是虚幻的。
他一把抱住林清时，激动道：“小七，真是你！”
林清时拍拍对方肩膀：“纪大哥，是薛流风把你弄过来的。”
闻言，纪寻真身体一僵，放开林清时，惭愧道：“我没用，让他抓走了小钰。”
林清时：“我已经知道了。”
纪寻真长长叹息：“薛流风已成鬼王，修为大涨，我们实在敌不过。”
“没关系，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林清时宽慰道，“这次叫你来，是要与你商谈要事。”
纪寻真提了提神：“何事？”
林清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纪寻真，听完，纪寻真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最终只能道：“我去要城！” 事情商讨完毕，薛流风又是二话不说将纪寻真送回去。
莫明被送走，又莫明被送回的纪寻真表示，等老子修为大涨，带着整个天虹山去鬼界干你！
玄光镜再次浮现，得到回应的薛流风把上官宏的下落告诉林清时，上官宏埋伏在茁芊花附近。
黎子蓝不快道：“既然已是合作伙伴，身为鬼王，你直接将他赶走不就行了？”
薛流风嗤地一声笑出来：“可以，如果你能让表哥如师尊喜欢你那般喜欢我的话。”
黎子蓝：“......”脸呢？
林清时汗颜：“这种事情需要慢慢来，你万万不可对他用强。”
薛流风摸摸鼻子，目光示意林清时的灵核处，意指黎子蓝：“我是跟着他学的。”
林清时、黎子蓝：“......”
挥别薛流风，林清时出去找白初兰。
此时，外面整个府邸已被炸毁大半，幸好林清时早有准备，在自己所住的屋子上下了防御法阵。
他凝神感知白初兰方位，静默片刻见对方在集市上才闪身而去。
此时，白初兰正在采购竹材，因为店铺老板要的太多而气得大发雷霆：“白鬼老板，你是吸血鬼投胎 吗？上个月一灵石还可以买十五根竹子，怎么现在却翻倍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姑娘，请睁开你的大眼睛看清楚，这些竹子和上个月的一样吗？”白鬼老板哼了一声，伸手一指角 落里面推起的小细竹，“那些小的，一灵石十五根买你。”
白初兰一看，顿时怒气冲天，撸起袖子就要干：“好呀，你个姓白的，欺负我们队没了华哥，开始给老 娘摆谱子了是吧？”
眼看着纤纤玉手就要抓上白鬼老板的脸，林清时赶忙上前拦下：“白姑娘你淡定。”
“老娘淡定不了！”白初兰实在气坏了，在没看清来人前就吼出这么一句，待其吼完才有空思想，这道 绿色身影......
这座岛上好像只有一个人拥有这么绿的身影。
对上她那双诧异眼眸，林清时微微一笑：“咱们府邸需要多少竹子？”
白初兰抿了抿唇，有些想哭：“他们炸了五栋房子，姓寒的赔三栋，剩余两栋咱们自己掏腰包，林道 长，您算算，两栋房子那么大，得需要好几千灵石！”
林清时：“......好贵。”
第一百一十一章
舒舒服服窝在灵核里的黎子蓝问林清时：“若觉得贵，过几日去抢来点儿灵石不就好了。”
林清时嘴角抽了抽，虽说这也是一个办法，可明抢这种事情，他还是很羞于去做的。
白初兰狠狠瞪了白鬼老板一眼，哼哼唧唧对林清时道：“林道长怎么办呀？拍卖会在即，这里的鬼都把 价格往上提了大半，咱们现在买竹子实在吃亏。”
“哈！我说白姑娘你是否忘记了一件事？ ”白鬼老板抱起双臂，阴阳怪气提醒，“以前华哥在的时候，你 们队可从没为灵石发过愁，得到灵石的方法那么多，你为什么不想办法去得，而偏偏要在我这里埋怨我的价 格高呢？”
白初兰_点就通，目光炯炯看向林清时，两个忽闪忽闪的圆眼睛里写满了__你去搞一些来。
吓得林清时赶忙往后一缩：“哎呀，这里这么贵就别买了，我有其它办法。”
一听这话，白鬼老板来劲了： “白姑娘见识了吧，修为越高的人越懂得解决问题，你呀，还是不行，得 好好修炼，把喜欢埋怨这臭毛病给修没了才行。”
“就你话多！本姑娘若不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其它好的有人性的办法，怎么会来跟你这只臭鬼讨价还 价？！ ”白初兰越说越气，最后抬起手就要打鬼。
白鬼老板赶紧躲幵，两只贼溜溜的眼睛转了转，赔笑问林清时：“林道长，不知您想到的好办法是什么 呀？”
林清时：“贫道为何要告诉你？”
白鬼老板嘿嘿一笑，靠近了，低声道：“不瞒您说，您若是想去偷，我倒有个有能力的好朋友给您介绍
介绍。”
林清时懂了，这人在给他打帮手，若自己接受，对方肯定会要小费。
他不耐烦挥手：“贫道才不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
听到不是干那些事白初兰来了兴致，拉上林清时的胳膊将人往回拉，边走边问：“您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啊？”
黎子蓝非常聪明，在林清时刚提及的时候便想到了一一挖灵石不可以用分身，但是砍竹子可以用。
依林清时的能力，变出几百个分身完全不成问题。
“把砍竹子的地方告诉我。”林清时对白初兰道。
白初兰指了个方位与林清时一同前去。
一座种满竹林的小山丘。
到达地点后，白初兰也有了些头绪，不确定地问林清时：“您是不是打算用分身砍竹子？”
林清时颔首。
白初兰顿时蔫了： “不行的，华哥用分身砍过，分身受本体影响，分的越多，修为越低，这样的话，力 气也就小了，不但砍不成竹子还会影响挖灵石，您还是......”
说着说着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林清时缓缓抬手，召唤出一片金色脉络的竹叶。

白初兰没见过，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瞪得浑圆：“这片竹叶好稀奇，头一次见，好漂亮啊〜”
林清时淡淡应了一声，随即让竹叶变成自己模样，问白初兰：“能否感知到我的修为？”
虽说林清时修为比自己高，可分个身那就不一定了，白初兰凝神感知片刻，结果，一无所获。
林清时：“感知不到吧？”
“怎么回事？ ”白初兰狐疑，问完呆呆地眨了下眼睛，似是想到什么，乍然惊呼，“难道您的修为已经到 达元婴期？ ！ ！ ！ ”
林清时怕将起初修为说出来吓到对方，谦虚摇头，道：“这片竹叶有五千年之久，你感知不到很正常， 而且，这个不是分身，是我将灵魂寄托于此，然后变成自己的样子。”
白初兰听孙远华提起过，对方进入深渊为的目的之一，是欲寻找一个可以寄托灵魂的事物。
在她心里，能够长到五六百年已是世间独有，没想到林清时的这片竹叶竟有五千年之久，这样一片竹叶 若是分裂开来，即便分出一百个，也比她的修为高一半。
她目瞪口呆之后，畅然一笑，眉眼逬发着寻找到目标的精光，模样很是狗腿：“林道长，晚辈觉得晚辈 不应该喊您道长，应该喊您道仙！’
林清时噗嗤一笑，黎子蓝也跟着乐。
“不用。”林清时摆摆手，顷刻间，变出一百个分身，而且，这群分身形色各异，令人很难发觉是分 身。
“这样就不用引人耳目了。”说罢，对上白初兰的惊诧目光，林清时自豪感暴涨，忍不住上前拍拍对方 肩头，“别羡慕了，好好修炼，有朝一日，你也可以的。”
白初兰嘤咛了一声：“嗯〜
“回去吧，你把建房图纸给他们。“说到这里，林清时顿了一下，抿了抿唇，轻声问，”华哥怎么样 了？”
白初兰眉眼垂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道：“他死了。”
林清时一愣。
黎子蓝也愣住了，心道，孙运华不是这里最厉害的嘛，怎么说死就死了？
白初兰解释道：“寒飞双这人不是东西。”
林清时：“从何说起？”
“他一直装孙子，其实，他的修为早早超越华哥，已达到金丹中期，他才是这座岛上最厉害的，当然除 了您与黎道长外，唉！ ”白初兰轻叹，惋惜道，“也不能怪人家，怪只能怪华哥自视甚高，觉得自己天下无 敌，不好好修炼，只想着泡女人，把大好时间都浪费了。”
林清时颔首：“丹蓉呢？”
白初兰：“跟着寒飞双走了。”
林清时：“咱们队里失去两人，得招人。”
白初兰噘了噘嘴，不将此事放心上：“招人简单，有您与黎道长做镇，想必定会招来很多能人异世，到 时候选两位最厉害的就行了。”

林清时没意见：“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因房屋受损一半，队里面的人只能两人挤一挤，正好黎子蓝的屋子也被毀了，便直接窝在林清时灵核 里。
睡觉的时候，林清时问对方：“从你房里回来后，黎明又发了新任务，让我留下你过夜，你说，现在你 以这种形态留下，算不算完成？”
黎子蓝啼笑皆非：“我亲爱的师尊，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傻？”
林清时：“......”
“我原本就是梅花变的，若梅花留下来，还不算我，那黎明不是瞎了就是傻了。”说完，黎子蓝特意颤 了颤花瓣，搞得林清时的灵核也跟着颤了颤。
“咦？ ”林清时奇问，“怎么没有那种感觉了？”
黎子蓝意味深长道：“哪种感觉？”
听出对方的不怀好意，林清时佯装气道：“明知故问。”
黎子蓝哈哈一笑，高兴地翻了个滚：“师尊想念那种感觉，弟子给您便是，只是弟子身体残缺不能给师 尊最极致的体验，若师尊不介意的话，弟子倒是愿意一试。”
林清时被说得脸颊泛红，有些恼羞成怒：“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非得提、提......”
黎子蓝恬不知耻，故意问：“提什么？”
林清时生气了，不想再搭理这个人，往自己灵核处一拍，恼羞交加道：“睡觉！”
翌日大早，屋外吵吵嚷嚷。
林清时迷迷糊糊睁眼，听到黎子蓝道：“我听到了寒飞双的声音。”
“寒飞双？”林清时揉着眼睛思量，这个人来此做什么。
黎子蓝：“还有丹蓉。”
林清时：“这两人过来做甚？”
黎子蓝：“不清楚，白初兰已将二人请入主客厅，咱们也过去吧。”
林清时应下，快速梳洗，赶到时，两队人马已全部集结完毕。
见他进来，寒飞双与丹蓉急忙起身迎接，并且同时跪在林清时面前。
“多谢林道尊出手相救！”二人同时道。
林清时受宠若惊，连忙将人扶起来：“不用道谢，我没出手，我什么也没做。”
寒飞双却是展颜一笑，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若非您及时让白姑娘去我，我也不会及时赶到救下小
蓉。”
这样说来，林清时想明白了，因为他的修为比别人都高，若站孙运华那边出手阻拦，寒飞双定救不下 人。
白初兰适时凑到林清时耳边道：“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他俩在一起了。”

林清时一愣，这回真的愣住了，万万没想到。
黎子蓝在他的灵核里抖了抖花瓣，灵力传音道：“这个寒飞双有两把刷子。”
林清时茫然费解，心道，若是丹蓉喜欢寒飞双，为何又去勾搭黎子蓝呢？
黎子蓝啧了一声：“师尊你可真是个小笨蛋，世人爱强，她也不例外，想必，在这之前，她已知寒飞双 对她的心意，不过，她不知寒飞双实力，觉得没有我强，便没搭理人家，结果呢......人家不仅救下她，还杀
了不是啥好东西的孙运华，再加上人家对她有真感情，她又不傻，肯定会选择他。”
林清时不认同：“这样的感情会不会太随便了？”
黎子蓝低笑：“你果然是个小笨蛋。”
林清时：“......”
黎子蓝幽幽道：“若丹蓉是站在顶端的人物，如你那般，才会有选择的机会，可她不是，她没有能力去 选择最好的，那么，只能退而求次，难道这不是智人之举吗？”
林清时：“可是她之前一直对寒飞双没意思呀。”
黎子蓝：“在你没有能力选择别人，只能被选择时，你会把爱情看得比实力重要吗？”
林清时：“......”
黎子蓝：“更何况，人家寒飞双也不错呀，人家不嫌弃她非处子之身，着实难得了好吧。”
“林道尊？”寒飞双的大脸凑到到林清时面前，眨了下黑黝黝的眼睛，纳闷道，“您在想什么？想得这般 入神。”
第一百一十二章
乍然看到眼前出现一张陌生大脸，吓得林清时浑身一哆嗦，差点儿跳起来，白初兰连忙按住人，关切 道：“林道尊您没事吧？”
林清时很尴尬，摸了摸鼻子道：“无事。”
黎子蓝躲在林清时灵核里面笑：“看师尊像头受惊的小鹿，弟子很想要摸一摸您的脑袋呢。”
林清时暗骂一声，懒得再搭理对方，面色正经起来，对寒飞双道：“恭喜你，既然决定与丹姑娘在一 起，一定要对人家好。”
丹蓉脸颊爆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羞耻一一她明明知道林清时与黎子蓝在一起，可她却偏偏铤而 走险，想要玷污了黎子蓝，虽说没有成功，不过，对于她这种人，寻常人肯定会痛心疾首，没想到林清时竟
然“…
“林道尊......”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只能深深对林清时行了个礼。
“哎呀。”林清时将人扶起来，“已经跪过了，不需要再行礼了。”
寒飞双心知肚明，他不在意丹蓉做过的傻事。
世人非神仙，哪能不犯错？
他拉起丹蓉的手，对林清时道：“此次前来除了感谢之外，还有一事。”
林清时：“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愿意留下，为你们队挑选两个厉害的队友。”说罢，寒飞双露牙一笑，左右 看了看，没找到人，疑道，“黎道长昵？”
话音方落，黎子蓝在林清时的灵核里抖了抖花瓣，代表一一我在这里。
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他人知道的好，林清时借口道：“他在闭关，马上即将破境，今日与明日这两天不
会见人。”
寒飞双了解，点点头：“也罢。”
有了寒飞双助阵，不到一个时辰，已挑出两位适合的队友。
吃过午饭，寒飞双带着自家队友去挖采灵石。
孙运华死了，黎子蓝也不在，队长头衔自然落到林清时头上，因为眼下队中无人胜任，林清时只能接 受，也带着队友去挖灵石了。
眼看着要到争抢灵石的时刻，黎子蓝与队里几位喜欢犯贱的队友，商讨了一个政策，每天夜里都会出去 浪一个时辰，回来的时候都会带回几百灵石。
这天夜里，睡觉时。
林清时好奇问他：“我看别队的灵被抢后都会再抢回来，可你们怎么得来的灵石，为什么没人抢回 去？”
黎子蓝悠然一笑：“因为我们没有去抢，而是去捡漏了。”

林清时：“捡漏？”
黎子蓝：“咱们队那个新来的手脚特别灵敏，于是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个对策，从自己身上拿出几十灵石 做诱饵，让别的队产生误会，如此一来，就可以趁机在他们大大出手，抢来抢去的时候捡漏了。”
林清时：“......你们好不要脸。”
黎子蓝哈哈一笑：“这叫聪明，若没有我们这些聪明的人，咱们队的那点儿灵石，肯定不够拍。”
林清时：“也对，尤其寒飞双那里，他在这里活了这些年，手上的灵石肯定比咱们多。”
黎子蓝挑眉，不认同道：“那可不一定，想运营好一个团队不容易，想想孙运华在这里生活五十多年， 不照样一颗多余灵石也没有？”
林清时：“......”
黎子蓝：“世人非神，活在当下，及时享乐不好吗？更何况，若真有人想存灵石，也得掂量掂量存不存 得住。”
林清时愣住，想想也对，若是灵石拍卖结束，别人的灵石都拍出去了，而你还留下好几千，在第二次拍 卖到来前有一年的时间，旁人多的是机会去抢你的。
与其这样，不如自己用了。
他微微叹气，躺上床。
见状，黎子蓝觉得林清时很矫情，忍不住跟着躺下抱住人，继续道：“你叹什么气？”
林清时：“没什么，只是觉得可惜，听说过愚公移山的故事吗？”
黎子蓝顿然明了，觉得非常好笑：“灵石不是山，它与山的意义不同，虽说今年没拍到，留下灵石为明 年拍卖做准备这个想法很好，可活在这坐岛上，日常开支都需要灵石，你想想，就算这座岛上的人都是好 人，没人去抢你的，可，万一，他们遇到急需用灵石的时候呢，你给吗？就算你想给，给这前肯定会考虑对 方能不能够还得起，还有，你给了这个队，那，其他队也借的时候给不给？不给又会如何？”
林清时又是一叹：“你说得对，与其存着灵石等待这种蝴蝶效应到来，不如干脆把灵石花在躺在上身 上。”
黎子蓝：“这就对了嘛，更何况，听他们说拍卖会拍卖的东西都很实用，若咱们拍不到钥匙，到时候也 可以拍个其它的用一用。”
林清时没意见，他闭上眼睛，在黎子蓝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睡觉。
然而，黎子蓝却精神抖擞不让睡。
这个预兆是，他首先对林清时的耳廓时不时轻吹一口气，在这种小试探下若林清时不给回应，黎子蓝便 上嘴去吻，若林清时再不给回应的话，黎子蓝便用小子蓝去顶。
林清时很是无可奈何，想起这个人的温柔陷阱，他很是头皮发麻。
因为有那个好的黎子蓝做前车之鉴，这个坏的黎子蓝便想重新开拓一片全新天地，于是，他对林清时制 定了一个甜蜜的嘿嘿哈哈计划。
循序渐进的计划，譬如，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可以从浅吻至深吻；第二次亲密接触的时候可以去亲 吻身体的其它地方；第三次亲密接触时是简单的触碰私密之处......
起初，林清时对这个计划放了一万个心。

因为，他虽认可了这个坏的黎子蓝，可若一下子与对方进行深入交流，是无法适应的。
好比，你失忆了，但是全世界所有人都告诉你，那个高富帅是你的男人，你应该叫他老公，与他亲密无 间，试问，面对这种情景，有几个人能做到在失忆后的第一次见面就能勇敢地喊出老公并与对方滚床单呢？
所以，黎子蓝的这种循序渐进的计划甚得林清时欢心。
可......黎子蓝这个变态，上一次在林清时的双腿之间插了好久，把林清时两腿内侧的软肉插得又红又
肿，再联想前些日子的疯狂，哪怕没有来真的，黎子蓝也仿若打了鸡血似的，一折腾就是半宿。
再加上，那个好的黎子蓝也会出来，出来之后会与林清时真刀实枪的干，林清时真的受不住了。
他由于夜夜忙碌，不得好眠，所以在挖财灵石的时候，明显见少，尤其今天，他被其它队的队长，一个 后起之秀挑衅了。
两人打赌，若明日谁挖的灵石少，需喊对方一声大哥。
为了这声大哥，林清时决定早早入睡，安心睡个好觉，却不知，那个好的黎子蓝连续霸占身体两日之 后，换成了眼前这个坏的。
算一算，这个坏的已经有两日没有碰到林清时，心里头早已饥渴难耐，而且，根据计划，今日轮到他与 林清时深入交流了，那种真枪实弹的交流。
想到终于可以享受林清时的身体，坏的黎子蓝格外兴奋。
他无比轻柔的，缓缓的，一下一下顶着林清时，低声呢喃：“师尊〜”
林清时咽了咽喉结，难以启齿道：“乖徒弟，师尊与他人下了赌约，今夜不宜操劳。”
黎子蓝邪气轻笑：“师尊不用操劳，乖乖躺平就好。”
林清时汗颜：“你俩......”
黎子蓝：“我俩怎么了？”
林清时心里苦啊：“以前只和他做的时候，尽兴了也就结束了，如今有了你，你俩暗暗较劲，一个塞着 一个的时间长。”
黎子蓝不以为意，反而戏谑起来：“师尊，您可知，世间多少女子，想寻个耐用夫郎却无一机会门路， 眼下，老天爷让弟子伺候师尊，师尊反倒不乐意了！”
林清时转过身，一本正经看着黎子蓝：“我没有不乐意，今日若与你折腾，明日我定没力气挖灵石，到 时得喊那人大哥，我不想喊。”
黎子蓝爱怜地吻了吻林清时鼻尖：“嗯，我也不愿让你喊，可是......你已经好多天不曾与我亲密......”
林清时下意识道：“哪有好多天，前天不是还插腿了？”
黎子蓝不高兴了 ： “那日距离今日已过去两日，两日不见，师尊却......这般拒人千里，弟子实在是......算
了，我还是回去吧，免得师尊看了心烦。”
“喂！ ”林清时无语，“我什么时候说看你心烦了？”
黎子蓝赌气似地哼出一声：“师尊连碰都不给碰，不是见了心烦是什么？”
林清时：“......”
黎子蓝：“弟子亦知师尊明日与人有约，而且，弟子也没打算折腾师尊，若师尊愿意配合，与弟子来那

么三四次，弟子便可心满意足。”
林清时瞪大了眼睛：“三四次？！”
黎子蓝挑眉：“怎么？您与他一宿五六次，六七次的搞，与我来三四次不行吗？”
林清时抽了抽嘴角：“可你方才明明说不折腾我的。”
黎子蓝冷哼：“那就两三次。”
林清时扶额：“两三次也够多的，你那么持久。”
黎子蓝：“那就两次。”
林清时：“_次，就一次！”
黎子蓝委屈：“师尊您好狠的心，若弟子不小心弄巧成拙，搞不好不到半盏茶时间就结束了，弟子这个 性情可是初次与您深入，您就这般铁石心肠，不能让让弟子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见林清时不说话，黎子蓝委屈得吸了吸鼻子，马上要哭出来：“弟子并非圣人，也是有羞耻之心的，若 第一次出师不利，导致弟子颜面尽失，恐怕面对师尊就再也立不起来了。”
林清时服了，不过，他也知道心软是病，不得放纵，于是，他琢磨了琢磨，道：“要不然，来一次 半？”
黎子蓝眼眶微微睁大：“一次半？半次是什么意思？体外吗？”
林清时红了脸：“滚！”
黎子蓝嘿嘿一笑，凑上前亲了亲林清时的唇：“好啦，弟子错啦，师尊请讲。”
看着眼前这张无比俊美的脸，林清时闭了闭眼，压下怒气，道：“那半次是，若你第一次出师不利，就 再来一次，如果出师顺利的话就不来了。”
黎子蓝：“……”
为免对方使坏，林清时又加了句：“若让我发现你是故意出师不利，直到离开鬼界，你都休息碰老 子。”
黎子蓝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瞧师尊说的，弟子哪有那么不要脸，一次半就一次半，弟子接受。”
说罢，他抬起林清时的下巴欲要吻上，见状，林清时徒然心生歹意，转过身子，将屁股往后一撅：“来 吧，速战速决。”
黎子蓝气笑了 ： “林清时你......”
林清时忍着笑回头看人，妆模作样道：“怎么？不愿意？那行，不做了，直接睡觉。”
黎子蓝眯起眼睛：“好，既然你这般薄情，那就休怪我狠心。”
说完，直接点了林清时穴道，欺身而上。
林清时顿时慌乱：“你别晤......”
他觉得自己玩完了，因为自从解开心结，敞开心扉，这个坏的黎子蓝对他越来越温柔，因此导致，他习 以为常，认为对方会一直温柔下去，结果，一时兴起，耍了个小情趣，就被对方将计就计，跌了个大跟 头
他晤晤大叫，想要去晈黎子蓝，结果，黎子蓝吻得又深又狠，舌头紧紧缠着他的，若要晈，也会咬到 他。
他瞪着无辜又后悔的水润眼眸，希望通过眼神交流让黎子蓝停下来，结果，黎子蓝眼睛闭得死死的，一 丝机会也不留给他。
林清时绝望了，但，更令他绝望的是，黎子蓝的一次一直持续到午夜。
结束的时候，他觉得他的PP彻底废掉了。
黎子蓝倒是神清气爽，心情非常好，温柔地为林清时清理好身体，把人抱上床，像条大狗似的，爬在人 家胸口，画着圈圈道歉。
林清时如同一个死人，生无可恋地盯着房梁，没有力气说话。
“你理理我呀〜”黎子蓝捏了捏林清时的胸肌，“说会话呀，我怎么觉得你的胸肌更加发达性感了？” 林清时：“......”
黎子蓝：“比以前更有韧性了，形状好看，再丰盈一圏就追上我的了。”
林清时：“......”
见林清时一直不搭理自己，黎子蓝小生气，伸手往对方的右边茱萸轻轻一弹。
酥麻感传遍全身，林清时无法控制地低昤出声，紧随其后的是破口大骂：“滚蛋！”
黎子蓝丝毫不介意，反而觉得林清时这样骂人，声音低哑，性感无比，带着小愤怒，很是可爱。
“你再骂我，我就......”说到这里黎子蓝不再接着往下说，而是直接覆唇而上，吮吸得那粒刚歇息不久的
茱萸再次挺立，犹如血刃上的鲜红血珠，颤颤巍巍地泛着水润光泽。
林清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推开，气呼呼转身，给对方一个无情后背。
黎子蓝嘤咛了一声：“师尊〜弟子下次不敢了。”
林清时吃够了这一套，冷冷道：“老子要睡觉，滚开！”
黎子蓝不滚，上前抱住人，林清时挣扎几下没挣开，便不了了之，因为他实在太累，闭上眼睛不一会儿 就陷入沉睡。
当然，折腾半宿是有代价的，那就是败给后起之秀。
林清时需要喊对方大哥。
这时，黎子蓝挺身而出，对后起之秀道：“我来喊，如何？”
闻言，后起之秀两眼放光。
在场所有人皆知，黎子蓝比林清时厉害得多，尤其，黎子蓝那张巧夺天工的脸，任何一人看了都忍不住 心下微动。
后起之秀也不例外，脸红心跳，不好意思道：“成。”
黎子蓝毫无顾及地喊了声大哥，把后起之秀喊得神魂颠倒。
后起之秀攥紧拳头，强力压下亢奋，张口欲要说什么，就见黎子蓝微微低头在林清时脸上吻了一下，目 光宠溺，语气无比温柔地道：“不要生气了，请你去吃好吃的。”
在场人：“……”
林清时觉得黎子蓝是个十足戏精，逮着机会就给自己加戏，比如现在，他因为腹诽了几句，回答晚了半 秒，又被吻了一下。
“你若不喜欢外人做的，我亲手为你做，成么？ ”黎子蓝情意绵绵地问。
林清时无语，但是这么多人看着，不能不给面子，只得道：“你做。”
黎子蓝的狐狸尾巴翘上天，抱起林清时，大步回走。
在场人：“……”
因为昨夜操劳太久，今日又挖了一整天灵石，黎子蓝决定做个清淡简单的一一白菜炖豆.腐。

在里面加上三块排骨，再加几块蘑菇提鲜，最后洒上少量的香菜葱花。
一大盘香喷喷的白菜炖豆.腐与几块大饼端上饭桌。
“你先吃，我去盛粥。”说罢，黎子蓝转身外走。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林清时噘了噘嘴__算了，人家做饭也不容易，还是等等吧。
这个举动很暖黎子蓝的心，待他将两碗粥端来，看到林清时一点没动的时候，幸福得笑得面如桃花，他 在林清时旁边坐下，自然而然揽上对方的腰，低头舀起一勺汤汁尝了尝：“味道不错。”
“闻着挺香。”说完，林清时拿起勺子也准备尝一口，结果被黎子蓝先一步舀起汤汁的勺子截了胡。
黎子蓝不容置疑道：“暍这个，为夫喂你。”
为、为夫？
想到昨夜这人逼着自己叫相公的情景，林清时老脸一红，瞪着黎子蓝：“滚！”
黎子蓝哈哈一笑：“害羞什么？昨夜不是叫得挺欢吗？”
林清时狠狠白了对方一眼。
黎子蓝知道林清时一害羞就喜欢骂人，眼看着又要被骂，他直接捏住对方的下巴，将一口汤如数渡去。 一时间，四周寂静，唯有两道此起彼伏的心跳声，与唇舌交缠的细微动静。
良久，林清时终于推开人，气喘盱盱道：“吃饭就吃饭，不要动手动脚！”
黎子蓝乐了，把一块排骨夹到林清时面前的碟子里：“老样子，这块你的。”
林清时撇嘴，一个没崩住，还是笑了出来。
因为黎子蓝非常非常执迷于喂他肉，每顿饭都要喂。
经历过挖采灵石与毫无人性的抢灵石，终于迎来拍卖会。
所谓拍卖，并不是集体去某个地方，而是在这一天，每个团队的大院里都会浮现一个法阵，法阵上面显 示着拍卖中的所有物品和一个计时漏斗，拍卖没有先后顺序，卡时卡点，统一开始，统一结束。
林清时找到钥匙的位置，与队友们默默祈祷，希望可以拍得到。
目前，他们的灵石数量最多，只要点卡对，钥匙必到手。
林清时将全部的灵石数量填写在上面一一八千三百七十六。
拍卖会在未结束前是可以竞价的，竞价的过程中能够看出其他拍卖者的底牌，这样一来，灵石不够的 话，可以及时收手，去拍拍得起的物品。
等待的时间不过一盏茶，快要结束时，全队友们目露精光，一错不错看着漏斗，唯恐错过一滴漏沙。
“林道尊，您先做好准备。”白初兰舔了舔发干的唇瓣，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锁着漏斗道，“等最后一滴 沙子落下，我一说按，您立即按下竞价按钮。”
林清时有点儿紧张，全队人马的运气压在他一个身上，他下意识看向黎子蓝，企图对方能给自己一个可 以解压的眼神。

黎子蓝神情懒洋洋的，接受到林清时的目光，唇角微勾，灵力传音道：“若拍不到，师尊可以穿越，重
拍_次。”
林清时豁然开朗，真是好办法，所以，有了穿越术解压，林清时也放松下来。
放松的好处就是，在在白初兰激动说出‘按’字之时，他瞬间按下按钮。
钥匙成功拍到！
队友们惊呼一声，欢呼着拥抱在一起。
一个闪着金光的巴掌大小的钥匙从法阵中心缓缓飘出，他伸出手接住。
队友们心心念念了多年的钥匙，终于到手，顾不得庆祝，直接让他带头去了深渊。
每每提及深渊，常人总会想到，深不可测的黑暗与恐惧，但在这里，深渊是不一样的，深渊大门建于地 上，周围山清水秀，花草丛生，以十来只可爱漂亮的小鸟守门，见一群人兴高采烈赶来，它们也欢蹦乱跳地 唱起歌。
林清时对它们颌首致谢，随即将钥匙插入锁孔。
深渊大门缓缓启动，五彩缤纷的灵力旋涡，温顺的将十人吸入。
林清时来到一片荒芜之境，面前浮现着深渊里面的所有宝贝，他从中选择茁芊花果实，一张图纸浮现于 眼前。
他接住，然后被送到出发点。
他到的时候，黎子蓝已经到了，对方对他扬了扬手中图纸，笑道：“我们很快就能得到茁芊花了。”
林清时含笑点头，就见黎子蓝眸底暗下，与此同时，充满占有欲的危险气息迎面而来。
他听到黎子蓝在自己耳边低声道：“所以，师尊要不要抓紧时间，与弟子痛痛快快交流一番？”
第一百一十四章
“......”林清时噎住，无语地看着眼前之人。
黎子蓝却不觉丢脸，反而饶有兴趣地继续追问：“师尊怎么不说话？还是说，弟子一语道破师尊心中所 想，师尊害羞了？”
林清时抬手就是一脑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黎子蓝哎呀一声，后退两步，捂着被打的地方幽怨：“什么时候了？咱们被送到这个一眼望不边的荒 漠，方圆千里，一人没有，趁着现在来一回不香吗？”
见林清时抬手又要打，黎子蓝赶忙逃幵。
林清时看了看头顶的艳阳高照，没好气道：“你也知道这里是无边无际的荒漠，还没开始走就先浪费体 力，等会儿爽完了，还有力气走吗？”
黎子蓝不以为意：“咱们有分身，怕什么？”
林清时服了，他知道自己说不过黎子蓝，再吵下去只会浪费生命，为了堵住对方的口，他冷酷道：“你 什么时候走？”
这句话的潜在意思一一你什么时候把这俱身体让给好的那个。
坏的黎子蓝一听，小心脏顿时碎了一地，嘴角撇下，眼眶泛红，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他狠狠白了林清时一眼，兀自前走：“混蛋师尊，他霸占身体两天，我也要霸占两天。”
林清时气得不想说话，可，眼看着人越走越远，他哎哎两声，赶紧抬脚追人：“你们没商量好吗？ 一人 三天不好吗？两天时间太短了，这样换来换去多不方便。”
黎子蓝幽怨地睨向林清时：“怎么不方便了？如今我与他交换的时候，只需眨眼功夫，不需再耗费任 何，我觉得挺方便的。”
林清时：“......”你们方便了，老子不方便了，刚伺候完一个，另一个就出来了，老子一个人伺候两个
人，老腰都快累断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大眼瞪小眼，最终选择闭嘴。
黎子蓝拿起图纸看，随即咦了一声，给林清时看：“我这张图纸会自己变，方才等你之时，我看那小片 绿洲距离这里有五百里路程，现在一走，怎么变成五十里了？”
林清时仔细看了看，确实如此，拿出自己的，看到自己的图纸也变了，与黎子蓝的无异。
黎子蓝有些狐疑也有些兴奋：“距离变短了，怎么回事？”
五百里变成五十里。
林清时托起下巴思考，心道，这图纸乃尚好灵纸所画，不可能出现如此大的偏差，只能说是他们激发了 其中某个机关法阵让距离缩短的。
那会是什么机关法阵呢？
见他一本正经思考问题的模样，黎子蓝情不自禁地上前吻了吻对方额头，林清时正绞尽脑汁想着，冷不 丁被吻了一下，却是茅塞顿幵：“是不是因为方才咱们提到那种事情，图纸感知到你的意愿，便好心缩短距 离，好比那个孟婆，在感知到咱们的时候，不也亲自上阵，直接送咱们来鬼界吗？”

黎子蓝左边眉梢越挑越高，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将林清时搂进怀里：“我说，可 爱的小时朋友，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如果你说是因为被我的魔神之血吓到，图纸才会变化，我可能会 信，但，你说是因为想要深入交流而变化，你觉得图纸和我一样？整天想着上你？”
“滚蛋！”林清时抬腿就是一脚，“老子这是猜测，有理有据，当时孟婆不也准备了石床让我摸你吗？”
黎子蓝想起来了，当时是，自己故意想那些龌龊情景，继而山洞里面变出了龌龊情景，不过眼下，也确 实有可能像对方说得那样。
但，孟婆准备的石床，不是让对方摸自己的，而是自己让孟婆准备石床来上对方的。
黎子蓝在心里默默将实情说出来，嘿嘿一笑：“师尊说得对，要不，弟子再加把劲，说不定这图纸受到 感应便一下子把咱们送到床上了。”
虽然林清时觉得很搞笑，不过，这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办法，可以尝试一下，他有些不自在的迟疑 道：“你试试吧。”
话音方落，他瞬间感觉一道无比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即便没对上视线，他也能感受到黎子蓝有 多么想要他。
他别扭地别开头，看向图纸，结果，图纸纹丝未动。
他回过头，准备探讨一番，就见黎子蓝眸底晦暗无光，仿佛入了魔怔，不容置疑地走向他，一把将他抱 进怀里，紧接着，密密实实的亲吻落于脖间。
林清时呼吸一窒，反应过来后，忐忑不安地挣扎起来：“别想了！图纸没变！！ ”
然而，黎子蓝却不听，_下_下吻着他。
手掌向下，摸上他的后腰，哪怕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手心上的炙热，烫得林清时头皮发麻。
黎子蓝这么饥渴吗？
他只是让他想一想，没想到对方竟然......
“喂！别闹腾了！ ”林清时奋力推开人，大声道，“图纸没变！他不受你的思想影响！！ ”
言罢，黎子蓝浑身一哆嗦，重重喘息着放开人，失神地看着林清时，良久才咽了咽喉咙，哑声道：“那 是什么原因？”
林清时直视着黎子蓝的眼睛，见对方眼底慢慢聚焦，才放下心：“方才怎么回事？差点儿走火入魔。” 黎子蓝揉上太阳穴：“不知怎么回事，就回想了一下师尊叫.床的声音，然后就......”
林清时的脸顿时红了，抬手又要打人，就听黎子蓝又道：“太阳穴好痛，感觉有东西控制了我的神
志。”
林清时一惊，抬起的手转头扶上黎子蓝的太阳穴，注入一缕灵力。
灵力中带有竹叶清香，甜淡又凉爽，黎子蓝舒服地闭上眼睛：“多来一些。”
林清时撇嘴，注入的灵力更多了。
灵力流入奇经八脉，于灵核处汇合，并无发常见异样。
“那个东西走了。”黎子蓝道。
林清时愣了愣，有些惊异也有些侥幸，把手撤幵，拉起黎子蓝的手，以手为媒介进行传输。

黎子蓝没有再接受林清时的灵力，而是拉起对方的手吻了吻：“是一个实物，承载着法阵，被你吓跑 了。”
“实物？ ”林清时纳闷，“为什么我没看见？”
黎子蓝凝神回想，片刻后道：“应该是粒孢子，非常非常小，比沙子还小。”
林清时大惊失色：“这里也被上官宏掌控了？”
黎子蓝：“不知，深渊虽在鬼界，薛流风却不能在深渊外进行控制，还记得他说，上官宏在茁芊花那里 等着咱们吗，既然对方能靠近茁芊花，肯定也是如咱们这般经过的。”
林清时顺理成章道：“所以，他想返回阻碍，也就轻而易举了。”
黎子蓝：“不错，上官宏是粒孢子，他比黎明年长，想必，经过这几千年，早已将本体炼化得非常强 大，令人无从察觉。”
林清时苦涩一笑：“那你觉得进入你身体的是本体还是分身？”
黎子蓝蹙眉，再次凝神回想，半晌睁开眼睛，道：“本体。”
林清时一怔。
黎子蓝沉昤道：“他已经发现我们，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有太过强烈的欲望，尽量清心寡欲，别 着了他的道。”
林清时点点头，不由拉紧了黎子蓝的手：“我没什么的，倒是你，一不小心就着道了。”
黎子蓝惭愧：“是，若方才不是师尊及时将我唤醒，我们两个任由欲望支配，恐怕会干死在这沙漠
里。”
“......”林清时抽了抽嘴角，“这种死法好丢人。”
黎子蓝讪笑：“......是的。”
两人提高警惕，手拉手往前走，走了一会儿，黎子蓝皱眉道：“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图纸上的距离 会缩短？”
走到现在，林清时也想了很多，最终，留在脑海之内的只有一个比较像样的可能，他道：“可能是因为 咱们选择了走，而非飞。”
黎子蓝很讶异。
林清时：“要不然，咱们手拉手一起飞？”
黎子蓝思量，因有灵力护体，五十里路走到头，并不会感到非常累，只是会消磨他们的时间，于此这 样，不如试一试飞。
他点点头，与林清时拉着手飞起来。
飞上天后，林清时拿出图纸，哭丧着脸给黎子看：“距离变得好长，那块绿洲也变得跟芝麻似的了。”
黎子蓝哭笑不得，拉着人落地，再看图纸又恢复到五十里距离。
所以，不论是走着还是飞着，他们同样要消耗掉这些时间。
两者对比，黎子蓝觉得走比较好，至少它消耗的灵力少。
林清时也同意，于是，两人又走起来。

估摸着走了半时辰后，林清时发现了不对劲，指着头顶太阳，道：“它根本没动。”
黎子蓝眯起眼睛瞥了一眼，无奈道：“方才那个五百里应该是寻常修士飞跃的距离，咱们修为太高，飞 的时候，距离便拉长许多。”
林清时如梦般初醒：“所以，这个法阵非常没有人性，因为大多数人看到这么远的距离，都会飞，等飞 到绿洲的时候，肯定累得半死不活，这样一来，如果绿洲里面有危险，已无力反抗，束手就擒的后果......”
黎子蓝凝重道：“上官宏在那里等着咱们。”
第一百一十五章
林清时：“那是一场血战。”
黎子蓝微微一笑，目光柔和温柔：“怕吗？”
林清时笑笑没有说话，但黎子蓝从中读到一一不怕。
五十里的距离，两人走到头时已临近傍晚。
绿洲之中是个小村庄，两人打量的片刻，家家户户陆续点起灯火，黎子蓝拉着林清时走向其中一户看着 不错的人家。
来开门的是位少女，叫阿兴，穿着浅黄色衣裙，两条长长的辫子顺着肩膀搭在胸前，肤色略黑，五官秀 丽，笑着打招呼的时候，会露出两个小小梨窝，显得非常可爱。
黎子蓝向她介绍来意，阿兴一点就通，喜出望外道：“我与外公一起生活，我们家的屋子很大，被我收 拾得很干净，我的手艺也很好，每日三餐，都是我来做。”
林清时温声道：“那请问，我们没钱怎么办？”
阿兴眨眨眼睛：“没关系，来到我们村上的人都没有钱，但是你们可以干活赚钱，比如帮我家放牛，放 三个月，可以得到两只骆驼进入沙漠。”
林清时噎了一下：“我们不需要骆驼也可以进入沙漠。”
阿兴噗嗤一笑：“林道长说笑了，阿兴自是知道二位不用骆驼来到此地的，可此地后面的沙漠下有法 阵，想要穿行必须骑着骆驼，二位若不信，我现在立马带二位去试一试。”
黎子蓝挑眉，听是法阵搞得鬼，便不再追究，直接问：“我们没有三个月的时间为你家放牛，请问，还 有其它赚钱的方法吗？”
阿兴点点头：“有的，可以突破自身境界去村长那里领，或者去抢别人家的骆驼。”
林清时有些哭笑不得：“去抢别人家的？”
阿兴干巴巴笑了一下，斟酌道：“是，村里好多人有骆驼，但因为没有厉害的人做伴而不敢去沙漠，只 好留下来等人，所以，二位可以去抢这些人的骆驼。”
林清时对这种行为很不耻，但黎子蓝却是两眼放光：“那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下这些人的名单与住所 吗？”
话音方落，耳边传来一道非常鄙夷的声音一一
“呀！又来个不劳而获的！”
“可不是，那会儿我看两人长得人模狗样的，思量着若不同意阿兴提出的要求，我可以减低一些要求收 留两人，没想到......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唉！什么世道，美皮黑心，不要也罢。”
不知何时，附近的几家用户好奇地伸出脑袋凑热闹，但，在听到黎子蓝要人名单时又把脑袋缩回去，林 清时茫然费解，问阿兴：“他们怎么回事？”
阿兴讪笑：“大家非常不喜欢抢，因为你们一旦打起来，受伤的总是我们。”

黎子蓝了然：“若不打起来，让对方心服口服的送呢？”
阿兴：“这样是可以的，只要不影响到我们就行。”
黎子蓝莞尔：“阿兴姑娘不早说，早知如此，我定不起歪心思，不过，现在也需要你给我一份名单，我 好去找他们谈合作。”
阿兴：“可以，不过得先问一下，二位决定好了吗？要不要住我家？”
林清时思量片刻，道：“要的。”
阿兴将两人引去见外公，外公眉目慈善，见多识广，让两人发誓不为村里带来祸害才收下。
阿兴对林清时非常感兴趣，时不时投去打量目光，有时好奇，有时羞涩，活脱脱一位怀春少女。
黎子蓝看在眼里，酸在心里，非常后悔在此住下。
一切安顿妥当，阿兴端来一盘甜点，对林清时腼腆道：“林道长，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顺便给提 提意见。”
林清时看着小巧玲珑的甜点，有些摸不清头脑：“提意见？”
阿兴：“嗯，我想做一份你最喜欢吃的。”
少女把话说得这般通透，林清时也不是傻子，当机立断道：“不用，这样就很好。”
说罢，他瞥向懒洋洋靠在床头的黎子蓝，接受到他的目光，黎子蓝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示意林清时 脖间。
林清时一愣，觉得自己的脖子要遭殃。
阿兴没发觉两人的眉来眼去，听林清时夸自己，当即红了小脸：“那，林道长多吃一些，吃完再向我 要，时间不早啦，我去睡喽，明天见！”
林清时将人送到门外，说完道别的话，准备关门时见阿兴含羞带怯地凑近，如同儿时说悄悄话那般，压 低了声音道：“我看黎道长很不好相处，我家还有空院子，要不然，您搬我对面吧？”
林清时哭笑不得，心道，还不是因为吃你的醋，不过，他没说出来，只是委婉道：“你别误会，他只是 不愿意看到我与你太过亲密。”
阿兴不解，歪歪脑袋：“为什么啊？我又不是坏人！”
“好了，快去睡觉。”借着说话的动作，林清时瞥了眼屋内的黎子蓝，见对方伸着脖子往自己这边瞧， 心下生计，琢磨着，反正对方已经吃醋，等会儿肯定放不过他，既然这样，不如将这醋装得更满。
他伸手摸上阿兴脑袋，用大哥哥的语气温声道：“别想了，快去睡吧，明日还得早起煮饭。”
被一个温热手掌抚摸，阿兴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林清时，傻笑一声，转身跑了。
林清时观阿兴的模样，估摸着是个没有谈过恋爱的纯洁小姑娘，他明明不喜欢人家还对人家这般亲密， 觉得自己很恶劣。
幸好，他留了个悬念，等明日找机会坦白还得及。
转身关上门，林清时看到黎子蓝坐在茶桌旁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的吃甜点，他有些意外，不知对方葫 芦里卖得什么药。
“味道不错。”黎子蓝拿着甜点对林清时举了举，“不过，师尊您身体最近胖了不少，摸着油油腻腻的，

一点也不舒服，这盘甜点，还是进弟子的肚子比较好。”
林清时摸上自己的腰，确实比以前胖了点儿，但这一切都是因为黎子蓝天天做好吃的，天天喂肉造成 的。
“还不是因为你。”他坐到黎子蓝对面，没好气道，“修为与胖瘦不沾边，而且，我虽然胖了一点，也仅 仅只是一点点，和油油腻腻沾不上边的好吧。”
黎子蓝理所当然道：“既然师尊摸出自己胖了，更不应该吃了。”
林清时不在意，伸手去拿甜点，果不其然被黎子蓝截住。
林清时双眼微眯，佯装生气，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又冷又硬：“放手！这是阿兴特意给我的。”
闻言，黎子蓝黑了脸：“......特意给你的？”
看到想看的表情，林清时嗤笑，继续作死：“怎么？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你连这点儿也看不出来？”
黎子蓝顿时怒火中烧，握着林清时的手越发用力，林清时吃痛，试图抽回，黎子蓝却死不放手，顷刻 间，二人过了数十招，最终黎子蓝暴怒一声，“够了！ ”气冲冲把自己摔向床榻，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哀声 幽怨：“弟子知道师尊厌倦了弟子，师尊想让那个好的出来。”
林清时没想到黎子蓝会这样，他有点儿不知所措，依着坏的黎子蓝性子应该对他用强才是，怎么......
对方这样，反而让林清时良心隐隐作痛。
他忽然想到，这个黎子蓝的心里肯定非常介意两人之前的针锋相对，即便重归于好，那些烙在心底的伤 痕也会因为一个小小的举动而旧伤复发。
唉！他微不可寻地叹出口气，伸手摸向腰间，若有所思。
黎子蓝真的很生气，他就知道，林清时接受自己并不是完完全全的喜欢自己，自始至终，对方喜欢的只 有那个好的，因为对方从来不对那个好的摆脸色，只会对自己......
他心下有了计较，揪成一团，又酸又疼，偏偏林清时还视若无睹，不为所动......
他觉得自己像个没家的孩子，委屈得眼底泛起湿润......
忽然，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
他猛然抬头，看向林清时。
就见对方眼帘低垂，浓密的睫羽打下浅影，轻轻地颤了一下。
视线往下，修长手指一件一件褪去衣衫，不一会儿，一个光溜溜的师尊出现在眼前。
黎子蓝咽了咽喉结：“师尊......”
林清时唇角微微入下撇，模样有些委屈，缓缓走向床榻。
黎子蓝面红耳赤，心底默默喊了一遍林清时的名字，美貌师尊送上门，怎有拒绝的道理？
他再也顾不得伤春悲秋，一把将人拉到怀里，死死吻住。
翌日，阿兴敲响房门，林清时在黎子蓝怀里翻个身，闷声道：“你去开门。”
被喂饱的黎子蓝二话不说起身，穿衣衫的时候故意把衣领拉低，露出林清时留下的吻痕。

见到幵门的人，阿兴笑容僵下一瞬，干笑道：“黎道长早安，林道长呢？他还没......”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因为她发现了黎子蓝的脖间吻痕。
见状，黎子蓝慢悠悠将衣领拉好，微微一笑：“他昨夜劳累过度，今日起得晚些，等会儿不会耽误放牛 的。”
阿兴呆呆地啊出一声，神情麻木的把早餐交给黎子蓝。
黎子蓝接过，不忘提及：“昨日他与你说的话，想明白了么？”
__你别误会，他只是不愿意看到我与你太过亲密。
林清时的话语在阿兴脑海回响，只一遍，她便将自己想了一夜才确定的想法，摧毁殆尽。
她原本以为是因为黎子蓝担心自己是坏人会伤害到林清时，没想到......
第一百一十六章
毕竟是年少的姑娘，又是第一次对他人示好受挫，她心里头难受得不得了，再也忍不住，鸣咽了一声， 捂着脸跑了。
看着她的背影黎子蓝摸摸鼻子，有些尴尬。
即便没看到，林清时也在床上听得清清楚楚，他理解黎子蓝的做法，也理解阿兴的反应，可是，一大早 遇到这种事，着实令人不痛快。
他起身下床，看到黎子蓝端来的早餐很丰盛，不比对方之前做得差，有青菜粥，粥里洒着零零星星的肉 粒，还有包裹着豆沙的油饼以及一碟小菜和四块好看的甜点。
“很用心。”黎子蓝不咸不淡道。
林清时没说话，兀自拿起衣衫穿，只是刚拿起来就被黎子蓝抢过去，对方非要为他更衣。
也罢，他微不可寻地叹了口气：“估摸着人家小姑娘伤透心了，若等会儿她好心教我放牛，我便顺着她 的意，让她跟一天。”
黎子蓝：“嗯。”
吃过早餐，阿兴来收碗筷的时候，把带有人名单的图纸给了黎子蓝，黎子蓝抱拳谢过她，先一步离幵。
林清时则跟着她去牛圈。
牛圈打扫得很干净，里头住着四头精神抖擞的黑牛，两大两小。
“我家牛少，都很听话，放起来很轻松。”阿兴边说边把栅栏打开，首先出来的是大公牛，后面跟着大 母牛与两只小牛，四头牛对林清时一点不认生，出来后排排站着，老实等着阿兴。
阿兴指指大公牛：“你骑它。”
虽然林清时没骑过牛，也很想骑牛，但突然骑这么一个大公牛，他有些怂，因为害怕大公牛一不高兴就 把他摔下去，更害怕大公牛会用牛角顶他，他想骑的是大母牛。
与此同时，大公牛似乎听懂了阿兴的话，淡淡目光瞥向林清时，带着浓浓鄙夷。
林清时顿觉后背一凉：“我还是骑母牛吧。”
阿兴嘿嘿一笑，偏不如他的意，利落翻身爬到大母牛背上：“别怕，它不会伤害你的，快上去，要不然 等会儿去晚了，好吃的鲜草就被抢光了。”
好吧。
林清时鼓起勇气，对大公牛鞠了个躬：“牛兄弟辛苦了。”
大公牛甩了甩尾巴：“眸__”快上来，别磨叽，老子饿死了要去吃草！
“它同意了！ ”阿兴幵心道，“快上去吧！”
林清时学着阿兴的样子，翻身爬到大公牛身上，大公牛叫了一声，带头往外走去。
阿兴边走边对林清时讲这里的奇闻异事，其中包括村里有一位又特别又厉害的人物一一陈阳。
陈阳是位修为达到元婴期的修士，在村里生活了二百多年，名下十多只骆驼，期间去过沙漠二十多次， 但因结伴的人修为不高或者智商不佳，一直没能得到茁芊花果实。

林清时很惊奇：“去那么多次也没得到，想必那里很危险。”
阿兴摇摇头：“不清楚，听人传言，说深渊在地底下，里面有成群结队的鬣狗，每次带的肉少了，不够 鬣狗分食，它们就会吃人，所以为了喂饱那些鬣狗，陈阳将前去的人维持在十个左右，并且，每个人身上都 带有大量肉块引诱鬣狗。”
对于鬣狗，林清时很熟悉，鬣狗专业掏肛，集体出动，酷爱车轮战。
陈阳能够耐着性子等到十人才进入，也说明对方不是个好冲动的人。
心里这么想的，阿兴嘴上却不知情的反驳出来：“刚来时，陈阳极其好斗，但吃过几次血亏，也慢慢学 会了收敛，如今，经历这些年的磨炼，他身上多了一股沉稳之气，再加上修为高深，自然而然成为领队，不 过，他这个人比较自私，在不能保证百分之百能够救下队友的时候，他是不会出手的，因此，经常有人与他 闹得不愉快，讨厌他的人也不少。”
林清时却不这样想，轻轻一叹：“危险之地，若非有百分这百的把握，选择视而不见，未必不是通向成 功的方法。”
阿兴：“对，大家都懂这个道理，主要是，他把在深渊里学到的这些东西带到了村里，比如，有一次， 村北的叔叔被冤枉，他明明看到了凶手，也知道凶手是谁，但是他收了凶手的骆驼，不肯站出来，白白让那 位叔叔冤死，类似的事情非常多，村里的人既忌惮他又讨厌他。”
林清时蹙眉：“这样做确实不对，可是他得到了骆驼。”
阿兴苦涩一笑：“是吧，所以村里人都不喜欢他，但是吧，你们这些进来的修士很把他当回事，因为他 的骆驼多，有头脑，有许多得到骆驼的法子。”
林清时：“......”
阿兴惆怅望天，似是看透三千繁华，缓缓道：“他属于那种想法毒，手段辣的人，若是生在战乱之年， 定能做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但生在现在......就成祸害了。”
林清时不表态，因为想要得到茁芊花，他确实需要这样的人做伴。
两人边走边聊，等到赶到有鲜草的地方，阿兴就跳下去，带着林清时去寻好吃的野果子。
起初，林清时还担忧：“牛被偷了怎么办？”
阿兴：“不会被偷的，这里就这么一个村的人，谁偷的，一查就能查出来，而且，若有人偷，可是要掉 脑袋的。”
林清时放下心，跟着对方去摘野果。
到现在，即便阿兴未曾提及那件伤心之事，林清时心里却依然耿耿于怀，总觉得欠对方一声对不起。
阿兴带他走到一棵大枣树下，指着最上面的红枣子：“眭！全红了！林道长，你看到那片最大的了吗？ 你能帮我摘下来吗？”
林清时乐意至极，三下五除二爬上树，打算把红了的枣子都给阿兴摘下，阿兴却及时制止住他：“够 了，要这些就够了，其它的留给别人。”
林清时不解。
阿兴：“大家生活在这块小小的绿洲上，资源有限，公共的东西不能厚着脸皮全要，要不然，大家都这 样，那还去哪里吃野果啊？”
林清时笑了，纵身跃下：“你说得对。”
阿兴把最红的枣子给林清时，林清时摇摇头，干笑道：“有件事想给你说，就是想道个......”
“不用！”说罢，阿兴转身回走，边走边道，“你没错，黎道长也没错，是我小，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 了。”
林清时很欣慰：“但，还是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阿兴笑了笑，没说话。
黎子蓝办事效率非常高，傍晚回来，便带来已与陈阳合作的消息。
林清时把在阿兴那里听到的说与对方听，黎子蓝不以为意：“我与他过了几招，他虽修为高却因为长期 没对手，打起架来不怎么样，他的独特之处是有个精明的头脑，咱们与他合作，是不会吃亏的。”
林清时啧了一声：“才说了人家有头脑，眨眼间就说不会吃亏，你这......”
黎子蓝笑了： “他的修为没有咱们高，只要咱们不犯傻，遇到危险的时候拉他做垫背，咱们完全可以全 身而退。”
林清时懂了，这个坏的黎子蓝是骨子里就是坏的，为了达到目的，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他都觉得理 所当然，这不，还没开始就想着把人家当垫背了。
黎子蓝似笑非笑地盯着林清时，哪怕对方没说话，也能从对方眼中读懂其意，不由戏谑：“师尊，您不 觉得自己有时候非常假惺惺吗？”
林清时：“......你才假惺惺。”
黎子蓝：“既然您不假惺惺为何方才要偷偷诋毀弟子？”
林清时：“我什么时候诋毀你了，我只是觉得你这种想法很不耻。”
默了默，黎子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圏住林清时的脖子，狠狠吻了一口： “不耻吗？那师尊想一 下，万一真遇到那种只有牺牲他人才可以活下去的情况，你是选择与他人一起做无畏的牺牲还是活下去？”
林清时：“......”
黎子蓝：“他的确很精明，在与咱们合作前，他早已有了自己的小算盘，同样的，遇到危险，他也会置 我们于不顾，更何况，他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陷害的人不计其数，咱们拉他做垫背，也算是为这绿洲除去 —祸害。”
林清时顿时乐了： “就你会说。”
话音方落，阿兴敲响了房门，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饭点到了，正好碰到 你们聊这个。”
黎子蓝起身去开门，接过饭菜：“多谢。”
阿兴从怀里掏出两个护身符，腼腆道：“这是我特意求来的，给你们。”
黎子蓝很惊讶：“也有我的份。”
阿兴点头：“对，你平安了，林道长才安心。”
黎子蓝：“......”好吧。
林清时哭笑不得走出来，接过护身符揣进怀里一个，另一个揣进黎子蓝怀里，对阿兴拱手：“多谢阿兴 姑娘的好意。”

原本，阿兴以为两人是普普通通的修士，没想到对方竟比陈阳还要厉害，眼下，知道二位要走，她实在 忍不住，仿佛是为了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一样，去寺庙里求了两个护身符。
次日，林清时一早见到了陈阳。
对方面容清秀，书生打扮，温文尔雅，对林清时笑着拱手：“在下陈阳，林道长安好。”
林清时回礼，不过，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因为黎子蓝没守在自己身边，而是跑去看陈阳带来的两只骆 驼了。
奇怪，真奇怪。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与陈阳客气几句，一行人骑着骆驼上路。
陈阳打头阵，黎子蓝与林清时断后。
约莫走出十里的路程，风沙渐起，未免吃风沙，大家纷纷带上头巾。
这时，黎子蓝借着风沙的掩饰对林清时灵力传音：“陈阳变了。”
林清时顿然一愣，下意识看向位于身后的黎子蓝。
黎子蓝继续灵力传音：“昨日交手之时没有任何异样，今日，你与他攀谈的时候，他在我走向骆驼时， 气息发生了微妙变化。”
林清时知道，修为越高对危险的感知越强，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存在，既然黎子蓝这般说，他就得提高 警惕。
正当他要问‘是不是陈阳被上官宏附身了’的时候，黎子蓝突然嬉皮笑脸地道：“清时呀~你总是这样假悻 悻，明明你也很想与我在此地深入交流一番的。”
林清时很头大，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老子什么时候想在这黄沙漫天的荒漠深入交流了？
“你有病啊！ ”刚骂完，他就回过味了，不禁抬眼看向陈阳，见对方正眯着眼睛看向他，对上视线的时 候，对方还点了点头，仿佛在确认队友是否有恙。
林清时心底发怵，强力维持着镇定对对方点了下头。
待陈阳回过头，黎子蓝再次灵力传音，这次用的声音比方才小很多，阴恻恻道：“他发现你了。”
林清时一惊，差点儿从骆驼上掉下去。
黎子蓝噗嗤一笑，没有灵力传音而是开口道：“看把你吓的。”
他的声音带着三分调笑，正好呼应方才灵力传音调戏的话。
即便如此，林清时还是回首，狠狠白了黎子蓝一眼。
刚回过头，黎子蓝又灵力传音，声音依旧小小的：“虽然他活得久，但修为没我高，我这样小声对你 说，他是听不到的，可你，不能与我说，因为你的修为没他高。”
“......”林清时嘴角抽搐。
黎子蓝：“还记得薛流风说，上官宏埋伏在茁芊花果实附近吧？听到这句话时，咱们都顺理成章的认 为，他会埋伏在茁芊花果实附近，但是，既然他在茁芊花果实附近，完全可以自己享用，待修为大涨再杀咱 们岂非易如反掌？然而他没有，我猜，他应该只是找到茁芊花果实，却无法得到，所以，只能借着咱们的 手。”
林清时修为没有上官宏高，只得听着，不能回话，思量些许，觉得黎子蓝分析得有道理，便点了下头。
黎子蓝继续道：“所以，在得到茁芊花的果实前，咱们不会有危险，我想，他方才试探咱们是怕咱们有 所怀疑，而我特意说的那句下流话，应该也不会彻底让他安心，不论他信不信，为了达到目的，他肯定会找 机会在咱们身上动手脚。”

林清时又点头。
黎子蓝：“我估摸着过不了多久，风沙会更大，那时非常适合动手脚，若师尊害怕，就变回原身，躲弟 子怀里来。”
林清时无语：“......”
走过半时辰，风沙越来越大，骆驼吃不消，大家只能下骆驼，牵着骆驼前行。
从清晨到黄昏，地图上的三十五里路程，走到现在还未到头，林清时看着眼前的茫茫荒漠，生出一种力 不从心的感觉。
黎子蓝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累吗？”
话音方落，陈阳便朗声道：“别担心，等太阳下山风沙就小了，差不多再走三里就到了。”
闻言，大家雀跃起来，脚下卵足劲儿继续走。
往前的路上，风沙越来越小，待到太阳下山时便完全没了，陈阳带队走进一条地下通道，
进入几步距离，周围已全黑下来。
里面设有法阵，哪怕修为在身，入目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陈阳点燃火折子。
大家顺着光跟他走，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陈阳停下来，对大家道：“走左边，右边有三十只鬣狗，左 边有十只，大家先把羊腿拿下来，背背上，到时候把骆驼留下，向西南上方的凹槽飞去即可。”
这时，位于林清时前两位的人，有些担忧道：“都把骆驼给它们啊？”
“都给它们，要不然它们会来抢的。”说罢，陈阳从骆驼身上解下一串羊腿，上面串着六根。
他把羊腿背背上，转身朝向从其他队转过来的，新加入的五位队友：“大家别怕累，进去大约走五里， 还会有一个分叉路口，那里也有鬣狗，到时把羊腿卸下一部分给它们就轻松了。”
大家点点头，利落解下羊腿，背背上。
进入分岔路口后，通道变得狭窄起来，只能容纳一人与一骆驼同时通过。
火折子的光亮摇摇欲灭，黑暗无边无际，大家不敢距离太远，几乎是上一只骆驼的尾巴紧紧挨着下一只 骆驼的头走。
走出十丈左右的距离，林清时徒然看到十多对绿油油的眼睛从右手边的岔道口走出，它们并没像大草原 上的野生动物那般直接扑上来，而是用绿油油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骆驼，身躯低伏，发出毛骨悚然的低吼。
离得近的骆驼感受到危险，哼哧哼哧惊吼着慌乱逃窜。
陈阳立即飞身略向西南方的石壁凹槽：“快上来，别管骆驼。”
腰上一紧，正要飞起的林清时被黎子蓝搂着腰飞到陈阳身边。
见状，陈阳并没像他人那般有意避讳，而是羡慕道：“有生之年能得一知己，实乃人生大幸。”
黎子蓝高傲地哼出一声，对此不买账：“不是知己，是爱人。”
陈阳哈哈大笑，拱手赔礼：“在下的不对，是爱人，爱人。”
林清时无语，不明白这两人为何要突然尬戏，搞得他不说点儿什么，很过意不去，又见周围几人已对自

己投来目光，他只好道：“陈队玉树临风，才智多谋，只要你开口，定会招来无数俊男靓女。”
“多谢林道长吉言。”说罢，陈阳讪笑着往下看去。
林清时跟着往下看，按理来说，下了法阵是看不到下面情况的，然而此时，他却能清清楚楚看到鬣狗们 如何将哼哧哼哧哀嚎的骆驼一只只晈死......
血腥味蔓延，有位队友不忍地转过身体，紧接着，另外四位队友也跟着转过去，其中包括黎子蓝。
怕林清时误会自己胆小，黎子蓝特意灵力传音：“我看着恶心。”
林清时：“......”
不多久，十只骆驼全部被叼走，陈阳带队继续前进。
他边走边道：“这段路是安全的，大家可以放松一些，下一个路口也有分叉路和二十只鬣狗等着，到 时，每人丢下两条羊腿就可以了。”
不论何时何地，都有可能遇到没有眼力，无畏呻呤的人。
比如现在，一位身材较瘦的队友，长长叹出一口气，以一副悲天悯人的口吻道：“陈队能有今日的熟悉 了解，准备有佳，都是那些提前牺牲的人得来的。”
黎子蓝灵力传音告诉林清时：“这人叫郭君。”
林清时心上微甜，觉得黎子蓝很会照顾自己。
郭君的话一出口，无一人搭话，直到他又没眼力的长长叹出一口气，陈阳先一步硬声道：“不需要这般 惋愔，因为没有他们的牺牲就换不来今日的顺利，若非有他们，如今落在鬣狗嘴下的便是我们。”
“那些鬣狗看着皆为普通鬣狗，我们个个身怀武功，打死它们不是轻而易举吗？ ”有人问道，“陈队宁可 让我们背负食物也不让我们出手，这是何意？”
黎子蓝灵力传音告诉林清时：“他叫辰天宇。”
“这个问题问得好。”陈阳无奈地笑出一声，道，“说来惭愧，有一次，我手贱杀了一只，一下子引来数 百只鬣狗，那一次，我们十个人刚进入就被打出去了，事后，再想进来，要一下子面对那么多鬣狗，实在没 办法，只能无功而返。”
听闻，辰天宇唏噓不已：“我的错，不应该问这样愚蠢的问题。”
“没关系。”陈阳宽慰道，“年轻人多些好奇心是好事，不拖后腿就行。”
这话说得有意思，提到拖后腿，普遍认为完不成任务，但眼下，有了郭君的悲天悯人就变得意味深长 了。
偏偏郭君不觉得自己有错，闻言愣了愣，自我恍然：“我仅仅言语上有了些小失误，队长莫要拿我开玩 笑，我的小心脏会受不了的。”
他这句话说出来带着浓烈的逗笑意味，不过......
黎子蓝适时给林清时灵力传音：“我敢打赌，这位仁兄定是头一个牺牲的。”
林清时也这么想，他跟着这个坏的黎子蓝，越来越能接受这些不仁道的结果了。
陈阳学着郭君的语气逗笑：“瞎！我失言了，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做为一队之长，得关心每位队友才

郭君这才舒畅了些：“多谢队长。”
大约走了两刻钟时间，他们遇到第二波鬣狗，有了第一波的经验，这一次，没有人在讨论什么，默不作 声地把羊腿丟给鬣狗，继续前进。
陈阳边走边道：“前面的分岔路口与之前的两个略微不同，那里有三十只鬣狗，并且，它们可以直立行 走，智商比寻常鬣狗高得多，到时候需要我们将羊腿全部留下。”
“然后昵？接下来昵？”郭君迫切询问，“该不会吃人了吧？”
陈阳愣了愣，嗤笑道：“几只鬣狗而已，大家个个身怀绝世武功，难道就不会反抗吗？”
”......“郭君顿时红了脸，怯生生道，“队长说得是。”
第一百一十八章
陈阳不置可否，继续道：“有一次，有位道友不小心杀死了一只这样的鬣狗，不知怎么的，那一次我们 并没有被鬣狗群追杀，我猜测，估计因为那样的鬣狗成精，不需要再被保护，所以，杀那样的鬣狗不会被追
杀。”
辰天宇认同道：“比如我们人类，若街上有成年人欺负小孩会被他人指责，然而，将小孩换成成年人便 不会有人管。”
陈阳应了一声：“应该是这样的，后面的路还有很长，鬣狗也有很多，我们需要保存体力，能不出手就 别出手。”
郭君歪歪脑袋，狐疑道：“大约还有多长的路啊？”
陈阳摇摇头，有些苦恼：“我走得最远的一次，遇到了一只几乎与人无异的鬣狗，除了头上顶着两只鬣 狗耳朵，其它地方与人一模一样，我强撑与他交手十六招，身受重伤，险些丧命。”
黎子蓝：“它修为在你之上？”
陈阳：“不，他可以说没有修为，可他皮糙肉厚，即使注入灵力的上等好剑也难以在他身上留下伤 痕。”
黎子蓝：“脖子呢？”
陈阳嗤地一声笑了： “脖子确实是最脆弱的地方，可惜它太狡猾，摸不到。”
黎子蓝也跟着笑了 ： “依陈队的意思，杀它们最好的方法就是斩脖子了。”
陈阳：“不错，直立行走的鬣狗指甲上还带有剧毒，被抓伤后要及时封穴，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郭君骇然：“那有解药吗？”
陈阳：“绿洲里面有。”
郭君放下心来，抚上砰砰跳的心脏，干笑道：“那就好。”
陈阳没在说话，带着大家往前，直接遇到直立行走的鬣狗，他才徒然大声道：“它们来了，大家快把羊 腿全部放下，跟我飞向东南方！”
言罢，林清时便觉一股腥膻之气扑面而来，那些鬣狗的眼珠子漂在半空，泛着幽幽绿光，单看眼睛位 置，比寻常男子要高出半头。
他不敢耽搁，放下羊腿后腰上一紧，又被黎子蓝搂着腰飞到陈阳身边。
陈阳见怪不怪，等所有人到齐，神情凝重道：“下一波的鬣狗数量具体为多少，我不清楚，我们身上没 了羊腿，它们必会攻击我们，大家一定要小心。”
众人点头，正欲前进，忽然听到一声惊叫，一位新加入的队友因站在边缘位置，被鬣狗抓走了。
陈阳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对旁边的郭君拍出一掌，正好将人砸在鬣狗爪子子上，鬣狗发出刺耳嚎叫， 把被抓的队友瞬间出剑，趁机逃开，鬣狗想要再抓人，人家已飞回原地，它只好转头扑向被拍到地上的郭 君。
郭君大惊失色，来不及抱怨任何，只能边跑边大喊救命，但陈阳却道：“别管他，咱们走。”
听到他这般淡定，老队友们二话不说跟上，走在最后的那位老队友不咸不淡道：“这批鬣狗的数量多了

一只，羊腿不够分，只能下去个人，若他有幸活命，会原路返回的。”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在踌躇的几位新队友抛弃怜悯之心，也跟了上去。
林清时唏嘘不已，虽说郭君不讨喜，脑子也不好使，可对方并非恶人，如此牺牲实在......
“走吧。”黎子蓝拉上林清时的手，灵力传音道。
林清时正要抬步，却先一步听到郭君惨叫出声，声音惨烈无比，最终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下意识看去，却被黎子蓝硬拉着往前：“他们都走了，咱们留下来会有危险的。”
等人全部跟上，陈阳又开始边走边介绍接下来会遇到的情况：“前面的路开始变得棘手，如今我们已进 入另一个法阵，大家可以往后看一看，已看不到任何一只鬣狗，这个法阵很玄，走的每一步都有可能触发连 带的小法阵，我们会掉到下一层，不过大家不用担心，下面的建筑类似于大型宫殿，除了鬣狗没有其它危 险，大家掉下去后，尽量靠近中央的圆形露台，我们在那里集合。”
起初还愿意交流几句的辰天宇见识到郭君的下场后，紧闭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无用话，这样一来，没 人再说话，集体闷头前行。
黎子蓝对林清时灵力传音：“快了。”
快什么了？
林清时一点就通，陈阳，也就是上官宏，要对他俩动手了。
趁着大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掉落，上官宏肯定会趁机在黎子蓝或者林清时身上动手。
所以，原本松松散散牵着的手被林清时加力一握，牵得紧了些，黎子蓝不禁低笑出声。
林清时：“......”
有了陈阳提前打招呼，在面对第一个掉下去的队友时，剩下的人并没有多少反应。
走了大约二十来步，陈阳宽慰道：“大家不要慌张，我觉得下一个轮到我了，我在下面等大家。”
他的嘴非常灵，话音刚落便掉了下去。
由于只有他拿着火折子，这样一来，通道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走在最前面的老队友点燃火折子，郑重道：“队长下去了，大家跟着我走。”
接下来的路程没有奇异之处，大家相继掉入小法阵。
此期间，黎子蓝与林清时的手紧紧相牵，希望可以一同掉下去，但，事与愿违，他们低估了法阵的能力 一一走着走着黎子蓝顿觉手中一空，再抓，只抓到了空气，林清时独自掉了下去。
下面仿佛是个无底深渊，坡度极陡，林清时感觉自己下坠许久才以一个极为不雅的五体投地落在实地 上。
他的左手脱曰了，身边没有黎子蓝，连带着也没有了娇气的资本，他忍着疼痛，摸上脱臼的地方，右手 猛力往后一拽，一道清脆的嘎吱声响起，骨头归位成功。
他开始自我检查，看上官宏有没有借机对他下手。
他摸得很仔细，不放过每一寸肌肤，直到再三确认，没有被下手后才整理好衣衫起身。
他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火光微弱，只能照亮周遭一小片地方，
脚下是平整的青石板，干净整洁，切割平整，上面有整齐划一的直线纹路，很像......为了防滑？
他抽了抽嘴角，被这个想法逗笑了。
青石板的两旁是用上等的擅香木加工的柱子，带有淡淡木香，顺势往上，看到别致的顶盖。
林清时往前走了二十来步，发现这里是一个长亭。
确认周围环境安全，他扬声大喊：“黎子......”
后面的话他喊不出来了，因为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突然，他动了。
瞬间召出竹剑，往身后刺去。
对方身形高大，不像队里的任何一人，但，一股腥膻之气随之而来，让他立即想起陈阳，也就是上官宏 提过的可以直力行走的鬣狗。
鬣狗的两只眼睛特别像两个高瓦特灯泡，随着它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两道绿色亮光。
它极其灵敏，巧妙躲幵不说还站在不远处肆无忌惮打量林清时。
林清时毛骨悚然，不敢大意，竹剑灌入灵力，颤抖着泛起莹莹绿光，其中金光大盛，仿若野兽的锋利爪 牙，纵然鬣狗为铜墙铁壁，只一剑，定能刺穿对方的脖子。
见状，鬣狗瞬间怂了，嗷嚎一声，夹着尾巴窜入黑夜。
林清时愣了愣，心道，鬣狗智商果然高，知道打不过就跑。
他一手握着剑一手拿着火折子继续前走，得及时找到圆形露台与黎子蓝汇合才行。
想到上官宏没对自己下手，肯定会在黎子蓝身上下手，他的心里头忐忑起来，脚下越走越快。
刹那间，他又感受到一股力量在急速向自己冲刺，其中夹杂着淡淡的梅花冷香。
他唇角微微勾起，估摸着位置往左走了两步，下一秒，黎子蓝张牙舞爪地从天而降，同样以一个五体投 地的姿势落下，不过，并没像他那样落在青石板上还被脱了曰，而是稳稳落在他的怀里。
愣了愣，黎子蓝吃惊地看向林清时，继而龇牙一笑：“师尊
天降徒弟于怀，不做点儿什么，好像很对不起老天爷。
结果，不等林清时附身吻去，黎子蓝已勾上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这个吻短暂又美好。
林清时把黎子蓝放地上，去捡丢在不远处的火折子：“我刚检察过自己的身体，他没有对我下手。”
隐含的意思一一他对你下手了，你赶紧检查身体。
黎子蓝也料想到这个结果，毕竟上官宏已经在他身上动过一次手，一回生二回熟，再来一次，他完全可 以接受。
不过，他从上面掉下来直接掉到林清时怀里，这样的契机，对方又如何对自己下手呢？
想到这个问题，他兴奋地检查起身体来，迫切想知道答案。
等林清时拿着火折子过来，黎子蓝脱下上衣，将背转向对方：“你帮我摸摸后面，我够不到。”

林清时啧了一声：“后背那么明显的地方，他不会在那里下手。”
林清时转到黎子蓝前面，后者尴尬一笑：“其实我只是想让你摸摸我。”
“好呀〜”说罢，林清时右手往前一伸，直接抓向黎子蓝下面，小子蓝受宠若惊，它的反应比鬣狗灵敏千 万倍，眨眼之间，羞涩的有了反应。
第一百一十九章
黎子蓝眼底划过可愔，因为眼下这种地方不适合做那种事情。
他微微叹息，林清时哈哈笑起来，手贱地摸了两下才撤回手帮对方检查身体。
“奇怪？ ”黎子蓝纳闷，“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林清时也亦然，一时间，两人借着火折子微弱的亮光，大眼瞪小眼。
半晌，林清时搂上黎子蓝肩膀，自嘲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下来这么多人，人家要达到 目的，为何偏偏只在咱俩身上下手呢？以多对二不香吗？”
黎子蓝恍然，吧唧往林清时脸上亲了脆生生一口： “那赶紧走吧，快点儿见到他才得知他到底卖得什么
药。”
“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样子，有种！”放完豪言壮语，林清时与黎子蓝勾肩搭背 往前走去。
原因很简单，既然上官宏要弄死他们，即使他们不主动去找上官宏，上官宏肯定会来找他们，而且，这 个地方上官宏已来过多次，找起人来，易如反掌。
怕累到林清时，黎子蓝绅士地接过火折子：“我拿着吧。”
林清时眸底含笑，瞥了对方一眼，将与鬣狗交手的事情说出来。
黎子蓝对鬣狗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为何师尊在扬声大喊的时候发不出声音，但遇到弟子后就可 以了呢？”
林清时：“挺邪门的，是不是因为你的魔神之血？”
黎子蓝翘起嘴角，有些得意：“想来这法阵如此设计为的是阻挠掉下来的人相遇，借此可以更加方便让 鬣狗下手，而我，这个特殊的存在，那小小法阵在魔神之血面前起不了作用，自然可以发出声音。”
伴着话落，他们听到陈阳高声呼唤：“林道长，黎道长，你们在哪里？听得到我说话吗？！ ”
这么多人，为什么单单喊他俩的名字？
难不成对方已将所有人集结？
林清时与黎子蓝相视一眼，眼中皆为不言而喻的警觉，事情好像没有想象中那样简单。
如果上官宏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结所有人，那就表明，上官宏不仅仅对这里的地形熟悉得滚瓜烂 熟，还能够轻而易举杀死鬣狗。
他们九个人掉下来，去除他俩，剩下七人，那么上官宏会面对七只鬣狗。
为什么这般迅速？
难不成......
林清时怕被听见，小声对黎子蓝灵力传音：“你下来的时候，没有鬣狗出现。”
黎子蓝的眼睛微微瞪大，眨巴了眨巴，回以灵力传音：“岂不是说明，这些鬣狗都怕他？”
林清时：“应该是的，他的修为比我高，既然我能吓跑鬣狗，他自然也能，而且，鬣狗高智商。”

黎子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林清时长长_叹一一真的不好办，若鬣狗聚集起来，壮大力量，一起围剿他们几个......
“走吧。”黎子蓝微不可寻地叹出一口气，搂着林清时走向声音来源。
看到两个模糊身影向自己走来，陈阳露出放心笑容，拱手赔礼：“实在对不住，二位掉下的位置太过偏 僻，最后才能找到二位。”
林清时拱手：“陈队辛苦，其他队友可全找到？”
闻言，身旁的队友们纷纷出声，黎子蓝特意数了一下，六个人，一个不少。
“找到了，只是......”陈阳郁闷地瞅了黎子蓝一眼，为难道，“黎道长修为太高，把那些鬣狗都吓跑了，
之前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我怕它们会联合起来一起围攻我们。”
黎子蓝不以为意，勾唇淡笑：“这种情况，我们已猜到。”
既然带了‘们’字，那就证明，这种情况不只他一个人猜出来。
陈阳的目光从黎子蓝身上落向林清时：“听队友说，你比黎道长先掉下来。”
林清时知道，鬣狗怕黎子蓝这事，上官宏清楚得狠，但，鬣狗对自己的态度，上官宏就不确定了，所 以，他选择说谎，希望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时，也能让上官宏大意一些，最好来个大意失荆州。
“林道长这是何意？ ”陈阳不解地打量着林清时脸色，“您这面色一会儿阴一会儿晴，顷刻后又阴转晴， 着实丰富多彩，您是否有所奇遇？”
林清时怅然，装模作样回忆着道：“贫道掉落在一个铺有青石板的长亭里面，由于用手腕着地，而脱了 臼。之后贫道观察周围，确认安全后大声呼唤黎道长的名字，结果，发现根本传不出任何声音，贫道只好做 罢，继续前走。后来，走了二十来步遇到两只鬣狗，它们身形矫健，高大威猛，贫道远远不及，幸好黎道长 及时赶到将鬣狗驱逐，要不然......唉......日暮途穷啊〜”
辰天宇大吃一惊，侥幸道：“林道长怎会遇到两只鬣狗？我等皆遇到一只。”
林清时假装瞠目结舌：“你们都只遇到一只？”
大家纷纷点头。
陈阳羡慕道：“遇到两只，说明林道长修为比我们高，我之前不是提过，这些乃高智商鬣狗，想必，咱 们在进入深渊时，它们已做好全新的备战计划，说不定现在已经开始聚集，准备给我们致命一击。”
黎子蓝颔首：“贫道认同，因为贫道掉下来后，一只鬣狗也没有遇到，而且，不用来到露台便可说话出
士	”
尸。
一位老队友实在压抑不住，发出了倾慕不已的声音：“黎道长竟然可以在那法阵中说话，可想而知，黎 道长的修为定在陈队之上。”
陈阳苦涩一笑：“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
黎子蓝无奈笑道：“陈队莫要如此，修为高，没头脑，没经验，不也当不了领队吗？”
话落，大家不约而同笑起来。
陈阳拱了拱手，转向后走：“不贫嘴了，时间珍贵，此地不宜久留，大家跟我继续前进。”
“师尊？给你说话，不要回。”前进的路上，黎子蓝对林清时灵力传音，“我感觉到了一股力量，非常强 大，但是很温顺，你感觉到了没有？若有的话可以挠挠头。”

说完，黎子蓝看向林清时，视线短暂触碰之后，林清时把手放到头上乖乖挠了挠。
如此，极有可能说明只有自己感觉到，黎子蓝思量少顷，扬声对陈阳喊话：“陈队，贫道感觉到一股温 和的力量，眼下，我们现在正在冲着这股力量前进。”
陈阳登时驻足，不可思议地看向黎子蓝：“你现在就感知到了？！”
黎子蓝不明所以：“怎么了？”
陈阳感慨：“那是茁芊花果实的力量，它有极强的修复作用，那一次，我与那只与人无异的鬣狗交手后 身受重伤，若非有它及时修复，我早已命丧于此。”
黎子蓝惊讶：“好厉害。”
陈阳：“对，你能在这里感知到他的力量，足矣证明，你的修为远在我之上，因为我需要再走十五里左 右才可以感知得到。”
闻言，一位新队友实在安奈不住，特意看了辰天宇一眼，见对方没有要开口询问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 出列，拱手，恭敬道：“敢问队长，是否修为越低感知到的便越晚？”
黎子蓝对林清时传音：“他叫周贻贤，也是新加入的队友，修为已达元婴中期，因感情原因跟错了人， 所以，特别希望利用茁芊花果实提升修为去杀尽天下负心人。”
陈阳见是周贻贤，温柔地笑了笑，道：“按以前的经验推论，确实这样。”
周贻贤：“既然它有如此功效，那么，大家受伤之后便可以找处安全地方借此修复，这样一来，也就可 以继续探索了。”
陈阳：“对，我知道一处地方，距离这里二十五里左右，那里很安全，我每次进来，都会带人去那里调 整休息。”
周贻贤欣然一笑：“多谢陈队！”
“不碍事。”陈阳想了想，转身继续前走，边走边道，“前面路会一直蜿蜒向下，若是那些鬣狗真的聚 集，那么，我们在近期便不会遇见它们，我估计，它们应该聚集在它们的食物那里，也是我走得最远的一 次，距离这里约六十公里。”
听到这儿，辰天宇再也忍不住发言的冲动，他出列，对陈阳拱手：“敢问陈队，它们的食物为何？我们 可以吃吗？听您说距离如此之长，走这般路程，大家都会饿。”
回忆起来，陈阳脸上流露出少许忌惮，沉吟道：“首先，我要警告大家，不论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 西，都不要轻易触碰。第一次，我与一位道友好不容易走到那里，那时因身心疲惫，饥寒交迫，道友看到那 些长在地上，可以结出动物果实的植物，便摘下一个结出章鱼的果实，企图生吃。谁知，刚把章鱼摘下来， 它骤然变大，变得一人多高，我们二人不得不与之一搏生死，虽说最后勉强胜了，但，那位道友身受重伤， 不多时便咽气了。”
大家从没听到过这种植物，初次听闻，个个肃然起敬，良久没人回话。
最终，黎子蓝开了口： “那为何鬣狗可以吃它们昵？”
陈阳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其实，我也不清楚鬣狗吃不吃它们，可，它们是那里唯一的食物，上面结 的动物没有攻击性，都可以做为鬣狗的食物，我因此有了大胆猜测。”
周贻贤恍然，双手一拍，欢喜道：“我知道了，陈队之前说鬣狗的爪子带有剧毒，想必，它们利用了那 些毒才可以吃到的。”
第一百二十章
林清时觉得有道理，举手附议：“贫道认同！”
有了他的话，大家也做出认同的决定。
走在陈阳后面的老队友道：“一物降一物。”
陈阳欣慰点头，转身继续带着大家前进。
有了方才的探讨，前进的路果然与探讨中那般变得顺畅无比，并且，也没再遇到奇奇怪怪的法阵。
众人心中浮升侥幸，同时也夹带着担忧。
因为，既然鬣狗们高智商的选择集体出战，那就表明，对方认知到自己的实力不足，与此同时，也表 明，既然对方选择集体出站，那么，对方肯定会有把握，所以，他们是势均力敌或者较弱的那一方。
思想至此，几位新队友脸上露出忌惮神色，不知该不该向前。
今日能够遇到一位让鬣狗们忌惮到集体出战的黎子蓝，那么，它日呢？
或者自己应该选择后退，等待下一个更厉害的人出现。
这样的想法刚从新队友心中萌发，陈阳就若有所思的开了口： “茁芊花果实奇珍无比，我们人人不知道 它会结出几个，或者是一个，或者是两三个，或者更多，如果数量喜人的话，我们只需要现在齐心协力战胜 鬣狗，若不喜人的话......”说到这里他怅然一笑，继续道，“若不喜人，不论是与哪位强者联手，只要你不是
最强，那便没有你的份。”
此话一出，彻底打消了想要临阵脱逃的队友心思。
周贻贤附和道：“陈队说得正确，指望别人永远都不如指望自己，现在的我呀，每走一步便祈祷一次， 祈祷那茁芊花果实可以结出一推，足够我们分。”
话音刚落，不知道是谁带头噗嗤一声笑出来，紧接着连带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一时间，氛围再次放松 下来。
一路往下走，走到陈阳所说的常休息的地方时，众人停下补充体力。
之后继续一路前进，虽说只是几十里的路程，但在这个有法阵作祟的地方，灵力受法阵影响，即便有茁 芊花果实的温顺修复，众人依然个个累得满头大汗，除了黎子蓝。
魔神之血强大无比，林清时心里暗赞。
若非有他人在场，依着他的性子，肯定会让黎子蓝背自己，或者变成竹叶依附在对方身上，可周围的那 些人，修为没有他高的，个个坚持不懈，不喊累，他若搞特殊，就非常说不过去了。
黎子蓝看在眼里，心里觉得好笑，灵力传音给林清时：“正好借此锻炼一下你的身体。”
林清时没有力气与他争辩，狠狠白了对方一眼，同时还用拉着的手狠狠扭了对方一下。
黎子蓝啼笑皆非。
林清时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把身上所带的水与干粮吃完，才听到陈阳指着前面的微弱亮光说：“看那 里！马上到了！！ ”
黎子蓝两眼一亮，闻声望去，拉着林清时与众人一起快走起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深坑，里面长着的植物散发着柔和荧光，他的眼神极好，可以看清那些植物的外形与芍 药花无异，枝繁叶茂，每一朵盛开的花朵被灵力包裹着，里面生长着沉睡的小动物。
牛、羊、马、鹿......
它们个个身心舒展仿佛在母亲肚子里。
陈阳鼓舞大家：“都看到了吧，马上就要到了，再坚持一下！”
众人提起精神，脚下生风，不过半炷香时间便赶到。
眼下也是一个圆形露台，周围有四条架起的横梁向远延伸，最终没入黑暗。
走到此地，大家早已饥肠辘辘，看着这些可爱的小动物，有人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试探道：“我们 已经来到这里，而那些鬣狗却没出现，我觉得，它们应是在前方等着，不如我们先在这里裹一下腹？”
听他这样说，饿坏了的队友纷纷举手响应。
黎子蓝的身上流动着魔神之血，别人累，他不累，别人饿，他不饿，听到别人说要吃那些没长大的小动 物，他心里不禁泛起了苦。
然而，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因为林清时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出来，对方老脸一红，捂上肚子羞愧 道：“对不起，我实在太饿了。”
众人哄堂大笑。
陈阳拍拍巴掌吸引大家注意力：“人多力量大，我们九个人完全可以战胜三头小动物。”
隐含的意思便是，大家可以摘下三个小动物分食。
辰天宇的目光放到最近的一棵结着小驴崽儿的植物上，他家境富裕，小小年纪便尝遍天下美味，其中， 最属驴肉令他动容，成年驴肉就够美味了，小驴崽儿的滋味只会更好。
他凝聚灵力于掌心，手起掌落，下一瞬间，林清时腰上一紧，身体骤然向后翻滚，紧接着，黎子蓝闷哼 出声，手腕脱臼。
“你没......”后面的话林清时来不及说，也顾不得关照黎子蓝的脱臼，因为好几只鬣狗乍然从四面八方扑
来，与众人厮杀。
方才黎子蓝那一拉，是为了拉他避开鬣狗首领的攻击。
之所以叫鬣狗首领，是因为别的鬣狗虽也直立行走，但它们依然保持着人身狗头，而方才攻击他的那只 鬣狗已化出人脸，正是陈阳所说，头顶两只鬣狗耳朵的人。
鬣狗首领一击不成果断收手，转身轻易将小驴崽咬死，带着飞入黑暗中。
下一刻，一只鬣狗迎面扑来，林清时召出竹剑，灵光爆涨，横扫而去，鬣狗头颅骨碌碌滚落。
他心道，不过如此。
见状，辰天宇连忙向林清时靠拢寻求庇护，黎子蓝啧了一声，原本留给林清时的脱臼手腕，自己嘎吱一 下归了位，他起身，召唤魔神之剑，结果......
他的身体不知怎么的，无法调用灵力，召唤不出魔神之剑了！
辰天宇看到他的错愕，不由微微一愣，结果被鬣狗一爪拍中胸口，倒地吐出一大口血。
不行，他打不过这只鬣狗。

正想着，鬣狗再次袭来，被林清时及时一剑扫中胸膛，嗷嗷叫着逃跑了。
他暗喜被救下一命。
林清时收剑，看向黎子蓝，见对方呆呆盯着自己的掌心说：“我没灵力了。”
林清时骤然变色。
就在这时，旁边的辰天宇伸手指向西北方，大声道：“走在第三位的老队友也没灵力了，你们看，他在 后面被保护着，没有出手。”
怎么回事？
黎子蓝与林清时视线相交，皆是一脸茫然。
不过眨眼功夫，两只鬣狗加入战斗，直直向三人袭来，林清时自觉很牛逼，招式不变，一手将黎子蓝护 在身后，一手凝聚灵力对准鬣狗脖子出剑，但是，这一剑，他大意了，不但没伤到鬣狗反而被人家一脚踹爬 下。
黎子蓝大惊，急忙上前扶人。
林清时打不过，那么，辰天宇就更打不过了，不过三招，他被鬣狗一爪子拍中胸膛，血腥翻涌上喉，他 觉得自己半条小命没了。
他打不过鬣狗，慌慌张张退到林清时身边再次求庇护。
两只鬣狗乘胜追击，嗷嗷叫着扑来，林清时没有受伤，必须肩负起保护责任，对辰天宇飞快道：“我 来，你保护黎道长！”
辰天宇点点头，拉起黎子蓝走向安全位置，可原本攻击他的鬣狗目标明确，对林清时视而不见，直直向 他扑去。
此时，他站在边缘地带，左手边是护着的黎子蓝，右边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见打不过的鬣狗再次向 自己袭来，他心下霎时有了计谋，毫不犹豫抓向不能调用灵力的黎子蓝，企图让对方替自己死。
在他心里，依黎子蓝的情况是无法反抗的，可谁知，他的手伸过去，却抓了个空，同时听到一声鄙夷冷 笑！
不过短短的一瞬间的失神，他被鬣狗扑着跌入右手边的无底深渊......
他的惊呼声，怦然崛起，久久萦绕......
林清时吓了一大跳，迅速闪到黎子蓝身边保护对方。
现在不能让林清时与黎子蓝有事，陈阳这样想着，抽身飞向二人，与林清时并肩，将黎子蓝护于身后。
林清时不由挑起眉梢，看向黎子蓝的时候，对方也与他一样，挑起了另一边眉梢。
陈阳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他不杀黎子蓝了吗？？
现在不是极好的机会吗？？ ？
陈阳神情阴郁凝重，手指向上：“我保护黎道长，你去找那只首领，它在上面。”
林清时扫了眼上面的景象，一片幽黑，什么也看不到。
“你若不愿，便换我去！在没得到茁芊花的果实之前，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非这里我比较熟悉，

我也不会让你冒险！ ”说罢，陈阳上前一步，真要与林清时交换。
“不用。”林清时打断道，“我去。
他深深看向黎子蓝：“等我回来。”
黎子蓝点头应下。
林清时足尖轻点，飞身而上，几个跳跃，隐没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鬣狗首领异常聪明，知道他在找自己，特意隐匿了声息。
林清时屏息凝神，五感大幵。
底下短兵交接的声音源源不断传来，有鬣狗的惨叫也有队友的惨叫，他忍住冲动，充耳不闻，鬣狗首领 不动，他绝不能动。
他将自己与无边黑暗融为一体，全心全意感知其中响动。
突然，底下传来一道尖利的凄惨哀嚎。
第一百二十一章
林清时纹丝不动，他知道，鬣狗首领马上要稳不住了。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道尖利的凄惨哀嚎响起时，鬣狗首领大叫一声，命令鬣狗群发起疯狂进攻。
等的就是现在。
林清时足尖一点，整个人跃向黑暗中的声音来源。
灵光裹挟着竹剑，化作一道绿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鬣狗首领左臂。
鬣狗首领闷哼出声，彻底被激怒，嘶吼着朝林清时扑过来。
不过十来招，鬣狗首领便确定自己打不过林清时，所以，他发出更加尖利的嘶吼。
接受到命令，原本在下面廝杀的鬣狗群纷纷上跳，目标直指林清时！
林清时暗叫不好，立即后撤，同时召唤出分身。
此时此刻，他非常非常后悔着了陈阳的道。
看在眼里的周贻贤震撼不已，忙跑去问陈阳：“上面的鬣狗首领就是最厉害的那只吧？”
陈阳点头：“不错，比与我对战的那只强。”
闻言，周贻贤笑了： “林道长、黎道长的修为高深莫测，能够让鬣狗首领放弃咱们，充分证明鬣狗首领 没有把握打败他们，那么，我们抓紧时间吧！”
抓紧时间做什么？
不言而喻。
陈阳没想到周贻贤比自己还狠。
原本，他打算等到林清时与黎子蓝快要死的时候，再出手相助的。
他想要的并不是二人死，而是让二人亲眼看着自己变成天下第一，将人族踩在脚下，折磨殆尽，亦如万 年之前，人族肆无忌惮的挖采灵芝。
在他看来，人族心思歹毒，不但对异族赶尽杀绝更会因为一己之私残害同类，如此肮脏不堪的物种，不 配生活在天地之间。
思想至此，他原谅了周贻贤的狠。
他下意识看向一旁的黎子蓝，结果黎子蓝不见了！
他惶恐忐忑，担忧事有蹊跷，只能点头道：“走！”
鬣狗皮糙肉厚，若不是碰到脖子，得刺好几下才可以杀死。
林清时杀了两只鬣狗，逐渐感到体力不支。
他是人不是神，慢慢的体力愈发跟不上。
而鬣狗首领却一直隐匿暗处，待到林清时因太累而松懈的间隙，他急速出手，直接一掌将人拍入无底深
下一刻，林清时听到了鬣狗们用大声呼啸庆贺胜利。
他的身体无休止得飞速下坠，想到辰天宇的结局，他肯定自己也会交代在这里，只是......
黎子蓝~
他眼眶一酸，很想哭，他不应该逞能，不应离开黎子蓝。
即便那样显得无能，但，至少那样可以与黎子蓝在一起，哪怕最终的结果是死，也远比他独自一人掉下 去摔成肉浆好。
“后悔了？ ”正哭哭啼啼，伤春悲秋的林清时只觉腰间一紧，一双无比熟悉的手臂以无比熟悉的力度将 他拦腰抱起，飞身向上。
他们落在一间干净整洁的水晶屋子里，面前有薛流风、百里钰、以及......鬣狗首领？ ！ ！ ！
林清时愣住，黎子蓝好笑地拍上他的肩膀：“大师兄很想念你。”
言罢，不等林清时反应，百里钰一下子扑进林清时怀里，破口大骂到：“师尊对不起！薛流风那个狗娘 养的，我让他直接把您弄过来，他偏不！非要让您经历一次生死，吓唬吓唬您。”
林清时拍上百里钰肩膀以示安慰，同时无语地看向薛流风。
后者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道：“师尊别瞪我呀，若非您掉了这么一回，怎么能够体会到魔神大人对您 的重要性呢。”
见他这般态度，百里钰气冲冲转身怒吼：“不会说话就闭嘴！”
薛流风痛快极了，两手一摊：“我闭嘴。”
林清时：“......”
“好了，亲认完了，该我上场了。”鬣狗首领起身，对林清时与黎子蓝拱了拱手：“竹仙人，魔神大人安 好，在下......呃......没有名字，别人都喊我无名。”
林清时挑眉，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黎子蓝也同样挑眉，不懂为什么薛流风又和鬣狗首领混一起了。
本来，接下来的话应由薛流风讲，由于百里钰让对方闭了嘴，所以，只能百里钰来讲，百里钰道：“薛 流风这个傻X玩意儿与无名打赌输了，便答应对方与师尊打上一架，若师尊臝，便将茁芊花的果实给师尊； 若师尊输，便任由你们与上官宏斗得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师尊与师弟能够来此，与薛流风无半点关 系，全靠师尊的勇猛无敌。”
林清时庆幸自己臝了，若输了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端，那里，免不了又得让百里钰为自己牺牲。
无名从怀里掏出一个草莓大小的橙色果实抛给林清时：“既然话都说开了，茁芊花的果实也该给你们
了。”
林清时接住，左右摆弄一番，看看黎子蓝，狐疑问无名：“直接吃了？”
无名：“嗯。”
林清时亲手喂给黎子蓝。
咽下的时候，黎子蓝能深切感受到茁芊花的果实犹如暖流一般涌向灵核。
他舒服得闭上眼睛，神识遨游去到无边无际的广袤洪荒，诸天星辰，万象罗布，天下九州如棋盘，山川
河流，草木风月......
他窥见两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在不远处流转，里面盛开着一朵娇艳欲滴的蓝蕊血梅。
他伸出手，两颗珠子难舍难分，若即若离，缓缓转动而起，速度越来越快，虚影成圈，快成一团白红相 间的光团......
最终，珠子合二为一，缓缓飘向他的掌心，渗入灵核。
看着黎子蓝悠悠转醒，林清时开心地笑得像个傻子。
“师尊。”黎子蓝同样开心道，“我回来了。”
百里钰激动道：“成功了！”
“茁芊花的果实效果温和，会缓慢提升修为，不会立即见效。”无名体会不到他们的开心，只道：“时间 差不多了，请上官宏登场吧。”
他随手一拉，上官宏有些茫然的出现在大家眼前。
此时的上官宏已没了陈阳的皮嚢做掩护，露出他的本来面目。
再见熟悉面孔，让林清时不由想到音日那位道风仙骨的立杨派掌门。
上官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情绪控制得非常好，从慌乱到镇定不过用了扫视周围人的片刻时间。
他极其聪明，什么也没问便淡然道：“天道好轮回，原以为这次轮回的时间会长一些，没想到，鬼王这 么不给面子，竟然让它来得这般快。”
薛流风很无奈，百里钰替对方道：“若你将我入局，或许会成为最终臝家。”
“最终赢家？好笑！实在好笑！！ ”说到这里，上官宏突然大笑起来，“魔神魔神，本是万物之神，却被无 耻的人族以异类为由冠上魔的称谓，从此让高高在上的万物之神沦落为不耻之魔。我上官宏一心要卑鄙龌龊 的人族消亡，黎明这个傻子却万万不肯，非要为了使命与我针锋相对，结果，他败了，败在人族众位德高望 重的修士手下，所以，他非常后悔......可惜他是神，他不能报应人族，于是，他便利用创造下一代魔神的时
间放纵我去残害人族。虽说黎子蓝的现世是一个轮回的开始，但是，我坚信，只要我继续与人族合作，而并 非鬼王，那就可以继续残害人族万年！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上官宏的灵核骤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灵流，仿佛黑夜里忽然炸开的一团光。
这团光迅速膨胀，下一刻，轰地一声一一上官宏自爆了。
干净整洁的水晶屋被炸成粉碎，周围几人来不及躲闪个个被炸得灰头土脸，其中，最属黎子蓝可怜，因 为他一心护着林清时，一头漂移红发硬生生炸成了炸毛大公鸡。
林清时正要笑话人家，就听黎明窜出来对自己道：【请让黎子蓝为你吃醋，否则遭雷劈。】
林清时顿时怒了：【黎明你要不要脸？死了也不叫人安生！茁芊花的果实已经被黎子蓝吃下了，这时候 还要出这些白痴任务，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生病了？】
黎明：【好好说话，别激动，此乃最后一个任务，你要好好完成。】
林清时：【呸！老子偏不完成，老子有黎子蓝，就算你下一百道天雷也炸不死老子的男人！哦，对了， 说不定，炸一炸，他又破镜了呢。】
黎明笑了：【我说清时呀，我辛辛苦苦了这么久，终于把你盼到开窍了，唉，终于可以颐养天年喽~】
林清时愣住。

一瞬间，他好像全都明白了，黎明一直出任务，为的并不是让他完成任务，或施行惩罚，人家要的不过 是方才那席话。
“师尊？师尊？？ ”黎子蓝伸手在林清时眼前晃了晃，“您发什么呆呢？莫不是被炸到了？”
林清时回过神来，去撸黎子蓝的炸毛，感慨道：“宝贝儿〜我爱死你了，咱们终于休成正果了。”
黎子蓝眨巴眨巴眼睛，表示幸福来得太快，有些不知所措，唯有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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